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他说,“是尽快回到俄国。每天都是宝贵的。”
晚上七点钟,我们送列宁到车站[2]。车站上已经集合了上百个人。许多人手上拿着鲜花。送行的,上路的,大家都很愉快兴奋。列宁是最受人注目的中心人物。他的手势很快,表达力很强;眼睛聪明传神。上路的人在月台上谈得很起劲,不知谈些什么。接着响起了《国际歌》。车窗里伸出了小红旗。火车一开动,瑞典人呼起了口号,欢呼东方未来的革命;所有离去的俄国人也激昂地应和着……
是的,瑞典把一个人送上了路。这个人领导了一场伟大的革命,在人类史上开创了一个新时代。
我第二次见到列宁已经是革命以后了,是在1920年7月,在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上。我是参加瑞典代表团去出席这次大会的。伊里奇的发言我记得很清楚。逻辑的力最简直把他的论敌打得一败涂地。他善于把玩笑和讽刺同锋利的论战溶于一炉。
休会时,我们一群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的代表去找列宁。他热烈真挚地向我们问好并同我们谈了话。
自从我最后一次见到无产阶级革命的领袖,已经四十年过去了,但是我对他永远缅怀不已……
载于《列宁之页(文献·回忆录·随笔)》1960年莫斯科《消息报》出版社版第199—20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