新莱茵报
民主派机关报
| 第6号 | 科隆,星期二 6月6日 | 1848年 |
〔第一版头条通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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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上部一栏〕
概览
德国。科隆(反动派。柏林社会安全委员会);科布伦茨[5](加固防御工事);法兰克福(6月3日国民议会[6]——统一节——激进民主党宣言——国民议会——联邦议会[7])——;柏林(民主俱乐部代表——阿朔夫[8]下台——布莱桑[9]——市民自卫团[10]俱乐部——警察局发表声明——协议讨论——学生反抗);卡塞尔[11](铁路局禁令);慕尼黑(工人游行——警方和工人);汉堡(第一届工商界会议)。瑞士。苏黎世(伦巴第[12]代表处的建议)。
意大利。那不勒斯(人员变动——来自各省的新闻);博岑[13](佩斯基耶拉[14]处于惊慌状态)。
法国。(6月2日的国民议会——6月3日大会——《辩论日报》[15]写给选民的公开信——路易·勃朗[16]的辩护书)。
大不列颠。伦敦(上议院因暴乱召开会议——下议院会议《航运法》——日益加剧的贫困);都柏林(米契尔[17])。
君士坦丁堡。(普鲁特河[18]边的俄国军队)。
德国
*科隆,6月5日。愿死者安然升入天堂。[19]康普豪森[20]先生背弃了革命,反动派竟敢建议妥协议会辱骂革命是暴乱。在6月3日的会议上有一个议员提议给3月18日[21]死亡的士兵建立纪念碑。〔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译文采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5卷41页《反动派》,人民出版社1958年版〕
*科隆,6月5日。像1793年的巴黎一样,柏林现在有了自己的Comité de sûreté générale[22]〔社会安全委员会〕。不同的是:巴黎的委员会是革命的,而柏林的委员会却是反动的。据柏林的消息说:“负责维持治安的各个当局”认为必须“联合起来一致行动”。因此他们成立了一个社会安全委员会,会址设在奥贝尔瓦尔大街。这个新机构的成员如下:(1)主席:内政大臣[23]普特卡默[24];(2)卫戍司令及前任市民自卫团总指挥阿朔夫;(3)警察总监米努托利[25];(4)检察官泰梅[26];(5)市长瑙宁[27]和两名市政局委员;(6)市参议会议长和3名参议员;(7)5名军官及两个市民自卫团士兵。这个委员会将“了解一切妨害或可能妨害社会安宁的事件,并将全面地和认真地研究事实。它将不采用过去种种旧的和不适用的手段和方式,它将避免多余的手续,
〔下转上部二栏〕
〔第一版上部二栏〕〔接上部一栏〕
它将和各方商议采取适当的办法并通过各个管理机关来迅速而有效地实行必要的措施。只有采用这种在目前条件下往往是非常困难的一致行动的办法,才能作到既迅速、坚决,又有先见之明。特别是负责保卫城市的市民自卫团将有可能在必要时使得在它参加下通过的当局的各项决定产生应有的效力。完全可以相信,这一定会受到全体居民尤其是可敬的(!)手工业者阶层和(!)工人的同情和协助。同任何党派的观点和倾向没有关系的议员已经着手执行自己的艰巨任务,并希望能够主要采用使大家安宁的和谐调停的办法来完成这些任务。”
这种阿谀奉承、委婉哀求的语调使人预感到,一个反对柏林革命人民的反革命活动的中心已经在这里形成了。这个委员会的成员就证实了这一点。首先是普特卡默先生,就是那个在担任警察总监时曾以发布驱逐令闻名的普特卡默先生。完全和在官僚专制制度下一样:无论哪一个重要机关至少都要有一个普特卡默。其次是阿朔夫先生,他由于粗暴的丘八作风和反动的阴谋诡计而引起了市民自卫团的极大憎恨,以致市民自卫团决定要撤换他。他也确实辞职了。其次是米奴托利先生,他在1846年揭露了波兰人的阴谋,因而在波森[28]拯救了祖国,不久前当排字工人为要求提高工资而实行罢工的时候,他又用流放来威胁他们。再其次是已经变得极端反动的两个机关即市政局和市参议会的代表,最后还有市民自卫团的军官及其反动头子布莱桑少校。我们希望柏林人民无论如何不要让这个冒牌的、反动的委员会来保护自己。
这个委员会已经开始进行反动活动,要求取消原定昨天(星期日)举行的到三月牺牲者的陵墓去的群众游行,因为这是示威游行,而示威游行总是有害的。
〔作者马克思和恩格斯,译文采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5卷42-43页《柏林社会安全委员会》,人民出版社1958年版。注释23和28涉及的译文有改动。〕
科布伦茨,6月3日。我们本地的防御工事每天都在进行加固,人们目睹着货车载着沉重的大块木料,源源不断运往各个要塞。在这些向前推进的要塞中,原先储备弹药和炸药的仓库,现经调整,炸药被送往工事的内部核心。然而征召的战争预备队抵达后人手还是不足。与此同时,我们周围的军队仍在继续调动。第八猎兵营[29]已经于昨天开始从韦茨拉尔[30]行军至新维德[31],与之碰头的是第二十七军团,该部从新维德向韦茨拉尔行进。第四龙骑兵团以小分队形式分布在当地,第八轻骑兵团一个中队已率先进入了波恩。
(《德意志报》[32])
△法兰克福,6月2日。我们也有我们的统一节了,它是如此独特,以至于在任何情况下您都必须重视它。如您所知,世袭的皇帝[33]这位世人仰望的核心,很遗憾他目前是统一节麻烦的制造者。然而,从统一节中产生的意义、精神与和谐,在国民议会的议会主席大选之日可喜地显示出来了:一个节日也是一种普遍情绪的表达。〔下转上部三栏〕
〔第一版上部三栏〕〔接上部二栏〕
加格恩[34]是充满活力和阳刚之气之人,他向民众表达了他领导的主席团平稳发展的无限信心,但他最看重的还是火炬游行,这场游行引领着镇静与秩序的朋友,即市民自卫团和卫戍部队,伴随着音乐和古代风格的“地方旗帜”[35]在埃申海默城门[36]前走过。
议员精英们聚集在穆姆别墅[37]前;我们看到了右派和中间派的贵族阶级,还有一些左派的核心人物。拉沃[38]是最先完成这次联合壮举的人,这看起来似乎是极度的妥协,这群聚集者的组成也不再让人感到舒适了。像往常一样,左派今天晚上在德国法院前集会。
民众在外面享受火炬,音乐和演讲。工人和帮工没有成立自卫队;所有被歧视的,即那些由于共和国最仁慈的允许下可以留在法兰克福的人,就像被排除在选举之外一样。但是,在穆姆别墅前的群众的队伍已经足够大了。当火炬手们站起来时,一切都静止了,人们在阳台上说的话都比圣保罗教堂讲台上讲的话更悦耳动听。
加格恩的开场很民主:个人什么都不是;只有人民拥护他,只有人民的声音才能使他明白自己的职业。但他越来越有议员的风格了。他认为,根据国民议会的“绝大多数人的意志”原则就可以完善一部好的宪法的承诺——从统一视角而言,这是不太让人振奋的。他并没有像人们期望的那样以德国统一的话题来结束,而是以高度评价证实了自己卓越之处的法兰克福市民来结束了他的开场白。
掌声和演讲一样是矜持的。我不知道,法兰克福市民是不是出于谦虚而不想对自己的荣誉大加赞赏,还是像通讯记者和工人协会的成员一样,想起了德国统一前最后辉煌的考验期。即众所周知,法兰克福公民要求驱逐参议院[39]的三名徳裔外国人。参议院也根据“绝大多数人的意志”原则驱逐了他们,还说他们沉浸在下一次精彩考验期的想法中,其中包括禁止6月14日在此召开的民主协会会议。
索隆[40]就像一个旧时的学生社团成员一样,谈论要争取的自由,并庆祝“为能力而奋斗”!只有德国人才会走如此多的弯路,发明这些根本不可能转化为法国的和民主的东西。
安德里安[41]作为第二副主席,也谈及友谊的崇高性。但是因为他还没有在国民议会发言,可能没人认识他。如果说加格恩代表严肃的中间派,索隆代表温和的中间派,安德里安则是以右派冷峻的沙龙语调讲话。他声称,奥地利和德国一直相互战斗了几个世纪,然后只以“相互对抗”就纠正了这段历史。直到卡尔[42]公爵为止,无人谈及这场战争是针对谁的。
这就是我们的统一节。
〔第一版下部一至三栏〕
不管这一切![43]
改变。
那是炎热的三月时光,尽管下雨,下雪,和类似的一切!
但是现在,那里下雪了,
尽管如此,现在还是很冷!
尽管所有这一切,所有这一切,
在维也纳,柏林和其他所有地方——
严酷的冬风
使我们感到唇竭齿寒,尽管所有这一切!
那是回应之风
夹带着粉霉病、霜冻和其它的一切!
那就是宝座[44]上的资产阶级——
尽管如此,它却仍然屹立不倒!
尽管所有这一切,所有这一切,
尽管有血债、欺骗和所有这些不齿之事——
它仍然屹立着,并斥责我们,
几乎和以前一样,尽管所有这一切!
胜利为我们赢得的武器,
战胜一切的正义的胜利,
有人却要将它们悄悄拿去,
连同酸白菜、焊料和其它的一切!
尽管所有这一切,所有这一切,
尽管有议会和它的一切——
我们失去了我们的枪支,
以及士兵的野性,尽管所有这一切!
然而我们活泼又开朗,
没有颤抖,尽管所有这一切!
内心深处愤怒的光芒,
无论如何,还是让我们保持温暖!
尽管所有这一切,所有这一切,
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尽管所有这一切!
我们颤抖着身体:这讨厌的风呀,
没有什么值得惧怕,尽管所有这一切!
国会是否丑态百出
冒着学究气,尽管所有这一切!
魔鬼是否也有所反应
用它们的蹄、角和它们的一切——
尽管所有这一切,所有这一切,
尽管有愚蠢,诡计和所有这一切,
无论如何,我们也知道:
人们要保持胜利,尽管所有这一切!
是否王子也会回来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他的一切:——
尽管如此,他的剑是一把破碎的剑,
是一把没有荣誉的剑!
是的,那么:尽管所有这一切,所有这一切,
无论如何,尊重民意吧,
用利剑将他劈成两半,
在上帝和世界面前,尽管所有这一切!
要用砂浆填满他的喉咙
还要用铁、铅和其它的一切:
我们坚持自己的立场,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颤抖!
尽管所有这一切,所有这一切!
无论如何,你们都要行动,
就像那不勒斯那个恶棍[45]:
这才有所帮助,尽管所有这一切!
只有被摧毁的东西才能代表你们的勇气!
无论如何,这些都是破烂玩意儿!
我们是人民,我们是人类,
无论如何,我们始终团结一心!
尽管所有这一切,所有这一切!
无论如何,你们尽管来吧!
你们虽阻碍了我们,但你们却不能强迫我们——
世界是我们的,尽管所有这一切! 斐·弗莱里格拉特[46]
〔第二版一栏〕
*法兰克福,6月3日。经过三天的寂静之后,今天国民议会在“高贵加格恩”主席团的主持下,再次做出他们所期望的决议,即实际上没做出任何实际决定;如果人们想到,是什么让每个代表在法兰克福商业共和国里操心,如何有效利用每天从人民口袋里流出的3塔勒,就不会对大会的过早松散而感到吃惊。在新的申请、请愿书和报告中还有许多有趣的事情。议会主席提到了为建造一支德国舰队做出的贡献,其中曼海姆[47]出了100古尔登[48],由此看来,德国人似乎变得很善于戏水,应该离开沙滩进到水里了。冯·罗纳[49]先生报告了国民经济委员会的情况。(全场鸦雀无声,会场和走廊上充满了好奇和期待。)首先,罗纳先生说到,委员会的组建是实实在在的;(钦佩和欢呼!)它不会就此止步;它成立了一个由报告人冯·布鲁克[50]先生和埃森史鲁克[51]先生组成的委员会;该委员会的目标是,通过“信任体系建设”——国民议会申请批准投机活动,还要培养“专家”(“国民经济委员会”由哪些人组成?),听取他们的意见,并与政府当局保持联系。国民议会对这样的热情和工作极为满意,一致同意了该申请,然后又无限期地推迟了关于这个问题的实际谈判。来自特里斯特的冯·布鲁克代表海军委员会,目前还没有作报告。高贵的米特迈尔[52]先生十分谦虚,他说波兰人在抗议德国国民议会接纳波兰代表,因为波森不应该被扯到德国联邦里;委员会不认为自己有权管辖;紧接着他建议波兰人可以暂时允许在议会有一席之地,但其后续的事情则只有期待日后“宪法委员会”的下一步动作。以普鲁士王国逃亡者著称的雅科布·费奈迭[53],因为“抗议”克拉科夫[54]被吞并而出名。(海涅[55]说:这件事情值得怀疑,帕麦斯顿[56]和费奈迭已提出抗议![57])雅科布·费奈迭走上台前喊道,他“抗议”过接纳代表这件事,他表示自己一直都在“抗议”,并会一直坚持“抗议”。当议会主席表示这并不算问题时,费奈迭先生再次沉默了,国民议会接受了米特迈尔先生的动议,等待宪法委员会对波兰问题能有所决策。以下是议事日程:优先权委员会关于临时组建中央权力的提案。优先权委员会的设立是为了“分别处理议员们的动议,并确定他们陈述的顺序”。人们能够期望优先权委员会在处理执行委员会的议案时已经将其他相关提案“整理得当”并进行报告吗?这太过急躁了! 该委员会在报告中一致指出,中央权力问题十分紧迫需要优先着手,谈判也刻不容缓;委员会要求选出一个新的委员会,对所有组建执行委员会的提案进行审查和“排序”。该委员会的提案申请人,来自特里尔的西蒙[58]先生,只谈到了事情本身的重要性:一个人是想在口头上和纸张上享有主权,还是切实投入行动,这是一个问题;通过组建完成的中央权力可以帮助人们对抗“无政府主义企图”和“个别国家的分裂主义思想”等等。没有人对动议需要马上进行谈判的紧迫性有异议,即使是提出了一些与执行委员会相关动议的左派也没有异议。在库尔森[59]被称赞为“激进派”的施瓦岑贝格[60]认为这是值得考虑的,要首先考虑“已经发生了的事”(这难道不包括联邦议会里的行尸走肉吗?),还要考虑如果该提案在宪法草案引起宪法委员会的“重视”,该提案就能得到最好“实施”。另外,值得注意的是,这次无论是芬克[61]男爵还是德国联邦议会的代表韦尔克尔[62],都听不到他们吹小曲儿了。国民议会催促尽快进行表决,西蒙的动议得到了多数人的支持。审查委员会的选举完全与右派背道而驰,因此他们立即对此开展行动。——还提交了一份优先权委员会职权范围的报告。在优先权委员会中,来自布勒斯劳[63]的富克斯[64]先生是一位狡猾的律师,他对是否有人会指责委员会的无能提出了严重的怀疑;此外,他还问到,该委员会是在暂行议事规程下产生的,那么是否新的议事规章通过后国民议会关于该委员会的授权就要被废除;按照一项命令只能由授权人明确撤回的原则,富克斯先生认为必须遵循“一般法律原则”对此做出统一决议;他还说到,新的议事规则可能使人怀疑优先权委员会是否真正能安排提案的优先次序;此外,从法律角度来看他也认为这是完全没有根据的。这个法律上的荒诞闹剧,戏法般地变出了自相矛盾的疑虑来,获得了严肃的议会还有走廊上嬉笑的人们的认同。而后国民议会又同意再新增15名议员,前者是独立的议案,后者就要将意见书“规范化”并讨论。在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而完成了这些重要工作后,国民议会休会到后天;明天将是每个人都能尽情享受那3塔勒会议补贴费的日子。
法兰克福,6月3 日。激进民主党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国民议会上的宣言。
“谁将伟大的人民割让给凯撒,
就是把民众出卖给他。”[65]
Ⅰ.
对内我们想实现完全民主的国家体制,目的是人人自由,对外实现全民族解放和自治,停止一切掠夺与压迫邻国和其它民族的欲望。欧洲人民将自由地聚合为自由的国家。在这里我们找到了国家的真正含义,并且期望在不远的将来,除了自由国家主权议会的法律以外不再有其它任何法律,自由的国家不会相互划分界限,也不争夺贸易优势,而是联合起来形成共同体。在自由平等的共同体或联合同盟中,我们找到了在德国(和在欧洲)建立统一
〔转第二版二栏〕
〔第二版二栏〕〔接第二版一栏〕
和自由的唯一可行的解决方案。我们也想建立像北美同盟一样的体系。如果我们希望德国主权和民族统一,那么我们就要希望其国民议会和政府管理机构能够团结统一。
德国已经统一了。德国统一不是各个不同领地归为一个国土的统一;更多的是通过在法兰克福议员行使主权的议会上的团结而形成的德意志民族的统一。在这个联合中我们看到了它的自由;当我们想要民族自由,我们就要借助国民议会和议员来实现完全不受约束的自治。议员、政府委员会、法院陪审团、武装部队都要执行人民不受约束的意志和主权,而绝不能交付给个人或某个议院。
和统一一样,人民自由目前也已经实现了。人民意志结成了国民议会。议会知道它必须维护国家主权,根据国家赋予其生命的权利,认真切实地遵循这两个原则去通过德国宪法,那么它必须保护自由,将无序自由转化为有序自由。这是一项伟大、积极的革命工作。这就是我们的使命。国民议会要建立人民主权,即组建理解人民意志的机关,国民议会在任何时候都要坚持人民主权。
这些机关是:1)国民议会的人民代表,通过直接选举产生,在任职期满后辞职;2)由国民议会选举产生的执行委员会、主席和大臣要对国民议会负责,当失去多数票后,应重新回到议会。
任何其他形式的自由都是对人民主权的侵犯。只有由人民代表自由选举产生的议会和由议会产生的政府才能真正实现人民的自由意志。假如享有主权的人民让他们的代表们决定他们的统一,认为必须因此在德国选出世袭国王,那么这就不是自由人民的联合,而是在一个国王王冠下诸侯们的联合。我们的任务不是将所有的王侯带到同一个屋檐下,而是团结人民不受压迫,保护享有主权的自由人民不受侵犯。如果一个民族在革命和无政府状态下掌握了主权,制定了国王的法律,并将主权移交给国王,那么这将是对自己的背叛。这样的愚蠢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我们不应当再去模仿丹麦人了。[66]
但是立宪主义者却说,我们要拥立一位基于君主立宪制的德国国王。国王只是继位而不是被选举出来,除此以外,君主立宪制的国王是绝对的残余,在1848年的民主革命以后,这种残余已经逐渐减少。人民主权才是我们当下的现状,国王将不再拥有权力,他实际上仅仅是职能非常有限的国家公务员。他负责首相的任命和继承人选。让专制主义只剩下这两种闲职是非常聪明的智慧,我们钦佩这种智慧,当我们经历过这样的智慧,我们会对其更加钦佩。但是在整个德国(与整个欧洲一样)根本就没有统治者的存在,我们也没有能力去创造统治者的残余。君主立宪制与国王是绝对要摒弃的;我们德国人应该在1848年的法兰克福这样解决问题吗?这就像做一顶旧帽子而不是将它扔掉那样。我们不希望如此。
那么还剩下什么呢?议会主权,或者根本没有国王,仅是任职的总理和他的内阁,或者是由议会主席领导的执行委员会,或者是由负责的总理领导各负其责的执行委员会。
智者们却对此有异议:这虽然是正确的,但不符合实际,因为人民没有逻辑思维能力,只有一味的思想困惑。这些自以为很实际的人民代表们自我迷惑,因为他们代表困惑而不是解决困惑;他们是不切实际的;每个人都会为摆脱他们的困惑而高兴。当人民有了困惑,并且没有意识到,就会一直保留着它。因此只要教会人民正确思考,他们就会感谢你。
认为人民的情感和本能不会激进,这也是完全错误的;相反,1848年民主革命的一切后果将在各个地方以无情严肃的方式展现出来;我们今天必须要提要求,即便它可能明天才能实施。
我们不断地压抑理性,因为我们在前进的运动中产生了不信任感。的确,欧洲人民的解放目前正在停滞不前。革命也在俄国的边界上止步不前。但是,从这一点恰好可以看出,斯拉夫的解放问题是革命的关键问题。波兰和俄国以及所有其他斯拉夫部族的专制制度被推翻,也就意味着它在欧洲的庇护能力消失了;这是确保德国解放的唯一途径。如果我们的内部敌人同俄国的军事独裁力量一同密谋,我们就会屈服于反动派和野蛮暴力。
因此,我们希望各国人民建立神圣的联盟。我们和法国人、意大利人、民主的斯拉夫人一起前进;我们希望波兰、意大利和德国同时重生。法兰西共和国向我们伸出了援助之手,我们也欣然接受。
II.
为了德国的重生顺利进行,我们想借助德意志人民主权的力量,通过制宪国民议会,通过一部坚持永远保障国家主权的宪法。因此我们希望:1) 德国的国民议会每三年选举一次,直接选举产生,不需要人口普查。[67]
2) 一个执行委员会,由一名在任主席和相关负责部门组成,并由议会多数成员选举产生。因此,每一届重新选举的国民议会都要重新委任其执行委员会。
3) 我们要求开始拟定和宣布人民权利以及德国宪法,并委托宪法委员会立即草拟人民的权利。
4) 我们采用了德国1848年3月以来的制度,并认为我们德国目前的政治形势如下:德国各邦国通过统一的德国国民议会组成一个联邦制国家,各邦国应当放弃国民议会认为建立整体主权国家所必需的权力。
5) 各联邦州可以像帝国自由市、
〔转第二版三栏〕
〔第二版三栏〕〔接第二版二栏〕
共和国那样自由立宪,或像其他国家那样君主立宪;但在国民议会宣布人民权利确定了的任何情况下,都必须给予人民由国民议会确定和颁布的自由权。
6) 整个国家的最终宪法不需要各州的进一步批准,只要国民议会通过即可。议会将集中整个国家的权力,要将不同权力和政治体制通过制度立即付诸实施,并颁布国家的内部和外部政策。
法兰克福,6月3日。今天由国民议会选出的关于临时中央权力建设的审查委员会由下列成员组成:冯·特吕茨勒[68]、冯·加格恩[69]、冯·梅恩[70]、冯·索肯[71]、弗洛特韦尔[72]、达尔曼[73]、冯·林德瑙[74]、克劳森[75](秘书)、施泰德曼[76](第一主席)、武尔特[77](副主席)、芝纳缇[78]、布鲁姆[79]、敦克尔[80]、冯·劳默尔[81]、威普尔曼[82]。
——6月2日,在联邦议会,符腾堡州皇家特使以军事委员会的名义,报告了在美因茨发生的事件[83],以及他们对事件采取的措施和调查的结果。
5月28日要塞政府[84]发布的报告中提到,在普鲁士皇家军队——通过国民议会的决议拿到足够的补给来弥补冲突损失后,表达了将全部或者至少一部分军队从美因茨转移的期望,而这个期望已经由普鲁士皇家国防部出面做了说明。同时,要塞政府对城市遭到爆炸的威胁和已经显现出来的焦虑表示关注,但是没有提出有效的建议措施,表示根据多年的管理经验,该要塞在践行特殊规则时一直遵守人道和公正的基本法律,且只会在要塞安全受到威胁和攻击时才会根据其保障安全的义务采取大规模行动。
该政府认为市民自卫团在短期内的重组是不可行的,那只能是在调整之后以特定的方式,在要塞规则的保障下并根据军事法进行。
在考虑了这些汇报的情况以及联邦议会议员收集的信息后,联邦议会对5月27日萨克森皇家特使提出的建议做出以下决议。
1) 只有在普鲁士皇家军队提出想要完全或者至少部分调离部队的意愿,并且在向普鲁士家国防部提交了申请后,驻军变更的提案才能通过。最有效的方法是,今后应尽量避免因为相互仇视而挑起冲突。
2) 目前要塞政府深思熟虑的意见还不能指导市民自卫团的重组事项,必须建立更严谨的解决方法,包括令人期待的《市民自卫团法》应当和联邦要塞规定的内容相一致,以及在目前的局势下是否允许美因茨市民拥有武装的决定。
3) 要塞政府因动乱爆发而做出的特殊规定已在情况允许的范围内进行了修改,特别是对结社的总体禁止只不过是禁止在封闭的空间进行集会;新闻出版自由不受任何审查制度的限制,只是禁止展示挑衅性的图片和文字,并指示编辑们不要收录任何可能增加驻军和公民痛苦的文章;联邦议会无法预期政府的积极努力能在多长时间之内完全恢复要塞的有秩序状态,期望遵守纪律的驻军和热爱和平的公民,相互理解避免相互敌视,避免破坏美好和谐状态。
联邦议会直到最后一刻都坚持己见。除了对要塞政府做了指示之外,没有对其他人做出指令,这当然是好的。这项新决议可以向国民议会表明,即刻启用新的中央行政机关代替迂腐的、对人民怀有天然敌意的政府是多么有必要。
柏林,6月3 日。过去几天令人紧张的谣言,如秘密撤出武器装备、钉固桥梁、集合柏林周围的军队等等,导致六个大规模民主协会在6月1日组成代表团与首相进行了交流,大家都在关注这场武装部队和手无寸铁的公民之间的冲突,敦促当局为了平息公民的愤怒而严肃认真地采取行动,建立人民武装。代表团提出,享有政治权利的人民武装是有法律基础的,因此这只是一个执行法律规定的问题。如果每个公民都有同样持有武器的权利,就必须从实际角度出发考虑大城市尤其是柏林的特殊情况,要弥补武器的不足。当地似乎武器装备充足,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通过临时拿出部分武器,通过认真的接收规则和恰当的武器分配,来表达诚意。但到目前为止还是有分配不合适、不公平的现象,例如训练有素和力气强壮的机械制造工人没有武器装备,而几乎所有政府官员,尤其是年纪较大的人,都是在武装警卫部门而不是公务员部门工作,那么这显然就会成为维持治安的破坏因素。由于宪法草案中对人民武装只字未提,也没有一项相关法律,这就增加了人们的不信任感。到目前为止,内阁没有在此关键时期站出来采取任何措施,或通过诚实和有所作为来获得国家的信任,而是一直采取不作为和蹩脚的做法,即使他们有最好的意图,也会不断引起大众的愤怒。保守党成员大量宣传关于柏林当局猛烈批评并且威胁将议会
〔转第三版一栏〕
〔第三版一栏〕〔接第二版三栏〕
转移到各个地方的言论广泛传播,这甚至使人们对国民议会的期望也降低了,认为它只是在通过敲锣打鼓来展现自己的作为。只要人们睁大眼睛竖起耳朵,就不能继续否认反动派的努力是成功的。那不勒斯和维也纳发生的事件[85]更是增添了人民的不信任感,内阁的毫无反应也使人们担心被欺骗甚至会出现更糟糕的情况。因此代表们提出以下要求:
内阁作为国家最高行政当局,应顺应未持武器但合法拥有武器的柏林人的意愿,满足公民需求,立即,或至少为人民装备部分武装。为了安抚人心,发布公告承认人民武装的权利,同时社区有关当局要公正、平等、快速地指导武器分配工作。
工人武装不是危险;尽管目前是人民对任何措施都异常愤怒的时期,还有极度贫困的压迫,但他们的行动证明了他们是值得最信任的,而且首都在最平静时期的道德状况都比现在糟糕得多;国务部也不可低估危险的存在,不要对此秉持乐观态度。
内阁召开会议后,首相[86]在1点钟开始重新安排与机械工人团体和人民代表团就目前的问题听取意见,但是他认为在刚刚获得这种意见的情况下,很难迅速采取有效行动。全面的人民武装需要100万支步枪,这意味着巨额的开支,国务部无法面对国民议会承担这样的责任。可以肯定,国民议会将在短时间收到一项关于人民武装的法案并进行讨论。对国务部不信任,认为它找不到办法,是没有根据的:任何一个即使是最长远的意见,国务部都敬而远之。它首先期望议会作决定——如果议会不行的话——就依靠国家;它是乐意服从国家的。毫无目的地运送武器人人皆知,不是秘密;在国民议会决定立刻增加柏林的装备供给之前,国务部什么也做不了,这种广为流传的令人生气的说法也绝对站不住脚。另一方面,他本人——首相——承认了分发武器的无目的性;然而他认为这是社区有关当局采取的措施,他除了鼓励后者即刻审查和纠正错误外,无计可施。
《柏林阅报室》[87]
柏林,6月3 日。无法担任市民自卫团领导的阿朔夫先生终于下台,布莱森[88]少校接管了指挥权。对此任命,《柏林阅报室》做了解读:如果布莱森先生在新岗位上也能继续他之前在当地幼儿保育机构的做法,那么市民自卫团将前途光明。布莱森先生开始让军队重新占领军械库。他说这是市民自卫团的决议。但是市民自卫团俱乐部声称,来自各个地区的参加5月2日会议的所有450-500名成员,无一人知晓这项决议。——俱乐部已向所有地区任命了一个委员会,这些委员将作为市民自卫团指挥官一职的候选人。——俱乐部还对凯勒[89]伯爵的公示表示抗议,根据这一公示,政府“为了减轻市民自卫团的负担”将在夜间用栅栏封闭城堡。俱乐部向凯勒伯爵解释说,市民自卫团足够强大,在没有栅栏的情况下可以保卫城堡,我们自卫团从未抱怨过保卫城堡的任务繁重,并且对凯勒所谓的“达成协议”一无所知。此外,除了眼下临时安全规定外,柏林居民在任何时候都拥有自由通过城堡的传统权利。俱乐部抗议的问题,比该规定在民众间散播导致的不满和不信任的情绪要多得多。——应一学生代表团体的要求,在参加3月份遇难者的葬礼后,俱乐部支持在周日举行游行,俱乐部代表就游行的秩序等问题开会展开讨论,同时对那个公开反对游行的所谓的安全委员会表示抗议。另一方面,讨论会同意在周日举行大游行。(摘自《柏林阅报室》)
——以下声明展现了柏林警方正在做什么:应相关人士呼吁,我号召德意志,特别是普鲁士,通过每月自愿交费(!)来偿还国家债务的提案公之于众:将有10,000册传单发放给本地房主。相关人士希望从地方领导们那里得到号召成功的消息(!)。柏林,1848年5月29日,皇家警察局主席,冯·米努托利。——这和“皇家警察局”有什么关系?发布德意志号召书到底抱有什么样的类似种种“期望”?——民主俱乐部通过在议院墙上张贴布告的方法来控诉军事部,雷耶[90]将军颁布命令,剥夺士兵自由结社的权利。——《柏林阅览室》确认,这一禁令主要是禁止士兵,特别是24军团的士兵,参加群众集会和阅读墙上的布告!
——钢铁工人已经开始武装起来。500支旧步枪分配给了博尔西格公司[91]的工人——这当然还不足以武装这些工人的六分之一;当然,博尔西格先生——市民自卫团少校,解释说,这500支步枪目前已经足够了。
昨天,令人高兴的是,学生武装团体之间达成了和解,他们一致认为,大学委员会一直在压制学生们的权利,这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得益于3月18日的抗争,这种压制实际上已经不再有效。大学生们都要抗议大学委员开除部分学生学籍的处分,那些学生在市民自卫团示威游行期间展示黑旗和挥舞黑布,因为大学委员会已不再有这样的权利了。大家期待着文化部对该事件的决议。
《德意志报》[92]
柏林,6月2日。为了整个柏林的安全,机械厂的铁路工人现在也拥有了军械库发放的步枪。除此之外,其他拥有自己家庭和美满生活的工人也逐渐地被纳入市民自卫团的行列。柏林,6月3日。根据今天的《军事周刊》[93]报道,副官冯·海茨梅尔〔v. Ratzmer〕将军和副官罗斯蒂茨〔Rostiz〕伯爵已被批准退役并领取相应养老金。
——柏林。[94]协商会议。6月3 日大会。——已经确认七次补选。赖辛施佩格[95]向委员会提交了有关瓦德涅尔[96]问题的报告。
〔转第三版二栏〕
〔第三版二栏〕〔接第三版一栏〕
瓦德涅尔涉嫌征用马匹,分派武器并试图乘坐火车前往特利尔。瓦德涅尔于8日当选为议员,根据确凿的证据,他在9日被捕。特别委员会决定,不提出停止拘留的要求,因为还没有议员不可侵犯的法律。如果有一部这样的法律存在的话,就能对是否停止问题进行讨论了(!)。4名委员会成员不同意,其他4名同意并表示,目前人们可以对此发表评论(至少《阅报室》是这么报道的,该报没有说这4位委员究竟如何讲的)。讨论意见将于明天印发。——内斯·冯·埃森贝克[97]坚持要求议会在三月革命烈士的葬礼后加入到游行队伍中。他为了该提案为了能快速做出表决而积极寻求广泛的支持。洛〔Loh〕提议纳入议事日程。议会同意了,但是内斯的提案最终遭到了否决。——埃尔斯纳[98]对一些申瓦尔德和基希贝格[99]的居民将在4到6周后在没有判决的情况下被遣散的法律规定向司法大臣提出质询。他们希望司法大臣在制定宪法草案时能提出新的刑事诉讼程序草案。司法大臣博奈曼[100]表示:草案已经出炉,个人自由保护法的草案也已经拟定。他将收集有关上述情况的信息。布舍尔[101]要求废除1845年1月31日的有关租借商品支付的法律,克拉克鲁格[102]请求国家公务员报名去做国民学校教师,并为他们提供相应的薪酬,然后派往各个部门。——哈根[103]提议让请愿者参与讨论请愿书。已接受。
当贝伦兹[104]在申请将学校转变为国家机构时,教育大臣什未林[105]宣布:学校将成为一个市政机构,教师目前的状况已经得到改善,教师代表将与政府就学校事宜进行讨论。(掌声)——格雷贝尔[106]提议将前财政大臣蒂尔[107]传唤到议会,并要求他对其在任期间掌握的国库以及使用情况进行汇报(难以忘怀的开心)。——波克罗夫斯基针对与法国就波兹南问题进行外交谈判而提出质询。大臣阿尼姆[108]进行解答。——施拉姆[109]请求取消秘密诚信名单;司法大臣博奈曼声称,他已经禁止了该名单的传播。
卡塞尔,6月1日。弗里德里希-威廉-北部铁路[110]的负责人宣布一项命令,禁止所有员工参加示威游行,因为5月17日(为了庆祝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开幕)在卡塞尔山脊燃起的篝火是人力部办事处的人干的。一名技术部的员工拒绝支持该命令而被卡塞尔的总工程师斯普林加德[111]发派到二等车站。为此,一千多人昨晚以吵闹的音乐向后者致敬。同样的小夜曲在城市管理员和警察局长那里也有。噪音持续到夜里2点钟左右;市民自卫团认为不需要做任何干预,这当然得要批准,否则就无法避免与最大规模的暴动者发生流血冲突。
(《法兰福克新闻》[112]
慕尼黑,5月31日。当局目前已经采取了军事措施,因为他们担心鞋匠及其他手工业者爆发类似的示威游行;可又似乎没有理由这样做。也许公众的不满会转向警察,因为警察昨天堵住鞋匠们的嘴,然后把他们押走,但他们并没有对公众说他们是暴乱分子。一位佩戴战时后备军团徽章的警察也参与了这次拘留。类似事件发生时还出现过一位政府高级官员,他被认为是一位重要官员,曾出席过著名的阿勒曼交易会[113]。(《法兰克福新闻》)
慕尼黑,5月31日。《总汇报》[114]在一封粉饰过的通讯中提到当地一些外来的鞋匠伙计被抓走,通讯说:“警察部门的执法过于粗放,他们抓人的方式非常伤害人民的感情。他们被带走两次,又关押了两次(编辑部发现,共有15到16名伙计被关押,警察拿着棍子闯入了工头的会议。用棍子!就这样被关押起来!)突然之间这些人连最需要的东西都无法带上,是的,当局甚至禁止他们在今后两年里重新返回这座城市。”这些警察如此蔑视他人,提出这些无理命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技工的要求不过是:为那些睡在工头住所里的技工提供更好、更健康的睡眠场所和床;在车间里提供更好的清洁用品;通过工头拒绝必要工具的零碎支出;最后每份工作的收入增加几个克罗斯[115]。×汉堡,6月3日。今天举行了德国的第一届工商界会议。其中有很多来自柏林、马格德堡、布伦瑞克、不来梅、汉诺威、卡塞尔、梅克伦堡、奥登堡和荷斯坦的代表。不来梅的威士曼[116]先生,《不来梅通讯》[117]的撰稿人,被选为临时主席。
这位主席以一段历史概述开启会议。德国每一个不同时期都致力于支持手工业,国民议会在1731年的决议最为重要,它决定了目前的行会规则。然而从那以后政策就一直停滞不前,没有进步,这就是为什么过时的制度如此顽固。人们既不想被迫进入行会,也不想要自由贸易,这两者对人们来说都不够,人们更想要的是一个工商业秩序,一个工商业组织。自1810年以来,普鲁士的工商自由削弱了手工业者的地位,造成了现今被迫进入行会的局面,熟练工人被迫服从于富有的工头,并且不允许他们独立。为了保护德国工商业,会议起草了一项新的行业秩序规则草案,其中包括以下条款:
Ⅰ. 行业组织。A. 行会、公会、合作社。1. 同一机构的内部组织包括:a. 董事会。b. 资格委员会。c. 仲裁委员会。2. 学徒与师傅的关系:师徒的权利与义务。3. 职业培训。a. 职业学校,b. 多次学徒评价考试,c. 出师作品。4. 成为师傅:a. 无师傅资薪,熟练工资,b. 不能在25岁之前成为师傅。B. 成立行会银行。C. 创办杂志。D. 每年举办行业展览会。E. 行业全会处于整个行业的最高地位,负责管理和决策。1. 行业委员会,其构成方式:a. 行会或者公会组织,b. 咨询专家。2.行业理事会,其构成方式:a. 行业委员会选举,b. 国家委派或者任命。3.行业仲裁委员会,其构成方式:a. 行业理事会的成员,b. 法律人员,c. 行业委员会选定的人员。
Ⅱ.贸易与工商业。1. 生产加工企业,2.零售业,3.市场公平,4.保护工商业。
Ⅲ.国家与工商业。1. 国家向行业委员会委派代表,2. 每位工商业主
〔转第三版三栏〕
〔第三版三栏〕〔接第三版二栏〕
必须向行业委员会证明自己有能力成为会员,3.任何想从事工商业的公民必须在入会之前提供自己的能力证明,4. 国家许可,由行业理事会评估,以及行会和工会自己评估来获得,5. 国家在制定影响商业利益的新法律之前,有义务将法律草案交给工商会的和行业顾问以获得评价意见。
该草案将于明天进行讨论,今天的时间都用来讨论初步问题。发言人都是普通的手工业者,他们说话时坚定自信,精明干练。值得一提的发言者有卡塞尔的黑克曼〔Heckmann〕先生、马格德堡[118]的贝伦斯〔Behrens〕先生、柏林的比斯利希〔Bislich〕先生、塞伦卡〔Selenka〕先生、科尔曼瑟克〔Kielmannsegg〕先生、德克尔〔Decker〕先生和柏林地区手工业行会代表,汉堡的里克汗〔Rickhahn〕先生、沃格桑〔Vogelsang〕先生、科尔〔Koll〕先生和豪斯曼〔Hausmann〕先生。一些人代表整个地区、州或者城市,如代表黑森州手工业者的黑克曼〔Heckmann〕先生和代表萨克森州所有城市的贝伦斯〔Behrens〕先生,这些城市已经在马格德堡举行了预备会议,选定贝伦斯先生作为他们共同的代表前来。
瑞士
在5月31日,联邦主席让人宣读了一封来自外地的信,其内容如下:伦巴第地区的商业代表通报,一个法国—意大利联合军团从巴黎出发前往伦巴第,建议采取必要措施,阻止那些没有真正必要的、可能由于意大利的局势而遭受损失的人前往该地区。代表处将情况上报给国会并将情况通报各地。(《士瓦本信使报》[119])
意大利
那不勒斯一直到5月22日都很安静,冯·塞拉卡普廖拉公爵[120]在5月19日被提名为国务委员会[121]副主席;尼科洛· 吉格利[122]担任宗教和司法大臣(保罗·鲁杰罗[123]作为宗教和司法大臣也于19日签署了一项命令);那不勒斯国民警卫队被一再要求交出他们的武器,特别是剑、短剑、匕首等;5月21日起,将通过搜查住所寻找武器;加布里尔·佩佩[124]将军再次获释。流血事件最后还是发生了,警察夺走了拉扎罗尼们[125]的一些物品。许多代表前往他们的选区,要去领导一场运动。在阿里亚诺[126]——这是正式的——建立临时政府的行动被压制了下去,并致使国民警卫队解散,(似乎是在14日发生的);在福贾[127]国民警卫队阻止了该行动:在特拉尼[128]和阿布鲁佐地区,发生了保皇派挑起的暴乱;在那不勒斯周边地区,也发生了暴乱,起因是国王想要维持宪法。在皮佐[129]建立了一个临时政府;同样地,科森扎[130]的国民警卫队在附近搞起独立,和科森扎的人民一起,反对那不勒斯;在卡拉布里亚[131]许多地区武装被缴械。在奇维塔韦基亚[132](19日)停了五艘来自博丹[133]骑兵中队的船舶,载着三千名那不勒斯的难民,其中包括七个代表。斯塔特拉〔Statella〕将军从博洛尼亚[134]——逃亡或被流放——到佛罗伦萨(26日),就是为了前往那不勒斯;他想在裴礼康〔Pelikan〕的一位地主那里借宿被拒,只好继续逃亡,他逃跑用的车也被扣留,拖走然后烧毁了;里面值钱的物品被移交给了当地市民组织。《总汇报》[135]
——那不勒斯,军队过去几天的工资比平时高,但在5月26日还没什么动静。议会直到7月1日才会重新召开。26日在维琴察[136]驻扎至今的奥地利人越过卡尔迪耶罗向维罗纳[137]方向前进。佩斯基耶拉在29日米兰公告发布后并没有投降,停火期满后再次遭受炮击。——博岑,5月30日。[138]今日邮局送到的私人信件和一位游客的说词一致,信中说到我们的军队在5月27日从维罗纳联合向前进军,因为皮埃蒙特人被赶出了维罗纳、索马坎帕尼亚、帕斯特伦戈等地的防御工事,并撤退越过了明乔河。佩斯基耶拉每天都遭到炮轰和攻击,不免令人吃惊;提洛河边界通过在阿迪杰河到基耶塞河周围集中军队和护卫队加强了阵地,预计这些10支军队将对抗布雷西亚人以配合主力部队。副总司令冯·韦尔登在几天前就做好了准备,聚集了约8000人,即将前往科内利亚诺。
《总汇报》报道——昨天在《法兰克福新闻》(米兰,5月31日)得到的消息称佩斯基耶拉已被攻占,我们希望明天能确认该消息,并且希望奥格斯堡的消息如我们所料,在那些夸大其词的报道自行消失。
法兰西共和国
巴黎,6月2日,在今天的国民议会上,当茹尔·法夫雷斯[139]代表委员会要求授权起诉路易·勃朗时,所有人都震惊了。委员会以15票比3票的多数通过。该起诉书的讨论定于明日(6月3日,星期六)进行。经过了短暂的讨论后,比洛特[140]被授权代表财政委员会发言,他提议颁布一项法令,规定24日前发行并将继续流通的国库券按5%的比率转换为70法郎养老金。对于储蓄银行的用户,也应采取同样措施。然而,这种将浮动债务转化为合并债务的做法只对持有国债和储蓄银行账户的人适用。在法令颁布后14天内,人们还没有向财政部长发出声明,表示拒绝接受合并。财政部长迪克莱尔[141]先生表示,他将尽其所能抗击比洛特提出的政策。他认为,财务委员会蛮横无理提出的命令,是一种强取豪夺。他认为,重新购置铁路是共和国新金融制度的基础。按照会议议程,接下来是皮耶特里[142]关于废除1832年波拿巴家族驱逐法[143]的提案。德拉贡〔Daragon〕先生提议不废除这项法律,而是将其落实到议事日程中,并如此激励说:“对拿破仑家族的三名成员的选举实际上就等于废除了1832年的法律,国民议会要将选举纳入到议事日程上来。”克雷米[144]支持德拉贡的提议。但是议会否决了德拉贡的提议,并决定审议皮耶特里的提议。
〔转第四版上部一栏〕
〔第四版上部一栏〕〔接第三版三栏〕
接着,雷伊[145]上校提议恢复在荣誉军团勋章十字架上拿破仑的肖像,取代亨利四世[146]。另一方面,格莱斯-比佐恩[147]只想保留军礼,但荣誉军团协会却以其精神与革命相违背而将其废除。克莱门特·托马斯[148]也这样认为。他的发言被猛烈的抨击打断了。辩论因此延期。
——该委员会的三名成员表示反对正式授权内政部起诉路易·勃朗,他们是里克〔Leac〕先生、阿巴图奇[149]先生和弗雷斯隆[150]先生。
巴黎,6月3日。委员会负责审查了关于高级官职不能兼任众议院议员席位的法律草案,该草案拒绝了将高级官职绝对排除在众议院之外的体系,正如公职人员在参加众议院议员选举时可以在会议期间将其职务交与代理者的提议一样。此外,不仅在会议期间,还有获得新职务后的那段时期,已经是公务员的代表不能在众议院中升职,还不是公职人员的众议院议员也不能分配职务。任何公职人员均不得在会议期间得到薪酬,但其作为议员的养老金不包括在内。部长、副部长、警察局长、巴黎市长、国民警卫队第一指挥官和巴黎上诉法院的总检察长除外。这些职务的薪酬将由相对应的众议院议员领取。但他们不再拥有作为议员的豁免权。国民议会议员可以接受特殊和临时任务,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将拥有豁免权,但失去了作为议员的权利。——总部设在卢森堡的工人联盟的代表们刚刚在巴黎的墙上张贴声明,他们反对对路易·勃朗的指控,但同时警告工人不要有任何示威游行活动,这只能让路易·勃朗妥协。
——委员会对路易·勃朗进行司法调查的请求以369票对337票被驳回。
——《辩论日报》向巴黎选民发出以下倡议:
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求选民不要通过一句话和一个徽章就做出选择。当他们说“我是共和派”时,有些人就认为答案显而易见了。是哪个政党里的共和派呢?自5月15日以后我们不能再搞错了:我们有这样和那样的共和国,三色共和国和红色共和国,可能的和不可能的共和国,保守的共和国和激进的共和国。选民在候选人身上不仅要看到政治态度,还应当看出他们的洞察力、经验和能力,所有这些都可以在已有的名誉中,在洪亮的声音中,在立宪的看台下找到。总而言之,旧制度的资本迫切需要新的共和国来承担。难道他们没有从二月革命[151]的“经验”中得到些什么吗?难道他们的“认知”没有准备好迎接这场震撼世界的大事件,共和体制的法国不应该为此而感谢他们吗?
——当朱尔斯·法夫尔[152]听到针对路易·勃朗的报告时,国民议会中形成了许多派别。其中一派的议员对弗洛孔[153]说:你们让控告这件事发生在路易·勃朗身上。六周后就会轮到你们被控诉,两个月后就会轮到拉马丁[154]了。
巴黎。国务部在国民议会上要求授权起诉路易·勃朗,因此路易·勃朗准备了一份辩护书为他5月15日的行为进行辩护。我们将该辩护书的内容摘录如下:
我从来没有与布朗基[155]、拉斯拜尔[156]和胡伯[157]有过直接或间接的关系。最后一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前面两个人我一生中只在几年前见过一面。在国民议会联合前,我和索布里埃[158]见过几次;从那以后我们就几乎形同陌路了。至于阿尔伯特[159]和巴尔贝斯[160],我笃定地说他们是我的朋友。
14日我听到传言,正如全世界都知道的那样,有大批公民将在15日向国民议会请愿,支持波兰。谣言也就局限于此,并没有关于闯入国民议会的计划。然而,无论示威游行者有哪种最初目的,人们都不应当冒险在精神激动的状态下助长无政府主义企图,
〔转第四版上部二栏〕
〔第四版上部二栏〕〔接第四版上部一栏〕
并且将武器给予反动分子。尤其是4月16日的游行,令人不得不感到恐惧。我和阿尔伯特分享了这种恐惧。他完全同意我的观点。
(未完待续。)
大不列颠
伦敦,6月3日。昨天在上议院,布鲁厄姆勋爵[161]提到几天前在城中心发生的骚乱,他对这种不理性的示威表示出极大不满,这些示威当然没有带来任何重大危险,但干扰了贸易和改革。威灵顿公爵[162]希望能找到办法来结束这种喧嚣的聚会。他认为,最好每次都让非法集会的人承担他们造成的所有后果 。兰斯唐侯爵[163]、里士满公爵[164]和丹曼勋爵[165]也以类似的方式谈论这件事。
——下议院昨天继续开展关于《航运法》的讨论,格兰德斯通[166]主持该辩论并首先说明了该《航运法》的一些变化。哈德森[167]先生作为桑德兰[168]的发言代表表示反对,同样哈里斯[169]船长以及胡德爵士[170]也持反对意见。该辩论进行到下午一点后,仍无结果,只好推迟到下周一继续。
——根据《电讯报》[171]提供的一份清单明细,1846至1847年间,扶贫部门资助的工人数量增加了两倍,1846至1848年间几乎增加了三倍。
——爱尔兰联邦发表了由史密斯·奥布莱恩[172]一份署名讲话,他指出,现在是迅速采取措施的时候,武装起来对抗英国的压迫者是一项神圣的义务。每个人都应为保卫爱尔兰的自由做好准备。
——从都柏林传来消息,米契尔在流放途中得到了悉心的照顾。
土耳其
君士坦丁堡,5月17日。当地报刊发表了一封来自布加勒斯特[173]的信函,那里的俄国总领事今日收到了圣彼得堡的指示,内容如下:各王国发生任何动乱时,国王可作为保护人行使权力,为了建立秩序而加以干预。此信函还指出,普鲁特河边集结了一支由7万人组成的俄国军队。——俄国政府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如果欧洲坚持施压,让俄军为波兰的重建做出贡献,俄军就可以立即获得充分的补偿。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谁比俄军更有可能占领多瑙河——公国,甚至是君士坦丁堡——难道德意志没有决心声明,它绝不容忍俄国占领多瑙河下游地区吗?(《总汇报》[174])
致全体德意志民主协会的一封信
因为目前已经存在有许多民主协会,尽管名称不同(民主协会、人民协会、共和俱乐部等)在德国各地(如法兰克福、莱比锡、卡塞尔、柏林、科隆、布雷斯劳、马尔堡等)成立后,所有俱乐部现在应当联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德国协会,以便于以一种共同的、封闭的和有组织的方式进行运作并实现其利益。这在眼下更加有必要,因为德国国民议会已经召开,与它建立统一战线,德国民主党应当根据情况在议会中占据尽可能重要和有力的地位。〔转第四版上部三栏〕
〔第四版上部三栏〕以此为目的而求助于所有民主协会,我们有一个前提,即只有那些将民主作为毕生愿望求其结果、并从中受到鼓舞的人,才会被人们理解;因此,没有王子、贵族、官僚、没有特权,只要他们反对自由、平等、博爱、人民的自治,就会有更多的人承认并将社会民主共和国作为理想,竭尽全力地作为使命来实现。
因此,我们呼吁立志在这方面有所成就的所有协会都能在信函中承认马尔堡民主协会。然后,我们将起草一份协会名单,并将其分发给各个协会,以便他们能集中的推选出一个市郊,在我们看来,法兰克福或莱比锡是最适合的。由多数票选定的市郊,或在口头会议上被多数人提议的第一次会议的举行地点,可立即被指定为所有协会的中心,建立民主协会的统一方针,并且让那些有话语权的机构参与决策。毋庸置疑,统一的民主协会作为一个整体,还应尽可能与工人协会和体操协会联合起来,壮大力量。
与此同时,我们借此机会将地方民主协会章程的一些手稿交给我们的分协会。
因为时间仓促,我们期望能立即得到答复,并请求收到信件后能初步确定举行大会的地点,能让全体协会成员尽快开会。
马尔堡,1848年3月19日
马尔堡民主协会
审阅:拜尔霍夫[175]主席
音乐会
八天前,我们有机会在一部日场音乐剧中欣赏到我们两位同胞的演出;雅各布·奥芬巴赫[176]先生长期在巴黎居住,是在欧洲享有杰出声誉的大提琴家,他演奏了自己的几个作品和一首由他将门德尔松的曲目改编而成的大提琴演奏曲。我们可以大胆地宣称,奥芬巴赫先生是当今音乐界最杰出的艺术家之一;非凡的技巧,令人赞叹的演奏,再加上熟练掌握这些有难度的乐器技巧,只有少数人才能称自己是能与他相提并论的艺术家。送给奥芬巴赫先生的暴风雨般的掌声,说明我们城市的观众知道如何欣赏他们的杰出成就。索菲·施洛[177]女士几周前刚刚回到这里,她分别演唱了雅各布·奥芬巴赫和门德尔松的歌曲。施洛是一位众所周知的艺术家,她将奥芬巴赫优美而亲切的音乐演唱得如此热情和娴熟。我们不得不承认,奥芬巴赫先生同我们一样幸运,为他的音乐找寻了一位像施洛女士这样的艺术家。施洛女士将门德尔松的歌曲唱的如此美妙,在我们看来,很少有歌手能与她匹敌。科隆现在可以自豪地说出音乐界两位名人的名字——施洛女士和雅各布·奥芬巴赫先生。如果这两位艺术家能再为我们奉献更多这样的音乐会,就令人非常期待了;本地观众当然不会缺席这类大型的音乐盛典。 (读者来信栏)〔更正〕
《新莱茵报》第5期上的与原文有出入的印刷错误:第1版,第1栏,第4行左边“我们”(„Wir“)改为“怎么样”(„Wie“)。
第1版,第2栏,第11–12行改为“大会请两名左翼党成员发言”。
第3版,第3栏,第50行“一个工人”(„ein Arbeiter“)改为“没有工人”(„kein Arbeiter“)。
—————·—————
〔第四版下部一栏〕
《新莱茵报》
根据股东大会的决议,本月10日前对照临时收据收取股票款的第2个10%。请外地股东尽快将股票款的10%或每股5塔勒邮寄到圣阿加塔街12号,凭临时收据可免付邮资送达。
科隆,1848年6月4日。
负责担保人:科尔夫[178]先生
《新莱茵报》
咨询和批准章程的股东大会
以及公司合同的缔结大会:
拟于今年6月18日星期日,上午10点,
外地股东可以委托其全权代理人出席。临时股东会员证作为入场券。
科隆,1848年6月2日。
临时委员会
刊登本报广告
《新莱茵报》
有意在本报的下一期上打广告者,请于今日中午1点前与我们联系。《新莱茵报》 发行部
〔第四版下部二栏〕成年人的体操协会
为了讨论新规定,原定于6月6日星期二举行的大会改为6月7日星期三晚上8点在韦尔克〔Welker〕举行。体操顾问
现有一份工作面向资历丰富的乡下女佣。详情咨询本报发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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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版下部三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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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勒兄弟
下金施密特街13号
一只黑白相间的长毛垂耳狗跑丢了。寻到重金酬谢。黄油市场33号。
邮轮广告。 科隆,1848年6月5日
抵达。M.吕茨恩科尔希船长来自阿姆斯特丹,载重1834森特纳[182]。皮尔船长来自鹿特丹,载重2012森特纳。
已经出发:M.伦茨船长开往奥伯曼〔Obermain〕。
负责人:J. A.奥特斯船长去往鲁尔到埃默里希[183];L.杜克弗雷船长从杜塞尔多夫到米尔海姆(鲁尔区)[184];J.克莱米尔,去往安德纳赫[185]和新维德[186];D.施纳德,开往科布伦茨[187]和摩泽尔河[188];N.拜耳,去往摩泽尔河和特里尔;J. B.姆德申克,去往宾根[189];安东本德尔,去往美因茨;舒尔茨女士,去往下美因茨;C.W.穆勒,去往美茵河中上游;慕斯女士,去往海尔布隆[190];彼得奎勒,去往坎城[191]和斯图加特;M.奥伯丹,去往沃尔姆斯[192]和曼海姆。
此外:皮尔船长,去往鹿特丹,科隆10号船。
此外:克伊森船长,去往阿姆斯特丹,科隆2号船。
水位
科隆,6月4日莱茵河水位为7英尺4英寸。担保人 科尔夫
威·克劳特承印 圣阿加塔街12号
编译主持:陈力丹
翻译:钱轶琨
审读:潘华
编辑和注释:邓元宏、陈力丹、夏琪
版面图:孙曌闻
课题来源:四川大学专项课题 “马克思 《新莱茵报》编译与研究”
编译者简介:陈力丹,四川大学讲席教授,中国人民大学荣誉一级教授;钱轶琨,安徽外国语学院德语系学生;潘华,成都体育学院体育研究所教授;邓元宏,河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讲师;夏琪和孙曌闻,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博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