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春天和7月以前,我几乎每天都有机会见到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有两件事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第一件事情是,中央委员会里为一位老党员的事所出现的一场争论。有人对这位老党员提出了控告。我记得伊里奇发表了尖锐、严厉的反驳意见,他猛烈地抨击了控告人,要求他们不要发表一些空洞的议论,而要拿出具体的事实来。可是他们却拿不出事实来,只是在那里捕风捉影。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指出,对于一个老同志的名誉问题,处理过于轻率;不能那样随意地往一个有功劳的工作人员的脸上抹黑。弗拉基米尔·伊里奇终于使问题得到了解决:大家都认为控告缺乏事实根据,于是给那位同志恢复了名誉。
第二件事情是,6月底,当弗拉基米尔·伊里奇留在宽街自己的住所里有危险的时候,他搬到我家来住。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是那样朴素、谦虚,他竭力设法少给别人添麻烦。可是,他住在我家这件事显然还是被人知道了,因为1917年7月7日士官生在我父母的住所里进行搜查的时候对当时也在场的住宅代表说,他们是来搜查“列宁的秘书”的家的;他们估计大概在我家里至少能搜出一颗炸弹来。
载于《关于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回忆录(1900—1922年)》1963年莫斯科国家政治书籍出版社版第224—22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