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卷目录
- 1. 致米·韦·科别茨基（８月２日）
- 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不早于９月２８日）
- 9.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０月１１日以前）
- 1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１１日以前）
- 0. 法郎用于此项开支？
- 1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１１日）
- 14. 您在
- 12.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１５日以前）
- 13.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１７日）
- 22. 的中间路线看来就是迎合目前·
- 15.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７日）
- 1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１８日）
- 1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２０日）
- 1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２３日）
- 34. 中央机关报从
- 19.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７日）
- 20.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０月３１日）
- 21. 致《前进报》和维也纳《工人报》编辑部（１１月１１日和２１日之间）
- 45. 我们不应该让别人把
- 23.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４日）
- 2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１月１４日）
- 25. 致格拉纳特出版物编辑部秘书（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７日）
- 2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和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８日）
- 2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１月２０日）
- 29.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１月２２日）
- 3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１月２５日）
- 31.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５日）
- 32.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１月２６日或２７日）
- 33.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１月２６日或２７日）
- 35.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１月２８日）
- 36. 致亚·米·柯伦泰（１１月２８日和１２月８日之间）
- 3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２月１日）
- 3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２月５日和１２日之间）
- 39. 致亚·米·柯伦泰（１２月５日和１６日之间）
- 4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２月９日）
- 41.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２月１１日）
- 42. 致米·韦·科别茨基（１２月１１日）
- 43. 致Ｂ．．博格罗娃（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２８日）
- 44.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２月２８日或２９日）
- 46.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１月３日）
- 4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月３日和９日之间）
- 48.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月３日和１７日之间）
- 70. 两杂志写过教育学
- 49. 致格拉纳特出版物编辑部秘书（１９１５年１月４日）
- 50. 致达·波·梁赞诺夫（１月９日）
- 51. 致巴索克（１９１５年１月１２日）
- 52.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１７日）
- 53.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月２０日和２月１日之间）
- 5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月２１日以前）
- 55.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２４日）
- 56.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月３０日或３１日）
- 5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２月１日以前）
- 5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２月３日）
- 59. 致《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１９１５年２月９日）
- 60.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２月１１日）
- 61. 致雅·斯·加涅茨基（２月１７日）
- 62.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２月２０日以前）
- 63.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２月２０日以前）
- 6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２月２４日）
- 6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２月２７日和３月４日之间）
- 66.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５年３月９日）
- 6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３月９日和２３日之间）
- 69.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３月２３日）
- 71. 致戴·怀恩科普（５月５日）
- 72. 致赫·哥尔特（５月５日）
- 73. 致索·瑙·拉维奇（５月１３日）
- 7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５月２１日以前）
- 75. 致伊·费·阿尔曼德（６月４日以后）
- 76. 致伊·费·阿尔曼德（６月４日以后）
- 77. 致卡·伯·拉狄克（６月１９日和７月５日之间）
- 78. 致戴·怀恩科普（６月１９日和７月５日之间）
- 79.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６月２１日）
- 8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６月２４日以前）
- 8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６月２４日）
- 8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６月２４日以后）
- 83. 致亚·米·柯伦泰（７月５日以前）
- 8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５日以前）
- 8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５日以后）
- 8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１１日以前）
- 8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１１日以后）
- 88.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１１日以后）
- 89. 致亚·米·柯伦泰（７月１１日和２６日之间）
- 90. 致卡·伯·拉狄克（７月１２日和１８日之间）
- 9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１３日以后）
- 92. 致卡·伯·拉狄克（７月１５日）
- 93.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５日）
- 9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７月１５日以后）
- 95. 致约翰奈斯·胡贝尔（７月１８日以前）
- 9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７月２１日以前）
- 9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７月２１日）
- 98.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２日）
- 9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２３日以后）
- 10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７月２４日）
- 10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２４日以后）
- 102. 致戴·怀恩科普（７月２４日以后）
- 103. 致亚·米·柯伦泰（７月２６日）
- 10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２６日以后）
- 10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２６日以后）
- 10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２８日以前）
- 10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７月２８日）
- 108.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２８日以后）
- 10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２８日和８月２日之间）
- 11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７月２８日和８月２日之间）
- 111.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７月３０日）
- 112. 致卡·伯·拉狄克（８月４日以前）
- 11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４日和１９日之间）
- 172. 我已给了·
- 114. 致亚·米·柯伦泰（不早于８月４日）
- 115.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８月１０日以前）
- 11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８月１１日以前）
- 11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８月１１日）
- 118. 致戴·怀恩科普（８月１５日以后）
- 119. 致索·瑙·拉维奇（８月１６日）
- 120. 致索·瑙·拉维奇（８月１６日以后）
- 121. 致亚·米·柯伦泰（８月１９日以前）
- 122. 致卡·伯·拉狄克（８月１９日）
- 123.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８月１９日）
- 124. 致戴·怀恩科普（８月１９日和９月５日之间）
- 125. 致亚·米·柯伦泰（８月１９日和９月５日之间）
- 127. 致扬·安·别尔津（８月２０日）
- 12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８月２１日）
- 12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２３日）
- 130.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３日）
- 13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８月２３日以后）
- 132.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８月２３日以后）
- 133. 致索·瑙·拉维奇（８月２３日以后）
- 134. 致索·瑙·拉维奇（８月２６日）
- 13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２６日和３０日之间）
- 136.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８月２６日和３０日之间）
- 137. 致索·瑙·拉维奇（８月２７日）
- 13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３０日以前）
- 138. 致保·果雷（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８日）
- 14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３０日）
- 14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９月５日以后）
- 143. 致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９月５日以后）
- 144. 致亚·米·柯伦泰（９月８日和１３日之间）
- 14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９月８日以后）
- 146.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９月１３日）
- 14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９月１３日）
- 202. 了？难道不交换了吗？能不能请您
- 148.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９月１３日以后）
- 14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９月１６日以前）
- 15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９月１９日以前）
- 151. 致卡·伯·拉狄克（９月１９日）
- 152.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９月１９日）
- 153.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９月１９日）
- 154.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日）
- 155.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
- 156. 致亚历山德罗维奇（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日）
- 157.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９月１９日和２４日之间）
- 158. 致卡·伯·拉狄克（不晚于９月２０日）
- 159. 致卡·伯·拉狄克（９月２１日以后）
- 16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不早于９月２４日）
- 16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５年９月２６日）
- 163.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９月２６日以后）
- 16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１日和６日之间）
- 165.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１日和６日之间）
- 16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１日和６日之间）
- 16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６日）
- 16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７日）
- 169.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１０日）
- 17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１月９日以前）
- 17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１月９日以前）
- 173.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等人（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２０日以后）
- 174.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１月２１日和２５日之间）
- 175.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２２日）
- 17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１月２７日以前）
- 177. 致索·瑙·拉维奇（１２月１６日以前）
- 178. 致格·雅·别连基（１９１５年１２月２７日以后）
- 181.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月１５日）
- 182.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月１９日）
- 253. 不知道您是否能在巴黎报纸上
- 18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２１日）
- 184. 致罕丽达·罗兰－霍尔斯特（１月２１日以后）
- 185.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月２７日）
- 186.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月２９日）
- 187.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月２９日）
- 188.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月３０日）
- 189.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月３１日）
- 190. 致伊·费·阿尔曼德（２月初）
- 191. 致卡·伯·拉狄克（２月１日以后）
- 192. 致阿·马·高尔基（２月８日以前）
- 19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２月１２日）
- 194. 致索·瑙·拉维奇（２月１３日）
- 267. 请把·
- 195. 致索·瑙·拉维奇（２月１７日）
- 19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２月１８日以前）
- 19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２月２４日）
- 19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２月２６日）
- 272. 中以及从《平等》杂志
- 199. 致索·瑙·拉维奇（２月２７日）
- 20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３月４日和２５日之间）
- 201. 致罕丽达·罗兰－霍尔斯特（１９１６年３月８日）
- 203.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３月１１日以后）
- 204. 致尤·拉林（３月１３日）
- 205. 致索·瑙·拉维奇（３月１６日）
- 20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３月１６日以后）
- 20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３月１９日以前）
- 20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９日）
- 209.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９日）
- 21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３月２０日以前）
- 21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不晚于３月２０日）
- 212. 致亚·米·柯伦泰（不早于３月２０日）
- 21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３月２０日或２１日）
- 21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３月２１日）
- 21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３月２３日以前）
- 21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３月２３日和２５日之间）
- 21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３月２３日以后）
- 21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３月３１日）
- 21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３月底）
- 220. 致亚·米·柯伦泰（４月４日）
- 22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４月４日）
- 22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４月４日以后）
- 22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４月７日）
- 22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４月１０日）
- 225. 致达·波·梁赞诺夫（４月１０日）
- 226. 致格·列·皮达可夫等人（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０日以后）
- 22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４月１８日以前）
- 228.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４月１８日以前）
- 22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４月１８日）
- 230.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４月１８日以后）
- 23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４月１８日和２４日之间）
- 232. 致亚·米·柯伦泰（４月１９日和５月７日之间）
- 233. 同厄·格拉贝互递的便条（１９１６年４月２７日或２８日）
- 23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５月２日和６月２日之间）
- 235.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５月６日和１３日之间）
- 236. 致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和彼得堡委员会（１９１６年５月７日以后）
- 237.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１日）
- 238.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６日）
- 23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５月１７日以前）
- 24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５月１７日）
- 24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５月１７日）
- 357. 已有３００份
- 242.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５月１９日）
- 24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５月１９日）
- 24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１日）
- 245.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３日）
- 24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５月２４日）
- 247. 致亚·米·柯伦泰（５月２８日以后）
- 248. 致索·瑙·拉维奇（５月３１日）
- 249.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天（６月３日和６日之间）
- 25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６月３日和６日之间）
- 251.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６月３日和６日之间）
- 252. 致索·瑙·拉维奇（６月３日以后）
- 254.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６月４日以后）
- 25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６月６日）
- 257.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６月１７日以前）
- 258.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７日）
- 25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６月１７日）
- 26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６月１７日和２５日之间）
- 26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６月２０日以后）
- 262. 致伊·费·阿尔曼德（６月２７日以前）
- 263. 致索·瑙·拉维奇（６月２７日）
- 264. 致兹·约·利林娜（６月２７日以后）
- 265.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６月３０日）
- 266.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７月２日）
- 26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７月４日）
- 26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４日）
- 270. 致伊·费·阿尔曼德（７月７日）
- 271. 致伊·费·阿尔曼德（７月１４日）
- 27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７月２０日）
- 27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２１日）
- 403. 都答应６
- 27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２３日以后）
- 27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２４日）
- 27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２４日以后）
- 278. 致米·格·茨哈卡雅（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４日）
- 280. 致伊·费·阿尔曼德（７月２５日）
- 281.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５日）
- 28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２６日以后）
- 28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不早于７月３０日）
- 28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３０日以后）
- 423. 在哪里？在您处？请寄去发排
- 285.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７月下半月）
- 286. 致伊·费·阿尔曼德（８月１日）
- 28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２日）
- 288.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２日和１１日之间）
- 289.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８月５日）
- 290.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８月５日）
- 291.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８月５日和３１日之间）
- 292.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８月５日以后）
- 29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１０日和２０日之间）
- 294. 致格·列·皮达可夫（８月１０日和２０日之间）
- 430. 至今无回
- 29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２２日以前）
- 29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２３日）
- 298. 给社会科学文献中心的信（８月２３日）
- 29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２７日和３１日之间）
- 300.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８月３１日以前）
- 301.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８月３１日）
- 302.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８月３１日）
- 30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
- 442. 怎么样？？用波兰文还是俄文刊印？？必
- 30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
- 30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
- 30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
- 30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
- 308.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
- 30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
- 31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
- 311. 致尼·伊·布哈林（８月—９月初）
- 31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９月初）
- 31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８月—９月初）
- 314. 致伊·费·阿尔曼德（９月１５日）
- 31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９月１５日）
- 316. 致伊·费·阿尔曼德（９月２６日）
- 31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０月５日以前）
- 32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０月５日以前）
- 32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０月５日以前）
- 32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０月５日以前）
- 32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０月５日）
- 32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不早于１０月５日）
- 325.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５日以后）
- 465. 或许您不方便吧？
- 326.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０月５日以后）
- 327.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０月９日）
- 468. 仍未收到！！而我请求过您退
- 328. 致尼·伊·布哈林（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１４日）
- 471. 我们明确指出的正是这种
- 329.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０月２１日）
- 330. 致弗·科里乔纳（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２５日）
- 475. 谈到谋杀时曾经说过：“致死不等于暗
- 331. 致格·雅·别连基（１０月２６日）
- 332.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０月２８日）
- 33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０月３０日）
- 334.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０月３１日）
- 335. 致尼·达·基克纳泽（不早于１０月）
- 336.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１月４日）
- 337.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１月７日）
- 33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１月２０日）
- 339.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１月２５日）
- 340.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１月２６日以前）
- 341.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１月２６日）
- 342.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１月２８日）
- 34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１月３０日）
- 344. 致美·亨·勃朗斯基（１１月底）
- 345. 致阿·施米德（１２月１日）
- 492. 中提出的一点很重要的意
- 494. 在出版业“老
- 346.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６日）
- 347. 致恩·诺布斯（不晚于１２月１０日）
- 348. 致尼·达·基克纳泽（１２月１４日以后）
- 497. 关于“可能性”的议论
- 349.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２月１７日）
- 350.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２月１８日）
- 35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２月２０日）
- 35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０日以后）
- 512. 里删掉对考茨基的批判……可
- 353.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１日）
- 354.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２月２３日以后）
- 355.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２月２５日）
- 356.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２月２６日）
- 35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２月３０日）
- 359.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等人（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３１日）
- 360.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１月３日）
- 361.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６日）
- 362.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７日）
- 519. 如果在克拉伦和洛桑有
- 36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８日）
- 36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５（１月８日）
- 365.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１月８日）
- 523. 被军事当局没收了！！！
- 366. 致某人（１月９日和１３日之间）
- 525. ）说什么连左派“在原则上”也·
- 36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月１０日和２２日之间）
- 527. 务请奥丽珈
- 36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１２日）
- 369.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１４日）
- 370.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１５日）
- 37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等人（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５日）
- 372.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１６日）
- 373. 致戈·伯杰（１月１６日）
- 374.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１９日）
- 531. 译成法文然后·
- 375.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１９日）
- 37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月１９日）
- 377.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２０日）
- 37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２２日）
- 379.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２２日）
- 380.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２２日和３０日之间）
- 381.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３０日）
- 542. 了吗？也有四分之三是考茨基主义的决
- 38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２月２日）
- 382.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２日）
- 544. 在小册子里他
- 384. 致伊·费·阿尔曼德（２月３日）
- 385. 致卡·伯·拉狄克（２月３日）
- 386. 致伊·费·阿尔曼德（２月７日）
- 387. 致索·瑙·拉维奇（２月１２日以后）
- 38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２月１４日）
- 389.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２月１５日）
- 390.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７日）
- 391. 致伊·费·阿尔曼德（２月１９日）
- 561. 上看到：他们放弃
- 392. 致伊·费·阿尔曼德（２月１９日和２７日之间）
- 39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２月２５日）
- 394. 致伊·费·阿尔曼德（２月２７日）
- 395. 致索·瑙·拉维奇（３月４日）
- 396.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７年３月５日）
- 397. 致伊·费·阿尔曼德（３月８日）
- 39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３月１３日）
- 399. 致卡·伯·拉狄克（３月１３日）
- 565. 您还没有弄到吗？
- 400. 致伊·费·阿尔曼德（３月１５日）
- 401.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６日）
- 402.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７日）
- 40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３月１９日）
- 405. 致伊·费·阿尔曼德（３月１９日）
- 40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３月１９日以后）
- 40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３月２１日）
- 409. 致瑞典《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３月２２日）
- 577. 编辑部
- 410.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３月２３日）
- 411.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３月２３日）
- 412. 致伊·费·阿尔曼德（３月２３日）
- 413.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３月２４日）
- 414. 致阿·瓦·卢那察尔斯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５日以前）
- 415.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３月２５日）
- 586. 和加米涅夫已经到达或者最近几天就会到达彼
- 587. 详尽地转载了齐赫泽之流３月１６日的宣言
- 589. 用打字机打两份
- 416. 致伊·费·阿尔曼德（３月２５日和３１日之间）
- 41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３月２６日）
- 41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３月２７日）
- 419. 致索·瑙·拉维奇（３月２７日）
- 420.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３月２８日）
- 422.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３月３０日）
- 424. 给罗·格里姆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３月３１日）
- 425. 致恩·诺布斯（３月３１日）
- 426.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４月１日）
- 42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４月２日）
- 428. 致布尔什维克苏黎世支部（４月２日或３日）
- 429. 致伊·费·阿尔曼德（４月４日以前）
- 431.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４月５日）
- 602. 孟什维克要求由工人代表苏维埃
- 432. 给昂·吉尔波的电报（４月６日）
- 433.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４月６日）
- 434.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４月６日）
- 435.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４月６日）
- 436.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４月６日）
- 438.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４月７日）
- 437. 给美·亨·勃朗斯基等人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４月６日）
- 439.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４月７日）
- 440. 给莫·马·哈里东诺夫的电报（４月７日）
- 44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４月９日）
- 443.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４月１２日）
- 444.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４月１４日）
- 445.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４月１５日）
- 447.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４月５日〔１８日〕）
- 44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２日）
- 610. 将在彼
- 449. 致雅·斯·加涅茨基等人（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２日）
- 614. 完全纠
- 450.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４月２０日）
- 451. 致雅·斯·加涅茨基（４月２１日〔５月４日〕）
- 452. 致前线代表大会主席团（４月２９日〔５月１２日〕）
- 621. 主席团
- 45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５月１２日）
- 454. 致伊·费·阿尔曼德（５月１２日〔２５日〕以后）
- 455.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７年５月２９日）
- 456. 致法律委员会（１９１７年６月１３日）
- 457. 给中央委员会国外局的电报（６月１６日〔２９日〕）
- 458.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７年６月１７日）
- 459. 致列·波·加米涅夫（７月５日和７日〔１８日和２０日〕之间）
- 460. 致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会（７月７日〔２０日〕）
- 461. 致中央委员会国外局（１９１７年８月１７—３０日）
- 633. 本来应当更严厉些！
- 639. 上看到：
- 462. 致古·罗维奥（９月２７日〔１０月１０日〕）
- 463. 致古·罗维奥（９月２７日〔１０月１０日〕以后）
- 641. 寄一套给我？
- 464. 致玛·瓦·福法诺娃（１０月２４日〔１１月６日〕）
- 2. 致伯尔尼国立图书馆（４月８日）
- 3. 取道德国的过境者的具结（４月９日）
- 4. 给塞·霍格伦的电报６（４月１３日）
- 5. 给霍格伦同志的贺电（４月２３日〔５月６日〕以前）
- 6. 致某人（７月或８月）
- 7. 指安排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和布尔什维克
- 126. 这里说的是１９１５年在莫斯科出版的彼·巴·马斯洛夫的《世界大战的
- 180. 指列宁写的《左派社会民主党人为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准备的
- 277. 列宁没有为《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５２号写文章论述４月２３日代表会议
- 317.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提出的提
- 446. 指卡尔·基尔布姆的文章《瑞典社会民主党和世界大战》和阿尔维德·
- 469. 列宁的这封信是对１９１６年１０月初收到的尼·伊·布哈林的来信的答
- 473. 指弗·阿德勒于１９１６年１０月将奥匈帝国政府首脑卡·施图尔克伯爵
- 478. 这里说的是对列宁在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４日瑞士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上发
- 479.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出版以后在民族问题上展开的争
- 483. 批评罗·格里姆的文章作为社论载于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日《工人政治》杂
- 489. 指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４—５日在苏黎世举行的瑞士社会民主党代表大
- 491. 指弗·普拉滕为即将召开的瑞士社会民主党非常代表大会起草的关于
- 493. 指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２０—２１日在瑞士阿劳举行的瑞士社会民主党代表大
- 499. 指德国和奥匈帝国两国政府于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５日发表的关于建立受德
- 500. 指罗·卢森堡在波兰社会民主党人杂志《社会民主党评论》上阐发的民
- 502. 列宁在这里指的是他写的提纲《瑞士社会民主党内齐美尔瓦尔德左派
- 514. 这里说的是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５—３０日在巴黎召开的法国社会党代表大
- 520. 可能是指彼得格勒浪潮出版社出版的列·波·加米涅夫的《国际的破
- 524. 指威·明岑贝格在１９１７年１月７日瑞士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会议
- 536. 指就召开瑞士社会民主党讨论对战争的态度问题的非常代表大会一事
- 551. 指恩·诺布斯和弗·普拉滕在瑞士社会民主党内关于军国主义和社会
- 553. 瑞士社会民主党苏黎世组织代表大会于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１—１２日在特斯
- 557. 这句话出自俄国作家伊·费·哥尔布诺夫的故事《在驿站》：一个驿站
- 560. 列宁提到的莫斯科局的传单没有在党的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
- 564. 米·亚·巴枯宁的小册子《巴黎公社和国家概念》最初从法文译成俄文
- 566. 指孟什维克报纸《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委员会国外书记处通报》第
- 574. 维·阿·卡尔宾斯基邀请列宁去日内瓦为俄国侨民和瑞士社会党人作
- 576. 指《远方来信》中的第一封信《第一次革命的第一阶段》和第二封信《新
- 579. 指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名义发表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告
- 582. 开端派是指以俄国孟什维克—托洛茨基分子的报纸《开端报》为中心形
- 588. 指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把持的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所发表的
- 597. 列宁指的是他在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４日于苏黎世举行的瑞士社会民主党代
- 609. 说的是列宁《社会民主党在１９０５—１９０７年俄国第一次革命中的土地纲
- 613. “自由公债”是俄国临时政府为了抵补不断增加的战争支出和支付外国
- 624. 四月全国代表会议决议《国际的现状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任务》中有
- 630. 这里是指阿·瓦·卢那察尔斯基发表在１９１７年６月２８日（７月１１日）
- 632. 德雷福斯案件即１８９４年法国总参谋部尉级军官犹太人阿·德雷福斯
1. 致米·韦·科别茨基
致米·韦·科别茨基
（８月２日）
亲爱的同志：我们没有走成
１。不知您收到了信没有。如果收
到，请回信，以便了解是否通邮。您现在也许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
住在非交战国的人，所以只要您和我们之间通邮，请务必经常告诉
我们一些情况，并将我们得不到的报纸上的消息通知我们。当然’
只是一些最重要的消息（特别是关于国内的）。
您是否会（或者现在已经）同斯德哥尔摩取得很好的联系，能
不能转寄信件，提供从国内汇钱去的地址等等，请来信告知。
敬礼！
您的 弗·伊·①
从波罗宁发往哥本哈根
①在信的上端，列宁写道（看来是写给房东的）：
“阁下：这封信请转交给科别茨基
先生！”—— 俄文版编者注
给克拉科夫市警察局长的电报
（８月７日）
此地警察局怀疑本人搞间谍活动。本人在克拉科夫住过两年，
先后住在兹韦日涅茨街和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证明材料曾
亲手交给兹韦日涅茨分局警官。本人系侨民，社会民主党人。请电
告波罗宁以及新塔尔格的地方长官，以免误会。
乌里扬诺夫
从波罗宁发往克拉科夫
致维·阿德勒
１９１４年９月５日
尊敬的同志：我们全家已平安到达苏黎世。
３证件只是在因斯
布鲁克和费尔德基尔希要我出示过，可见您的帮助对我很有用处。
２ 给克拉科夫市警察局长的电报（８月７日）
在瑞士入境时需要护照，但是我一提到格雷利希，没有护照也让我
入境了。致最崇高的敬礼和最衷心的谢意！
致党的敬礼！
列宁（弗·乌里扬诺夫）
从苏黎世发往维也纳
原文是德文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９月６日
亲爱的同志：在奥地利被短期拘留后，昨天总算全家平安来到
了这里。季诺维也夫也要来。本想住到日内瓦去，过去的好印象使
我们向往那个城市，可是到这里后又犹豫起来，想留在伯尔尼。听
说现在又有一批法国流亡者自巴黎、布鲁塞尔等地涌往日内瓦。物
价，尤其是房租是不是涨得很厉害？此外，我们只准备暂住，能不能
找到按月出租的有家具、提供厨房的房间（两小间）呢？
还有一个问题：如不麻烦，请到读者协会（大街１１号）去要一
份该会章程来；应当看一看其中有没有什么改变。特别吸引我到日
内瓦去的就是这个协会４，虽然这里也？？？……它收费很贵……印
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９月６日）
刷所的情况怎样？可有俄文印刷所？现在能不能印传单等？俄文
的？我们可以特别谨慎地印发，或者象以前那样（传单的内容当然
是反对战争的，也反对从哈阿兹到王德威尔得和盖得的新型的民
族主义者，所有这些人尽干下流的事情！）。所有这些问题，如能尽
快答复，十分感谢。在日内瓦是否还有布尔什维克同志？包括要回
国的同志？我们大家向您、奥丽珈同志和所有的朋友致热切的敬
意！
您的 尼·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第９２号
致维·亚·吉霍米尔诺夫
９月９日
亲爱的朋友：我们已安抵此地，并将留居伯尔尼。岳母身体健
康。她大概将取道热那亚—— 萨洛尼卡（或阿尔汉格尔斯克）返
国。
５您的母亲应通过外交部给您汇钱来，以便在这里付还德沃莎
·什克洛夫斯卡娅女士（伯尔尼，法尔肯路）。然后请您的母亲按上
述地址发一份电报，说明她给您汇了多少多少。我们再给您的母亲
复信。但愿您和全体朋友平安无事。请来信谈谈您的健康及著作
５ 致维·亚·吉霍米尔诺夫（１９１４年９月９日）
的情况。
我们全家向您和全体朋友致衷心的敬意！！
您的 弗拉·乌里扬诺夫
从伯尔尼发往波罗宁
致格拉纳特出版物编辑部秘书
１９１４年９月１５日于伯尔尼
尊敬的编辑部秘书：现通知您我的地址有变动。我在奥地利被
短暂拘留后刚刚获释，目前将在伯尔尼居住。此信收到后请来信告
知，并请告知词条６交稿的时间（我想，战争的爆发是延期交稿的
相当充分的理由）。如果急需交稿，请电告，电文中用一个词（俄历
的月份）表示交稿时间。目前手稿是否能安全送达，我还没有充分
的把握。
愿为您效劳的
弗·伊林
发往莫斯科
第４期
６ 致格拉纳特出版物编辑部秘书（１９１４年９月１５日）
致雅·斯·加涅茨基
１９１４年９月２８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才收到您的来信及转寄来的全部东西。非常
感谢。这里只要有可能搞到一点钱，我当然会借给您。但很抱歉，
现在毫无可能。维克多（他现在在热那亚，９月３０日或１０月１日
将回国）答应一定给我寄钱来。我一收到就立即给您寄去。这里没
有什么新消息。俄国报纸老是到得很迟。格里戈里一家早已在这
里，他们向您问候！我们大家向您全家致衷心的敬意！希望不久便
能收到您的消息。
您的 弗拉·乌里扬诺夫
附言：如果您偶然遇见新塔尔格的地方长官先生，请您问问
他，我的证件是否已经往这里寄了？
从伯尔尼发往波罗宁
原文是德文
７ 致雅·斯·加涅茨基（１９１４年９月２８日）
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不早于９月２８日）
亲爱的卡·：您的明信片收到了，我这就回信。关于您（和我
们）所希望的事情７，可以而且必须做些什么，我们会通知您的，请
稍等一等。顺便说一下，不要忘记，合法性目前在这里是很特殊的，
这一点您是否同洛桑来的朋友们谈过？一定要谈一下。
我们留在伯尔尼。地址：栋内尔比尔路１１ａ号 乌里扬诺夫。
关于专题报告
８我还不知道。应该考虑和商量得周密一些。你
们那里能邀请到多少人？
握手！大家向您问好！
您的 列宁
附言：批评和我的反批评作为讲题是否会更好些？总之一句
话：不能形式主义地看问题，去给德国人的卑鄙的沙文主义辩护。
有过不好的决议，有过不坏的决议，有过这两种类型的声明。但是
什么事都毕竟有个限度！·
而·
现·
在·
已·
经·
超·
出·
限·
度。不能容忍，不能耍
外交手腕，必须竭尽全力反对无耻的沙文主义！！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８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不早于１９１４年９月２８日）
9.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０月１１日以前）
亲爱的朋友：我们大家热切地向阿布拉姆问好！让他到洛桑
去，找一下朋友。他在那里会获得一些重要材料①，我请您把这些
材料译成法文并寄给《哨兵报》（然后托便人把全部材料带给我）。
（这家报纸是哪个党办的？在何处出版？这个机关报是否编得不错？
请将这份报纸最有代表性的几号各寄一份给我。）
欧洲社会党人在目前战争中的立场使我焦急不安。我深信，所
有的人—— 首先是，而且主要是德国社会党人—— 全都成了“沙文
主义者”。德国的和法国的（《人道报》
１０！！）社会党报纸简直叫人读
不下去！！彻头彻尾的“沙文主义”！我担心目前的危机已迫使许多
的、非常多的社会党人晕头转向（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恐怕欧洲
社会主义运动这次蒙受的前所未有的“耻辱”最终要归罪于机会主
义。有人对我说，马尔丁诺夫（取消派）在苏黎世召开了一个会（我
看是非正式的），他先是攻击德国社会党人，可是后来（讨论到第二
天）改变了主意（受了阿克雪里罗得的有害影响），把原先所讲的话
全推翻了！！！可耻！！我们应该设法说出我们的意见，但是在这种
时候，这样做极端困难，非常困难。请让阿布拉姆到洛桑去并把消
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１日以前）
①这封信大部分是用英文写的。信的开头是用俄文写的。—— 俄文版编者注
息带给您。
格里戈里已带着全家来了。我们将留在伯尔尼。这是一个寂
寞的小城，不过……毕竟比加里西亚要好，何况也没有更好的地
方！！没关系，我们会适应的。我现在常到几个图书馆走走，因为非
常想找些书看。①致最良好的祝愿，并热烈握手！请来信，多谈点您
自己的情况。
忠实于您的 弗·列宁
但愿我们不久能见面，您说呢？
附言：莱阿旺天气如何？您常散步吗？
您现在吃得好些了吗？您有书看吗？有报看吗？
应当在洛桑做好收集报纸的工作，瑞士出的法文报纸，凡是登
载了有社会党人评论战争和评论德法两国社会党人等内容的文章
的，都要收集。让阿布拉姆去张罗此事。应当竭尽全力收集材
料！！！②
从伯尔尼发往莱阿旺（瑞士）
原文是英文
第４期
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１日以前）
①
②最后一段是用俄文写的。—— 俄文版编者注
本段头几行是用俄文写的。—— 俄文版编者注
1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１１日以前）
亲爱的卡尔宾斯基：借有便人捎信的机会跟您无所顾忌地谈
一下。
有充分的根据可以预料，瑞士警察局和军事当局（只要俄国或
者法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大使一打手势），会以破坏中立等罪名交付
军事法庭审判或驱逐出境。因此您在来信中不要公开写什么东西。
如果有什么事必须通知，请用化学药水书写。（化学信的标志：信上
的日期加着重号。）
我们决定不印行不易读懂的提纲，而印行附上的宣言
１１。收到
后即回信，信中可称宣言为《资本主义的发展》。
应当印行。但是我们的意见是：在采取（和有可能采取）极严密
的预防措施的情况下才能这样做！！
谁也不应知道，·
在·
何·
处由何人印行。所有草稿必须烧掉！！印
出后·
只·
能存放在有威望的瑞士公民，如议员之类人物的家里。
如果这一点做不到，就·
不·
要印。
如果不能排印，就油印（同样要采取极严密的预防措施）。回
信写：我收到（·
多·
少·
多·
少）份资本主义的发展＝我要翻印多少多
少份。
如果排印、油印都不行，请即回信。再想其他办法。回信要详
１０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１日以前）
细些。
（如果能印，·
托·
便·
人把印好的３４带来；我们能找到保存的地
方。）
盼复！
您的 列宁
注意
附言：印刷费可以筹到。只是事先来信说明需要
·
多·
少，因为钱·
很少。能否把国外组织委员会
１２拿出的
0. 法郎用于此项开支？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1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１１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我在这里普列汉诺夫的专题报告会上发了
言，批驳他的沙文主义。
１３我准备星期二在这里作专题报告，星期
三在日内瓦作专题报告（欧洲战争和欧洲社会主义运动）。
14. 您在
安排时先全面考虑好，尽可能搞得秘密些，就是说不用取得许可
（当然，同时希望听众尽量多）。至于怎么办，您更清楚。既要使
１１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１日）
听众尽量多，又要使警察的张扬和警察的干涉（或警察的威胁）尽
量少。在伯尔尼我给小组组员和由他们介绍来的来宾（１２０—１３０
人……）作了专题报告，没有贴海报和作其他宣传。这种做法不
是更好吗？
请马上回信，寄洛桑河畔谢利鲁日蒙别墅里夫林先生。由他转
交给我。星期二我在洛桑这里作专题报告，因此您的回信一定要在
星期二白天寄到。见面时再详谈我们的事儿吧，总之，如果在日内
瓦必须取得许可，那就请您再三考虑一下，专题报告会是不是秘密
进行更好些。当然，一切由您决定。如果星期三可以（即星期三晚
上可以举行专题报告会），那星期三早上我就到。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洛桑发往日内瓦
12.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１５日以前）
亲爱的朋友：来信收到了，知道您已就出版物问题同西格商谈
过。
１５这好极了！请在１６０法郎里支取需要用的钱（当然应该尽量
１２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５日以前）
节省，因为我们还想出版一本文集），印·
宣·
言（不是提纲而是宣言）
要·
非·
常·
谨·
慎；印数不宜过多（２００—３００份），并且必须把它们藏在
瑞士议员的家里。
如果没有宣言的文本而只有提纲，则请到洛桑去取。
盼复。
您的 列宁
印出的东西我们将寄往巴黎和国内：１００份寄国外，２００份寄
国内。怎么寄，寄什么地方，再函商。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13.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１７日）
亲爱的卡·：正当我在日内瓦的时候，得到了来自国内的·
令
·
人·
兴·
奋·
的消息。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给王德威尔得的答复的文本
也来了。因此我们决定出版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
１７下一
号，来代替单独印行的宣言。今天这个决定可以说将最后确定下
来。
１３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７日）
总之，请采取一切措施，尽快物色一位法裔瑞士人当责任编
辑，并确定经费预算。我们计划出两版，版面大小同巴黎的《呼声
报》
１８差不多。·
不定期—— 开头·
每·
月至多出两三号。印数不多，因为
要贯彻我们的方针，就不能指望一般居民订阅（５００份？）。价格
——１０生丁左右。这一切还是·
初·
步·
打·
算，但是您应该知道这些，以
便和排字工人谈。
您看，价格定多少？
出版（排版等等）这样一号需要多少时间？
其次，铅字呢？是否只有一种大号铅字，还是小号的（即八点铅
字）也有？象《呼声报》那样的版面排两版要几千（１）大号铅字和
（２）小号铅字（８点铅字）？
已排好的宣言不要拆掉，我们可以把它拼到报纸里去。星期一
我们将给您寄去宣言的几处不大的改动和·
更·
换·
了·
的署名（因为同
国内取得联系之后，我们就可以·
比·
较·
正·
式·
地发表了）。
多多致意！
您的 列宁
附言：请注意我的信是否完全按时（没有耽误）给您送到。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１３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７日）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７日
亲爱的朋友：昨晚才从外地作专题报告回来，看到了您的几封
来信。热切地向您并通过您向国内所有的朋友问好！给王德威尔
得的答复昨天送去翻译了，所以我还没有看。看后马上给您写信谈
对它的看法。
照我看，目前最重要的是坚定不移地和有组织地同沙文主义
作斗争，同那支配着整个资产阶级和大部分机会主义的（以及跟机
会主义妥协的—— 象考茨基先生那样的！）社会党人的沙文主义作
斗争。而为了完成这一斗争的各项任务，首先要同本国的沙文主义
作斗争，—— 具体到我们，就是要同马斯洛夫和斯米尔诺夫之流的
先生们（见《俄罗斯新闻》和《俄罗斯言论报》
１９）作斗争（我曾经看
过他们的“著作”
２０），或者同索柯洛夫、梅什科夫斯基、尼基京等先
生作斗争（您见过他们或听说过）。似乎已经有人写信告诉过您，普
列汉诺夫成了亲法的沙文主义者。看来，取消派乱作一团①。据说
阿列克辛斯基是亲法派。科索夫斯基（崩得分子，右派，我听过他的
１４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７日）
①我们在巴黎的知识分子（在支部里被占多数的工人所压倒的人）都去当了志愿
兵（尼古·瓦西·、安东诺夫及其他人），并且同社会革命党人一起发表了愚蠢
的不分党派的呼吁书。２１该呼吁书已有人寄给您了。
专题报告）是亲德派①。取消派先生们同阿列克辛斯基和普列汉诺
夫的整个“布鲁塞尔联盟”
22. 的中间路线看来就是迎合目前·
为·
害·
最
·
大的考茨基。考茨基用花言巧语来掩饰机会主义者的丑行（在《新
时代》杂志
２３上），他的这种诡辩术已经到了非常有害和卑鄙的程
度。机会主义者的危害一目了然，而以考茨基为首的德国“中派”的
危害则是巧加粉饰不易发觉的，它能迷惑工人的视线、理智和良
心，因而也最危险。目前我们的任务是无条件地和公开地同国际机
会主义及其庇护者们（考茨基）进行斗争。这也是我们在即将出版
（大概是两版）的中央机关报上将要采取的方针。目前必须竭力支
持有觉悟的工人对德国人的恶劣行为所表示的正当的憎恨，并从
中得出政治结论：要反对机会主义和任何纵容机会主义的行为。这
是一项国际任务。承担这项任务的只有我们，别无他人。这是义不
容辞的。
“简单地”恢复国际这个口号不正确（因为根据考茨基—王
德威尔得路线通过的糟透了的调和性决议的危害性非常非常之
大！）。
“和平”这个口号不正确，—— 我们的口号应当是变民族战争
为国内战争。（这个转变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可能需要而且势必需
要许多先决条件，但是必须根据实行这种转变的方针，本着实行这
种转变的精神和方向去进行整个工作。）不是暗中破坏战争，不是
本着这种精神去进行单独的个人的活动，而是进行群众性的宣传
工作（不只是对“非军人”），引导人们最终把战争变为国内战争。
在俄国，沙文主义利用“法国很美好”而比利时很不幸（而乌克
兰呢？等等）这样的说法或者利用对德国人（和对“凯撒制度”）的
１４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７日）
①马尔托夫在《呼声报》上比所有的人都规矩。但是马尔托夫能坚持下去吗？·
我
·
不·
信。
“民众普遍的”仇恨来作掩护。因此跟这些诡辩作斗争是我们义不
容辞的责任。为了使斗争能以一条正确和鲜明的路线为指导，就需
要一个集中反映这条路线的口号。这个口号就是：对我们俄国人来
说，从俄国劳动群众和工人阶级的利益考虑，丝毫不容置疑、绝对
不容置疑的一点就是，沙皇制度在这场战争中现在马上失败带来
的损失最小，因为沙皇制度比凯撒制度坏百倍。不是暗中破坏战
争，而是跟沙文主义作斗争，竭力宣传无产阶级的国际团结（接近、
声援、协商，视情况而定）以便进行国内战争。无论是号召采取狙击
军官之类的个人行动，还是认为我们不想帮助凯撒制度之类论据
有道理，都是错误的。前者是无政府主义倾向，后者是机会主义倾
向。我们应当为在军队中采取大规模的（至少是集体性的）行动作
准备，并且不只是在一个国家的军队中作这种准备，而且还应当根
据这个方针来进行·
全·
部宣传鼓动工作。根据变民族战争为国内战
争的精神来指导工作（顽强地、系统地、也许是长期地）—— 这就是
整个实质。何时实行这种转变是另外一个问题，现在还不清楚。应
当使这个时机成熟和有步骤地“促使它成熟”。
先写到这里。今后会常写信。您也要多来信。
要较详细地谈谈彼得堡委员会的传单。
要较详细地谈谈工人的意见和反应。
圣彼得堡“各派”力量的对比如何？就是说，与我们相比，取消
派是否壮大了？壮大的程度如何？
唐恩没有被捕吧？他的态度如何？契尔金、布尔金及其一伙的
态度又怎样？
要详细一些。
您替谁给谁寄了１００卢布？
１４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７日）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我认为，和平口号在目前是不正确的。这是庸人的、神父的口
号。无产阶级的口号应当是：国内战争。
客观上是这样：从欧洲局势的根本改变中必然得出这样一个
适应于大规模战争时代的口号。从巴塞尔决议２４中也必然得出同
样的口号。
我们既不能“许诺”国内战争，也不能“用法令宣布”国内战争，
但是我们必须按照这个方针进行工作—— 必要时甚至进行很长一
个时期。详情可看中央机关报上的文章
２５。为了我们能步调一致，
暂时提出这几个基本观点。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７日
亲爱的朋友：给王德威尔得的答复看过了，随信附上我对这个
15.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答复的见解。
要是在召开杜马时（据说杜马在一个月后召开
２６，·
确·
实·
吗？）我
们的党团已能作为一个不结盟的党团出现，并宣布彻底的观点，那
就再好不过了。请马上回信：（１）杜马是否召开；（２）你们跟杜马党
团
２７的联系是否很好，联系一次需要几天时间。
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１日
现在接着写没有写完的信。我对答复的评论当然纯系朋友之
间为了达到相互间的充分了解而作的随便交谈。中央机关报日内
出版，我们会给您寄去。
关于国际的事您不要太乐观，要当心取消派和机会主义者的
阴谋。尽管马尔托夫现在也在往左倒，可这只是因为他现在是单枪
匹马，而明天又将怎样呢？明天他就会和他们合污同流：用橡皮性
决议来堵工人的嘴（蒙蔽他们的理智和良心），象考茨基那样为一
切的一切进行辩护。考茨基比谁都伪善，比谁都恶劣，比谁都有害！
所谓国际主义，原来就是要一个国家的工人以“保卫祖国”为名去
屠杀另一个国家的工人！！！
让他们只管去搞阴谋吧。这只不过是卑劣的阴谋。在目前这
个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时刻，竟然想用机会主义来耍外交手腕，想
建立“德国的”社会党国际局
２８！现在应该执行原则路线。彼得格勒
的工人具有可贵的感情—— 仇恨德国社会民主党的叛徒。应当全
力保持这种感情和觉悟，使之成为跟国际机会主义作斗争的坚定
决心。以前德国社会民主党是权威，而现在·
它·
已·
经·
是·
个·
不·
该·
这·
么·
办
·
的·
样·
子·
了！
您需要留在斯德哥尔摩。同俄国的通信要组织得更好些。请
１５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７日）
把我的信转寄给那个用铅笔写便条交给您的人
２９（这能做到吗？），
我们必须同他更细致地协商，以求步调一致。这非常重要。我们开
始出版中央机关报了。
请常来信！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1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１８日）
亲爱的维·卡·：
寄上宣言一份，因为要作５处修改。
３０请您在校样上细心地修
改一下。
另寄上《答王德威尔得》，·
可·
付·
排。
应当将尽可能多的文章用８点铅字排版。我们必须使两个版
面的容量达到最大限度。遗憾的是在宣言付排时没有注意到这一
点。
１６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８日）
现在的整个问题是，两个版面一共能容纳多少万个字母？中央
机关报的版面·
必·
须·
照·
旧（日内瓦没有报头，最好做一个新报头，要
经济一些，尽量少占版面，例如把报头放在角上，而不要“占去”整
整三栏）。
我们等候你们精确计算版面：８点铅字能容纳多少。
最好把宣言的校样（二校样）和各种铅字（直到最小的铅字）的
样子寄来。
我想，报头（这当然是指下一号中央机关报的）上还应当附印
价目：１０生丁。无论如何必须把已经拼好版面的报纸校样寄给我
们。
如果保持中央机关报原有的版面，能把所有材料都用８点铅
字排印，那么两个版面约可容纳４万个字母。这样，就还可以把我
们正在撰写的两三篇短文也排进去。（如果宣言·
已·
经排好而且是用
不合适的铅字排的……那我们就另外单出这个宣言。）
您花的邮费会很多，因为所有的东西必须封口邮寄，不能当印
刷品寄。请把邮费的帐目记下来，从“基金”（１６０法郎）中支取，否
则您就要破产了！
请谢马到崩得分子那里给我们弄到《社会主义月刊》
３１（战争
爆发后所有各期）：如果必要，我们可以付钱并·
保·
证（必要的话，甚
至可以用抵押品作保）如期归还。
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请来信告知，什么时候可以把一号两版的中央机关报准
备好？我最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在蒙特勒作报告。
３２如果必
１６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８日）
要，我可以顺便到您那里去一趟。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1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２０日）
亲爱的维·卡·：
寄上其余的几篇文章。全部用８点铅字排印。
中央机关报的版面照旧。
最好能排下４８０００个字母。
次序：（１）中央的声明①
（２）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回答
（３）反潮流
（４）关于国际的文章②
（５）国际和保卫祖国
１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０日）
①
②即《社会党国际的状况和任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４０—４６
页）。—— 编者注
即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宣言《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见《列宁全
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２—１９页）。—— 编者注
（６）圣彼得堡 圣彼得堡来信
（７）罗·瓦·马林诺夫斯基。
付印前务必把报纸的·
大·
样寄来。
我·
星·
期·
一到蒙特勒去作专题报告：可以顺便到您那儿去一趟
吗？或者是还能提前作好准备？
请将您的短评寄来，恐怕不能符合头一号的要求。是否可以放
到下一号刊登？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1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２３日）
亲爱的维·卡·：
排字工人真是误了大事！！原答应星期一以前把宣言排好，而
今天已经星期五了。真糟糕！
难道老是这样下去吗？？
关于印在报上的地址，是否值得用邮政信箱？要知道，这样
（１）会害得您白跑一百趟，（２）结果当局还会知道邮箱是谁的。请
１８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３日）
考虑一下，地址用俄国图书馆交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岂不更好些？
让我们对这个问题考虑一下。
据说，尼科勒那里·
不·
能存放和转送款子和其他东西。
我已把各篇文章的次序寄去了，请把校样一部分一部分寄来。
这样就不必化费两天（太多）时间来邮寄拼好的大样了（寄特快邮
件，一天绰绰有余）。
我们焦急地等着校样。
星期一我要在蒙特勒作专题报告，星期二在苏黎世作专题报
告。日内瓦不去了。
敬礼并致良好的祝愿！
您的 列宁
刚刚收到您的信。关于饶勒斯和弗兰克的问题３３，我们暂时
搁一下。需要等一等。单纯责骂并不恰当。赞扬也不必要。我们
决定稍微沉默一个时期。
校样的情况怎样？？？难道经常都要这么多时间吗？上一号中
央机关报是在１９１３年１２月出版的—— 第３２号。就是说，现在应
当是第３３号了。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１８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３日）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７日
亲爱的朋友：刚接到您的第二封信，现在坐下来跟您谈谈。
承蒙寄来关于圣彼得堡事件的信，非常感谢。
34. 中央机关报从
中可以得到一篇出色的通讯。中央机关报不日就要出一号，我们会
给您寄去。请等着吧。也请等着下一号。您必须呆在斯德哥尔摩，
直到把通过斯德哥尔摩运送（１）信件、（２）人员和（３）书刊的事宜完
全安排好。为此必须有步骤地培养和考察可靠的驻斯德哥尔摩的
联络员。斯科夫诺同志做这个工作合适吗？她是一个布尔什维克，
就这一点来说很合适。不会投敌。但不知她是否能干，是否机警，
是否细心？
要是柯伦泰同志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我由衷地感到高兴，就象
马尔托夫在巴黎卓越地（总的来说）主持《呼声报》使我高兴一样。
但是我非常担心，马尔托夫（以及和他一路的人）会跑到……考茨
基—特鲁尔斯特拉的立场上去。我现在最憎恨最鄙视的是考茨基，
他总是采取卑鄙下贱的、恶劣不堪的和自鸣得意的伪善态度。他
说，没有出什么事，原则没有遭到破坏，谁都有权保卫祖国。原来，
国际主义就是要世界各国的工人“为了保卫祖国”而互相残杀。
罗·卢森堡很早以前写道，考茨基有“理论家的阿谀奉迎的本
19.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领”，简言之，善于奴颜婢膝—— 在党的多数派面前，在机会主义面
前奴颜婢膝。卢森堡说得很对。对无产阶级的思想独立来说，目前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考茨基的这种恶劣的自鸣得意和卑鄙的
伪善态度更有害和更危险的了，他总想什么都捂着盖着，总想用诡
辩和似乎博学的废话来麻醉工人们已经觉醒了的良知。考茨基如
果在这一点上能够得逞，那他就会沦为腐朽的资产阶级在工人运
动中的主要代表。而特鲁尔斯特拉会拥护他—— 啊，这个特鲁尔斯
特拉是一个比“好心肠的”小老头考茨基更滑头的机会主义者！为
了把正直的人和马克思主义者（哥尔特、潘涅库克、怀恩科普）赶出
荷兰党，这个特鲁尔斯特拉耍了多少手腕！！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罗
兰－霍尔斯特有一次在巴黎的我家里说这个人是“坏小子，坏蛋”
（法国话是：ｇｒｅｄｉｎ）…… 很遗憾，您还对牛弹琴
３５……特鲁尔斯
特拉＋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中的那帮机会主义败类正在搞
见不得人的阴谋，想把一切都掩盖起来。您要特别留神，不要不知
不觉地成为这个阴谋的牺牲品！！不要无意中去帮助工人运动中这
些坏透了的敌人，这些在危机时代“从理论上”维护沙文主义并玩
弄低劣的、可恶的外交手腕的人。只有一个人把真理告诉了工
人，—— 尽管说得还不理直气壮，有时也还不十分高明；他就是潘
涅库克，他的文章
３６我们已给您寄去（请把译文转寄给国内的人）。
他说，如果被机会主义者和考茨基所扼杀的国际的“领袖们”现在
准备去“粘补”裂缝，这“将是毫无意义的”，—— 这是·
无·
比·
卓·
越·
的社
会主义的言词。这是真理。逆耳，但却是真理。而工人目前比任何
时候都需要真理，全部真理，而不是卑鄙的外交手腕，不是玩“粘
补”的把戏，不是用橡皮性决议掩盖丑事。
我很清楚，考茨基、特鲁尔斯特拉加上王德威尔得（也许加上
１９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７日）
ｘ＋ｙ＋ｚ或者减去ｘ、ｙ、ｚ，这都无关紧要）为了达到这种目的，目前
正在搞阴谋。把国际局迁往荷兰，同样是那帮坏蛋的阴谋。
我会躲开他们，避开这种阴谋，—— 我要建议我们驻社会党国
际局的代表（李维诺夫，伦敦西北区 汉普斯泰特 高地街７６号）
这样做，我也劝您这样做。
“不从恶人的计谋”，不要相信特鲁尔斯特拉等等，等等
３７，而
是要向他们提出一个简短的最后通牒：这就是我们中央委员会关
于战争问题的宣言（修改过的提纲；日内我们即把印好的寄给您），
愿不愿意用你们的语言刊印？？不愿意？好吧—— 那就再见，我们
走的不是一条路！
要是柯伦泰站在我们这一边，那就让她用其他文字来帮助“推
行”这个宣言。您去结识一下霍格伦，他是个年轻的瑞典社会民主
党人，
“反对派”领袖，请把我们的宣言念给他听（请提到我，因为我
们在哥本哈根就认识了
３８）。试探一下，在这件事上思想是否接近
（他不过是一个幼稚的温情的反军国主义者，然而正是应该对这样
的人说：要么赞同国内战争的口号，要么继续跟机会主义者和沙文
主义者为伍）。
在俄国，目前任务的全部中心是对国际的机会主义者和考茨
基组织思想上的回击。全部中心就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下马尔托
夫不会投敌吗？？…… 我很担心！……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１９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７日）
20.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０月３１日）
转亚历山大
亲爱的朋友：过两三天您就能收到我们的中央机关报，希望到
那个时候我们的观点已经完全“一致”。坦白地说，我有些担心您的
某些做法会被人解释为您无视我们驻社会党国际局的合法代表
—— 李维诺夫先生，伦敦西北区 汉普斯泰特 高地街７６号。当
然，这样的解释是一种恶意歪曲，但您毕竟还是要小心一些。
特鲁尔斯特拉欺骗了您，或者说把您引入了迷途。他是个极端
的机会主义者，是最卑鄙的机会主义者—— 德国社会民主党人这
个最卑鄙的中派（以卑鄙地保护机会主义者的考茨基为首）及其最
卑鄙的执行委员会所搞的阴谋的代理人。不管什么会议，不管什么
行动，只要是这类恶棍发起的，我们概不参与，而要远远避开。让他
们自己去出丑吧！他们既然出了一次丑，以后就还会出下去的。法
国人已经拒绝参与他们的阴谋，而没有法国人，那只能是一出由卑
劣的坏蛋演出的卑劣的丑剧。
看样子，拉林在肆意欺骗你们。既然他对德国执行委员会表示
“信任”，那我认为，特鲁尔斯特拉一定会把这“记下来了”。当然
啦！！竟然信任最下流的机会主义者！！能改正的务必要改正，千万
２０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３１日）
不要对任何一个机会主义者—— 德国的也好，法国的也好—— 表
示丝毫的信任，不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潘涅库克说得对：第二
国际已经寿终正寝。致它于死命的是机会主义者（而不是象不高明
的潘涅库克所说的那样是“议会制”）。
“粘补”分歧只是一种卑劣的
阴谋，我们决不参与这种阴谋，不论是直接还是间接。
我们争取不久给您寄去一些传单。您不要走，忍耐一下吧。请
把我在信中向您说的一切安排好，请您等到中央机关报到了俄国，
等到国内同事收到中央机关报之后我们同他们（既同加米涅夫，也
同其他人）的观点也·
完·
全一致了再说。不把这一切做好，您不要想
走的事。我们的迁移目前为时过早。
３９顺便提一句，请了解一下，在
瑞典能否刊印社会民主主义的东西（类似我们的中央机关报）。
可怜的高尔基！多么遗憾，他玷污了自己，竟在一群俄国自由
主义者的那张龌龊的烂纸上签了名。
４０滚到他们中间去的还有梅
什科夫斯基，也有普列汉诺夫等人（马斯洛夫和斯米尔诺夫也在
内）。
您一定要找到考茨基的《取得政权的道路》，把它仔细地读读
（或者请人给您翻译一下），看看他在那里谈到当前的革命时都是
怎样说的吧！！
而现在他竟如此卑鄙，否认所有这一切！
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同遮掩起来的（用保卫“祖国”之类的谰
言遮掩起来的）沙文主义，特别是同普列汉诺夫、盖得、考茨基（这
伙人当中，他是最卑鄙的家伙，伪君子！）及其一伙的“社会主义的
沙文主义”进行无情的战斗。我们捍卫革命（在俄国是资产阶级革
命，在西方是社会主义革命），也就要在战争中宣传革命。我们的口
号是国内战争。说这一口号不相宜，等等等等，都是彻头彻尾的诡
２０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３１日）
辩。我们不能“制造”国内战争，但我们可以鼓吹国内战争，并根据
这一方针进行工作。在每一个国家里，首先是反对本国的沙文主
义，激起对自己的政府的仇恨，号召（反复地、顽强地、不厌其烦地、
始终不懈地）交战国工人团结一致，共同进行反对资产阶级的国内
战争。
谁也不敢担保鼓吹这种主张在什么时候和在何种程度上会为
实践所“证明是对的”，·
问·
题·
不·
在·
这·
里（只有卑鄙的诡辩家才由于不
知道革命什么时候到来而放弃革命鼓动工作）。问题在于这种工作
·
路·
线。·
只·
有这件工作才是社会主义的，而不是沙文主义的。·
只·
有它
才会结出社会主义的果实，革命的果实。
和平口号在目前是荒谬的和错误的（特别是在包括盖得、普列
汉诺夫、王德威尔得、考茨基在内的几乎所有的领袖叛变之后）。这
个口号实际上只意味着小市民的灰心丧气。而我们就在战争的情
况下也应当仍然是革命者。就是在军队里也要宣传阶级斗争。
握手！请常来信。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２０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３１日）
21. 致《前进报》和维也纳《工人报》编辑部
致《前进报》和维也纳《工人报》编辑部
（１１月１１日和２１日之间）
尊敬的同志们：
最近《前进报》针对我在苏黎世所作的关于战争和社会主义的
专题报告４１发我的报告。简讯给人一种印象，好象我只抨击了沙皇
制度。的确，由于深信同本国（而不只是敌对国）的沙文主义和爱国
主义进行无情的斗争是各国社会党人的义务，我激烈地抨击了沙
皇制度，并附带谈到了乌克兰的自由。但是，简讯只字没有提我谈
到了第二国际的破产，谈到了机会主义，谈到了反对德国和奥地利
社会民主党的立场，我的意思就完全被歪曲了。我两小时的专题报
告有十分之九是进行这种批判的。
我非常感激你们，如果你们能把上述内容补登在《前进报》上
（按照……）的话。
致社会民主党的敬礼！……
从伯尔尼发往柏林和维也纳
原文是德文
２１ 致《前进报》和维也纳《工人报》编辑部（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１日和２１日之间）
致卡·伯·拉狄克
①
（１１月１３日以后）
亲爱的同志：
我终于找到了简要介绍我们宣言的那一号《哨兵报》。用完请
退我。
可否将这样一篇东西用德文登出来？这个问题将反映出你们
（即你们杂志４２）的合法程度。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您的 列宁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４日
亲爱的朋友：您来信说中央机关报已经收到并且将送往应送
２２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３日以后）
①列宁在信的上方写着：伯尔尼 迪斯泰尔路１１号 弗·乌里扬诺夫。—— 俄
文版编者注
的地方，我非常高兴。
关于您在瑞典社会民主党人代表大会４３上的发言，我可以建
议的只有一点：或者干脆不讲话，或者就说您向兄弟的瑞典工人的
党致敬并祝它在·
开·
展·
国·
际·
革·
命·
社·
会·
民·
主·
主·
义·
运·
动·
方·
面取得圆满成
就。如果不能这样说，那就根本用不着说什么，如果可以的话，当然
最好再说几句：俄国工人（１）通过社会民主党党团没有投票赞成预
算表达了自己的观点；（２）他们正在圣彼得堡、里加、莫斯科、高加
索印发秘密传单；（３）他们党的机关，即中央委员会和中央机关报，
反对国际机会主义。
这样做是否“得体”呢？嗯…… 布兰亭当然不喜欢这些，但是
我们并不要讨机会主义者的“喜欢”。如果他们给您１０—１２分钟自
由发言的机会，那就应当发言·
反·
对德国的（和别国的）机会主义，当
然，不要有一句话触及瑞典社会民主党人和他们的“青年派”等等。
关于重建国际的问题，我建议无论是直接地还是间接地都不要谈。
寄上一篇有关这一问题的文章（文章非常好！请把它译出来并转寄
到国内去）。我们对重建国际的问题将保持沉默并采取旁观态度。
应该等待。德国人那里有左派在活动４４，·
如·
果他们发生分裂，那么
国际就可能免于衰败……
您认为“和平”的口号似乎资产阶级连听也不想听，这不对。今
天我看了英文版的《经济学家》杂志。先进国家的聪明的资产者是
·
拥·
护和平的（当然是为了加强资本主义）。
45. 我们不应该让别人把
我们同小资产者、多愁善感的自由派等等混同起来。刺刀的时代已
经来临。这是事实，就是说，·
也必须用·
这·
种·
武·
器进行斗争。
德国资产阶级，特别是机会主义者明后天就会接过和平口号。
我们必须维护能够为·
自·
己·
的目的而进行斗争的革命无产阶级的口
23.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号，这个口号就是国内战争。这也是个很具体的口号，·
只·
有根据这
个口号才能准确无误地判明各个基本派别：是拥护无产阶级事业
的还是拥护资产阶级事业的。
关于欠瑞典人债款的问题，我和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
一点也记不起来。但是，我也完全可能是不知道或者忘记了。
４６所
以，如果写一封亲切的感谢信，使这笔债款变为“捐款”，那就好极
了。我想，您自己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例如以彼得堡委员会的
名义，再加上几个在彼得堡授与您全权的社会民主党代表。我看，
这是最好的方式。关于借款，我想您也可以这样处理。我建议不要
用我的名义写信（会发生“派别性的”纠纷！！！）。如果您一定要这样
办，我就写一封信，不过我建议不要这样办。没有我，他们会更痛快
地借钱给您，这是真话！您可以指靠彼得罗夫斯基，从他那里（如果
必要）弄一封信，这样更好些，的确是这样！
紧紧地、紧紧地握手并祝一切都好！
您的 尼·列宁
附言：如果柯伦泰把中央委员会的宣言（中央机关报第３３号）
译成德文，是否可以给我们抄一份寄来？
关于“和平”口号问题。伯恩施坦在最近一期《新时代》杂志上
发表的一篇有意思的文章中指出，在英国这个资产阶级最聪明、最
自由的国家里，现在有一种抱着极端机会主义的观点来拥护和平
的潮流。就是说，认为和平能够更好地保证“社会和平”，也就是保
证使无产阶级服从资产阶级，使无产阶级驯服，·
使资本主义·
继·
续存
在下去。这一点伯恩施坦没有加以发挥。但是很清楚，在各国自由
２３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４日）
派资产者和激进派资产者中间，·
这·
样·
的和平使者很多。您还可以
说：（１）所有的沙文主义者也拥护和平（只是在某些条件下）—— 不
过，在受检查的报刊上·
不·
允·
许谈我们的条件！！（２）德国和俄国的宫
廷同样也（今天是秘密地，明天是半公开地）拥护彼此间的特殊和
平；（３）所有多愁善感的资产者和庸人从“反对革命”、只求苟安、甘
当顺民的角度来“拥护和平”，如此等等。
试问，和平口号现在·
客·
观·
上对谁有利？无论如何不是有利于宣
传革命无产阶级的思想！不是有利于利用战争来加速资本主义崩
溃的思想！
此外还可以说，几乎所有国家的机会主义者－沙文主义者都
将取得胜利，因为和平口号只能帮助这些人摆脱困境！又及。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2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１月１４日）
亲爱的维·卡·：
我一直在忙于为格拉纳特出版物编辑部赶写词条，很久没有
给您回信，请多加原谅。我可以告诉您一个令人愉快的消息。中央
机关报已送到离国境线不远的一个地点，看来不久即将转运过去。
２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４日）
我表示祝贺！再一次衷心地感谢您为报纸付出的劳动！我们即将
考虑下一号的出版问题。头一号销售情况很好。（您那篇关于瑞士
选举的文章，我担心性质不适合，已交同事讨论。）日内寄上拉绍德
封出版的《哨兵报》第２６５号（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３日）。上面摘要刊登
了中央机关报上的宣言。要是日内瓦的报纸也登就好了！！
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和在此地的全体朋友向您致以崇
高的敬礼。
您的 弗·乌·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致格拉纳特出版物编辑部秘书
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７日于伯尔尼
尊敬的同事：
今天按挂号印刷品寄上为词典撰写的那个关于马克思和马克
思主义的词条。把词条限制在７５０００个字母左右这样一个难题，
我已经完成，至于完成得怎样，那就不能由我来评定了。我要说
的是，由于不得不大大压缩参考书目（顶多１５０００个字母），所
以我必须选择各派的（当然是以赞成马克思的为主）最重要的东
25. 致格拉纳特出版物编辑部秘书
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７日列宁给格拉纳特出版物编辑部秘书的信的第１页
西。对于引用的马克思的许多话，实在难以割舍。在我看来，引文
对一部词典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在那些争论最厉害的马克
思主义问题方面，其中首先是哲学和土地问题）。我认为，词典的读
者应能很方便地读到马克思的所有最重要的言论，否则编纂词典
的目的就没有达到。我还不知道，从书报检查的角度来说您是否认
为还过得去，如果不行，也许可以对某些地方按书报检查的要求进
行修改。从我这方面说，如果没有编辑部的坚决要求，是不敢按书
报检查的要求来“修改”引文和马克思主义的原理的。
希望接到词条后能立即通知我，哪怕用明信片也好。我应得的
稿费，务请尽快按以下地址寄出：彼得格勒希腊大街１７号１８室马
尔克·季莫费耶维奇·叶利扎罗夫先生（战争时期寄钱到我这里
会因兑换造成太大损失，对于我也很不方便）。
我愿为您效劳！
弗·伊林
附言：由于战争，我的藏书搁在加里西亚了
４７，所以我无法找
到马克思著作俄译本的某些引文。如果您认为这有必要，那是否托
人在莫斯科找一下？我看这是不必要的。另外，假如您认为有可能
把词条的校样寄给我，并告诉我能否在校样上作部分修改，那我将
非常高兴。如果校样不能寄来，希望能把清样寄来。
我的地址：伯尔尼 迪斯泰尔路１１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莫斯科
第６—７期合刊
２５ 致格拉纳特出版物编辑部秘书（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７日）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和
索·瑙·拉维奇
①
（１１月１８日）
亲爱的朋友们：铅字（未拆版的）
４８还在吗？看来，印数少了。如
果尚未拆版，请回信（立即回信）；我们再决定怎么办。
你们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2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和索·瑙·拉维奇
①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2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１月２０日）
亲爱的维·卡·：
请安排再印１０００份。然后要他们立即拆版，并请来信告我，下
一号①何时可以开始排版。该号已有一半脱稿。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和
索·瑙·拉维奇
②
（１１月２１日）
刚收到你们的信。猪猡是谁—— 是西格还是普列汉诺夫？或
２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０日）
①
②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４号。—— 编者注
者是两者？请详告。鉴于普列汉诺夫进行卑鄙的民族主义煽动，·
务
请你们竭尽·
全力安排好伊涅萨用·
法语作《俄国社会党人在战争问
题上的各种派别》的专题报告。
你们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29.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１月２２日）
亲爱的维·卡·：
我不知道您那儿有多少薄纸（这种纸对我们来说很便宜）。一
半请用薄纸印。请来信告知，你们现有的薄纸·
够·
印·
多·
少·
号。如果有
很多（我们大概还能从巴黎搞到），·
如·
果在本地使用效果还不算太
坏，我们就增加薄纸印数的百分比。
祝一切都好！
您的 列宁
材料明天寄上。反正拆版还得费些时间。
２９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２日）
《哨兵报》收到了吗？文章能够刊登吗？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3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１月２５日）
亲爱的维·卡·：
寄上第３４号的一部分材料（约为４５０００个字母中的２５０００
个）。其余的明后天寄出。
（我们手头材料大大增多了，想立即出第３５号。）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３０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５日）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１月２５日
亲爱的朋友：昨晚获悉１１人（其中包括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
党团的５个人）在彼得格勒附近被捕４９，今天致电布兰亭，要您查
明（如果有机会可以通过芬兰人）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的５个
人是不是被带走，是不是被逮捕了。
如果确实如此，那就糟了！
因此，您到丹麦去更是不能许可的。我坚决反对这种搬家。恰
恰是现在需要您本人留在斯德哥尔摩，把联系工作安排得更正常、
更经常、更广泛。这件工作很艰难，需要１个至少掌握一种外国语
的有经验的人来做。不能把这件工作扔给“随便什么人”。
如果您在斯德哥尔摩会受到限制（警察的），那就应当躲到斯
德哥尔摩附近的小村庄里（这很容易，他们那里到处都有电话）。
我想，柯伦泰也能够很容易秘密地来到斯德哥尔摩或城郊的小地
方。
我们很快就要出版中央机关报第３４号了，接着还要出版第
３５号。
请赶快回信。您的来信都收到了。取消派的文件（他们对王德
威尔得的答复）
５０也收到了。谢谢。
31.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紧紧握手！等候您的消息。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32.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１月２６日或２７日）
亲爱的同志：
现寄上给中央机关报用的稿件。
如果排不下全部稿件，则请排字工人准确地告诉我们多出多
少。有些东西我们可以删掉，—— 先把论王德威尔得的短评（已寄
去了）压下来。
致最深切的敬意！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３２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６日或２７日）
33.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１月２６日或２７日）
亲爱的维·卡·：
再寄上一些材料。
我们将接连出两号。稿件绰绰有余。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党工
人党团参加的那一会议与会者被捕事件的文章已经写好，而且一
定要刊登在第３４号上，不过目前要把这篇文章压一下，因为已发
了一份电报去询问（我们不知道５名代表是否被捕）。
我相信您说的铅字够印两号。因此，请全部发排，我们日内将
把第３４号和第３５号的内容编排好寄上（如果铅字不够印两号，请
·
立·
即来信）。
您的 列宁
·
请·
将·
校·
样·
寄·
来。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３３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６日或２７日）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８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布兰亭来电报说，
“各报均已证实５位代表
被捕”。恐怕被捕一事现在已是无可怀疑的了！
令人震惊的事情。看来，政府决定向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
团进行报复，而且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要估计到最坏的情况：假
造文件、捏造事实、制造莫须有的“罪状”、伪造证据、秘密审判
等等。
我认为，政府不施用这些手段，就无法定罪。
能否设法打听到被捕的６个人的姓名？
加·是否安然无恙？
总之，现在我们党的工作更是百倍地困难了。但我们一定要把
工作进行下去！《真理报》５１已经培养了成千上万有觉悟的工人，
不管有什么困难，从这些人中一定会重新形成领导集体—— 国内
的党中央委员会。目前特别重要的是，您要留在斯德哥尔摩（或者
斯德哥尔摩附近），并想尽一切办法跟彼得格勒接上关系。（请来信
告知，借到钱没有，关于此事我在上封信里给您附了一张便条。要
是没有借到，又无从筹划，那么我们也许能给您多少寄上一些；请
详告。）
３４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８日）
《评论报》（想必是取消派＋托洛茨基）有可能从１２月起在苏
黎世出版。社会革命党人的日报《思想报》（庸俗透顶的空话加上玩
弄“左的词句”）已开始在巴黎出版。
５２大量的报纸，知识分子的空
话，今天是最最革命的知识分子，明天……？（明天他们就会同考茨
基、普列汉诺夫，同俄国的取消派的“爱国主义－沙文主义－机会
主义的知识分子”握手言和）……
他们在俄国的工人阶级中过去没有任何影响，现在也是如此。
对他们一点也信任不得。
紧紧握手并祝·
精·
神·
愉·
快！日子很艰难，但是……我们一定能度
过！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35.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１月２８日）
亲爱的维·卡·：
现逐项答复如下：
（１）随信附上第３４号和第３５号用的文章的编排方案
３５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８日）
（２）校样请寄来
（３）各印２０００份
（４）用薄纸各印２５０份
（在巴黎的薄纸尚未运到之前）
（５）钱请勿寄来。
请来信告知，我们该付多少钱。
请立即来信告知，第３４号和第３５号何时可以出版？
注明这两号的出版日期大约相隔一周。
现在应当立即出版。
敬礼！
您的 列宁
第３４号 ·
千
（１）战争与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
党团（在战斗岗位上）
………
（２）革命的社会民主党
的暗语
……………………
（３）德国人的评论①
……………
（４）约尔丹斯基
…………………
第３５号 ·
千
（１）沙文主义和社会主
义②
………………
（２）大俄罗斯人的民族
自豪感③
……………
（３）跪着的学生界
……
格鲁吉亚决议
……
３５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８日）
①
②
③即《论大俄罗斯人的民族自豪感》（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０８—１１２
页）。—— 编者注
即《死去的沙文主义和活着的社会主义（怎样重建国际？）》（见《列宁全集》第２
版第２６卷第１００—１０７页）。—— 编者注
即《一个德国人对战争的评论》（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９６—９７
页）。—— 编者注
（５）高尔基①
……………………
（６）妇女和战争②
………………
（７）圣彼得堡新闻（取消派的文
件和评价）
………………
花边小品：
国际和“保卫祖国”
…
圣彼得堡新闻
１０月１０日和１１日圣
彼得堡来信
………
如果不得不抽掉一些稿件，则从第３４号抽出《德国人的评
论》，从第３５号抽出《格鲁吉亚决议》，推迟发表。如果我们的计算
误差很大，请立即来信。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36.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１１月２８日和１２月８日之间）
敬爱的同志：多谢您寄来传单
５４（我暂时只能把它交给这里的
《女工》杂志
５５编辑部成员—— 她们已寄了一封信给蔡特金，内容
大概同您的信相同），多谢您提议给中央机关报寄送英国的消息。
我和伦敦的一位同志（李维诺夫先生）有通信联系，他是我党中央
委员会驻社会党国际局的代表。不用说，同国际中的左派代表的联
３６ 致亚·米·柯伦泰（１１月２８日和１２月８日之间）
①
②第２—６点不知是谁写的。—— 俄文版编者注
即《寄语〈鹰之歌〉的作者》（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９８—９９页）。——
编者注
系愈多愈好。我完全同意您的意见。这些代表必须更加接近，互相
联系。也正是为了实现这一目的，我才不揣冒昧地利用您亲切来信
的机会，继续由您提起的话题。
看来您并不完全同意国内战争这一口号，而只是把它放在和
平口号之后，使它处于一种可以说是从属的（甚至也许是受到限制
的）地位。您还着重指出，
“我们应该提出一个能够团结一切人的口
号”。
老实说，我现在最伯这种笼统的团结，据我看，这种团结对无
产阶级最危险最有害。考茨基在《新时代》杂志上就杜撰了一种大
“团结”论５６，这……①
从伯尔尼发往哥本哈根
3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２月１日）
亲爱的维·卡·：
现寄上我们今天刚收到的关于逮捕一事的政府公告（务请退
３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２月１日）
①这封信到此中断，—— 俄文版编者注
我）。
应当把它加到社论中（代替我们原寄上的），并从文章中删去
我们不知道代表是否被捕等等句子。
请回信，哪怕明信片也好（说明此信是否收到）。
何时能出版第３４号
和第３５号。
现在应当尽量加快进度，因为收到了一份关于组织委员会的
“发言”的·
特·
别·
重·
要·
的材料５７。
这一点—— 暂时保密。
格鲁吉亚决议·
请·
删·
去。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3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２月５日和１２日之间）
亲爱的维·卡·：中央机关报收到了。您的出版工作搞得非常
好。向您致以热切的敬意和谢意！
３８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５日和１２日之间）
第３５号上还要加一篇短文，随信附上。我想，能排进去吧？
也许还能再排进一些东西？
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谢马常看《前进报》，是吗？他能不能费心把最重要的东
西·
摘·
录（简短地）下来寄给我们？比方说，关于《前进报》编辑部同工
会中央委员会的冲突
５８，关于我在苏黎世作的专题报告
５９，关于瑞
典机会主义者的胜利等等。只要最重要的新闻，三言两语，供我们
观察《前进报》的动向。
对在美国出版的德国社会民主党人的报纸也照此办理。
他看这类报纸吗？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39.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１２月５日和１６日之间）
尊敬的同志：收到了您的来信和英文附件
６０。
十分感谢！
３９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５日和１６日之间）
今寄上您来信要的那两件小东西。如果您译出来并送去发表
的话，就请告知事情的结果。
据说，
《汉堡回声报》
６１上发表了一篇社论《论我们对国际的背
叛》，其中说，德国人（即德国的机会主义坏蛋）—— 全部背叛了国
际，拥护他们的有普列汉诺夫、马斯洛夫和齐赫泽。
真的吗？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敬礼并致以良好的祝愿！
弗·伊林
附言：您让亚历山大去同科别茨基认识一下（科别茨基的地址
是：哥本哈根ＶＩ 卡佩路５１
４号），并从他那里索取我给他（亚历
山大）的信。
如果不同时提出而且首先提出宣传建立秘密组织和进行无产
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国内战争，那么提出祈求和平的美好纲领则
是徒劳无益的。
尼·列宁
欧洲战争给国际社会主义运动带来了莫大的好处，它把机会
主义的腐朽、下流和卑鄙揭露无遗，从而大大推动了对工人运动在
几十年和平时期所积聚的污垢的清洗。
尼·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哥本哈根
３９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５日和１６日之间）
4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２月９日）
亲爱的维·卡·：
现在把校样寄上。
第３６号不得不暂缓一下……还没有写好，而且也需要稍微等
一等……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我兴致勃勃地看完了关于“民族自豪感”的评论
６２，但是
……不能同意。必须从各个不同的方面“说明”沙文主文。
暂缓刊登一事必须加以说明①。
请补入：
由于篇幅不够，一部分材料，如李卜克内西的声明
６３等等暂缓
刊登。
写得非常匆忙，请原谅！！
４０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９日）
①手稿的这个地方注有“见
”字样，表明见另写在一张纸上的注；
“
请补入”。
内容就是附在下面的增补。—— 俄文版编者注
稿子，即文章，已经删节。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41.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２月１１日）
亲爱的朋友：
来信收到了，知道您将去哥本哈根（星期日动身，今天是星期
五）。
请来信告知：（１）您转告的消息和传闻来自何处？来源是什么？
谁转告的？
（２）您现在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吗？在圣彼得堡哪怕有一个通讯
处也好，有没有？您是否同什么人保持着使用密码和化学药水的通
信联系？还是目前与任何人都没有这种联系？
如果没有联系，您·
能建立吗？
如果不能建立联系，就让我们想个办法，看看能够怎样联系以
及通过什么人联系。此外，您和伦敦的李维诺夫是否建立了通信联
系？
别列宁在瑞典会议上的发言效果极好。关于在哥本哈根（１９１５
４１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１１日）
年的一月代表会议）的发言，我们现在就着手通信商量吧。
您的 列宁
·
伯·
尔·
尼（瑞士） ·
迪·
斯·
泰·
尔·
路１１号 ·
乌·
里·
扬·
诺·
夫
发往斯德哥尔摩
42. 致米·韦·科别茨基
致米·韦·科别茨基
（１２月１１日）
亲爱的同志：
附上一封给“亚历山大”同志的信。
如果他还未到过您处，则请通过市邮局给他写一封信（地址：
哥本哈根 留局待领 亚历山德拉·柯伦泰女士），就说您处有一
封给亚历山大的信，请他什么什么时候上您处去一趟。
为什么不来信谈谈斯堪的纳维亚工人运动有什么新消息？·
有
·
什·
么·
人和·
用·
什·
么·
方·
式对社会党人的沙文主义提出了抗议？
请来信。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哥本哈根
４２ 致米·韦·科别茨基（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１１日）
致Ｂ．．博格罗娃
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２８日
亲爱的朋友：接到您的来信非常高兴。您怎么这样多病？谁允
许您这样？如果您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怎能认真地学习音乐
呢？望您彻底恢复健康，—— 那时您很快就会产生旅行的欲
望，—— 我们就能在什么地方见面，我就能听您唱歌了。
关于中央机关报的事，我已转告别人（铅字和印刷所您就不用
张罗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总有一天，想必您会为了革命的利益而举办音乐会的，不是
吗？①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弗·乌·
43. 致Ｂ．．博格罗娃
①列宁在明信片上写着：
“意大利 米兰 莱奥帕迪街２１号 博格罗娃太太”。
在信的前面，列宁写了自己的地址：
“伯尔尼 迪斯泰尔路１１号 乌里扬诺
夫”。—— 俄文版编者注
44.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２月２８日或２９日）
亲爱的朋友：
我（和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收到了柯伦泰一封信。我
们准备给她回信。
我写给您的几封信大概丢失了，要不就是耽误了时间。我不止
一次写信到科别茨基那里去。请您再打听一下。
您的手稿
６４已经收到，我们想发表在中央机关报上（或出一个
小册子）。
您看《呼声报》吗？从这一报纸上现在已经可以看出马尔托夫
的转变６５，—— 可以看出阿克雪里罗得正在为（马尔托夫同休特古
姆即普列汉诺夫）“和解”拼命，托洛茨基却在一旁“反对”“赦免”！
真是一团糟！可是他们还责骂我们进行“派别活动”（他们自己
为了进行派别活动，已经同社会沙文主义讲和了！！）。真是又可恶
又无聊。
如果您参加代表会议６６，要谨慎一些。如果要发言，我建议您
·
重·
讲在斯德哥尔摩讲过的内容，另外再·
加·
上一点：比利时人和法国
人参加内阁同样是一种叛变行为（即使情节轻微）。否则，人们会以
为我们是从俄国沙文主义出发·
单·
单责骂德国人。
４４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２８日或２９日）
我看，·
不·
值·
得把·
汇·
报寄去，·
也·
不·
应·
当寄去。
为了交换情况（只是这样），可以用·
李·
维·
诺·
夫（伦敦西北区 汉
普斯泰特 高地街７６号 李维诺夫）的名义把宣言和５人（和１１
人）被捕的公告的全部译文寄去。想您现在已经同李维诺夫联系上
了，是吗？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柯伦泰对“文件”和最近几号（第８０—８６号等）《呼声报》
的态度如何？
刚刚知道代表会议将在１月１７日召开，瑞士党拒绝参加。我
想，既然这样，最好干脆不参加。又及。
考茨基在《工人领袖》上拥护和平口号。
６７这就是我给柯伦泰
同志的答复！难道她现在还拥护这个口号？？又及。
从伯尔尼发往哥本哈根
４４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２８日或２９日）
１９１５年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９１５年１月３日
亲爱的朋友们：多谢你们的祝贺。我们大家（特别是我和娜捷
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也向你们表示良好的新年祝愿！
有一个巴黎排字工人向我们建议，愿到日内瓦去，如果能找到
一家印刷所并供给他铅字，每排一号中央机关报只收３５法郎。
这件事请你们全面商讨一下（便宜一些很好，因为我们决定每
周出一号中央机关报）并请赶快答复。
其次，请你们讨论一下：稿件应在什么时候寄去，一切准备
停当要在哪一天，为了有利于发行，中央机关报应在哪一天出报？
看来，每逢星期六发行最合适。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应在星期三
或星期四出报？星期五到这里，星期六全瑞士都可以得到报纸了，
对吗？
紧紧握手！
你们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４９卷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９１５年１月３日
亲爱的朋友：您的两封来信收到了，知道您已经动身。
您用来反对我的想法（能否不去哥本哈根，不离开斯德哥尔
摩）的那些理由，完全使我信服。我发觉，我忽略了确实很重要的东
西。如果您生我的气，我愿意深致歉意，并希望您不要过于见怪。
真的，农村目前比城市要危险得多（并对工作更加不便）①。
总而言之，情况就是这样：与沙皇制度的斗争现在要求格外谨
慎小心—— 尤其从保存后备力量这一点考虑。一下子（在我们遭受
巨大损失之后）再消耗很多的力量，就会使自己在需要对沙皇制度
采取比较果断的行动的时刻完全无能为力。因此，我万分恳切地请
求您要格外格外保守秘密，（１）或者仅限于写信请人到瑞典去，（２）
46.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①见本卷第３１号和第３２号文献。—— 编者注
或者仅限于作最短时间的出访。无论如何请您只采取第一种办法
而不采取第二种办法（第二种办法只要能不用就尽量不用）。
·
最·
好·
不·
去·
参·
加斯堪的纳维亚人的代表会议（１月１６日）：我刚
和格里戈里再次讨论过这一问题。瑞士人不去了。就是说，这显然
是德国人和特鲁尔斯特拉＋布兰亭的阴谋。他们必然会竭力造成
混乱局面。而且·
不·
会·
让·
您·
讲·
在·
瑞·
典·
讲·
过·
的·
内·
容。如果不能绝对保
证您讲这样的内容，最好干脆不去。我们将寄出（通过李维诺夫）以
下材料：（α）我们的宣言的译文全文，（β）关于逮捕俄国社会民主党
工人党团成员的政府公告的译文—— 这些材料不作为报告，不作
为·
汇·
报（以免造成我们承认代表会议的印象），而作为通报寄出。
紧紧握手并祝一切一切都好！谨慎小心并让我们忘掉过去的
争执吧，好吗？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哥本哈根
４６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１月３日）
4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月３日和９日之间）
亲爱的同志：
现将校样寄上。
为了早些见报，请立即出版这一号①（不再寄上新的稿件了）。
反正文章顺序已经编排好了，对吧？如果没有，请立即来信。
库兹马能应付得了每周出一号中央机关报吗？
下一号的稿件要什么时候寄？下一号已排版的有多少？
附言：日内瓦有没有可以查询拘押在德国的俄国战俘的机
构？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４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１月３日和９日之间）
①《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６号。—— 编者注
48.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月３日和１７日之间）
亲爱的朋友：我们再次（顺便提一下，昨天同格里姆也谈
过）决定劝您要不从恶人的计谋，让取消派去参加哥本哈根代表
会议吧。我们最好干脆不去参加他们的会议。
连瑞士人也不去。
从一切迹象看来，这是德国人的阴谋。我甚至认为，这是德
国总参谋部的阴谋：它想通过别人来试探“和平”……
我们在那里了解不到任何情况。对那里的事情我们也毫无办
法。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宣言寄去。
非常匆忙，请原谅。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哥本哈根
４８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１月３日和１７日之间）
致格拉纳特出版物编辑部秘书
１９１５年１月４日
尊敬的同事：
昨天接到您的来信后已经给您去电表示“ｃｏｎｓｅｎｓ”—— 同
意。
６９编辑部把有关社会主义和有关策略的部分（没有这些马克思
就不成其为马克思）统统删掉了，不管多么令人难过，我仍然只
有表示同意，因为您所提出的理由（“绝不可能”）是无法反对的。
如果您能把清样寄给我，或者写一张明信片告诉我什么时候
清样可以寄来，我将不胜感激。顺便请问一下：辩证法一节如果
再作若干修改是否还来得及？也许您会费神告诉我：什么时候付
排，提出修改最迟在什么时间？最近一个半月以来我正好在研究
这个问题，我想，如果时间允许，我可以再作一些补充。
其次，如果词典的后面几卷还有未分配出去的词条，我愿为
词典的编纂工作效劳。在利用德文图书和法文图书方面，我现在
在伯尔尼的条件非常优越，但是写作方面的条件却非常不利。因
此，如果能在政治经济学、政治、工人运动、哲学等方面的问题
上承担一些词条，我是非常乐意的。我的妻子名叫娜·克鲁普斯
卡娅，她曾为《俄罗斯学校》和《自由教育》
70. 两杂志写过教育学
方面的文章，她着重研究的是“劳动学校”问题和过去的教育学
49. 致格拉纳特出版物编辑部秘书
经典作家。如果在这些问题方面有什么词条，她很乐意承担。
愿为您效劳的
弗·乌里扬诺夫
伯尔尼 迪斯泰尔路１１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莫斯科
50. 致达·波·梁赞诺夫
致达·波·梁赞诺夫
（１月９日）
亲爱的同志：昨晚收到了您的文章。还没来得及看和讨论。
捎信人动身在即，时间非常紧迫。因此，请原谅我的信写得
十分简短。国内没有消息来，您可从第３５号和第３６号①上了解情
况。
我们没有《现代世界》杂志
７１。
《我们的曙光》杂志
７２在伯尔尼只有一份，因此，十分抱歉，无
法寄给您。
５０ 致达·波·梁赞诺夫（１９１５年１月９日）
①《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５号和第３６号。—— 编者注
关于《呼声报》及其他情况，您似乎还不完全清楚，请从头
至尾把《呼声报》看一遍。
我们无法把合订本寄给您。我们试试是否能请在巴黎的人做
这件事，尽管这很不容易。
没有见到帕尔乌斯！
我和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以及全体在伯尔尼的人向您
致崇高的敬礼！
尼·列宁
附言：附上给您妻子的一封信。
从伯尔尼发往维也纳
致巴索克７４
１９１５年１月１２日托特里亚转交的回信的抄件
亲爱的公民：
特里亚已把您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２８日的信转交给我了。
显然您是搞错了：我们所持的是国际革命社会民主党的观点，
而您所持的则是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观点。我们竭力促使各国
（特别是交战国）的工人相互接近，而您，看样子，是在同“自己
51. 致巴索克
的”国家的资产阶级和政府接近。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
尼·列宁
１９１５年１月１２日于伯尔尼
伯尔尼 迪斯泰尔路１１号 乌里扬诺夫
发往君士坦丁堡
第３期
52.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１７日）
亲爱的朋友：恳切建议您把小册子的提纲
７５写得详细些。不
然，很多地方意思不明确。
有一个意见现在就应该提出来：
建议把第３节“（妇女）要求恋爱自由”全部删掉。
这的确不是无产阶级的要求，而是资产阶级的要求。
实际上，您是怎样理解这个要求的呢？这个要求可以理解成
什么呢？
１．在爱情上·
摆·
脱物质上的（钱财上的）考虑？
２．同时·
摆·
脱物质上的操心？
３．摆脱宗教偏见？
５２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５年１月１７日）
４．摆脱父母等等的限制？
５．摆脱“社会”的偏见？
６．摆脱（农民或者小市民或者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小天地？
７．摆脱法律、法院和警察的束缚？
８．摆脱爱情上的严肃态度？
９．摆脱生育子女的义务？
１０．通奸的自由？等等。
我列举了许多（当然不是全部）不同的理解。您所理解的当
然不是第８—１０点，而是第１—７点，或者类似第１—７点的东西。
但是，如果是指第１—７点，那就应当选择另一种说法，因为
恋爱自由这种说法不能确切地表达这个意思。
小册子的广大读者必然会把“恋爱自由”理解为类似第８—１０
点的东西，以至违背您的本意。
正因为在现代社会里那些最能说会道、爱吵爱闹、“高高在
上”的阶级所理解的“恋爱自由”是第８—１０点，所以这不是无
产阶级的要求，而是资产阶级的要求。
对于无产阶级说来，最重要的是第１点和第２点，其次是第
１—７点；其实这并不是“恋爱自由”。
问题不在于您主观上“想”把这种要求“理解”成什么。问
题在于爱情上的阶级关系的客观逻辑。
亲切握手！
弗·伊·
发自伯尔尼（本埠信件）
第１３期
５２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５年１月１７日）
53.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月２０日和２月１日之间）
亲爱的朋友：现在寄上一些盖有印章的纸
７６。如果一定还需要
印在上端的，请告知，我们可以马上向印刷所订制。
关于代表们的照片问题，昨天我打听过了：这里已经订制，本
星期内就可以印好。印好后立即给您寄去。
第３６号早已出版并已寄上。
第３７号正在印刷中。
关于报纸发寄份数的指示已经转达。
我完全同意您对集资凭证及其他许多问题的打算。关于您的
地位问题，您会从第３６号上看到，您是中央委员会的正式全权代
表，过去担任这个职务，现在仍然不变。
７８我认为，您的这种地位
是十分清楚的。我们看不出有什么理由和可能在现在（在弄清俄
国国内的情况以前）来改变这种地位。其他姑且不谈，我完全相
信您的来信是真诚的，因此我希望您能以同样的真诚来信告诉我，
是否仍然感到有不便之处，如果有，都是哪些。请坦率告知（如
果您觉得更方便，就写给我个人）。
《呼声报》被封闭了。组委会分子
７９中间发生了明显的瓦解。一
些人（阿克雪里罗得＋马尔丁诺夫＋谢姆柯夫斯基＋崩得分子）在
苏黎世把马尔托夫拉向右转，让他同普列汉诺夫和休特古姆之流
５３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１月２０日和２月１日之间）
“和解”。崩得分子出版了《情报公报》
８０第７号，平淡无奇，全力
主张同休特古姆派（其中也包括考茨基；他比休特古姆派好在什
么地方呢？）和解。
衷心祝愿您在艰巨的工作中获得成功！多谢您寄来的消息。哥
本哈根的决议
８１已经收到了。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哥本哈根
5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月２１日以前）
亲爱的同志：
现将校样寄上。
时间拖得太久了！
请仔细考虑一下怎么办。库兹马想必替崩得分子排字了。
要每周出版一号该怎么办？
第３６号和第３７号用的·
全·
部稿件是否都收到了？
我曾请您把版面·
大·
致编排一下。如果您不方便，这事就由我
们在这里做，不过，那就要请您把·
全·
部文章和短评的目录寄来。
５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１月２１日以前）
致兄弟般的敬礼！
您的 列宁
关于《呼声报》被封一事，我们将寄上一篇四五行的短评。请
来信告知准确的被封·
时·
间。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55.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２４日）
亲爱的朋友：恕我回信迟了：昨天想写，但因事耽误，没有时间
坐下来写信。
关于您的那本小册子的提纲，我说过，
“要求恋爱自由”这句话
是不明确的，而且，不管您的本意和愿望怎样（我曾强调：问题在于
客观的阶级的关系，而不在于您的主观愿望），在现代的社会环境
里，这种要求毕竟是资产阶级的，而不是无产阶级的。
您不同意。
好吧。让我们再来谈谈。
５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５年１月２４日）
为了使不明确的思想变得明确，我曾大致列举了１０点可能的
（在有阶级纷争的环境下也是必然的）不同解释，同时指出：在我看
来，第１—７点的解释在无产阶级妇女中有代表性，而第８—１０点
在资产阶级妇女中有代表性。
要反驳这种看法，就必须指出：（１）这些解释是错误的（那就必
须代之以其他的解释，或指明错处）；或者（２）这些解释是不全面的
（那就应当补充不足的地方）；或者（３）不应把解释这样划分为无产
阶级的和资产阶级的。
可是不论第一、第二或第三，您都没有指出。
第１—７点，您根本没有提到。这就是说，您承认它们（总的说
来）是正确的了？（您在谈到无产阶级妇女的卖淫和她们的从属地
位时说“不能说个不字”。这个意思完全包含在第１—７点中。这方
面丝毫也看不出我们有什么分歧。）
您也没有否认这是无产阶级的解释。
现在剩下第８—１０点。
对这几点您“不大理解”，并“反驳”说：
“我不理解怎么能够〈您
是这样写的！〉把恋爱自由和”第１０点……“·
混·
为·
一·
谈〈！！？？〉”。
结果倒是我“混为一谈”，而您想要责备我，驳斥我，是吗？
为什么呢？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
资·
产·
阶·
级·
妇·
女所理解的恋爱自由就是第８—１０点，—— 这是
我的看法。
您否认这种看法吗？那么请谈谈资产阶级太太们所理解的恋
爱自由究竟是什么？
您没有谈到这一点。难道文学著作和实际生活没有证明资产
阶级妇女正是这样理解恋爱自由的吗？完全证明了！您也默认了
５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５年１月２４日）
这一点。
既然如此，那么问题就在于她们的阶级地位，因而“驳倒”·
她·
们
恐怕不可能，而且未免太幼稚。
必须把无产阶级的观点同她们的观点截然分开，把二者对立
起来。必须考虑这样的客观事实：如果不这样做，·
她·
们就会抓住您
这本小册子里的适合她们口味的东西，按照她们自己的看法加以
解释，利用您的小册子助长她们的声势，在工人面前歪曲您的本
意，
“使”工人“困惑莫解”（在工人的内心引起忧虑：您是不是在向
他们灌输异己的思想）。何况她们手里还掌握了许多报纸等等。
但是您却完全忘掉了客观的阶级的观点，竟反过来“攻击”我，
好象我“把”恋爱自由和第８—１０点“混为一谈”了…… 难以置
信，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甚至片刻的情欲和姘居”都比（庸俗不堪的）夫妇间“没有爱
情的接吻”“还富有诗意，还纯洁”。您是这样写的，而且打算这样写
在小册子里。妙极了！
请问这是合乎逻辑的对比吗？庸俗的夫妇间没有爱情的接吻
是低级的。我同意。但和这种接吻对比的应该是……什么呢？……
看来应该是饱含爱情的接吻吧？但是您用“片刻的”（为什么是片刻
的呢？）“情欲”（为什么不是爱情呢？）同它对比，结果从逻辑上看
来，似乎是把没有爱情的（片刻的）接吻同夫妇间没有爱情的接吻
相对比…… 真奇怪。对一本通俗的小册子来说，把小市民、知识
分子和农民的（似乎我在第６点或第５点中说过）没有爱情的、低
级庸俗的婚姻同无产阶级的有爱情的自由同居加以对比，岂不是
更好吗？
（如果您一定要加的话，还可加上一句：甚至片刻的情欲和
姘居，可能是低级的，也可能是纯洁的）您所谈到的并不是阶级·
典
５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５年１月２４日）
·
型的对比，而是某种当然可能发生的“偶然事件”。但是问题难道在
于偶然事件吗？如果要把正式配偶的低级的接吻和片刻的姘居中
的纯洁的接吻这种偶然事件、个别情况作为主题，那么这个主题应
当放在小说里去发挥（因为在小说里全部的关键在于描写·
个·
别·
的
情况，在于分析·
特·
定典型的·
性·
格和心理）。难道在小册子里可以这
样做吗？
您很好地理解了我对从凯的著作中摘出的那段不恰当的引文
的看法，说扮演“恋爱教授”的角色是“荒谬”的。的确如此。但是，
扮演片刻情欲等等的教授的角色，是不是“荒谬”的呢？
其实，我根本不想进行争论。我情愿不写这封信，留待以后面
谈。但是我希望这本小册子成为一本好书，谁也不能从中摘出令您
不愉快的语句（有时仅仅一句话就能成为毁坏一桶蜜的一勺焦
油），谁也不能曲解您的本意。我相信您在这方面写的也是“违背本
意”的，我写这封信给您，纯粹因为信件或许比面谈更能使您把提
纲思考得周密些，而提纲确实很重要。
您有熟悉的法国女社会党人吗？请把我提的第１—１０点以及
您“片刻的情欲如何如何”等说法翻译给她听（就说是从英文翻译
过来的），留心观察她，注意听她讲。这是一个小小的试验，从中可
以看到旁人对这本小册子有什么反应、印象和期望。
握手并祝您头痛好转，早日恢复健康！
弗·乌·
附言：关于博日
８３，我不知道…… 可能，我的朋友作了过多
的承诺…… 不过承诺了些什么呢？我不知道。事情搁下了，就是
说，冲突延缓了，但没有消除。必须斗争，再斗争！！能劝得住他们
５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５年１月２４日）
吗？您的意见怎样？
发自伯尔尼（本埠信件）
第１３期
56.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月３０日或３１日）
亲爱的朋友：您的４月旅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行计划和
这次旅行的准备
８４，我认为完全正确。的确，对于这个计划应当仔
细斟酌，尽量周密地进行准备。
谢谢您几次来信。我们已经给您写去几封信，还寄去了盖有印
章的纸。这些想已收到。
今天我们收到了代替被封闭的《呼声报》在巴黎出版的一号
《我们的言论报》
８５。在这一号《我们的言论报》上登载了马尔托夫
（和唐恩）关于同《我们的曙光》杂志发生分歧的声明。
看来，他们（取消派）十分涣散，结果如何，还不知道。阿克雪里
罗得显然在使德国派（和崩得）沙文主义者同亲法派（和普列汉诺
夫）
“和解”。马尔托夫在去苏黎世之后曾同阿克雪里罗得唱一个调
子，现在他“往左倒”长不长得了，我们不知道。
《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７号日内即将出版。
５６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１月３０日或３１日）
紧紧握手并祝一切顺利！
您的 列宁
４月以前我们竭力（和您一起）安排好通信和其他某些联系。
您也应当·
事·
先张罗一下。
从伯尔尼发往哥本哈根
5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２月１日以前）
亲爱的同志：
再寄上一篇文章—— 供第３８号用。
但愿现在大概已够出两号（第３７号和第３８号）了。
我早就问过您，稿件是否够两号用。但是，您没有回信。
库兹马真是岂有—— 此理！！！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５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２月１日以前）
5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２月３日）
亲爱的同志：刚才收到第３７号（以后一印好就请立即从印刷
所拿两三份寄给我—— 因为对编辑部来说，早一点拿到是很重要
的）。
为什么对第３６号的出版日期不作更正？
务请立即回信：
（１）第３８号排版情况如何？
（２）何时排完？
（３）何时可出版？
（４）何时应寄上第３９号用的稿件？
（５）这一号的稿件是否容纳得下？
问题在于，由于第３７号无限拖延，许多东西应该加进去。
请把现有文章目录寄来。
您和排字工人商量过吗？每周出版一号的可能性是否完全摸
清楚了？
急等回音！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５８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２月３日）
附言：附上《再论社会沙文主义》一文，供发排。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致《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８７
１９１５年２月９日于伯尔尼
尊敬的同志们：
由于正在筹备召开参加三国协约的各“协约国”社会党人伦敦
代表会议８８，你们在２月６日的来信中向我们提出了反对“正式的
社会爱国主义”的斗争计划。我们一向主张进行并正在进行这个斗
争，这一点你们当然可以从我们的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看
到。因此，我们看到你们的来信感到非常高兴，并愉快地接受你们
关于讨论一致行动的计划的建议。
据说代表会议原定２月１５日召开（关于代表会议的文件，我
们一份也没有收到），但可能延迟到２月２５日或更晚些（因为据胡
斯曼来信说，２月２０日举行执行委员会会议，执行委员会委员（书
记）打算同法、英、俄三国社会党人进行私人商谈）。同时，正在筹备
的代表会议很可能不是社会党国际局正式委员参加的会议，而是
59. 致《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
一些“著名”社会党人的·
非·
正·
式·
的会议。
因此，你们提出而我们也完全同意的用“鲜明的革命国际主
义”观点反对“正式的社会爱国主义”的建议，就应当适用于一切可
能发生的情况（不论是各党正式代表参加的代表会议还是各种形
式的非正式会议，也不论是在２月１５日举行还是在更晚的时间举
行）。
根据你们的愿望，我们提出一个坚持这种斗争的宣言草案（以
供宣读和刊印）：
“我们这些在下面签名的俄国（英国等等）社会民主党组织的
代表深信：
目前的战争，不仅从德国和奥匈帝国方面看，而且从（同沙皇
政府采取联合行动的）英国和法国方面看，都是帝国主义战争，也
就是说，是资本主义发展到最后阶段的时代，资产阶级的民族疆界
内的国家已经过时的时代的战争，是专为侵占殖民地，劫掠竞争国
家，为削弱无产阶级运动而唆使一国无产者反对另一国无产者的
战争。
所以，各交战国社会党人的无可推卸的职责，就是立即坚决执
行巴塞尔决议，即：
（１）打破一切国家中的举国联合和国内和平；
（２）号召一切交战国的工人坚决进行阶级斗争，包括经济斗争
和政治斗争，以反对自己国家的资产阶级，反对从军事订货中大发
横财、在军事当局支持下封住工人嘴巴、加紧压迫工人的资产阶
级；
（３）坚决谴责一切投票赞成军事拨款的行为；
（４）退出比利时和法国的资产阶级内阁，并宣布参加内阁和投
票赞成拨款是和德奥两国社会民主党人的全部所作所为一样的对
５９ 致《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１９１５年２月９日）
社会主义事业的背叛；
（５）立即同德国社会民主党内拒绝投票赞成军事拨款的国际
主义者携起手来，和他们一起成立一个国际委员会以宣传停战，但
不是以和平主义者、基督徒及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精神进行宣传，
而是把这种宣传同鼓动和组织每一国家的无产者反对自己国家的
政府和资产阶级的群众性革命行动这一工作紧密地结合起来；
（６）支持各交战国社会党人不顾英、德等国军事当局的禁令在
军队和战壕中相互亲近和举行联欢的一切尝试；
（７）号召各交战国的社会党人妇女按上述方针加紧进行宣传
工作；
（８）号召整个国际无产阶级支持反对沙皇政府的斗争，支持那
些不仅拒绝投票赞成军事拨款、而且不顾遭受迫害的危险正在以
国际革命社会民主主义的精神进行社会主义工作的俄国社会民主
党代表。”①
至于俄国某些社会民主党著作家（如普列汉诺夫、阿列克辛斯
基、马斯洛夫等）为正式的社会爱国主义辩护，在本宣言上签字的
代表对他们的言论概不负责，坚决反对，并声明，根据现有的一切
材料来看，俄国社会民主主义工人并不采取那样的观点。
不言而喻，是否作这样那样的局部性修正，谈判的一些步骤如
何，这一类问题我党中央驻社会党国际局的正式代表李维诺夫同
志都能独立决定（他的地址②。我们将你们的信及我们的回信抄件
５９ 致《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１９１５年２月９日）
①
②手稿中没有马·马·李维诺夫的地址。—— 俄文版编者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３１—１３２页。—— 编者注
寄给他。凡有急事，请直接同他接洽）。我们可以声明，在·
一·
切根本
问题上我们同这位同志是·
完·
全一致的。
至于有正式代表参加社会党国际局的组织委员会和崩得，我
们有理由担心他们拥护“正式的社会爱国主义”（亲法、亲德或对这
两种趋向抱调和态度的正式的社会爱国主义）。如果你们不拒绝把
你们的答复（你们的修改意见、宣言反草案等等）和你们曾写信去
或将要写信去的那些组织（组织委员会和崩得等等）给你们的答复
告诉我们，那我们一定会感到非常高兴。
致同志的敬礼！
列 宁
我的地址是：①
发往巴黎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２月１１日
亲爱的朋友：您２月４日和５日的两封信都已收到。十分感
60.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①手稿中没有地址。—— 俄文版编者注
谢。关于寄送《社会民主党人报》一事，已将来信交发行委员会秘书
看过。明天我再亲自催他一下，想必他们会把一切都办理妥当。
巴黎人答应给您寄一本普列汉诺夫的小册子
８９。您没有收到，
我们感到很奇怪。我们再去要一次，并且自己把书拿到，亲自给您
寄去。
您来信谈到的那两个普列汉诺夫分子
９０曾在这里呆过。我们
同他们聊过。您要注意那个皮肤白一点的（他们走原路回去），看
样子，他比皮肤黑一点的更厌恶普列汉诺夫。后者看来是个
不可救药的空谈家，而前者总是沉默不语，不知道他在想什
么。
今天，我们接到《我们的言论报》（该报代替《呼声报》在巴黎出
版）的来信，信中提出了共同反对“正式的社会爱国主义”的计划
（由于正在筹备召开参加三国协约的各国社会党人伦敦代表会
议）。这次代表会议是否举行，不得而知。日前，李维诺夫转来一封
胡斯曼的信。胡斯曼有些莫名其妙的主意，他打算２月２０日在海
牙召开社会党国际局执行委员会会议，２月２０—２５日在那里同英
国代表、法国代表和俄国代表进行私人商谈（！！）！！真令人难以置
信！！这象是要为某种亲法派式的爱国行动作一些准备（顺便说说：
您说的完全正确，现在“亲×派”很多，而社会主义者却很少。在我
们看来，亲法派也罢，亲德派也罢，都是一丘之貉＝爱国者、资产者
或他们的走狗，而不是社会主义者。例如，崩得分子大部分是亲德
派，都希望俄国失败。他们比普列汉诺夫好在哪里呢？两者都是机
会主义者，社会沙文主义者，只不过色彩不同而已。阿克雪里罗得
也是如此）。
我们给《我们的言论报》写了回信，对它的建议表示高兴并寄
６０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２月１１日）
去了我们的宣言草案。①和他们达成协议的希望不大，因为听说阿
克雪里罗得在巴黎，而阿克雪里罗得（见《呼声报》第８６、８７号和
《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７号９１）是个社会沙文主义者，想在社会沙
文主义的基础上使亲法派和亲德派和解。我们要看一看，对《我们
的言论报》说来，究竟何者更为珍贵，是反沙文主义，还是阿克雪里
罗得的好感。
我认为，无论在我们俄国还是在全世界，社会民主党的内部都
正在重新进行基本组合，即沙文主义者（“社会爱国主义者”）及其
朋友、保护人—— 和反沙文主义者。这种划分大体上同机会主义者
和革命的社会民主党人的划分是相符合的，但是它更为准确，代表
了可以说更高级的、更接近于社会主义变革的发展阶段。在我们党
内，旧的派别组合（取消派和真理派）也日益过时，代替它的是新的
比较合理的派别组合：社会爱国主义者和反爱国主义者。顺便谈
谈：听说，唐恩＝·
德·
国派“社会爱国主义者”，即亲德派，即考茨基的
追随者。这是真的吗？很象是真的。组织委员会的分裂是资产阶
级路线上的分裂：亲法派（普列汉诺夫＋阿列克辛斯基＋马斯洛夫
＋《我们的曙光》杂志）和亲德派（崩得＋阿克雪里罗得＋唐恩？？等
等），这真是怪事。
如果您从瑞典人那里弄不到钱，请来信，我们将寄给您１００法
郎。请您好好考虑一下，在哪里等候比较合适（就是说对事业比较
有利，对您也比较安全，这很重要，您应该保重自己！！），在伦敦还
是挪威或其他什么地方。能把运送工作安排得好一些是极为重要
的。再过两三个星期，普列汉诺夫分子将到您那里去，应当同他们
６０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２月１１日）
①见本卷第５９号文献。—— 编者注
见见面，把所有这些事情谈妥。
紧紧握手并祝您精神愉快，一切都好！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61. 致雅·斯·加涅茨基
致雅·斯·加涅茨基
（２月１７日）
尊敬的同志：
刚给斯卡雷特写完信（关于海杜凯维奇的事）。但是因为您未
将海杜凯维奇的地址告诉我，所以我在给斯卡雷特的信上说，海杜
凯维奇将以取我的明信片为理由去找他。总之，请立即写信给海杜
凯维奇。
我患了流行性感冒，现在尚未痊愈；因此，迟迟没有亲自复信，
望能谅解。
果然不出所料，伦敦代表会议开得坏透了。当然，要阻挡这种
事是不可能的。向您全家和苏黎世的全体朋友们致以衷心的敬意！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苏黎世
６１ 致雅·斯·加涅茨基（１９１５年２月１７日）
62.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２月２０日以前）
亲爱的同志：
现寄上第３９号用的稿件。
请来信告知，是否够这一号用。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63.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２月２０日以前）
亲爱的同志：
没有收到您的消息和校样，我们感到非常不安。难道说排字工
人又“大喝起酒来了”？或者他又干别人的活了？？现在极为重要的
６２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２月２０日以前）
是毫不拖延地出版（因为有关于伦敦代表会议的极为重要而紧急
的稿件
９２）。看在上帝的面上，快些回信，这是一。（２）全力以赴尽快
搞出这一号。校样快些搞出来。（３）召集您的小组，齐心协力采取
一切措施·
彻·
底解决中央机关报正常出版的问题。这种耽误确实是
不能容忍的：会挫伤工作热情！！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6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２月２４日）
亲爱的同志：寄上校样和新的材料。关于伦敦代表会议的文
章，务必要在这一号上发表。
请您千万尽一切可能加快出版速度。（如果在我们的会议
９３前
不可能出版，）则请您务必把校样随身带来（特别是关于保卫祖国
的那几篇文章）。
注意：论马尔托夫的文章９４
·
要·
压·
一·
下。不要忘记！！
也就是说，不要发表。
６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２月２４日）
再见！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6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２月２７日和３月４日之间）
第３项９５我看不合适。我看要换成通俗的说明：应该·
如·
何通过
撰稿来帮助中央机关报（特别强调现在缺乏撰稿人的帮助），应该
·
如·
何创造条件使它·
出·
得·
更·
经·
常·
些。
对博日派应放开手脚，并再保留一点与他们和解的余地。这样
做对我们没有害处，我们完全主动。
“·
出·
得·
更·
经·
常·
些（直到每天都出）”—— 这样提够不够？
每日出报，或者甚至另出一份平行的报纸。对这两种意见我们
都要说说。
“出平行的报纸”是绝对有害的，因为这等于帮助他们·
挤·
掉姐
妹报纸。
写于伯尔尼
６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２月２７日和３月４日之间）
致索·瑙·拉维奇
①
（３月９日）
亲爱的同志：现寄上附有简短前言的几项决议
９６，请务必·
加·
快
·
发·
排！！
伦敦代表会议上发表的声明排好没有？
快点把校样寄来。
关于对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进行审判的文章９７，日内将
寄上。他们表现·
不·
好，这点应当坦率承认。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66. 致索·瑙·拉维奇
①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6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３月９日和２３日之间）
亲爱的维·卡·：
校样马上寄上。请改正。
说真的，您不收抄写费，这样做可不好。第一，您未严格按照条
件办事，这在同志之间实在是不应该的，您可是同意过把收费价格
表寄来的啊！
第二，您现在究竟要逼我怎么办呢？
是要逼我今后不再寄东西给您抄写吗？
请您在不生气、不激动的时候想想这件事。我相信您会确认自
己不对。不能这样呵！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６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３月９日和２３日之间）
致戴·怀恩科普
１９１５年３月１２日于伯尔尼
尊敬的同志：
附上伊涅萨同志寄来的信９８，她受我们的委托进行工作，促进
左派社会党人妇女互相接近。务请您物色一位观点和您相同的荷
兰女同志，委派她代表你们党出席社会党人妇女代表会议（如果不
能当面委派，通过书面也行）。
最衷心地祝贺哥尔特的小册子９９的出版，这本小册子对机会
主义分子和考茨基的抨击好极了。
如果您能尽快给我回信，我将不胜感激。
致兄弟般的敬礼！
尼·列宁（弗拉·乌里扬诺夫）
伯尔尼（瑞士） 迪斯泰尔路１１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阿姆斯特丹
原文是法文
第４期
６８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３月１２日）
69.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３月２３日）
亲爱的维·卡·：
现将已经编好的这一号①寄上。请出版！！
如果万一还有版面，我就再寄一篇有关拉脱维亚的短文１００给
您。
请来信告知何时出报。
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您的信火气实在大，不是吗？？
不太过份吗？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６９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３月２３日）
①《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０号。—— 编者注
致《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
（３月２３日）
尊敬的同志们：我们完全同意你们的意见，团结所有真正的社
会民主党人国际主义者，是当前最迫切的任务之一…… 在回答
你们的实际建议之前，我们认为有必要坦率地弄清几个先决问题，
这样才能知道我们的意见是否真正基本上一致。阿列克辛斯基和
普列汉诺夫之流在外国报刊上把自己的声音冒充为“俄国无产阶
级或有影响的无产阶级团体的声音”，你们因此感到愤慨，这完全
是对的。应当同这种行为作斗争。但是，要斗争，就要找到祸害的
根源。毫无疑问，没有什么再比这种由一些臭名远扬的国外“流
派”充当代表的所谓常规更为腐朽的了。在这一点上，我们恐怕没
有权利责备外国人。回想一下不久以前的事情吧。难道在那个布
鲁塞尔会议上（１９１４年７月３日）没有让阿列克辛斯基和普列汉
诺夫（不单是他们这两个人）把自己装扮成“流派”么？既然如此，外
国人直到现在都把他们当作“流派”的代表人物，又有什么奇怪的
呢？想用这样或那样的宣言来消灭这种祸害是根本办不到的。必
须作长期的斗争。要使斗争获得胜利，就要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只
承认与工人群众有多年联系的、由可靠的委员会委派的以及其他
等等的组织，我们痛斥欺骗工人的那种常规：半打知识分子，出了
两三期报纸或杂志，就自称为“流派”，就要与党“平起平坐”。
７０ 致《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１９１５年３月２３日）
尊敬的同志们，在这方面我们的意见是不是一致呢？
其次，谈谈国际主义者。最近，你们报纸的一篇社论列举了那
些你们认为是站在国际主义立场上的组织。列在前面的几个组织
中竟有……崩得。我们想知道，你们究竟根据什么把崩得算作国际
主义者呢？崩得中央委员会的决议
１０２丝毫没有明确地谈到社会主
义运动的迫切问题。这个决议散发着毫无原则性的折中主义气息。
崩得的机关报（《新闻小报》）无疑是站在亲德沙文主义立场上的，
也可说它是法德两种沙文主义的“合成”。无怪乎科索夫斯基的文
章点缀《新时代》杂志的版面，其实这个杂志现在已是所谓“社会主
义”机关刊物当中最不象话的一个（我们相信，这一点你们是同意
的）。
我们衷心主张国际主义者的团结。我们很希望国际主义者多
些。但是不能自己骗自己，不能把那些在国际主义方面明明成了
“死魂灵’
１０３的人物和组织也算作国际主义者。
什么叫国际主义呢？比如说，可不可以把赞成在相互“赦免”的
原则上重建国际的人算作国际主义者呢？正如你们所知道的，
“赦
免”论的最著名的代表人物就是考茨基。维克多·阿德勒也持同样
的主张。我们认为，主张“赦免”的人是国际主义的最危险的敌人。
在“赦免”原则上重建起来的国际会使社会主义运动的声望大大降
低。绝不容许对考茨基之流作任何让步，作任何妥协。同“赦免”论
进行最坚决的斗争，是国际主义存在的不可缺少的条件。没有同主
张“赦免”的人彻底决裂的愿望和决心，谈论国际主义是徒劳无益
的。请问，在这个根本的问题上，我们的意见是不是一致呢？你们
的报纸有一次透露了一点好象要否定“赦免”政策的意思。但是，你
们一定会同意，在采取任何具体步骤之前，我们有权利请你们把你
７０ 致《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１９１５年３月２３日）
们对这个问题的看法详细地告诉我们。
与此有关的是对组织委员会的态度问题。我们在给你们的第
一封信①里就认为必须坦率地告诉你们，我们有重大的理由怀疑
这个机关不是国际主义的。对于这个看法，你们无意作任何解释。
我们再问你们一句，你们根据什么认为组织委员会是站在国际主
义立场上的呢？要知道，谁也不可能正式出来否认：帕·波·阿克
雪里罗得的立场，从他发表的几次见之于文字的言论看，显然是沙
文主义的（准普列汉诺夫的）立场。而阿克雪里罗得无疑是组织委
员会的最著名的代表人物。再拿组织委员会正式的言论来看吧。它
给哥本哈根代表会议所写的报告的调子很坏，连最极端的德国沙
文主义者也加以转载了。
１０４组织委员会“国外书记处”的言论也是
一样。至少他们什么肯定的意见也没有发表过。另一方面，拉林不
是代表什么国外书记处，而是代表组织委员会正式发表了旨在给
沙文主义辩护的声明。哪有什么国际主义呢？组织委员会是完全
主张相互“赦免”的，这还不明显吗？
其次，凭什么说组织委员会是俄国的一种力量呢？现在，在《我
们的曙光》杂志发表意见以后，这个问题特别应该提出来。
《我们的
曙光》集团多年来一直在实行自己的路线，它办了一种日报，进行
了群众性的鼓动工作来宣传自己的主张。而组织委员会呢？
我们都承认，问题不决定于苏黎世、巴黎等地的国外团体的力
量对比，而决定于在彼得格勒工人和全俄工人中间的影响。这一
点，我们在采取任何步骤的时候，都应该注意到。
这就是我们想告诉你们的我们的看法。所有这些问题，如能得
７０ 致《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１９１５年３月２３日）
①见本卷第５９号文献。—— 编者注
到详细清楚的答复，我们将非常高兴。那时就可以考虑进一步的问
题了。
发往巴黎
71. 致戴·怀恩科普
致戴·怀恩科普
（５月５日）
尊敬的怀恩科普同志：
随信附上伊涅萨同志的信。谨向您和马克思主义党的全体同
志热烈致敬，请把附上的信①转交给哥尔特同志。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尼·列宁
伯尔尼 瓦尔德海姆街６６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兹沃勒（荷兰）
原文是德文
第４期
７１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５月５日）
①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72. 致赫·哥尔特
致赫·哥尔特
（５月５日）
致赫·哥尔特同志
尊敬的哥尔特同志：
拉狄克同志把您的信给我看了。
要是能创办一种由潘涅库克主编的国际社会民主党杂志，那
无疑是太好了。我们应该反对《新时代》杂志靠诡辩术来为最坏的
机会主义辩护的卑鄙手法。
问题仅仅在于：我们是否有足够的资金和写作力量来立即创
办杂志？
如果没有，那么我们不等战争结束就一定要出一本（或两本）
德文小册子。小册子应该收进俄国的、荷兰的、德国的（拉狄克）、法
国的（可能是梅尔黑姆）、英国的（可能是罗特施坦）同志的文章，这
些同志都认为必须对叛徒们即机会主义分子（包括考茨基）进行最
无情的斗争。
我认为，这件事我们无论如何也不应当拖延。现在，趁战争还
在进行的时候，就必须说明全部真相—— 当然，不是在德国，而是
在瑞士进行这项工作，以便有可能自由地论述革命斗争，而不遭受
书报检查。
如果一下子找不到法国的或英国的撰稿人，那就不要等了；最
７２ 致赫·哥尔特（１９１５年５月５日）
好自己（即没有法国人和英国人参加）出第一本小册子。能把梅尔
黑姆的见解（即认为谈论“解放战争”就是骗人）翻译出来，我们就
感到满意了。
拉狄克说，您的小册子已用英文出版。我很高兴，因为这样我
就能把它读完并且也能完全看懂了。荷兰文我大约只懂３０—
４０％。您对机会主义和考茨基所作的抨击很出色，我向您祝贺。托
洛茨基的主要错误就在于他不抨击这伙强盗。
致衷心的敬意！
您的 尼·列宁
我的地址：伯尔尼 瓦尔德海姆街６６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请给我写一张明信片，说明您·
什·
么·
时·
候来。
发往兹沃勒（荷兰）
原文是德文
第４期
73.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５月１３日）
亲爱的奥丽珈同志：
明天我还要寄一篇文章给中央机关报。希望库兹马或者库兹
米哈能再等一天，不要甩开中央机关报不管，不要转向“敌人”。
７３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５年５月１３日）
致最深切的敬意！
您的 列宁
关于赦免一文１０５的校样在您那里吗？您收到关于莫尼托尔
的文章了吗？我们在等校样。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7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５月２１日以前）
亲爱的维·卡·：
寄上这一号①的稿件。格里戈里硬说登得下，我看不行。
如果登不下，就请您把·
第·
一版上论“德国社会民主党”的那篇
文章加以压缩（依我看，这里可以去掉２０行之多，在摘自《普鲁士
年鉴》的那段话之前的开场白几乎全部可以去掉）。
紧紧握手并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７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５月２１日以前）
①《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２号。—— 编者注
75.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６月４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
我给您写过两三次信，但这里新闻确实很少。从国内传来的消
息不坏，不过我想不久，在您来这里后，自己就能全部读到的。为什
么您来信只字未提您的牙科医生给您预约的治疗日期—— 哪怕是
大致的时间？您要么得乘邮车（到弗吕利，每天有两班，上午９时和
下午４时，从许普夫海姆出发。而到我们这里，即到泽伦堡，每天只
有一班，上午９时从许普夫海姆出发）。赶早班邮车（即邮政马车），
大概要在早晨５时３０分从伯尔尼出发，并在许普夫海姆等１个半
小时。但如在２时０５分从伯尔尼出发，象我们那样，邮车只能到弗
吕利，再往前走，就要租马车了（要从许普夫海姆打电话租—— 那
里的车站对面有一家饭店。付１０分尼，饭店老板会打电话到我们
这里（泽伦堡 马林塔尔饭店），说有人要到我这里来，让派马车
去。这样正好来得及把马车从这里派到弗吕利，再从弗吕利把您接
到这里来）。
邮车费：到弗吕利１．
２法郎，从弗吕利到泽伦堡２法郎。
这里的马车从弗吕利到泽伦堡１个人收４法郎（２个人收６
法郎）。
您的信不知为什么竟送到卢塞恩去了！我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是不是您把泽伦堡写在一行里了？或者是否要写明经由许普夫海
７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５年６月４日以后）
姆等字样？
握手！
盼早日见面！
您的 列宁
附言：关于邀请格里姆参加《共产党人》杂志
１０６一事，昨天我写
过一封信给格里戈里。今天我看了托洛茨基在《我们的言论报》上
的回答（《致〈共产党人〉杂志》）。
１０７如果邀请格里姆，可要特别小
心，以免遭到拒绝。请将这一点告诉格里戈里。
还有一个请求：有一个负责向在德国的俄国战俘转交·
钱（转交
钱，也转交信，但主要是转交钱）的机构，您见到卡斯帕罗夫时，要
他弄到那个机构的·
正·
式地址（是在日内瓦，还是在伯尔尼？）。有一
个正式的地址是很重要的，这样我才好向那个机构查问，才放心钱
不致丢失。
还有一件事相托（唉！我们这里一大堆事情和委托简直要把您
累死了，是吗？）：请买一些柠檬酸精（Ｚｉｔｒｏｎｅｓａｕｒｅ）。到别墅比别人
晚真糟糕！！
纳沙泰尔那边仍然没有回音。
真是怪事！再见！
您的 列宁
动身前请顺便问问拉狄克想不想来。如想来，我们就·
邀·
请他。
请带１５—２０份《共产党人》杂志的《通知》
１０９来。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７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５年６月４日以后）
76.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６月４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
好些日子没有得到您的音信，我感到惊奇。但愿这是因为您快
要来了的缘故。还有一件事相托—— 委托您为别墅办的事如果已
使您很厌烦的话（我感到很过意不去，这些事已经够麻烦您的了），
那就把它们丢开不管吧，我可以从这里函购—— 如果您路过恺撒
商店，请要一些邮寄厚手稿的大信封样品（大小如附上的一张纸，
或者是它的·
长·
向对折，要不然宽向对折也可以）。请买几十个这样
的信封，３０个吧。这家店里有各种信封的样品，标有每１０个、５０
个、１００个的价格（我需要结实的，而且要便宜的）。
我们这里又是阴雨连绵。但愿老天爷在您来之前把所有多余
的雨水都下光，等您来时，就会是好天气了。
您在图书馆（市立图书馆）是否找到过法国的好小说？我在这
里读了雨果的《惩罚集》，很满意。纳沙泰尔图书馆·
仍·
然·
没·
有·
回·
音，
令人气愤！！
再见！
您的 列宁
还有一件事相托：考虑到咱们可能一道去远足（这不太有把
７６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５年６月４日以后）
握，但偶尔也有机会），最好能知道许滕的山上小屋（Ｃａｂａｎｅｓ）的条
件如何，瑞士“登山运动员”俱乐部在山上这些小房子里设有床位。
请到伯尔尼这个俱乐部的办事处去一趟（地址我不知道，可到铁路
局问讯处去问，他们会告诉您），索取几份说明书，并且比较详细地
打听一切有关情况。我经常翻阅贝德克尔的旅行指南，并“在留
意”离我们不远的２５００—３０００米的高地上的这样的小屋。
为什么不告诉我牙科医生对您说了些什么？您什么时候来？
如果您常去市立图书馆，请仔细查查图书目录，找找法国古典
作家（诗人和散文作家）的作品。
附言：到“瑞士登山运动员俱乐部”去询问的目的是：
１．了解非俱乐部成员住“茅屋”的费用。
２．了解是否常有集体的登山活动（攀登３０００—３５００米的高
山），如何进行、何时进行等等。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77. 致卡·伯·拉狄克
致卡·伯·拉狄克
（６月１９日和７月５日之间）
尊敬的同志：
我们两人的信显然互相错过了。在您给我写信的时候，我也在
７７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６月１９日和７月５日之间）
给您写信（明信片），同时寄去文集
１１０。想已收到！
关于左派代表会议：
从１９１２年起，我就不是社会党国际局的委员了（从１９１２年
起，由住在伦敦的马克西莫维奇代表中央参加社会党国际局）。
不过，在这里我和格里戈里当然可以代表中央处理一切必要的工
作。
您来信说，
“格里姆这样做〈＝撇开中央委员会？〉不是故意的
……”
嗯，嗯！我觉得这不大可能。难道格里姆真的是小孩子？在伯
尔尼开过两次代表会议１１２以后？？
当然，您在伯尔尼看得更清楚，如果事实证明我搞错了，您是
对的，那我倒很高兴。
总之，如果格里姆这样做不是故意的，那事情就很简单：格里
姆应当写封信给中央委员会（在我们的中央机关报上有正式的地
址—— 日内瓦 雨果·德·桑热路７号 俄国图书馆交中央委员
会收）。
（当然，也可以寄到我这里来，这样更直接些。）
格里姆如果不这样做，就是·
不·
诚·
实（因为写信给伦敦的马克西
莫维奇，就等于耗费时间和甘冒信件被没收的危险：警察局会扣留
信件！）。
强求对我们来说是不体面的：我们并不想勉强别人。我们不能
这样做！
现在谈谈问题的实质。您在信中说：
“在这种情况下，格里姆，
可能〈？？据我看，一定！〉还有别人，想要这样来改变工作〈仅仅如此
吗？确切些说：破坏和出卖！〉，就是在目前只提出行动的纲领〈确切
７７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６月１９日和７月５日之间）
些说：消耗的纲领，放弃斗争的纲领，使工人离开革命的纲领，用左
的词句安抚工人的纲领〉。”
我认为考茨基＋伯恩施坦＋他们的一伙人（＋５００＋１０００
＋？？）的“转变”是败类（＝Ｄｒｅｃｋ）的转变，他们已经感到群众不会
再忍耐下去了，
“必须”向左转，以便继续欺骗群众。
这是很明显的。
《人道报》的列诺得尔也“在向左转”！！
败类们将聚集一堂，他们将说他们“反对８月４日的政策”
１１４，
他们“主张和平”，
“反对兼并”和……和……这样来·
帮·
助资产阶级
消灭革命情绪的萌芽。
我根据您的来信断定，您也是这样看的。
因此，我们的纲领应当是：
（１）有人请，我们就去；
（２）·
预·
先把“左派”，·
即主张采取·
革·
命·
行·
动反对·
自·
己·
的政府的人
团结起来；
（３）向考茨基之流的败类提出·
我·
们·
的决议草案（荷兰人＋我们
＋德国左派＋０，这样也不要紧，·
以·
后将不是零，而是所有的人！）；
（４）推派两三个人在代表会议上发言（如果您争取参加获得成
功，那就可以办到）。
能不能集合几个德国左派反对考茨基之流？·
支·
持·
类·
似·
的纲领？
请来信说明您对这个纲领的看法。纲领的实质一反对愚蠢的、
背叛性的和平口号。
请来吧！
您的 列宁
组织委员会将同看风使舵的考茨基之流站在一起，这还不·
明
７７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６月１９日和７月５日之间）
·
显·
吗？？？是不是？
说格雷＋贝特曼－霍尔韦格没有向休特古姆＋王德威尔得
“暗示”：弟兄们，该争取和平了，否则将发生革命，—— 您有把握
吗？？？
附言：我们住的饭店马林塔尔饭店有·
电·
话（１１１号）。有急事可
打电话来，早晨８点半总在家。
附信①阅后请转寄出去。又及。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78. 致戴·怀恩科普
致戴·怀恩科普
（６月１９日和７月５日之间）
尊敬的同志：
看风使舵（Ｄｒｅｈｓｃｈｅｉｂｅ）的考茨基及其同伙，现在想利用左的
７８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６月１９日和７月５日之间）
①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词句和仅仅在口头上放弃“８月４日的政策”的手法“扼杀”方兴未
艾的革命风潮。现在我们主张和平，—— 这群老爷和列诺得尔及其
同伴们会这样说，企图以此满足革命群众的要求。
关于左派代表会议，据说（非常可能）伯恩施坦—考茨基之类
的卑鄙小人正在利用这样的代表会议，以便借助所谓“消极的激进
主义”再一次欺骗群众。
现在，两个交战集团的聪明的政治家们丝毫也不反对用愚蠢
的“和平纲领”来扼杀方兴未艾的革命风潮，这是完全可能的。
我不知道，德国左派现在是否已有足够的力量挫败这些消极
的（和伪善的）
“激进派”的阴谋。但是你们和我们都是独立的政党。
我们应当做这样一些事情：拟订革命纲领，揭穿和驳斥愚蠢的和伪
善的和平口号，坦率地向工人们说明真理（不是玩弄第二国际的权
威们的卑鄙的外交手腕）。真理就是：或者是支持方兴未艾的革命
风潮并促进它的发展（为此就需要革命口号、国内战争口号、秘密
组织等），或者是扼杀它（为此则需要和平口号、对“兼并”的“指
责”，也许还需要裁军等等）。
历史会证明，正确的是我们，即革命者，不一定是甲或者乙。
我想知道，你们（你们的党）能否派一位代表（懂三种主要语言
当中的一种）？另外，你们是否认为我们两党有可能正式（书面或口
头，最好还要用口头）提出共同宣言（或决议）？
假如困难只在钱财方面，那么请确切告诉我们需要多少，或许
能给予帮助。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尼·列宁
７８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６月１９日和７月５日之间）
我的地址：
瑞士 泽伦堡（卢塞恩州）
马林塔尔饭店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兹沃勒（荷兰）
原文是德文
第２１号
79.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６月２１日）
亲爱的朋友们：３个星期过去了。我再一次邀请２位小姐到我
们这儿作客，游览一下山区。请带爸爸来，如果他学习得好的话。还
可以带别人来。
可乘车到许普夫海姆车站（伯尔尼—卢塞恩一线，途经朗格
瑙）。单程票价：３法郎２０生丁。从那里改乘马车—— 邮车。从许
普夫海姆（上午９时和下午４时）到弗吕利（８公里），邮车票价１
法郎６０生丁。从弗吕利再到泽伦堡（２法郎）。最后这一段路（１０公
里）可以步行。道路很好，可以走车，沿途有电报线路。从弗吕利到
泽伦堡每天有一班邮车，上午９时从许普夫海姆发车。如果下午２
７９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５年６月２１日）
时５分在伯尔尼乘车，就可以赶上许普夫海姆下午４时的车（从许
普夫海姆车站对过的饭店可以而且务必打电话到·
马·
林·
塔·
尔饭店找
我们，告诉我们或者派马车去，或者我步行去接你们）。
这里山多，有小山，有大山（罗特霍伦山高２３５１米，如果小姐
们要想登山，一定要得到爸爸、妈妈的允许，否则带她们到山里去，
路远山高，我担心她们会累着）。有鲜花等等。
天气一好转，就请光临！！（近日来天气不太好，阴雨连绵，且有
暴风雨。）
向大家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8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６月２４日以前）
亲爱的朋友：
寄上给《共产党人》杂志的短评一篇１１５，如果有《书报评介》栏，
就放在该栏，否则就作为单独的评论发表。
请把《组织委员会通报》
１１６第２号寄来，我没有。
文集（立宪民主党人的）和柯伦泰的文章
１１７均未收到。
８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６月２４日以前）
我很乐意把《新时代》杂志寄给您，但有个条件：必须抛弃您那
令—人—气—愤—的·
利·
己·
主·
义。我把所有的新书书名都写信告诉
您了，可是您连一本书（从弗兰克那里买来的）的书名也没有告诉
我！！！
昨天我给尤里发了一张明信片，寄到弗里德里希街。要是没收
到，那就让他到邮局去索取。尤里不回信，而我又看不到给《共产党
人》杂志的文章，这使我很生气。
敬礼！
您的 列·
附上一信，请退我。
请把国际主义者俱乐部的决议
１１８和我寄去的·
另·
一·
份材料退
我。
关于中央机关报，我不了解，所以想看看《通报》。
彼·巴·的地址我没有。
另一个地址是： ·
蒙·
彼·
利·
埃 Ｊ．德拉帕尔诺街６号 ·
美·
舍·
利
·
亚·
科·
夫先生。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８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６月２４日以前）
8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６月２４日）
亲爱的维·卡·：
您能否把《组织委员会通报》第２号寄给我？非常非常需要。给
我们寄日内瓦出版的所有新书刊的钱我想是有的。如果没有，请来
信，当即汇上。
您是怎样安排度夏的？您骑不骑自行车？我建议您多骑车（如
果可能，还要游泳）—— 这样，您一定会痊愈的。向奥丽珈致最深切
的敬意！娜·康·也问候她。
您的 列宁
附言：我们在这里给娜嘉治疗的情况看来不坏。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８１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６月２４日）
8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６月２４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
寄上《新时代》杂志。
《通报》已看过。妙极了！特别是那篇评论《我们的言论报》的
文章
１１９。中央机关报现在是必不可少的。
请来信告知题目的分配方案。我打算写的题目是论“失败”，论
波特列索夫＋组织委员会＋齐赫泽的联盟和《我们的言论报》。
提到“利己主义”，您耍了一个……小花招。您从您原来有的
书名中选了一些寄给我。而我当时什么也没有！！我已把全部新书
的书名都寄给了您，可您到现在为止连一本新书的书名也不告诉
我。
《我们的事业》杂志１２０第２期已收到。我看完用毕后，立即
寄上。
拉狄克的文章是怎么一回事？他是在搞鬼吧？和亚历山大的
谈判，我们正在进行。您呢？
所有的人（不仅是女士们）都将非常感谢您送的樱桃。您对来
这里攀登罗特霍伦山一事，为什么默不作声？
８２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６月２４日以后）
致最深切的敬意！
尼·列宁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83.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７月５日以前）
亲爱的同志：对您在最近一封来信中所提到的您操心和帮助
的一切，非常感谢。
您给《我们的言论报》和《共产党人》杂志写的一些关于斯堪的
纳维亚问题的文章使我产生了这样一个问题：
能不能对斯堪的纳维亚左派社会民主党人否定武装人民的立
场加以赞扬并肯定它是正确的呢？关于这个问题，我在１９１０年曾
和霍格伦争论过并向他证明：这不是左倾，也不是革命性，这简直
是孤陋寡闻的小市民的庸俗观点。
１２１这些斯堪的纳维亚一个个小
国里的小市民差不多一头扎进北极，还以鞭长莫及引为自豪！怎么
能设想一个革命阶级竟会在社会革命的前夕反对武装人民呢？这
不是同军国主义进行斗争，而是怯懦地企图回避资本主义世界的
一些大问题。既然不懂得在一定时机阶级斗争转变为国内战争的
必然性，怎么能“承认”阶级斗争呢？
８３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５年７月５日以前）
我觉得，应当收集有关这个问题的材料，并在《共产党人》杂志
上撰文，坚决加以驳斥。为了教育斯堪的纳维亚人，希望您以后把
这些都用瑞典文以及其他文种刊印出来。
关于此事，很想知道您的更详细的意见。
在我看来，布鲁斯·格莱西尔是个不中用的撰稿人：虽然他还
有点无产阶级的禀性，但他毕竟是个不可容忍的机会主义者。
几乎没有办法和他共事：呆上两天他就会痛哭流涕，说他是被
“引诱”来的，说这样的事情他既不愿意也不认可。
大卫的书
１２２和他对我们宣言的评论您看过没有？
在斯堪的纳维亚各国，在如何对待战争这个问题上的·
两·
个·
派
·
别的斗争有没有什么材料？关于两个派别的倾向，能不能收集一些
用事实进行明确对比的可靠材料（反应、评论、决议）？这些事实能
否证明（据我看，能）：总的来说，机会主义者作为一个派别，在更大
程度上是沙文主义者，而不是革命的社会民主党人？您看，能不能
给《共产党人》杂志收集和整理一些这方面的材料？
握手并祝一切顺利！
尼·列宁
附言：在斯堪的纳维亚各国作专题报告的肖－德斯蒙德是个
什么样的人？他的专题报告有没有英文稿？他是个自觉的革命者
呢，还是爱尔威之流的人物？
从伯尔尼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８２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６月２４日以后）
8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５日以前）
亲爱的朋友：文章收到了，我已看完，现在就给布哈林寄去。
在评论托洛茨基的文章中，提到《共产党人》杂志内部各种不
同意见的地方，现在当然应该删去。但是谈到齐赫泽党团１２３的地
方，该不该全部删去呢？要知道，齐赫泽党团正是政治形势的症结
所在，而且这种局面还会持续很久！
大家都特别感谢您送的樱桃！
我既没有法文新书，也没有任何其他文字的新书，因此，在这
一点上，无论您怎么兜圈子，也是推脱不了的。
“书名”：拉谢奈著《帝国国会的一批社会党人与宣战》（１９１５
年巴黎《人道报》出版，１．
５法郎）。我请格里沙寄。
现寄上拉狄克的信。我给他写信①说，格里姆应当写封信给中
央委员会。我们不应强求。考茨基一伙的转变是败类的转变，是想
用左的词句诱使工人们脱离革命。这很明显。
我已给叶·费·发了电报，叫她到这里来，还写了信。不给她
职务，但当然应该同她和解，其实我们早就在“和解”了。如果您骑
自行车到这里来，那就再好不过了。经过许普夫海姆，·
完·
全不成问
８４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５日以前）
①见本卷第７７号文献。—— 编者注
题（下坡路骑２０分钟就到弗吕利！！）。请把您的（或邻居的）电话号
码告诉我，我就可以把叶·费·到达这里的时间打电话告诉您。我
们的电话号码是１１１（马林塔尔饭店）。
早上８点半打电话最方便。如果您不把您的电话号码寄来，我
就给您发电报（某日来），表示请您来与叶·费·会面。
向大家问好！
您的 尼·列·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8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５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您—— 不知什么原因—— 不重视这次见面，我感
到非常奇怪！
和解活动已无必要，因为客人们都非常心平气和（只是有一位
客人想把加米涅夫开除出党）。交谈的结果很好（没给职务）。
拉狄克那篇文章的译文不太好（第一部分很枯燥）
１２５（但为了
充实内容，还是·
需·
要）。已寄给尼·伊·。
还有一件事不要忘记！客人们说服了我，在刊物上谈论我们在
８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５日以后）
《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内部的分歧（指我和您投票反对托洛茨基）
·
没·
有·
必·
要。他们是对的。·
请·
删·
去！！
至于齐赫泽党团，对它的·
进·
攻应该开始了。为此我（在删掉有
关投票问题的内容以后）·
重·
新提出关于我那篇短文《有益的教训》
的问题（和客人们的谈话再次证明，目前全部症结就在于齐赫泽党
团）。
注意：我们谁也不想回答马斯洛夫！！拉狄克能否写点什么？哪
怕是写点评论也好。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拉狄克不知为什么默不作声！！我再等等看。
您收到了《我们的事业》杂志第２期和《通报》第２号吗？
是否从哥尔特论考茨基及其一伙的文章中翻译一章？应该！
寄上阿布拉姆的文章
１２７。我·
赞·
同。十分需要的是事实，而不只
是“策略”。他列举了事实，这很有益。有的地方我稍微修改了一
下。为了保密（考虑到作者的安全），
我建议署名阿·布·。
附言：
我再补充几句沿途情况供来时参考：许普夫海姆——７２０米，
弗吕利（离许普夫海姆８公里）——８９３米，泽伦堡（离弗吕利１０
公里）——１１６５米。这段路是·
车路。从弗吕利到泽伦堡可以骑自
行车·
走三分之一的上坡路（到弗吕利的路是下坡，骑２０分钟自行
车就行了）。
在同尤里交涉运费时您采取什么立场？亚历山大正在作准备。
８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５日以后）
请来信告知：可以收到多少，什么时候可以收到。又及。
卡尔宾斯基的撰稿问题结果怎样？他好象很·
委·
屈。又及。
以上是昨天写的。
信昨天没有来得及发。《前进报》＋阿德勒的作品收到了。非
常感谢！
尼·伊·要阿布拉姆的文章。
寄上尼·伊·的文章和书评
１２８（内附意见）。
建议把书评放到·
评·
论·
栏。当然，如果要选择，我赞成尼·伊·
的，不赞成选阿布拉姆的。
寄上拉狄克的来信１２９，我认为必须大力支持出版小册子的想
法。·
我·
马·
上·
给·
拉·
狄·
克·
写·
信。
建议出版小册子《俄国社会民主党对战争的态度》，内容包括：
（１）宣言；（２）决议；（３）专门论述口号等等的文章；（４）专门论述俄
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分裂史和关于·
俄·
国·
社·
会·
民·
主·
党·
工·
人·
党·
团（（中央
机关报的文章·
完·
全不适用））。让我们赶快商量并·
分·
配·
题·
目吧。
尤里是否会给钱出版这本小册子？此事·
很·
重·
要。
向大家问好！
您的 列宁
您有没有《保险问题》杂志
１３０第３期和第４期？如果没有，当即
寄上。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腾斯泰恩（瑞士）
８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５日以后）
8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１１日以前）
致格里戈里
您那篇文章的结尾（伦贝格）等等部分务请大大改写（·
这·
里写
得激昂慷慨不好—— 语气不对头）。
对第２号（《通报》）的答复，请就以下几点予以补充：
“组织委
员会”调和法国派社会沙文主义者和德国派社会沙文主义者，（特
别是）高加索骗子们（赞成同阿恩“统一”！！）的崩得沙文主义（骗
子约诺夫）运动中的这两派沙文主义者（注释或附言）。
娜嘉感到非常惊奇，您怎么不把（中央机关报）·
必·
需·
的信件寄
还给她，也不·
回·
信！？？！
就·
齐·
赫·
泽·
党·
团问题答托洛茨基一文１３１，我想要求在《共产党
人》杂志编辑部进行表决。让他们否决吧！
（那时再放到《社会民主党人报》去）
关于旅途情况再补充一点：从许普夫海姆到卢塞恩·
也·
是下坡
路—— 骑自行车大概可以不用脚蹬！
现寄上３篇东西给中央机关报。谁将和印刷所联系？请函告。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８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１日以前）
8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１１日以后）
柳德米拉在我们这里作客（她将回国）。从巴黎传来消息说，托
洛茨基一伙想在国际左派代表会议结束后立即举行一次俄国的代
表会议（看来是组织委员会＋中央＋《我们的言论报》）。先在左派
代表会议上通过一个“共同的左派”决议（以此来证明《我们的言论
报》和组织委员会是左派，而组织委员会，可以预料，它·
对·
一·
切都会
赞同—— 这个娼妓），然后就建议我们（“当着大家的面”？）和他们
一起去参加俄国的共同代表会议，并利用我们的拒绝来反对我们
……
阴谋很巧妙！请·
立·
即把拉狄克的草案
１３２复制一份供自己用（草
案请迅速退我！），让我们好好考虑考虑我们的策略。
是立即向拉狄克提出修改意见？（＋同机会主义者·
坚·
决斗争；
＋国内战争；＋同机会主义者决裂。）还是提出自己的草案，如果这
项草案被否决，就投票赞成拉狄克的草案？或者双管齐下？
对《我们的言论报》参加会议，要提出书面抗议（理由有二：（１）
允许党派—— 他们不是一个党派—— 或“党派的一部分”参加。让
他们去说他们是组织委员会的一个组成部分吧。（２）双重代表资
格：马尔托夫既是组织委员会的代表，又是《我们的言论报》的代
表）。
８７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１日以后）
这一点一定要做到。①
应当着手选派中央委员会的代表团。要配备懂·
各·
种语言的：选
伊涅萨负责法文和英文。而德文呢？如果金克尔走了，要不要从苏
黎世把哈里东诺夫找来？
（柳德米拉看来是想去的，但是……）经费
呢？代表会议在哪里举行？时间长吗？我们要预先加以周密考虑。
要仔细搜集有关齐赫泽一伙的所有文件（反对他们的）。如果
左派（拉狄克＋塔尔海默＋怀恩科普＋？？）要求私下集会与《我们
的言论报》“座谈”，大概不总是都能拒绝的吧？（一般说来，各种各
样的文件也要全部搜集。我们要预先在信中商定。）
是着手起草一份自己的宣言草案，象拉狄克的那样详尽，但要
包括向机会主义宣战的内容，还是以拉狄克的草案作为基础？
我给柯伦泰女士和布拉戈耶夫写了信。②正要给怀恩科普写
信，他如不干，就算了，我是要履行自己的义务的。
请写信给格里姆，如果·
还·
要开预备会议，让他发电报通知·
您
（可能他们会开的，否则，那又在什么地方，由谁，以及什么时候决
定代表团成员等等呢？）。还要不要告诉格里姆，说他应该立即通知
（以防万一）挪威和瑞典的左派呢？应该！！（地址：挪威 克里斯蒂
安尼亚 霍尔门科伦旅行者之家 亚·柯伦泰女士转）
敬礼！
您的 列宁
８７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１日以后）
①
②给亚·米·柯伦泰的信见本卷第８９号文献。—— 编者注
或者与国外组织委员会的３名代表一起出席（中央委员会的３名不算在内），
要求给他们以表决权。他们有哪点不如《我们的言论报》集团呢？妇女组织也
应派代表参加。
附言：代表会议上大概考茨基会和列诺得尔“沆瀣一气”，利用
会议为他们的“和平”服务，有这种可能吧？？那么，到那时，我们就
提抗议，大闹一场，然后离开。
我的那几篇短评（给《共产党人》杂志的）请全部寄给尤里。把
卡缅斯基的寄给我。我建议第１期（共９６页）１９１５年８月出，第２
期（１９１５年９月出）也是９６页。哥尔特的文章放在第２期。瓦林的
文章１３３十分之九我都坚持未动，对他们是要施加压力的，这样他
们才会退却。这是给第３期用的。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第２期
88.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１１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
您是否收到了阿布拉姆的文章（寄回的）和给中央机关报的文
章？
再寄上几篇给《共产党人》杂志的小文章。（我认为不必受篇幅
限制。一定要把阿布拉姆的文章也放进去。需要事实。面要广。最
好使第１期更充实一些。如果需要，可以增加５％，可以再用一个
排字工人。）
８８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１日以后）
寄上给中央机关报的材料。
请计算一下篇幅（中央机关报现在不是要缩小一些吗？），让我
们结束这一号的工作。
我想，现在左派代表会议不会开了，因为考茨基之流将召开共
同代表会议。
拉狄克一直默不作声。
您的文章（关于《我们的言论报》）的结尾部分我不同意。
《我们
的言论报》对“和平”的提法应该受到百倍尖锐的抨击。不是要替自
己辩解（“问题不在这里”，
“我们承认”），而是要加以抨击，因为我
们的言论派在“和平”问题上说了许多空话，·
他·
们·
是·
在·
寻·
求·
与·
社·
会
·
沙·
文·
主·
义·
者·
之·
间·
的·
和·
平。作为他们口号实质的和平是·
与·
社·
会·
沙·
文
·
主·
义·
者·
之·
间·
的·
和·
平。应该指出（并加以发挥），·
无条件的和平是废
话，是空话，是·
胡·
言·
乱·
语。然后还要进一步阐明，和平对于蒙昧的群
众具有另一种意义（“加邦请愿”
１３４之类的东西），然而，把和平作为
党的口号就是招摇撞骗。我们·
赞·
成参加加邦式的联盟，但反对“加
邦式的”口号。这件事我建议还要再写信商定。
您的 列宁
寄上弗里多林的信。我建议邀请他。请来信告知，是您给他写
信，还是要我给他写。（（请把拉狄克、弗里多林等人的·
全·
部信件退
我））……
您的新书“书名”好象还没有全部告诉我，是吧？？
我认为，应该把阿列克辛斯基那本《俄罗斯和战争》搞到。
您以为如何？
照我看，最好·
不·
要在《共产党人》杂志的《书报评介》栏里署名
８８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１日以后）
（为了多样化，避免老是那几个人的名字）。
请把这一建议付诸表决。尤里如果想署名，就让他署名吧（用
“彼得·基辅斯基”），我建议把他的评论１３５列入那一栏。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89.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７月１１日和２６日之间）
亲爱的同志：关于召开“左派”代表会议一事正在进展。第一次
预备会议举行过了，具有决定性意义的第二次即将召开。争取瑞典
的左派（·
霍·
格·
伦）和挪威的左派参加会议极为重要。
烦您来信简要地谈谈（１）我们之间的意见（或者您和中央的意
见）是否一致，如不一致，分歧在哪里，（２）您是否要争取斯堪的纳
维亚“左派”参加会议。
关于第一点，我们的立场您可以从《社会民主党人报》上了解
到。在国内问题上，我们不主张同齐赫泽党团保持统一（这种统一
是托洛茨基、组织委员会、普列汉诺夫及其同伙所希望的。见《战
争》文集），因为这是掩护和保护《我们的事业》杂志。在国际问题
上，我们不主张同哈阿兹—伯恩施坦—考茨基接近（因为他们·
在·
实
·
际·
上希望同休特古姆派保持统一并掩护他们，想用左的词句来支
吾搪塞，而在陈腐的老党内不作任何改变）。我们不能赞同和平·
口
８９ 致亚·米·柯伦泰（７月１１日和２６日之间）
·
号，因为我们认为这种口号是极其含混的、和平主义的、小市民的，
是为各国政府效劳（现在这些政府想举一只手“拥护和平”，以便摆
脱困境）并阻挠革命斗争的。
我们认为，左派应当发表一个有思想性的共同宣言，它（１）必
须谴责社会沙文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２）提出革命行动的纲领
（是提国内战争还是提群众性的革命行动，这并不十分重要），（３）
反对“保卫祖国”的口号，等等。以几个国家的“左派”的名义发表一
项有思想性的宣言会有重大的意义（这当然不同于蔡特金在伯尔
尼妇女代表会议上所发表的庸俗见解—— 蔡特金·
回·
避谴责社会沙
文主义的问题！！是希望同休特古姆派＋考茨基“讲和”吗？？）。
如不同意这种策略，请即简复。
如同意，请把（１）中央委员会的宣言（《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３
号）①和（２）伯尔尼决议（《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０号）②译成瑞典文
和挪威文，并同霍格伦联系一下，问他们是否同意在这个基础上
（当然我们不会因枝节问题而破裂）起草·
共·
同宣言（或是决议）。此
事要·
尽快进行。
好吧，等您的回信。
致最深切的敬意！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８９ 致亚·米·柯伦泰（７月１１日和２６日之间）
①
②同上，第１６３—１６９页。—— 编者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２—１９页。—— 编者注
90. 致卡·伯·拉狄克
致卡·伯·拉狄克
（７月１２日和１８日之间）
第二次预备会议定于８月７日召开。此事我在信里不敢谈，怕
信落到不可靠的人手中。也许您能通过特别途径写信吧？或者暗
示一下（尽快）？总之，应当慎重考虑，怎样做才不致泄密。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9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１３日以后）
寄上笔记本，伊涅萨要求抄好后·
退给她。
寄上怀恩科普的信。阅后·
请·
立·
即·
退·
我（如果有好处的话，请给
尤里看看）。我要紧紧抓住这个左派“国际”的“核心”。要·
全·
力和他
们接近。我要催促拉狄克把伯尔尼决议翻译出来。
９０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２日和１８日之间）
寄上小册子
·
草·
稿的开头部分，以便“协调一致”，便于进一步
工作并使两个作者的东西融为“一体”（·
如·
果·
有·
好·
处·
的·
话，就给尤里
看看：出版这样的东西，他们可能会给一点钱？如果他们不会给，草
稿就不必给他们看）。
意见请·
另纸写上寄来。
草稿·
请·
迅·
速·
退·
我。
我想，经过改写之后可以成为一本通俗而重要的（对俄国和欧
洲而言）论据和材料汇编。
敬礼！
列 宁
让·
季·
娜再复制几份关于预备会议的工作报告
，因为要散
发！！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92. 致卡·伯·拉狄克
致卡·伯·拉狄克
（７月１５日）
尊敬的同志：
附上一封关于“预备会议”的信１３８。
请复制一份给《光线》杂志—— 或者托怀恩科普（·
如·
果·
您·
相·
信
９２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５日）
他办事认真的话）转给他们。
这一切都要保密。请保证不告诉格里姆、巴拉巴诺娃、
托洛茨基，不告诉任何人！
注意
我给怀恩科普的信①，阅后请寄出去。上一封信想已寄出！请
写信告诉我。
德国左派除非现在就团结起来（即使以·
匿·
名·
的“明星”集团的
名义发表·
原·
则·
性意见，或者采取其他任何方式都可以：工人将来会
·
靠·
拢这个集团的），否则应该唾弃他们。
（《光线》杂志不能直接出面，这一点我理解。但是为什么·
由Ｘ
＋Ｙ＋Ｚ·
组·
成·
的“明星”集团不能发表·
决·
议或者·
宣·
言？？然后私下暗
暗地散布这些东西呢？）
我真不懂，您怎么竟错过了伯尔尼预备会议呢！？！而您还劝过
我一定要去呢！？
您的 列宁
附言：您看俄文有没有困难？·
都能看懂吗？
伯尔尼决议（译文）或者直接寄给怀恩科普（如果您有副本），
或者寄到这儿来，我们复制一份下来。
我们和您同一部分德国左派进行私下的协商是极为重要的。
这件事您是否能办妥？顺便问一句，您到不到这里来？又及。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９２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５日）
①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致戴·怀恩科普
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５日于泽伦堡
尊敬的同志：
现寄上我党代表季诺维也夫同志关于伯尔尼预备会议的报
告。请让潘涅库克和哥尔特两同志看一下报告，并尽快把您和你们
党的意见（或决定）告诉我。
在我看来，这次预备会议之所以非常重要和有益，仅仅在于会
议充分表明了某些德国“左派”（特别是克拉拉·蔡特金女士）的
“奇特的”（说得委婉些）作用。几个月前，我当着拉狄克同志的面问
过一位德国“左派”，如果事情发展到了分裂地步，克拉拉·蔡特金
会跟老党走还是跟新党走（新党即革命的党，而不是象现在这样的
民族主义自由派政党）。这位“左派”毫不犹豫地回答说：
“她跟老党
走。”
拉狄克同志对这位左派很生气，并向我断言，说这个人错了，
蔡特金肯定会真心实意地同卑鄙的德国社会沙文主义者作斗争。
现在这个争论已彻底解决，拉狄克输了。蔡特金想和哈阿兹—
考茨基一道走，而哈阿兹—考茨基想保持“统一”（与休特古姆保持
统一，按我们俄国的说法，这叫“走狗的统一，革命者的分裂”，也就
是与本国资产阶级的统一，国际工人阶级的分裂）！！我确信，有蔡
93. 致戴·怀恩科普
特金和哈阿兹参加而没有“光线派”和“论坛派”参加的这个“左派”
代表会议，是一次虚伪透顶的会议。从客观上来讲，这次会议的意
义仅仅在于借“左派”（蔡特金之流）同“右派”（当代英国的辉格党
和托利党！）的虚假的斗争来巩固卑鄙无耻的老党。
我们如果不想错过这个极其重要的时机，就应当（与论坛派及
·
某·
些德国左派一起，不是蔡特金之流—— 可能的话，还同拉脱维亚
党和波兰社会民主党（即所谓的反对派）一起）·
赶·
紧采取某种措施。
拉狄克同志答应把我们的决议
１３９译成德文。我们的宣言（中央
委员会的）您已知道（遗憾的是，你们的《论坛报》
１４０只刊登了摘
要）。大卫在他的一本书里非常忠实地援引这个宣言（几乎是以机
会主义者所不可能有的那样一种忠实的态度来援引）。日内将把拉
狄克的译文寄上，请尽快告知，你们认为起草共同决议和发表共同
宣言抗议“左派”代表会议（蔡特金之流）有无可能，是否妥当？我的
意见是，不论采取什么形式，这件事我们是一定要做到的。
致最崇高的敬礼！
尼·列宁
附言：此事也请向吕特兰同志介绍，我们曾同他一道反对过
“泥潭派”（中派）（当然，如果您认为把这封信也给吕特兰同志看看
有好处的话）。
瑞士 泽伦堡（卢塞恩州） 弗拉·乌里扬诺夫。这一切要绝
对保密！
发往兹沃勒（荷兰）
原文是德文
９３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５日）
9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７月１５日以后）
亲爱的维·卡·：现将怎的文章
１４１的抄件寄上。我很欣赏这篇
文章。原稿我将转给《共产党人》杂志的其他编辑。
致以衷心的敬意！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95. 致约翰奈斯·胡贝尔
致约翰奈斯·胡贝尔
（７月１８日以前）
圣加仑州 罗尔沙赫 基尔希街１７号
律师胡贝尔博士
尊敬的同志：
兹竭诚推荐来人巴戈茨基同志，请给予指点。巴戈茨基同志很
９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５日以后）
长时期以来一直都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党员。
受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委托
尼·列宁
泽伦堡（卢塞恩州）
弗拉·乌里扬诺夫
致党的敬礼！
弗拉·乌里扬诺夫
原文是德文
（日内瓦）第１３卷第２９期
9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７月２１日以前）
亲爱的维·卡·：寄上给中央机关报的文章。请来信告知，能
否很快出版（哪怕告诉个大致·
时·
间也好）。
如果最近出版绝无可能，那么我们就争取到伯尔尼的印刷厂
去印出来。
致最深切的敬意！
您的 列宁
９６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１日以前）
附言：请将您的图书馆目录寄来，给我用一段很短的时间也
好！
我们的格鲁吉亚布尔什维克没有把阿恩（科斯特罗夫）的文章
１４２的译文交给我们，真遗憾。请提醒斯捷普科！
您能否批评他两句？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9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７月２１日）
亲爱的同志：
寄上校样。
如果这一号稿件已收齐（即材料足够了），请立即出版。（文章
的顺序请自行安排：
《关于失败》①作为社论。）
如果还空出一小块版面，请把寄上的附言加在《关于状况》②
９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１日）
①
②《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党内的状况》（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３０４—３０９
页）。—— 编者注
《关于自己的政府在帝国主义战争中的失败》（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
２９７—３０３页）。—— 编者注
一文的后面。
这一号出版之后，我们立即出下一号，把评和平主义一文（排
好了吗？）放进去。请速来信告知，该号（即下一号）的稿件已经有了
几篇，还缺多少？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致戴·怀恩科普
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２日于泽伦堡（卢塞恩州）
尊敬的怀恩科普同志：
现将拉狄克同志翻译的我党决议寄上。我看了你们的决议之
后，觉得我们之间在原则上无疑是一致的。
拉狄克同志给我来信说，我们应当共同拟订的是提纲，而不是
决议（所谓我们，是指荷兰社会民主党、我们党、波兰社会民主党
“反对派”，可能还有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我认为，是提纲还是决
议，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旗帜鲜明地、通俗易懂地表述出
革命的策略，更明确地揭示出战争的帝国主义性质，捍卫马克思主
98. 致戴·怀恩科普
义使之免遭考茨基和普列汉诺夫之流的篡改。
遗憾的是，拉狄克至今尚未把他的宣言草案给我寄来。我希望
您看过我们的决议后·
火·
速答复我，您原则上是否同意我们的意见。
８月７—１０日之前一切都应当准备就绪。
如果您能·
十·
分肯定地告诉我，８月７—１０日这段时间你们当
中有人能在伯尔尼，那么，看来有可能在伯尔尼举行一个规模不大
的会议，并共同拟订提纲。如果没有人去，就只好通信协商，这就要
花费许多时间了。
致最崇高的敬礼！
您的 尼·列宁
附言：拉狄克告诉我，您同芝加哥的出版商查理·克尔关系很
好。我们正在用俄文（然后再用德文）出一本载有我们的决议和说
明的小册子１４３（大约１０万个印刷符号）。您能否问问查理·克尔，
他同不同意（并且有什么条件）用英文出版我们的小册子？
我将尽力把草案写好并给您寄上。您建议同其他左派（英国、
瑞典、法国等等的）建立联系，我们百分之百地赞成。又及。
发往兹沃勒（荷兰）
原文是德文
第４期
９８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２日）
9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２３日以后）
寄上怀恩科普的文章。
请即退我。怎样对待这些文章呢？这些文章显然闪烁其词，不
值一驳—— 不表态似乎还好些，您说呢？
寄上柯伦泰女士的文章。请退我。这个女人真能干！
寄上论联邦一文。不必退我。·
如·
果·
不·
同·
意，·
请·
立·
即·
打·
电·
话·
给·
我
（您自己打或者由季娜或什克洛夫斯基打）。
您是否记得·
柯·
巴的姓？
敬礼！
乌里扬诺夫
注意：请把载有对马斯洛夫著作的评论的那期《保险问题》杂
志
１４４寄来。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９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３日以后）
10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７月２４日）
亲爱的同志：今天给您发了一份电报，请您将这一号中央机关
报上我的《关于社会民主党内的状况》①一文抽掉，换上论和平主
义一文（格里戈里的）。如果已来不及，就请把其他稿件全部送去发
排，我们立即再出一号中央机关报。
小册子
１４５的情况怎么样了？库兹马能否把它排好？（约１０万个
字母，最好能节省一些—— 排成两栏，可以少用些纸张！请他提出
精确的预算和限期。）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尼·列宁
斯捷普科寄来的译文已收到。非常非常感激。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１００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４日）
①《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党内的状况》（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３０４—３０９
页）。—— 编者注
10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２４日以后）
您未按我的要求给奥丽珈发电报是不对的，现在她可能要迟
到了。
我已收到寄回的阿布拉姆奇克的文章。不寄了，因为不适用。
现将草案（我们的决议摘要）寄上，这是一份左派的宣言草
案①。这份草案已给荷兰人和拉狄克等人寄去。
阿恩那篇文章的结尾部分的译文收到了，即将寄上。
哥尔特的译文也收到了。现寄上。
敬礼！
列 宁
附言：蘑菇想必已顺利送到了吧？
现将小册子中我这个部分的结尾寄上。请尽快退我。
注意：在伊涅萨所用的地址（转《共产党人》杂志的）中以下地
址作废：
１０１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４日以后）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２９４—２９６页。—— 编者注
克·莫·在热那亚的地址，索罗金在图卢兹的地址。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102. 致戴·怀恩科普
致戴·怀恩科普
（７月２４日以后）
尊敬的怀恩科普同志：
我们现在开始进行的工作，即起草马克思主义左派的国际原
则宣言的工作，是十分重要的。因此我们不能拖延，必须胜利完成，
并且要尽快完成。如果我们拖延，那是很危险的！
《伯尔尼哨兵报》（７月２４日）上登载的安·潘·关于荷兰社
会民主党代表大会的文章１４６，对我们相互之间的了解大有帮助。我
怀着极其喜悦的心情欢迎您以及哥尔特和拉维斯泰因在民兵制问
题（我们的纲领里也谈到了这个问题）上所采取的立场。被剥削阶
级如果不尽力取得武器，学会使用武器并且掌握军事知识，那只能
是奴仆阶级。反对民兵制而主张废除武装的人（这类“左派”在斯堪
的纳维亚也有。我在１９１０年就曾和霍格伦争论过这一点）是站在
小国的小资产者、和平主义者、机会主义者的立场上的。但对我们
１０２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４日以后）
来说，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应当是大国的和革命斗争（也包括国内战
争）的观点。无政府主义者会根据社会革命（脱离时间和地点的社
会革命）的观点来反对民兵制。可是我们目前·
最·
重·
要·
的任务就是严
格划清马克思主义左派同机会主义者（和考茨基派）、无政府主义
者之间的界限。
安·潘·的文章中，有一个地方简直使我很生气，他说，罗兰
－霍尔斯特女士的原则宣言
１４７“完全符合社会民主党的观点”！！
就《伯尔尼哨兵报》和《国际通讯》杂志上登载的这篇原则宣言
看来，我认为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赞同罗兰－霍尔斯特女士的观
点。在我看来，罗兰－霍尔斯特女士是荷兰的考茨基或者是荷兰的
托洛茨基。这些人在原则上对机会主义者“坚决不同意”，而在实践
中，在一切重要问题上却表示同意！！罗兰－霍尔斯特女士反对保
卫祖国的原则，即反对社会沙文主义，这是好的。但是她不反对机
会主义！！在这么长的一篇宣言中竟未讲过一句反对机会主义的
话！也没有明确地、不含糊地讲过一句关于革命的斗争手段的话
（可是关于“理想主义”、忘我精神等倒讲了很多。而对这些话，任何
一个卑鄙家伙，包括特鲁尔斯特拉和考茨基在内，都会举双手赞
成）！同机会主义者决裂一事只字未提！“和平”口号完全是考茨基
式的！她不讲决裂，却建议和社会民主党以及社会民主工党合作
（从罗兰－霍尔斯特女士的无原则的“原则宣言”的观点来看是完
全合乎逻辑的）！！这就是说，要和机会主义者保持统一。
她和我们的托洛茨基先生完全一样：
“在原则上坚决反对保卫
祖国”，在实践中却赞成同俄国杜马中的齐赫泽党团（即同我们被
流放到西伯利亚的党团的敌人，同俄国社会沙文主义者的·
最·
要·
好
·
的·
朋·
友）保持统一。
１０２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４日以后）
不，不！我们在原则上无论如何不能同意罗兰－霍尔斯特女士
的宣言。这是一种十分轻率的、纯粹柏拉图式的、虚伪的国际主义。
十分不彻底。这只适用于（从政治上说）在旧的腐朽卑鄙的奴仆政
党（自由主义工人政党）中建立“左翼”（即“不足为害的少数派”，
“用马克思主义点缀门面的装饰品”）。
当然，我们并不要求这个或那个党例如瑞典、德国、法国的党
立即分裂。很可能，再过些时候，实现这一点的时机会更为有利（例
如在德国）。但是原则上我们应当坚决要求和机会主义完全决裂。
我们党的（和欧洲整个工人运动的）全部斗争都应当针对机会主
义。它不是一种思潮，不是一种流派，它（机会主义）现在已经成为
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内部的有组织的工具。其次，对革命斗争的各
种问题（策略、手段、军队中的宣传工作、战壕中的联欢等等）无疑
应当·
详·
细·
地研究、讨论、考虑和检验，并通过秘密报刊向群众解释。
否则，无论怎么样“承认”革命，也只是空谈。夸夸其谈的（按荷兰的
说法是“消极的”）激进派跟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
亲爱的怀恩科普同志，希望您不要因为我的这些意见而见怪。
须知，要共同进行·
艰·
苦·
的斗争，我们就必须把话说透。
请您把这封信给潘涅库克同志及其他荷兰朋友们看看。
您的 尼·列宁
附言：最近我将寄给您一份我们党关于一切民族的自决权问
题的正式决议（１９１３年）①。我们是·
拥·
护·
这·
个·
决·
议的。目前，在同
社会沙文主义者进行斗争的时候，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要拥护这
１０２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４日以后）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６０—６２页。—— 编者注
个决议。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兹沃勒（荷兰）
原文是德文
第２１号
103.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７月２６日）
亲爱的亚·米·：明天就把钱给您汇去。多谢您告诉我国内的
消息。关于商谈，在原则上我们毫不反对，希望十分谨慎从事。
关于武装人民和废除武装问题，我仍然觉得，我们决不能改变
纲领。假如关于阶级斗争的议论不是自由主义的空话（即机会主义
者、考茨基和普列汉诺夫所说的那种空话），那么怎么能够反对这
种斗争在一定条件下会转变为国内战争这一历史事实呢？其次，一
般说来，被压迫阶级怎么能反对武装人民呢？
否认这一点就意味着对帝国主义采取半无政府主义态度。依
我看，甚至我们的某些左派也有这种情形。有人说，既然是帝国主
义，那就不需要民族自决，也不需要武装人民！这真是天大的错误。
正是为了进行反对帝国主义的社会主义革命，才既需要前者又需
要后者。
１０３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６日）
“实现”得了吗？这样的标准是错误的。没有革命，几乎整个最
低纲领都无法实现。这样来谈实现的问题就会陷入小市民的观点
中去。
我觉得这个问题（也象现在社会民主党的一切策略问题一样）
如果要提，就必须对机会主义作出评价（和估计）。
“废除武装”作为
一种策略口号，显然是机会主义，而且是偏僻地区的机会主义，它
散发着小国哲学如置身于斗争之外、
“事不关己”‘这种狭隘观点
……的臭气。
寄上一份国际左派的宣言草案（个人的）
１４８。务请翻译出来，并
转告瑞典和挪威的左派，以便切实地推动同他们商谈。请把您的意
见或者反草案寄来，并请·
征·
求斯堪的纳维亚左派的意见或反草案。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１０３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６日）
10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２６日以后）
（怀恩科普的文章请退我：嗬，真了不起！）
俄文书（目录）即将寄上。
法文书的问题我还在犹豫：如果请一个伯尔尼人向日内瓦图
书馆和纳沙泰尔图书馆去订，很大一部分可以搞到（有许多书毫无
价值，我在巴黎看到过一部分）。钱的问题和下面谈的情况有关。
附上尤里的信（请退我），真是一帮厚颜无耻、愚蠢糊涂的富
农。在这里时已正式决定发表评论果雷的文章和瓦林的文章
１４９。
“出版委员会”有责任执行这个决定。而他们却一意孤行！！“我的
钱包，由我作主。”这样做工作显然是不行的。让他们走吧，见鬼去
吧。出版（如果他们想搞的话）只能在这里搞，离开这帮富农愈远，
我们愈轻松。
在这里时就·
正·
式决定：他们付一半运费，而且·
过·
一·
星·
期写信告
诉我们交费的期限。
现在却·
只·
字·
不·
提！—— 简直欺人太甚！
布哈林的信（请退我！）表明，在这样困难的条件下我们要走是
不可能的１５０（用别人的护照吗？人家会发现我们，并为了替沙皇效
劳把我们投入监狱！）。钱愈来愈少，两号中央机关报＋小册子将把
１０４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６日以后）
我们剩下的１０００法郎耗掉很大一部分。而路上的费用呢？斯德哥
尔摩物价昂贵又怎么办呢？那里的工作条件（图书资料）也要差些。
要再三斟酌。
让这帮沾染富农习气的笨蛋们头脑清醒清醒岂不更好吗？
请把评论果雷的文章寄给中央机关报（这篇文章应当刊登）。
对尤里，我连信都不想回。他那封愚蠢的、象商人般厚颜无耻的来
信令人无法忍受。还有个完没有？一个个诺言，一次次正式决定
—— 可是，
“我是当家的，我不付钱”！！不行，凡事总得有个分寸！这
已经是一种无耻到了极点的骗术！
向大家问好！
您的 列宁
我们没有这一号《言语报》
１５１。是否在尤里处？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10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２６日以后）
我赞成增辟《书报评介》栏。
１５２多花费１００—２００（不到）法郎又
１０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６日以后）
算得了什么呢？
重要的是有一本·
完·
整·
的刊物。重要的是四面八方（果雷、辛克
莱、
《国际》杂志１５３）都有反对社会沙文主义者的呼声。
怎么，尤里和日本人１５４要走吗？什么时候？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10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２８日以前）
现寄上潘涅库克的文章１５５。我极力主张加上信后附的编者按
（并把该按语转寄作者）。
另寄上小册子
１５６的提纲草稿一份（请退我）。我建议立即着手
（由我们两人）逐句斟酌、修改、压缩，然后用俄文出版（在战争一周
年的时候）。以后再用·
三·
种文字出版。
我认为下述两个目的可以结合起来：
（１）供俄国社会民主党人、鼓动员及“工人领袖”作指南之用。
鲜明、通俗、确切。是·
全·
部论据的摘要。结论要明确：开除《我们的
曙光》杂志是正确的；要同该杂志作斗争；要同组织委员会＋齐赫
泽作斗争作为国家杜马选举指南。
（２）为国外作明确的叙述。对第三国际的团结而言，这是一件
１０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８日以前）
很重要的·
政·
治工作，其意义胜过同一打格里姆、蔡特金之流以及其
他穿裤子和穿裙子的饶舌妇举行一打座谈与会见。
请速回信，如同意，我们即可对·
提·
纲作·
更·
为·
详·
细·
的商讨，然后
分配题目。
（３）催促组织委员会的败类拿出“自己的东西”来，而他们是没
有自己的东西的！
您能否剪一些《汉堡回声报》上的佳作寄来？在维也纳的《工人
报》上有一篇佳作—— 一封俄国来信，信上说·
阿·
克·
雪·
思·
罗·
得·
正·
在向
“机会主义者”·
让·
步。
１５７此件我随即寄上。
附在信中的一段话
编者按：我们在所有基本的和实质性的问题上完全赞同安·
潘涅库克同志的这篇出色的文章，但认为文章的最后几行写得过
于悲观。拥护我们的是大多数，而跟着机会主义者、社会沙文主义
者及“考茨基派”走的是少数，而且往往是为数极少的一些官吏、贵
族、小市民和庸人。只要有反对机会主义者的正确策略，即将他们
开除出去并与之进行坚持不懈的斗争，那么，无论是大组织，还是
革命政党的公开和秘密的机构，都会拥护我们。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信末附的编者按载于１９１５年《共产党人》
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１０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８日以前）
10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７月２８日）
亲爱的维·卡·：
库兹马的条件·
我·
们·
接·
受。小册子现·
已·
全·
部脱稿。我·
甚·
至可以
·
提·
前寄出手稿，如果这样做能加快出书的话。要是能早点将小册子
寄去，请发电报（或打电话—— 最好在上午８时３０分至９时——
给卢塞恩州 泽伦堡 马林塔尔饭店）。对我们说来·
极·
为重要的就
是要加快。
总之，我们再出一号中央机关报（论和平主义一文作社论；其
他材料我再寄），接着就立即出小册子。（小册子大约１１５０００个字
母。不过这个出入不大。）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１０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８日）
108.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２８日以后）
小册子我即将寄往日内瓦（那里排１０万个字母收１５０法郎，
而且出得很快）。
您改动的地方，我差不多全都同意。
对您那部分我作了·
一·
些·
小·
的修改，我将在校样里改好后寄上
（如果您需要，我们还可提前要）。
这一号中央机关报要尽全力加快出版。您的文章将占３７５
行！！！新闻简讯（几乎）没有。您写半栏评《战争》文集的文章好吗？
我则写一篇论自决和一篇论欧洲联邦的文章
１５８。如果日本人不同
意把·
评·
论·
果·
雷·
的·
文·
章登在《共产党人》杂志上，就·
应·
发·
表·
在·
中·
央·
机
·
关·
报·
上，因为一定要为果雷·
大·
造舆论！
关于中央机关报，请快点回信，·
尽·
量·
赶·
一·
赶。
我那篇论克瓦尔克的短评
１５９值得发表吗？
宣言草案怎么会遗失（要知道该草案＝决议的提要）？？是放在
给您的信里的啊！！！
我们再从拉狄克那里要一份来。如果您找到了，请速退我！！
附上给尤里的信和瓦林的文章。
敬礼！
您的 列宁
１０８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８日以后）
我的校样已·
全·
部寄给·
本·
特·
利①。如信已遗失，让他们·
再·
寄·
一
·
次。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10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２８日和８月２日之间）
奥丽珈来信说，应火速把中央机关报赶编出来，否则库兹马就
要接受别的工作了！
但材料少啊！！真糟糕！！
我今天就把《论欧洲联邦口号》这篇短文直接寄给印刷厂
（要求把校样寄给您）—— （该文按我们所商谈的精神写成。务必
要在小册子出版前改正错误，并在小册子里对宣言加一条注
释
１６０）。小册子里我还要增补１９１３年关于民族问题的决议。
现寄上一篇论民族纲领的文章（我想改写；觉得文章不理想，
宁愿推迟发表）
１６１。奥丽珈手里的材料为４００行＋欧洲联邦１２５
行，而这一号一共７３６行！！
请务必在星期一早晨以前再寄点材料给奥丽珈（而且请随第
１０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８日和８月２日之间）
①指本特利印刷厂。—— 编者注
一班邮件寄去）。我看不值得把论克瓦尔克的文章同您的文章并排
在一起。
《我们的言论报》
第１１１号上登
过１６２
布劳恩的文章是否在《我们的言论报》上
登过？
娜嘉查过以后说，登过。
要写一篇论述俄国的文章，即使不长也行。
（我病了一场，直到昨天才能工作。）
向大家问好！
您的 列宁
附言：谢谢您寄来了小册子。
如果没有什么材料可寄，请把评论果雷的文章寄给中央机
关报。
您忘了在小册子里加进“我们的”和取消派的省份的工人的数
字。·
请·
寄·
来。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１０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８日和８月２日之间）
11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７月２８日和８月２日之间）
亲爱的同志：寄上第４４号用的稿件一篇
１６３（这篇东西的校样
请务必给格里戈里和我同时各寄一份（论和平主义的文章也照此
办理），请吩咐打两份清样。格里戈里的地址是：·
卢·
塞·
恩州 黑尔滕
斯泰恩 拉多梅斯尔斯基先生（阿施万登夫人转））。
格里戈里在星期一以前还要寄材料给第４４号。
无论如何（甚至给库兹马支付计日工资等也在所不惜）要不停
地工作，争取立即把第４４号印出来，接着就开始排印小册子。再说
一遍，小册子已完全脱稿，在我这里摆着。下星期三以前我就寄去，
如能加速出版，那我马上就寄上。视您的电报而定。
第４３号的出版工作做得好极了！非常感谢并致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１１０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８日和８月２日之间）
致戴·怀恩科普
１９１５年７月３０日
尊敬的同志：您的来信和明信片收到了。现寄上我们的宣言的
法译本全文。拉狄克翻译的我党决议的译文我已给您寄去。您那
里文件现已齐全（至于“欧洲联邦”问题，我认为我们可以采纳哥尔
特的观点）。
我感到十分高兴的是，我们的意见基本一致。我们需要的不是
某些领袖人物冠冕堂皇的声明（潘涅库克对他们的批判写得真
好），而是彻底的革命的原则宣言，以帮助工人找到正确的道路。这
是极端必要的。特别使我高兴的是，您已和比利时朋友们有了联系
（保·果雷的小册子如果您以前的确没有见过，我们可以寄上，由
您转交他们）并准备亲自找另一个国家的某些左派谈谈。假若比利
时匿名的“明星”集团再加一个德国集团能同我们两党共同发表一
篇原则宣言，那就是一个良好而重要的开端。以霍格伦为首的瑞典
左派站在我们一边，我今天收到的一封信谈到这个问题。您如能写
信到英国去说服那里的某一个集团（即使人数不多）同意制定一个
联合声明，那就太好了。
致衷心的敬意并祝成功！
您的 尼·列宁
111. 致戴·怀恩科普
附言：第二次预备会议原定８月７日举行，但可能推迟。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阿姆斯特丹
原文是德文
第４期
112. 致卡·伯·拉狄克
致卡·伯·拉狄克
（８月４日以前）
亲爱的拉狄克同志：
您给怀恩科普的信收到了，将随第一班邮件发出。我们信上
附笔告诉他，如果愿意写声明的话（更不用说写新的《共产党宣
言》了），就应该立即动手。
我们已经寄上（１）宣言，（２）决议，（３）声明草案。请赶快
把修改意见或者反草案寄来。快一点！！我们要误事了！！
我个人反对《我们的言论报》参加，但是不打算把这一点当
作最后通牒。为什么反对？（１）这是堕落，因为《我们的言论
报》自己并没有宣布它是在俄国工作的第三个（除中央委员会和
组织委员会外）·
独·
立·
的派别或者集团；（２）在《我们的言论报》中
有若干组委会分子，其人数群众无从知道。双重代表资格！！（组
织委员会＋《我们的言论报》）。（３）《我们的言论报》拥护齐赫泽
１１２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８月４日以前）
党团（组织委员会和普列汉诺夫＋阿列克辛斯基也拥护它）。这不
是堕落吗？？？
把《光线》杂志当作一个集团，并认为它比蔡特金集团重要，
这并不可笑。
在这个集团中有博尔夏特＋拉狄克＋《光线》杂志的撰稿人。
这就够了。
这个集团有一个好的杂志。（而蔡特金之流没有。）
博尔夏特第一个公开声明：社会民主党背叛了自己的主张。
这不是宣传，而是最重要的政治行动。这是行动，而不是许诺。
清楚的、全面的、明确的原则宣言对我们（即所有的左派）最
为重要。如果没有它，一切所谓“行动纲领”都是空话，都是欺
骗。在伯尔尼通过的蔡特金的“行动决议”
１６５得到什么结果呢？在
行动方面毫无结果！在原则方面毫无结果！
如果博尔夏特集团１６６作为一个匿名集团（用“明星”或“箭”
或其他任何名称），发表（同我们一起或单独）明确的原则宣言＋
采取·
革·
命行动的号召，它将起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作用。
可是蔡特金这帮人，他们掌握着一切（报纸、杂志、同《伯
尔尼哨兵报》的联系、去瑞士的可能性等等），在１０个月中却没
有为团结国际左派做·
任·
何·
一·
点事情。可耻。
祝一切都好！
您的 列宁
附言：我不赞成您去参军。帮助敌人是荒唐的。您会为谢德
曼之流效劳的。最好出国侨居。确实这样做最好。现在迫切需要
左派工作人员。
１１２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８月４日以前）
“德国的反对派是群众不满情绪的产物，而布尔什维克只代表
少数革命家的方向。”
这不是马克思主义的说法。
这是考茨基主义—— 或者是一种遁词。
１８４７年的《共产党宣言》及其小组是什么？？是群众不满情绪
的产物？还是只代表少数革命家的方向？？还是既是前者又是后者？
而我们中央委员会呢？难道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没有证
明，我们是同群众有联系的吗？而彼得格勒的《无产者呼声报》
呢？难道俄国没有“群众的不满情绪”吗？
德国的左派如果以“他们是群众不满情绪的产物”（他们＝蔡
特余、劳芬贝格、博尔夏特，塔尔海默、敦克尔！！！哈哈！）作为
口实，拒绝发表原则宣言（以匿名的“明星”等集团的名义。工
人将来总会赞同并且加以·
考·
虑的），德国的左派就要犯历史性的错
误。
需要左派的宣言和纲领，是·
为·
了发展“群众的不满情绪”。需
要它们，是·
由·
于有这种不满情绪。需要它们，是·
为·
了把“不满情
绪”变成“运动”。·
需·
要·
它·
们，是·
为·
了发展腐败的国际中的“不满
情绪”。
而且要立即进行！！！
您完全错了！
您给怀恩科普的信写得不明确。８月２０日到底是规定的日期
还是建议的日期？关于这一点，请写封信简要地告诉我·
和·
格·
里·
戈
·
里（如果紧急的话）。
拉柯夫斯基（见他的小册子
１６８）赞同保卫祖国。我认为我们同
１１２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８月４日以前）
这些人走的不是一条路。又及。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11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４日和１９日之间）
《人民报》
１６９请退我。关于王德威尔得，写得妙不妙？他们·
所·
有
·
的·
人都会采取这种策略。
没有收到拉狄克和卡尔宾斯基的片言只语。真不明白！我现
在就给他们去信。
格里姆来电话说，预备会议推迟到９月５日举行，蔡特金从狱
中捎信，请他将伯尔尼代表会议上少数派的决议１７０送去。我已将俄
文本寄去了。您如有德文本，请寄给格里姆。
论饶勒斯一书
１７１，我们看完就寄上。
《我控诉》
172. 我已给了·
拉·
狄·
克。
科尔布的小册子
１７３请退我。
没有收到荷兰人的任何东西！！
附言：建议把德文词句翻译出来再出版（见原文）。
１１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８月４日和１９日之间）
您为日本人辩护完全是多余的。亚历山大写了几封·
气·
愤·
的信，
他也有权感到气愤。应当执行通过的决定：当时（３个星期前）决定
·
过１·
个·
星·
期！！而现在·
还·
要·
再·
过１·
个·
月！？？？
这是一伙骗子，既然他们招摇撞骗，我对他们决不留情。我有
权要求也一定要求他们提出书面声明并由共同决议的记录员如实
记录下来（使那些妄图撕毁决议、嫁祸于我们的骗子无法抵赖！）。
他们要走吗？何时走？还是不走？两个笨蛋算帐，连１００卢布
折合多少法郎或者一期要花费多少，也要算上３个月。这都是些毫
不足信的托词，听了令人发笑。他们按１０法郎的价格从国内订购，
而向我们空口许愿，并愚弄运送者！！把决定当儿戏！！不行，他们
搞这一手是要自食其果的。
列 宁
·
注·
意：布哈林·
有·
的·
地·
方（第１３３、１３２、１２９页的小标题）仍然沿用社
会国家托拉斯这个旧术语（其他地方已改为国家资本主义托拉
斯）。
这是疏忽还是故意？？
您来信说已注意到了，
“希望达到目的”。达到执行过去的·
决·
定
的目的？？通过什么方式？？通过“谈话”吗？
我不同意这种做法。
附言：要写小报（和传单），而且要寄给亚历山大。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１１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８月４日和１９日之间）
114.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不早于８月４日）
亲爱的亚·米·：看到挪威人的声明和您对瑞典人的关怀
１７５，
我们十分高兴。左派马克思主义者采取国际联合行动是极为重要
的！（发表原则声明则是主要的，目前唯一可能的行动。）
我看，罗兰－霍尔斯特同拉柯夫斯基（看过他的法文小册子
吗？）、托洛茨基一样，·
都是为害最大的“考茨基分子”，因为他们都
通过各种不同的形式主张同机会主义者保持统一，通过各种不同
的形式为机会主义涂脂抹粉，推行（采取各种不同方式）折中主义，
以代替革命的马克思主义。
据我看，您对宣言草案的批评并没有表明（假如我没有弄错的
话）我们之间有严重分歧。我认为不区别战争的类型，在理论上是
错误的，在实践上是有害的。我们不可能反对民族解放战争。您以
塞尔维亚为例。那么，如果塞尔维亚人单独抗击奥地利，难道我们
就不支持塞尔维亚人吗？
目前，问题的实质是大国之间为了重新瓜分殖民地和征服小
国在进行争斗。
如何看待印度、波斯、中国等国同英国或者同俄国进行的战争
１１４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５年不早于８月４日）
呢？难道我们不应该支持印度抗击英国等等吗？把·
这·
种·
战·
争称为
“国内战争”是不确当的，是明显的牵强附会。过分地扩大国内战争
这个概念极为有害，因为这样就·
掩·
盖·
了问题的实质：雇佣工人反对
本国资本家的战争。
看来正是斯堪的纳维亚人笼统地否定“战争”，从而陷入了庸
俗的（偏僻地区的、小国特有的）和平主义。这不是马克思主义的态
度。必须反对这一点，就象反对他们否定民兵制一样。
再一次对挪威宣言表示敬意和祝贺！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115.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８月１０日以前）
亲爱的同志：
现寄上一篇文章
１７６给中央机关报，万不得已时（即稿件实在不
够时）才用。这篇文章我想放一放。请退我。
格里戈里答应寄一篇谈国内情况的文章。这篇文章最好刊登
１１５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０日以前）
出来。
总的说来，我认为第４４号已编完，请尽快出版。
注意：现寄上小册子
１７７的开头部分。其余部分明后天寄上。
请将小册子的校样寄给我。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11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８月１１日以前）
亲爱的维·卡·：
现寄上小册子中偶然漏掉的几页。请检查一下，现在您那里是
不是都全了。昨天我已经写信告诉您，在小册子里还要·
转·
载哪些材
料。
第４４号情况如何？
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附上的宣言注释是要收在小册子里的。请加进去！
１１６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１日以前）
注 释
中央委员会的宣言在提出建立欧洲联邦这一要求的同
时，号召推翻俄、奥、德三国的君主制度，所以这个要求同
考茨基等人对这个口号所作的和平主义的解释是有区别的。
加在中央委员会宣言（《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３号）讲到欧
洲联邦的那一段。
我们党的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４号上发表了一
篇编辑部文章，论证了“欧洲联邦”这一口号从经济上来说是不正
确的。它要么是一个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无法实现的口号，因为它不
仅意味着交出殖民地，而且意味着在一些国家瓜分殖民地和势力
范围等情况下确立世界经济的计划性。它要么是一个反动的口号，
因为它意味着欧洲列强为了掠夺发展得更快的日本和美国而建立
暂时的联盟。（《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注。）
请快点退我！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１１６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１日以前）
11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８月１１日）
亲爱的维·卡：
我对小册子很不放心。全部材料（全部原稿和宣言的注释）想
必已收到了吧？排版进度如何？可望何时出版？我等您寄校样来。
（各章的小节标题最好是或者用斜体，或者用最小号的铅字即６点
铅字排印，但决不要用黑体。）
中央机关报第４４号的情况怎样？我没有收到校样，我想这是
由于您打算加速出版的缘故（正如我们曾经谈过的那样）。论联邦
一文排进去了吧？
请来信说两句。
敬礼！
您的 列宁
您那里是否找到了１９１３年关于民族问题的决议？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１１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１日）
118. 致戴·怀恩科普
致戴·怀恩科普
（８月１５日以后）
尊敬的同志：
随信附上挪威青年联盟寄给我们的一份宣言。保加利亚社会
民主党人（“紧密派”）在第二次巴尔干代表会议１７８（今年７月举行）
上所作的发言，原则上也是这个精神。可见，提出左派的国际原则
宣言是可能的。此事应于８月２０日前准备好。
急等您的回信和草案。
致最良好的祝愿！
（签字）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阿姆斯特丹
原文是德文
杂志第２期
１１８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５日以后）
119.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８月１６日）
亲爱的奥丽珈同志：
我不敢写信给维·卡·，因为“催促的”信会使他的神经系统
的病更恶化。第４４号怎么回事？难道库兹米哈彻底同我们翻脸了？
为了第４４号，我曾经大忙了一阵，来不及把文章改完，也没有看校
样—— 可是突然都停顿下来了。而库兹马在·
两·
个星期前就要求排
小册子１７９呢！！
第４４号和小册子有没有出版的希望？？请写封信简要地告诉
我。都在什么时候出版？？
小册子中某些地方还想加以补充和修改。
校样是必不可少的。
向维·卡·问好！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附言：好一个《人民报》，是不是？？它竭力·
拥·
护王德威尔得！！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１１９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６日）
120.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８月１６日以后）
亲爱的奥丽珈同志：
乌拉！您把库兹米哈这个人都打败了！！您真是一位女英雄。
寄上校样和小册子的·
两·
处补充。请督促一下，·
加·
在·
应·
该·
加·
的·
地
·
方（如果耽搁出版，就不必把·
这·
两·
处补充的校样寄给我，请自己处
理）。
我要写信告诉格里戈里，我准备出版小册子（如果他有不同意
见，他可以给我打电话）。
小册子后面应该有·
三·
个附录：
一、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关于战争的宣言①（摘自第
３３号。随信寄上）。
把我·
已·
经·
寄·
给您的注释（关于联邦口号的）加进去（您把
副本寄给利亚林没有？）。
二、摘自第４０号的决议②，现在寄上。
三、１９１３年（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中央委员会会议）·
关·
于·
民·
族
１２０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６日以后）
①
②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支部代表会议决议。同上，第１６３—１６９页。—— 编者
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２—１９页。—— 编者注
·
问·
题的决议①。我这里没有这个决议。我将请人从伯尔尼寄给您。
（但在你们的图书馆中一定有。）
小册子请用最便宜的纸印２０００册（如果有薄纸，则印１０００册
薄纸的）—— 用最便宜而又最便于封寄的开本。
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如果能立即办到，请·
再寄一份小册子的·
全·
部校样来（以
便寄给正要回国的一位同志）。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121.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８月１９日以前）
亲爱的亚·米·：
预备会议（第二次）推迟到９月５日。
霍格伦和挪威左派（丹麦人怎样？）·
应·
该自己争取被邀请。而他
１２１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９日以前）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６０—６２页。—— 编者注
们的申请、要求、声明，应该用三种国际语言之一写成并签名盖章，
然后寄给我们（给中央委员会）。
热切地向亚历山大（他怎么·
只批评我的草案１８０？请把您的修改
意见寄来！）和您问好，因为你们在斯堪的纳维亚左派中进行了卓
有成效的工作。
您的 列宁
我想代表会议即使召开也未必会立即召开。不过要让霍格伦
认真地·
赶·
紧·
准·
备。
他们是否同意我们的各国左派共同宣言（不管代表会议召开
与否）？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载于１９２４年《列宁文集》俄文版
122. 致卡·伯·拉狄克
致卡·伯·拉狄克
（８月１９日）
亲爱的拉狄克同志：
随信寄还您的草案
１８１。其中对社会沙文主义和（＝）机会主义
以及同它们的斗争只字未提！！为什么要这样粉饰各社会民主党内
１２２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９日）
的丑事并向工人群众隐瞒他们在社会民主党内的主要敌人呢？
关于同机会主义作无情的斗争，您是不是下定决心不同意公
开讲一句话？
如果您告诉我德国人也去的话，我打算提早两三天去（即９月
２—３日）（不然季诺维也夫一个人去）。
（您的草案太“学究气”，既不是战斗号召，也不是战斗宣言。）
您能否把您的草案寄一份给怀恩科普？您是否要求他们（荷兰
人）也去？
请把·
我·
的·
草·
案（您给怀恩科普的信中谈到的那个）的译文（德
文）和１９１３年我们的决议（民族问题）的译文马上寄来。一共·
两·
件
·
东·
西。
我们必须全力争取在９月５日之前出版我们的小册子（用德
文）。我今天给卡斯帕罗夫去封信，请他帮助您再找一个翻译（在伯
尔尼有金克尔同志）。您是否能（和卡斯帕罗夫）用“特快的速度”把
这本小册子在一周内译出？印刷呢？能否在三四天内印出？我们
必须全力以赴，完成这项工作！
请立即回信。
您的 尼·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原文是德文
１２２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９日）
123.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８月１９日）
亲爱的卡斯帕罗夫：
９月５日将在伯尔尼召开左派代表会议。
使我们小册子的德文本在这个日期·
以·
前出版，是极为重要的
事情。
您能促成这件事吗？
—— 第一，到拉狄克那里去，帮助他念原稿，督促他坐下来翻
译（俄文校样到那时还·
不·
会到手，很遗憾）；
—— 第二，同德国印刷厂订立合同（拉狄克知道是怎么一回
事）；
—— 第三，到金克尔那里去，把这封信给他看，请他帮忙翻译
（负担一部分）。
我知道，金克尔因为我请他翻译，快恨死我了。但事关紧要，迫
切需要帮忙，也许他不至于过分生气。
请尽快用明信片答复我。
致最深切的敬意！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１２３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９日）
124. 致戴·怀恩科普
致戴·怀恩科普
（８月１９日和９月５日之间）
尊敬的怀恩科普同志：
拉狄克来信说，他已写信通知您代表会议（不是预备会议，而
是正式会议）定于９月５日举行。拉狄克的草案您大概也知道了
吧。我觉得这个草案太学究气（当然，这个意见并不要紧），而且
—— 要紧得多的是—— 在最重要的一点上不能令人满意，而这一
点，比如在哥尔特的小册子里，就提得很明确，也就是：要同机会主
义作坚决的斗争。我们如果在工人面前对此默不作声，那就是故意
隐瞒为取得任何切实结果所必需的情况。
请把您的意见以及你们中央委员会的意见告诉我。其次，你们
党的代表是否一定来（如果不来，你们是否把委托书交给拉狄克，
还是寄一份声明之类的东西？）。只要可能，就请写信到英国给英国
社会党少数派，让这个少数派派出一名代表，或者至少寄一份声
明。如果通过这次代表会议我们不仅能领教到某些领袖人物的外
交伎俩（这类伎俩潘涅库克辛辣地嘲笑过），而且能制定一个马克
思主义左派的国际原则宣言，那将是一件非常有益的事。
您知道的那个比利时国际主义者小组也应寄一份声明，或者
把委托书交给您（一些党派的一部分来参加无疑也会是许可的）。
能有一个反对王德威尔得的反沙文主义的反对派—— 即使人数极
１２４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９日和９月５日之间）
少—— 是非常重要的。凡事只是开头难！
听候您的回音。
致社会民主党的敬礼！
尼·列宁
附言：附上一份声明草案（法文本）—— 我还没有时间同朋友
们一起讨论。这个草案我明天还要给拉狄克同志寄一份去。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阿姆斯特丹
原文是德文
第４期
125.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８月１９日和９月５日之间）
亲爱的亚·米·：
原来９月５日不是开预备会议，而是开正式会议。这样一来，
时间就很紧了。
您必须竭力设法派霍格伦或者最左最可靠的挪威人来，要他
们一定不迟于９月３日到这里（应当从伯尔尼打电话给我：泽伦堡
马林塔尔饭店（卢塞恩州），电话１．
１１——（１．１１））。
１２５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９日和９月５日之间）
如果他们中间谁都·
绝·
对不可能来，那就叫他们立即（使我一定
能在９月２—３日收到）把委托书用挂号信寄给或者把委托书转给
我们中央委员会（正式的（德文或法文）委托书），或者（如果他们不
同意出委托书）寄来自己的关于同中央委员会团结一致的声明＋
自己的原则宣言＋（一定要）给代表会议的信并委托我们中央委员
会代为宣读（同时，要是可能的话，代为投票表决）。
斗争的关键将是：在原则宣言中是不是宣布对·
机·
会·
主·
义＋社
会沙文主义进行无情的（直到分裂）斗争。正是在这个问题上，务必
要把话讲得尽可能明确果断。
您是不是收到了这封信，是不是相信（是不是有信心？）会做到
某项某项事情，请立即回我一张明信片。
敬礼！（向亚历山大问好！）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致
．．里夫林娜
（８月１９日和９月５日之间）
亲爱的同志：前几天写给您一封谈到果雷的信。目前事态可以
１２６ 致
．．里夫林娜（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９日和９月５日之间）
说是在从另一方面发展。定在９月５日召开的左派（国际）代表会
议不是预备会议，而是正式会议。梅尔黑姆将从巴黎来（当然，这一
切不要对别人说）。“我们的言论派”也要出席。瑞士法语区社会主
义运动的左派代表果雷和奈恩为什么不出席（既然比他们两个人
不彻底得多的格里姆都要出席）？请赶快设法去看看他们两个人，
谈谈心里话，并且尽快地简复一信，告诉我这两个左派法兰西人的
情绪怎样。您自然懂得，目前正是法兰西人反沙文主义者会在代表
会议上产生非常重要的影响，而且由于梅尔黑姆的出席，影响就更
大。
好吧，赶快回信！
向里夫林问好！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洛桑
127. 致扬·安·别尔津
致扬·安·别尔津
（８月２０日）
亲爱的别尔津：
委托书１８２收到，非常感谢。请您别怕麻烦，·
马·
上寄给我一份同
１２７ 致扬·安·别尔津（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０日）
样的法文或德文的委托书，按照全部规格盖上印章等，并且务必在
委托书的正文中补充一点：你们的党不仅一向是（现在也是）加入
社会党国际局的一个党（而且在国际局还有自己的具有发言权的
代表）。火速寄来。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附言：如果您收到了我们寄去的手抄的俄文简短声明草案１８３，
请尽快转交给李维诺夫，请他译成英文立即寄给我。请回我一张明
信片，告诉我您已经收到这封信。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伦敦
12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８月２１日）
亲爱的维·卡·：现寄上２００法郎。是不是请您再给库兹米哈
“加一点油水”。有劳奔忙，非常感谢。奥丽珈的信收到了。柯巴来
信问候并说他身体健康。关于小册子的事，请您随时用明信片告
知，有无进展的“希望”（校样我还来得及作某些修改）。
１２８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１日）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12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２３日）
第１期（８月号）和第２期（９月号）①我同意。５０页的文章——
对不起，这只是您的幻想而已。
不要尤里参加代表团１８４。他语言不通。毫无必要。奉承他们只
有害处。我们现有一位“女编辑”—— 您还想要一名“中央委员会代
表团的代表”？不必了。
关于国内情况的报告我无法写。请把布哈林的信寄来。从报
纸上我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有一份《言语报》。）
可惜拉狄克的草案没有抄下来。既然要提修改意见，那就还应
作如下补充：（１）要提到巴塞尔
（２）秘密组织及其他。可是值得把修改意见给他寄去
吗？（转托洛茨基？）
尤里来信说，
《我们的言论报》只派托洛茨基一人去。这就更便
于他们招摇撞骗了。
１２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３日）
①《共产党人》杂志第１期和第２期。—— 编者注
卡缅斯基会去吗？·
我·
怀·
疑！！请立即给他去信，因为您同他谈
过。
记得您讲过，格里姆希望代表会议不要在伯尔尼召开，是吗？
那还去不去伯尔尼？如果去，９月１日嫌早。（或者您早些去，也许
您在那里有一些特殊的事情要办。）
亚历山大想回国去。我这就给他写信，支持他这个计划①。可
惜缺少中央委员。假如柯伦泰女士不行（她将到美国去作专题报告
并进行国际主义鼓动），就增补他吧。
柳德米拉竟弄得没有钱也没有护照！！（确实如此！）我看她哪
里也去不成。
她带来一些法文书，我们阅后当即寄上（拉波波特的书请您一
看完就退我，因为我没有来得及看完就寄给您了）。
敬礼！
您的 列宁
卡尔宾斯基给《共产党人》杂志写的文章怎么样了？
关于决议草案：我不是已经给您寄去了吗（＝决议提要的草
案）？您是否复制了一份？如果没有，我可以寄上。如果您要准备
自己的草案，就要抓紧。
附言：
《３００年》一文我看不适用。必须改写，供公开刊物发表。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１２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３日）
①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３日
亲爱的亚历山大：
对您的旅行计划，我在远处很难提出确定的意见。我们的经济
状况您是知道的，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写得很详细（除了已
汇的以外，答应在１０月１０日之前再汇６００法郎＋然后过一个月
再汇４００法郎。合计１０００法郎。更多目前是没有希望的）。
一方面，需要特别谨慎。您有完全可靠的证件等等吗？
另一方面，正是现在，有一个非常熟悉情况而又能独立工作的
人走访两三个中心城市，接上关系，建立联系，并·
立·
即返回瑞典向
我们转交全部关系并讨论一下今后的局势，无疑将有利于事业。这
件事极为重要。
《共产党人》杂志第１期过８—１０天就可出版；然后再过同样
的时间第２期也将出版（或出第１—２期合刊）。过一两天中央机关
报第４４号将出版。·
附·
有·
全·
部·
文·
件·
的论战争的小册子大约两个星期
之后也将问世，现已付排。
俄国的事态已经充分证实我们的立场是对的，而社会爱国主
义者蠢货们（从阿列克辛斯基到齐赫泽）竟然污蔑我们的立场是失
败主义。事实证明我们是正确的！！军事上的失败加速了沙皇制度
130.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的崩溃，也促进了俄国和其他各国革命工人的联盟。有人说：假如
“你们”革命者战胜了沙皇制度，
“你们”会有什么作为呢？我回答：
（１）我们的胜利将使德国“左派”运动百倍迅猛地开展起来；（２）假
如“我们”完全战胜了沙皇制度，我们就向各交战国提议在民主的
条件下媾和，如果它们拒绝，那就进行革命的战争。
尽管真理派工人这个先进阶层（它是我们党的支柱）的队伍遭
到了很大的破坏，但是它仍然保全了下来，这是很清楚的。极为重
要的是，要使两三个中心城市的领导集团团结起来（极其秘密地），
同我们建立联系，在国内恢复中央委员会俄国局（据说在彼得格勒
已经有了）和中央委员会本身。要同我们建立牢固的联系（·
如·
果·
需
·
要，可以带一两个人到瑞典来做这件事）；这样我们就能寄送小报
和传单等等。最重要的是建立牢固的、经常性的联系。
齐赫泽及其同伙很明显是在耍花招。他们是《我们的事业》杂
志的忠实朋友，阿列克辛斯基对他们很满意（想必普列汉诺夫＋阿
列克辛斯基＋他们的同伙已经看过《战争》文集了吧？真是可
耻！！），他们在托洛茨基的导演下“扮演着”左派的角色！！我认为他
们骗不了有觉悟的真理派。
如何决定请来信！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亚·柯伦泰是否会答应帮助我们在美国出我们的小册
子
１８６的英文版？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斯德哥尔摩
１３０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３日）
13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８月２３日以后）
亲爱的同志：
现将校样寄上。
是否还需要看第二次校样？如果需要，请寄来。
您是否能到日内瓦资产阶级的印刷所（有·
德·
文铅字和排字工
的）打听一下，出这样一本小册子·
估·
计需要多少钱，９６０００个字母，
用８点铅字排两栏，每栏大约４５００个字母（如同您寄给我的《国际
通讯》杂志一样），用价格便宜的纸张，不加封面。请来信。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１３１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３日以后）
132.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８月２３日以后）
亲爱的同志：
现寄上我对小册子所作的一处极其重要的补充
１８７。务请督促
补入，勿出差错。小册子如能在星期二或星期三出版，请用·
快·
件给
什克洛夫斯基寄１０—２０本去。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133.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８月２３日以后）
亲爱的奥丽珈同志：
现寄上校样。
１３２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３日以后）
您是否找到了１９１３年关于民族问题的决议？如未找到，我从
这里给您寄上（决议尚未译成德文）。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134.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８月２６日）
亲爱的奥丽珈同志：
关于选举问题，我很难答复。初步印象似乎是，为什么在共和
国不普遍进行选举？但除去初步印象我便一无所知：既不知道应当
选人进去的那个机构是什么性质，也不知道这个机构中各个政党
的态度；既不知道问题的来龙去脉，也不知道以往的经验教训。在
这种情况下难于作出判断，因为单凭“初步印象”当然不够。
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２００法郎给库兹米哈加油是否起了作用？请经常用明信
片告知“库兹米哈情绪变化的情况及成功的可能性”。您（我们也一
１３４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６日）
样）讨厌库兹马，我是理解的，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13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２６日和３０日之间）
这样，我们增加了一名中央委员，特此致以祝贺！（亚历山大已
被增补，今天得到通知。）
拉狄克和格里姆根本不回信！连给拉狄克的清付回电费的电
报也未见回电……
（您的信，我早已寄给格里姆了。我想，您已经（或者就要）让什
克洛夫斯基去当面质问他？）
小册子的事情突然有了进展（库兹马得了２００法郎，发了慈悲
……）……今天收到了一批校样。
如果以后您有不同意见（务必不要讲·
左·
派垮台。我们要保持沉
默！有机会讲的！何况要垮台的是伊万和彼得，·
而·
不·
是左派），就请
打电话给我，因为我已同奥丽珈谈妥，让她同我联系，出版的事由
我负责。
敬礼！
１３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６日和３０日之间）
您的 列宁
附言：如果围绕代表会议有什么急需的事情要做，请来电话。
托洛茨基在《我们的言论报》上为齐赫泽百般开脱，您看到了
吗？您要作好准备·
全·
力·
以·
赴反对齐赫泽。要收集材料。
136.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８月２６日和３０日之间）
转亚历山大
亲爱的朋友：
请您设法见到别列宁并转告他，他已被增补为俄国社会民主
工党中央委员会委员。您当然明白，此事必须严守秘密。转告别列
宁之后，您也应该把它“置诸脑后”（由于很明显的原因，我不直接
给他写信了）。在这次旅行中，他的作用很重要，因为托洛茨基及其
伙伴，即国外机会主义奴仆们正在拼命利用粉饰和吹捧齐赫泽党
团（＝《我们的曙光》杂志的最忠实的朋友）的手法来“遮盖”分歧和
“挽救”
《我们的曙光》杂志的机会主义。在俄国应当成立一些小组
（由干练的、精明的、对战争问题有充分了解的真理派老工人组
１３６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６日和３０日之间）
成），其中的优秀分子（２—３人）应吸收到中央委员会中来。如有困
难或怀疑，那就只成立类似的集体领导机构（例如，
“全俄工人领导
小组”或“委员会”等等，当然，问题并不在于名称）。
您手中的关系和对有经验的老工人的了解可以使您更好地协
助别列宁，当然，他会非常认真而谨慎地处理事务。目前最重要的
是让他保重自己，去的时间不宜过久，并把·
一·
切·
关·
系都捎来。
致崇高的敬礼！见信后，请立即回信。
您的 列宁
附言·小册子的出版比我预想的要早。我已收到一部分校样。
大概再过１—１１
２星期小册子和《共产党人》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就可出版。
目前在国外·
将·
有３个中央委员。在国内有一些候补中央委员
（工人）和被捕的中央委员（也是工人，真理派的领袖）。
明天您将收到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的更详细的信。要
格外小心。又及。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斯德哥尔摩
１３６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６日和３０日之间）
137.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８月２７日）
亲爱的奥丽珈同志：
请您办一件事：我们那本小册子的译本（德文的）必须加进宣
言的注释（关于欧洲联邦口号）。这个注释的原文①我已寄给您了，
麻烦您复制一份，要清楚点（供译者用），并寄往下述地址，伯尔尼
自由街１５号利亚林先生（艾歇·米勒太太转）（附上一封信，说明
是我请您寄去供小册子的德译本用的）。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１３７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７日）
①见本卷第１１５号文献。—— 编者注
致保·果雷
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８日
亲爱的同志：
从您来信中知道您基本上同意我的草案，我感到非常满意。代
表会议应于９月５日举行。我们希望能有一些法语区左派社会党
人出席会议。这一切工作由格里姆和莫尔加利组织。我看您如出
席会议，会大有好处，因此，我请您立即写信给格里姆。
致衷心的敬意！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洛桑
原文是法文
13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３０日以前）
请给美舍利亚科夫回信。
138. 致保·果雷
我建议叫什克洛夫斯基去当面质问格里姆（如果他９月１日
去的话），或者给他打电话。一定要得到格里姆的答复。
工作报告（或关于国内情况的报告）
１８８由您来执笔吧（如果需
要，我就把《言语报》寄上）。
我认为我们有决议就够了（草案已有，是“提要”，可以修改）。
还要宣言干什么？如果我们同拉狄克能协调一致，那时我们再写不
迟。如果不能协调一致，而只有我们一方，那么一再发表宣言给谁
看呢？
向大家问好！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14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３０日）
今天—— 星期一早晨—— 仍未见拉狄克对已付回电费的电报
有什么答复！！莫非“格里姆周围”有人在搞反对拉脱维亚人的阴
谋？？难道可能不邀请他们吗！？如果我明天动身１８９，会发电报给您，
那时您就乘第一班火车赶来。请随身带上·
全·
部材料（什么也不要忘
记：
《保险问题》杂志，
《·
我·
们·
的·
事·
业》杂志，
《我们的言论报》，挪威·
人
１４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８月３０日）
·
的·
信，以及所有有关的材料）。
柯伦泰女士有明信片来。她正在大力活动。
敬礼！
列 宁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同参加齐美尔瓦尔德国际社会党
代表会议的一位代表
互递的便条
（９月５日）
你们想要开除唯一的采取左派观点的德国集团，可又不愿公
开说出这一点。
但你们留下来了！而且留了你们三个！你们可是左到了极点！我们并没
有驱逐你们！
原文是法文
１４１ 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议的代表互递的便条（１９１５年９月５日）
14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９月５日以后）
寄上格里姆的来信和给他复信的草稿（背面）①。
给日本人的复信，如果您不愿自己修改（也不愿以您个人的名
义给他们写信）的话，请寄给我修改（末尾部分）。
爱国主义者的宣言我没有。
要提醒组织委员会，在１９１１年沙·拉波波特＋格·普列汉诺
夫的（不是我们的）刊物上谈到：取消派拿了钱“才承认党，每
个月只有一天承认党”。要知道这是历史文献，为什么我们要保持
沉默？
我们还有１９１２年１月的决议
１９１和能证实我们有权的社会党
人律师的结论。
为什么我们要保持沉默？
再写一篇评论登在中央机关报上：为了在决议
上
·
签·
个·
名，还居然伸手要钱！
（真的，这样做比较好：大家都会读到的）
或者，最好·
写·
得·
详·
细·
一·
点（让这帮恶棍挨一记·
久·
久·
难·
忘·
的耳
光）。
１４２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９月５日以后）
①见信末附录。—— 编者注
（他们不敢！）
（１）我们有一项决议（１９１２年１月决议）。他们·
一·
项·
也·
没·
有（因
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要求是不正当的）。（尽管１９１２年９月他们召开
过代表会议１９２。）
组织委员会根据什么决定伸手要钱呢？我们
根据１９１２年１月的决定！！而他们呢？他们是
１９１２年９月才选出来的。而决议在哪里呢？
（２）我们有·
社·
会·
党·
人律师的结论（通知过蔡特金）。
（３）我们要痛斥他们签署决议（对照１９１０年１月）·
就·
伸·
手·
要·
钱
的卑鄙手法。
（４）他们为要得到别人的钱而争辩不已，却使国际社会党委员
会
１９３得不到·
经·
费。
（６）①组织委员会同《·
我·
们·
的·
曙·
光》杂志从资产阶级那里得到
数以千计的经费，却还想从我们这儿窃取钱款！
显然，组织委员会想提出新建议：由仲裁法庭
即国际社会党委员会裁决。应明确回复，我们不
会同意搞什么仲裁法庭。
致罗·格里姆的信的草稿
尊敬的同志：
我们乐于从我们的经费中（即从克拉拉·蔡特金女士无理地
非法地扣留的那笔钱１９４中）拿出５０００法郎给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
１４２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９月５日以后）
①手稿上没有（５）。—— 俄文版编者注
员会，但是须由组织委员会的先生们及其朋友和友好团体根据文
件公开声明，这笔经费（对此这些先生十分清楚）属于我们，只属于
我们；并且得等到这零钱归还原主即我们以后。
致党的敬礼！……
原文是德文
143. 致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
致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
（９月５日以后）
尊敬的同志们：
很遗憾，在目前战争时期，我们党的经费非常非常不足，致使
我们党在国内的活动都受到损失。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决定提供为
数仅２００法郎的钱给国际社会党委员会使用。这笔钱将尽快寄给
你们。
至于说到“共有的”党的经费，这只不过是组织委员会先生们
玩弄的骗局。根本没有什么同样也属于这些先生的“共有的”党的
经费。有一笔党的经费，它直到现在还为克拉拉·蔡特金女士非法
地扣留着，但是这笔经费只属于我们党，即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２年党
的一月代表会议在一项专门决议里已表明了它对这笔党的经费的
态度。其他任何代表会议（甚至那个产生了所谓组织委员会的代表
１４３ 致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１９１５年９月５日以后）
会议）都不敢奢望染指于我们这一笔党的经费。由法国社会党人律
师组成的委员会根据证据对此案件了审查，并建议蔡特金同志把
钱归还原主，也就是归还我们。如果说这还没有付诸实现，那只是
由于组织委员会的先生们提出了不合理的无根据的奢望。
假如现在蔡特金同志终于把我们这一笔党的经费归还我们，
那么我们愿拿出更多的钱款给国际社会党委员会使用。但是，关于
上述经费是否确实属于我们或者还属于其他什么人的问题，我们
当然是不屑于同任何人争论的。
政党的敬礼！
代表中央委员会
尼·列宁
原文是德文
144.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９月８日和１３日之间）
亲爱的亚历山德拉·米哈伊洛夫娜：要是您的旅美计划完全
落空了，可是非常遗憾的。我们对这次旅行寄予不少的希望，希望
在美国出版我们的小册子（《社会主义与战争》；这几天您就会收
到），希望同芝加哥的出版商查理·克尔建立联系，希望团结国际
１４４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５年９月８日和１３日之间）
主义者，最后，希望得到财政方面的帮助，而为了进行您来信谈到
的所有那些·
俄·
国·
国·
内·
的迫切工作，我们非常需要这种帮助（您也正
确地强调了这些工作的迫切性，指出我们最好能更接近俄国，但在
这一点上，·
首·
先遇到的是财政方面的障碍，其次是警察方面的障
碍，不知能不能安全到达……）。
如果您这次完全肯定去不成了，就请您仔细考虑一下：您能不
能（通过同查理·克尔等人联系）帮助我们用英文出版我们的小册
子？这只有在美国才有可能办到。我们这本小册子的德文本就给
您寄去。请尽量在斯堪的纳维亚国家中出售（即使收回该书的一部
分费用，对我们也是极其重要的，否则我们就不能出版该书的法文
本！）。
请您更详细地、具体地、经常地告诉我们（如果您不到美国去
的话），国内到底出现了哪些具体问题，是谁提出的，怎样提出的，
在什么情况下、什么处境下提出的。所有这一切对于刊印传单极其
重要，而刊印传单，正如您正确指出的，是件迫切的工作。关于左派
代表会议１９５的情况（在代表会议上虽然我们也在宣言上签了名，但
是我们紧密地团结成了反对派），一部分将由您派来的的代表１９６告
诉您，一部分我们还要写信告诉您。
（没有钱，没有钱！！主要的困难就在这里！）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１４４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５年９月８日和１３日之间）
14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９月８日以后）
关于代表会谈的中央机关报专号应当着手准备了。·
题·
目或·
文
·
章
１９７大致是：
同妇女代表
会议对比
１．会前情况以及第三国际。
２．工作报告（·
突·
出巴尔干国家）。
３．同累德堡的辩论（原则性的争论）。（德国人的三
种不同意见。）
４．代表会议的意义（走向第三国际的第一步，朝着
同机会主义分裂的方向走出的畏缩而又不彻底
的一步。“旧病复发”的可能性）。
５．我们的决议和我们的宣言草案，我们关于宣言
的声明。
６．崩得和组委会分子＋托洛茨基（群众行动）。
７．正式宣言。
您是否同意第３项和第４项由我来写？
让我们把这一号中央机关报赶快搞出来吧。
现寄上鲍威尔的文章。
１４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９月８日以后）
请·
务·
必寄来：
（１）列金文集＋……①
（２）论李卜克内西的小册子。
拉狄克的信·
请·
退·
我。
传单的提纲已拟好，明天就寄，是一份详细的提纲。
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荷兰人给中央委员会的信１９８被我·
遗·
失·
了！信中提到反对参加
代表会议的极其重要的理由。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146.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９月１３日）
亲爱的格·李·：请尽快把德文版小册子和法文版决议各寄
３份给我。（什么价钱？有没有希望便宜一些？在瑞士发售德文版
小册子的合同签订了没有？请函告。）
１４６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３日）
①手稿中此处的一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请按下述地址寄１０本德文版小册子和２份法文版决议：挪威
克里斯蒂安尼亚 霍尔门科伦旅行者之家 亚·柯伦泰女士。（请
函告寄出的日期。）
请催拉狄克快点把正式通过的宣言１９９的抄件寄给我。有急用。
请到拉狄克那儿去一两趟，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应当同他谈谈
（不光是谈，还要认真地安排、张罗、办理、检查）在瑞士发售德文版
小册子的事情。应当设法弄到各城市（包括日内瓦）的德国工人协
会和工人俱乐部的地址，取得联系，通通信，做出成绩。这都是您的
事情。请加紧进行。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14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９月１３日）
亲爱的维·卡·：我因事离开了几天（我请求把所有的东西寄
往日内瓦，只是指这一段时期；现在仍请把·
所·
有·
的·
东·
西—— 包括小
册子—— 寄到泽伦堡来）。
１４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３日）
我回来的时候，才看到您问及罗兰那些文章的来信。您没有收
到这些文章，这使我非常不安。大约两星期以前，也许更早些，我已
经把这些文章放在信里寄给了您！
２０１而且丢失平信的事，直到现
在，在瑞士还没有发生过。会不会搞错了？会不会是您不在的时候
别人收下了这些文章？请写信告诉我。如果没有人收下也不会搞
错，如果您没有这些文章，我当然要尽一切办法替您搞到（既然是
我把它们弄丢了）。或者我去买这一份报纸，或者（如果买不到）在
图书馆里借了替您抄一份全文。千万请您原谅，并且请您尽快地回
信告诉我情况。如果您需要抄本，是不是很急？请·
坦·
率·
地告诉我。
敬礼！
您的 列宁
为什么我收不到《生活报》
202. 了？难道不交换了吗？能不能请您
打听一下？还有《前进》杂志２０３呢？关于组委会分子的文集
２０４和崩得
的刊物，听见些什么消息？
《共产党人》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出·
版·
了。
·
这·
是·
真·
的。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１４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３日）
148.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９月１３日以后）
现寄上拉狄克的信和他的报道
２０５。后一件请尽快退给他（附上
批评意见：报道写得不够有力，对我们的小册子，对阿克雪里罗得
等人为《我们的曙光》杂志所作的辩解只字未提）。
您有许多助手，请组织人复制拉狄克的报道。
寄上传单提纲
２０６，请尽快退我。
敬礼！
列 宁
注意
请问一下伊涅萨，她是否从我这儿拿走了登有罗曼
·罗兰的文章的《日内瓦日报》！
请您务必仔细找找，一定要找到。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１４８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３日以后）
14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９月１６日以前）
寄上拉狄克的信。（我给他回信时表示了赞许。）请退我。
我要写一篇关于代表会议的报道
２０７，请把您的全部材料寄给
我。
我是不是把我的全套中央机关报忘在您那里了？
敬礼！
您的 列宁
最好叫伊涅萨把小册子译成法文。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１４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６日以前）
15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９月１９日以前）
寄上尤里的回信，还有一篇给中央机关报的文章（我要再改一
遍）。我已写信给奥丽珈。恐怕那里没有指望。请从本特利那里摸
摸情况。
寄上小册子一本，是我刚收到的。
两本德文新书怎么样了？
敬礼！
您的 列宁
附上社会革命党人的两封信
２０９。
很有代表性，是吗？
这两封信给大家看过后请退我。
我无法从拉狄克那里得到决议草案。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１５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日以前）
151. 致卡·伯·拉狄克
致卡·伯·拉狄克
（９月１９日）
亲爱的拉狄克：
很感谢您给我寄来了宣言和报告
２１０。
（１）能不能免费弄到２０份这一号《伯尔尼哨兵报》，以便分送
给我党各小组？
（２）宣言上面，
“·
革·
命·
的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这句话中换上了
“·
不·
可·
调·
和·
的”一词。难道格里姆这样做是·
光·
明·
正·
大·
的吗？
（３）报告中没有谈到有一部分（１
１０）·
德·
国代表（和１
３瑞士代
表）在我们的决议草案上签了名。
难道格里姆这样做是光明正大的吗？
请谈谈您的意见：我们是不是应当正式写信给格里姆谈谈这
一点？
（４）格里姆是不是保证，我们的草案和我们的声明将全文收集
在·
详·
细·
的报告（会议记录）中？
是，还是不是？
（５）报告中有许多不确切的地方，关于表决情况（对我们的草
案）一字未提！！
１５１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日）
关于分裂和解散这个执行局（格里姆及其同伙）的问题２１１，并
·
没·
有进行表决。
我们应当采取某种行动。
您的 列宁
附言：请您把我们的草案和我们的声明２１２寄给我。
格里姆一字不提我们的小册子
２１３（＝报告）！真是滑头！！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原文是德文
152.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９月１９日）
亲爱的维·卡·：小册子我们尚未收到。我们想出版一号中央
机关报合刊，刊登关于国际左派伯尔尼代表会议的报道。库兹米哈
最近怎么样？是否能通过付清小册子排版费的办法再给她加点油
水（你们会计处不是还有钱吗）？还是毫无指望？因而最近无法出
版？请来信告知，能否了解到一些情况，还是什么情况也了解不到。
叶戈尔的信都收到了，日内给他回信，请您转交。
１５２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日）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153.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９月１９日）
亲爱的维·卡·：现寄上《日内瓦日报》—— 原来是我动身前
放起来的，后来忘了。现已找到，真使我高兴得要命，否则太对不起
您了。
关于中央机关报，如果指望不了库兹米哈，格里戈里建议就在
伯尔尼出版（这一号—— 合刊—— 共４版，是谈左派代表会议）。
“为了万无一失”，请就此事来封短信（因为我深知在库兹米哈面前
我们大家都无能为力）。
关于专题报告，我希望大约在１０月上半月作，题目是：
《１９１５
年９月５—８日国际社会党代表会议》
２１４。如果合适，我们就·
事·
先安
排（或许您也给其他城市印一些海报，城市名称和日期空着）——
这能否提供一笔收入（我极需钱用），时间是否适当等等。关于代表
会议，各个方面（社会革命党人，
《我们的言论报》以及其他方面）都
１５３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日）
会发表文章，而我则要讲讲会议的详细情况。
我马上写信去苏黎世给哈里东诺夫。①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附上给社会革命党人“叶戈尔”的一封信。阅后请转给
他。如果方便，请和他谈谈并来信告诉我，您对他和他的朋友们有
什么看法。这都是些什么人？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日
亲爱的同志：我想大约在１０月上半月在苏黎世作一次关于
“１９１５年９月５—８日国际代表会议”的专题报告２１５。如果题目合
适，并且能得到一笔哪怕是微小的收入，请来信。（关于这一点我也
写信通知日内瓦；应当事先商定·
日·
期，我请他们在日内瓦印好一些
154.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①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通用的海报，城市名称和日期空着。）请赶快把您的意见通知我。
顺便问一句，能不能把新近在苏黎世出版的阿克雪里罗得论
国际社会民主党的任务的德文小册子寄给我？很想看一看。
（我们将在中央机关报上登载关于代表会议的文章—— 以后
《我们的言论报》和社会革命党人等等也会发表文章。但是我要比
报纸谈得详细，而且作出评价和结论。）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苏黎世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９月１９日
亲爱的亚历山大，您那些报告运输情况良好的信我们已经收
到，这使我们非常高兴。关于在瓦尔德发现的书刊，请您尽力保护
并且全部抢救出来—— 把全套《无产者报》和《前进报》寄给我们，
小册子（１９０５年的老版本）我们也有用处，既然一般讲来有运输的
可能，那就值得把它们运回国内。
昨天已经从外国报纸上看到“解散”杜马的消息
２１７。显然，反动
155.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派不是被左派联盟吓坏了，就是想利用某种“军事上的”机会（或者
利用单独媾和？）进行投机。我们对待革命沙文主义者（如克伦斯基
和一部分社会民主党人取消派或爱国主义者）的态度，我想不能说
成是“支持”。在革命沙文主义者（为了战胜德国而革命）和革命的
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者（为了唤醒各国的无产阶级，使他们在共同的
无产阶级革命中团结起来而革命）之间的分歧太大了，根本谈不到
支持。我们应当利用一切抗议（甚至象高尔基那样胆小和混乱的抗
议），我们也要利用沙文主义者的革命活动，偶尔也不拒绝“共同行
动”（根据１９０７年我党伦敦代表大会的决议和１９１３年我们的会议
的决议２１８），但是不能越出这个范围。在目前的实践中，我们不会同
革命爱国主义者一起发表共同的号召和宣言，避免同他们结成杜
马中的“联盟”，避免在各种代表大会上，在游行示威的时候同他们
“联合”行动，如此等等。但是，技术上的互相帮助—— 如果爱国主
义者要求的话，—— 也许是可能的（象１９０５年以前同自由派那
样），我们也不会拒绝。态度应当明确，你们想推翻沙皇制度是为了
战胜德国，我们是为了无产阶级的国际革命。
我们很少得到国内来的消息。同国内保持秘密通信这样比较
简单的事情（这在战争时期也是·
完·
全可能做到的）竟搞不好，真是
气人。这是一件迫切的工作。（我想您同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
娜已经在信里商量过这件事的一切细节，并且还会尽可能更详细
地写信协商。）建立正常的联系，写信从国内至少请两三位做领导
工作的工人来，哪怕只是到瑞典来，仔细地谈谈和通通信，好使大
家完全“协调一致”，这是一件最迫切的工作。我希望别列宁的这一
趟旅行２１９能使这方面的情况得到重大的改善，在短期内办妥此事，
收集关系，收集消息—— 这是目前全部工作的关键，做不到这一点
１５５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
就谈不到考虑今后的事情。
我们正在考虑印一批运往俄国的宣言和传单的计划。还没有
确定在这里还是在斯堪的纳维亚国家印。应该选择费用最低的地
方，因为远近并不重要。①
紧紧握手并祝一切都好！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斯德哥尔摩
致亚历山德罗维奇
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日
尊敬的同志：您的信已由柯伦泰同志转寄给我。我看了一遍，
又仔细地看了一遍。您对侨民们表示强烈不满，这一点我理解，因
为他们显然使您大失所望。但是，据我看，１９０５年的经验已经证
明，侨民并不全是一样的。有一部分侨民在１９０５年以前就制定了
革命社会民主党的口号和策略，１９０５—１９０７年立即与工人阶级的
各种形式的革命群众运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我认为，目前也会这
样。只要口号对头，只要策略正确，那么工人阶级群众在革命运动
156. 致亚历山德罗维奇
①在手稿中，最后两句已删掉。—— 俄文版编者注
发展到一定阶段时就必然会在这些口号下聚集起来。您信中谈到，
对人民来说，
“普列汉诺夫徒有虚名”。我不能同意这点，尽管在这
一点上我们之间的分歧也许只是表面的。普列汉诺夫是现时十分
流行的“人民”爱国主义最突出的和在俄国享有声望的代言人（这
种声望是资产阶级和取消派的报刊吹捧出来的）。我们揭露普列汉
诺夫，实质上就是在回答人民中间所产生的一大堆问题、想法、怀
疑等等。当然，一个聪明的宣传鼓动家应该用另一种语言来传达革
命的马克思主义者－国际主义者同普列汉诺夫的争论，应该用另
一种方法来处理问题，应该考虑到周围环境的特点，等等，等等。
其实，您自己大概也是这样看的，因为您只把“左派”（社会革
命党人和社会民主党人中间的）分出来，而我们同普列汉诺夫之流
进行争论正是在确定和区分各种派别。
您认为派人去俄国是一项迫切任务，这个意见完全正确。我们
最近在这方面正在尽力而为。
几天前我还收到一个社会革命党人的来信，他说在俄国劳动
派＋人民社会党人＋社会革命党人的代表会议
２２０（沙文主义者的
代表会议）开过之后，他对社会革命党已不再抱什么希望了。我也
认为，该党未必有生气勃勃的分子。不管怎样，我认为事实是，俄国
现在存在着两大革命派别，即：革命沙文主义者（推翻沙皇是为了
战胜德国）和革命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者（推翻沙皇是为了援助无
产阶级的国际革命）。除了个别情况下偶尔采取一些“共同行动”
外，这两派之间的相互接近我看是不可能的，也是有害的。战争已
把欧洲各大国的无产阶级联系在一起，战争已把实现无产阶级团
结的任务提上议事日程。这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然而这是现实
生活提出来的，也是无法回避的。
１５６ 致亚历山德罗维奇（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日）
如果您将去俄国工作并想帮助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和左派社会
民主党人，那么我建议您分别对他们两方面给予帮助，帮助他们各
自的小组—— 无论是各地的小组之间，还是与国处中央机关之间
—— 建立联系①。分别地帮助社会民主党人和社会革命党人。那样
做效果将是肯定的，纠纷将会少一些。当有条件的时候，相互之间
的接近将会正常一些，信任将会增多一些。
祝一切顺利和一切都好！
致社会主义的敬礼！
列 宁
附言：给我写信可用我们在日内瓦的《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刊
登的地址。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157.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９月１９日和２４日之间）
亲爱的格·李·：
我实在不明白，拉狄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
好·
几次请他寄给
１５７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日和２４日之间）
①由于建立这种联系，无论是社会革命党人还是社会民主党人的出版物都会得
到好处，都会办得更加生动，更有成效，更接近人民。
我：
（１）我们（即中央委员会＋拉脱维亚＋波兰社会民主党＋瑞典
＋挪成＋博尔夏特＋普拉滕）的决议·
草·
案的抄件（德文的）；
（２）我们（上面那些集团）在代表会议上关于表决的声明（说明
我们不同意宣言但是投了·
赞·
成票的理由）的抄件；
（３）我们（上面那些集团＋罗兰－霍尔斯特）对累德堡的最后
通牒表示抗议的声明２２１的抄件。
拉狄克却一直不答复！
但是我为了中央机关报·
需·
要这些东西。
看在上帝的面上，请您走一趟，把事情查问清楚。（如果拉狄克
那里没有，难道格里姆·
不让他·
转·
抄？真是太可耻了！）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158. 致卡·伯·拉狄克
致卡·伯·拉狄克
（不晚于９月２０日）
亲爱的拉狄克：
给怀恩科普的信已经寄出。
１５８ 致卡·伯·拉狄克（不晚１９１５年于９月２０日）
报道和您的信也给格里戈里寄去了。
您大概没有我们的声明（表明我们不满意宣言，指出它的不彻
底性等等的声明）的抄件吧？我们把声明交给了执行局，格里姆还
宣读过。我们十分需要这个声明的抄件。格里姆会不会不让您转
抄？如果他不让，那简直是胡闹！！！
附言：这就是格里姆的“保密”！全世界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还
有《前进报》２２２的那批愚蠢的意大利人。真是太可耻了！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原文是德文
159. 致卡·伯·拉狄克
致卡·伯·拉狄克
（９月２１日以后）
亲爱的拉狄克：
谢谢您寄来了公报
２２３。
关于钱的问题，我将同格里戈里商量。我们现在正陷于贫困当
１５９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５年９月２１日以后）
中！！
但最要紧的事情是：您为什么不提我们的（您的最近的）·
决·
议
·
草·
案？我·
现·
在·
迫·
切需要它（还有我们在表决宣言时发表的声明）！！！
您那里一定有一份！您为什么不给我寄来？
还是因为格里姆？难道他不让您转抄？·
请·
回·
信。
格里姆的“光明正大”只是空话。他故意不提博尔夏特的名
字
２２４，真不象话。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原文是德文
16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不早于９月２４日）
现将阿克雪里罗得的文章①、
《新时代》杂志（请勿遗失，请勿
１６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不早于１９１５年９月２４日）
①真是个白痴！“策略的国际化”＝工人立法的国际化！！这种提法马尔土什卡在
《我们的言论报》上也悄悄地用过，不过巧妙得多。我真想在《共产党人》杂志
上狠狠地揭露阿克雪里罗得。
转借）和《公报》第１号寄上。我在等德文版小册子。
给日本人的信我看这样写不合适。这是决裂的语气，要决裂也
不能因为这个决裂。这封信要么您以个人的名义发出，要么我们彻
底改写（用善意规劝和谨慎指出错误的语气）。
寄上拉狄克的信（请退我）。他天真到了极点。格里姆是个坏
蛋，对他可要特别当心。（我至今仍然得不到我们的决议草案！！！）
附上加米涅夫的信。我已给他回信指出情况（恶化）严重，要认
真加以纠正。
请您为中央机关报写社论，但不要超过１００００个字母。（否则
容纳不下！）一定要在社论里加进严厉驳斥组织委员会传单（１９１５
年９月３日《俄国无产阶级的任务》一文）中·
立·
宪·
会·
议口号（自由派
的口号）的内容。要支持我们的·
三·
条·
鲸·
鱼，反对立宪民主党人，反对
革命沙文主义者，支持无产阶级的国际革命。①
请您再等一天（暂且不要给中央机关报写关于国内的文章）。
明天我给您寄去《俄国无产阶级的任务》一文，也许还有我自
己写的草稿。
敬礼！
列 宁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１６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不早于１９１５年９月２４日）
①本段在手稿中已删掉。—— 俄文版编者注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①
（９月２６日）
亲爱的格·李·：
（１）请您给柳德米拉５０法郎。等我到达后再同您结算。
（２）是否能再弄到５—１０份《公报》（格里姆的）第１号？如果要
不到，就请买５份。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伯尔尼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②
（９月２６日和１０月５日之间）
现寄上格里姆的信和复信的草稿
２２５。
16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①
②同上。—— 俄文版编者注
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我们应该加紧干，发挥自己的作用。
中央机关报出了麻烦。已经寄去的约有７５０００个字母（共计
８４７５０个字母），我把法国人＋德国人的宣言
·
忘·
了。
加上这篇宣言，全部篇幅就占满了。
我建议：本号作为代表会议专号（下一号专谈国内情况）。
已出版的《生活报》附页中只有《公报》第１号的译文。《我们的
言论报》全部开了“天窗”。
敬礼！
列 宁
我已详细地答复了布哈林。
应当给他写得详细些，经常写。
您如同意我给格里姆的复信，请寄给什克洛夫斯基，让什克济
夫斯基去找拉狄克，要他翻译出来。如不同意，请退我。
我们将在星期日或星期一去伯尔尼。
寄上日本人的一封信。·
请·
退·
我。编辑部会议怎么办？（在《共
产党人》杂志第３期上最好登两篇关于代表会议的文章。）
从泽伦堡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１６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不早于１９１５年９月２４日）
163.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９月２６日以后）
亲爱的亚历山大：传单的事２２８您准备搞，太好了。我们正在
拟订传单的详细提纲，很快就会寄给您和尼·伊—奇。但请您记
住，尽管如此，还是务必要请尼·伊·写传单时一式两份（用复写
铅笔和黑色复写纸），第二份请您（或者他自己）马上寄给我们。由
于传单是·
很重要的、·
最难写的一种文件，因此必须仔细加以考虑和
集体进行商量。在排字、印刷和运输都很缓慢的情况下，由于邮寄
此地而造成的时间上的损失，比较起来就不算很大，这无论如何不
能同经过深思熟虑的号召的重要性相比。
你们打算在传单上怎样署名？您忘了提这一点。
柯伦泰写小册子２２９的意图很好。但这是一个很难写的题目；写
得这样通俗也很不容易。我看需要修改。我已经给她去信谈到这
一点，请她同意修改。如果她答应，我已经准备好一个修改的方案，
那时事情会进行得很快。
关于我们到贵国旅行２３０一事，一因财力不足（路费和那边的生
活费都很昂贵），二因警方的态度可疑，因此还没有作决定。也许我
们得等别列宁回来，听听从家乡带来的消息再说。
１６３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９月２６日以后）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斯德哥尔摩
16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１日和６日之间）
亲爱的同志：苏黎世的专题报告定于１０月（十月）２３日，星期
六举行。
如果有可能，请您把日期定在大约前两天或者后两天（关于题
目……我目前还没有别的……如不合适，则是否暂缓作出决定？）
……
寄上给中央机关报第４５—４６号（合刊，４版）的材料。
其余部分日内再寄上。
敬礼！
您的 列宁
１６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１日和６日之间）
剩下的活字版请勿拆掉。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165.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１日和６日之间）
亲爱的同志：现寄上一些给中央机关报的材料。我估计，已寄
上的约有７４７５０个字母（总共是４版，８４７５０个字母）。还将寄上
一份声明和一篇文章。
请寄两份校样来：我一份，格里戈里一份。
您看第４５号何时可以出版？
２２日和２０日将分别在苏黎世和日内瓦作专题报告。那么，就
算定下来了？
已附去的给叶戈尔的信，阅后请转交给他。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１６５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１日和６日之间）
16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１日和６日之间）
亲爱的同志：
现寄上余下的材料。文章编排顺序附后。校样及给我的所有
东西请按·
新地址寄来：
弗拉··
乌·
里·
扬·
诺·
夫先生
伯尔尼 留局待领邮件
请把全部校样寄给格里戈里。
敬礼！
您的 列宁
第４５—４６号合刊的文章顺序：
１．宣言。
（１
ａ）
（１
ｂ）
·
补１：表示同情的决议＋
再补１：法国和德国代表团
注意：
的声明（宣言）。·
此宣言请按附
上的《生活报》发表的文本·
排·
版。
２．战争与俄国的革命危机。
１６６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１日和６日之间）
３．第一步①。
４．第一次国际代表会议。
５．革命马克思主义者②。
６．工作报告选登。
７．决议草案。
８．宣言草案。
９．我们俄国的所谓国际主义者。
１０．普列汉诺夫及其伙伴。
从泽伦堡（瑞士）发往日内瓦
16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６日）
亲爱的同志：今天收到校样（好象是最后一批），我们今天就寄
出去。文章编排顺序已经寄出，因此我想合刊（定价２０生丁）能很
快出版。究竟何时出版，请来信告诉我。
１６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６日）
①
②《１９１５年９月５—８日国际社会党代表会议上的革命马克思主义者》（见《列宁
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４８—５２页）。—— 编者注
《第一步》（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４２—４７页）。—— 编者注
我写这封快信，是为了一件十分紧急的事情：从国内得到了一
些非常重要的（也是非常好的）消息。我们想马上再出一号中央机
关报（印２版），而且要使它真正马上出版。
２３１如果这一次居然能够
保证，库兹马和库兹米哈会履行诺言（即马上开始排并且毫不延误
地出版），请电复：
“·
有·
保·
证”。如果不能保证（这种可能性自然更大，
因为我们都知道，不管您怎样努力，库兹马总是靠不住的），请电复
（赛登路４ａ号）
“不行”。
关于专题报告的事，明天写信告诉您。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16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７日）
亲爱的同志：请·
立·
即按下述地址寄去（一定不要迟于本星期六
清晨寄到）可印２０００份中央机关报（每份２版）的薄纸。
伯尔尼 比姆普利茨 ·
本·
特·
利印刷厂
１６８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７日）
我们将在·
这·
里出下一号报纸①，星期六，即后天可出版。请·
立
·
即写明信片告诉我，你们究竟在何时（哪一天）出合刊（第４５—４６
号），您已给这一号标了什么日期（好知道我们该标什么日期）。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１０日
亲爱的朋友：明天我们一下子就出两号中央机关报—— 第
４５—４６号合刊（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议专号）和刊有国内消息以
及关于策略的“要点”②的第４７号。这个要点的部分内容回答了在
我们的通信中和您与尼·伊·等人的谈话中所涉及的问题。期待
您的意见。
您是否收到了《社会主义与战争》这本小册子的俄文本？
169.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①
②《几个要点》（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５３—５６页）。—— 编者注
《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７号。—— 编者注
（附带谈谈：亚·米·寄来了对德文本文字的批评，我给她往
美国写了一封详细的回信。如有兴趣，请她把信寄给您看看。关于
她的传单，我已给她往卑尔根写了一封信，请求允许修改。至今未
见回信。我担心又得寄往美国了，这就要拖很久了。）
来自国内的消息说明，革命情绪和革命运动正在日益增长，尽
管看起来这还不是革命的开始。
目前，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建立联系并使之经常化（利用通
信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请你们商量一下，能否将报纸和传单包装
在薄封皮里邮寄，每包各一份）。我们希望别列宁能把这件事安排
妥当。否则经常保持联系的工作是不可设想的。
请特别注意要点中关于工人代表苏维埃那一点。应当慎重地
对待这个问题，以免二三百个领袖遭到逮捕！！脱离起义，工人代表
苏维埃的“力量”就是个幻想。不要陷入这种幻想。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为了尽快地把《１１个要点》这样的中央机关报文章寄到彼得
格勒，能否安排用化学药水书写？请好好考虑一下！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１６９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１０日）
17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１月９日以前）
亲爱的维·卡·：
现寄上校样。
务请奥丽珈对我昨天发出的明信片给予·
比·
较·
详·
尽·
的答复。
恳请打听一下（向斯捷普科或米哈等人）“·
柯·
巴”的姓氏（约瑟
夫·朱·……？？我们忘了）。此事很重要！！
能否给我买一本（从中央机关报经费中开支）罗曼·罗兰的小
册子《超乎混战之上》？
这本小册子在日内瓦有没有？
致最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谢谢您寄来了《向理智呼吁报》
２３２！！
这种报纸请寄得·
经·
常·
一·
些！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１７０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９日以前）
17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１１月９日以前）
亲爱的格·李·：
请立即按下述地址以最省钱的办法寄去（写明寄件人，并寄挂
号）５００本小册子２３３：
美利坚合众国 纽约市 （纽约州） 斯普鲁斯街１５号
社会党德语联盟 路·洛雷先生（转亚·柯伦泰）。
根据您的统计，订购总数就是５００＋５００＝１０００（是免费赠给
德国国际社会党人，还是每本收１０个分尼？）＋青年派
２３４１５００＝
２５００＋美国５００＝３０００。
趁版未拆，最好能出第２版，·
但·
是·
我·
们·
没·
有·
钱。是否目前只给
青年派５００，而不是１５００本，以便促使他们·
自·
己去跟伯尔尼的印
刷厂交涉再版？（再版一次需多少钱？如果花钱很少，如果可以确
信青年派不会骗人，那么，也许我们可以借钱自己出？）
·
务请仔细斟酌，妥为办理。
敬礼！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附言：请把附上的信转交那位拉脱维亚人（１９１５年９月５—８
日左右他曾向您要去了我的地址，并于９月１０日或１１日到泽伦
１７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９日以前）
堡我的寓所来过）。此事很急，务请尽快找到此人，并把信转交给
他。
·
一·
个戈比也不要再花了。谁都不要给。
发自伯尔尼（本埠信件）
致亚·米·柯伦泰
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９日
亲爱的亚·米·：您１０月１８日从密尔沃基寄出的信，昨天才
收到。信件路上走得太慢了！迄今您还未收到我那封关于齐美尔
瓦尔德和答复您的全部问题的信（和《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５—４６
号合刊和第４７号）；而那封信还是在一个多月以前写的。您尽可能
估计一下（大约再过一个半月之后）您将在何处，把到您那里最近
的地址（便于给您去信）告诉我们。
关于纽约《人民报》
２３５，格里姆今天肯定地对我说，他们都是彻
头彻尾的考茨基分子！这是真的吗？我想，我们的那本德文本小册
子能够帮助您判断他们的国际主义的“坚定性”。您有这本小册子
吗？（我们给您寄去了５００本。）
最近我们就要在此地以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名义出版（用德
１７２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９日）
文，以后想出版法文本，假如经费没有困难，再出版意大利文本）一
本小册子
２３６。我们用这个名义出版，是想使我们的齐美尔瓦尔德左
派（中央委员会＋波兰社会民主党＋拉脱维亚人＋瑞典人＋挪威
人＋１名德国人＋１名瑞士人）以及它的·
决·
议·
草·
案和·
宣·
言·
草·
案（发
表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５—４６号合刊上）尽可能广泛地为国际
所熟悉。这本小册子（２００００－３００００－３５０００个字母）将包括这
两个文件和一篇简短的导言。希望您能在美国出版这本小册子的
英文本（因为在英国出版不可能，应当由美国运往英国），如有可
能，还可以用其他文字出版。这应当是各国左派社会民主党人的核
心第一次表态，他们对怎么办和向何处去的问题有着清楚的、准确
的、完满的·
答·
案。假如能在美国出版这本小册子，能广泛地发行并
且能和·
出·
版·
界（芝加哥的·
查·
理··
克·
尔（注意）；堪萨斯的《向理智呼
吁报》①，等等）建立牢固的联系，这将是异常重要的，因为一般来
说，我们极需用各种文字发表东西（在这方面您可以做很多事情）。
从您的信中得知，您为中央委员会筹款一事迄今还没有任何
结果，这使我感到难过。也许这个“左派宣言”会有所帮助……
希尔奎特将拥护考茨基，甚至会比他更右，这一点我没有怀
疑，因为我在斯图加特（１９０７年）见过他，听说他后来赞成不准黄
１７２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９日）
①请您试和他们联系一下，假如您不去堪萨斯，就写信到那里去。他们的小报有
时办得不坏。您一定要试探一下他们对我们“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决议的看
法。尤金··
德·
布·
兹是个什么人？他在文章中有时是很革命的。或者也是个考
茨基之类的废物？
您何时再去纽约，住多少天，请来信告知。您应设法在·
各·
地会见一下（哪
怕是５分钟也好）当地的布尔什维克，使他们“精神振奋”并·
建·
立·
他·
们·
同·
我·
们·
的
·
联·
系。
种人进入美国的禁令（一个“国际主义者”）……
齐美尔瓦尔德宣言本身有不足之处：考茨基及其同伙打算在
“不再越出一步”的·
条·
件下容忍它。我们不干，因为这是十足的伪
善。所以，假如在美国有人甚至害怕齐美尔瓦尔德宣言，那么您就
不要理睬他们，只挑选那些比齐美尔瓦尔德宣言左的人。
紧紧握手并祝一切顺利！
您的 列宁
（伯尔尼（） 赛登路４
ａ号 乌里扬诺夫）
从伯尔尼发往纽约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和索·瑙·拉维奇
（１１月２０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们：寄上第１号传单小报。
请你们帮助传播。
快报上有出版者的地址（请留底后把它擦掉）。请向法国人、吉
尔波等介绍。
瑞士的全党表决进行得怎样？对于“保卫祖国”的反对者和拥
173.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等人
护者的斗争有没有反应（在日内瓦）？
致崇高的敬礼和良好的祝愿！
你们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174.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１１月２１日和２５日之间）
亲爱的同志：
我对您在阿劳的发言
２３９感到非常高兴，并衷心祝贺您的成功！
我认为效果妙极了。
（如果您能得到代表大会的速记记录全文，请寄给我用一下，
哪怕短时间也好。）
拉狄克告诉我，他曾建议您不要第一个发言。他说，因为俄国
人发言“不策略”（结果证明拉狄克完全错了），并说最好由普拉滕
等人先发言。
结果证明您完全正确！
我看，犯不着为“顽固分子”之类的事同拉狄克争吵。鸡毛蒜
皮！不值一提！造谣诽谤—— 组委会分子、德姆卡等人从来就是这
１７４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２１日和２５日之间）
样干的，而现在梁赞诺夫则干得特别起劲（拉狄克也说，他十分恼
火。真是一个怪人！他干吗钻到他自己搞不清楚的地方去呢？）。
不要理睬那些流言蜚语，对一潭死水的苏黎世侨民界要少花
些时间，要多多注意同普拉滕联系和关心《国际传单集》的出版和
发行工作（如果您对组委会分子＋其同伙少花些时间，就会有更多
的时间去关心《国际传单集》）。
请把《国际传单集》的款子（３７０份？）和帐目（剩余多少？赊销
多少？总数等）直接寄给·
我（普拉滕的地址只供外人使用）。
关于把《国际传单集》第１期译成意大利文一事，我想，我们大
家的那位女友会帮助您。她和季费尔特已找到几个意大利人的地
址，她已找到一个意大利人来校订译稿，您也找到了。据我看，目前
首先要译成意大利文，并让意大利人校订译稿。随后（不通过巴拉
巴诺娃，因为她显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着手找一家能同意提供
经费出版的意大利人在瑞士办的小报或协会。我认为，这不是空
想，因为出版２０００份才花８０法郎，而每份卖１０生丁也就可以有
进款了。
如果找不到出版人，我们就设法自己出版，但那样就要格外努
力做好发行工作，我们大家的那位女友在这方面将会帮忙，我这就
给她去信。
您务必要·
千·
方·
百·
计·
地保持和发展您与普拉滕的“亲密关系”：
对出版《国际传单集》来说，现在他是·
极·
为重要的。
普拉滕出席党的执行委员会的会议吗？他有没有记录？有没
有表决权？他是否同意贯彻关于“·
革·
命·
行·
动”的决定，以使其不至成
为一纸空文？
（那就要办好刊物、小册子以及瑞士报纸上的附刊，使
“革命行动”的概念具体化，并把所有这些东西秘密地运进德国。）
１７４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２１日和２５日之间）
他是否同意帮助把《国际传单集》第１期运进德国？
《社会主义与战争》这本小册子的销售情况如何？请来信。不
要去理会苏黎世的侨民，把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工作开展起来！
祝一切都好！向您的妻子和全体朋友们问好！
您的 列宁
附言：来信请直接寄给我，地址是：
伯尔尼（） 赛登路４
ａ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施奈德夫人转）
发往苏黎世
致亚·米·柯伦泰
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２２日
亲爱的亚历山德拉·米哈伊洛夫娜：我因为记性不好，竟没有
把今天寄给您的那封信写完。现在写给您这个地址：马萨诸塞州贝
弗利市贝克街２０号“社会主义宣传同盟”
２４０书记Ｃ．Ｗ．菲茨杰拉
德先生。
我以前说他住在波士顿，那是我弄错了。但在他的传单上印有
175. 致亚·米·柯伦泰
该同盟所有１８个成员的通讯处，其中也有住在波士顿的。希望您
竭力把他们的一切情况尽可能详细地打听清楚，同时设法使他们
（或者就使这些人，或者使他们当中的一部分）成为“齐美尔瓦尔德
左派”在美国的一个据点。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纽约
17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１１月２７日以前）
我的意见，应去找格里姆，请他明确指出（用红铅笔）他“希望
删去”的地方！
会引起争论吗？
而托洛茨基和《工人生活》杂志以２４２呢？
难道援引龙格—普雷斯曼的话比援引齐赫泽的话争论就会·
少
·
些？根据何产？托洛茨基和《工人生活》杂志也有类似情况。
我怀疑，同格里姆谈判有什么用处？假若他只限于作一些完全
是微不足道的修改，那我赞成让步。但这是不可想象的。
１７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２７日以前）
那么，二者必居其一：或者根本拒绝在《公报》上发表而出版专
页。
或者就按格里姆要求的样子在《公报》上刊登，同时出专页刊
登全文，并·
注·
明：
“本版未经书报检查”。
不管怎样，现在主要的就是要让格里姆·
用·
铅·
笔作记号，看他删
去的到底是什么。这是首要的。做这件事语气要·
委·
婉。
其他问题我将在今晚或明天答复，我还·
没·
有·
来·
得·
及全部看完。
敬礼！
列 宁
发自伯尔尼（本埠信件）
177.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１２月１６日以前）
亲爱的奥丽珈同志：请原谅我在这么一小片纸上写信。
我觉得您做得很对。的确，不同《我们的事业》杂志决裂，其余
的一切都是骗局。现在，当组委会分子告密者同黑帮结成联盟在彼
得格勒“取得胜利”（搞了一场弄虚作假的选举）
２４３之后，这一点再
清楚不过了。
１７７ 致索·瑙·拉维奇（１２月１６日以前）
请您把对弄虚作假的第二次选举的谴责补充进决议２４４。而在
论据部分指出：既然战争具有帝国主义性质，即侵略性质、掠夺性
质、压迫性质，那就不容许参加“护国”勾当（总的来说，我建议·
根·
据
《·
社·
会·
民·
主·
党·
人·
报》，从有关的文章和彼得格勒工人的决议中找出
若干理由，精心地写出论据）。
信将转给伊涅萨。
紧紧握手并向大家问好！
您的 列宁
附言：托您办一件事。据伊涅萨说，日内瓦有一位少女，曾经在
阿拉斯住过。您认识她。还说她精通法文。她是否愿意做一点从
德文译成法文的工作？（给罗兰－霍尔斯特的杂志
２４５翻译，该杂志
是在我们参加下在这里出版的）。是否需要报酬？需要多少？请您
打听一下。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１７７ 致索·瑙·拉维奇（１２月１６日以前）
致格·雅·别连基
①
（１２月２７日以后）
如果您那儿有一个采取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立场的法国人小
组，哪怕是很小的小组，·
务·
必请这个小组立即给杂志寄一篇即便很
短的文章（或声明）。请抓紧！！
其次，必须要有一些这个小组的通讯稿。千万！
最后，还需要以下发言的完整的记录：
（１）布尔德朗和梅尔黑姆在塞纳联盟的发言；
（２）全体反对派在１２月２７日党的·
代·
表·
大·
会上的
发言。
从伯尔尼发往巴黎
178. 致格·雅·别连基
①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１９１６年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９１６年１月１１日
尊敬的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
我把一本小册子的手稿给您寄到《年鉴》杂志，但不是给《年
鉴》杂志用的，而是给出版社的，希望予以出版。
关于美国的新材料，我尽可能解释得通俗一些，我相信，这些
材料对于普及马克思主义并用事实加以论证特别有帮助。我想我
已经把这些重要材料给俄国那些日益增多的、渴望了解世界经济
进展的新读者叙述得明白易懂了。
可能的话，我还打算继续写下去，然后出版第二编—— 论德
国。
目前我正在着手写论帝国主义的小册子
２４７。
由于是战争时期，我急需稿酬。所以，如果有可能而又不使您
过于为难的话，希望这本小册子早日出版。
尊敬您的 弗·伊林
１９１６年１月１１日列宁给阿·马·高尔基的信的第１页
地址：·
伯·
尔·
尼（瑞士）赛登路４ａ号弗拉·乌里扬诺夫先生。
发往彼得格勒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９１６年１月１３日
亲爱的朋友：仍然得不到您一点消息。不知旅途是否平安，近
来可好。
２４８您安顿下来没有？在图书馆里工作得是否顺手？我们收
到了一个战俘给您的信。这封信被误投到另一幢房子，交给另一个
俄国人了（您寄信时是否把我们的地址写错了？是否忘了写门牌号
上的那个字母？）。
我们得到了来自祖国的一些好消息。您当然已经特别注意到
《我们的言论报》第５号和第６号。请再看一遍！
紧紧握手并衷心祝您工作顺利！
您的 伊万
从伯尔尼发往巴黎
１８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月１３日）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９１６年１月１５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此地收到了退回的文件邮包——３个小本
子。这个邮包是用挂号从伯尔尼寄往巴黎给别林斯基①的。寄件人
忘了写门牌号，该死的邮差就把它退回了！！我当即又用挂号把它
寄给了别林斯基。
我们同那位波兰朋友
２４９开始有些“摩擦”，看来，他为争论而
“见怪”了，企图不让我们的提纲
２５０在杂志第２期上发表。这预示着
可能同他发生一场战争。罗兰－霍尔斯特来了一封十分亲切的信，
说她的荷兰同盟已于１９１６年１月２日一致同意加入齐美尔瓦尔
德左派！托洛茨基又失去了一个同盟者！！荷兰—德国的杂志已在
排版；特别需要其他国家的撰稿人，但一切东西只能寄给我，一切
关系也只能交给我，只能给我或者我的年轻的俄国朋友（绝不能给
那个非俄国人，您明白吗？）。
下面换个话题吧：
今天天气很好，出了太阳，飘着小雪。流行性感冒好了后，我和
妻子第一次在通往圣母院的路上散步。您记得吗，有一次我们三人
也在那条路上散过步，多么开心啊！我老是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为
181. 致伊·费·阿尔曼德
①格·雅·别连基的代号。—— 编者注
您不在这里而感到惋惜。
顺便说一下，我有些奇怪，为什么得不到您的消息。同时，我悔
不该曾闪过—— 说来遗憾—— 一个念头：会不会是您动身那一天，
我没有去送行，您就“见怪”了呢？不该，不该，真不该，所以又否定
了这些想法。现在已经把这些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这是在给您写第二张明信片。第一张是不是遗失了？再说
一遍我那个重要的建议：把《我们的言论报》第５号和第６号再看
一遍，要看得非常非常仔细！！柯伦泰从美国寄来了好消息，她在出
版《国际传单集》。国内也有好消息传来。紧紧握手！
您的 弗·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巴黎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９１６年１月１９日
亲爱的朋友：
这是我寄给您的第三张明信片了。如果信件迟到是检查官们
造成的话，这次我用法文写，以便给他们的工作提供方便。老实说，
几天来我一直忐忑不安，因为没有得到您的任何消息！假若您生我
182. 致伊·费·阿尔曼德
的气，想必您会给其他朋友去信。但据了解，您没有给任何人去信！
如果我在最近几天还收不到您的来信，我就要写信向我们的朋友
们打听您是否病了。我已不止一次去询问有没有留局待领信件，结
果总是空手而归。
同我们年轻的波兰朋友的冲突已经顺利解决了，不过是某种
“误会”而已（这是他的说法）。目前一切都很顺利；杂志
２５１的编辑工
作已经开始，１月份就要出版。
我们已写信到瑞士罗马语区的一个城市，给“你们的”编辑
２５２。
他根本没有任何答复。很奇怪，不是吗？我们大家都焦急地盼望您
能设法在巴黎把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的事办好，在那里您一定能
找到许多人—— 著作家、出版商等等—— 帮忙，因为您在国立图书
馆工作，很熟悉这些人。
天气好极了。上个星期日我们登上“我们的”小山，痛痛快快地
散了一次步。阿尔卑斯山的景色异常美丽，我非常惋惜您没有同我
们在一起。
不久前的一天，卡米尔·胡斯曼在荷兰党的代表大会上作了
一次很长的“外交家式的”发言。
253. 不知道您是否能在巴黎报纸上
找到这篇发言。如果找不到，这里有。他“顺便”提了一下九月代表
会议，极其强烈地抗议各种“抢劫活动”（这个书记不愿作“被抢劫
者”！），等等，等等。一个十足的外交官、政客！……多拙劣的手法！
您身体怎样？是否满意？感不感到寂寞？很忙吗？您不让我
知道您的任何消息，这使我太难过了！…… 您住在哪里？在哪里
吃饭？在国立图书馆的“小吃部”吗？
我再去问一问，有没有“留局待领”信件。
您的、忠实于您的 巴季尔
１８２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月１９日）
附言：还是一无所获！没有您的来信。
从伯尔尼发往巴黎
原文是法文
183.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２１日）
星期五
亲爱的朋友：
今天才收到您的一封长信，这使我们非常高兴。我现在给您写
的是第四封信：前三张明信片都是留局待领信件。如果您没有收
到，就意味着不是丢了，就是留局待领信件有了某些特别的规定
（再不就是出了差错）。托洛茨基写信给我们那位年轻的波兰朋友
说，他自己也不准备给荷兰的杂志
２５４写文章，自然也不能建议他居
住的那个国家的朋友们这样做。可见，即使在这个问题上，与托洛
茨基的斗争也是无法避免的！！
今天收到您兄弟
２５５的明信片。令人十分高兴的是，他收到了一
样东西（不知是信，还是我们３月底山的一号报纸），还谈到“同情”
问题。说在他那一带，同情比他所预期的要多。
对了，我差点忘了（因为我忙着赶火车）。如果留局待领信件出
了什么意外差错，那么您写信我也可能收不到（您的来信我·
连·
一·
封
１８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月２１日）
·
也没收到过）？请立即来封短信。如果您在日期下划两条线，就表
示，您一直收到我的信，并写信给我。来信请寄到您这封长信所寄
的地址。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为什么您没有早一点把您的地址告诉我？？？
从伯尔尼发往巴黎
184. 致罕丽达·罗兰－霍尔斯特
致罕丽达·罗兰－霍尔斯特
（１月２１日以后）
尊敬的同志：
拉狄克同志刚才给我们看了潘涅库克同志的信和《导言》。
这封信和《导言》从本质上改变了原先商定的《先驱》杂志的宪
章。原先已经协商好，
《先驱》杂志将作为两个集团的机关刊物出
版：（１）罗兰－霍尔斯特和托洛茨基集团（或罗兰－霍尔斯特以及
她的除托洛茨基以外的—— 如果他不想参加的话—— 朋友们）；
（２）齐美尔瓦尔德左派集团（它的常务局由拉狄克、列宁和季诺维
也夫三位同志组成）。潘涅库克同志被指定为这第二个集团的代
１８４ 致罕丽达·罗兰－霍尔斯特（１９１６年１月２１日以后）
表。
现在，上述文件（信和《导言》）改变了宪章：
《先驱》杂志成了潘
涅库克和罗兰－霍尔斯特这·
两·
位·
同·
志的机关刊物。
如果潘涅库克和罗兰－霍尔斯特两位同志都已经决定作这样
的改变，那么，我们就以此为准了。《先驱》杂志的所有者是有全权
作这种改变的。
我们并不拒绝在这种新的条件下合作，但是我们必须要求有
一定的保证。《先驱》杂志是第一个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机关刊物
或者“拥护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纲领的”刊物。我们是由出席齐美尔
瓦尔德会议的所有的齐美尔瓦尔德左派成员（普拉滕除外）选为这
一派的代表的。所以我们认为（在这一点上我们３个人已经一致作
出决定），给予我们保证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您毫无疑问会这样
做。这个保证就是：如果在我们之间发生了原则性的分歧，那么
……的文章…… 由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代表），
编辑部……①
从伯尔尼发往拉伦（荷兰）
原文是德文
１８４ 致罕丽达·罗兰－霍尔斯特（１９１６年１月２１日以后）
①手稿到此中断。—— 俄文版编者注
185.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１月２７日）
亲爱的同志：为了写一本书２５６，我很想到苏黎世去一趟，在
各个图书馆里工作两三个星期。妻子也想去。目前，我们还没有领
到签证，但我们希望很快就能领到。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克服经济
上的困难。务必请您坦率地、毫不夸大地回答以下几个问题：
（１）一次专题报告可以得到多少纯收入（即给我的）？最少多
少？最多多少？题目是《两个国际》：全世界日益加剧的同社会沙文
主义者的分裂。作两次专题报告是不是可以增加收入？增加多
少？
２５７（２）当地的同志是不是能为我们两人安排便宜的食宿？具体
地说（３）房间（住两人的，即使只有一张床也可以）·
一·
星·
期要多少
钱？最便宜的房间呢？最好是在工人家里。（４）在食堂里吃一顿午
餐要多少钱，如果有这样的食堂的话（我们在这里的大学生食堂里
付６５生丁）？（５）早点和晚上的咖啡呢？因为在苏黎世，我们当然
不能自备这方面的用具。
路上的开销是７×４＝２８法郎；住在别的城市在生活上的超额
开销还要有多少？问题就在这里。这里的房间问题很糟糕。您有
没有熟识的能认真地提供便宜食宿的工人家庭？
１８５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９１６年１月２７日）
我将非常感谢坦率的回答，只是不要夸大其词的许诺。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您的 列宁
附言：有没有廉价的自助食堂等等？每餐多少钱？
从伯尔尼发往苏黎世
186.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１月２９日）
亲爱的同志：非常感谢您迅速而又详细地写了回信。我们将在
２月４日到达。如果可能的话，请给我们找一个双人房间，·
按·
周·
计
·
租，每天不超过１个法郎；最好是在普通工人家里（要有火炉，天气
可能还很冷）。
如果办不到，您也许能给我们介绍一家便宜的旅馆（每天１个
法郎，能再便宜一些更好）。在我们自己找到房子以前，先住在这家
旅馆里。关于作专题报告的日期和其他事情我们再议。
希望能在星期一早晨收到您的译文（寄快件等等的开支，总
之，邮寄等项费用，请您先支付，并专门记一笔帐，因为这些钱由我
１８６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９１６年１月２９日）
们偿还）。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苏黎世
187.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１月２９日）
亲爱的同志：我刚给您发出一张明信片，说４日到达①，可是
一到家就接到了新的通知
２５８，于是不得不改变行期。我不能在１０
日或者１１日前到达。确切的日期再写信告诉您（因此，暂时请不要
租房间，是不是请“打听一下”，看是否有合适的地方）。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苏黎世
１８７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９１６年１月２９日）
①见上一号文献。—— 编者注
188.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１月３０日）
星期日晚
亲爱的同志：刚刚才知道，星期三将在苏黎世举行各国青年联
盟执行委员会国际代表会议。挪威人和瑞典人一定会出席（您知
道，那里的青年联盟已经加入齐美尔瓦尔德左派）。
恳请您：（１）把下列各点详细打听清楚（·
注·
意·
方·
法：一切都
要·
保·
密）：日期、地点、会期多长、有哪些代表参加；（２）弄清楚
我们党的代表是否也可以出席；要力求能够参加，而且是您亲自
参加；（３）想办法尽快地专门打听一下，从斯堪的纳维亚来的究
竟是谁，同他们取得联系，见见他们，并尽快地使他们与我们·
建
·
立·
起·
联·
系。
请来封短信，说明此信已经收到，并谈谈打算做什么。
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请代我向季费尔特致谢，谢谢他给我的书，并告诉他，我
希望在苏黎世从他那里收到《社会民主党评论》杂志２５９。
１８８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９１６年１月３０日）
我可能在１０—１１日以前，也许在７—９日之间到达。又及。
从伯尔尼发往苏黎世
189.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１月３１日）
亲爱的同志：我极为惊讶的是竟没有译文
２６０！！！这究竟是怎么
回事？？请您务必在今天（星期一）晚上以前用·
快·
件把译文寄来，明
天清晨我一定要拿到手。
即使没有译完，也还是一定要寄来！
（如果已经译完，或者译出了一部分，请在信中附笔说明，您能
否保证译文的质量，能否直接付印？）
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我妻子请您立即把书刊归还，您没按时归还，她非常生
气，并吓唬说，以后再也不寄了。
昨天给您寄了一封信，谈到青年联盟的事。①此信想必收到了
１８９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９１６年１月３１日）
①见上一号文献。—— 编者注
吧？又及。
从伯尔尼发往苏黎世
190.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２月初）
关于玛莎等情况的长信
２６１收到了。我更清楚地看到，玛莎不可
救药，并且，不应从上层（更准确些说，不应仅从上层），而（主要的）
应从下层采取行动，来筹建·
自·
己·
的、纯法国人的组织。什么名称并
不重要（“法国国际社会主义者”，
“法国革命国际主义者”等等）。重
要的是实质：不怕分裂，懂得分裂不可避免，·
反·
对托洛茨基和梅尔
黑姆，同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合作。
实质就在这里。这样的组织（即便是两三个法国人）比几十个
几百个梅尔黑姆的朋友·
更·
为·
重·
要。
如果要出版《社会主义与战争》，必须要有一章论述法国反对
派。如果您在巴黎不能写，请告诉我们确切的期限和篇幅，我们将
尽量寄去。
关于去“那个国家”旅行，我看这对事情是有益的；主要的目的
是在那里也建立起·
自·
己·
的组织（同它建立秘密联系）。关于齐美尔
１９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２月初）
瓦尔德派会议的情况，我们自己原先不了解。格里姆故意最后才告
诉我们。
如果玛莎原来是这样的人，那么，此人和……拒绝参加我们杂
志的工作，我本人是非常高兴的。
只要能有·
我·
们自己的组织，我们就要建议它出版给法国工人
的信。
对于象梅尔黑姆这样的……不值得花费许多时间：很清楚，没
有希望。在·
一·
切国家里，·
只·
有公开反对考茨基主义的人，·
只·
有不怕
分裂的人，才是我们感兴趣的。
附言：对格里沙来说，关键是如何对待·
齐·
赫·
泽之流。在这种情
况下，要打击……《我们的言论报》和托洛茨基之流。
191. 致卡·伯·拉狄克
致卡·伯·拉狄克
（２月１日以后）
我个人认为，自从那一号《工人报》
２６２（１９１６年２月）出版，我
们在俄国和波兰问题上的共同斗争已不复存在。这并不是由于对
“失败主义者”进行了“抨击”（这只是一种征兆），而是由于波兰社
１９１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６年２月１日以后）
会民主党就俄国问题作出了决议２６３。如果说波兰社会民主党在
１９１６年２月不愿公开地、明确地表示赞成俄国的分裂，那么这只
不过是在准备重演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６日的把戏。
总之，我的意见是在俄国、波兰和德国报刊上开展争论，而在
瑞士（这里的民族问题完全不是当务之急，因此要尽可能把这个问
题撇开）采取联合行动（至少是我主张这样）。
这是我个人的意见，所以我要把您的全部来信都寄给格里戈
里。
发自伯尔尼（本埠信件）
原文是德文
192.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２月８日以前）
转阿·马·高尔基
最尊敬的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
我用挂号印刷品把我妻子写的《国民教育和民主》一书寄给
您。
作者研究教育学很久了，有２０多年了。书中既有亲身考察的
结果，也有关于欧美新学制的材料。您从目录中可以看到，该书前
半部还写了民主主义者观点的演变概况。这也是很重要的，因为其
１９２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６年２月８日以前）
他作者一般都是不正确地叙述或用不正确的观点叙述过去一些伟
大民主主义者的见解。我不知道您自己能不能抽出时间并且是不
是有兴趣阅读这本书。第２节和第１２节可以作为范例。现代即帝
国主义时代学制的变化是根据最近几年的材料概括的，为俄国的
民主派提供了十分生动的说明。
如果您直接或间接协助出版这本书，将不胜感激。现在俄国对
这方面的书籍的需要想必大大增加了。
致崇高的敬礼和良好的祝愿！
弗·乌里扬诺夫
伯尔尼 赛登路４ａ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彼得格勒
19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２月１２日）
亲爱的朋友们：请尽可能快些把载有拉狄克论哥尔特的文章
和两篇谈澳大利亚工人运动文章的《哨兵报》寄来。我还在等：（１）
我给中央机关报写的文章的校样；（２）德文提纲
２６５的校样（在没有
得到我的答复以前，这个提纲请不要付印，因为我还想作一处小改
１９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２月１２日）
动）。
我还在等您为中央机关报写的文章和本号报纸的详细计划。
请将我的地址转告拉狄克，并要他把答应给我的１９１６年１月
１２日《前进报》的前报（吕勒谈分裂的文章和编辑部的答复）寄来。
星期三我要在此地作演讲，因而时间很紧。这里有人议论纷纷，说
“五个书记”
２６６的地位岌岌可危（国内反对他们），还说，他们的全部
希望就在于齐赫泽在“讲台”上大喊一声：拥护齐美尔瓦尔德！！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194.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２月１３日）
亲爱的同志：我把我们的新地址通知您。
267. 请把·
一·
切都寄到这
里来。这个住宅我们租了一个月。星期四（２月１７日）我要在这里
作第一个专题报告（《两个国际》），过一些时候要作第二个专题报
告（《和平的条件和民族问题》或者与此类似的题目）。
请写信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在日内瓦作专题报告（作第一个
专题报告或者两个都作？）以及是否能抵偿这次旅费？最少的纯收
１９４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６年２月１３日）
入可能是多少？这一点我必须弄清楚，因为我手头非常拮据，我应
当非常仔细地计算一下，是从这里去（费用更大）呢，还是迟一些从
伯尔尼去（如果我喜欢的话，我在这里逗留的时间也可能不止一个
月）。等着您的详细和可靠的指点。或者，您也可以写信到洛桑去
问一问，是否值得到那里去一个晚上？
握手并向维·卡·和所有的朋友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弗·乌·
娜嘉再三问候您！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195.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２月１７日）
亲爱的同志：对您告诉我详细情况，非常感谢。
２月２５日和２６日我在这里有事。
所以，请您·
自·
己把作专题报告的日期定在２５日以前或２６日
以后，并请提早通知我。同时恳请您同洛桑联系好，让我能在·
两·
天
·
内全部结束，就是说，我到洛桑去讲演的日期要么在日内瓦作专题
１９５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６年２月１７日）
报告的前一天，要么在日内瓦作专题报告的后一天。
我同意这次报告的题目为：
《“和平的条件”（加引号）和民族问
题》。那么题目就算定了。握手！向维·卡·和所有的朋友问好！
您的 列宁
有一趟方便的火车：·
晚·
上９时１５分到达日内瓦。我能不能坐
这趟火车去？如果不能，是否可以·
前·
一·
天先在洛桑作专题报告？
请答复！！！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19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２月１８日以前）
现将柯伦泰女士的小册子２６９
·
连·
同·
修·
改·
方·
案一并寄上。
请逐点研究。（我已征求她的意见，问她对修改之处是否同意，
正等待回答。）
亚历山大来信说，他愿意在那里出版她的小册子。我看值得
出，·
但·
要·
修·
改。
１９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２月１８日以前）
敬礼！
列 宁
19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２月２４日）
亲爱的维·卡·：对不起，我有件事要麻烦您。我作专题报告
需要用一号巴黎《呼声报》（《我们的言论报》的前身），在这号报纸
上谢姆柯夫斯基曾就民族自决问题反驳过我，并且在一个注释（我
记得是一个注释）中专门谈到把民族分离权和离婚权作比较的问
题。什么时候您需要，我会立即把这份报纸退给您。如果这份报纸
不能寄来，能不能把这个注释抄下来寄给我（注释不长）。
２７０您的图
书馆里或者日内瓦的什么人那里也许有全套《呼声报》？后天星期
六，我就要在这里作专题报告了。所以，如果不能在星期六早晨寄
到我手里的话，那也就完全不必寄了。
敬礼，再见！
你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１９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６年２月２４日）
19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２月２６日）
亲爱的朋友：我知道，您感兴趣的是科学，而不是政治。但您毕
竟同情法国，我不怀疑这一点。德国社会党人的分裂，正如一位法
国部长说过的，对法国不是没有关系的。所以应当帮助使法国人和
俄国人了解这方面的情况。议员奥托·吕勒在《前进报》上直截了
当地主张分裂。但必须补充一点，主张分裂的不只是奥托·吕勒，
还有“德国国际社会党人”集团（《·
人·
道·
报》也谈到了这个集团）。您
给彼得格勒去信时，请写上这一点。还要写上：只有奥·吕勒和“德
国国际社会党人”才直言不讳地主张分裂，反对“泥潭派”；而国际
派（德国的一个派别，霍莫在《·
人·
道·
报》上也谈到过这个派别，多出
色的报纸呀！）—— 正在动摇不定：其中大多数人明显地又转向泥
潭派。从这一派不久前发表的《提纲》
２７１中，从施特勒贝尔发表在
《新时代》杂志上的言论
272. 中以及从《平等》杂志
２７３上都可以清楚地
看出这一点。请不要忘记加上这一点！对您来说，科学就是一切，
但您肯定有点同情法国，甚至非常同情法国。
致以衷心的敬意！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巴黎
１９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２月２６日）
199.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２月２７日）
亲爱的同志：在俱乐部
２７４里讲那次会议
２７５的情况是不可能的，
那样会宣扬出去，而会议组织者对此怕得要命，特别关照要尽量避
免。就是说，必须另换讲题。我不大清楚会有·
哪·
些·
人到国际主义者
俱乐部去听讲，所以也很难选择讲题。我建议这样做：如果一定要
事先宣布讲题，就请您选择一个什么也说明不了的题目（《当前的
问题》或《工人运动的当前问题》等等），这样·
不·
论·
讲·
什·
么都可以。具
体内容我到日内瓦后再商量，２日早晨我可以准备一个不长的报
告或辩论的开场白。
再见！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１９９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６年２月２７日）
20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３月４日和２５日之间）
《自卫》文集
２７６已寄出。
我同意第５２号要出版，我来写一篇文章论述４月２３日代表
会议的任务（或论“和平纲领”等等—— 总之是写一篇论述当前的
任务的社论）。
宣言
２７８已由娜嘉译好。日内寄上。请您把为第５２号写的文章
和短评的手稿寄来。我们将把手稿加工完毕，然后一下子送去发
排。
报道２月５—８日会议情况的文章应当压缩，同时再增加一篇
短评，评论《我们的言论报》第５１、５２号上刊登的一篇关于·
奥·
尔·
纳
·的文章２７９，以至评论整个《我们的言论报》（我正在写）。
请把《日报》
２８０评我们在保险理事会中的胜利一文的剪报寄
来①（·
并·
希·
望·
您·
提·
醒卡斯帕罗夫密切注意《新时报》
２８１和其他报纸，
同时请阿布拉姆和其他人也这样做，以便搜集有关这方面的全部
材料）。
极为重要的是了解一下齐赫泽是否在国家杜马谈过齐美尔瓦
尔德。我只看过《莱比锡人民报》
２８２刊登的他的发言，那儿只字未提
２０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４日和２５日之间）
①我只有《言语报》的剪报。
齐美尔瓦尔德。请设法通过拉狄克比较全面地注意德国社会民主
党的报刊对齐赫泽发言的报道（马尔托夫之流正在利用齐赫泽说
过的或者将说的拥护齐美尔瓦尔德的话进行投机）。
我正在起草我们将在４月２３日提出的论“和平纲领”的《提
案》的提纲。
是否要吸收拉狄克参加这项工作？我认为不需要。拉狄克的
行为太卑鄙了！·
直·
到·
现·
在①，·
我拿到的提纲份数不多，既然拉狄克
·
想闹纠纷，我·
很·
不·
愿·
意给他写信。
您为什么没有答复，是否已把我对提纲的增补部分送去排字
了？您完全可以亲自把它送到印刷厂去，并·
亲·
自从那儿取校样（而
且多要些）。让拉狄克这个下流坯见鬼去吧！）。我们是作者，有权
要提纲的校样。
应在格里姆那儿多拿几份法文和德文的第３号《公报》
２８３，分
送·
各·
处，顺便也分送我们·
所·
有·
的国外小组。·
这·
里·
也·
要·
送。
您·
没·
有把载有·
不·
来·
梅·
人决议的那一号《伯尔尼哨兵报》
２８４寄给
我，您根本就没有给我寄过《伯尔尼哨兵报》，我这里也没有订。
关于在拉绍德封出版法文版《国际传单集》第１期一事，阿布
拉莫维奇写了些什么？这件事是怎样安排的？
敬礼！
列 宁
附言：在日内瓦时雷巴尔卡来看过我，说·
所·
有·
的钟声派２８５全都
转向爱国主义了，关于这点，
《斗争》杂志
２８６第６期上将要谈到。
２０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４日和２５日之间）
①１９１６年２月１０日就答应过！！真是岂有此理。简直是捉弄人。
（您有第１—５期吗？）而列文斯基却说，雷巴尔卡一派胡
言！！？？
请把拉脱维亚的材料
２８７寄来。这份材料如何处理？是否出版？
怎样出版？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致罕丽达·罗兰－霍尔斯特
１９１６年３月８日
亲爱的同志：请原谅我，这样迟才给您复信。我到瑞士的一些
城市作报告去了。
我很感激您的亲切的回信。我们的合作今后如不产生摩擦，我
将十分高兴。
坦率地说，您和潘涅库克同志，象您说的那样，是“作风正派的
人”，这是毫无疑问的。我们不安的是编辑部条例突然作了修改。按
第一个草案规定，我们有编辑权（编辑部＝您这一派（您＋托洛茨
基）和“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联盟；而在这个左派常务局里，正如
您已经知道的，我们在３票—— 拉狄克、季诺维也夫和我—— 之中
占了两票）。草案修改后，我们失掉了编辑权，成了撰稿人。我们当
然不能对您制定章程的权利提出异议。但是，我们作为撰稿人，总
201. 致罕丽达·罗兰－霍尔斯特
还是想得到某些权利上的保障吧？这毕竟是很自然的，不是吗？
我希望这件事现在已经澄清并已得到彻底解决。
一收到您的来信，我就立即指示发行员将我们的机关报（《社
会民主党人报》是不定期的报纸，战争爆发后已从第３３号出到第
５１号）寄给您，您收到没有？
借此机会，讨论一下涉及我们合作的几个重大问题。
（１）我们的提纲（论自决权）已由拉狄克寄给您（阅后请再寄给
哥尔特，因为我将给他去信就他的小册子详细谈谈这个问题）。我
认为，荷兰－波兰的观点在理论上是极其错误的，在实践上则是小
国政策的结果。难道我们为反对旧的和新的·
兼·
并（什么是兼并呢？）
而进行的共同斗争，就不能使我们稍微接近一些吗？德国人、英国
人和俄国人的观点总比荷兰人和波兰人的观点重要些（客观上也
正确些）！哥尔特要求给荷属印度以“民族独立”。好极了！可是要
知道这恰恰就是自决权！！如果说考茨基和俄国的考茨基分子（包
括托洛茨基）对问题的提法不正确，那也只不过又多一条反驳考茨
基分子的论据而已！（如果您对这个问题感兴趣，请要求哥尔特把
我的信寄给您。我将十分乐意同荷兰马克思主义者更详细地探讨
这个问题。）
（２）德国国际派。您是否看过它刊登在格里姆公报第３号上的
提纲２８８？
依我看，这是《国际》杂志第１期以后向右转的决定性的一步。
提纲只字不提反对考茨基“中派”—— 而这对德国党来说是首要问
题。提纲只字不提分裂（奥托·吕勒完全正确。可是，在他的文章
发表以后竟然保持沉默！！）。提纲只字不提大家都清楚的那些斗争
手段，如建立秘密组织等等。
２０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４日和２５日之间）
提纲里有一句话：“在帝国主义时代，不可能再有民族战争
了”！这在理论上是不正确的。殖民战争·
就·
是民族战争（印度反抗
英国等等）。这—— 在实践上—— 是沙文主义：我们，大国的代表，
·
禁·
止被压迫民族进行民族战争！！
我的结论是：国际派想和考茨基分子同流合污。对这个提纲不
能再作别的解释。还要补充一点：施特勒贝尔竟在《新时代》杂志上
为伯恩施坦叫好！蔡特金在《平等》杂志上反对“齐美尔瓦尔德左
派”，用一种外交辞令来反对“布尔什维克的宗派主义”（！！）。她的
外交辞令如此玄妙，以至谁都弄不懂我们的“宗派主义”·
究·
竟·
是·
怎
·
么·
一·
回·
事！！蔡特金主张在累德堡和“齐美尔瓦尔德左派”之间搞
“中庸之道”。但是·
怎·
样做到这一点，却只字未提。我们的错误在哪
里？这个问题至今连一句话、一行字也未提过，尽管瑞士不存在书
报检查制度。
除了想和考茨基之流同流合污，您还能对此作别的解释吗？
（３）由您和社会民主党拟订的《草案》
２８９（《公报》第３号），我看
蹩脚透了。拉狄克本人也无法为这个草案辩解。搞这样一个党纲
摘要有什么用呢？是社会主义革命的纲领吗？今天还不需要它，何
况在这样的纲领中缺少论述夺取政权的条文。这样的纲领的第６
节（１）和第５节（２）非常古怪，第６节（２）也很离奇，因为正是在社
会主义革命的情况下，我们才需要民兵来保卫新秩序。要知道，我
们不是和平主义者。我们不能指望立即在全世界取得胜利（不经过
国内战争行吗？不经过战争行吗？）！关于殖民地问题的纲领根本
没有。
只有当我们完全相信我们直接处于这一革命的前夜时，我们
才需要这样的纲领。即便如此，纲领也要完全改写。
２０１ 致罕丽达·罗兰－霍尔斯特（１９１６年３月８日）
可是，现在我们需要的却完全是另一种东西：工人运动需要一
些明确的观点，即必须同社会沙文主义者及考茨基分子决裂的观
点，建立秘密组织的观点，运用群众斗争的各种手段和方法的观
点，等等。
（４）我们即将把我们对第二次代表会议议程第５—８项的意
见①寄给您。如果我们能达成协议，那就很好；即使不能就各项而
只能就其中几项达成协议，那也很好！
（５）我们和托洛茨基的分歧何在？这或许是您感兴趣的问题。
简言之：他是一个考茨基分子，就是说，他想同“国际”中的考茨基
分子，同俄国的齐赫泽党团保持统一。我们坚决反对这种统一。齐
赫泽用空谈（说他拥护齐美尔瓦尔德。请看看他最近一次发言吧。
３月５日的《前进报》）掩盖他与“组织委员会”和·
参·
加·
军·
事·
委·
员·
会②
的人观点相同的事实。托洛茨基目前反对“组织委员会”（阿克雪里
罗得和马尔托夫），但却赞成和齐赫泽杜马党团保持统一！！
我们坚决反对。
向您，向潘涅库克同志和其他荷兰同志致以崇高的敬礼！
您的 尼·列宁
我的地址：苏黎世
明镜巷１２号（许拉登居室）
弗拉·乌里扬诺夫。
附言：报纸上关于《新评论》杂志
２９０（纽约）和《先驱》杂志建立
２０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４日和２５日之间）
①
②军事工业委员会。—— 编者注
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提出的提案》（《列
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９４—３０４页）。—— 编者注
联系的报道真实性如何（请看《国际通讯》杂志第６９期）？
您是否认为，３月份就出版《先驱》杂志第２期非常重要？
原文是德文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①
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１日
亲爱的亚·：我也向您致以热切的敬意！盼望您的长信。关于
《共产党人》杂志，情况现在又有了变化，因为波兰人（包括拉狄克
在内的反对派）在他们的报纸第２号
２９１上（如果您手头没有这一
号，我们可给您寄去，并让尼·伊·给您翻译）采取了极卑鄙的立
场。·
不·
可·
避·
免·
地要揭露他们，因为他们又象在布鲁塞尔时那样动摇
来了。既然这样，那么《共产党人》杂志反正是失掉了意义（因为杂
志不能给他们版面，也不能刊登他们的拒绝信）。就是说，
《共产党
人》杂志停刊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将山版（我们有经费）《〈·
社·
会·
民·
主
·
党·
人·
报〉·
文·
集》
２９２，您在同斯德哥尔摩人交谈时要注意到这一点（现
在谈这件事还早）。过几天我再写信详谈。
２０２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１日）
①这封信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的信的后面。—— 俄文版编者注
我有这样一个同尤里和叶夫根尼娅·波格丹诺夫娜和解的
“计划”（这是我个人的想法，您暂时不要说出去，只要注意这一点
就是了）：将《共产党人》杂志停刊。
《〈·
社·
会·
民·
主·
党·
人·
报〉·
文·
集》由《社
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出版，邀请他们做撰稿人。他们愿意提供三
分之一至二分之一的经费—— 最好。不愿意，也不要紧。运送小组
等工作还是让他们做。
敬礼！
您的 列宁
203.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３月１１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由于您的来信和信中提起常有人指责我“不让
步”，我想同您较详细地谈一谈。
詹姆斯这个人，向来对政治一窍不通，始终反对分裂。詹姆斯
是个很好的人，但是在这些问题上他的看法是极端错误的。
在我们俄国（以及现在在新的国际里），分裂问题是个·
根·
本问
题。在这个问题上作任何让步都会是一种犯罪行为。我很清楚，有
许多好心人（詹姆斯、
“加廖尔卡”、彼得格勒知识界的一些“朋友”）
２０３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１日以后）
反对杜马党团的分裂。所有这些人都大错特错了。过去分裂是必
要的。现在跟齐赫泽及其同伙分裂也是绝对必要的。所有在这个
问题上动摇不定的人都是无产阶级的·
敌·
人，对他们是让步·
不·
得的。
究竟谁动摇了呢？不仅有托洛茨基及其同伙，而且还有·
尤·
里＋
叶夫根·波·（他们早在去年夏天就因齐赫泽而“大吵大闹了一
场”！！）其次还有·
波·
兰·
人（反对派）。他们的《工人报》第２５号上载有
他们的决议，他们象１９１４年７月３—１６日在布鲁塞尔那样又·
动·
摇
·
起·
来·
了。
对他们千万·
不·
能让步。
拉狄克是他们当中较好的一个；同他一起工作是有益的（就是
对齐美尔瓦尔德左派来说也是如此），我们这样做了。但是拉狄克
现在也动摇了。所以，在这方面我们的做法是·
双·
管·
齐·
下（这是尤里
＋尼古·伊万··
根·
本不想或不能理解的）：一方面，帮助拉狄克向
左转，为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人。另一方面，·
在
·
根·
本·
问·
题·
上·
丝·
毫不允许有动摇。
所谓根本问题就是跟组织委员会即跟齐赫泽及其同伙分裂。
波兰人动摇了，他们竟·
在《共产党人》杂志第１期出版·
之·
后发
表了一项极其卑鄙的决议。
结论呢？
可否还保持《共产党人》杂志这一名称，·
为·
无·
谓·
的·
争·
吵·
和·
动·
摇
—— 给编辑部写信（拉狄克、勃朗斯基，可能还有潘涅库克等人），
埋怨、哭诉、造谣，如此等等—— ·
大·
开·
方·
便·
之·
门·
呢？
·
绝·
对·
不·
能。
这对事业是有害的。
这样做就是助长组织委员会的恶棍们齐赫泽及其同伙的气
２０３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１日以后）
焰。
·
绝·
对·
不·
能。
《共产党人》杂志曾经是为达到特定目的而结成的一种暂时的
同盟。目的已经达到，杂志出版了，互相接近了（·
当·
时，·
在齐美尔瓦
尔德代表会议·
之·
前，这是可能的）。现在应当通过·
另·
外·
的途径继续
前进。
《共产党人》杂志已成为·
有·
害·
的·
东·
西。应当·
停·
刊并用·
新·
的名称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由《·
社·
会·
民·
主·
党·
人·
报》·
编·
辑·
部编辑）取而
代之。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避免无谓的争吵，避免动摇。
在国内也有意见分歧吗？当然有啊！但是扩大这种意见分歧
不是我们的任务。让齐赫泽及其同伙、托洛茨基及其同伙扩大这种
分歧吧（这是他们的“本职”），我们的任务是执行自己的路线。·
这·
项
工作的成果已经很明显：彼得格勒的工人要比彼得格勒的知识分
子（以至“同情者们”……）强一百倍。
我们曾经不得不向“三人集团”（尤里＋叶夫根·博什＋尼古
·伊万·）作·
暂·
时·
的让步，因为·
当·
时不能用别的办法出版杂志（现
在能了）；而主要的是，当时还不了解叶夫根·博什＋尤里·
在·
工·
作
·
上的表现，还可以指望工作会使他们向上。
但是，他们走了下坡路。
所以，暂时的同盟·
必·
须解散。只有这样事业才不致遭受损害。
只有这样他们也才会得到教益。
我们本来并不反对争论。我们反对的是那些表现出不可饶恕
的动摇（难道是由于年幼无知？那我们就等一等，过５年也许会有
所转变）的人掌握编辑权。
２０３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１日以后）
尼古·伊万·是个还在勤奋学习的经济学家，·
在·
这·
一·
方·
面我
们一向是支持他的。但是他（１）轻信流言蜚语，（２）政治上极不坚
定。
战争使他沾染了半无政府主义的思想。在作出伯尔尼决议①
的会议（１９１５年春）上，他提出了一个·
提·
纲（我这里有一份！）——
荒谬绝伦；可耻；半无政府主义。
我痛斥了他一顿。尤里和叶夫根·博什听了，以为我不主张倒
向左边，对我很满意（当时他们表示完全不同意尼·伊万·的意
见）。
半年过去了。尼古·伊万·一直在学习经济学。·
不搞政治。
可是就在自决问题上他又向我们提出了·
同·
样无聊的东西。叶
夫根·博什＋尤里在上面签了名！！（请查看他们在尼·伊万·那
里的“提纲”和我给他的答复。
２９３）
问题是重要的。问题是紧迫的。这个问题同兼并问题密不可
分，是人们极为关注的问题。
他们没有考虑，没有阅读，也没有研究。光听拉狄克（这个人患
有“波兰人的”老毛病，他在这一点上糊涂了）讲了两三遍，就草草
签了名。
这是丢丑。这是耻辱。他们不是编辑。必须驳斥和揭发这些
人，让他们有学习和考虑的时间，不要匆忙地迎合他们：给你们编
辑权，向工人们散布你们的胡说吧！！
这样的话，他们就会在报刊上引起论战；那时我就·
不·
得·
不称他
们为“帝国主义经济派”，指出他们的极端的空虚、极端的轻浮和草
２０３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１日以后）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６３—１６９页。—— 编者注
率。报刊上的论战会使他们同我们疏远许多年。
如果现在停办《共产党人》杂志，他们就会多加思考而不再胡
说八道，就会多读些东西而心悦诚服。如果你们要宣布政治（你们
根本没搞过政治，又毫无研究）上的“分歧”，那么，亲爱的，就请你
们写出一本象样的小册子来吧！他们一想就不会写了。过不了几
个月就会“不了了之”。
过去如此。将来还会如此。
我们在兼并（和自决）问题上的立场（１９１３年的决议）①已经被
战争·
完·
全证实。这个问题已经成为人们普遍关注的问题。而拉狄
克＋荷兰人（哥尔特和潘涅库克）在这里显然是弄糊涂了。我们将
在《〈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上重新说明。
应当设法：
（１）停办《共产党人》杂志；
（２）在关于犹太人状况的文集
２９４出版方面给予尤里＋叶夫根
·博什以尽可能多的方便、权利和特权（·
在·
这·
方·
面这样做对·
事·
业无
害）。详细条件应在书面合同中规定；
（３）关于他们的运送小组问题（请向他们索取他们的章程和我
们对它的修改意见）也这样处理；
（４）我们出版由“《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编辑的《〈社会民
主党人报〉文集》。
我们邀请他们做撰搞人。要对他们说：有不同意见吗？那就请
写本象样的小册子吧！我们一定发表。（他们是不会写的，因为他
们对问题甚至还没有开始认真地思考，甚至还没有摸过！！）
２０３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１日以后）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６０—６２页。—— 编者注
这将是一种切实的做法。
叶夫根·博什总想回国；在那里她可能起些作用；在这里·
她·
无
·
事·
可·
做，只能·
想·
出事情来做。
您是否了解国外的这种不幸：让呆在国外的人“想出”事情来
做？可怕的不幸。
就此搁笔。请把所有的文件收集起来并了解一下情况。再谈。
您的 列宁
附言：随信寄上我给尼·伊·布哈林的关于新“分歧”的意义
的复信抄件一份。
从苏黎世发往斯德哥尔摩
第７期
204. 致尤·拉林
致尤·拉林
（３月１３日）
转尤·拉林
尊敬的同志：
很遗憾，撰稿人的构成，文集性质的不明确，对撰稿人提出的
限制条件，以及对一部分撰稿人不了解—— 所有这一切都使我不
２０４ 致尤·拉林（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３日）
得不拒绝参加撰稿。
致社会民主党的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斯德哥尔摩
205.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３月１６日）
亲爱的同志：我已请格里戈里把苏汉诺夫的小册子寄给您了。
如尚未收到，有机会时请您给他去信提提这件事。
关于《共产党人》杂志的事，是继续办下去还是出版《〈社会民
主党人报〉文集》，目前尚未决定。由于这个问题没有定下来，很遗
憾，我无法告诉您更详细的情况。说实话，只好请您稍微等等！就
连我们也还不知道结果将会如何！
致以衷心的敬意！
弗·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２０５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６日）
20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３月１６日以后）
我非常高兴，同格里姆谈的事已有了结果。
他想必会把·
针·
对·
组·
织·
委·
员·
会·
国·
外·
书·
记·
处·
的·
声·
明
·
也刊登出来
吧？您竟不提此事！请回答。
我曾·
两·
次询问过有关苏汉诺夫（小册子）的事，您却没有答复
（给奥丽珈寄去了吗？）。
《先驱》杂志第２期怎么样了？何时出版？有无批判国际派决
议的文章？
如有，可否给我看一看手稿？
尤尼乌斯的小册子
２９７，我尚未见到，能否寄来？（我向普拉滕要
要看。）
究竟哪一些问题我没有答复？我已经给柯伦泰写了信，并且还
要写。
（如果您看到给《先驱》杂志的手稿，能否寄来用半天？）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２０７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９日以前）
20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３月１９日以前）
现将稿件寄上，供发排。论“和平纲领”等等一文（作社论用）①
即将脱稿，明日寄出。
国际社会党委员会的《文告》应当附上会议议程、准许出席会
议的条件等等的简短叙述。
我们绝不能披露“斯巴达克”这个笔名的底细。
·
绝·
对不能。否
则就等于让《国际通讯》杂志从我们这儿转载过去。那我们就帮了
告密者的忙了。
·
一·
定要把我们在投票赞成文告时的声明（２月５—８日）即“保
留意见”全部加进去。
“卖身投靠的无耻文人”这种提法不行。我提出一个修改方案
（从１、２、３起）。
３００要尽量少骂，充分说理。最好是列举事实，·
搜·
集组
织委员会国外书记处（《公报》第２号）（＋《通报》第３号）·
援·
引·
萨·
马
·
拉、·
高·
加·
索等地情况和·
纳·
德等人文章的·
材·
料，证明在国内全体组委
会分子都是参加者。务请把这篇文章·
再·
修·
改·
两·
三·
遍，然后·
再·
次·
寄·
给
·
我，不过要力求阐述得清楚、准确，这一点·
非·
常·
重·
要。
请把《自卫》文集给什克洛夫斯基、卡斯帕罗夫及其伙伴用两
２０７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９日以前）
①《论“和平纲领”》（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８２—２８９页）。—— 编者注
三天，然后请您·
立·
即退我。
我·
至·
今·
没·
有清样（德文的论自决提纲）。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如果拉狄克拖延出版《先驱》杂志第２期，那就是他那方面在
捣鬼。应当考虑好怎样对付。我们不该联名写封信寄给罗兰·霍
尔斯特吗？为什么不呢？有什么好顾虑的呢？就说这是违背诺言，
对事业有害，不正派，是在为进行讨论制造障碍。这恰恰·
对四月代
表会议３０１来说是如此，恰恰是对这次代表会议·
上的讨论制造障碍！
我的提纲（论和平及其他）
３０２请立即退我：需要改写。改写·
前最
好不给拉狄克看。
敬礼！
列 宁
为什么不把《·
我·
们·
的·
呼·
声·
报》
３０３寄来？自从马尔托夫论“自决”
的两篇文章发表之后，我再没有看到过这份报了。报上有没有登过
许诺给他的答复？
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常务局的问题怎么办？它不是应当为四月
代表会议准备一个报告吗？还有提纲呢？？怎么办？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２０７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９日以前）
致伊·费·阿尔曼德
①
（３月１９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我们收到了您的怒气冲冲的明信片，我们那
封长信②已对它（确切些说，不仅是对它）作了回答。无论如何，即
使是在发火的时候，也不该说出象“一堆废话”（许多信中都有）这
样粗暴的话来，因为这不利于我们继续通信。如果在您提出的问题
中有一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您就应该把问题清楚地再说一遍（可
是您没有再说）。您的信多半都是由四个人（两个家庭）看的。如果
有一个人没注意到问题或者忘记了，那么另一个人多半是不会忘
记并且能够注意到的，等等。
两人合著的小说（好象是在彼得格勒出版的）
３０４，我没有看到。
不管怎么说，小说既已出版，很明显，您的影响（您给彼得格勒的几
封信）带来了成果。衷心地祝贺成功，愿今后取得同样的成功。
友好地握手！
您的 列宁
208. 致伊·费·阿尔曼德
①
②见本卷第１９０号文献。—— 编者注
列宁在明信片上写着：
“法国 巴黎 索菲亚杰尔曼街１６号 贝尔佛特饭店
索菲亚·波波娃小姐”。—— 俄文版编者注
致亚·米·柯伦泰
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９日
亲爱的亚·米·：您的信已经收到了，我们再一次祝贺您的成
功。
我非常生气，
“高尚的”法兰西竟把我给您寄到美国去的许多
挂号信没收了（是事实！）。没有法子。现在您应当尽一切力量同美
国联系。
您不是写信告诉过我，您在美国收到了德文的《国际传单集》
第２期并且尽可能用英文出版它吗？可是现在为什么又音讯全无
了呢？？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在美国没有找到同情者，不能用英文出版《国际传单集》
吗？？？？
不可思议！
如果的确是这样，那就必须在挪威出版（用英文）。您能不能翻
译一下？需要多少出版费？
其次，我往美国写过一封信给您①，信中谈到我收到了从马萨
209. 致亚·米·柯伦泰
①见本卷第１７５号文献。—— 编者注
诸塞州的波士顿寄来的“社会主义宣传同盟”的传单（有２０个社会
党人署名并附有地址，他们大部分都住在马萨诸塞州）。这个同盟
是国际主义的同盟，它有一个显然是左倾的纲领。
我给他们寄去一封很长的英文信①（和德文的《国际传单
集》）。没有回信。是否被“高尚的”法兰西没收了？
如果您·
没·
有得到，而且一点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我就把他们
的地址和我的信的抄件寄给您。您能不能转寄到美国去？
社会主义·
工·
人党３０５的情况如何？要知道，他们是国际主义者
（虽然也带有狭隘的宗派主义情绪）。他们是否收到了《国际传单
集》？您·
同·
他·
们有联系吗？？
其次，您写信说已经开始同查理·克尔谈判了。结果如何？您
说过他答应把我们的小册子（列宁和季诺维也夫的）出版·
一·
部·
分。
现在您却不提这件事…… 这是什么意思呢？
《国际通讯》杂志上写道，美国的《新评论》杂志打算发表齐美
尔瓦尔德左派的文章。是否确实？您知道《新评论》杂志吗？
请尽快详细地答复。关于从挪威到美国的直达邮船的情况，您
当然会把一切打听得清清楚楚的。
关于霍格伦和挪威人，我直到现在还弄不明白，他们是否收到
了《国际传单集》，是否用瑞典文和挪威文把它出版了，是否正式加
入齐美尔瓦尔德左派了（象罗兰－霍尔斯特的“革命社会主义者联
盟”那样）？请您张罗、打听、查问、责骂、催促、注意一下！让布哈林
把我们在关于齐美尔瓦尔德派的特别信件中告诉他的事情向您传
达一下，请您监督执行。
２０９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９日）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８６—９２页。—— 编者注
敬礼！
您的 列宁
地址：苏黎世
明镜巷１２号（许拉登居室）乌里扬诺夫先
生。
附言：带来了什么有趣的书籍和小册子？施留特尔的宪章运动
史？还有什么？
寄上我们的《提纲》（载于《先驱》杂志第２期）。又及。
请把这个提纲向斯堪的纳维亚人解释一下。
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现称奥斯陆）
21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３月２０日以前）
现将提纲
３０６寄上。
这一提纲仍须修改，请·
尽·
快退我。
要·
竭·
尽·
全·
力抓紧。我们完稿后，让季娜打印①四五份（她会承
２１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０日以前）
①打单面，但要尽量挤满，不留页边，不留行距。
担吗？），以便立即寄往法国、英国、瑞典等国。
然后要马上译成德文（这事或者由您来完成，我再带给哈里东
诺夫，然后再带给普拉滕）（我们自己印），并且出版。还要译成法文
（供意大利人和法国人看）。
要让全体左派及其同情者在代表会议召开前几周看到提纲并
且展开讨论。让荷兰人也能这样。
可以交给拉狄克抄写，但·
不·
能·
超·
过·
半·
天，否则我决不同意！！
我们将交给格里姆，以便刊登在《公报》第４号上①。如果他不
登提纲＋抗议书（马尔托夫与齐赫泽）
３０７，那就·
一·
个·
戈·
比·
也不给他。
齐赫泽的演说·
已·
经·
公·
布。在《前进报》上有报道：·
赞·
成“齐美尔
瓦尔德决议和没有兼并的和约”。大概·
没·
有·
一·
句·
话反对格沃兹杰夫
主义
３０８！！！
我将在抗议书里强调这一点。
明信片请退我。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２１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０日以前）
①请打听截止日期：是３月２０日还是２５日？要不要正式写封信去问问，我们理
解截止日期是在３月３０日前，并且认为《公报》第４号的“·
位·
子”已经排定，这
样理解对不对？
21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不晚于３月２０日）
在提纲中，还有在《论“和平纲领”》一文中，我都忘了加进一个
内容，而这个内容无疑是必须加进去的。
请找一个地方加上（我没有留底稿），·
务·
必加上：
社会民主党人可以提出来当作和平纲领而又不
致被机会主义者们利用的、唯一无条件的要求就是：·
拒
·
绝·
支·
付·
战·
争·
债·
务。而我们提出这一要求是根据群众革
命斗争的需要。①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２１１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不晚于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０日）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８８页和第３０１页。—— 编者注
212.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不早于３月２０日）
亲爱的亚·米·：非常感谢您的来信。如果“社会主义宣传同
盟”的地址没有留在伯尔尼，我会寄给您的。否则就要从伯尔尼寄
去了（就是说，要在两三个星期以后）。
《向理智呼吁报》会不会拒绝翻印《国际传单集》第１期？是否
值得一试？
社会主义·
工·
人党会不会同意由·
我·
们花钱出版？这些人是不是
不可救药的宗派主义者？您同他们有联系吗？为什么他们不把他
们给国际社会党委员会的文件的抄件寄给我们？（我偶然看到过一
部分。）或者说，他们是一批坚持自己关于独特的工人“经济”组织
这一“固执思想”的狂人？
您问我是否希望挪威党正式派人出席代表会议。当然，由青年
派派出的有觉悟的头脑清醒的·
左·
派要比由党派出的右派分子或半
考茨基分子好一千倍。
这是很清楚的。如果可能的话，请根据这种精神施加影响。
令人非常难过的是我们在自决问题上有分歧。让我们详详细
细地来辩论一番，但是·
不·
要·
闹·
纠·
纷（有人尽力使我们在这个问题上
闹纠纷）…… 只在我们之间谈谈：也许，亚历山大会把我对尼·
伊·布哈林的意见的答复给您看的（暂时应当极严格地把这种纷
２１２ 致亚·米·柯伦泰（不早于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０日）
争限制在最小的范围里，但是我相信您会审慎行事）。
这个问题（“自决”）极为重要，而且同兼并问题有不可分割的
联系。
紧紧握手并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前几天我给亚历山大写了一封长信。他收到了没有？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21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３月２０日或２１日）
我这里曾有荷兰的“废除国债”
３０９的译文。用“国”字代替“战
争”一词是可以的，我认为两者的区别无关紧要。
怎么竟处罚“女守门人”？在债款总额中，她们占的份额微不足
道，可以规定一下从国库中拨给她们养老金（如果她们当守门人时
间长的话）。
倘若您仍然“怀疑”，那就别加，·
或·
者·
将·
这·
一·
号·
推·
迟·
两·
天·
再·
出。
２１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０日或２１日）
我认为，当作一种例外，荷兰的·
这一条是·
适·
于作为“和平纲领”来提
出的（还可以说是）唯一有积极意义的要求，·
根·
据·
革·
命或群众斗争
·
的·
需·
要来提出的要求（我不记得这点是否加进去了？）…… 想必
是加了……
如果以后加，而在中央机关报有关这个主题的文章中反倒不
去提它，那就尴尬了。还是推迟两天，通信商定为好。
维也纳《工人报》的事我来安排；关于梯什卡（《社会政治协会
学报》上有没有他的文章？），我来查。
关于同亚历山大协商一致的问题（他已去挪威亚·柯·那里，
因而目前要格外抓紧他）。
我绝不同意关于《共产党人》杂志的１＋１１。
您的理由是根本不合逻辑的。
“……仅仅是随机应变吗？……”如果这样，那有什么必要拿事
业去冒险。
“我们错了，不该和婆娘沾边……” 这还用说！但是错了的人
首先要改。我错了，所以我就不改，—— 这是什么逻辑！！！
我不认为自己“错了”：在那个时候同盟曾经是有益的，我就订
立了同盟。现在它成了有害的了，如果我还不抛开它，那我就错了。
我的实事求是的理由，您连提都不提。撰稿人之间（在三个问
题上）无谓的争吵，向中央委员会告状，给编辑部写信，给《我们的
言论报》写信（勃朗斯基，或许还有拉狄克等人），这一切＝无谓的
争吵，而不是工作。
为了什么？为了一个“名称”吗？？实在可笑。
尼·伊·对提纲的答复已经收到。愚蠢至极，一句有头脑的话
也没有。
２１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０日或２１日）
应当通过亚历山大从原则上提出问题：第１—２期合刊出版
后，·
他·
们提出了“分歧意见”。在有·
这·
样·
一·
些分歧意见的情况下，给
他们平等权利（或地位）参加编辑部是·
不·
应·
该的。这样做是不许可
的。要收集尼·伊·原先在同一个问题（关于民主）上的摇摆观点，
并要求他们对全部分歧意见的论据作慎重考虑，反复斟酌，写给中
央委员会（写成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不供报刊发表，只给中央委员
会看。我们将仔细审议并·
批·
驳这些论据。而现在还是出《〈·
社·
会·
民
·
主·
党·
人·
报〉·
文·
集》。
敬礼！
请回信。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1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３月２１日）
刚才（晚８时）收到您的明信片。我绝对坚持要把“拒绝支付国
债”加进去。
今天才看到《伯尔尼哨兵报》上的文章也主张提这项要求。文
章对小业主和女守门人等等只字未提。我们也没有必要对他们表
示关注。只说“为了革命，根据革命的需要，废止偿付全部国债”就
２１４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１日）
行了。这就是对金融资本的唯一沉重的打击，就是“民主的和平”的
唯一保障。不经过革命就不能取得这个保障吗？当然不能。这不
是反对这一条的理由，而是主张革命的理由。
务必加进去。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丝毫理由同荷兰人、同《伯尔
尼哨兵报》意见相左。
我明天将发一封长信。
１９１２年的梯什卡的文章这里没有，只有１９１４年的（工资等
等），这在伯尔尼的《社会政治协会学报》第１４５卷上也有。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1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３月２３日以前）
寄上一段补充（奥·吕勒和李卜克内西）。我认为·
无·
论·
如·
何要
补进这一段，以突出李卜克内西的具有历史意义的言论。
现寄上压缩３７行的方案。我希望您进一步压缩篇幅，以便将
谈吕勒和李卜克内西的一段补进去。①
２１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３日以前）
①见信后附的一段话。—— 编者注
“蜻蜓”的文章·
无·
论·
如·
何要去掉，因为：（１）写得不象样；（２）需
要等一等（因为这不仅涉及托洛茨基，而且还涉及《·
工·
人·
生·
活》·
杂
·
志，这对他们说来可能是一个进步３１０）。
（３）我们最好把托洛茨基放到《〈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中去
驳，对他应当驳得详尽一些。
敬礼！
列 宁
提纲务必寄给格里姆本人（最好邀请他来谈谈这个问题）。
我正考虑对提纲再作一点补充。提纲何时排版，请预先通知。
附在信后的一段话
奥托·吕勒和卡尔·李卜克内西
１９１６年１月１２日吕勒在《前进报》上公开表示赞成党的分
裂。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６日李卜克内西在普鲁士议会上发表演说，直截
了当地号召“战壕里的士兵”
“放下武器，去对付共同的敌人”。李卜
克内西因此被剥夺了发言权。—— 在俄国社会民主党内，究竟是
谁表现了“派别情绪”？是那些坚持国内战争和与机会主义决裂这
两个无比彻底的布尔什维克口号的人，还是那些否认这两个口号
具有无可争辩的正确性、无视局势的发展正在促使各国国际主义
者接受这两个口号的人？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附在信后的一段话载于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５日
《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５２号
２１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３日以前）
21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３月２３日和２５日之间）
波克罗夫斯基的建议
３１１当然应当采纳。我正在着手写书（此地
的图书馆较好，新的经济学文献方面尤其如此。如果新编目录的校
样可借来用两天（即使星期日用一天也好），请设法替我搞来）。
请波克罗夫斯基正式给我和您一个答复，就说条件已经接受
（注意：请把他过去谈及篇幅等等的信件寄来）。至于期限，让他先
别说（我说不定到５月或６月能写好）。
拉柯夫斯基的演说和“德国国际社会党人”论述１２月２１日少
数派的小册子
３１２未见到。二者均请寄来。
请·
尽快寄２５册抽印本来。
现寄上提纲３１３的校样。采纳了您的一条修正意见。所谓与党员
身分无关这一点，我·
绝·
对不能同意。（１）请把这前面的一段文字再
看一遍；（２）看一看奥斯特尔利茨和卡·考茨基在《新时代》杂志
（１９１６年３月３日）上的文章，您就会立即发现您错了。我们编辑
部一定要直截了当地声明：我们·
不·
认·
为这是同党员的身分相称的。
只有这样我们才·
恰·
恰是在我们和沙文主义者之间，·
恰·
恰是在我们
和·
马·
尔·
托·
夫（＋普列汉诺夫）＋·
阿·
克·
雪·
里·
罗·
得之流之间划·
清了界
２１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３日和２５日之间）
限。这些人·
不·
可·
能接受我们的提法。而布哈林却会考虑一下就接
受的。打个赌好吗？
敬礼！
列 宁
注意：
《开姆尼茨人民呼声报》
３１４能不能给我搞来哪怕用两天？
请尽力设法！！如实在不行，请把该报的地址、号数（刊登这篇文章
的）及出版日期告诉我：我写信去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1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３月２３日以后）
您对“分歧”
“由来”的叙述与事实不符。举例说吧，这一点我们
还在我离开伯尔尼之前就谈过，并且不是在最近一次见面时谈的；
我不仅没有“置若罔闻”，相反，曾详细地并多次地作了答复，而您
不仅在当时，并且在事后整整一个月内，一个字也没有提到过，说
这个问题对您说来还没有解决，但又非解决不可等等。当然，您如
果执意要挑起这样或那样的“纠纷”，那您就是不顾事实，我也无法
阻止您这样做。我只得在您提出的两种办法中作出选择。我选择
２１７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３日以后）
第一种办法。请署上我的名，并尽快赶印抽印本（２５册），因为在目
前所剩的短短期限内，要与左派取得联系是极为困难的。您的“个
人声明”自然不在中央机关报上刊登，而是和俄文文本同时在《〈社
会民主党人报〉文集》上发表。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1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３月３１日）
亲爱的朋友：
刚刚收到您的明信片。我赶紧给您复信，因为邮局就要关门。
您对小茶炊的“一帮”朋友３１５不很满意。可是这“一帮”小伙子却因
您而兴高彩烈：小茶炊是引用小伙子们的话给我们这样写的。我衷
心祝贺您的·
成·
功，并预祝您今后取得同样的和更大的成功。您对政
治不感兴趣，但对法国还是同情的。我们得到了有关德国社会党人
的分裂和“德国国际社会党人”的动态的极好的情报。这个消息对
法国有好处。
再一次紧紧握手！祝贺您的成功并祝一切都好！奥利娅也向
２１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３月３１日）
您表示祝贺。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巴黎
21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３月底）
（１）请把国内问题专号３１６送去排版，并寄来校样。我们马上出
版，全部刊载国内问题。请告知文章的编排和篇幅。
（２）关于《共产党人》杂志问题，我想，现在（再寄上一封那一伙
人的信，阅后请退我）您会确信您是错了。如果我们提出关于中央
委员会的建议，亚历山大要是接受了，就会把它带回国并引起一场
争吵。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迫使·
他·
们承担责任，指出并证明·
他·
们进
行了派别活动。
（３）亚历山大的信极为重要。很明显，
“婆娘”的谣言完全起了
作用，十有八九压倒了亚历山大。
是否值得写信把他叫来？我拿不定主意。为时已晚，无济于事
（因为柯伦泰女士也反对——— 嗯！嗯！务必注意ｎｏｔａｂｅｎｅ！！）
另派一个人去国内不是更好么？但是派谁去呢？派柳德米拉？那
太好了。派伊涅萨？也很好，但是，她不能去。
２１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底）
这个问题，要·
仔·
细·
些考虑。
（４）
“给我百万卢布”也不同《我们的言论报》等联合搞运送工
作。我完全同意您的看法。
（５）给布哈林的回信，我也不想给您所指定的范围以外的人
看。只是还要给老大爷和柳德米拉寄去。
（６）拉狄克正在葬送左派常务局。如果他要和解，就让他把我
们的提纲３１７寄给克尼夫和其他左派，·
或·
者·
最·
好把·
他·
们·
的·
地·
址告诉
我们。
无论在实质上，还是在形式上，我们一点也没有破坏联盟。中
央委员会的提案并不排除齐美尔瓦尔德左派联盟内部的·
妥·
协。如
果拉狄克能在星期六交出提纲，要立刻寄来，以便我能在·
星·
期·
天·
上
·
午收到。
（７）是否再给“德国国际社会党人”一个代表名额的钱？问问拉
狄克需要·
多·
少，然后我们再研究。
（８）现将亚历山大的信寄回。如何处理这封信？是您一个人答
复他，还是也要我答复？他是否要求您·
不·
要给我看？
如果您要写信，应当非常周密地考虑。我建议要·
猛·
烈抨击“婆
娘”，因为一切谣言出自于她。·
根·
子就在这里；问题很清楚。
（９）５个书记在玩弄两面把戏。这里马尔托夫＋同伙退出了我
们的言论派集团，马尔托夫在该集团里宣读了他退出《我们的言论
报》编辑部的声明！！
依我看，在争论中要对魏斯（骗子！）讲：如果“你们的人”实际
上既能同《自卫》文集，又能同·
齐·
赫·
泽断绝关系，那么，我们是高兴
联合的！！
（１０）关于“自决”那一号呢？
２１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３月底）
等一等《先驱》杂志第２期，然后立即·
回·
答拉狄克及其一伙的
提纲
３１８，是不是更好些？
依我看，这样更好。先将我们的提纲发排，然后等一下拉狄克
的提纲（或许您会收到提纲的校样？），等到《先驱》杂志一出版，立
刻就出一号我们的报纸。这样更好。
拉狄克是否会拒绝给您看他的反提纲？
（１１）拉狄克是否会同意在《先驱》杂志（第２期）上给我们的提
纲８个整页？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我还要再提出两三处补充。
敬礼！
列 宁
附言：关于神经，很对不起，让您不愉快了。我的神经很坏。
220.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４月４日）
亲爱的亚·米·：我刚刚从亚历山大给格里戈里的信中知道
亚历山大来的那个城市里的朋友们的不幸遭遇
３１９。
我想您会通过您的一切关系，尽一切可能把他们搭救出来，并
２２０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６年４月４日）
给予各种帮助的吧？
我决定不给布兰亭写信，因为您知道，我的求情信目前在各方
面只会有害无益。如果您能通过您的挪威朋友促进一下这件事，也
许最妥当。如果需要别的什么，请来电告知。
（必要时，能不能通过丹麦来办？通过德国社会民主党议员也
可以，不过右派对您非常仇恨。您不妨通过非右派德国社会民主党
人试一下……）
真奇怪，亚历山大只收到我的一封信。我共寄了三封信，第二
封信寄往亚历山大来的那个城市（寄给“党的书记”，地址是民众文
化馆，可能的话，请打电话询问一下）；第三封信寄往他现在的地
址。我想他现在大概收到了第三封？我正等着他的回信，不然就是
他太不喜欢写信了。我和娜·康·热切地向他问好！也热切地向
您问好！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２２０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６年４月４日）
22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４月４日）
虽然我知道您有一种容易“情绪低落”和心情急躁的毛病，可
是到这种程度却…… 我没想到您竟会相信“受排斥”的无稽之谈
（谁说出来的？）！！亚历山大的每封来信，我都作了答复；给他写过
·
三·
次信（也许第二封信在瑞典遗失了，第三封信尚未送到）。人家一
再请求他写，他却一概拒绝（对于他提名的“编委会”组成情况只字
不提……），只是说“要到美国去”，不知是威胁，还是生气？？？这究
竟是什么意思呢？？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受排斥，多可笑！
俄国之行只字不提，反倒大谈美国？！当然，在他有这种情绪的
时候，谈清楚有好处。但最好是在回国之前。不过现在已经是木已
成舟了。
拉狄克是否答应过：（１）把他那个论自决的提纲给您？什么时
候给？（２）他的左派提纲同意星期六交出来，今天已经是星期二了
……
《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国内问题专号，也就是载有评契恒凯里
的文章３２０的这一号何时出版？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２２１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４月４日）
22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４月４日以后）
现将提纲寄上。·
补·
充·
的·
内·
容请见第２１、２２页（补充的内容也要
加进德文本）。
关于亚历山大，我不同意您的看法。如果我们（我和您）的意见
不能取得一致，我弃权，您可以以一票决定，说：“我们决定叫您
来。”
（１）让他到代表会议上露面等于·
害他。这是明摆着的事。在瑞
典和挪威没有俄国政府的密探，而这里却多如牛毛。马尔托夫之流
会到处张扬。
我坚决反对让他在代表会议上露面，不是弃权，而是反对。
（２）·
亚·
历·
山·
大·
本·
人·
要·
求派人回国（我将给柳德米拉去信）。
（３）既然·
亚·
历·
山·
大·
不走，那就等一等，在·
他动身之前把他叫来。
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４）因为亚历山大会受·
基·
辅·
斯·
基的影响而草率从事的害处＞
无所事事。应当等待，通信谈谈，等等。（您过早去信叫亚历山大来，
只能促使亚历山大迅速转向布哈林之流一边，因为亚历山大现在
有点晕头转向；如果等一等，等中央机关报出版，等他和·
基·
辅·
斯·
卡
·
娅多通几封信，等我把证明布哈林之流动摇不定的文件汇编·
成·
集，
２２２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４月４日以后）
这样亚历山大就会有时间考虑，就会看到布哈林之流滑向何处，陷
入什么样的泥潭之中。）
现在叫亚历山大来，等于现在就同他斗争。有什么用处？有什
么理由？如果他不走，我们就没有理由和他斗争。（我们将通过调
和派分子詹姆斯等取得联系。）（詹姆斯当然有错误。）
拉狄克的提纲怎么样？
·
如·
果《先驱》杂志第２期在代表会议前出版，那么，论自决的这
一号要等一等。·
至·
关重要的是，对拉狄克的提纲·
应·
该立刻给予回
击。跟拉狄克斗已是势在必行。而在跟斯德哥尔摩人斗的过程中，
利用拉狄克这个“一钱不值的家伙”可以“保护很多东西”。
请打听清楚，克德罗夫何时出发３２１？他是否仍在伯尔尼？他的
妻子是否在洛桑？
我劝您在和崩得分子相处的时候·
千·
万小心！！！要提高警惕！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23.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４月７日）
亲爱的朋友：得不到您的消息，我们都感到奇怪和不安。３月
２２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４月７日）
２５日给您寄了钱，还有书，但一反往常，没有得到您一点回音。难
道您在写论文的最后时刻过于劳累了吗？衷心祝您成功，但还是不
要太累了。
请简复。我们两人向您致崇高的敬礼和良好的祝愿！
您的 列宁
卷第４９—５０页
22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４月１０日）
给多尔戈列夫斯基立即寄１００法郎当然是应该的。请您办吧。
梁赞诺夫已答应把多尔戈列夫斯基的情况写信告诉考茨基。
关于格雷利希的事，我还要写信给梁赞诺夫。
请密切注意《公报》①的出版情况（以便我能及时得到，因为·
及
·
时看到《公报》好与本地的左派·
谈·
话，这对我来说极为重要）。务请
找个理由搞一份我们的提案
３２２的校样并·
尽·
快给我寄来。
今天给您寄了一大包邮件。
２２４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０日）
①《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 编者注
敬礼！
列 宁
注意：苏汉诺夫的小册子是否已给卡尔宾斯基夫妇寄去了？请
回信。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25. 致达·波·梁赞诺夫
致达·波·梁赞诺夫
（４月１０日）
尊敬的同志：今天收到消息说，利亚林已获释；而多尔戈列夫
斯基（注意：即摩西·多尔戈列夫斯基）关在斯德哥尔摩监狱，他写
信向我们求援。请您务必去找格雷利希，一定要他当您的面，就青
年经济学家多尔戈列夫斯基的事给布兰亭写一封求援信。
再见！
您的 列宁
发自苏黎世（本埠信件）
２２５ 致达·波·梁赞诺夫（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０日）
致格·列·皮达可夫、叶·
波·博什、尼·伊·布哈林
（４月１０日以后）
你们在来信中徒劳地回避主要之点，下不了决心否定你们非
常清楚的事实。具体说，当时是把联邦制原则作为（暂时地）组织基
础的—— 对这一点我们曾多次讲过，该讲的都讲了，清楚得不能再
清楚了。你们的长篇大论丝毫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其次，这一原
则是不正常的、反党的。这一点也已经说过。实质也正在这里。
为了协调行动，把这种不正常的办法作为一种临时措施，过去
还可以接受。你们迁走后，却发现你们三人合唱起一个调子，提出
了一份“提纲”
３２４；然而，对这一“提纲”，我们无论直接地还是间接
地都不能承担责任，即使提纲在我们党内同党纲并存，我们也不能
对它负责，至于平等权利的要求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你们要坚持这个提纲，坚持这样的“合唱”，坚持联邦制，
那我们深表遗憾。
你们问及撰稿的事—— 是指为哪个杂志撰稿？《共产党人》杂
志在临时协议破裂时就停刊了。那么，是为新的杂志吗？即为你们
那份以“提纲”为基础的杂志吗？我们不能参加撰稿，并将被迫与之
斗争；因为，我们认为，你们对党纲（第９条）的态度，不仅是不正确
的、有害的，而且是不严肃的。的确如此。你们三人在８个月的合
226. 致格·列·皮达可夫等人
唱和共同活动中，·
没·
有对这个在党内存在长达１２年之久的问题表
过·
一·
次态，·
没·
有在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发表过·
一·
次·
声·
明，·
没·
有·
一·
次·
去
想一下党的文件，等等。
你们主张创办“自由的”（莫非是不受党纲约束、不受党的中央
机关领导的？）杂志的理由同样是不严肃的，甚至比这更坏：是反党
的。
如果你们仍想坚持你们的提纲，我们（１）准备出版提纲；（２）·
有
·
责·
任提出我们的意见，请你们自行出版（如果你们不想由我们出版
的话），另外再增加一本论争性的小册子，你们三人可以一道在这
本小册子里向党说清楚你们发表提纲的理由。
附言：你们来信说，钱的问题是个“令人不快的”问题。我看，不
一定。如果用党性原则对待钱，党对此是感到愉快的。如果把钱变
成·
反党的工具，这的确“令人不快”，而且，甚至比令人不快还要坏。
从苏黎世发往斯德哥尔摩
２２６ 致格·列·皮达可夫等人（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０日以后）
22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４月１８日以前）
今天给您寄去包裹一件。
（１）寄上我们的提纲：其中·
漏·
掉·
了整句整句的话，请·
立·
即补上
（草稿你们那里有），并请·
马·
上退我（以便转给普拉滕）。
（２）您那里是否还有一份？我担心格里姆会不会骗人？如果是
那样的话，我们—— 在代表会议前夕以及在会上就·
拿·
不·
出自己的
提纲！！
（３）我有点犹豫不定，我是否值得去出席代表会议？没有委托
书（拉脱维亚人的），想必以后也不会有。作为“客人”，大概也不方
便；—— 可能还会遭到驱逐（１９１６年２月５—８日会议的决定对该
代表会议无约束力）。
拉狄克对此事有何想法？
（４）拉狄克是否把弗勒利希“藏起来了”？需要召开一系列左派
会议和正式会议。
（５）弗勒利希等人要是住在伯尔尼，·
肯·
定·
要·
出·
事（我敢说准会
这样）。我们有义务告诉弗勒利希等人：如果想不出事，应当迁到一
个僻静的小地方（在代表会议会场附近的某个地方，格里姆应该告
诉他们在哪里）；只有这样才不致于出事。这个地方还可以召开左
派会议。
请同拉狄克和弗勒利希谈一谈（那位塞尔维亚人
３２６的情况如
２２７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８日以前）
何？您没有提到他），并请回信。
（６）累德堡分子，即考茨基分子，想必会把·
整·
个代表会议搞得
乌烟瘴气！！大家都会盯着他们！！
德国国际社会党人有几名代表？两名（弗勒·＋……①）？
国际派有几名代表？
（７）我们必须在委托书问题上准备好同马尔托夫和阿克雪里
罗得进行战斗。您是否负责按第２号《公报》·
逐·
条·
地收集材料（分别
在《我们的呼声报》＋《自卫》文集＋齐赫泽和契恒凯里的讲话等等
范围内收集？）？如果同意，就·
立·
即开始。
（８）我们的提纲要译成法文吧（伊涅萨大概会同意译的），要知
道，格里姆是不肯译的。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28.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４月１８日以前）
这封信没有寄快信，因为，我估计，那样只会毫无必要地把您
２２８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８日以前）
①手稿中此处的一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从床上喊起来，而实际上收信的时间快不了多少。
完全同意您·
邀·
请法国人以及答应付５０法郎的意见。
请您劝说布列斯特人在途中到乔治处·
弯·
一弯；要让他和我们
先“截住”布列斯特人，不让格里姆抢先（如果办得到，对巴黎人也
最好这样做）
３２７。这是很重要的。
起诉书
３２８还未看。请耐心等等！
我把苏汉诺夫新写的小册子给您寄去，您要不要？不过，您要
答应我把尤尼乌斯的小册子寄来（用半天也行）（请设法向拉狄克
要，但不要提到我）。普拉滕和诺布斯都没有这本小册子。
亚历山大先在英国工作一段时间，对事业好处极大。现在回国
·
很·
危·
险，我们犯不着断送一个干练的人（不论在瑞典，还是在国内
都会这样）。现在到此地来也是有害的，因为他和您都站不住脚，我
们也没有必要·
使一个很可贵的人在代表会议上蒙受羞辱。
此外，过一两个月再回国，对他来说要好得多，到那时候，许多
·
重·
要·
事·
情一定会有个水落石出。
敬礼！
列 宁
附言：他只有在英国工作才能“得到休息”，没有工作，他就会
萎靡不振。
注意：如果格里姆不刊登抗议书
３２９，应当·
及·
时了解此事并·
对·
文
·
本·
加·
以·
修·
改·
后·
自·
行·
刊·
登。又及。
拉狄克另外为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协议准备的提纲究竟在哪
２２８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８日以前）
里，究竟什么时候搞出来？？？又及。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2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４月１８日）
（１）
《先驱》杂志在代表会议前显然不会出版。必须·
立·
即预订我
们的提纲的抽印本，份数要·
多·
一·
些，并且要快一点。
（２）补充的内容是否译成德文加进去了？
（３）我·
不·
知·
道我要收集什么材料。应当由您来收集，缺什么，来
信告诉我，否则将毫无结果。
（４）针对马尔托夫的抗议书的校样请寄来。
（５）斯堪的纳维亚人的情况
３３０我一无所知。曾两次去信给柯伦
泰女士。斯德哥尔摩事态发生变化后希望不大。
（６）我个人的经济情况根本还没有陷入绝境，这一“误传”从何
而来？？？
（７）包裹是否收到了？
（８）我给您寄去的德文提纲（修改过的那一份）是否还寄来？
（９）星期五我不能前来。工作很多。我已经耽搁下了不少。既
然拉狄克没有提纲，同他取得一致（有关兼并及自决权问题）毫无
２２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８日）
希望，那么，
“常务局”暂时起不了作用。它只能在代表会议第一天
的晚上确定了它的组成以后才会起作用。
（１０）您仅仅把那个村子的名字告诉我还不够，能否把更确切
的地址告诉我？
收集同马尔托夫开战用的材料非常重要。
要更仔细一点，更早一点动手，否则来不及找到所缺的材料。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30.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４月１８日以后）
亲爱的格·李·：
麻烦您办几件事：
（１）如果不致使您为难的话，请到警察局（您是认识那里的秘
书的）用我附上的签证换取我的居留证或入境证（如有困难，则请
寄还）。我的居留证寄到伯尔尼去了，因为这里要签证（“看一看”）。
看来是由于我的申请书写得不合要求。我想，现在手头最好有居留
证，因为到秋天可能用得着。
２３０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８日以后）
（２）请按下列地址寄去３０份《先驱》杂志第１期：苏黎世民众
文化馆弗里·普拉滕书记。（如果投递卡不在您处，则请把普拉滕
的订单转寄给持投递卡的人。）
（３）请将本特利的详细帐单寄来，以便核计一下纸价涨了多少
……
紧紧握手并向大家—— 按年龄大小从柳达起—— 致以最崇高
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3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４月１８日和２４日之间）
拉狄克没有丝毫理由感到委屈，应当更冷静更详尽地把这件
事给他解释清楚。同他的会谈您应当尽快安排（不用等我）（以便消
除他的“委屈情绪”）—— 正如您一向在伯尔尼代表中央一样，您完
全可以代表中央参与这一会谈。而且，您同拉狄克就提纲进行会谈
的事情，我们早就写信交换过意见了。
情况仍同齐美尔瓦尔德会议之前一样：我们有自己的“决议”，
２３１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８日和２４日之间）
但丝毫也不拒绝左派联盟。
我尽量直接前往昆塔尔（请设法打听旅馆名称—— 那里总共
只有两三家）。
没有收到尤尼乌斯的小册子，令人非常气愤！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32.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４月１９日和５月７日之间）
亲爱的亚·米·：胡斯曼召集各中立国社会党人在６月２６日
开会
３３２，您当然已经知道了。必须竭力设法使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的
代表中有一个“我们的人”，并且要很好地考虑一下这个人应如何
行动。请赶快（为了我们能来得及商量）写信告诉我，这件事还有没
有希望。
您看到了德国社会民主党人的报纸吗？
《人民之友报》（不伦瑞
克）很好地回答了胡斯曼３３３，而右派机关报开姆尼茨的《人民呼声
报》则声明，完全同意胡斯曼对齐美尔瓦尔德派的批评。
对霍格伦的判决
３３４没有希望撤销吗？真是闻所未闻和难以置
２３２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９日和５月７日之间）
信的残暴行为！！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热切地向尼古·伊万诺维奇问好！他曾经发来一份电报，但没
有写信。衷心地祝他好好休养，早日康复！他的经济情况怎样？
附言：花７５克郎出版英文小册子
３３５不是太贵了吗？不能等一
等吗？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同厄·格拉贝互递的便条
（４月２７日或２８日）
您错了：护国问题是极重要的问题。
·
是·
的。但在这儿您不能在一小时内就把人们的思想纠正过来
（智力锻炼！？）并阻止人们在成千的小册子中写东西，写成千的相
反的东西，尽管您的行动是正确的
233. 同厄·格拉贝互递的便条
（格拉贝）
那么同格里姆在《哨兵报》上的论战呢！！！
我在此不引用它！！！
原文是法文
23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５月２日和６月２日之间）
应当回绝社会革命党人。
“我们不能建议联合。”他们有没有给
回信地址？（务必抄一份留下。）
我将写信给亚历山大，当然不是象您“修改过”的我们的协议
那样说，而是象原来的那样说：（１）取消原有合同；（２）中央机关报
编辑部负责编辑，一期又一期地同出版者达成协议；（３）在伯尔尼
出版。
就４月２５—２９日代表会议问题致同志们的信
３３８，请您执笔，
您那里有较多的材料（顺便说一句，请把拉狄克在全体会议上宣读
过的我们和他共同草拟的决议寄给我，因为极其需要，可是我这里
却没有）。
或许您能根据此信拟出供法国人用的呼吁书草稿吧（此事我
们已同伊涅萨谈过），我这里搞·
不出来。
２３４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２日和６月２日之间）
迈耶尔—及其伙伴曾在扩大的委员会会议上建议投票表决提
纲吗？
我到洛桑和日内瓦要作的专题报告
３４０，不是谈代表会议的事，
所以这不会妨碍您。
同意出一号中央机关报报道代表会议的情况
３４１。请将文章的
编排方案寄来。务必揭露马尔托夫欺骗国际一事。
雷巴尔卡的文章我·
未收到。
敬礼！
列 宁
注意
附言：纳坦松告诉我说，他们正在考虑同他们的“护国
派”中主张先革命后护国的·
那·
些·
人“接近”。请您问问他（在
问信时），他是否愿意把他们的这次谈判的结果告诉我们？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35.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５月６日和１３日之间）
亲爱的亚历山大：代表会议闭幕了，会议的宣言３４２已经发表了
２３５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６日和１３日之间）
（５月１日）。我想，您可能订阅《伯尔尼哨兵报》或其他瑞士报纸的
吧？如果没有，请来信，我们把法文的宣言寄上。
格里戈里正在写一封详细的信介绍代表会议的情况，将会寄
给您。
一般说来，通过宣言是前进了一步，因为法国议员（有三名，其
中布里宗是个半沙文主义者）
３４３同意这个宣言。关于批判和平主义
的决议，关于社会党国际局以及对它进行尖锐批评的决议都通过
了。总的说来，尽管有许多缺点，但这毕竟是在同社会爱国主义者
决裂方面前进了一步。
左派这一次壮大了些：一名塞尔维亚人、三名瑞士人和一名
法国人（他不是议员，不是以集团而是以个人名义）加强了我们
左派。此外，有两名德国人（代表国际派）在主要的问题上和我
们一致。
您看到了胡斯曼的宣言吗？其中显然有对我们的恶意“影射”！
《人民之友报》（不伦瑞克）对他回答得很妙。
关于日本人，我们决定再作一次（希望是最后一次）达成协
议的尝试：（１）取消原有的一切合同（口头合同）；（２）负责编辑
杂志的中央机关报编辑部一期又一期地，即每一期单独地同出版
者达成协议；（３）在伯尔尼出版第３期（在斯德哥尔摩显然是不
行的）。
请您试一试，看行不行。如果不行，我们就出版《〈社会民主党
人报〉文集》。再不能等待了。
第３期的安排如下：
（１）国内来的材料（近３个印张）。
２３５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６日和１３日之间）
（２）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关于自决的提纲。
（３）列宁关于这一问题的文章。
（４）第二次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议。格·季诺维也夫或列宁。
（５）布哈林：经济论文。
（６）利亚林论物价飞涨。
（７）亚历山大—— 国内通讯。
（８）塞尔维亚人和意大利人答应写的文章。
（９）国内题目—— 格·季诺维也夫。
（１０）拉狄克—— 续篇（？？未必值得刊登。我认为不值得）。①
（１０）柯伦泰—— 美国通讯。
（１１）拉脱维亚人。
（１２）瓦林。
（１３）女工运动。
（１４）书刊评介。
（１５）关于托洛茨基、马尔托夫和齐赫泽党团……
请您仔细考虑，先试探一下，然后以比较策略的方式了解清楚
他们的意见并迅速回答。
紧紧握手并祝一切顺利！
您的 列宁
附言：关于犹太文集
３４６，娜嘉已经给您写信谈过了，我同意您
的意见。关于材料，娜嘉已不止一次地写信去伯尔尼。请向亚历·
２３５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６日和１３日之间）
①手稿中删去了这一条。列宁指的是《共产党人》杂志第１—２期合刊上刊登的卡
·拉狄克《帝国主义发展的四分之一世纪》一文的续篇。—— 俄文版编者注
米哈·问好！！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中央委员会俄国局和彼得堡委员会
（５月７日以后）
转俄国局和彼得堡委员会
亲爱的朋友们：由于得不到你们的消息，也不能定期同你们通
信，我们感到很苦恼。
尽管马尔托夫和齐赫泽的其他一些朋友在国外散布了大量谎
言，俄国工人和我们党的国际主义立场，在欧洲还是日益广泛地为
人们所了解。
彼得格勒的反战斗争的作用是非常巨大的。彼得堡委员会和
俄国局依然是个榜样，这是任何谎言都掩盖不了的。格沃兹杰夫分
子
３４７和齐赫泽之流的所作所为十分可恶和伪善（马尔托夫最近在
《我们的呼声报》上的一次抗议
３４８是明显地在转移视线，因为马尔
托夫继续在为齐赫泽和契恒凯里这些社会爱国主义者辩护）。
236. 致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和彼得堡委员会
我代表全体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向彼得格勒工人致热烈的敬
礼！他们的巨大作用甚至连我们党的敌人也不能不承认。
王德威尔得、普列汉诺夫和考茨基之流要复活已经腐烂了的
国际，在反对他们这些人的斗争中彼得堡委员会和我们党所起的
作用非常之大。在困难时刻不要忘记这一点。
只要有一点可能，就应当争取也用合法的手段发表演说和文
章：有些东西是可以讲的；对《我们的呼声报》和齐赫泽可以而且应
当·
也用合法的手段加以谴责。首要的仍是要同我们定期通信。恳
请安排好这一点，不要怕费事，每月每人花费两三个小时，这不算
多，抽出这点时间来通信是可能的，而且是应该的。致热烈的敬礼
并祝成功！
你们的 列宁
如果署名觉得不谨慎［请去掉］。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①
（５月１１日）
我只有一点轻微的流行性感冒，而且正在好转。您答应的事办
237.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①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得怎样了？
（您还记得我们曾经谈过要建立一套有副本的帐目以便
把会计制度健全起来的事吗？）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您的 列宁
附言：您可否把载有卡·拉·的《好景不常》一文的那一号《伯
尔尼哨兵报》
３４９寄给我？·
行·
不·
行，请回信。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６日
亲爱的亚历山大：在·
我信里提出的条件①不是玩弄外交手腕，
也不是讨价还价，而是想进行最后一次尝试。鉴于这些条件完全未
被接受，我认为协议没有达成。此事已成定局，再说、再写都没有用
了。这伙人证实了我的最坏的预料：他们想躲到拉狄克的背后去，
自己不干，责任却要我承担！！
238.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①见本卷第２３５号文献。—— 编者注
算了吧！
您旅行的问题请来信讲得详细些。在斯堪的纳维亚，难道什么
地方都没有工作可做吗？不可思议。
我于日内再给您写封详信。娜嘉已多次去信问过投递组
３５０，那
边回信说，全部给您寄出了。
我们再写信去问问。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23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５月１７日以前）
把·
那·
篇文章·
再次寄给加米涅夫，而且要·
等他的答复，答复也要
用书信，不能只发电报—— 这是绝对必要的。
３５１此事极为重要，一
丝一毫的疏忽都会坏事。宁肯迟一些，但要牢靠些。
不把·
公·
报中·
我·
们·
的提案刊登进去，·
不·
能发行昆塔尔专号３５２。
从苏黎世发拉伯尔尼
２３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７日以前）
24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５月１７日）
亲爱的维·卡·：根据我们的约定，我打算去日内瓦和洛桑作
专题报告，题目是《国际工人运动中的两派》（您说过，这个题目比
我在这里作专题报告时用的《两个国际》要好）。
如果条件没有变化，如果能够补偿我的旅费，就请您把日期大
约安排在两个星期以后（第二天在洛桑）。
等待您的答复。
我需要在日内瓦图书馆（综合图书馆）看一天书。您能不能打
听一下，这个图书馆除假日以外，会不会在某天停止开放？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２４０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７日）
24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５月１７日）
在日本人问题上，您一千个不是。让他们单独用自己的名义出
版吧。这件蠢事的责任不能推到·
我·
们·
身·
上，要他们自己负责。我·
赞
·
成争论，但是不赞成跟“帝国主义经济派”的·
编·
辑·
部签订合同，我无
论如何不会参加这个杂志的工作，这一点我已多次写信表示过。
这件事应当结束了。没有什么好拖的。应该公布出版《〈社会
民主党人报〉文集》的消息。
投递组迁来此地的问题根本不能考虑。这里没有人手，而在伯
尔尼则有季娜＋伊涅萨（您怎·
能让她离去呢？？实在叫我吃惊！！）＋
什克洛夫斯基＋伊林＋卡尔宾斯基＋卡斯帕罗夫。应该把他们组
织起来，一个也不能放走。
我很希望能经常收到《前进报》①，因为这里只有在图书馆才
能看到。您来信提到的文章，我没有看到。
不能答应给亚—大１００—１５０法郎。
３５３不能把诺言当成儿戏，
钱不会有了（所谓“依靠小组”只不过口头讲讲而已）。出去跑半年
只有好处，因为他反正不会提前回家，而挪威只不过是一个是非之
地。
２４１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７日）
①意大利社会党中央机关报《前进报》。—— 编者注
提案必须刊登，因为宣言和其余的东西全是蹩脚货。我们应该
让人们看出，我们已充分论述过了，而且提出得更早，论述得更确
切。这一点比文章更重要。那些文件（宣言＋提纲＋关于社会党国
际局的决议）共占多少版面？请详告。
稿件日内寄上。
这样说来，您已把苏汉诺夫的著作寄去了？您总算回答了……
问了２０次哪！您这种“认真的态度”实在使我吃惊，我要专门给米
宁写信谈谈这种态度：乌拉！
敬礼！
列 宁
我收到了报道代表会议情况的《明日》杂志。
３５６您有吗？
附言：米宁建议出版国际代表大会决定汇编。
357. 已有３００份
（每份７０页），到１９０４年为止。须补充（即加上）１９０４—１９１２年的
决议和一篇序言。每本售价５０生丁，一定可收回成本。
我同意。请答复。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２４１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７日）
242.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５月１９日）
亲爱的亚·：您那封焦躁不安的来信３５８我已经收到，现立即匆
匆作复。您显然过于急躁了。大可不必。全部东西均已给您寄出。
如未收到，那就是某个书报检查机关没有通过。季娜担保说她已全
部寄出，就是说，确实寄出了。
如果书报检查机关通不过，就要有耐心，耐心等下去，坚持等
下去。请再等等娜·康·的来信。
材料
３５９我已看过。精彩的东西很多。那篇关于军事工业委员会
的文章尤为出色。总之，搜集这些材料的人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工
作。请再三转达我对他的最衷心的敬意！
同日本人及其同伙的一切谈判必须无条件地停止，这一点我
已写信对您讲过，而且现在仍然坚持这个意见。
“分歧”发生以来已
经一年了（！！），这些人不考虑问题，不干工作，一味地躲在别人背
后散布流言蜚语。要是他们至今还意识不到这是不老实（把责任推
给我们，因为，如果我同观点极为混乱的编辑部结成联盟，我就得
负责），那他们就不可救药了。如果他们想“发表文章”并愿·
自·
己承
担责任，就由他们自己去出版小册子吧，钱是有的；没有必要躲在
２４２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９日）
别人后面。让他们·
自·
己写文章给中央机关报吧—— 我们照登！！
别列宁的事
３６０应当认真考虑，请您务必考虑一下。两个日本人
显然不能胜任运送工作。不久前别列宁呆过的那个城市３６１里是否
还有谁在？别列宁能否把工作委托给某些外国人（他们比俄国人好
些；即便慢些，但是可靠些）？如果别列宁要走，也别超过半年。但
最好能在哥本哈根找到工作，大概能找到。别列宁每月需要多少生
活费？请回信。请抛开一切个人因素，从工作出发考虑一下，别列
宁这半年如何安排更好。我坦率地说一句，在日本人中间他白伤脑
筋，这是一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的确如此！紧紧握手并请立
即回信，哪怕写两句也行。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24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５月１９日）
《明日》杂志将寄上。
我仍坚持刊登提案①。
２４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９日）
①见本卷第２４１号文献。—— 编者注
关于决议汇编（国际代表大会的）一事，我不同意，因为里面·
没
·
有比如·
巴·
塞·
尔决议这样的文件。至于收回成本，当然不成问题。对
战俘和对党的工作者都有好处。
（季娜＋
伊·①
等等。）
既然伊涅萨没有离开投递组，那么，说投递工作在
伯尔尼搞不好，就太可笑了，实在可笑。亚历山大气得
要命，说他什么也收不到。应该用挂号再寄一次，以后
也要用挂号寄。
您在日本人问题上太不对了。您不愿意了解，是他们回避争
论，把责任推给我，卑鄙地躲在拉狄克背后。他们要争论，就让他们
出小册子吧（由他们自己负责！！），或者就写文章给中央机关报
—— 我们照登！这伙下流坯已支吾搪塞了一年，而您却动摇不定甚
至还加以姑息。毫无道理。我不参加他们编辑部的工作，也不参加
他们的文集工作。我重申我的建议：这种无聊的事情应当彻底结束
了。
关于“保证亚·的半年所需”一事，我得弄清楚他需要多少
钱。②这不是大约估估就能决定的。这点钱要保证“往返旅行”和半
年的生活是不够的，仅从旅费就可以看出。他不在时，运送工作通
过他的代办员进行，过去如此，今后也可以这样。既然他不回家，可
以让他到美国去半年，这总比留在这帮游手好闲的败类中间无事
可做和烦躁不安要好些。
造谣生事者一伙甚至能把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汉折磨得苦恼
不堪，可是您的打算不但于事无补，反而有害。
２４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９日）
①
②见本卷第２４１号文献。—— 编者注
伊涅萨。—— 编者注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１日
亲爱的格里戈里：
我并不想使我们的通信变成针锋相对的争论。问题毕竟是严
重的，虽然我已不止一次地谈过这个问题，但是既然有必要，只得
再重复一遍。
经过半年多同“出版者”（基辅斯基夫妇）打交道和几个月来对
这一尝试的全面考虑，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在１９１５年冬天曾给他们
写过一封信，您也在上面签了名。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在这封信中表
示：由于种种理由，它拒绝参与《共产党人》杂志的工作。这些理由
在我们的信中占了极大的篇幅，叙述得极为详细，总括起来说就
是：我们不能为这样的编辑同事承担党内的责任，他们对事业的态
度不符合党的要求，暂时的合作尝试不能不认为是已经失败了。
我们决定出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
后来您动摇了，所以不久前我们在昆塔尔进行了一次谈话。当
24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时我向您让了步，同意在下面两个条件下进行恢复关系的尝试：
（１）中央机关报·
编·
辑·
部同出版者一期又一期地订立合同；（２）他们
放弃“帝国主义经济主义”性质的宗派立场，不再利用同拉狄克等
人的分歧来“投机取巧”。
这两个条件当时没有记录下来，而您现在对这两个条件提出
异议。但是这种争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您·
自·
己在给亚
·的信稿中陈述过·
您·
的条件，可是出版者·
连·
这·
些条件也·
不肯接受！
（而您却要我相信，问题已经解决，他们不会再坚持平等权利！）
可见，现实的状况是：即使在我们昆塔尔会晤后接受您的“解
释”，即承认我当时提出的条件比您高，可是·
您·
的较低的条件也遭
到了出版者的拒绝。
不言而喻，这样一来，您的直接的、义不容辞的责任就是全力
抨击出版者，跟他们彻底决裂，并尽量设法向亚历山大说明，不能
把这些先生当作指导性杂志的编辑来打交道。
与此相反，您竟然提议屈从于他们，放弃任何条件，把您也签
过名的中央机关报编辑部的信收回！您提出这样做的借口是“不必
对他们太认真”。实际上，您是要人家不必认真地对待您的做法，天
知道您把编辑部的信看成什么东西，您反复无常，让出版者有·
权得
出结论说，中央机关报编辑部任性胡闹！
这已经不仅仅是动摇，而是动摇的立方，可以变成某种坏得多
的东西。
我只好最后再重复一次，为什么我不参与《共产党人》杂志的
工作，为什么我认为这是反党的和有害的，为什么我仍然坚持中央
机关报编辑部关于跟出版者决裂的那封信的立场。
我们曾经跟出版者缔结过暂时的“联邦”，当时也就这样把它
２４４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１日）
叫作“联邦”，并事先十分明确地申明它是暂时的，是“作为一种试
验”。当我们缔结这个暂时的同盟时，出版者们曾经表示反对布哈
林的动摇（在１９１５年３月的伯尔尼代表会议
３６２上），所以，那时没
有任何一个事实可以说明，这个三人集团（两位出版者＋布哈林）
是一致的，抱有特殊的观点。
在杂志第１期出版以后，他们之间就趋于一致了；当我经过一
段长期的交换意见的通信之后把他们的倾向称为“帝国主义经济
主义”时，您曾来信表示同意。这是１９１６年３月的事情。这再一次
证明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冬天写的那封极为详尽的信是正确的。
目前党的（和国际的）情况要求中央委员会必须继续独立地前
进，而不要在国内和国际事务中束缚自己的手脚。
“出版者”这些毫
不中用的著作家和政治家（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在冬天写的信中不
得不承认这一点），想用关于平等权利的合同来束缚住我们，就是
说，我们必须同意给予那位没有写过一行字而且啥也不懂的太太
和完全受她影响的“青年人”以平等权利。他们就可以利用这种平
等权利在我们跟拉狄克、布哈林等人的分歧上投机取巧！
在这种情况下同意给他们平等权利，那简直是发疯，这等于破
坏全部工作。
说什么他们所希望的“只是争论”，这是胡扯。他们有一切条件
可以进行争论。他们有的是钱。一年快过去了。为什么他们没有
写出也没有出版争论性的小册子呢？因为他们不肯·
自·
己承担责任！
这是很明显的。这正是对党性要求的嘲弄，因为谁表示有不同意
见，谁就应当思考问题，公开发表意见，承担责任，而不应当“投机
取巧”，不应当在党甚至不了解他们的立场（以及当他们没有立场）
的时候要求“平等权利”。
２４４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１日）
至于布哈林时时处处都由于他在１９１５年３月（在代表会议
上）书面发表的、您也驳斥过的那些观点而步履踉跄，这是事实。这
个事实您过去承认过，您在１９１６年３月（一年后）同意了我提出的
“帝国主义经济主义”的看法。
您给他们以“平等权利”，就等于向党宣布给布哈林的动摇以
平等权利！您束缚我们的手脚，并鼓励这种动摇。这是一种愚蠢的
做法。
第一，您知道，拉狄克“大为不满”（对我们坚持要把我们的提
纲登载在潘涅库克的杂志
３６３上一事），以至于象您自己在１９１６年
３月来信所说的，他不跟您进行“任何合作”！跟他的分歧尚未消
除；相反，您自己曾经表示同意我的意见，认为他对爱尔兰起义的
评价３６４是庸俗之见。可是，您现在提出要给予躲藏在拉狄克背后来
利用我们跟他的分歧进行投机取巧（为了２０００法郎！）的出版者
们以“平等权利”！！这是一种愚蠢的做法。
第二，拉狄克是一回事，而他的报纸（《工人报》）编辑部则是另
一回事。这家报纸也曾经投机取巧（在齐赫泽党团、托洛茨基等人
身上），这一点您自己也承认过。您不妨回忆一下，这一号报纸是
１９１６年２月出版的，我们曾在您的参加下以国外组织委员会的名
义写信①抨击它。如果现在我们在我们的指导性杂志上给予那些
打算“利用”我们同１９１４年７月３—１６日向王德威尔得和考茨基
出卖我们的波兰人的斗争来追名逐利的人以“平等权利”，这怎能
是严肃的做法呢？？
第三，您知道，拉狄克在昆塔尔想拉拢弗勒利希和罗布曼沙等
２４４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１日）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９０—２９３页。—— 编者注
人在左派中间，在左派的会议上以多数战胜我们，当时为了迫使他
承认我们党的中央委员会的·
独·
立·
性，曾经不得不提出最后通牒。如
果一旦提出关于对尤尼乌斯的态度问题（这个问题已经提出来了）
或关于“硬性摆脱”考茨基分子等问题，不知那些人在这方面又会
耍些什么“花招”！您·
保·
证不会耍任何花招？？如果是这样，那么从
您方面来说，这就等于否定我们的全部做法。如果不是这样，那么
在这种情况下在我们党的指导性杂志编辑部里束缚住自己的手脚
是愚蠢的。
我决不会同意这种愚蠢的做法。这是我最后的决定。我仍然
认为，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一出版，就会把问题（您想把它搅
混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澄清。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能够把许多
最能干的工作者（瓦林、萨法罗夫、拉脱维亚人等）聚集在我们的周
围，使布哈林脱离两个出版者而向我们靠拢，使我们有可能·
领·
导党
（和国际左派），而不致做女出版者的……尾巴。
您的决定如何，请来信明确告知。目前情况确实就是这样：中
央机关报编辑部已经跟《共产党人》杂志决裂，它的最后尝试（甚至
连您的较低的条件）也被拒绝。就是说，应当印发关于《共产党人》
杂志停刊和出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的消息。
握手并致敬礼！
弗·乌·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第４期
２４４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１日）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转亚历山大
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３日
亲爱的朋友：刚刚收到格里戈里寄来的您在５月１９日给他的
信。
您在信中说，
“同《共产党人》杂志函商和谈判令人厌烦极了”。
我完全理解您的心情，但您还是要有耐心！老实说，您既然已经着
手谈判，那就不应该急躁，也不应该悲观失望！这不是无产阶级的
作风。
您提出两个问题：（１）增补两个人（中央机关报的支持者）进编
辑部；（２）在《共产党人》杂志上开辟《争论》栏。
关于第一点，您在信中说：
“我从同他们的交谈中了解到，他们
对此一点也不反对，当然也还有些勉强。”
我在考虑您的计划。我认为，任用非著作家（特别是在作了种
种痛苦的试验之后）简直是犯罪，是对党不负责任的做法。找到一
个著作家也许可以办到（我物色到这样一个人；但必须反复地了解
和考虑，才能说是不是合适）。至于第二个人，那就比较困难了。
为了使您的计划切实可行，是不是可以这样修改一下：或者由
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增补两名党的著作家（这样就会有７名），如果
245.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能找得到这样的人的话；或者，如果只找到１名，那就由出版者（基
辅斯基夫妇）从他们两人中间选派１名代表参加编辑部（这样就有
５名：布哈林＋１名出版者＋这里的３名）。
（我个人特别欢喜后一方案，实行这一方案，（１）用不到去挖空
心思找编辑；（２）不会缩小出版者的“权利”，因为反正是一样的，１
对１，或者２对２；（３）可以建立由著作家组成的编辑部，这对于党
是特别重要的，可以防止国外集团争夺编辑位置。）
请考虑一下这件事，并请答复（如果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话，请
探听一下出版者们的意见）。
关于《争论》栏问题，如果能落实并排除您未能注意到的一个
问题，那么您的计划是值得考虑的。
所谓落实，这就是说，要明确规定，哪些人有权发表争论文章？
编辑委员会全体委员。这是毫无疑义的。这够了吗？我想够了。编
辑部有５—７名编辑。
所谓“一个问题”，是这样的。争论在党内进行。这毫无疑义。
可是，如果意见分歧闹大，或者说向没有加入党的国外集团打开大
门，那又怎样呢？？关键就在这里。出版者把《共产党人》杂志弄得
不象样子，因为他们根本不想进行争论，他们没有写过和准备过任
何东西来进行争论，而只是想利用拉狄克钻我们党空子的企图。拉
狄克也好，
“我们的言论派”也好，国外集团的其他许多人也好，都
拼命想用争论作幌子在我们这里制造分裂，煽动不满情绪，给工作
制造障碍（国外派的惯技！）。
拉狄克把我们从《先驱》杂志编辑部排挤出来了，您大概还不
知道吧？起初双方约定，编辑部由两个集团联合组成：（１）荷兰人
（也许＋托洛茨基）和（２）我们（即拉狄克，格里·和我）。这个条件
２４５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３日）
使我们在编辑部里占有均势。
拉狄克进行了几个月的阴谋活动，终于使“女主人”（罗兰－霍
尔斯特）·
取·
消·
了这个计划。把我们变成了撰稿人。这是事实！
就凭拉狄克的这个功劳，奖给他“争论”的权利，而奖给出版者
躲在拉狄克背后的权利是否合适呢？这将不是争论，而是闹纠纷和
搞阴谋。（１）拉狄克参加的《工人报》（１９１６年２月）刊登了纯粹是
煽动纠纷来反对我们的文章和具有“我们的言论派”性质的决
议。
３６５（２）在评价爱尔兰起义的问题上（非常重要的问题，不是吗？
这不是纯粹的“理论”！），无论拉狄克还是库利舍尔（《言语报》的立
宪民主党人）
３６６，现在都·
臭·
味·
相·
投，愚蠢地骂爱尔兰起义是“盲动”。
这很难想象，但这是事实！
如果出版者打算在“争论”的幌子下，给不参加我们党却想同
我们党进行斗争的所有国外集团开辟一个论坛，这就不是争论，而
是玩弄手法。
如果他们不打算这样做，那为什么又不明确规定，例如，具有
争论权的人只限于（１）编辑部成员；（２）国内的组织；（３）党在国外
的组织—— 国外组织委员会？
《共产党人》杂志是同荷兰人和拉狄克结成的联盟。由于我们
从荷兰人和拉狄克的杂志中被排挤出来，从编辑变成了撰稿人，这
个联盟也就被·
背·
弃·
了。不要耽于有害的幻想，以为这个联盟依然如
故！！这是有害的幻想！！我们应当自己前进，不要让别人束缚我们
的手脚。绝对不能这样。
实际的结论是：请仔细考虑一下（我也要仔细考虑并写信同格
里·商量）以下几点：
（１）改组编辑部的成员：５名或７名（如上所述）；
２４５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３日）
（２）换一个别的名称（如《文集》之类）；
×
（３）制定关于争论的明确章程（比如，按
的精神）；
×
（４）出版地点设在瑞士（不知为什么您对这点保持沉默。怎么
回事？）；
（５）以某种某种方式分配收入。出版者是否同意拨出二分之一
的款子做运输费和负责联络等工作的组织者即您的生活费？
盼复！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致良好的祝愿并望您不要急躁。首长是无权急躁的！！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第７期
24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５月２４日）
尤里的信使我非常失望……一封狡诈的信３６７。
我不同章您的修改意见，所以决定将我的信①暂且原封不动
２４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４日）
①见上一号文献。—— 编者注
地寄给亚历山大（因为一般说来，做生意不该一开始要低价，既然
这些商贩一切都是唯利是图的）。
我准备只在争论和收入的问题上让步。
名称一定要更改，因为性质根本不同了（不是《共产党人》杂志
原想办成的那样）；除此以外，还有一些很重要的实际原因也要求
更改名称。
不能吸收亚历山大参加编辑部，否则会使一切都成了问题并
冒有使我们同亚·的关系遭到破坏的危险。这是极为有害的。
·
只·
有当我们·
在·
这·
里拥有多数的情况下，事情才会有进展。否则
一切都毫无用处。
（如果劳驾能让尤里离开，那倒不坏，但这未必能办到。）
·
请·
将载有马尔托夫及其同伙的声明的《我们的呼声报》
·
寄
·
来。
敬礼！
列 宁
很匆忙，暂时就写这几行。
要来不及去邮局发信了。
娜嘉建议成立两个编辑部：大编辑部和小编辑部（我同您＋布
哈林）。但这是办不到的。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２４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４日）
247. 致亚·米·柯伦泰
致亚·米·柯伦泰
（５月２８日以后）
亲爱的亚·米·：得到您告诉的消息，感到很高兴。对于美国
只得忍耐一下，因为只有在那里出版才值得。
瑞典的左派和挪威的左派方面，希望您尽力搞得扎实一点。目
前还一点不扎实。一点也不！一切都是空谈。既没有正式同左派
联合，也没有同我们建立正常的联系，什么也没有。而这居然是在
霍格伦事件以后！！他们到底怎么搞的？
至于６月２６日在海牙召开的中立国社会党人会议３７０，我的意
见是：不爱讲话、缺乏活力、死气沉沉的挪威人什么事也办不了，这
很明显。您为什么不一起去呢？
为什么挪威党中央不能把某某加上您派去呢？某某是当地人，
必须参加，而您可以加上去。哪怕是当个译员也好。您去很有好处，
便于知道一切情况。不然，我相信，就连关于会议的完整的、确切
的、清楚的、真实的情况我们也无法知道（全世界工人也无法知
道）。请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并请尽力而为。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２４７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８日以后）
附言：雷巴尔卡的小册子
３７１我没有看过，因为没有时间。您倒
说说看：社会革命党人不高明的小册子把农民社会革命党人革命
斗争的意义缩小了吗？？奸细加邦把加邦组织中的工人的革命斗争
的意义缩小了吗？？有人把爱尔兰起义叫作“盲动”（您看到《伯尔尼
哨兵报》上卡·拉狄克的文章了吗？），您竟·
容·
忍这种看法！！？？我无
法理解。实在无法理解。这里再清楚不过地说明了在《伯尔尼哨兵
报》发表文章的卡·拉狄克和“他的同路人”的不体面的学究气和
愚蠢的学理主义。
如果您·
不·
能去，那是否可以请挪威党中央通过一个决定，要代
表·
详·
细记下、·
当·
场记下所发生的·
一·
切。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248.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５月３１日）
亲爱的同志：谢谢您的来信。星期六晚上我不能作报告，因为
星期六要走。关于昆塔尔的问题，如果实在需要谈（有意义的内容
不多），就请安排在星期五作专题报告前一小时。
２４８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６年５月３１日）
再见！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249.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天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天
（６月３日和６日之间）
转亚历山大同志
亲爱的亚·：既然别列宁已经那样坚决地决定了自己的旅行
计划，我们当然要给他３００克朗。他如果离开，那实在可惜。您无
论如何要想一切办法使他能在几个月以后回来。
您认为“两个日本人”在您转来的草案上作了“很大的让步”，
这个想法不对。他们没有作任何让步！相反，他们要求给予两个人
把抱有不同意见的撰稿人拉进来的权利
３７３，这是新情况，是一种额
外要求，是添加物。这种新情况明显地揭露出他们执行的是一种最
坏意义上的“政策”。如果说，创办人、出版者、青年撰稿人希望自己
有发表意见和进行争论的自由，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如果有人
用这种理所当然的愿望作幌子，偷偷地安排“撰稿人”进行“争论”，
２４９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天（１９１６年６月３日和６日之间）
而不是自己进行“争论”，那就是在玩弄手法，这难道还不清楚吗？？
世界上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也没有过这种事。如果两个人打算
公布一切国外集团的纠纷，那就让他们去做吧。让他们对这种做法
去负责吧。我无论直接地或间接地都不能参与其事。
也许您会问：有什么可以证明问题涉及国外集团的纠纷？关于
这点我·
早就写信告诉过您，可是您一次也没有答复过。证据就是
１９１６年２月的一号《工人报》，我们的“撰稿人”拉狄克和勃朗斯基
就是这家报纸的编辑。
事实俱在。
这些先生首先在齐美尔瓦尔德左派中挑起了纠纷—— 而且是
在怎样的时候？！！他们想在齐赫泽和托洛茨基身上“投机取巧”。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出版者居然厚颜无耻地要求·
我·
们给他们
“自由和保障”，让这样的撰稿人参加争论！！这真是狂妄之至或无
耻之尤。
同他们保持平等权利（６＝３＋３）？这还是老一套。要记得，有
一次他们曾经告诉您（并且您自己也在信中说过），他们同意我们
两名增补中央机关报的·
支·
持·
者。然而，当要缔结书面合同的时候，
他们又变卦了，难道这不是玩弄奸商手法吗？
如果人们有原则有诚意地同意杂志或文集贯彻党的纲领，那
么大多数人就应当支持这个纲领。否则就是没有诚意，没有原则，
而只有“钱袋”。
我认为，您应当把这点通俗明了地向他们解释清楚，如果需
要，可以用书面形式，并且应当提出最后通牒：要么是这样（７＝４＋
３），要么就把您自己对他们“手法”的结论提交俄国局３７４。这将是正
确的合乎党的原则的回答。
２４９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天（１９１６年６月３日和６日之间）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第７期
25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６月３日和６日之间）
请·
立·
即退我。
３７５（您那里还有一份吧？）无论是被我删掉的那部
分，还是《共产党人》杂志这个名称我都不予接受（这个出版物已经
名不副实；同“撰稿人”的关系及其他一些理由）。
同意对７个人（而不是６个人）的问题让步；１５％。
关于运送工作及其他问题应否补充？
请尽快答复，我好立即写信。
中央机关报的问题，我同意。
列 宁
附言：请把附信转交给国外组织委员会或转告其内容。
２５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３日和６日之间）
能否出两种传单，让亚·手头有·
一·
些·
材·
料？？又及。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51.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６月３日和６日之间）
亲爱的亚·：
现将两个日本人的草案寄上。看来，同他们是无法共事的。
简要地答复如下：
被我删去的那部分，我绝对不接受。
我准备让步的是：
（１）关于编辑部７个人的问题；
（２）１５％的篇幅归中央；
（３）出版地点。
·
条·
件·
是我们要在其他方面，即以下几点上取得一致：
（１）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增补第６个人和第７个人；
（２）文集的名称另取；
（３）就一本文集达成协议。
关于运送工作及其他问题，我希望您还是草拟一个合同的补
２５１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３日和６日之间）
充条款加进去（他们一定要提供运送经费，这一点一定要写进去，
否则，您就无法工作。另外，如果资本家既想拿出“自己的”钱，却又
不给主要组织者生活费，我认为这是极端的卑鄙，极端的卑鄙！这
种事我决不同意！）。
您的问题娜嘉已经答复（当时我作专题报告去了）。想必全部
答复了吧？如果没有，请来信！
和富农们打交道，您要耐心些，着急也没有用，不值得！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注意：请将这一份合同文本退给我。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252.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６月３日以后）
亲爱的奥丽珈：我欠您的图书使用费—— 请查一下帐—— 一
年的费用加午餐费（１．
５法郎或大约这个数字）。钱我有，洛桑专题
报告的收入补偿了旅行的开支并有余款。
向维·卡·致热切的敬意并向您敬礼！
２５２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６年６月３日以后）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和索·瑙·拉维奇
（６月４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们：你们没有必要掀起一场“风波”。奥丽珈竟然把
钱硬塞在我的口袋里（在她未起床时，我把钱放在桌上了）。为什么
不顾事实呢，奥丽珈同志？？这样不好。
你们采用了强迫手段，任何一个仲裁法庭—— 如果你们已经
决定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诉诸仲裁法庭的话—— 都会谴责你们的，
真的！
上一次作专题报告，我拿了很多钱，这一次少些，但毕竟超过
了一般生活费用所需。也就是说，我能付钱，并且既然开始付了，那
就应该继续付。总之，任何一个仲裁法庭都会谴责你们的。既然你
们显然是不对的，那就恳请你们不要挑起纠纷和惊动法庭，不要固
执了。现把钱寄上；·
饭·
店午餐费及图书使用费（自从·
有·
一·
次付清了
一个月以后所有其余各月的）还未付清。
２５３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和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６年６月４日以后）
附上１６法郎，希望你们不要坚持己见，你们的想法显然是不
公正的和不正确的。
致以衷心的敬意！
你们的 弗·乌里扬诺夫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254.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６月４日以后）
亲爱的亚历山大：昨天给您写过一封短信。①今天还想再谈一
谈。
两个日本人提出的“条件”使我万分生气。授予两个编辑采用
撰稿人争论稿件的权利！！甚至不是三个编辑，而是两个，就是说，
出版者除了自己以外不“信赖”任何人。
这样做的意思很明显：想躲在拉狄克背后，·
挑·
起我们同拉狄克
和波兰社会民主党的意见分歧
３７６。这不是争论，而是极大的阴谋诡
计和最卑鄙的行为。这就象如果１９１１年在巴黎把同拉波波特，或
者同列瓦、同小维克多、同波格丹诺夫的争论“偷偷地强加给”我们
２５４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４日以后）
①见本卷第２５１号文献。—— 编者注
一样！！！我给您写信说过，波兰的《工人报》（１９１６·
年２·
月）反对我
们，完全象当时那些巴黎人。
这是以争论为掩护来进行阴谋活动，我决不参加这样的编辑
部。日本人先生们，你们想搞垮我们党，那就请你们自己去对这点
负责吧。你们的钱包是满满的。请你们自己去出版拉狄克或《工人
报》的“争论”文章吧：那时，俄国工人会立刻看出你们是阴谋家，并
把你们赶走。你们想·
在“集体编辑”的掩盖之下进行这种卑鄙活动。
对不起，我不上这种当，并且要揭露你们。这就是我对两个日本人
这种算盘的答复。
关于“平等权利”问题（取消或表决第７人）也是这样。这是继
续玩弄老一套“手法”。如果我们给予表现恶劣的人以“平等权利”，
那还有什么党性！！从何谈起呢？平等权利＝破坏工作的权利！为
什么？有什么目的？为了使纠纷永久化吗？
不，如果想作新的试验，那就办一种新的杂志，确切些说，办一
个文集，让我们试图（旧的信任已经破坏了）出版一种由７人组成
的编辑部编辑的文集。我们来作一次·
试·
验吧，这是我能问心无愧地
所作的最大让步了。试验不成功，阴谋家和资本家先生一点东西也
不会失去，因为他们随时都可以把“钱包”抽去。那时我们就出版自
己的文集。简单，明确，没有纠纷。
紧紧握手！请您耐心一些。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第７期
２５４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４日以后）
25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６月６日）
很清楚，两个日本人·
根·
本未作·
任·
何退让。我已写信给亚—
大①，准备作如下让步：（１）关于７个人（是７个人，而不是６个
人）；（２）１５％；（３）出版地点。让步的·
条·
件·
是我们要在其他方面，即
以下几点上取得一致：（１）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增补第６个人和第７
个人（没有这一条，则是明显的诈骗行为；这里的人不在编辑部中
占多数，也就根本没有什么可谈的了）；（２）文集的名称另取；（３）就
一本文集达成协议。
被我删去的那部分就应当不要了：不管是２个人还是３个人，
都不能授予他们“采用”撰稿人争论稿件的权利。这一点我绝对坚
持。
我请亚·补充一条关于运送工作及其他问题的。
不过，和这伙富农恶棍看来是无法共事的。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２５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６日）
①见本卷第２５１号文献。—— 编者注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１９１６年６月８日
尊敬的米·尼·：
格·季·已把您寄给他的明信片转寄给我，明信片上说，限期
是到公历７月上半月。我正加紧工作，然而由于材料复杂，加之有
病，已经耽误了一些。我很担心，恐怕在限期前来不及完成。希望
编辑部及出版人到时候允许我稍作拖延。我将抓紧工作。
致最深切的敬意和良好的祝愿！
弗·乌里扬诺夫
从苏黎世发往索城
（法国塞纳）
第８期
２５６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６月８日）
257.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６月１７日以前）
亲爱的亚·：看来，我们的通信出现了障碍，许多误会的产生
是由于您没有收到我们寄到斯德哥尔摩去的第二封信。不然，我就
无法解释，您怎么会来信说我们不答复您的问题。我们对·
一·
切·
问·
题
都答复得再详尽不过了；是您没有答复我们。娜·康·三番五次地
写信；现在还得耐着性子重复某些谈过的东西，希望能够有个结
果。彼此通信取得一致意见是必要的。
关于《共产党人》杂志，您来信说，回齐赫泽分裂不会引起什么
疑义。谁的？布哈林及其同伙的！
我本来就写信说过，这与布哈林及其同伙无关，而是关系到拉
狄克及其同伙。
《共产党人》杂志是我们和（１）布哈林及其同伙、（２）拉狄克及
其间伙这两个集团或两部分人结成的暂时的同盟。当还可以跟他
们共事的时候，这样做是应当的。现在不行了；那就应当暂时分开，
或者确切些说，躲开。
波兰人在１９１５年·
夏·
天（在《共产党人》杂志第１—２期合刊出
版之后）通过了一项决议，·
不·
过在１９１６年才见报，决议再一次表明
他们在齐赫泽问题上是动摇的。①现在让他们有可能和有权利（要
２５７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７日以前）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９０—２９３页。—— 编者注
记住，他们是《共产党人》杂志的撰稿人！！）钻进杂志内部，用争吵
来破坏它，这有什么好处呢？？
我看，没有好处。对事业有利得多的做法是改用另外的名称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并一直等到波兰人学聪明了（或等到
他们转到德国方面了）或者等到情况发生变化了。
其次，关于布哈林及其同伙。我一定把布哈林在１９１５年春天
提出的《提纲》寄给您（不过也不会很快寄到，因为这要看什么时候
去伯尔尼）。那时您就可以看到，问题究竟在哪里：
（１）１９１５年春天，布哈林（在代表会议上！）起草了一个提纲，
反映出他显然是滚到·
泥·
坑里去了。两个日本人反对他的意见。（因
此，我们在《共产党人》杂志上暂时采取了尽量宽容的态度，以便于
弄清：能否“以同志方式”克服布哈林的动摇？自命为布尔什维克的
叶·波·能否对此有所作为？）
（２）１９１５年夏天（或接近秋天时），布哈林＋·
两·
个·
日·
本·
人已经３
人联名提出关于自决的提纲。我们认为，这是极端错误的，而且是
布哈林错误的·
重·
演。
（３）１９１６年初，布哈林在“荷兰纲领”（见《国际社会党委员会
公报》第３号）问题上又回到１９１５年春天提纲的思想上去了！！！
结论？即使从这方面说，同盟也不可能继续了：应当等布哈林
的动摇停止以后再说。杂志成为波兰人—布哈林动摇派的机关刊
物是有害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坚持使用旧的名称而不善于选用
新的名称（《〈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那是有害的。
两个日本人想把自己动摇的责任推到·
我·
们·
身·
上，这种行为是
不符合党性要求的，是不老实的。对不起，亲爱的，我们不允许你们
这样做！如果你们想按党性要求办事，你们就应当出一部分钱帮助
２５７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７日以前）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的出版，我们（要知道，我们并没有动摇）
将在文集上同志式地分析你们的错误，但不提你们的名字，免得敌
人拍手称快和幸灾乐祸。
再说如果两个日本人对待意见分歧这个极其严肃的问题（在
国外，这距离独立的宗派只有一步之差！！请相信我，这一点我观察
了近２０年！！）采取严肃的态度，—— 他们就应当强迫自己对分歧
意见下一番工夫，考虑考虑，研究研究（他们过去既·
没·
有考虑，也·
没
·
有研究，只是信口开河）。他们就应当在专供少数领导同志（这些同
志可以设法不把问题提到报刊上）阅读的文稿上或者—— 如果他
们想“发表文章”的话（他们有钱）—— 在小册子上把他们自己的不
同意见和盘托出。
那时，他们自己就要对自己的“思想”负责。这是必要的。想要
教给工人新的真理，就要·
对·
这·
些·
真·
理·
负·
责，而不应当把责任推到我
们身上，自己躲起来（心里边说：我们不管，让列宁及其同伙向党承
担进行“争论”这种让敌人拍手称快的事情的责任吧）。
不，亲爱的！！你们这一手行不通！！我不会对你们的动摇负责。
日本人先生，即使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也一定要出版《〈社会民主
党人报〉文集》。我们将等你们一个时期，请你们考虑一下，斟酌一
下，最后·
决·
定你们是否打算对新的思想混乱负责。如果你们只是打
算“·
挑·
动”我们在俄国报刊上跟波兰人和荷兰人“吵架”，那我们是
不允许你们这样做的。
这就是实际情况，这就是我的一些想法；再说一遍，我一定把
布哈林春天写的提纲寄给您，使您能够根据凭证对整个情况作出
判断。
今天娜·康·在信中谈到自决问题。我们不主张分得很小。可
２５７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７日以前）
是，兼并问题呢？布哈林及其同伙（象拉狄克跟罗莎·卢森堡和潘
涅库克一样）没有动脑筋想过，
“反对新旧兼并”（拉狄克在报刊上
提出的说法）是什么意思呢？？其实，这·
也·
就·
是“民族自决”，只是说
法不同而已！
好了，下次再谈。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第７期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７日
亲爱的朋友：其他的事情由娜·康·写信告诉您，我这里只对
您在信中给我的附言作一答复。
您在附言中说，
“我们的人没有坏意图”；还说，对基辅斯基夫
妇来说，
“只存在一个民族问题，文章由他们自己写”。
假如事情真是这样，那么为什么又要在章程中加上根据两个
编辑（请注意：甚至不是三个编辑，而是两个编辑，也就是说，两个
日本人不信任布哈林）的要求给予撰稿人争论权那一条呢？如果是
258.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这样，这一条也就没有意义了。六七个编辑中的两个人不是为自己
而是为撰稿人要求争论（所谓的争论）“自由”，这是前所未见的事
情。
不。日本女人①不会把毫无意义的条款列入章程。这一条的意
义正好是也只能是：缚住我们的双手，使我们无法反对波兰人制造
纠纷的意图。
您在附言中说，没有看到《工人报》（这号报纸以及在格里戈里
参加下起草通过的·
国·
外·
组·
织·
委·
员·
会·
的·
决·
议都应该给您寄去的，我
马上写信给格里戈里和季娜，让他们寄给您）。您还说，所以“您不
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同时不知怎的您又补充说：
“我了解到也感觉到，您对拉狄
克一伙人冷淡起来了。”
您得承认，这有些奇怪。要知道，我担忧的是拉狄克一伙人制
造纠纷，我确信他们会这样做，这是以有关《先驱》杂志的事实为根
据的（我已写信告诉过您）②。这是其一。其二，也是主要的，我正是
根据《工人报》才作出这种结论的。
拉狄克一伙人正是利用这张报纸挑起纠纷来反对我们３７８，当
时我们没有在任何地方写过一行字来反对他们！！要知道这是事
实。不顾事实是不行的。《工人报》开始玩弄旧的“手法”（国外组织
委员会决议的用语），利用我们同齐赫泽一伙人的决裂来投机取
巧，这是梯什卡式的老手法
３７９，我们早就领教过了。
怎么办呢？要么就让这种手法不仅毫无阻碍地发展下去，而且
还要·
渗·
透·
到·
我·
们·
的·
杂·
志·
中·
来。这就是日本女人拟订的章程草案那
２５８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７日）
①
②见本卷第２４５号文献。—— 编者注
叶·波·博什。—— 编者注
一条所导致的后果！这就意味着无可挽回地、坚决地同拉狄克一伙
人进行斗争。
您在附言中好象针对着我说：
“同齐美尔瓦尔德左派争吵对我
们不利。”
我的答复是：正是为了不同拉狄克一伙人（至少通过他们也同
其他人）彻底闹翻，正是为了这样，才必须使我们的杂志不可能被
利用来“玩弄手法”和制造纠纷。
正因为这样，我才拒绝同进行争论的“撰稿人”共事，拒绝参加
《共产党人》杂志的工作。
二者必居其一：如果同意《共产党人》杂志复刊，就意味着替放
手制造纠纷开辟道路，自己替制造纠纷大开方便之门。我深信，这
是愚蠢的做法。日本女人是不是完全了解这种做法的性质呢？我
不知道，而且也无关紧要，因为国外关系的“结构”本身就会造成这
种结果，不管日本女人是心怀恶意，还是象天使般地善良而纯洁。
另一个方案是：不恢复《共产党人》杂志。出版另一种文集。允
许编辑参加争论。把民族问题弄清楚。·
回·
击《·
工·
人·
报》·
的·
手·
法·
和·
阴
·
谋。
拉狄克或他的朋友们在《工人报》上发动了攻击。我们在我们
的文集上进行反击。
３８０请注意，只在我们的文集上，而不是在与其
他国家的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共同办的文集上。
事情就此了结。
·
拉·
狄·
克在昆塔尔曾·
企·
图离间我们同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关
系，但是没有得逞（他在普拉滕等人面前曾表示想剥夺我们在左派
的一个主要的委员会中的平等地位，·
可·
是·
左·
派·
没·
有·
允·
许他这样
做）。这些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同《工人报》与《〈社会民主党人报〉文
２５８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７日）
集》的斗争·
毫·
不·
相·
干。
齐美尔瓦尔德左派不能干预这场斗争，不能见怪和抱怨，因为
是拉狄克一伙人·
首·
先在《工人报》上发动了攻击，我们只是在《〈社
会民主党人报〉文集》上（或其他文集上）对他们进行了反击。在这
种情况下，不管拉狄克一伙人怎样玩弄手腕，也绝对离间·
不·
了我们
同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关系（正如在昆塔尔，拉狄克尽管作过尝
试，可是既离间·
不·
了我们同普拉滕的关系，也离间不了我们同德国
左派的关系）。
等到拉狄克一伙人在下一号《工人报》上作出回答，而我们在
另一本文集上再作反击（我坚决主张出版每一本文集都要单独达
成协议），这要过不少时间。
在整个这段时间内，在这种情况下，拉狄克一伙人在《工人报》
上玩弄的卑鄙伎俩就·
不·
可·
能离间我们同左派的关系。
所以我过去和现在都说，不管是参加《共产党人》杂志的工作，
还是同日本女人实行平等原则，还是·
一·
般·
地同拉狄克·
一·
起办我们
的文集，我无论如何都不干，因为我坚信，·
这·
样·
做就意味着把同左
派的争吵变成不可避免的了。
如果我们出版《共产党人》杂志第３期，那么不管是拉狄克也
好，勃朗斯基也好，潘涅库克也好（以及广大的公众），就有权利在
现在和将来等待·
以·
往·
情·
况·
的·
继·
续，等待对撰稿人的各种各样的保
障，最后，如果我们·
在·
这·
里反击《工人报》的卑鄙行为，他们还有权
利（这一点特别重要）见怪和干涉。这样就替闹纠纷敞开了大门。
这样，拉狄克一伙人就·
一·
定能离间我们同左派的关系，因为就
连潘涅库克都会有神圣的权利说：我当初来参加的不是这样的《共
产党人》杂志，我不愿有人“攻击”《工人报》（他会把我们的防卫说
２５８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７日）
成攻击：想必您也知道这种手法）。
这样，拉狄克一伙人就有权利既用俄文·
又·
用·
德·
文随意发表告
读者书，就有权利说：
《共产党人》杂志实际上（这是事实）是你们＋
潘涅库克＋拉狄克＋勃朗斯基的共同机关刊物，而你们·
却·
在·
这·
个
·
机·
关·
刊·
物·
上“欺负”
《工人报》，·
你·
们·
开·
始分裂左派等等（就如他在昆
塔尔·
已·
经说过的那样，请注意这点：这种战略他在昆塔尔就·
已·
经施
展过了）。
结果我们就要对所有左派承担罪责！！我们让别人离间自己同
左派的关系，我们落入了梯什卡式的圈套。这就是《共产党人》杂志
继续出版将产生的后果，这就是我拒绝参加的缘故。
与此相反，我再说一遍，如果我们在另外一本·
没·
有潘涅库克、
拉狄克、勃朗斯基参加的·
新文集上·
反·
击《工人报》，反击布哈林或随
便什么人，就绝对不会涉及齐美尔瓦尔德左派，齐美尔瓦尔德左派
也就·
不·
能干涉，也就·
不·
能见怪。而拉狄克也就不能在潘涅库克面前
或者在德国人面前“抱怨”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反击《工人报》
了。
此外还有失败主义问题。·
情·
况·
也·
是·
一·
样。
此外还有齐赫泽党团的问题。·
情·
况·
也·
是·
一·
样，因为《工人报》利
用过·
这·
一·
点来投机取巧。
如果日本女人没有“坏意图”，就不能拒绝就一本文集（没有拉
狄克和其他人参加的文集）达成协议，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愿意·
同
·
两·
个·
日·
本·
人·
和·
布·
哈·
林进行争论，也同意出版专门的小册子进行争
论（如果布哈林愿意这样做的话，那时他就能事先看到他曾担心过
的我的“语气”）。这样就可以把同布哈林的争论和同布哈林进行的
共同工作区别开来。
２５８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７日）
这本文集可以包括我和格里·关于失败主义、关于自决权、关
于《工人报》的卑鄙行为、关于齐赫泽、关于“自卫”等的文章，您的
关于“军事工业委员会”等的文章，瓦林、萨法罗夫（外国人的文章
不得收入该文集）等人的文章，以及布哈林和两个日本人写的·
随·
便
·
什·
么·
东·
西。
这就是关于一本文集的协议草案。
日本女人如果没有坏意图的话，是不能拒绝的。
既然《共产党人》杂志已经解体，就不能坚持复刊。硬拉我去办
《共产党人》杂志是荒谬可笑的，因为这办不到。
如果日本女人不赞成另出文集的协议，·
就·
是·
说她有坏意图，或
者说（对工作来说反正一样）她的做法·
会·
造·
成有害的纠纷。
如果这样，我们就单独出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第７期
25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６月１７日）
现将亚·的信３８１寄上。请退我。
２５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７日）
务请把我给亚历山大的回信·
立·
即按维德内斯的地址直接寄给
他。
在我给亚·的信①中顺便提及的那个请求（我对您和季娜的）
是否能做到，请来信。《新时代》杂志将寄上。
您答应给的新书刊究竟在哪里？
我同意付５００克朗。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6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６月１７日和２５日之间）
好啦，现在看来就连亚历山大也已看出，和尤·及其同伙无法
共事。
我建议：
（１）决定出版我们的文集（《〈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
（２）立即拟订文章目录；
（３）邀请布哈·＋尤里＋亚·米·＋萨法·＋瓦林。立即开始
２６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７日和２５日之间）
①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排版。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6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６月２０日以后）
（１）我们将写信给格里沙，让他要印刷所老板出版一部分（或
一辑）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这才是件正事。可以选进去一些
通得过书刊检查的（从法国人的观点看）文章。也请您把这个情况
写信告诉他。
他们是否
在准备出
自己的文
集？
（２）对于拉狄克提出的问题，即同布
哈林和利亚林的“关系破裂”是什么引起
的，·
不·
能予以回答。先要商量好。您那
里有中央机关报编辑部的信
３８４的抄件
（１９１５年底给布哈林及其同伙的）吗？
在自决问题
上躲在尤里
的背后，真
是卑鄙。
（３）国内（中央委员会俄国局）来信说布哈林之流试图绕过俄
国局与彼得堡委员会建立·
自·
己·
的·
联·
系
３８５。真有本事，是吗？他们不
仅如您信中所写的为拉狄克“通风报信”，而且还在干着更恶劣的
２６１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２０日以后）
勾当。
（４）
《新时代》杂志复信已到：已经取消赠阅。我要订阅一个季
度。
（５）您为俄文出版物选了些什么题目？
注意
（６）目前《〈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用的材料的·
确·
切·
数·
量有多
少，盼回信。
（７）格里沙和瓦林信上谈到的是《共产党人》杂志，而不是《〈社
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真奇怪！
（８）
《伯尔尼哨兵报》上的《兄弟机关报》一文是一篇什么样的
文章？
请寄来！！
敬礼！
列 宁
发自苏黎世
262.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６月２７日以前）
亲爱的朋友：娜嘉告诉我，孩子们要您去瑞典，可是您不大愿
意。因此，我有这样一个想法：由于我们的朋友
３８６将离开那些地区，
２６２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６月２７日以前）
由于和两个日本人决裂（不管是彻底的还是不彻底的，反正一样），
如果您能在瑞典或挪威住几个月，这在目前对工作是极为有益的。
甚至俄国局的一名成员也可能从国内前来。如果您绝对不赞成这
个计划，就请来信说两句（或者甚至您不回信，我也就理解为拒
绝）。那样的话，我就不再考虑这件事，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如果您原则上同意，就请和格里戈·谈一谈，并给我写封信；
技术上的困难大概是能克服的。握手并祝精神愉快！
您的 列宁
附言：如同意这样做，就立即着手，因为我们的朋友急于要走。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63.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６月２７日）
亲爱的奥丽珈同志：伊涅萨很需要一张护照。恳请您持附信去
找一趟吉尔波（《明日》杂志主编，马尔舍街２８号。每星期五下午
２—４时接待；也许最好先写张明信片去约好时间）。
至于为谁办护照，当然就不必对他或其他任何人说了。
您最好能同吉尔波面谈，我们经过周密考虑，认为这比写信
２６３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６年６月２７日）
好。这个要求想来不会使您或维·卡·为难吧？
你们图书馆里有没有尤·杰列夫斯基（好象是这个姓？）写的
书：
《现代无产阶级中的阶级矛盾》或者·
类·
似·
的·
书·
名？
如果图书馆没有，您是否知道熟人中谁有这本书（顺便问一
下，您知道确切的书名吗？）。
紧握你俩的手！
娜嘉向你们问好！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264. 致兹·约·利林娜
致兹·约·利林娜
（６月２７日以后）
亲爱的季娜：我在《伯尔尼哨兵报》上看到并听人说您的专题
报告在奥尔滕很受欢迎。
３８７向您祝贺！要是您想写这个题目，那是
否可以就其内容为我们的《〈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简要地写一
篇？我们现在的处境困难透了：事先没有确切计算文章的篇幅，弄
得太“臃肿”了，又无法“消肿”，现在看来势必要出厚厚的一大本，
这对于从国外进行宣传是很不便的。
２６４ 致兹·约·利林娜（１９１６年６月２７日以后）
请来信谈谈您的选题，告诉我您是否能在不伤文章元气的情
况下把文章压缩到我们的大开本４—５页左右（您有这种开本的校
样，确切地计算一下，想必不会有什么困难）。
请来信见告。
致衷心的敬意并向斯捷普卡问好！想必他已经长得很大，大概
我都没有力气把他抛起来了！
从苏黎世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第４期
致伊·费·阿尔曼德
①
（６月３０日）
亲爱的朋友：我方才到本地的德国领事馆询问过。有关官员不
在。暂时只打听到在慕尼黑的确切地址：
“总司令部驻慕尼黑代表
处”。
其次，据说，要向这里的德意志帝国驻苏黎世总领事馆申请
（苏黎世 卡斯帕尔 埃舍豪斯）。建议寄来（不要从伯尔尼，而要
265. 致伊·费·阿尔曼德
①列宁在明信片上写的是：
“伯尔尼 德罗塞路２３号 阿尔曼德夫人”。—— 俄
文版编者注
从例如黑尔滕斯泰恩或其他地点）一封挂号信，并附上一个贴有回
信邮票的信封。在信中询问，要取道德国去哥本哈根，过两三个月
后经原路返回，是否向慕尼黑申请批准。（理由是：（１）有心脏病；
（２）侨民，无正式俄国证件；（３）目的是去看孩子）。我考虑，也可用
法文写（寄到苏黎世去），·
就·
是·
从·
伯·
尔·
尼·
寄·
也·
要·
这·
样，他们会答复
的。
致友好的问候！
您的 列宁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１９１６年７月２日
尊敬的米·尼·：今天把手稿３８８按挂号印刷品寄给您。全部材
料—— 提纲和著作的大部分已经写好，是按约稿计划写成５印张
（２００页手稿）的，所以再要压缩到３印张是绝对不可能的了。要是
不给出版，那简直太遗憾了！到那时能否请求就在这个出版者的杂
志３８９上发表？可惜，不知怎么我和他的通信联系断了……至于作者
的署名，当然，我想还是用我常用的笔名好些。假使不合适，就请换
个新的：尼·列尼夫岑。或者随便您另取一个名字也可以。至于注
266.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释，请您千万保留；您从注１０１
３９０中可以看出它们对我极为重要；
而且要知道，国内还有大学生等等也要阅读，指出参考书目对他们
是必需的。我特意采取了最经济（指版面、纸张而言）的方式。７页
手稿用小号铅字排印也不过２页。恳请您保留附注，或向出版者请
求把它们保留下来。关于书名：如果觉得现在的不大妥当，如果认
为最好避免用帝国主义这个字眼，那就用：
《现代资本主义的基本
特点》。（《通俗的论述》这一副标题绝对必要，因为许多重要材料就
是按照作品的这种性质来阐述的。）第１页是目录，其中有些章节
的标题，从严格的限制来看也许不十分妥当，现在寄上给您看看，
就留在您那儿，别再寄给别人，如果这样更妥当更安全的话。总之，
如果这一篇文章和其他文章都能在这位出版者的杂志上发表，那
是非常惬意的事。要是您认为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请写封短信把这
个想法告诉他们，我将不胜感激。握手并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附言：我尽了最大力量使文章符合“严格的限制”；而这对我来
说是极困难的，我觉得，缺点因而会很多。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从苏黎世发往索城（法国塞纳）
２６６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７月２日）
１９１６年７月２日列宁给米·尼·波克罗夫斯基的信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９１６年７月２日①
亲爱的朋友：看来，您由于遭受挫折而感到苦闷和焦躁。但是，
不应该灰心。在德国领事馆碰到的不愉快算不了什么；值得理会
吗？所有侨民在同当局打交道的一切场合所感受到的还不止这些
呢！
加涅茨基对我说，他妻子已被批准取道德国，并说申请书要递
给慕尼黑军事当局（驻慕尼黑陆军总司令部。大概是这样叫）。
× 请不要
吝惜３０生
丁，寄一封
同样的信给
德国驻苏黎
世领世馆。
因此，如果您想到挪威去，那么我建议这样
办：向德国驻伯尔尼领事馆×寄一封挂号信（装一
个贴有回信邮票的信封在里面），就说，您的熟人
告诉您，说有过允许妇女（同德国交战的国家的国
民）取道德国的先例，说应当向驻慕尼黑总司部申
请。
您要求向您证实这一·
批·
准·
手·
续并提供驻慕尼黑总司令部的确
切地址。坏蛋们也许由于您知道这种手续会大吃一惊，他们会答复
您的。
如果他们不答复，建议您仍按这一地址用德文往慕尼黑写一
２６７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７月２日）
①日期是伊·费·阿尔曼德写的。—— 俄文版编者注
封挂号信；过三四天，再给他们发一份付清回电费的电报；就说您
去看孩子，说您是因社会民主党案件躲避审判的侨民。不动感情，
就事论事。
如果他们不答复，可以取道法国和英国。如果您需要钱，我们
给您借，请放心。
求瑞士社会党人帮忙，·
不·
值·
得。而其他“门路”是没有的。
我给奥丽珈写了信，并通过她给吉尔波一封信。感谢您寄来报
纸。
紧紧握手！祝平安，多作几次旅行，如果不在全欧，也可以在瑞
士和山区旅行。
您的 列宁
26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７月４日）
亲爱的朋友：
我终于抓住了普拉滕：他说没有希望。吉尔波对奥丽珈也这么
说（在多方设法找人之后）。娜嘉说她搞的护照
３９１全部无用。这样，
只剩下您给奥丽珈及其他人写信并找一个俄国人这个办法了。
２６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７月４日）
关于德国领事馆的事，那个波兰女人昨天对娜嘉说，现在不准
任何人过境。真遗憾！
您忘了寄来：（１）国外组织委员会关于波兰报纸（《工人报》）的
决议①；（２）格里沙写的关于巴黎的情况、布里宗的报告及其他等
等、等等的几封信
３９２。
致以亲切的敬意！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26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４日）
您的文集编排计划
３９３使我非常非常高兴。真的，不必吝惜２
０００法郎（会有一笔收入，而且是我们的，不是富农们的），这样就
可以不致于同那些可恶之至的家伙争吵，不致于伤脑筋了。真的，
这伙人在得到教训之后将会变得聪明一点。
完全同意您的意见，应该·
正·
式向布哈林（和尤里）建议立即拿
２６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７月４日）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９０—２９３页。—— 编者注
出一篇关于自决问题的论战文章
３９４。我们一定刊登。您能不能给他
们写封信？我现在也在生布哈林的气，无法给他写信。请您立即写。
在给布哈林写信的时候，还要提到霍格伦的问题和挪威罢工
３９５的
问题。
但是无论对别人还是对自己，在规定篇幅时都必须尽可能严
格些。务必如此！！
我也完全同意应该刊登拉狄克的提纲。
我打算写论自决—— 论尤尼乌斯—— 和论失败主义（＋《帝国
主义和机会主义》＋论齐赫泽党团）。
应该立即把瓦林的文章
３９７要来。是否应该约他再写爱尔兰问
题？应该！
要约乔治和京斯基写些东西（后者看情况而定），要鼓励青年。
最好有三四篇关于国际派的短文
３９８并写一篇简短的编辑部·
按
·
语。
让我们更确切地商定篇幅。
致最深切的敬意！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２６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７月４日）
270.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７月７日）
亲爱的朋友：娜嘉搞的护照完全无用。（她的身体不大好；天气
恶劣，不能到山里去。）您要我对格拉贝的问题提出建议，依我看，
无论是编辑部的组成问题，还是必须刊登我们文章的问题，都不必
和他商量（既然他在１９１５年曾那样欺骗我们
３９９），因为否则就意味
着现在演一场滑稽戏来使我们自己丢脸。不经过长期的、好多个月
的撰稿（经常是您的或阿布拉莫维奇的，或者你们两个人的，而偶
然是他们中某一个人的）—— 没有这个经验，依我看，认真协商的
问题连提也不值一提。现在需要十次地“探明深浅”，然后才能“下
水”。
向战俘进行调查的信件尚未送到。有一次我给马林诺夫斯基
写信，提出过一份极简单的表格项目：住处、职业、年龄、职务、对战
争的态度等项。没有答复：显然，书报检查机关通不过！请代表我
和娜嘉问候波波夫。您能否直接或通过什么人给他寄些面包干等
等去？
握手并致崇高的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２７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７月７日）
271.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７月１４日）
亲爱的朋友：我应该题词的那本书（“给亲爱的沃洛佳同
志”—— 是这样吧？）还留在这里。可是地址被我遗失了。是把书寄
给您，还是您把地址告诉我？我一直在等您把国外组织委员会的决
议和格里沙关于布里宗的信件寄来，但至今仍未收到。娜嘉向您问
好；她一直没有写信，因为身体不好；她把病耽误了。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您的 弗·乌·
从苏黎世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１９１６年７月１４日
尊敬的米·尼·：
刚刚收到格·季·的来信，得悉他已收到您关于他的手稿平
２７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７月１４日）
安寄到的电报。我极为担心两个星期左右以前用挂号寄出的我那
份手稿４００。您收到后，务请写张明信片来。顺便提一下，第１４７页上
写的欧文应该是欧文斯，如能改正过来，不胜感激。
向您预致谢意！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索城（法国塞纳）
第４期
273.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７月２０日）
致伊涅萨
亲爱的朋友：抄写的问题我们能解决。
有关吉尔波的问题，我不知说什么好。您的打算我不清楚：究
竟谁参加编辑部？
（吉尔波＋？？）吉尔波·
很不好，他会把一切都搞坏
的（我担心！）……
我怎么会反对在文集中刊登您的文章４０１呢？只会同意。
握手！
列 宁
附言：拉狄克没有给您回信吗？真奇怪。我不理解。
２７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０日）
可是他却给格里戈里回信，是吗？
从苏黎世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27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２１日）
我刚刚收到伦纳的文章，现寄上。我们这儿不行：邮件只用驴
送，每天仅一班。在紧急情况下请来电报（弗吕姆斯，楚迪维塞）或
电话（电话号码：２．
２６），但还不知道费用是不是很贵。
我没有收到波克罗夫斯基那儿的任何消息，极为不安。
你们有《在老的旗帜下》文集４０２吗？如果你们３人
403. 都答应６
天后归还，我看完以后就寄去。
我已着手写文章。已有文章送去发排了吗？究竟送了哪些？请
与印刷所谈妥，要他们·
立·
即寄一份校样给我。请把文章目录寄给
我。我们两人向大家问好！
列 宁
附言：请将《汉堡回声报》和《工人报》①上有意思的材料剪下
２７４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１日）
①维也纳《工人报》。—— 编者注
寄来，要不，我这里报纸简直少得太可怜了。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27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２３日以后）
寄上您的手稿和我对您的文章的几页意见（您的文章实在太
长了，是—不—行—的……），以及经过删节的瓦林的手稿（他授权
我删节“非军事段落”和一般性的论述。我看，他的文章还应再压缩
一下为好）。
好象有点无边无际了。真糟糕。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还必
须再写论机会主义（我已写了一半）、论失败主义和论托洛茨基主
义（包括杜马党团＋波兰社会民主党）的文章。
请您尽可能又快又准确地统计一下，已经有了多少稿件。
我好象已把意大利报纸的剪报还给您了。如果没有还，那就是
留在苏黎世了，在回去以前无法拿到。
关于布哈林及其同伙的问题，最好把中央机关报编辑部采取
拒绝态度的信秘密地寄给各小组（＋拉狄克？？）（因为不这样做不
行，布哈林及其同伙显然已经在“到处散布”了）。或者再等一个星
期？至于拉狄克，如果他想要“我们的”意见，那就让他先把他们的
２７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３日以后）
寄给您。
如果里亚博夫斯基
４０５就是斯塔尔克，那就等一等詹姆斯的回
信，因为无论是对斯塔尔克，还是对米龙，都有过怀疑（加米涅夫和
马林诺夫斯基都说米龙几乎承认了所干的不光彩的警察勾当）。
敬礼！
列 宁
附言：您对布哈林不信任是对的。
附上的东西（“耳朵”）合适吗？请退我。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27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２４日）
寄上《在老的旗帜下》文集。看完后（不超过６天）请寄往：
苏黎世 内尔肯大街２１号
乌西耶维奇先生（弗雷夫人转）（注明寄件人）。
请把您的手稿（书的）寄来，我要看。
我正在写信给波克罗夫斯基①。我现有２００页。要用书皮寄
２７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４日）
①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走，怎么能想象？我很为难。（１）用特别薄的纸？（２）用特殊的开本？
（３）两面写？
我看，要给浪潮出版社写下列内容：
（１）通过便人请他们秘密地（用化学药水写在书中）将情况（对
待波涛出版社的态度及其他）·
全·
部写下来，要详尽。
（２）尤·加米涅夫的小册子
４０６可以让他们出版。
（３）尼·苏汉诺夫的呢？我们反对。（但如果因为钱或其他的
原因而·
必·
须让他们出版的话），那首先要弄清楚，是把他作为撰稿
人还是作为编辑？
（４）纯粹是自己的编辑部（就其方向而言），还是联合的？（如果
是联合的，那么，同谁联合？怎样联合？）
（５）文集及小册子的选题，我们同意提供。
（６）关于我的论自决的文章：我同意提供，出小册子（改写一
下）；请尽快确定准确的期限。
敬礼！
列 宁
您是否有组织委员会国外书记处的德文小册子
４０７（其中载有
他们的昆塔尔草案和对唐恩之流的声明所作的无耻的“删节”）？
我写文章·
需·
要上面载有拉狄克的《民族自决权》一文的那一期
《光线》杂志
４０８。您能否寄来或弄到？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２７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４日）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４日
尊敬的米·尼·：格·季·来信说您已收到我的信，但手稿却
没有（就是说您没有提及手稿）。手稿是７月２日作为挂号印刷品
与挂号信同时寄出的。如果没有收到，该怎么办？想必您是无法去
打听的。我可以通过邮局去询问，但这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再抄一
遍？
（是不是抄两份，一份经瑞典寄出，这样更可靠些吧？）我写的一
切都是·
完·
全经得起书报检查的，所以我实在无法理解是什么原因，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请立即来信或电告。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索城（法国塞纳）
第４期
２７７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４日）
致米·格·茨哈卡雅
（７月２４日）
亲爱的米哈同志：
十分感谢您的来信。向您问好！祝您身体健康，精神愉快！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日内瓦
27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２４日以后）
关于从叶尼塞斯克发来的电报
４１０，必须写信询问。不能凭猜测
付印。要设法让那边来信。
我不知道声明（关于格里姆事件的）是否值得刊印。如果现在
印，就要把声明改得更尖锐些。
组织委员会的德文小册子现寄上。请退我。
278. 致米·格·茨哈卡雅
寄上我自己的文章。请·
精·
确·
地计算一下，现在·
总·
共有多少稿
件。其余的要定下来。（如果尤里寄来的话，还得写一篇答复他的
文章—— 真糟糕。）
萨法罗夫的文章不合适。我看，可以建议他改写成能够公开发
表的文章（这·
毫不困难）给《年鉴》杂志或浪潮出版社用。如果您不
久就能见到他，向他口头提出岂不更好？
如何寄往浪潮出版社？就照他们的地址直接寄去？作为挂号
印刷品？新的笔名是否已同他们商妥？
请将普列汉诺夫和波特列索夫的公开发行的小册子
４１１寄来。
关于《新时代》杂志，我已去信向发行处询问。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280.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７月２５日）
亲爱的朋友：现将格里沙的信
４１２和法国人的信寄回。我很高
兴，法国人的来信表明您对他们的影响很大，而且留下了深刻的印
象。
至于吉尔波，估计会出事，既然“谁也没有邀请”他去“当编
辑”，那么，难道是他自己钻进去的不成？
２８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５日）
我们将等待格拉贝给您的回信和您的说明！
您关于在《哨兵报》之外（！？）再由我们（！？）办一个法文小报的
打算我很不清楚……嗯，嗯……
请在格里戈里处索取（如您尚未拿到）乔治的文章和我的论自
决问题的文章以及论尤尼乌斯的文章①。
握手！建议并请求您去治病，以便入冬前·
完·
全康复。到南方去
晒晒太阳吧！！
您是否有《小报》、
《该说的话》杂志、
《号召报》
４１３？我可以寄上。
敬礼！
列 宁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致亚·米·柯伦泰
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５日
亲爱的亚·米·：因娜嘉生病，忙于移居山区，所以回信迟了。
我完全同意您的意见，左派在胡斯曼召集的会议上的作用主要是
281. 致亚·米·柯伦泰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１５页。—— 编者注
了解情况。
４１４这比什么都重要。·
当·
场记下一切，是最主要的。
要收集一切文件；时刻不要忘记必须了解全部情况。唯一的办
法是当场记下一切（哪怕是扼要地记），记在专用本子上。格里姆没
有得到护照，去不成了。这样左派只有一个人了。他的责任就更加
重大。要由一个人来贯彻路线，就要有很大的决心和高度的觉悟。
您更了解他是否有这种素养。如果有的话，最好能“提出”几个交付
表决的问题：赞同齐美尔瓦尔德决议；同样赞同昆塔尔决议；谴责
海德门、桑巴、列金、普列汉诺夫之流的社会爱国主义者。也可以采
取提问题的方式。这是否能做得到，您更清楚。
接此明信片后，请来信简告。
亚历山大想必带上了全部地址并且将设法了解在美国是否发
表过一些有关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东西，将设法得到这方面的材
料；并同“社会主义宣传同盟”取得联系；同社会主义工人党、同《国
际社会主义评论》杂志
４１５、同《向理智呼吁报》取得联系。如果您能
接到这张明信片并回信，也许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究竟托他在那
里办些什么事情妥当。
有一件私事想请您帮忙：您同出版社有没有联系？我没有。为
了增加点收入，娜嘉想搞点·
翻·
译，或者编写一些有关·
教·
育方面的东
西（因为她的病需要长期住在山区，这要很大开支）。
紧紧握手并祝一切都好！娜嘉向您问好！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２８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５日）
28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２６日以后）
恩格斯的文章
４１６现寄上。暂且不必寄回。
寄上论尤尼乌斯的小册子一文。论自决问题的文章即将脱稿。
您是否能给文集写一篇关于德国和奥地利社会沙文主义者会
议情况的文章？（有会议记录，您曾寄过给我的。）
我看，需要一篇短评。
您为何闭口不谈下列问题：
（１）关于布哈林（和您给他的信）？
（２）关于瓦林也是如此。
（３）
《在老的旗帜下》文集是否已寄给乌西耶维奇？（请将我们
文集要刊登的文章的目录寄来。）
（４）关于《保险问题》杂志。
（５）关于浪潮出版社的文集。是写呢（又写什么？），还是等待？
您是否有《伯尔尼哨兵报》？我没有。能否寄些剪报来（格里姆
的辞职
４１７和·
诸·
如·
此·
类·
的·
材·
料）。
敬礼！
您的 列宁
２８２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６日以后）
附言：是否约萨法罗夫为《〈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写点东西？
吉尔波在最近一期《明日》杂志上显得多么差劲！
４１８您看到了
吧？又及。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28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不早于７月３０日）
手稿已收到。
现寄上《新时代》杂志＋两册奥地利人的书（我还要借阅，但要
过些时候：到时我将另外写信）。
已给詹姆斯写了信。
关于为公开出版的文集写文集，我担心来不及。
请将我们的《〈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的文章目录寄来。
不能向吉尔波约稿：这是个夸夸其谈的人；会使我们丢脸的。
等等再说。
《在老的旗帜下》文集是否已给乌西耶维奇寄去了？
２８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不早于１９１６年７月３０日）
克里斯蒂安尼亚
霍尔门科伦 旅行者之家
亚历山德拉·柯伦泰女士
您是否已正式写信告诉布哈林，说我们建议他发表论战文
章
４２０？正式写信给他，并留一份抄件（把它寄给我），这无疑是必要
的。当然，要写得婉转些：就说我们反正要答复拉狄克的提纲（以此
暗示，如果他愿意，也可以等到·
这·
场争论以后再发表）。
《我们的言论报》的合订本您有吗？
既然斗争激烈的党代表大会代替了代表会议—— 这就有点同
考茨基分子搞半勾结的味道。
您怎么害起病来了？·
一·
定·
要去找萨利，并·
非·
常·
严·
格·
地遵守医生
的一切嘱咐。此信请给季娜看。
敬礼！
列 宁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２８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不早于１９１６年７月３０日）
28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３０日以后）
现寄上《工人政治》杂志４２１。
＋《莱比锡人民报》的剪报。有趣极了！
＋拉狄克的提纲的译文。译文我尚·
未看，如您浏览后寄去发
排，请和他们讲好·
快·
点排，我写文章要用。
度夏的事安顿好后，我即着手写作。
亚历山大的文章
４２２已收到。日内即寄上。
我没有向柯伦泰女士约过稿，还是您去约稿吧。
国内的稿件请直接发排。
我们的关于自决问题的提纲
423. 在哪里？在您处？请寄去发排
（同德文本核对以后）。此地无人重抄，请在您处组织此事。
布哈林对约稿的事看来尚未答复吧？
既然小册子已寄出，也就是说，奥地利人的书您用不着了；我
还一本也没有来得及看。
我的小册子是作为挂号印刷品寄给波克罗夫斯基的，没有回
音。我现在极为不安！
２８４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７月３０日以后）
伦施的著作已看过。糟糕透了。
敬礼！
列 宁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285.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７月下半月）
亲爱的同志：娜嘉将把供马尔库与我们联系的秘密接头地点、
暗号及方式写信告诉您。
让马尔库找一个讲法语或德语的人（通过秘密接头地点）前去
彼得格勒，并尽可能详尽地告以国外的全部消息，即：左派运动，
《先驱》杂志第１期及第２期，我们关于废除武装的争论（现寄上我
的文章①：将此文给他看。顺便提一下，请您回信告诉我，·
诺·
布·
斯·
究
·
竟·
在·
何·
处），德文的《工人政治》杂志，德国的大逮捕，法国的龙格和
龙格派，马克林在英国被捕等等情况。总之，将欧洲、美洲的左派和
国际主义者运动的一切情况尽可能详尽地告诉这个人。
然后，让马尔库自己表示愿意（在当地，即彼得格勒）到莫斯
２８５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９１６年７月下半月）
①诺布斯将亲自改正语言上的错误。
科、基辅、敖德萨（他要去的地方）去，执行同样的任务并转交我们
的通信处。
请教会他（·
仔·
细·
地）用化学药水写信，在俄国绝对保持秘密，就
说：我是一个兵，到罗马尼亚去打仗，就行了！
我们何时返回，尚不知道，大约要过两星期左右。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苏黎世
286.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８月１日）
亲爱的朋友：
３０法郎出一期—— 我同意试试（不超过３期，不超过１００法
郎），不过，最好先看看他们的小报，或者让他们寄一套合订本来，
或者由阿布拉莫维奇把情况给我们讲得更确切些。
一开始就要谨慎从事，要格外谨慎（不说是谁的，是什么人，名
字也别提），不然，开了头（没有摸清情况）又半途而废，这会使我们
自己大为丢脸。
会使自己非—常—丢脸！
２８６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８月１日）
致以亲切的敬意！
您的 列宁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28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２日）
请尽快将《伯尔尼哨兵报》的剪报寄来（我·
什·
么·
也·
没有，不知道
格里姆同普拉滕和明岑贝格之间是什么样的争论４２４），还有拉狄克
的信也快点寄来（我不明白为格里姆作的辩护是怎么一回事）。没
有这些材料，我就无法对声明作出评价。（声明就是再过几天付印
也不迟，要仔细斟酌。）
格里沙的计划不清楚，我们要写信问他，请他谈谈详细情况。
什克洛夫斯基在何处？如果在你们那里，请让他将战俘的信件
寄给我们（必须看到战俘的信，以便了解读者的要求和想法）。
我曾有条件地不太肯定地答应为格涅维奇的杂志写稿，但看
来不·
能写了：我欠了俄国人的债……
恩格斯的文章已寄出。
《明日》杂志（载有拉芬－杜然的空洞至
极的文章）我可以寄去。
２８７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２日）
敬礼！
列 宁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288.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２日和１１日之间）
现将声明寄上。可惜拉狄克的信未寄来。我仍然不了解，为格
里姆作的“辩护”是怎么回事！（连剪报您也未全部寄来。）
您给波克罗夫斯基寄书的地址，请即告。
论自决问题的文章已脱稿，总共７９页
＋我正在写的《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一文。
＋《废除武装还是武装人民？》（我用德文写的），约２５页。
哪里容纳得了这些文章？怎么办？校样在哪里？
关于俄文版文集的事，日内我将写信谈谈。
我自己没有《新时代》杂志。
敬礼！
列 宁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２８８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２日和１１日之间）
289.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８月５日）
尊敬的米·尼·：
您的两张明信片均已收到，非常感谢。丢失手稿，令人十分难
过。这个消息迫使作者—— 您所熟悉的具有普列汉诺夫特点的作
品的作者—— 采取格·季·的办法
４２５（咳！这些德国人！丢失手稿
其实是他们的过错！但愿法国人战胜他们！）。
作者很希望您力争坚持５个印张的篇幅，否则就既浪费了时
间，又浪费了精力，失去了完整性，失去了其他许多东西。致衷心的
敬意！
您的 伊林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索城（法国塞纳）
第４期
２８９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８月５日）
290.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８月５日）
亲爱的格·李·：
不知您是否在伯尔尼。接此信后请即来信告知。
（１）有一件事求您：我必须把手稿装上硬书皮寄出，共１００张
（不是页，而是张），大小同这张纸·
一·
样（寄到格里戈里寄去的地
方）。
请您预购·
两·
本开本大小合适的书本子，过５—６天后就可以收
到我的手稿。我非常想尽快寄出去（我已丢失了一份！！），所以也恳
切地希望您能快些，要是您无法办到，请尽快回信，我好另托他人。
（２）为什么对我的签证一事默不作声？假如您得不到什么结果
（或者您有什么不便），请不客气地写信给我。不必为这件事伤太多
的脑筋！
（３）是否已经从穆尔那里弄到了茨·案件“文件”的印刷文本？
·
这·
很·
必·
要。·
请·
不·
要·
忘·
记！一定要设法弄到，不然他会把它弄丢的，
这个坏蛋！
（４）为什么很久没有报告开支的情况？是否多得算不清了？
向柳达等所有的人问好！
您的 列宁
２８８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２日和１１日之间）
附言：战俘的信·
用·
后请寄给我们：我们必须了解他们的情绪、
要求、意见等等。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伯尔尼
291.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８月５日和３１日之间）
尊敬的编辑：
·
最·
经·
得·
起·
书·
报·
检·
查·
的手稿，荒唐地、令人难以置信地丢失了。
这使我感到如此害怕，以致连您的名字也不敢提了。
我担心我的信也被复制了。我曾在信中请求，如果采用通常的
笔名（弗·伊林）不合适，就用尼·列尼夫岑。现在要用另一个笔名
了，哪怕是用弗·伊·伊万诺夫斯基也好。
我曾在信中建议改一个书名（如果“帝国主义”一词“可怕”的
话），哪怕改用《最新的资本主义的特点》也好。
现在要另作改动：
《现代资本主义的最新经济资料》或者类似
的书名。
标题（章节名称）要去掉（在寄往俄国时）。或许甚至修改章节
的标题？这是可以做到的。
２９１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８月５日和３１日之间）
务请坚持现有篇幅（因为这是向我约稿的篇幅）。不损害内容
而进行删节是不可能的。
（除非把最后几章整个删去？让我能把它们刊登到别的地方？
这可是万万不得已的办法！我竭力主张不删节。）
注释务请保留，这些注释很重要（尤其是注１０１①），并且参考
书目也应当列出，因为在国内还有大学生和与之类似的读者要看。
您在文字上的修改与润色，我当然很乐意接受。
致崇高的敬礼！
列 宁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法国
第４期
292.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８月５日以后）
亲爱的格·李·：
有一点，即我同您送交律师（还记得吗？）转给穆尔的那份铅印
文件的事，您忘了给我答复。
２９２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８月５日以后）
①见本卷第２６６号文献。—— 编者注
无论如何应将此件要回。为了弄回此件，请别忘了有的时候要
去看望这位律师，有的时候则要“抓住”穆尔。
还有一事求您：在伯尔尼我曾交给警察局１００法郎保证金，能
否请您通过那位对您评价颇高的秘书提出申请，请他们将这笔款
汇往苏黎世作为我的保证金，不然此地也要交保证金。
近况如何？全家身体都好吗？热烈地向柳达、热尼亚、莉亚和
玛鲁霞及您的妻子问好！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伯尔尼
29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１０日和２０日之间）
我建议给尤里这样回信。
（他的中心思想大概在第２点的末尾：
“根本不用”。如果他希
望我们目前在报刊上不批评他的文章，那他是对的。
但往后呢？如果他们的宗派形成了而且斗争激烈起来了，怎么
办呢？
２９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１０日和２０日之间）
如果他希望我们不复制他的文章，而且不向党员公布，那是办
不到的。
我们是不会向党员隐瞒的。）
我想，我所建议的回信目前这样就足够了①，让他自己去出洋
相吧。
我们应该有他的文章，以便给亚历山大、俄国局等看。这是必
要的。
我赞同您给布哈林的信
４２７。现提出（不是绝对要您接受的）一
点补充。给他的信目前仅以您个人的名义寄更好，非正式一些，而
且由于用了这种语气也更合适。我们再研究一下，这件事不象答复
尤里那么急（等收到尤里的回信后再把您给布哈林的信寄出，是否
更好？）。
敬礼！
列 宁
附言：如果您不需用《时报》和《每日电讯》
４２８上各战区的地图，
请剪下寄来。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２９２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８月５日以后）
①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294. 致格·列·皮达可夫
致格·列·皮达可夫
（８月１０日和２０日之间）
尊敬的同志：
您为自己要求极为荒唐的党内特权。撰稿人竟然提出要编辑
部按撰稿人的选择邀请另外一些人，或者“保证做到”编辑部的答
复（对它所不了解的稿件的答复！）能使撰稿人认为是“同志式的”
等等，以此作为供稿的绝对条件，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要是对
待事业多少有点党性的话，这要求是不可思议的。
不过，我们认为，为了事业的利益，作为一种例外，可以对您的
绝对条件作出让步，即：
关于第１点，我们邀请您所提名的同志４２９，也邀请您所希望的
任何一个我党的党员。
关于第２点，对于一切撰稿人向来都保证做到，要么不加改动
地刊登他们的文章，只要他们愿意这样做；要么退回稿件。在这一
点上，您的愿望不是特权，而是一种多余的要求。
关于第３点，我们所能做的一切，就是把编辑部（或其他撰稿
人）对您的文章的答复寄给您，以便您自己决定，您愿意不愿意两
篇文章都发表。
２９４ 致格·列·皮达可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１０日和２０日之间）
致社会民主党的敬礼！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挪威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和
索·瑙·拉维奇
（８月１８日）
亲爱的朋友们：
几天前我们曾给你们发去一份电报，然后又寄去一封信，附有
请你们寄书（即从伯尔尼寄给你们的那些书）的地址。
430. 至今无回
音，我们非常不安。
请尽快来信写两句：书收到否？是否已按地址将书寄出？
祝一切都好！
你们的 列宁
附言：你们图书馆里是否有《俄国纪事》杂志４３１？是否要寄几期
去？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日内瓦
２９２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８月５日以后）
29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２２日以前）
勒宽的文章根本不行，不能刊登。
布鲁特舒是一个极其愚蠢的无政府主义者，他的文章·
只·
能·
加
·
编·
者·
按才能刊登。（我将写在校样上。）
妇女运动（？）—— 请将手稿寄来。由于篇幅不够，看来只得搁
一下。
现寄上论帝国主义与论废除武装两篇文章①。后一篇请速退
我。一定要收入伯尔尼文集
４３３，因为这篇文章绝对通不过书报检
查，而且急需发表（青年派和其他人在这个问题上搞得一塌糊涂）。
如果您想讨论您打算谈的分歧问题，则请尽快再次把您的文
章
４３４寄来，并具体标出您有不同意见的那些地方。
关于“时代”的议论已成空话—— 拉狄克和其他人表明了这一
点。难道１７８９—１８７１的“时代”排除了非民族战争？
笼统地谈论“保卫祖国”，在理论上是荒谬的，因为保卫祖国＝
·
笼·
统·
说·
的战争。症结就在于此。
关于尤尼乌斯的小册子②不能送到巴黎去，因为这篇文章同
２９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２２日以前）
①
②《论尤尼乌斯的小册子》（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１５页）。—— 编
者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６９—８５、１７１—１８１页。—— 编者注
自决问题和废除武装问题两篇文章不可分割。
请来信确切说明，究竟哪些文章正在排版。
附言：寄上《新时代》杂志和《号召报》，请转伊涅萨。
敬礼！
列 宁
从邦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29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２３日）
《问题》杂志①已收到。我们明天或后天寄出。《莱比锡人民
报》被禁，我就没有德文报纸看了。能否将您看过的《汉堡回声报》
每隔一天（即一周四次）寄给我？
（您在我给尤里的信上加的一段话４３５破坏了该信中的讽刺语
气。要害就是讽刺，因为我是故意逼他，让他出洋相。）
敬礼！
列 宁
２９７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２３日）
①《保险问题》杂志。—— 编者注
附言：我们在等马林诺夫斯基的信。
请立即将全部俄文信件·
退·
我（即娜嘉寄出的那些信）。又及。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298. 给社会科学文献中心的信
给社会科学文献中心的信
（８月２３日）
致图书馆馆员先生
尊敬的先生：
请您把我借的一本书（《马克思和恩格斯通信集》第１卷）的期
限延长到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１日。
致深切的敬意！
新闻记者
弗拉·乌里扬诺夫
弗吕姆斯（圣加仑州） 楚迪维塞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苏黎世
原文是德文
科学评论》杂志第９期
２９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２２日以前）
29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２７日和３１日之间）
我对您的文章的意见，您没有寄给我！！！没有这些意见我怎么
能把问题搞清楚？？？真急人！
请寄来。
我的两篇文章已给印刷所寄去。
现寄上您的意见和对您的意见的反驳。
我赞成出一本文集（目前），１６０页。
布哈林、朝圣者、布鲁特舒等人的文章不予采用。亚历山大的
我们将加以删节。
能否刊登关于战俘问题的文章？
４３６不会对·
他·
们有害吧？？（请参
看马林诺夫斯基的信。）
要不要问问马林诺夫斯基？
应该周密地加以考虑。
罗马尼亚宣战把我气坏了！！真要命！！
敬礼！
列 宁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２９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２７日和３１日之间）
300.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８月３１日以前）
亲爱的格·李·：来信收到了，很高兴。战俘的信也收到了，谢
谢。工作做得很顺利，祝贺您！
烦将报费寄给《论坛报》社，·
请他们不要再把报纸寄来了！这种
报纸毫无用处！而且我也没有订阅过。
向您的全家问好！
您的 列宁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伯尔尼
301.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
（８月３１日）
亲爱的同志：
可能我们也要作一次旅行，但首先应该很好考虑并打听清楚，
３００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８月３１日以前）
一般来说，他可信赖的程度如何，再就是他是不是认真细致，能不
能保守机密。问格里姆不方便。请告知您的意见，您能否在苏黎世
打听他的情况（要谨慎）。我可以将论帝国主义的小册子寄给您。关
于“会议”（格里·＋拉狄克＋？？）我不了解。请详尽打听一切可能
了解到的情况，然后告诉我。
只要一知道诺布斯回到苏黎世的消息，我就把为《民权报》写
的文章４３７也寄给您。诺布斯曾给我来信说，他要到离我不远的地方
去度假，他原打算通知我，但是没有来信。因此，我不知道他在哪
里。您是否知道？
寄上载有谢姆柯夫斯基文章的《国外政治》。
拉狄克反对废除武装的那些文章在《民权报》上发表没有？如
已发表，能否寄来？谁对您说过我星期天要去苏黎世？？真有意思，
谁能讲出这种话来呢！！
您能否在苏黎世弄到波兰和崩得分子在华沙出的、登有华沙
选举资料的（详尽的、分区的）报纸？很想看看！我已给勃朗斯基写
过信，但他没有回信。握手并向您的妻子及小女儿问好！
您的 列宁
附言：娜嘉要《新生活》杂志
４３８的事您未回答。如果您没有时
间，乌西耶维奇能否去打听一下？也许他目前特别忙？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苏黎世
３０１ 致莫·马·哈里东诺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３１日）
302.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８月３１日）
尊敬的米·尼·：
同意您的建议。不过，一想到结尾部分被删去，就感到极不痛
快。能否在杂志上刊登结尾部分而不加改动呢？能否再加一个编
辑部的说明，说这是小册子的结论和结束语呢？把一个整体弄得支
离破碎，太遗憾了！！真是太遗憾了！如果您能协助，我将十分感激。
关于此事我也将亲自写信，但我的信走得很慢，即使寄到也要几个
月以后。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乌里扬诺夫
附言：据说波特列索夫已加入出版社！！那位著名的小说家
竟然也同意了！！这简直是荒唐，令人难以置信的荒唐，对吗？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索城（法国塞纳）
第４期
３０２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８月３１日）
30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
（１）现寄上京斯基的文章并附补充意见（必须从反社会革命党
人的角度来说话，哪怕说几句也行，否则就不成其为社会民主党的
文章。除此之外，您的“题词”也不适用）。（如需题词，则要另选。）
（２）我已开始为俄文文集写“论考茨基主义”的文章４４０。此事我
已写信告诉过您。
（３）给尤里的回答
４４１我争取不久便动笔。
（４）文集印１５００份已足够。
（５）我反对马上决定第二本文集的问题。格里沙的信不明确，
是５００法郎＋纸张吗？我将给他写信。·
我·
们·
再·
等·
等·
回·
信。真是活
见鬼！！不写清楚！！
（６）请发萨夫－奇克那篇论派别的文章（因为关于战俘的文章
已排好，并将接在后边）。
（７）关于论妇女运动的文章，我已经写信告诉过您，说我没有
把握（请将手稿寄来，篇幅很少）。可是您不予·
答·
复，反说是“已约
定”，虽然您知道我没有约过稿！！真是乱了套。如果文章还没有写，
在建议写作之前应当先通知主题、提纲及详细内容。
（８）关于民族问题，我倒·
很想将自决问题一文·
补·
充再版。浪潮
出版社会接受吗？您给他们写信提过此事没有？
３０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
（９）格涅维奇的文集
442. 怎么样？？用波兰文还是俄文刊印？？必
须搞清楚，还有谁写，写什么？？要搞清楚。您给他写了些什么？
敬礼！
列 宁
（１０）建议将附上的《论坛报》一篇文章的译文
４４３载入文集。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304.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
（１）在所谓“已约定的”稿件这个问题上，您不应该掩盖自己做
得不对的地方。第一封信（您没有回那封信）表示我对此不一大一
满一意，说得并不尖刻而是很有分寸的。这一点您不可能不理解。
我并没有说过不老实；乱了套这个说法也还算是有分寸的而
不是尖刻的字眼，这个字眼既含有普通的健忘的意思，也含有疏忽
的意思，而这样的意思跟不老实根本沾不上边。为什么要夸大其
词，说成是“不老实”呢？
我在什么地方亲手写过关于５页的事？如果您还不相信是您
不对，那就请寄来。
３０４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
（２）关于弗兰茨的文章
４４４，我们（无论我，还是娜嘉）完全同意
您的意见：最初觉得差些，后来觉得还好。
（３）给尼·伊·的信稿①现寄上。我不反对增加一些客气话，
如果您认为有必要，请将修改补充的意见寄来。
敬礼！
列 宁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30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
刚刚读完瑞典人和挪威人的文章。
不应该把它们分开，应该一道刊登，而且刊登时不能没有我们
自己反对废除武装的文章。这就要改变计划。
我即将着手给文集写（改写）这篇文章。文集中这一方面的内
容必然扩大，要尽量压缩其他内容。废除武装这个问题如此荒唐，
竟使得我们党内某些人也糊涂起来了！
附言：巴黎文集的问题目前尚未解决。朝圣者的文章要推迟，
３０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
①见本卷第３１１号文献。—— 编者注
因为如果挑选的话，肯定得选用亚历山大的。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30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
布哈林的文章
４４７绝对不行。连一点“帝国主义国家理论”的影
子也没有。只有关于国家资本主义发展的材料的汇编，仅此而已。
用这种最合法的材料来挤占秘密杂志的篇幅，真是荒谬绝伦。应该
拒绝刊载（但口气要委婉，答应将尽力帮助在公开的杂志上发
表）。①
不过看来得先等一等尤里的文章—— 暂且不要给布哈林写
信。
给布哈林的那封关于他们建立“派别”的信也等一等再说，否
则他会认为，拒绝刊载是出于“派别情绪”。
把“时代”和“当前的战争”的问题作为两个“极端”提出来，这
正好陷入了折中主义。好象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两个极端之间”采
３０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
①我还要以个人名义劝告布哈林：把标题改变一下，只保留有关经济的部分，因
为关于政治的部分根本没有加工好，想法不成熟，毫无可取之处。
取“中间道路”！！！
任务应该是·
正·
确·
地确定时代同当前的战争的关系。在一些决
议中和我的一些论文中就是这样做的：
“·
当·
前·
的帝国主义战争·
并·
不
·
是·
偶·
然·
事·
件，而是帝国主义时代的典型现象。” 典
型的不是唯一
的。
不理解时代，就不能理解当前的战争。
如果这样来谈论时代，就不是空谈。这是正确的。而您从我过
去的文章中援引的文字就是这个意思。这些引文是正确的。
可是如果由此得出“在帝国主义时代不·
可·
能有民族战争”的结
论，这就是胡扯了。这显然是犯了历史上的、政治上的错误，也是逻
辑上的错误（因为时代是各式各样现象的总和，其中除了典型的现
象而外，往往还有其他的现象）。
您也·
重·
复·
了·
这·
个·
错·
误，您在意见中这样写道：
“弱小国家在现代不能保卫祖国。”
＝庸俗化者
不对！！这也就是尤尼乌斯、拉狄克、
“废除武装论者”和两个日
本人所犯的错误！！
应该说，
“·
在对于当今帝国主义时代特别典型的·
帝·
国·
主·
义·
战·
争
·
中，弱小国家·
也不能保卫祖国”。
差别就在这里。
这个差别反映了问题的·
全·
部·
实·
质，是反对庸俗化者的观点的。
而您恰恰没有看出这个实质。
格里姆重复庸俗化者的错误，而您提出错误的说法，就是对他
采取姑息的态度。相反，现在正应该（不论在谈话中还是文章中）驳
倒这些庸俗化者，给格里姆看看。
３０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
我们决不是·
笼·
统·
地反对“保卫祖国”，·
笼·
统·
地反对“防御战”。不
论在哪一个决议中（也不论在我的哪一篇文章中）永远也找不出这
种无稽之谈。我们反对保卫祖国和自卫，是就１９１４—１９１６年的帝
国主义战争以及其他对帝国主义·
时·
代说来是典型的·
帝·
国·
主·
义战争
而言。但是在帝国主义时代·
也·
会有“正义的”、“防御的”、革命的
战争即：（１）民族的；（２）国内的；（３）社会主义的·
等·
等。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第２２期
30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
这是娜嘉的删节方案。
我已经是第二次看这篇文章了（过去已看过一次）。坚决反对
删节。删节会损害文章的内容。有一篇完整的、综合性的文章（包
括细节、指明参加者或交谈者）是极为重要的。
老实说，这篇文章不能删节。
究竟怎么办呢？
３０７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
如果说实话，只能暂缓刊登您的文章，才可能真正使这本集子
“消肿”；理由是：
（１）这篇文章不是为这本文集而写的；
（２）这篇文章已收入订有出版合同的书中；因此，出版的可能
性是很大的。再刊登一次毫无必要，特别是在我们的经费拮据的情
况下；
（３）在国际的历史方面，主要的和基本的内容，您已在《社会民
主党人报》上您的一篇文章中说过了；
（４）文集的内容必须限于（α）国内的材料＋（β）迫切的争论问
题，党内有争执的重大难题；
（５）而失败主义这篇文章４４９又放在哪里，如何安排？
请坦率地来信说明，您如何看待这一建议，是从工作从编辑的
角度考虑（是哪一些），还是计较个人的委屈？
｛不过，我们的争论和协调，·
无·
论如何·
必·
须继续下去。｝
１６０页的文集，根据我的计划，可以容纳丰富的、极
为珍贵的国内材料＋关于自决问题的争论（不包括尤里
的文章①）
＋失败主义＋托洛茨基
＋关于“·
国·
际”（齐赫泽），
的问题
也就是说，一切·
不·
容耽搁的材料。
工本费约２５００法郎＋给柳德米拉的４００（也＝运费）＋用于
运送工作的５００左右＝约３４００。这个数目我们还可以办得到，再
３０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
①因为还得写文章答复尤里，而且还得给他寄去！！４５０
多就·
无·
能·
为·
力了。
我同意出一号中央机关报（再＋１００—２００法郎）。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308.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
嗬，您竟讲出这样的话来了！！我真忍不住要笑出来。您在信
里竟然提到“法庭”…… 说实在的，任何一家“法庭”在任何情况
下都会认为，将暂缓刊登文章的建议宣布为“非同志式的”，就等于
叫人无法共事。
算您幸运，没有“法庭”，否则一定会给您“定罪”的。
话又说回来，作某些“删节”总还是必要的。我们已经并还在跳
出《文集》原先的计划框框（国内材料＋关于自决的争论）。请您确
切地、正式地向本特利打听一下每个印张的价格。那时我们再·
精·
确
·
地计算一下可以印多少（因为不付钱人家是不印的，请不要忘记这
一点！）。
３０８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
敬礼！
列 宁
要不要把《汉堡回声报》还您？
寄上亚历山大的文章，我不负责删节！
还有瑞典人和挪威人的文章要收进去！！真麻烦！！
萨法尔奇克的文章应当刊登，您是对的。·
我·
们·
一·
定·
刊·
登！
您有没有《工人政治》杂志？我没有看到第５期和第７期及以
后各期。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30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１９１６年８月）
不存在冲突。说真的，是您想得“太多了”。请回忆一下（或者
再看一遍）我的信吧，我并没有说对您的文章要投反对票，而只是
说“请坦率地来信说明”您如何看待这一方案①。您写了您的看法。
整个情况就是如此。
３０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
①见本卷第３０７号文献。—— 编者注
就是说，文章是采用的。
我想，尤里更加能使我们“和解”
４５１，因为·
他·
的结论正是：
“在帝
国主义时代”不可能“保卫祖国”。
而实际上：
“在帝国主义时代所产生的·
帝·
国·
主·
义·
战·
争·
中，保卫
祖国就是欺骗。”
这是“大不相同的两码事”。
敬礼！
列 宁
附言：现在该把联名给尼·伊·布·的有关派别的信寄出了
吧？我想是时候了。而关于他的文章呢？
我赞成出版中央机关报，我同意！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31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
已经给布哈林写了信。
现将文章寄上；这篇文章也应当寄往伯尔尼，因为巴黎没有消
息。
３１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
应该更精确地计算一下（手稿和校样都在您处），给伯尔尼的
有·
多·
少？
当然，您将我的那些文章“腌”在那里这么久，我是不能“满意”
的。请您立即寄到印刷所去，您不是曾催促我说排字工人在催您
吗！！
我们的提纲
４５２在哪里？提纲的校样在哪里？
出《社会民主党人报》的问题很麻烦，因为我担心这会·
耽·
搁
《〈社会民主党人报〉·
文·
集》的出版！！
您把《废除武装》①一文退我以后，我将彻底地加以考虑。我们
·
仔·
细·
地斟酌一下，哪些文章可以收进去，文集会为此耽搁多久？
我暂时不为《问题》杂志②写稿，而想给文集（《在老的旗帜
下》）撰写评论考茨基主义的文章（顺便提一下，请·
速将论帝国主义
的小册子退我，要引用）。
敬礼！
列 宁
附言：业务问题您没有答复的要多得多。
从苏黎世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３１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
①
②《保险问题》杂志。—— 编者注
《论“废除武装”的口号》（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７１—１８１页）。——
编者注
311. 致尼·伊·布哈林
致尼·伊·布哈林
（８月—９月初）
亲爱的同志：
很抱歉，
《关于帝国主义国家理论》一文，我们不能采用，因为
篇幅已被国内的材料占去，其他所有选题受到了限制，同时经费也
不足。相当困难。
但主要问题还不在这里。主要问题在于文章有某些缺陷。
标题不符合内容。文章包括两部分：（１）关于一般的国家和
（２）关于国家资本主义及其发展（特别在德国）。这两部分的结合没
有经过充分的考虑。第二部分很好，有用，但９１０可以公开发表。
我们建议您稍加修改登载在某个公开的文集上（或者登在《年鉴》
杂志上），我们也愿尽我们的力量帮助它登载出来。
第一部分涉及极其重大的原则性问题，但仅仅是涉及。我们不
能在一年只出版一次的文集上登载没有经过周密考虑的有关这种
根本性理论问题的东西。同龚普洛维奇等的论战（最好也能把它修
改一下，·
加·
以·
发·
挥，写成可以公开发表的文章）暂且不谈，我们要指
出的是作者的一系列的极不确切的提法。
马克思主义是“社会学的”（？？？）
“国家理论”；国家＝统治阶级
的“一般的”（？）组织；作者援引了恩格斯的话，而一引到对这个问
题·
特·
别重要的地方恰恰就·
中·
断·
了。对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
３１１ 致尼·伊·布哈林（１９１６年８月—９月初）
者在国家问题上的区别所作的说明（第１５—１６页）·
根·
本·
不·
对，如果
要谈这个问题，就不该是这么个谈法，就不能这样谈。结论（作者用
了黑体）：社会民主党应该坚决强调自己在原则上敌视国家政权”
（第５３页）；请对照一下：无产阶级建立“自己暂时的国家政权组
织”（第５１页）（“国家政权组织”！？）—— 这一说法同样是极不确
切的，或者说是错误的。
建议：把（α）关于国家资本主义和（β）同龚普洛维奇及其同伙
的论战改写成可以公开发表的文章。余下部分的思想·
尚·
须·
让·
它·
成
·
熟·
起·
来。这就是我们的看法。
从弗吕姆斯（瑞士）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第２２期
31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９月初）
（１）现将罗兰－霍尔斯特的文章寄上。我认为，她的文章同样
也不要刊登。
（２）给布哈林回信的事。
４５３我同意您的修改意见，但有·
必·
要补
充一点，即：对我们来说，主要问题是文章有原则性的缺陷。
没有这一补充，就显得我们的态度不明朗。
３１２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９月初）
如果同意这一补充，那就请您把信寄去（要使字句的承接合乎
逻辑）。
如果不同意，我们再研究。
（３）我找·
不到您提到的便条。您说，我曾在上面画了一条线表
示同意约稿。这是您那［方面］①搞错了。
（４）弗兰茨留下了一篇文章，据我看，是一篇非常精彩的短文。
我同意刊登。随后寄上。
（５）巴黎文集的事不必仓促进行。我们要精确地计算一下收·
哪
·
些·
文·
章（５印张，每印张５万＝总共２５万字母）。
（６）给尤里的答复由我写。不过，这件事颇费时间。
敬礼！
列 宁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31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８月—９月初）
（１）现寄上一篇短文—— 乔治的传单。依我看，很不成功。
３１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９月初）
①此处手稿部分有损坏。方括号内的文字是根据意思恢复的。—— 俄文版编者
注
我甚至不知道是否值得改写…… 庸俗，粗制滥造，矫揉造
作，冒充“民间”风格。如果要表明不该怎样写通俗读物，这正是一
个样板……
或许，您同他在见面时谈谈？
（２）关于废除武装的文章，我还在犹豫。如果要把瑞典人＋挪
威人的文章收入文集，则·
在·
这·
本·
文·
集·
中一定也要安排一篇论废除
武装的文章。我写起来花不了多少时间，把我的那篇文章改写一下
就行了。
４５４但容纳得下吗？
要定下来。请回答。
我们再计算一次，不加这些文章就已臃肿的我们这本文集那
时将臃肿到何等程度。
（３）给布哈林回信的事。也要定下来。如果您不愿意说·
主·
要·
问
·
题在于有原则分歧，那么，我同意改变一下说法，就说原因（不刊登
的）有·
两·
个：（α）技术上的和财务方面的。
（β）原则上的。
·
请·
将这样的方案·
寄·
来（别忘记使信的两部分在文字上衔接得
好些），让我们快些定下来。您当然注意到了我们给布哈林的复信
具有重大意义，因此要深思熟虑并要保存抄件。
（４）关于巴黎文集要确定一下，什么内容？篇幅多少？
如果印２０００册，每册按５印张计算（＝１００００印张），价值为
５００法郎，那么，印１５００册（不要再多）每册就可以用６２
３印张
×５００００
３３万个字母
大概少于３３万个字母，３０万个字母左右吧？
３１２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９月初）
是这样吗？
还要弄清楚，他们在巴黎也接受秘密印刷品吗？即是否秘密印
刷？
这一点尤为重要！可是格里沙那儿一直还没有·
圆·
满·
的答复！！！
这一切弄清楚之后，我们再给巴黎文集的稿件编排目录。
（我想，尤里的文章和给他的答复可以·
不算在内，因为（１）答复
尚未写好；（２）还不知道这位商人陛下是否同意刊印？）
（５）我准备把拉狄克的提纲４５５看一下（浏览一遍），因为我没有
看过提纲的校样。
（６）现将朝圣者的补充退还。我们该拿他怎么办呢？
敬礼！
列 宁
从弗吕姆斯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314.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９月１５日）
亲爱的朋友：手稿寄上。退还时请您也用挂号。这是唯一的一
份了（我还要用，而且非常急需）。
论废除武装的文章，现在不在身边，我将在日内寄出。我们在
这里已初步开始结识青年派，但十分遗憾的是，我们任何一种语言
３１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９月１５日）
都不精通。这才是有意思和有成效的工作！青年派组织正在瑞士
各地兴起。握手并祝一切都好！
弗·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315.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９月１５日）
我一直忙于和一个奥地利人打交道，所以没有时间答复各种
问题。暂且谈一点：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我同意将朝圣者的文章寄
去，即如果我们两人都同意把亚历山大的文章全文收入那本伯尔
尼文集（在巴黎文集不成功时），如果此事确实能够这样做到的话。
敬礼！
列 宁
附言：娜嘉请您将她信中提到的那几期《保险问题》杂志寄给
她。
从苏黎世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３１５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９月１５日）
316.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９月２６日）
亲爱的朋友：
关于法国社会党历次代表大会的记录，我今天打听了一下，这
里没有。
建议用明信片，即预付回信邮资的明信片，向日内瓦和纳沙泰
尔图书馆以及日内瓦·
党·
的（法文）图书馆问一问。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您的 弗·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①
（９月２６日）
亲爱的卡斯帕罗夫：谨致最深切的敬意并祝身体健康！望认真
３１６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９月２６日）
①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治病并请·
常来信。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０月３日）
亲爱的朋友：娜嘉写得很详细了，我没有什么可补充。紧紧握
手！祝贺您在美国取得成功，并请经常来信。如果别列宁想走，则
应加倍小心（情况很危险）。对以建立联系为目的的旅行，应该加以
周密考虑。而这一点是做得不够的。亚·米·现在何处？
敬礼！
您的 列宁
发自苏黎世（本埠信件）
３１８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３日）
319.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１０月５日以前）
寄上雷巴尔卡的文章。这方面的情况您是否有所了解？问题
的关键在哪里？
请退我。
还有询问博·的事呢？
寄上弗兰茨的文章（他要求署名为弗·）。
我建议给布哈林复信４５８要写得缓和一些，目前没有理由这样
发火。
寄上阿维洛夫的文章。
您是否有《工人政治》杂志的第５期、第７期及以后各期？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３１９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５日以前）
320.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１０月５日以前）
现将文章４５９寄上。这篇文章写得很成功！再补充两点行吗？
（１）德国人中间也有失败主义者，历史将对他们评说（请回想
一下泽格的叙述和关于布洛赫的事）；
（２）《工人报》在失败主义问题上反对我们是一种不体面的行
径。
关于社会党国际局，我想最好是等候邀请！
《前进报》①我是看的，但不是每号都看。还是让乔治确切写明
是哪一号哪一天吧。
（是不是就是那次好象在昆塔尔曾经谈起过的议员的会晤？）
议员其实全都是考茨基分子。
既然亚历山大的文章已经发排，那我们的处境就有点困难了。
怎么办呢？
朝圣者的文章我无法删节！看了两遍！！再没劲头看了。
我给尤里的答复４６０，将在日内寄给您。
是否一开始就要同巴黎谈得具体些？
如果我们开始寄了，却又做不到不间断地寄下去，那岂不是胡
３２０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５日以前）
①意大利社会党中央机关报《前进报》。—— 编者注
来吗？
格里沙写得不仔细，不明确，被我狠狠骂了一顿。他没有本事
写得条理分明！尽发一些糊涂电报！
在苏黎世根本找不到人打字。
敬礼！
列 宁
最近，该收到格里沙的保密信了吧？不是吗？
从苏黎世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321.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１０月５日以前）
·
两·
篇文章的手稿４６１请快些退我，还得送去打字。
应当讨论一下：怎样做才能使尤里无法拒绝刊印？您的意见如
何？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３２１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５日以前）
32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１０月５日以前）
刚刚收到格里沙的来信说，他们出版文集要·
受·
到书报检查！！
这样一来我和您都要“搁浅”啦！！！朝圣者的文章怎么办？而纸价
又·
疯涨。您知道这个情况吗？您计算过我们的文集现在要花多少
钱吗？
是否收到了一个筐，里面有我对尤里的批评文章？请快些将那
两篇手稿退我。亚历山大的信收到没有？
我给布哈林写了一封语气温和的信①。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３２２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５日以前）
①见本卷第３２８号文献。—— 编者注
323.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１０月５日）
我要写信给格里沙，让他答复能给我们汇多少钱来，因为别说
朝圣者的文章，就是尤里的文章也不会完全通得过书报检查（这是
显而易见的）。这个格里沙是个笨蛋，磨蹭了一个半月，主要的事情
却没有作交代！！
我认为，不得不就在此地出版第２辑。在一本书中安排两组争
论自决问题的文章是极为不妥的。（或许将尤里的文章和答复出单
行本，出小册子？）巴黎的书报检查把整个工作完全打乱了：出的书
总不能涂涂抹抹的吧…… 而且又是由于什么原因呢？
纸价又涨了。本特利是否会把价格抬得更高？此事您（也许在
个人拜访时方便一些）应该打听一下，将他的书面答复保存下来。
《事业》杂志
４６２请快些退我。阿维洛夫的文章我这就寄，那次写
信说寄他的文章是搞错了。①
给尤里的答复我正送去打字，然后给您寄去以便转给他。为了
不致白费时间，请来信说得确切一些，究竟何时给您写信并寄往何
处？
３２３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５日）
①见本卷第３１９号文献。—— 编者注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黑尔滕斯泰恩（瑞士）
32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不早于１０月５日）
亲爱的维·卡·：
现将手稿
４６３寄上以供打字—— 共４份。请尽量打得密一些，用
四开纸而不要用对开纸。
如果您那儿有党的经费，请从中开支（纸张费、打字费及其
他）；如果没有，请立即来信说明，需寄多少。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３２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不早于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５日）
325.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５日以后）
亲爱的维·卡·：
请把附上的注释（或作为注释，或作为正文，看怎样方便就怎
样处理）加到文章中谈到芬兰的独立可能实现的那个地方。
敬礼！
您的 列宁
我完全允许雷巴尔卡发表我的信件和附笔，这一点能否转告
给这个畜生（即便是通过库兹马也行）？
465. 或许您不方便吧？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３２５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５日以后）
326.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１０月５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根据今天格里戈里转来的信判断，别列宁已经决
定“出游”。而且不久就要动身了！然而，我们很需要跟他通信商谈，
取得一致意见，因为现在这件事极为重要。因此，请务必设法亲自
见一下别列宁，向他转达下述各点，并希望您坦率而详尽地来信告
诉我（一定！）情况如何，就是说，我们跟别列宁有没有不同意见、分
歧等，有哪些（如果有，如何消除）。
由于詹姆斯的离职
４６６（关于这件事请千万不要向国外的任何
人透露一点风声，因为您不能想象，在国外对这些问题以及·
有·
关这
类事件的流言在·
各方面会有多么大的危害），情况很危急，以至总
的工作计划问题又重新提上日程。
我认为，这个计划应包括：第一，理论路线；第二，当前的策略
任务；第三，直接的组织任务。
（１）第一点，目前摆在日程上的，不仅是要继续贯彻我们在决
议和小册子中已经确认的路线（反对沙皇制度等等）（这一路线已
为许多事件如英国的分裂等充分证明是正确的），而且还要清除其
中那些非常荒谬和非常糊涂的否定民主的东西（这里包括废除武
装，否定自决，在理论上错误地“一概”否定保卫祖国，在国家的作
用和意义问题上摇摆不定等等）。
３２６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５日以后）
如果别列宁等不及我答复基辅斯基的文章（正好昨天送去打
字了，只要再过几天就可以打好），真是太遗憾了。怎么办呢？在理
论上取得一致这一点不可小看，因为在目前这样困难的时刻，这的
确是工作所必需的。请您考虑一下，能否作如下的（或类似的）安
排：我猜想别列宁的夫人不在美国（我过去以为她在美国），而是在
西班牙，而别列宁现在正是要取道西班牙。能否设法把信和手稿寄
到西班牙给他的夫人呢？这样，我的文章即使一星期后寄出，别列
宁也许能及时收到，因为想必他会在西班牙耽搁几天。
请您考虑一下：除了这一特殊情况外，总的来说，同别列宁的
夫人以及西班牙建立正常的通信关系也极为重要。现在西班牙是
一个极其重要的地点，因为在那里进行反对英国的活动毕竟要比
其他地方方便一些。
我不能再长篇大论地谈理论上取得一致的问题了。敌人已经
抓住愚蠢否定民主意义的把柄（波特列索夫在《事业》杂志第１期
上的文章）。巴扎罗夫曾经在《年鉴》杂志上大放厥词。现在波格丹
诺夫又在《年鉴》杂志上胡说八道，尽管不同，但也是胡说八道。在
那里似乎有一个由马赫主义者和组委会分子结成的形迹极为可疑
的同盟。卑鄙的同盟！恐怕不易攻破这个同盟…… 除非试一试
联合马赫主义者对付组委会分子？未必能行！！高尔基始终在政治
上最没主见而且惯于感情用事。
合法报刊在国内具有特别的意义，因此正确路线的问题尤其
重要，因为在这方面敌人更容易“射击”我们。
看来，别列宁最好能够在西班牙搞个“基地”，能够在那里收到
我们的信件和稿件，这样我们就能够继续统一思想，交换信件，别
列宁就可以在短时间继续旅行之后很快回到那里去（因为情况十
３２６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５日以后）
分危险，对工作最有利的办法是，别列宁到一些城市作短期旅行，
然后回到西班牙，或者回到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或者到邻近的国
家，以便巩固已经建立起的联系等等）。
第二点，我想目前的主要工作是印发反对沙皇制度的通俗传
单。请您斟酌一下，能不能在西班牙搞？如果不能，我们就在这里
印好寄出，为此需要在运送方面保持有条不紊的联系。您说得很
对，两个日本人是绝对不中用的。最好是外国人，我们还可以用英
文或其他外文跟他们通信。我不多谈运送问题，因为您自己也看到
了，也了解情况。糟糕的是没有钱。但在彼得格勒想必可以筹到。
在国内，党的主要问题过去是、现在仍然是“统一”问题。托洛
茨基用了５００号甚至６００号他的报纸谈论这个问题，说来说去，想
来想去，最后还是没说清楚：是跟齐赫泽、斯柯别列夫及其同伙统
一吗？是还是不是？看来，
“联合派”在彼得格勒也有，虽然力量薄
弱（是不是他们在彼得格勒出版了《工人新闻》
４６７？）。听说“马卡尔”
在莫斯科，他也主张调和。调和主义和联合主义在国内对工人政党
来说是最有害的东西，不仅是愚蠢，而且会给党招致毁灭。这是因
为跟齐赫泽和斯柯别列夫（关键在于他们，因为他们冒充“国际主
义者”）
“联合”（或调和等等）实际上就是跟组织委员会“统一”，而
通过它也就跟波特列索夫及其同伙“统一”，这就是说，实际上是向
社会沙文主义者卑躬屈膝。如果托洛茨基及其同伙不了解这一点，
对他们更糟。《事业》杂志第１期和—— 主要是—— 工人参加军事
工业委员会表明，这是千真万确的。
不仅在和平实现后立即举行的杜马选举中，就是在党的实践
的一切问题上，跟齐赫泽及其同伙的“统一”问题现在都是个关键
问题。我们只能依靠那些认识到统一思想是十足的欺骗和跟国内
３２６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５日以后）
这一伙人（跟齐赫泽及其同伙）决裂绝对必要的人。别列宁要起领
导人的作用，只应团结这样的人。
顺便提一下，国际范围内的分裂也已经成熟。我认为现在完全
应该让国内一切有觉悟的工人领导人明了这一点并作出决议支持
从组织上跟第二国际、跟胡斯曼、王德威尔得及其同伙的国际局分
裂，支持建立一个专门反对各国的考茨基分子（齐赫泽及其同伙以
及马尔托夫和阿克雪里罗得＝俄国的考茨基分子）和仅仅接近那
些坚持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立场的人的第三国际。
第三点，目前最大的弱点是我们和国内工人领导人的联系太
差！！根本不通信！！除了詹姆斯，同谁也没有联系，而现在连他也
不在了！！这不行。没有正常的秘密通信，就不能印刷传单，组织运
送，协商有关传单事宜，寄送传单的草稿等等。这是关键之所在。
别列宁在第一次旅行时没有做好这件事（也许当时不可能）。
请务必说服他，告诉他在第二次旅行时必须做好这件事！必须！！这
次旅行的成就如何，首先要看建立起联系的数量，真的！！（当然，别
列宁亲自出面的影响更为重要，但是，为了使自己安全而事业又不
受损失，任何地方他也无法久留。）旅行的成就就看在每个城市建
立起联系的数量！！
在每个城市，起码三分之二的联系对象应该是工人领导人，就
是说，得让他们本人写东西，·
亲·
自掌握秘密通信的方法（事在人
为），让他们每人为应付自己出事准备好一两个“后继人”。这种事
不要仅仅交给知识分子。不要仅仅交给他们。这可以而且必须由
工人领导人来做。否则，便不能建立工作的继承性和完整性，而这
是主要的。
要说的似乎都说完了？
３２６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５日以后）
关于公开出版的著作问题，再补充几句：
重要的是要弄清楚：
《年鉴》杂志（如果利用同马赫主义者联合
不能打垮组委会分子）能否发表我的文章？有限制吗？哪些？
应当比较详细地弄明白关于浪潮出版社的事情。
至于我自己，告诉你，很需要稿费。否则，简直活不下去了！！物
价飞涨，难以为生。应当向《年鉴》杂志的出版者·
硬把钱①要来。我
的两本小册子已经寄给他（让他付钱，·
马·
上付而且多付一些！）。对
邦契也这么办。关于·
翻·
译的事也这么办。如果这件事办不妥，我的
确维持不下去了，这是真话，百分之百的真话。
紧紧握手！请多多向别列宁致良好的祝愿！见信后请·
立·
即回
信，哪怕三言两语也行。
您的 列宁
附言：请来信坦率地告诉我：布哈林动身时情绪如何？他是否
会给我们来信？是否会履行对他的委托？通信联系（同美国）·
只能
通过挪威，请把这一点告诉他，并请妥善安排。
从苏黎世发往斯德哥尔摩
３２６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５日以后）
①钱的事，请别列宁同卡京和高尔基本人谈谈，当然，·
如·
果·
没·
有什么不方便的话。
327.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０月９日）
亲爱的朋友：
直到今天—— 星期一—— 文章
468. 仍未收到！！而我请求过您退
我，在信上说过我需要这篇文章，而且您也早就答应“明天”寄出。
这是怎么回事呢？务请立即寄来！
致以亲切的敬意！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致尼·伊·布哈林４６９
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１４日
亲爱的尼·伊·：
关于您那篇—— 照您的说法——“倒霉的”文章，说真的，您的
３２７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９日）
推论非常奇怪，或者确切些说，根本不是推论，而是激动得语无伦
次。真的，请您—— 客观地—— 看一看您写了些什么：
“……我简直有这样一种感觉〈！〉，问题并不〈！〉在于指责〈！〉
的各点，而在于‘整个说来’……”
这就是您的原话，一字不差！！试问，难道可以这样去推论吗？
要知道，这等于是把任何一个发表议论和探讨问题的人的嘴都堵
住。编辑部的信明确地指出了一些问题，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而您
却怒气冲冲地说什么感觉呀，指责呀，整个说来呀……
您“用同一题目”作了一次专题报告，并且任何一个组委会分
子著作家“甚至提都没有提到过无政府主义”。
问题又来了：这难道是理由吗？关于无政府主义的问题编辑部
的信中也没有提及。您在专题报告中究竟说了些什么，无法断定。
组委会分子著作家是愚蠢的—— 这是事实。您也补充说：
“在其他
几点上我痛斥了他们……”
“所谓机会主义，就是害怕取消派黄色分子玛丽亚·阿列克谢
耶夫娜〈波特列索夫〉会说什么。”
说得痛快。但未击中要害！因为我肯定，在这个问题上正确的
是波特列索夫，而不是巴扎罗夫。
（１）这一点对不对呢？您不加分析。（２）如果我们同志有错误
而黄色分子是正确的，这是坏事吗？你用听来很痛快的言词回避了
实质问题。原来您倒“害怕”去考虑波特列索夫正确而巴扎罗夫不
正确的意义！
“……您总不能硬说我否定争取民主的斗争……”我就是认为
您在这个问题上有许多错误，并明确地指出是哪些错误。而您却回
避实质性的争论。
328. 致尼·伊·布哈林
您提出三个俨然是“绝对无可争议的和正统的马克思主义的”
“论断”，说第１章的内容“可以归结”为这样三个论断。
然而，这些论断（１）十分笼统，远远不够具体；（第２点，也是主
要的一点）这·
并·
非·
是文章中所谈到的东西！！
“无论是格里·还是您，甚至都没有打算向我指出，究竟哪些
是谬论。”
对不起，这不符合事实。在编辑部的信中，这一点说得极其明
确，而您对于我们所说的和我们所指出的·
不·
作答复。对我们所明确
指出的许多问题都没吭一声！！
我们指出的问题之一是：您引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话时竟如
此断章取义，以致原义表达得不正确，或者能使人得出不确切的结
论。您仅仅就这一点作了答复，可又是怎样答复的呢？您说“我对
下文（引文的）知道得一清二楚”。“但在有关各点上这些引文所包
含的意思是不应当遭到曲解的。”
够了！！这令人可笑，更令人可悲。
471. 我们明确指出的正是这种
“曲解”；您既不考虑论据，又不举出任何一条引文（要知道我特意
对引文进行过核对：并非平白无故给您写信；核对的不只是一条引
文！），而是回避问题，说什么“不应当遭到曲解”。过错完全是在您
那方面，因为您不是讨论分歧，而是回避问题。
我们并未因此指责您散布“谬论”或是“无政府主义”，而是写
道：
“尚须让它成熟起来”。这是“大不相同的两码事”。您不但不回
答我们指出的问题，反而歪曲我们的意思。这样做是不应该的！
“文章搁了很久……”这真是事后找碴儿。我和格里·之所以
来回写信，商量了很久，是因为其他几篇文章打断了我们的工作。
您还未确定期限，谁也无法得知您何时可能出发。这是在找碴儿。
３２８ 致尼·伊·布哈林（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１４日）
至于所谓“挤掉”以及用非决裂的语气进行论战的问题，说实
在的，在报刊上我还没有和您进行过论战，而是在论战之前并且正
是·
为·
了·
避·
免论战在同您·
通·
信·
商·
量。这是事实，事实是顽强的东西。
谎言无损于事实。我给彼·基辅斯基（不是您，而是彼·基辅斯
基）的回答是要公开发表的，我们还把·
从·
未给过·
任·
何·
人的那种优惠
条件给予他：提前把文章给他寄去，以便征得他的“同意”。（不幸，
打字的人在工作期间得了病；因此文章还没打好，您在出发前大概
见不到了；但是·
同·
美·
国·
有·
邮·
政·
关·
系，彼·基辅斯基一定会转寄给您
的。无法把文章从这位打字员那里抽回来交给别人，因为他在另一
城市，尚未物色到别人；此人贫困，使他失去原先已答应给他的本
来就很菲薄的工资也是不应当的。）
彼·基辅斯基的文章糟透了，他的观点（在整个民主问题上）
混乱极了①。
我们大家对您的评价一向是高的，几个月几个月地同您通信
详谈，从１９１５年春天就指出，您在最低纲领和民主问题上摇摆不
定，—— 这一点您是知道的。如果论战只在同挑起论战的基辅斯基
之间进行，如果和您的分歧得到消除，我将感到由衷的高兴。为此
就需要您从实质上细心地分析问题（有争论的问题）而不是回避问
题。
我非常非常高兴的是，在反对“废除武装”的问题上我和您的
看法取得了一致。与弗兰茨结识同样使我非常高兴：显然，在布尔
什维克的宣传工作方面，您和他一起认真做过一些事情；想必在这
３２８ 致尼·伊·布哈林（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１４日）
①我不了解格里戈里给您写了些什么，所以不能就这一点给予回答。您把他写
的东西称之为“狂妄的无稽之谈……”嗯……嗯！您不怕这是“决裂的”语气
吗？我和彼·基辅斯基论战的语气远非如此。
方面您有很大功劳。他努力钻研工作，很有前途。
附上证明书。与美国的通信联系只能经过斯堪的纳维亚：否则
·
一·
切都会遗失，法国的书报检查机关真是无耻。
关于美国。１９１５年我往那儿寄了好些信，全都被可恶的法国
和英国邮检部门没收了。
非常希望：
（１）在那里用英文出版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宣言。
（２）我们论战争的小册子（为新版而修订的）也在那里用英文
出版。
（３）如可能，争取到给中央委员会免费寄送社会党和社会主义
工人党最重要的出版物和小册子（我·
只有《向理智呼吁报》）。
（４）１９１２年在克拉科夫，一位·
犹·
太·
的纽约报纸的编辑卡恩到
过我处，还答应给我寄合众国官方经济统计机构的刊物（在美国，
这些刊物对编辑部是赠阅的），他说：我们的报纸有一个很大的发
行机构，寄送毫无困难。但他未履行诺言。如果见到他，请试探一
下，有无希望。
（５）最好由俄国布尔什维克和拉脱维亚布尔什维克组成一个
小组：留心有用的书报并负责寄送、介绍、翻译和出版我们从这里
寄去的东西；再就是共同探讨和“推动”关于第三国际和国际社会
主义运动中的“左派”的各种问题。
如果能使一两个比较积极的布尔什维克同一两个精通英语的
拉脱维亚人建立联系，事情就可能进行得很顺利。
（６）对拉脱维亚人都要重视，尤其是要设法见到别尔津。我想，
可通过《工人报》
４７２找他。
（７）１９１４年底或１９１５年，我曾收到过从美国寄来的根据齐美
３２８ 致尼·伊·布哈林（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１４日）
尔瓦尔德左派精神阐述其政见的社会主义宣传同盟的小报。现将
地址附上。我给他们寄了一封很长的英文信。大概丢失了吧？如
果您经过调查认为有必要的话，我将尽力找到这封信的抄件给您
寄去。关于上述同盟的情况，我通过《工人报》给拉脱维亚人也写过
一封信，大概也遗失了。
（８）在美国应该有一个反对英国资产阶级的活动基地。英国资
产阶级的书报检查达到了荒唐的程度。这是对第５点的补充。
（９）请尽可能及时给我们回信，即便用明信片写两行也行，以
便试一试与美国取得经常的联系；并请·
预·
先通知（提前一个月到一
个半月）回来的时间。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第２２期
329.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０月２１日）
亲爱的朋友：
论帝国主义的小册子和您的长信收到了。全部都收到了。十
分感谢。《号召报》即将寄上。格里戈里从伯尔尼大概还会寄出一
些新的书报杂志。娜嘉忙于开联盟代表大会，让我代为问候。昨天
３２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２１日）
她给您寄了一封长信。·
不·
要老呆在泽伦堡，您会冻坏和感冒的。
致最深切的敬意！
您的 列宁
附言：您也许没有路费吧？务请来信，我们不难搞到所需的数
目……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致弗·科里乔纳
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２５日
亲爱的朋友：很遗憾，至今不见您写来片纸只字。想必维也纳
的一些重大事件总能促使您给我们来信谈谈详细情况吧。
在《伯尔尼哨兵报》上（后来在其他报纸上），有条消息说，在施
佩耶尔（奥地利）的兵工厂有２４０００名工人罢工，捷克士兵开枪弹
压，７００名（七百名！）工人毙命！不知这条消息有几分真实性？请尽
可能详细地来信告知。
至于弗里德里希·阿德勒的行为
４７３，也请详细谈谈。
此地的报纸（《伯尔尼哨兵报》和《民权报》—— 您是否有这两
种报纸？还是一种也没有？）对他的这种举动赞扬备至。据《前进
330. 致弗·科里乔纳
报》①（您能看到《前进报》吗？）报道，弗里德里希·阿德勒是奥地
利国际主义者的著名宣言４７４的作者。这是真的吗？现在就公开地谈
这个问题是否方便？
（１）弗里德里希·阿德勒是否跟什么人谈过他的计划？（２）他
是否交给哪个朋友一些打算事后公布的文件、书信、声明？（３）维也
纳的《工人报》报道，说他到处（无论在铁路员工俱乐部，还是在其
他什么地方）都处于少数地位（究竟少到什么程度？）；（４）—— 说他
在组织里的处境“尴尬”（？）——（５）—— 说他在最近一次党的代表
会议上只得了７票？——（６）说他在最近两次受托人会议上特别
激烈地攻击了党并要求“游行示威”？
（什么样的游行示威？）—— 这
些都确实吗？
请您来信尽可能详细地谈谈所有这些问题，总之—— 请多写
些关于弗里德里希·阿德勒的消息和详情细节。如果您不特别注
明，我们将把从您那里得到的一切材料发表在我们的报纸上（同时
我们还要把它们作为我们编辑部的材料登载在本地的德文报刊
上）。
至于对这一举动的政治评价，当然，我们仍然坚持我们过去
的、已为数十年之经验所证实了的看法：个人恐怖行动是不适当的
政治斗争手段。
我们的旧《火星报》
475. 谈到谋杀时曾经说过：“致死不等于暗
杀”；我们·
完·
全·
不·
反·
对政治上置人于死地（从这个意义上说，
《前进
报》②和维也纳《工人报》的机会主义者们的奴颜婢膝的作品简直
不堪入目），但是把个人谋杀作为革命的策略则是不适当的和有害
３３０ 致弗·科里乔纳（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２５日）
①
②德国社会民主党中央机关报《前进报》。—— 编者注
意大利社会党中央机关报《前进报》。—— 编者注
的。只有群众运动才是真正的政治斗争。个人恐怖行动只有同群
众运动直接联系起来才能够带来而且必然带来好处。俄国的恐怖
主义者们（我们始终反对他们）搞过多次个人谋杀，但是到了１９０５
年１２月，到了群众运动终于酝酿成熟而需要举行起义的时候，到
了需要帮助群众使用暴力的时候，
“恐怖主义者们”却不见踪影了。
恐怖主义者们的错误就在这里。
如果阿德勒不怕分裂，有步骤地转入秘密的宣传鼓动工作，他
给革命运动带来的益处就会大得多。最好能有一个左派集团在维
也纳印发传单，向工人们阐明自己的见解，痛斥维也纳的《·
工·
人·
报》
和《前进报》的奴颜婢膝，在道义上支持阿德勒的行为（“致死不等
于暗杀”），但是要作为一个教训告诉工人们：不能用恐怖主义，而
应当有步骤地、长期地、忘我地进行革命的宣传鼓动、游行示威等
等来反对奴颜婢膝的机会主义政党，反对帝国主义者，反对本国政
府，反对战争—— 这才是所需要做的一切。
同时，还请您告诉我们，把阿德勒的行为看作绝望之举是否也
有几分正确性？我以为，这在政治上就是如此。他不再相信党，他
为不能同这个党合作、不能同维克多·阿德勒共事而非常痛苦，他
不能容忍分裂的思想，不能承担同党作斗争这样一个沉重的任务。
于是，在绝望之余搞了谋杀。
这是一个考茨基分子的绝望之举（《民权报》说，阿德勒不是齐
美尔瓦尔德左派的拥护者，说得确切些是个考茨基分子）。
但我们是革命者，我们不能悲观失望。我们不怕分裂。相反，
我们承认分裂的必然性，我们向群众说明为什么分裂是不可避免
的和必然的，我们号召群众进行反对旧党的工作，投入群众性的革
命的斗争。
３３０ 致弗·科里乔纳（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２５日）
在维也纳和奥地利，对阿德勒的行为有哪几派意见（或者说有
哪些个人的见解）？
我担心维也纳政府会宣布弗里德里希·阿德勒有精神病而不
允许进行法庭审判。如果提交法庭审理，那就必须散发传单。
请常来信，写得详细些，并请切实遵守一切技术性的预防措
施。
致最崇高的敬礼！
您的 尼·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维也纳
第６０号
331. 致格·雅·别连基
致格·雅·别连基
（１０月２６日）
亲爱的格里沙：误会已经弄清楚了。
４７６不必再去多谈。经过书
报检查机关检查才能在巴黎出版，那是不值得的。要是以后确知有
可能不经过书报检查机关检查而出版，则请来信，并请写得详细
些。
至于在巴黎成立出版传单的编辑部（临时的）问题，我们同意：
瓦林＋多莫夫＋巴黎小组的一个代表。
报上说，协约国社会党人代表会议将于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４日在
３３１ 致格·雅·别连基（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２６日）
波旁宫举行。请打听一下是否确实？考虑到有这种可能，我们要把
中央的传单寄上，您可以切实准备印发。
寄来的一切都收到了，十分感谢。希望您能多寄些来，并请常
来信。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巴黎
332.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０月２８日）
亲爱的朋友：
昨天给您寄出了《年鉴》杂志第７期。用后请退我，或寄往伯尔
尼，让伯尔尼方面务必退我，不要再转借了。阿布拉莫维奇到过这
里，我们谈了不少。小伙子·
在·
下·
面工作得很好，没有受胡贝尔的影
响，同胡贝尔的“契约”当然就无足轻重了。如果您能不定期地给我
寄几号载有批判“少数派”之类文章的、·
令·
人·
感·
兴·
趣·
的《人道报》，我
将十分感激。
致友好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３３２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２８日）
333.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０月３０日）
亲爱的朋友：我准备在瑞士党的代表大会上（１１月４日，星期
六）致贺词。
４７７现附上贺词全文。恳请您将它译成法文①。怕您看不
清草稿上的涂改，我将特别乱的两处另誊了一遍（第４页）附上。
万一您办不到，请·
电·
告（明镜巷１４号 乌里扬诺夫（卡梅雷尔
转））。
如果您能办到，请·
立·
即回张明信片，说信已收到、译文·
何·
时完
成、何时寄出，保证我能在星期五收到。我很怕耽误，因为时间紧，
与泽伦堡的邮件来往又十分不便。
引文的译文是我从小册子里摘录的，但应把这些引文插到贺
词的法译文中去，并使文字·
保·
持·
连·
贯。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３３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３０日）
①见本卷第３３６号文献。—— 编者注
334.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０月３１日）
亲爱的朋友：
请在文中加进下面两个补充：
在
“被压迫阶级”
“使用暴力”之中
加上：
“·
对·
压·
迫·
者”；
在“例如，还在革命以前四年我们就赞成群众”“使用暴
力”之中
加上：
“·
对·
他·
们·
的·
压·
迫·
者”。
娜嘉想明天给您写信。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３３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３１日）
335. 致尼·达·基克纳泽
致尼·达·基克纳泽
（不早于１０月）
亲爱的同志：
您来信叙述了日内瓦的争论
４７９，甚为感激，我们很需要知道读
者的反应。可惜，我们很难得知道这些反应。
卢那察尔斯基、失业者及其同伙，是一群没有头脑的人。
我建议把问题直截了当地向他们提出来：让他们提出书面提
纲（然后公布于报刊），要简单、明确（象我们的决议那样）——（１）
关于自决（我们党纲的第９条）。他们是否同意１９１３年的决议？
如果不同意，为什么不表示意见？为什么不提出自己的决议？
（２）为什么他们否定在当前战争中保卫祖国？
（３）他们怎样提出“保卫祖国”这个问题？
（４）他们怎样对待民族战争和（５）—— 民族起义？
让他们回答！
我敢打赌，他们一定会象小孩子一样糊里糊涂。他们对“民
族”和“保卫祖国”的历史性质这个问题一窍不通。
既然您想跟他们争论，那我就把文集第３（或第４）辑上我的一
篇论述这一问题的文章
４８０寄给您。这是私人交往，就是说，只寄给
您看。看完请退给我，或交给卡尔宾斯基夫妇，让他们下一次寄包
裹时退给我。这篇文章我还不能公开发表。
３３５ 致尼·达·基克纳泽（不早于１９１６年１０月）
我以为您已经走了，所以把有关瑞士情况的信只寄给了诺伊。
但是信也是写给您的。·
请·
看·
一·
看·
这·
封·
信。诺伊一个字也不回答。奇
怪！很奇怪！
致崇高的敬礼！祝早日恢复健康！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336.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１月４日）
亲爱的朋友：非常感谢您的译文。发言时未能用上，因为我是
在代表大会刚开始时发的言，当时法国代表还没到，会上什么都没
有译成法文。不过我还是要力争把它用上，我将把它寄给阿布拉莫
维奇等人，我们设法在什么地方把它发表出来。
今天没有来得及去邮局。邮局晚上７点钟就关门了，而我正忙
于开大会。
代表大会给我的印象是好的。大战以来，左派不仅第一次出现
在瑞士代表大会上（左派在１９１４年时还根本不存在，１９１５年才刚
３３６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４日）
刚露头角），而且简直是开始团结成为一个既反右派又反“中派”
（格里姆）的反对派了。在这件事情上，拉狄克有很大的功劳；以前，
在夏天的时候，拉狄克思想还有些混乱，因为格里戈里给我写信时
曾肯定地说，拉狄克曾写信夸耀他如何使“格里姆同普拉滕言归于
好”（功劳不小！）。而勃朗斯基所执行的则是比拉狄克三倍动摇、三
倍愚蠢的路线。
拉狄克来了，我们和他们“和解”了（过去关系很紧张，近乎破
裂）。代表大会前夕终于举行了左派代表的非正式会议（这件事我
曾坚持了３周，但在此以前一直未获成功！）。这次会议所有的左派
领袖都出席了，其中包括青年派①。我们与拉狄克步调一致，在作
了可以接受的让步之后，轻而易举地通过了完全是我们自己的决
议。代表大会上斗争已经开始。第一个回合就是对“国民议会”党
团的评价问题。左派采取了攻势。奈恩和普拉滕的发言十分出色。
格雷利希为右派的辩护极其软弱无力。格里姆再次扮演了中派的
角色，通过“小小的修正”使意见取得了一致（使整个计划略受影
响）。他看到，多数显然在普拉滕一边。明天将会在昆塔尔问题上
出现一场战斗：有关这一问题的左派决议草案是在我们参与下拟
订的；这个草案比关于国民议会的草案要好得多。且看结果吧！我
象一匹久经沙场的战马。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３３７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７日）
①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337.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１月７日）
亲爱的朋友：您来信说，不懂得“经济帝国主义”一语，其实应
当是“帝国主义经济主义”。
旧“经济主义”曾不正确地提出过资本主义同政治斗争的关系
问题。
新“经济主义”则不正确地提出资本帝国主义同政治斗争的关
系问题。
关于这一点，我比较详尽地写进了反驳尤里的一文中（这个小
商人已“同意”发表—— 这就是说，文章将收入文集
第３辑或第
４辑）。
与拉狄克的分歧对俄国（同样对德国、英国以及对其他有殖民
地的国家）不只是有理论上的意义。对瑞士也是如此。
格里姆是个无赖和混蛋：他卑鄙攻击的不是我（格里戈里正是
这样错误地认为的，因为季娜没有很好地跟他通气），而是拉狄克。
事情是这样的（请勿外传）：星期五下午，我们举行了左派会议（会
上拉狄克同我步调完全一致），并通过了（先指定了一个起草小组）
关于昆塔尔会议的决议。出席会议的有普拉滕、诺布斯、明岑贝格，
还有一些人，即所有的左派领袖。·
星·
期·
六下午，当时代表大会已经
开始（大会是星期六上午开始的），在会场以外的一个地方举行了
３３７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７日）
“青年派”（他们同时又是大会代表）的会议。会议由明岑贝格主持。
拉狄克作了关于（·
我·
们·
的）决议的报告。我没有发言。决议被通过
了。到会的有几个未经邀请的人（门未闩！）：一位女士（布洛克（布
洛赫）同志，是格里姆的女友，一个好挑拨是非的女人）、季姆卡（也
是一个好挑拨是非的女人，马尔托夫的女友）等人。很清楚，是他们
向格里姆“告发”的。格里姆（相信了这些蠢娘儿们的话）便断定“实
际的起草人”＝拉狄克，并发表文章说该起草人（作者）“面对另外
一个论坛”发表意见。
４８１哈里东诺夫要在《民权报》上进行反驳。
我就组织（更确切些说，是联合）左派的问题向普拉滕和诺布
斯大力宣传。
４８２我将给他们作有关该问题的报告（普拉滕已答应安
排）。还得看看，我在语言上是否应付得了，会不会有成效。
拉狄克答应在《工人政治》杂志上发表文章直接反驳格里姆
（建议您订阅这种小周刊，每期售价１５分尼＝２０生丁）。
且看他是否能做到？
您要注意身体。
（给中央机关报的文章是我写的。）
握手！
列 宁
附言：我的“提纲”给您寄到伯尔尼了（写的是格里戈里的地
址），请您译成法文（供日内瓦、洛桑、绍德封等地用）。收到没有？您
对提纲有什么意见？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３３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２０日）
33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１月２０日）
亲爱的朋友：
当然，我也愿意笔谈，让我们继续谈下去吧。
您的明信片引我发笑，就象俗话说的，叫人笑痛了肚皮。
“法国
没有公顷这个计量单位，只有英亩，而您不知道英亩大不大……”
简直笑死人啦！
公制是由—— 您能想象得出吗？—— 法国建立的。根据世界
上多数国家采用的公制，公顷＝ｈｅｃｔａｒｅ①＝１００公亩。英亩不是法
国的计量单位，而是英国的，约等于４１０公顷。
好啦，您可不要因为我哈哈大笑而见怪。我不是出于恶意。再
说您很少碰到ｈｅｃｔａｒｅ、公顷这一类字眼，出笑话又有什么可奇怪
的呢？这些字眼又枯躁又专门。
您把提纲
４８４翻译了出来，十分感激。我将把提纲寄给阿布拉莫
维奇和吉尔波。
为法国改写提纲吗？未必值得，法国的很多的情况都不同。
今天在这里举行了左派的会议。没有全部出席，总共有２名
瑞士人＋２名外国人（德意志人）＋３名俄国— 犹太— 波兰
３３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２０日）
①法语：公顷。—— 编者注
人①…… 糟得很！我认为基本上将会一无所成。第二次会议拟
在１０天后举行…… 他们都很为难，因为全部问题恰恰在于同格
里姆进行战斗，而他们的力量太薄弱。这过些时候就会见分晓。
关于妇女问题，我同意您的补充。
提纲中曾提到社会民主党人（１）在瑞士（２）目前绝不应当投票
赞成军事拨款，您在这一点上大作文章。要知道，在提纲开头·
一·
直
谈的是当前的帝国主义战争，仅仅是这一次战争。
“工人没有祖国”—— 这就是说：（α）他们的经济地位（雇佣劳
动制）不是民族的，而是国际的；（β）他们的阶级敌人是国际的；（γ）
他们解放的条件也是国际的；（δ）他们的国际团结比民族团结更为
重要。
是不是可以由此得出结论说，·
当·
任·
务·
是·
要推翻异族的压迫·
时，
也不应当战斗呢？？应当还是不应当？
殖民地争取解放的战争呢？
爱尔兰反对英格兰的战争呢？
难道起义（民族的）不是保卫祖国吗？
我把我就这个问题驳斥基辅斯基的文章４８５寄给您。
如果还需要什么书，请来信。这里可以找到许多书，反正我常
到图书馆去。
紧紧握手！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第１期
３３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２０日）
①也没有作专题报告，而只是座谈。
339.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１月２５日）
亲爱的朋友：为法国人改写的事情，我不准备干。您是否可以
试试？
提纲是为瑞士人写的：其中“战争部分”是特殊的（只适合于这
个小国），党内情况也不同，等等。况且我这里也找不到法国的具体
材料。
要是能为法国左派做点什么，我由衷地感到高兴，可就是联系
不上。格里沙常来信，写得又长又臭，废话连篇，老是那一套，没有
提供任何有关法国左派的有用的具体的情况，同他们没有建立，根
本没有建立任何联系。
至于谈到祖国，看来您打算在我从前的一些著作（什么时候
的？１９１３年的？什么地方？什么著作？）和现在的著作之间找矛盾。
我不认为有矛盾。请找出具体的原文来，那时我们再研究。
当然，正统派和机会主义者在对祖国的理解上始终是有分歧
的（参看普列汉诺夫在１９０７年或１９１０年写的文章，考茨基在
１９０５年和１９０７年写的文章和饶勒斯的《新的军队》）。这一点我完
全同意，因为这里的分歧是根本的。我不认为，我在什么地方说过
反对这一点的话。
至于说保卫祖国只在等于保卫民主（在适当的时代）时才是可
３３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２５日）
以容许的（当可以容许的时候），这也是我的意见。
当然，无产者任何时候都不应当跟一般民主运动“合流”。马克
思和恩格斯并没有跟１８４８年的德国资产阶级民主运动“合流”。我
们布尔什维克也没有跟１９０５年的资产阶级民主运动“合流”。
我们社会民主党人始终拥护民主，但不是“为了资本主义”，而
是为了给我们的运动扫清道路；可是，没有资本主义的发展，便不
可能扫清道路。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如果需要什么书籍，请来信。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第１期
340.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１月２６日以前）
亲爱的朋友：我不主张您寄这样的信４８６，此事请勿外传，是我
们私下这样谈！只有同·
绝·
对可靠、极为友好的左派才能·
这·
样坦率地
谈。
３４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２６日以前）
他们在哪里？他们或者她们是谁？？？
“我们要掌握起来”—— 这话一旦上报，人们便会嘲笑你！！
我的意见：只能对密友（例如通过拉狄克，如果他负责把信寄
给·
朋·
友·
们，而且只寄给他们的话）才能这样写。
而对于一般社会民主党人，则要改写成一封极为谨慎的信。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341.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１月２６日）
亲爱的朋友：应该说，很遗憾，德莱齐的书我手头没有。想必是
留在伯尔尼了，或者有谁“借阅未还”。
至于您给妇女们的那封信，对我的意见您似乎见怪了？您甚至
有点曲解了我的意见？
我曾写信劝您，还是把谈到“我们要掌握起来”的地方删掉为
好，因为这会使人觉得可笑。如果您不同意删掉，那么，我建议只寄
给最亲近、最可靠的朋友，例如通过拉狄克寄往德国。
如果您同意修改那些不审慎的措辞（因为，在目前的邮政制度
３４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２６日）
下，在德国和法国的大逮捕等等情况下，信件是可能落入他人之手
的），那么，我的建议也就作罢。我的建议的原意也就在这里，绝无
其他意思。对您的信没有丝毫“不满之处”，没有。
您征求我的意见，所以我说了自己的意见，只是劝您仅仅作一
些不大的修改而已。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泽伦堡（瑞士）
342.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１月２８日）
亲爱的朋友：
如果您能到日内瓦，并谈谈新机关报编辑部的情况，我将非常
高兴。
真的！
布里利安特抢在我们之前，
“揪住了”吉尔波。
遗憾！啊呀呀，真遗憾！
能否补救？我给奥丽珈和格里戈里写了信，让他们设法从我党
党员中哪怕派一个人参加编辑部。奥丽珈认为，这并不是不可能
３４２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２８日）
的。这样做很有必要。
至于从这里的图书馆借阅的那本书（在您处的），我提一个办
法，看来可以令您满意：
您在离开克拉伦时，请把您的新地址·
分·
别留在邮局和·
电·
报·
局
（以便能·
立·
即将电报转给您），并将图书馆的书（带上包装纸和绳
子）·
随·
身带上。
一收到“将书寄来”的电报，就请立即将书付邮，一刻也不要耽
搁。
在这种情况下，您还可能逾期，风险由我承担。风险是很小的，
因为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图书馆管理员并不索还该书。但我
要有绝对的保障，·
一·
旦·
索·
还，我第二天就能归还（否则就会发现我
把书寄出了苏黎世，这就叫人·
太丢脸了）。
我想，我所提出的预防措施对您来说一点也不困难，而它无疑
又是必须办到的。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３４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２６日）
343.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１月３０日）
亲爱的朋友：关于“保卫祖国”问题，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没有
意见分歧。您认为我发表在《纪念马克思》文集上的那篇文章
４８８和
我目前的说法有矛盾，但又没有具体地摘出任何一处文字，因此使
我难以回答。我手头没有《纪念马克思》文集。当然我不能一字不
差地记得我在那里是怎么写的。没有当时的和目前的文章的具体
的引文，我无法答复您所提出的这种论据。
总的说来，我觉得，您的论断多少有些片面性和形式逻辑。您
抓住《共产党宣言》上的一句话（工人没有祖国）①，似乎打算无条
件地运用它，直到否定民族战争。
马克思主义的全部精神，它的整个体系，要求人们对每一个原
理只是（α）历史地，（β）只是同其他原理联系起来，（γ）只是同具体
的历史经验联系起来加以考察。
祖国这个概念要历史地看待。在为推翻民族压迫而斗争的时
代，或者确切些说，在这样的时期，祖国是一回事；在民族运动早已
结束的时期，祖国则是另一回事。关于祖国和保卫祖国的原理不可
能对“三种类型的国家”（我们关于自决的提纲第６条）②都同样适
３４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３０日）
①
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５４—２６８页。—— 编者注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４卷第４８７页。—— 编者注
用，在一切条件下都同样适用。
《共产党宣言》指出，工人没有祖国。
这是对的。但是，那里不仅仅指出这一点。那里还指出，在民
族国家形成的时期，无产阶级的作用有些不同。如果只抓住第一个
原理（工人没有祖国），而忘记了它同第二个原理（工人组织成为民
族的阶级，不过这不是资产阶级所理解的那个意思）①的·
联·
系，这
将是天大的错误。
这种联系是什么呢？我认为，这种联系就是，在民主运动中（在
这样的时期，在这样的具体情况下）无产阶级不能拒绝支持这个运
动（因而，也不能拒绝在民族战争中保卫祖国）。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说：工人没有祖国。可是，
同一个马克思曾经不止一次地号召进行民族战争：马克思在１８４８
年，恩格斯在１８５９年（恩格斯在《波河与莱茵河》这本小册子的末
尾直接激发德国人的民族感情，直接号召德国人进行民族战争）。
１８９１年，鉴于法国（布朗热）＋亚历山大三世反对德国的战争当时
已迫在眉睫，恩格斯曾直接承认要“保卫祖国”。②
马克思和恩格斯是不是今天说东，明天说西，头脑不清呢？不
是的。依我看，在民族战争中承认“保卫祖国”完全符合马克思主
义。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在１８９１年真的应该在反对布朗热＋亚历山
大三世的战争中保卫祖国，这会是一种独特的民族战争。
顺便提一下：我说这些，是在重复我在驳斥尤里的文章中说过
的东西。不知您为什么对这篇文章只字不提。我觉得，关于您在这
３４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３０日）
①
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１３卷第２９７—２９９页和第２２卷第２９３—２９８
页。—— 编者注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４卷第４８７页。—— 编者注
里所提出的问题，·
恰·
恰在该文中有一系列论点透彻地（或者几乎透
彻地）说明了我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
关于拉狄克—— 关于同拉狄克的“争吵”（？？？！！！）。我早在春
天同格里戈里争论过。他根本不了解当时的政治形势，却指责我同
齐美尔瓦尔德左派闹分裂。这是胡扯。
同齐美尔瓦尔德左派保持关系也是有条件的。第一，拉狄克不
＝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第二，同拉狄克没有全面“分裂”，只是在一
定的范围内同他有“分裂”。第三，把同拉狄克保持关系理解成把我
们的手脚束缚起来，不许去进行必要的理论斗争和实际斗争，这是
荒谬的。
补１（关于第一点）。我从来没有在任何时候和任何地方做过
任何一件、任何一点点削弱同“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关系的事情，
更不用说同它闹分裂的事情了。这种事情从来没有人向我指出过，
将来也不会有人指出。在同博尔夏特、瑞典人或克尼夫等等的关系
上，都是如此。
（拉狄克极端卑鄙地把我们排挤出《先驱》杂志编辑部。拉狄克
在政治上的所作所为，就象一个梯什卡式的小商人，一个无耻、无
礼、愚蠢的小商人。１９１６年春天，当时我已经到了苏黎世，格里戈
里曾来信告诉我，他跟拉狄克之间不存在任何“合作”，拉狄克躲开
了—— 这是·
事·
实。他是因为《先驱》杂志而躲开了我，·
也·
躲·
开·
了·
格·
里
·
戈·
里。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并没有因为一个人厚颜无耻和干了小商
人的卑鄙勾当而不再是左派了，在这里把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牵扯
进去是不必要的、不明智的、不正确的。
１９１６年２月的一号《工人报》是这种梯什卡（拉狄克正在步其
后尘）式的、无耻拍马的“手法”的典型。我认为谁在政治上容忍这
３４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３０日）
种东西，谁就是傻瓜或坏蛋。·
我·
永·
远·
不·
会·
容·
忍·
这·
种·
东·
西。打他耳光，
或者不再理睬他。
当然，我采取了第二种对策。我并不后悔。我们丝毫没有丢掉
同德国左派的联系。当实际工作中有必要跟拉狄克合作的时候
（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４—５日的苏黎世代表大会
４８９），·
我·
们·
合·
作·
过。说我
已同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分裂所有这种格里戈里式的蠢话都是胡
扯，一向都是胡扯。）
补２—— 我跟拉狄克分裂的“范围”就是：（α）俄国和波兰的问
题。国外组织委员会的决议证实了这一点。（β）跟尤里及其同伙发
生的事情。拉狄克现在还给我（和格里戈里）写厚颜无耻的信（如果
您想看，我可以给您寄去），说什么“我们”（他＋布哈林＋尤里及其
同伙）的“看法”如何如何！！只有傻瓜和想在我们跟尤里及其同伙
之间的分歧上·
钻·
空·
子、搞“阴谋”的坏蛋才会这样写。拉狄克如果·
不
了解他在干·
什·
么，那就是傻瓜。他如果了解，那就是坏蛋。
我们党的政治任务很清楚：我们不能在编辑部里给尼·伊·
＋尤里＋叶·波·平等权利，把自己的手脚·
束·
缚·
起·
来（格里戈里不
了解这一点，因此我不得不直截了当地提出最后通牒，我曾声明，
假如我们不跟《共产党人》杂志决裂，我就退出杂志。
《共产党人》杂
志曾经是好的，因为·
当·
时占编辑部人数二分之一的三人集团·
没·
有
提出特别的纲领）。给布哈林＋尤里＋叶·波·集团平等权利是愚
蠢的，对整个工作有害。尤里这个不折不扣的小猪崽和叶·波·都
没有半点头脑，既然他们愿意跟布哈林搞集团勾当，那就应当同他
们决裂，确切些说是同《共产党人》杂志决裂。已经这样做了。
自决问题引起的争论还刚刚开始。他们对这个问题的看法真
是一团糟，—— 在如何对待民主的整个问题上也是这样。在这些问
３４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３０日）
题上要给猪崽们和蠢货们“平等权利”，休想！他们不打算以和睦
的、同志式的态度进行学习，那就只有怪自己了。（我过去总是·
主·
动
和他们·
打·
交·
道，在伯尔尼时叫他们来谈谈这个问题，但他们根本不
理睬！我给他们寄到斯德哥尔摩去的信有几十页，但他们根本不理
睬！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见你们的鬼去吧。反正我为了事情能和
平地了结已做了可能做的一切。你们不愿意，那我就在大庭广众之
下打你们耳光，把你们臭骂一通。应当这样干，也只能这样干。）也
许您会问，与拉狄克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就在于他是这个“集团”的一门“重炮”，隐蔽在旁边灌木
林里的一门炮。尤里及其同伙盘算得真不错（叶·波·诡计多端，
事实说明，她不是把尤里引到我们这一边，而是在建立一个反对我
们的集团）。他们这样盘算：我们先开火，而拉狄克将代替我们作
战！！拉狄克要是代替我们作战，列宁就被束缚住了。
亲爱的猪崽们，这是办不到的！我决不会在政治上让人把自己
的手脚束缚起来。你们想交锋吗？请公开干吧。而拉狄克扮演着
这样的角色：他背地里煽动年轻无知的猪崽们，自己却躲在“齐美
尔瓦尔德左派”的后面，真是卑鄙之极。即使是陷在梯什卡泥潭中
的最可恶的人……也没有他那样卑鄙地投机取巧、卑躬屈膝和暗
中捣鬼。
补３—— 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帝国主义同民主和最低纲领的
关系问题，·
愈·
来·
愈·
广·
泛·
地提出来了（见公报第３号上的荷兰纲
领４９０；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抛弃了整个最低纲领。废除武装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拉狄克的脑袋里完全是一团糟（从他的提纲中可以
清楚地看到这一点；我的提纲所提出的间接税和直接税问题也说
明了这一点）。在阐明这个最重要的根本性的问题时我决不会让人
３４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３０日）
把自己的手脚束缚起来。我不能。必须阐明这个问题。在这个问
题上还会有几十次“跌跤”（他们还要碰钉子）。
只有什么也不懂的人，才会把我们同齐美尔瓦尔德左派“保持
关系”理解为我们让人把自己的手脚束缚起来，不对“帝国主义经
济主义”（这是·
国·
际·
性·
的，即荷兰—美国—俄国等国的通病）进行理
论斗争。把“齐美尔瓦尔德左派”这几个字背得烂熟并拜倒在拉狄
克的一团糟的理论面前，—— 这种事情我不干。
总之，在齐美尔瓦尔德会议之后，随机应变是更困难了。既要
不让人把自己的手脚束缚起来，又要从拉狄克和叶·波·及其同
伙那里取得有用的东西。我认为我已做到了这一点。在布哈林赴
美后，·
主·
要·
是在我们收到尤里的文章和他接受（他接受了！是·
不—
·
得—·
不接受）我的答复之后，他们这个“集团”的事业已经·
完·
蛋·
了。
（而格里戈里曾要给这个集团平等权利，想让它永存，说什么·
我·
们
不妨给它平等权利！！）
在俄波问题上我们跟拉狄克·
分·
手·
了，我们·
没·
有·
请他加入我们
的·
文·
集①。·
应·
当·
这·
样。
他现在无法做出任何有害于工作的事情。他在苏黎世代表大
会（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５日）上曾不得不同我一起反对格里姆，现在还
是这样。
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我能够分清②问题：一方面，·
丝·
毫没有
削弱国际主义者对考茨基分子（包括格里姆）的攻击，同时，我又没
有低头，去同拉狄克之流的蠢货讲“平等权利”！
３４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３０日）
①
②这很不容易！！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 编者注
从战略上来看，我认为，现在事情已经取得胜利。可能尤里＋
同伙＋拉狄克＋同伙会骂人。请吧，我的朋友们！·
现·
在·
责·
任在·
你·
们，
而不在我们。但现在你们破坏不了事业了，我们的道路已经畅通无
阻。我们摆脱了尤里和拉狄克的肮脏的（从各种含义上说的）纠缠，
同时·
丝·
毫·
没·
有削弱“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并已具有同对民主的态
度问题上的蠢见进行斗争的前提。
行了。信写得太长，又有许多刺耳的言词，请原谅。我说得很
坦率，因此不能不这样写。反正这是在我们之间谈的，我想，多骂了
几句还是可以的。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一般来说，无论是拉狄克还是潘涅库克，都·
没·
有·
正·
确·
地提出跟
考茨基主义作斗争的问题。这一点应·
注·
意！！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第１期
344. 致美·亨·勃朗斯基
致美·亨·勃朗斯基
（１１月底）
亲爱的同志：
３４４ 致美·亨·勃朗斯基（１９１６年１１月底）
我觉得，决议的逻辑结构最好是这样的（在普拉滕的决议
４９１的
基础上）（引号中的语句逐字引自普拉滕的决议）：
１．
“目前的世界大战是帝国主义战争”；
２．
（“罪恶的和平政策”），正是瑞士的政策。瑞士·
也·
同·
样可能卷
入这场帝国主义战争，一方面是由于执行这种政策，另一方面是由
于帝国主义的包围；
３．因此，
“保卫祖国”对于瑞士来说，也同样是“欺人之谈”；
４．断然拒绝保卫祖国，并采取“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最有力的
手段”。尽量详尽地列举这些手段。
立即复员；
５．
“彻底消灭军国主义”不能从和平主义出发，而要同社会主
义革命紧密相联，并且是这一革命的结果。
依我看，这样写我们就可以得到一个由上述五点组成的好的
决议。
不言而喻，我在这里并没有提出任何具体措辞，只不过是指出
逻辑顺序和思路而已。
致衷心的敬意！
列 宁
发自苏黎世
原文是德文
３４４ 致美·亨·勃朗斯基（１９１６年１１月底）
345. 致阿·施米德
致阿·施米德
（１２月１日）
尊敬的同志：
可以让我提出一项友好的协议吗？
我应当承认，昨天我对您在发言
492. 中提出的一点很重要的意
见注意不够。这个意见就是：瑞士的特点之一在于它有较充分的民
主（全民投票），在宣传方面也应当利用这一特点。这个意见很重
要，并且我认为是完全正确的。
能否这样来运用这个意见以消除我们的分歧（也许是微不足
道的）呢？比如说：
如果我们只是这样把问题提出来进行全党表决：赞成彻底消
灭还是反对？—— 那么结果将是和平主义者（资产阶级和平主义
者等等）和社会主义者统统投票赞成，良莠不分，就是说，不是使社
会主义意识变得更明确，而只是使它变得更模糊，不是把阶级斗争
的思想和政策运用于这个专门的问题（即军国主义问题），而是在
军国主义问题上放弃阶级斗争的观点。
但如果我们这样把问题提出来进行全党表决：是赞成把剥夺
工业和农业中的大资本主义企业作为彻底消灭军国主义的唯一途
径，还是反对剥夺。
３４５ 致阿·施米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日）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将会在我们的实际政策中得出我们大家
在理论上都承认的那个结论，这就是：只有消灭资本主义，彻底消
灭军国主义才是可以想象和可以实现的。
因此，大致可以作如下的表述：（１）我们要求立即剥夺大企业
—— 也许通过联邦直接财产税和所得税的形式，对大资产规定特
别高的税率，即革命的高税率，使资本家实际上被剥夺。
（２）我们声明：对瑞士进行这种社会主义改造从经济上说现在
就已经有了直接的可能，而由于不堪忍受的物价飞涨，这种改造已
经迫在眉睫；为了从政治上进行这种改造，瑞士需要的不是资产阶
级政府，而是不依靠资产阶级而依靠广大雇佣工人和小市民群众
的无产阶级政府；群众性的革命斗争所追求的正是这个目的——
通过斗争使群众真正摆脱水深火热的处境，我们从苏黎世的群众
性罢工和街头游行示威中看到这种斗争已经开始，它已经被阿劳
决议
４９３承认。
（３）我们声明：对瑞士进行的这种改造，必然会获得一切文明
国家的工人阶级和被剥削群众的仿效和最坚决最热烈的支持；只
有进行这种改造，我们竭力追求的、欧洲特别广大的群众现在本能
地渴望实现的彻底消灭军国主义才不致成为空话，才不致成为善
良的愿望，而会成为有效的、能切实实行的、在政治上理所当然的
措施。
您的想法怎样？
您是否认为，这样提出问题（在实际宣传中，以及在议会演说
中和在立法动议、全党表决建议中），我们就可以避免这种危险：资
产阶级的和“社会主义的”和平主义者误解和歪曲我们的反军国主
义口号，说我们认为，·
不·
经·
过社会主义革命，在·
资·
产·
阶·
级·
的瑞士，在
３４５ 致阿·施米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日）
它受到·
帝·
国·
主·
义包围的情况下，彻底消灭军国主义是可能的（这种
看法当然是荒谬的，是我们大家一致反对的）。
致党的敬礼！
尼·列宁
苏黎世
明镜巷１４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卡梅雷尔转）
发往温特图尔（瑞士）
原文是德文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６日
尊敬的米哈·尼古·：
明信片和２００法郎已收到。这笔钱已转寄给季诺维也夫（我已
收到彼得格勒寄来的８６９法郎＝５００卢布），看来，这也就是全部
稿费，除非其中一部分不是土地问题著作的稿酬。
494. 在出版业“老
板”
４９５身边工作的是一些反对出版事业的阴谋家，令人担忧，真是
令人担忧！！……
346.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致衷心的敬意！
弗·乌里扬诺夫
从苏黎世发往索城（法国塞纳）
第４期
347. 致恩·诺布斯
致恩·诺布斯
（不晚于１２月１０日）
亲爱的同志：
我觉得，决议的逻辑结构最好是这样的（在普拉滕的决议的基
础上）：
（引号中的语句逐字引自普拉滕的决议）
１．
“目前的战争是帝国主义战争”。
２．
（“罪恶的和平政策”），正是瑞士的政策。瑞士·
也·
同·
样可能卷入这
场帝国主义战争，一方面是由于执行这种政策，另一方面是由于帝
国主义的包围。
３．因此，
“保卫祖国”对于瑞士来说，也同样是“欺人之谈”。
４．断然拒绝保卫祖国。
采取“无产阶级阶级斗争的最有力的手段”。
尽量详尽地列举这些手段。
立即复员。
３４７ 致恩·诺布斯（不晚于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０日）
５．
“彻底消灭军国主义”不能从和平主义出发，就是说，要同社
会主义革命紧密相联，并且是这一革命的结果。
依我看，这样写我们就可以得到一个由上述五点组成的好的
决议。
这只是一种逻辑顺序和思路。
随信寄上提纲
４９６一份，它当然不能被看作是一个成品，而只能
作为讨论用的材料，而且是只寄给您个人的材料。
致最良好的祝愿！
您的 列宁
原文是德文
《列宁侨居瑞士》一书
348. 致尼·达·基克纳泽
致尼·达·基克纳泽
（１２月１４日以后）
亲爱的同志：
您不同意我的关于目前的帝国主义战争·
也·
可·
能转化为民族战
争的意见。
您的论据呢？“我们势必要保卫帝国主义祖国……”
难道这合乎逻辑吗？如果“·
帝·
国主义”祖国依然存在，那么战争
又怎能成为民族战争呢？？
３４８ 致尼·达·基克纳泽（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４日以后）
依我看，拉狄克和国际派提纲第５条
497. 关于“可能性”的议论
在理论上是错误的。
马克思主义是以事实，而不是以可能性为依据的。
马克思主义者只能以经过严格证明和确凿证明的事实作为自
己的政策的前提。
我们的（党的）决议①正是这样做的。
如果有人否定它而提出“不可能”，我的回答是：不对，这是非
马克思主义，死公式。任何的转化都是可能的。
所以，我举出了历史事实（１７９２—１８１５年的战争）。我举例子
是要说明即使在目前也可能发生类似情况（如果历史·
倒·
退的话）。
我看，·
您是把可能的东西（关于可能，不是我开始谈的！！）和现
实的东西混淆起来了，因为您以为承认可能性便可以改变策略。这
不合逻辑到了极点。
我认为，可能一个社会民主党人会转化为一个资产者，反之亦
然。
这是无可争辩的真理。能否由此得出结论说，我现在就认为目
前的资产者普列汉诺夫是社会民主党人呢？不，不能。那么怎么对
待可能呢？让我们等可能变为现实吧。
如此而已。就是说，应当在“方法论”（您来信谈到它）上分清可
能的东西和现实的东西。
任何的转化都是可能的，甚至一个傻瓜也可能转化为一个聪
明人，但是这种转化很少成为现实。所以，我不能仅仅根据这种转
化的“可能性”就认为傻瓜不再是傻瓜了。
３４８ 致尼·达·基克纳泽（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４日以后）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６３—１６９页。—— 编者注
您对“双重”教育是怎么个迷惑不解，我没有弄清楚。我在《启
蒙》杂志
４９８和驳斥基辅斯基的文章中都具体地举过例子（挪威）①。
您不回答这一点！！您举出了一个很不清楚的有关波兰的例
子。
这不是“双重”教育，而是把不同的东西归到同一类去。是从下
诺夫哥罗德和斯摩棱斯克朝着莫斯科这一个方向指引。
不赞成挪威有分离自由的瑞典社会民主党人是恶棍。这一点
您并不反对。挪威的社会民主党人可能赞成分离，也可能反对分
离。对各国的一切社会民主党人来说，在这个问题上是否必须一致
呢？不，这是死公式，可笑的死公式，可笑的奢望。
我们从来没有因波兰社会民主党人反对波兰独立而责备他们
（我在《启蒙》杂志上说过这一点）。
他们没有提出一个很普通的、明显的、在理论上无可争辩的论
据，即现在不能赞成这样的民主要求（独立的波兰），因为这个要求
实际上会使我们完全隶属于一个帝国主义的大国或联盟。
（这是不容争辩的，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这是必须提出的，提
出这一点也就够了。）
—— 他们没有提出这样的论据，反而发展到胡扯什么“不能实
现”。
我们在１９０３年和１９１６年４月曾经嘲笑过这种说法。
好心的波兰社会民主党人曾经几几乎证明了波兰新国家的建
立是不能实现的，而只是……只是帝国主义者兴登堡捣乱：他一搞
３４８ 致尼·达·基克纳泽（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４日以后）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２５３—２５９页和第２８卷第１３９—１４６页。——
编者注
就实现了。
那些希望（用克拉科夫的观点
５００）钻研（或者钻牛角尖？）“经济
因素”的人，陷入了多么可笑的学理主义！！
波兰社会民主党人竟否定“国家建设”！！难道整个民主制不是
国家建设吗？难道哥尔特所要求的荷属印度的独立不是国家建设
吗？
我们赞成荷属印度有分离自由。而荷属印度的社会民主党人
是否必须赞成分离呢？这又给您提供了一个所谓“双重”教育的例
子！！
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比利时是个殖民国家—— 这是您的看法。
但是，难道我们现在不能断定当前的战争是什么样的政治的继续，
是比利时占有奴隶的政治的继续，还是比利时实行解放的政治的
继续？？
我想，我们是能够的。
如果说有人会搞错，那是事实没弄清楚的问题。
不能因为担心一些没有头脑的人或骗子手再次拿帝国主义战
争来冒充民族战争而“禁止”民族战争（拉狄克正希望这样）！！这是
可笑的，而拉狄克的结论却如此。
对·
民·
族起义我们不是反对，而是·
赞·
成。这很清楚。但是不能进
一步引伸：我们要具体地分析每一个事件，这样也许不至于把
１８６３年美国南部的起义看作是“民族起义”……
我有格律恩贝格的文库中的恩格斯的一篇文章
５０１，但已寄给
格里戈里。等他还回来便给您寄去。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３４８ 致尼·达·基克纳泽（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４日以后）
娜·康·嘱笔问好！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349.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２月１７日）
亲爱的朋友：刚刚收到您的明信片。我往伯尔尼给您寄了一张
留局待领的明信片，内容简短，只是请求您给我一个回音，因为您
的沉默已经开始使人有些不安。
我现在一心想要印发一些关于瑞士问题的传单。
这里建立了一种类似左派小组的组织。其实，这个说法不确
切：目前只不过召开了一系列会议而已（是我的提纲所引起的）。参
加会议的有诺布斯、普拉滕、明岑贝格，还有几个青年派。我们联系
左派的任务就战争问题的决议进行了交谈。这些交谈使我特别明
显地感觉到：（１）瑞士的左派软弱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在各个方
面）；（２）勃朗斯基和拉狄克曾经写过并且还在撰写论述别国左派
的文章，然而他们施加影响的那套“办法”是何等差劲！症结就在这
里：谈到外国时，大家都乐于当左派—— 这是轻而易举的！！至于谈
３４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７日）
到瑞士……就没有这种能耐了！
阿布拉莫维奇答应推销１５００份小册子和传单（您能承担翻译
任务吗？系统地、经常地翻译？请答复！），我昨天同明岑贝格谈过，
他作为拥有４０００名（！！）德意志人成员的青年派组织的领导人，
却只答应最多推销１５００份！！
我给吉尔波寄了提纲
５０２，他来信说，对提纲非常满意，打算把
提纲作为他重建的国际主义者的委员会的基础。我们拭目以待！
我看了安贝尔－德罗的《辩护》
５０３！！天哪，思想何等混乱！１９１６
年还有这种事情！这是个托尔斯泰主义者，怕是无可救药了。
格里戈里来信对我说，在《工人政治》杂志第２５期上载有一篇
谈到“《共产党人》杂志的３位编辑”的短文５０４，并说，
“拉狄克对叶
·波·＋布哈林执行的政策同梯什卡对列瓦执行的政策一样
……” 格里戈里也终于懂得了这点，虽然他还是固执己见，说什
么“尽管如此，仍不应当同拉狄克决裂”。哈哈！
您安顿好了吗？樊尚的住宅很冷吧？您去滑雪吗？我坚决主
张您去，这是十分有益的，到罗谢德奈附近的山上去滑滑雪吧。
致崇高的敬礼！
列 宁
附言：乌西耶维奇的妻子这个人怎么样？好象挺能干？乌西耶
维奇能否使她成为一个布尔什维克，或者她将使马西耶维奇变成
一个不三不四的人？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３４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７日）
350.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２月１８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又收到了圣彼得堡的一封来信，最近那里常
来信，对工作很关心。
古契柯夫的信
５０５将刊登在中央机关报第５７号（正在排版）上，
想必格里戈里在伯尔尼把这封信给您看过；除了这封信以外，还收
到了李沃夫和切尔诺科夫的信，信中谈的全是国内群情激愤的情
形（反对正在进行单独媾和谈判的卖国贼）等等。
据来信说，革命情绪极其高昂。
我的论帝国主义的手稿已寄到彼得格勒，可是今天的来信说，
出版者（而且是高尔基！啊！蠢才！）不满意这样尖锐地反对……您
猜是谁？……考茨基！竟想和我通信商量商量！！！真是令人啼笑
皆非。
您瞧，这就是我的命运。连续不断的战斗—— 反对政治上的各
种愚蠢思想和庸俗见解，反对机会主义等等。
从１８９３年起便开始这样。庸人们的仇视就是由此而来的。但
是，我无论如何不会抛弃这个命运去同庸人们“言和”。
现在又出来个拉狄克。在《青年国际》杂志第６期上（您看过
吗？）有一篇ＮｏｔａＢｅｎｅ的文章。我们（我和格里戈里）一眼就认出
这是布哈林写的。我在《文集》第２辑上已对他的这篇胡言乱语作
了答复。
５０６（看到了没有？日前已出版。）
３５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８日）
今天格里戈里给我寄来《工人政治》杂志第２５期。上面刊登了
同一篇文章（有些删改，显然是书报检查机关改的），署名布哈林。
（还收到一号纽约的《新世界报》
５０７，上面有一篇批评文章—— 唉！
唉！一篇正确的批评文章，真糟糕，连孟什维克都能正确地反对布
哈林！！—— 显然是批评布哈林在《新世界报》上发表的同一篇文
章（我们没有这一号报纸）。）
而拉狄克—— 格里戈里今天来信说他采用的是“梯什卡式的
手法”—— 在《工人政治》杂志第２５期上为布哈林大肆吹嘘（说他
是“后起之秀”），并且顺便对“《共产党人》杂志的３位编辑”评论了
一番！
当我们产生意见分歧的时候就来钻空子，这就是那些蠢货和
坏蛋惯用的伎俩，他们没有能力同我们进行面对面的争辩，只好搞
阴谋，施诡计，耍无赖。
这就是目前情况的梗概，也是拉狄克的·
所·
作·
所·
为（判断一个人
的好坏，不能凭他本人的自吹自擂，而要看他的实际行动，—— 您
还记得马克思主义的这个真理吗？）。
就是这样。
瞧我们必须同怎样的“一伙人”作战啊！！
而拉狄克的“提纲”在理论上是多么无耻和荒谬……
读了安贝尔－德罗的《辩护》。我的天哪，好一个庸俗的托尔斯
泰主义者！！我还写信问过阿布拉莫维奇，难道这个人真是无可救
药了吗？我在想：瑞士是不是有些小资产阶级的（和小国的）昏庸、
托尔斯泰主义、和平主义的病菌在毒害优秀人物？恐怕是有的！
看了保·果雷的第二本小册子（《反军国主义》），它比第一本
小册子（《垂死的社会主义》）大大后退了一步，也滚到那个泥潭里
３５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８日）
去了……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您滑雪了吗？一定要滑雪！学会以后，买一副滑雪板，而
且一定要到山上去滑。冬天山上妙极了！景色宜人，颇有俄国风味。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第１期
35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２月２０日）
亲爱的同志们：
我要在这里作一个关于１９０５年１月９日事件的报告
５０８，可是
没有材料。请帮我找到以下的材料：
（１）１９１０（？）—１９１１年的《思想》杂志
弗·伊林论俄国罢工的文章①。
（２）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关报的《争论专页》１９１０—１９１１
３５１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０日）
①《论俄国罢工统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９卷第３６９—３９６页）。—— 编者
注
年（？）我的附有罢工统计总结的论俄国革命和反革命的
文章。
（３）托洛茨基：
《革命中的俄国》。
（４）哥尔恩、梅奇、切列万宁等人。１９０６—１９０７年（？）论文集
（公开出版的）。俄国的社会运动或类似的书名。论农民的
一辑。
（土地问题）
（５）马斯洛夫，第２卷。１９０５—１９０６年的农民运动。
（６）
《俄国的社会运动》。波特列索夫之流的５卷论文集。
（７）
《１９０５年的莫斯科》
以及其他凡是能得到的关于１９０５—１９０６年的小册子。
请把你们有的材料寄给我，或者在这书单上注明，哪些有，哪
些可以寄来。
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我已把我写的关于在瑞士社会民主党左派中的工作的
提纲寄给吉尔波，并请他看后转给你们。请你们转给诺伊和斯捷普
科。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３５１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０日）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①
（１２月２０日以后）
关于《共产党人》杂志问题，既然您否认这样的事实，即他们始
终坚持平等权利并且·
不·
愿·
意改组编辑部，那就不值得再争论下去
了。这毕竟是事实：（１）平等权利；（２）梯什卡在幕后。
２００法郎已寄出。
什克洛夫斯基的丑事
５１０使我非常愤慨和不安。而您还想把全
部现金都交给他！！态度要坚决：告诉他，这笔钱新年前要用，并且
在他还清全部款项以前绝不让步。真丢人！“舞弊案”竟真的出现
在我们眼皮底下了。
我同意您给《工人政治》杂志的联名信的提纲。
敬礼！
列 宁
附言：寄往巴黎的信究竟怎么了？
难道伊涅萨还没有寄来吗？注意
关于“工人代表苏维埃”以及关于１９０５年的其他材料，请寄
352.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①信的第一部分是《对论最高纲领主义的文章的意见》（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
２８卷第２１９—２２２页）。—— 俄文版编者注
来。又及。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１日
尊敬的米·尼·：您在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４日寄来的明信片，已
经收到。如果有人去信告诉您，说出版者“除了５００卢布”，还欠我
“３００卢布”，那么我应当说，我认为他欠的还不止此数，因为他接
受了（１）我写的关于土地问题的著作第一编①和（２）我妻子写的教
育问题小册子５１１。我认为，既然接受了，既然收到了稿件，就应当付
款。
关于此事，我已写信去彼得格勒，不过我和彼得格勒的通信情
况很糟，信件往来慢得要命。
您“认为可以”从我的小册子
512. 里删掉对考茨基的批判……可
悲！真可悲。为什么？也许最好请求出版者们：亲爱的先生们，请
你们干脆在书上注明：我们出版社删去了对考茨基的批判。真的，
应当这样做…… 当然，我不能不服从出版者，但是要让出版者勇
353.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①《关于农业中资本主义发展规律的新材料。第一编》（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
２７卷第１４６—２３８页）。—— 编者注
于说出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要让出版者对删节负责，而不是
由我负责。
您来信说，
“您不会打屁股吧？”，就是说，我会因为您同意删掉
这一批判打您屁股？？唉，唉，我们是生活在文明世纪，解决问题并
不这么简单……
玩笑少开，但这的确令人可悲，简直岂有此理…… 好吧，我
在另外的地方再跟考茨基算帐。
紧紧握手并致最崇高的敬礼！
弗·乌里扬诺夫
从苏黎世发往索城（法国塞纳）
354.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２月２３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
关于拉狄克问题。您来信说：
“我在昆塔尔对他说过，他的行为
不端。”
仅仅如此吗？仅仅如此！那么政治结论呢？？也许他的行为只
３５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３日以后）
是偶然的？？只是个人的事情？？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就是您的
政治错误的根源。您不从政治上评价所发生的事情。而这的的确
确是个政治问题，不管乍一看来显得多么奇怪。
关于保卫祖国问题。如果我们各唱各的调子，我认为这是极不
愉快的事情。我们不妨再来合一合调。
下面是一些“供参考的材料”：
战争是政治的继续。
整个问题在于战前和战时的政治关系体系。
这些体系的主要类型是：（ａ）被压迫民族与压迫民族的关系，
（ｂ）两个压迫民族之间争赃和分赃等的关系，（ｃ）不压迫其他民族
的民族国家与压迫国家，与特别反动的国家的关系。
请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１８９１年，法国的凯撒制度＋俄国的沙皇制度反对·
非帝国主义
的德国—— 这就是１８９１年的历史情况。
请考虑考虑这一点！我在《文集》第１辑中也谈到过１８９１年的
问题。①
您同吉尔波和莱维谈过，我真高兴！最好能经常这样做，即使
偶尔谈谈也好。意大利人在撒谎，因为屠拉梯的演说是典型的令人
作呕的考茨基腔调（他把“民族权利”硬套在帝国主义战争上！！）。
《民权报》上发表的一篇评论这一演说的署名
的文章也是一篇
坏文章。
唉，我真想写信或者当面同意大利人谈谈这个问题！！
３５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３日以后）
①见《关于自决问题的争论总结》（《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６—５７
页）。—— 编者注
莱维竟攻击起议会制来了，愚蠢！！真愚蠢！！还是个“左派”
呢！！天哪，怎么这样糊涂。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第１期
355.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２月２５日）
亲爱的朋友：
继格里戈里之后，您在拉狄克的问题上也似乎是把个人的印
象和对整个“暗淡的”政治形势的悲观情绪同政策混淆起来了。所
以，您惋惜不已，悲观失望，唉声叹气，—— 仅此而已。除了目前执
行的政策，不能实行其他的政策；不能拒绝正确的观点而向“梯什
卡式的手法”让步。形势“暗淡”，左派软弱无力，
《先驱》杂志不能出
版，都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因为革命运动发展得太慢、太不顺
利。应当经受得住这种情况；跟一个人（或跟叶·波·＋·
基）结成腐
朽的联盟只会有碍于完成在困难时期坚持下去的艰巨任务。
关于“帝国主义经济主义”问题，我们有点象是“各谈各的”。您
回避我所下的定义，避免谈到它，而重新把问题提出来。
３５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５日）
“经济派”没有“拒绝过”政治斗争（这是您的说法）—— 这是不
正确的。他们对政治斗争所下的定义是错误的，“帝国主义经济
派”也是如此。
您来信说：
“难道连完全拒绝民主要求也等于拒绝政治斗争
吗？难道夺取政权的直接斗争不是政治斗争吗？”
问题正在于，布哈林（在某种程度上还有拉狄克）就有某种类
似的论调，然而这是错误的。在“完全拒绝民主要求”的条件下，
“夺
取政权的直接斗争”是一种模糊的、轻率的和自相矛盾的提法，布
哈林恰恰在这一点上犯了错误。
就是说，您是从另外一个有些不同的角度看问题，您认为第２
节和第８节之间有矛盾。
第２节一般地指出：离开争取民主的斗争，就不可能进行社会
主义革命。这是不容争辩的，而拉狄克＋布哈林的毛病恰恰在于：
他们不同意这一点（像您一样），但又不敢进行争辩！！
但是—— 它进而指出—— 在某种意义上，对某个时期来说，任
何民主目的（不仅是自决！请注意这一点！您忘记了这一点！）都能
阻碍社会主义革命。在哪种意义上呢？在哪个时期呢？在什么时
候呢？用什么方式呢？例如，当运动已经搞得热火朝天，革命已经
开始，需要夺取银行的时候，有人却向我们喊道：且慢，先把共和制
巩固起来，使它合法化，如此等等！
例如，１９０５年８月，抵制杜马就是对的，这并不是拒绝政治斗
争。
（（第２节＝一般来说拒绝参加代表机关是荒谬的；第８节＝
有时候应当加以拒绝。您看，这就是一个明显的对照，它说明第２
节和第８节之间没有矛盾。））
３５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５日）
驳斥尤尼乌斯问题。时期：帝国主义战争。反对它的手段呢？
只有德国社会主义革命。尤尼乌斯不彻底，没有说出这一点，而是
撇开社会主义革命来强调民主问题。
应当善于·
把争取民主的斗争和争取社会主义革命的斗争·
结·
合
·
起·
来，并·
使前者·
服·
从·
于后者。全部困难就在这里，全部实质就在这
里。
托尔斯泰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抛弃前者。布哈林和拉狄克
由于不善于把两者结合起来而陷入迷途。
我的看法是：不要忽略主要的东西（社会主义革命）；要把它提
到首位（尤尼乌斯没有这样做）；要使一切民主要求服从于它，与它
配合，共同隶属于它，提出这些要求时（拉狄克＋布哈林不恰当地
排除二者中的一个）要记住，争取主要东西的斗争可能从争取局部
东西的斗争开始而猛烈发展起来。我认为，只有这样看问题才是正
确的。
１８９１年法国＋俄国反对德国的战争。您采用了“我的标准”，
但您用它仅仅衡量法国和俄国！！！！天哪，逻辑到底在哪里？我认
为，从法国和俄国方面来说，这会是一场反动的战争（战争的目的
是要使德国倒退，使统一的国家回到割据状态）。而·
从·
德·
国·
方·
面·
来
·
说·
呢？您避而不谈。这才是主要的。从德国方面来说，１８９１年的战
争不是而且不可能是帝国主义性质的战争。
您忘记了主要的一点：１８９１年根本不存在帝国主义（我在我
的小册子里竭力证明，它是在１８９８—１９００年产生的，不会更早），
也不存在帝国主义战争，从德国方面来说不可能是这样。（顺便提
一下，当时也不存在革命的俄国；这一点很重要。）
其次，您写道：
“德国割据的‘可能性’就是在１９１４—１９１７年的
３５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５日）
战争中也依然存在。”您这样说正是因为您不看事实而去强调可能
的东西。
这不符合历史观点。这不是政策。
现在的事实是什么，事实是从·
双方来说都是帝国主义战争。这
一点我们说过一千次了。这是问题的关键。
而“可能的东西”！！？？“可能的东西”可真不少！
否认帝国主义战争转化为民族战争（虽然乌西耶维奇害怕这
一点！）的“·
可·
能·
性”，是可笑的。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是“可能的”！但
是目前它还没有转化。马克思主义的政策是以现实的东西而不是
以可能的东西为依据。一种现象转化为另一种现象是可能的，所以
我们的策略不是一成不变的。但请对我说现实的东西，而不要说可
能的东西！
恩格斯是正确的。我在一生中看到过许多许多次对恩格斯的
轻率的责难，说他搞机会主义。我根本不相信，我总是说，请你们试
试看，先来证明一下恩格斯不正确！！你们永远证明不了！
是恩格斯为《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写的导言①吗？难道您不
知道，在柏林有人违背他的意志歪曲了它吗？难道这是严肃的批评
吗？
他对比利时罢工的意见？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意见？我
不知道。
不，不。恩格斯并不是完全没有错误。马克思也不是完全没有
错误。但是，要指出他们的“错误”，应当采取另一种态度，的确要采
取完全不同的态度。否则，您会犯一千次错误。
３５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５日）
①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２２卷第５９１—６１２页。—— 编者注
紧紧地、紧紧地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第１期
356.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１２月２６日）
亲爱的格·李·：
我给州警察局秘书的信早已寄出，但钱还是没有。显然，不当
面提醒是不会见效的。有一次我们在伯尔尼就是这样，在没有亲自
从秘书那里得到结果以前，一切都毫无用处。请您去找他一趟。如
果您不能去，请·
立·
即寄张明信片，那怕三言两语也好，因为不能再
等了，已经是１２月了。
您给我寄来了两本《启蒙》杂志（１９１４年第４期和第５期），·
第
·
三·
本一直未收到！！（１９１４年第６期，载有关于自决一文①的结尾部
分。）而这一期您是·
有·
的！我自己从您那儿借过。请寄给我！
３５６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６日）
①《论民族自决权》（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２２３—２８５页）。—— 编者注
向您和全家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①
（１２月２６日以后）
亲爱的格·李·：保证金的事怎么样了？去过警察局没有？请
如实地告诉我！！别再拖了！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第８期
３５７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６日以后）
①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35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２月３０日）
亲爱的朋友：非常感谢来自日内瓦的消息。我给奥丽珈写了一
封措辞非常激烈的信，卡尔宾斯基说这是一封骂人的信。也许她生
气了，我将给她写信表示歉意。
难以容忍的是，布里利安特把吉尔波“夺过去了”。
但是从您的来信中我看到，这件事不可避免：由于吉尔波的软
弱，我们当然无法同卢那察尔斯基（诗人！）＋布里利安特（格里戈
里写信告诉我说，他有钱）＋奈恩＋格拉贝的共同影响作斗争。
他们会搞出什么样的机关报，我们等着瞧吧。
如果您订阅《人道报》，看过后您又用不着，就请寄剪报来（如
代表大会的决议·
全·
文；有关代表大会的文章；龙格之流的演说；·
他
·
们·
的决议；有意思的、平时少见的文章等等
５１４）。
在这样可耻的决议的基础上，龙格＋列诺得尔凑到一起去了
（２８００票对１２０票！！），布尔德朗＋拉芬－杜然也倒向了他们！！而
梅尔黑姆呢？他竟然同茹奥一起投票赞同工会总联合会的和平主
义决议！！
可耻！
我是把这件事与考茨基论和平的５篇文章（同样的庸俗见解）
３５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３０日）
＋意大利社会党和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７日屠拉梯的演说（同样的庸俗
见解）联系起来看的。
这是考茨基的和平主义对齐美尔瓦尔德的胜利，而格里姆（见
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３０日国际社会党委员会的宣言５１５）在用最最革命的
词句掩饰这一点！！完全象第二国际一样：革命的招牌＋改良主义
的实质。
我正在发起（确切地说我要发起）一场运动来戳穿这个谎言。
在瑞士党内出了多么可耻的事情！１０天之前军事委员会（党
中央委员会特别选出的）就拟订了两个决议：５票反对保卫祖国，４
票赞成。
到目前为止却连一个决议也·
没·
有发表！！
机会主义者（还有格里姆！）竭力想取消这个问题和推迟代表
大会（说什么工人没有准备好！而实际上，正是他们这些机会主义
者在拖延准备工作……）
他们是不愿意喊着不保卫祖国的口号进行议会选举（１９１７年
秋）的！！
无耻和蜕化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紧紧地、紧紧地、紧紧地握手并祝在新的一年中精神愉快和一
切都好！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３５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３０日）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和
索·瑙·拉维奇
（１２月３１日）
亲爱的朋友们：新年好！我想，奥丽珈不至于太生我的气吧？如
果还很生气，我再写信。致崇高的敬礼和良好的祝愿！
你们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359.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等人
１９１７年
360.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１月３日）
尊敬的米·尼·：
您的明信片已收到了。十分感谢您为挽救我的小册子５１６所作
的努力。说真的，如果您以为我会对您多少有点儿责怪的意思，那
您想错了。没有的事！我确信，没有您的过问，情况要糟得多，因为
出版者
５１７显然听从“偶尔”来自庸人阵营的建议。真是毫无办法。好
在您总算保住了小册子中相当的（并且是很大的）一部分。
致崇高的敬礼并祝新年好！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索城（法国塞纳）
真理报》第９５号
361.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６日）
我还想同您谈谈关于下述计划的一些想法。
我那份论瑞士左派任务的提纲，我已发行了德文本和法文本。
因此我产生了一个计划：创办一个小型出版社，出版小报、传单和
小册子来发挥这一提纲的内容。
我写信给阿布拉莫维奇。他回了信，说他负责推销１５００份。说
他在合作印刷所里有够半年用的预付款。印传单要花费５０—７０法
郎。详细情况他说打听以后再告（因为我曾问过详细情况：２页、４
页、８页的价钱以及２０００份和５０００份的价钱；纸型的价钱；出版
的速度）。·
可·
是·
再·
也·
没·
有·
来·
信！
我复信告诉阿布拉莫维奇，这个计划不得不暂时搁下。原来，
阿布拉莫维奇患有某种类似忧郁症的毛病，有时好几个星期也不
回信！！他说他不习惯于通信，并感到忧郁！！这样干工作是不行的。
这一点同下面要讲的一些困难联系起来，就迫使我，或者确切些
说，就促使我作出了这样的答复。
我发现，靠阿布拉莫维奇一个人来完成全部工作，那是冒险。
后来，我给吉尔波写了信。他回信说：提纲“好极了”。那好：您
能帮助推销传单吗！？能推销多少份呢？
一直没有回信！（显然，是在考虑他那份小小杂志的计划。）
３６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６日）
我找了明岑贝格，问他：您能帮忙吗？他说，能，但是不能超过
１５００份（这简直少得可怜！！），因为他负责的书刊已经使他吃不消
了。
我这里没有德文翻译人员。诺布斯勉强答应了，但他·
显·
然干不
了。
此外，党（即党的执行委员会）明天（１月７日）才能决定，代表
大会是否延期。自然，许多事情都取决于这点。
这就是促使我产生“大胆的计划”而后又放弃（暂时地）这个计
划的全部情况。
您想不想承担这件事情？
大致这样干：
您担任法文小册子的出版者，我来负责编辑工作（写和编），您
兼任翻译。您最好到拉绍德封去一趟（时间不长，只要几天，我估计
没有必要长时间住在那里），彻底弄清财务情况和技术问题。同时
最好也弄清楚，您能否为创办这个出版社弄到（或者预支）一笔钱
（多少钱？我不知道。估计１００到几百法郎，比如３００—５００法郎，
这要取决于印刷所的答复以及出版工作的规模）。
您最好能到瑞士法语区的几个中心走走（拉绍德封、弗里堡、
日内瓦、洛桑、伯尔尼、纳沙泰尔·
等地，所列举的地点仅供参考），建
立推销小组，作报告等等，联系、安排、核实。
再说一遍：这是一个大致的工作计划，是从这项工作的最大规
模来考虑的（能实现的大概只是其中一部分）。成立法文出版社也
许能推动德语区的人。
我想阿布拉莫维奇不会说谎：他能推销１５００份。我们再给日
内瓦等地起码５００份。总数为２０００份。可以打纸型，这样就不致
３６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６日）
因印刷量大而冒亏本的风险。收入的２０％付给青年联盟作为推销
费。
（ａ）能否收回成本？（ｂ）什么时候能把钱收回？
一切取决于这两个问题（ａ＋ｂ）。
如果（ａ）根本收不回成本，那就作罢，因为没有人捐款给我们。
只有在不亏本的情况下才能干。如果（ｂ）资金周转得很慢，也就是
说，小册子的钱不能按时支付（这一点特别重要），而且拖得很久，
那么或者根本不能干，或者就要拿出一大笔款子发行几种传单（随
时都可能要出版回击论敌的文章，因为敌人不会沉默，敌人有报
纸；为了回击，就必须能发行紧急的小册子或传单）。党内的情况
是，斗争可能白热化。
这里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有光明的前景，也有不少
的困难。
如果您对这个设想完全没有兴趣，或者由于某些原因认为您
不能或者不适于承担出版社工作和安排这件事，那就作罢，请·
不·
必
·
客·
气。这将始终不过是我向您谈了我的一个计划（直到我以后也许
有可能找到某种机会重新提出自己的计划时为止）。
假如您有兴趣，那就请找一趟阿布拉莫维奇，认真地弄清全部
情况，并将了解的结果立即写信告诉我。那时我们再进行函商，共
同把整个计划再详细讨论一遍。
传单我看应分为两种：（αα）给群众看的，（ββ）给社会党人看
的。
两种传单都是小型的，小开本２·
至８·
印·
刷·
页（用小号密排的铅
字）。
题目（大致上）：
３６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６日）
（αα）—— 反对保卫祖国；反对间接税；物价飞涨；实行社会主
义是当前的目标；剥夺银行，等等。
（ββ）—— 不恰当的与正确的拒绝保卫祖国的理由；反对社会
爱国主义者和“中派”；反对党内外的格留特利派５１８，等等，等等。
如何为党的代表大会作准备？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工人政党
还是社会主义的政党？
传单可以都用一个名称，比方说叫《光明》或者任何一个别的
名称。
明岑贝格告诉我，他们（“青年派”）推销甚至可以不要代销费，
但是我想不能这样办。给２０％（从出售价格中每５个生丁提取１
个生丁），他们想必会热心推销。
我想，现在一切都向您说清楚了，就是说，为了商讨整个这件
事，我把我所掌握的一切（指计划和情况）在信里全都告诉您了。
我认为用德文和意大利文出版·
同·
样·
的·
东·
西是非常重要的。为
此需要（１）翻译人员；（２）新的经费。目前二者都不具备。我想：如
果法文出版工作开始，德语区人也可能·
会·
找·
到翻译人员。
也许，我们的事情搞不成，而原因仅仅在于我们没有能力按法
国人的思想方式定下一个正确的基调！
这使我感到十分不安，·
十·
分惶恐。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３６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６日）
362.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７日）
亲爱的朋友：寄上答应给您的一份《民权报》，上面谈到了反对
延期召开代表大会的会议，刊登了决议。
519. 如果在克拉伦和洛桑有
瑞士左派的话，最好能把这项决议译出来，并推动他们也起来反
对。
加米涅夫的书
５２０看完之后请直接退我，因为我还没有看过。
寄上图书目录，给您用两天；请看一下，并记下·
您·
感·
兴·
趣·
的·
东
·
西（书名和书号）。我每次可以寄给您一本这个图书馆的书。我还
有一本·
厚·
的主要书目，如果您感兴趣，而且当地的公共图书馆里又
没有，我也可以把它寄给您。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３６２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７日）
363.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８日）
瑞士党中央委员会于星期日（１月７日）在这里举行了会议。
格里姆这个坏蛋领导着全体右派通过了（不顾诺布斯、普拉
滕、明岑贝格和奈恩的反对）一项决定，把原定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１日
举行的专门讨论战争问题的党代表大会不定期地延期召开。理由
是错误的。实际上，格里姆是想同右派，同社会爱国主义者结成联
盟，因为这些人扬言，如果决定拒绝保卫祖国，他们就辞职！！他们
不愿让瑞士工人来决定保卫祖国问题！！！
据说，奈恩对格里姆说得很妙，说格里姆在向自己这个国际书
记开刀。
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等等的主席，在政治上原来是这样一个坏
蛋！
我想给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委员沙尔·奈恩写一封公开信①，
把它发表出来，在信中称格里姆为恶棍，并且声明：我不愿同这个
家伙在齐美尔瓦尔德组织里共事，我要向本党中央委员会提出声
明，说明理由。
要紧的是要立即，在犯罪现场，
“捉住”格里姆—— 揭发他（因
３６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８日）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２６８—２７７页。—— 编者注
为“他们”不发表任何东西），撕破他的假面具。
我想，这样做也会迫使拉狄克＋罗兰－霍尔斯特对格里姆·
有
·
所表示。
当然，这样的传单不适宜作为一般传单印发，应当把它单独发
表，不用一般传单的名称。
紧紧地、紧紧地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6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５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５２１
（１月８日）
亲爱的同志们：
寄上一份非常重要的通知。
请你们自己讨论一下，然后转给布里利安特和吉尔波，这是决
定他们拥护谁，他们是哪一种人，是胆小鬼还是敢于斗争的人的关
键。
现在·
全·
部斗争都将转到这方面来。
他们的态度怎样，有没有希望发表抗议书或公开信，请简告。
３６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１月８日）
奈恩是瑞士法语区的一个极有声望的人，应当利用这一点。
致崇高的敬礼！
你们的 列宁
１９１７年１月７日，星期日，在苏黎世举行了瑞士社会党执行
委员会会议。
会议通过一项可耻的决定，原定于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１日在伯尔
尼举行的专门讨论战争问题的党代表大会，不定期地延期召开。理
由是：应当制止物价飞涨；工人没有准备好；委员会没有取得一致
意见，以及其他一些简直是嘲弄党的理由。（委员会已经拟好并且
秘密刊印了两个草案，一个是阿福尔特尔、诺布斯、施米德、奈恩和
格拉贝反对保卫祖国的草案，一个是古·弥勒、普夫吕格尔、胡贝
尔和克勒蒂主张保卫祖国的草案。）
１月７日的会议开得很激烈。格里姆是右派的首脑，即机会主
义者、民族主义者的首脑，他用最卑鄙的语言大骂“外国人”，大骂
青年派，责难他们制造“分裂”（！！！）等等。奈恩、普拉腾、诺布斯和
明岑贝格发言坚决反对延期召开代表大会。奈恩公开对格里姆说，
他是在向他自己这个“国际书记”开刀！
通过的决议意味着格里姆已经彻底叛变，意味着机会主义领
袖们、社会民族主义者在嘲弄党。整个齐美尔瓦尔德－昆塔尔的联
合和行动，实际上被一小撮领袖（包括格里姆在内）化为空谈。他们
扬言，如果决定拒绝保卫祖国，他们就交出委托书（原本如此！！）；
他们决定在战争结束以前不让党内“愚民”讨论这个问题。
《格留特
利盟员报》
５２２（１月４日和１月８日）说了实话，打了这样的党一记
耳光。
３６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１月８日）
左派的整个斗争，拥护齐美尔瓦尔德和昆塔尔决议的整个斗
争，现在已转向另一方面：对这一小撮污辱党的领袖进行斗争。各
地都应当召集左派讨论斗争的方法。请抓紧！
立即在拉绍德封和日内瓦通过表示抗议的决议和给奈恩写公
开信，并且马上公布出来，这恐怕是最好的斗争方法（一分钟也不
能错过）。毫无疑问，
“领袖们”一定会拼命不准抗议书在报纸上发
表。
公开信应当直截了当地谈出这里所谈的一切，并且坚决提出
下列问题：（１）奈恩是不是否认这些事实？（２）他是不是认为在实行
民主的社会党内可以容忍执行委员会通过决议来撤销代表大会的
决定？（３）他是不是认为可以容忍向党隐瞒１９１７年１月７日会议
的表决情况和社会主义的叛徒的·
言·
论？
（４）国际社会党委员会主席
（格里姆）一面高喊左的词句，一面帮助瑞士民族主义者、齐美尔瓦
尔德的敌人和“保卫祖国派”普夫吕格尔、胡贝尔之流在实际上破
坏齐美尔瓦尔德的决议，奈恩是不是认为可以容忍同这样的主席
妥协？
（５）有人一面在《伯尔尼哨兵报》上咒骂德国的社会爱国主义
者，一面暗中帮助瑞士的社会爱国主义者，奈恩是不是认为这是可
以容忍的？等等。
再说一遍：他们一定不会让在报纸上发表。这是很清楚的。以
某某集团的名义发表一封正是给奈恩的公开信，是最好的办法。如
果可以这样做，请抓紧，并立即回信。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３６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１月８日）
365.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
（１月８日）
尊敬的米·尼·：
刚刚给您寄出一张谈小册子问题的明信片（是回您的明信片
的），就收到了钱，到目前已收到两笔，共５００法郎，非常感谢。
同时我还得到了正式答复（邮局的），说在１９１６年７月２日寄
给您的我那份有关经济学的手稿
523. 被军事当局没收了！！！
简直不可思议！！能否再到什么地方想想办法，还是毫无指望
了？
致崇高的敬礼和良好的祝愿！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从苏黎世发往索城（法国塞纳）
第４期
３６５ 致米·尼·波克罗夫斯基（１９１７年１月８日）
366. 致某人
致某人
（１月９日和１３日之间）
诺布斯和明岑贝格今天告诉我下面这些不无意义的事实：
１月７日，明岑贝格建议把代表大会延至３月召开（显然想用
这项建议来揭露格里姆＋社会爱国主义者的论据站不住脚）。
５２４结
果被否决了。
·
格·
雷·
利·
希建议延至５月。诺布斯表示同意（又是两害相权取其
轻，并希望揭露这伙人）。诺布斯一表示赞成，格雷利希（这个家
伙！）就收回了自己的建议（发觉自己做错了）。这时奈恩声明他提
出格雷利希的建议。结果被否决了。
明岑贝格建议向各州执行委员会（现已把问题提交给它们）规
定会期为７月前。结果被否决了！
从这些事实可以看到，格里姆写文章（１月９日或８日《伯尔
尼哨兵报》上的《党的决议》
525. ）说什么连左派“在原则上”也·
没·
有反
对延期，是多么厚颜无耻！
明岑贝格为《民权报》写文章（诺布斯答应明后天发表）反对党
的执行委员会的决定。
此信阅后，请寄奥丽珈，由她转寄阿布拉莫维奇。
写于苏黎世
３６６ 致某人（１９１７年１月９日和１３日之间）
36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月１０日和２２日之间）
亲爱的维·阿·：为了尼古拉二世，您把我“克”得好厉害啊，
不是吗？
有关加顿基金会的材料，我没见过，也不知道到哪儿去查，怎
么查。您是否记得究竟在哪儿看到过？能否找到这一号报纸？——
这样我就可以在这里的图书馆找到这份材料了。
附上《民权报》，除了中央委员会的声明以外，请您注意上面刊
登的反对延期召开代表大会的苏黎世会议的决议。
527. 务请奥丽珈
把这个决议提交齐美尔瓦尔德左派日内瓦小组，全力支持决议，将
它翻译出来，并通过类似的决议等。（这个决议我们是在这里的齐
美尔瓦尔德左派小组中拟订的。希望把我们的活动统一起来。）
我·
不想到日内瓦去，因为（１）身体不好；心情烦躁，不宜去。我
怕作专题报告；（２）１月２２日我在这里有事，我还要准备德文报
告。所以不能答应去。（吉尔波建议开的是什么样的会？·
由·
谁参加？
何时举行？我能否效劳？怎样效劳？请告。）
紧握你们二位的手并致最深切的敬意！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３６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０日和２２日之间）
36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１２日）
亲爱的朋友：
昨天，我们这里召开了德语区左派会议。大部分是工人，也有
青年人。我们这里的工作尚未就绪：我的印象有好有坏，没有把握。
诺布斯可真够呛：有个工人给他寄了一篇左派观点的文章，揭露延
期召开代表大会的卑劣行为。诺布斯在第二天又发表了一篇另一
种倾向的署名文章；并且对这位左派的文章·
横·
加·
糟·
蹋，恣意删节，
这一点是我在会上偶然揭露出来的，我当时批评了这篇文章，批评
的·
正·
是被诺布斯肆意篡改的那些地方！
嘿，这些“左派”！
顺便说说，在会上了解到，我们的人同纳沙泰尔的左派有来
往，这些左派早就在反对机会主义者了。如果带上几处地址（或者
带上我可以在这里搞到的几封介绍信）到那里去一趟，开导他们，
作个小型报告，建立起联系等等，倒也不坏。
在党的执行委员会的会议上（１月７日），奈恩正是把格里姆
作为“国际书记”来认真地反驳他、指责他的！这件事我写信告诉过
您吧？
奥丽珈今天来信说，吉尔波作了关于法国代表大会问题的报
告，痛骂了龙格派（她说，
“比您骂得更厉害”），并主张分裂。这是好
３６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２日）
的，但是他，吉尔波，没有主心骨，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没有基
础，没有理论。这是危险的。他的妻子在巴黎做鼓动工作，他正等
待着她的到来。吉尔波和布里利安特同意通过一项反对延期召开
代表大会的决议。１月２２日他们将举行代表会议，对这个决议进
行投票表决。
后天，星期日，我们这里将举行左派常务局的会议（格里戈里、
拉狄克和我），研究向格里姆提抗议的问题。看看再说吧！
紧紧地、紧紧地握手！再一次请您出去走走，哪怕一个时期，随
便哪儿都行，作作专题报告或者其他事情也好，以便振奋精神，投
入工作，而工作会把您吸引住，并且也有益于新结识的、朝气蓬勃
的人们。说实在的，在法国人中间做工作是十分需要、十分有益的。
书和目录收到了。谢谢！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69.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１４日）
亲爱的朋友：您的来信和《俄罗斯新闻》剪报已经收到。对此十
分感谢。
３６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４日）
亲爱的朋友，我知道您的心情非常沉重，因而很想尽一切可能
给予帮助。您能否试试看，到有朋友的地方去住住，到可以经常谈
论并参加党的工作的地方去住住？
我今天收到吉尔波的来信，一封短短的信。他说，关于和平问
题的群众集会正在筹备之中。我就这个问题给《新世界报》写了４
篇文章（或者说４章）
５２８（据说那里一篇文章付５个美元，正好解决
我的急需）。现将这些文章寄给您。您能否考虑这样的计划：我可
以给您再搞一些补充材料，而您就这个至为迫切的问题写一篇法
文的专题报告，并带着它走遍瑞士法语区？这对事业非常有益，因
为在所有人的头脑里都有·
一·
大·
堆和平主义的糊涂思想，只有坚持
不懈地施加影响才能消除。真的，动手吧，请把专题报告的·
尽·
量·
详
·
细·
的提纲写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讨论），或者甚至把报告全文写出
来。没有人可以向瑞士讲法语的工人宣讲马克思主义对和平主义
的态度，而您是可以胜任的，能给工人大量材料，供他们思考。现在
就开始作些准备吧；工作会·
吸·
引·
住您，请相信，能把人吸引住的工
作对于恢复健康、获得安慰最为重要！我将给您寄上《战斗报》
５２９的
剪报，寄上一些决议的本文，
《前进报》①上的文章（我能搞到一些
过期的《前进报》，您很容易就可以学会用意大利语宣讲。这一点也
十分重要，因为在瑞士讲意大利语的工人很多，可是也没有人可以
向他们传播马克思主义）。
１月２３日格里姆将召开（此事只在我们之间说说）协约国社
会党人代表会议（为了讨论他们在协约国社会沙文主义者代表会
议上该怎么办）。针对格里姆在延期召开代表大会问题上极为卑劣
３６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４日）
①意大利社会党中央机关报《前进报》。—— 编者注
的行径，我们准备向他提出强烈抗议（直至要求他离开国际社会党
委员会）。①我恳切地建议您查阅一下《民权报》（我将把刊登决议
的那一号给您寄上）、
《伯尔尼哨兵报》（不是有人要从伯尔尼寄给
您吗？特别是１月８日或９日的那一号）和《格留特利盟员报》（１
月４日和１月９日的）。关于这件事我还要给您写信。瑞士党的执
行委员会１９１７年１月７日的会议是历史性的，因为他们决定不定
期地推迟召开恰恰是专门讨论战争问题的代表大会！！格里姆竟然
带头与社会爱国主义者一起·
赞·
成延期！！不行，这一点我们决不能
放过他。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一次左派会议，我和格里戈里写了
一封信给拉狄克，要他和罗兰－霍尔斯特以及其他人向格里姆提
出抗议。我们也要吉尔波提出抗议，但他对这个问题的理解极其不
够，所以，您的专题报告（公开讲演也好，或者起初只是作为左派日
内瓦小组内的座谈会也好）极为必要。
奥丽珈写信告诉我说，有一个左派法兰西人要去找吉尔波（她
硬要吉尔波约我去和他商谈。我去不恰当，也不方便，我不去）。这
是不是要去参加１月２３日代表会议的那个法国人？？如果您在这
个时间（１月２３日）前后能在日内瓦呆一段时间，并在那里作（或
者准备）自己的专题报告，您大概正好会·
意·
外·
地碰到（而在这里重
要的正是意外地碰到）从巴黎去的法国人并帮助他学会许多东西。
您准备好１月２５日作专题报告或开座谈会行不行？？（如果“他
们”在２５日之前回不来，那就请·
往·
后推迟，推到与吉尔波交谈之
后，直至他们回来为止，这样就既可以碰到吉尔波，也可以碰到法
国人了，不是吗？）
３６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４日）
①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看来，您暂时不要到阿布拉莫维奇那儿去，因为昨天他给我来
信，说要寄一些印刷所的消息来。可以等这些消息来了再说。
紧紧地、紧紧地握手！祝您尽快地钻进专题报告中去（不管怎
样，以后它对您是会有用的）。
您的 列宁
附言：当前最迫切要解决的问题正是和平主义。正是在这一点
上，也就是在这个问题上，现在应该教导人们（特别是吉尔波和法
国人）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加以对待。此事请立即给我答复。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70.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１５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星期一，我们刚刚结束了昨天开始的讨论如
何反对格里姆的会议。一个德国人，国际派的成员，道地的“左派”
也参加了。
会上通过了反对格里姆的声明（要求他离开国际社会党委员
会），声明如此坚决，以致普拉滕称之为“政治谋杀”。
这件事暂时绝对不要外传。
３７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５日）
把这件事告诉罗兰－霍尔斯特和其他人，再从他们那里得到
回音，就得一两个星期。
我累得够呛，因为我已不习惯于开会了！
我劝您出去走走，作作法文专题报告，您未加答复。我想这不
是因为您断然拒绝，而只是因为您虽想同意这个计划，但还要更仔
细地加以考虑。我不催您，也不再重复自己的劝告了。不过我非常
想使您好好振作起来，换换空气，看看新老朋友；非常想对您多安
慰几句，在您对那项工作入了门、被它完全吸引住之前，使您的心
情轻松一些。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我希望反格里姆的行动会带来不少好处。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和
索·瑙·拉维奇
（１月１５日）
亲爱的朋友们：我极其需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关报的
《争论专页》（１９１０年或１９１１年，巴黎出版），那里有我反驳马尔托
37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等人
夫和托洛茨基关于俄国革命的观点的一篇文章（附有罢工的材料
以及爆发农民运动的县份的百分比材料）
５３０。《争论专页》总共没出
几期，他们那里应该有，这篇文章不难找到。请立即寄来。这份材
料和以前寄来的材料我很快会退还。
致崇高的敬礼！
你们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372.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１６日）
亲爱的朋友：
如果瑞士卷入战争，法国人就会立即占领日内瓦。那时住在日
内瓦，也就等于住在法国，从那里就可以同俄国取得联系。所以我
想把党的经费交给您（希望您随身携带，放在专门缝制的钱袋里，
因为银行在战时是不付款的）。此事我将写信告诉格里戈里。
这仅仅是打算而已，暂勿外传。
我想，我们将留在苏黎世，战火是不大可能蔓延到这里的。
３７２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６日）
致崇高的敬礼并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73. 致戈·伯杰
致戈·伯杰
（１月１６日）
亲爱的同志：
明天，星期三，傍晚７时３０分，勃朗斯基同志要来找我，请您
也来一下。地址：苏黎世
明镜巷１４号（离“和睦”文化馆不远）
·
乌·
里·
扬·
诺·
夫（卡梅雷尔转）。
致最崇高的敬礼！
列 宁
原文是德文
《列宁侨居瑞士》一书
３７３ 致戈·伯杰（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６日）
374.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１９日）
亲爱的朋友：
请将附上的决议
531. 译成法文然后·
退我（先让人为洛桑德语区
左派小组抄一份）。
决议是由这里的左派通过的，将向全瑞士散发。
应当竭力设法在党的成员中间散发决议，使所有党组织，哪怕
是最小的组织，都能通过它。
哪怕是一个组织，哪怕是小组织，如果承认这个决议，就应当
把它正式地寄给党的地方执行委员会和中央执行委员会（苏黎世
民众文化馆 社会党总务处），并·
要·
求加以印发。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现寄一份给奥丽珈转交吉尔波，另一份寄给阿布拉莫维
奇。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３７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９日）
375.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１９日）
亲爱的朋友：
关于恩格斯。既然您看到了那一期《新时代》杂志，上面有考茨
基的文章（和恩格斯的几封信），其中谈到有人歪曲了恩格斯给《阶
级斗争》一书写的导言，那么最好把这一点详细地抄在一个专门的
笔记本里。如果做不到，就确切地告诉我：是《新时代》杂志的哪一
期、哪一年、第几卷、第几页。
我相信，您对恩格斯的攻击是毫无根据的。恕我直言：要这样
写，先应当非常认真地学习一番！不然就很容易丢丑—— 我这是私
下单独向您提出忠告，因为说不定哪一天您会在报刊上或在会议
上说出这样的话来。
比利时的罢工吗？首先，在这一具体问题上，在局部问题上，可
能是恩格斯错了。当然，这是可能的。应当把他所写的有关这一问
题的一切文字统统收集起来。其次，关于总罢工本身，最近时期的
事态，特别是１９０５年的事态，提供了恩格斯所不知道的·
新·
情·
况。在
几十年中，恩格斯在“总罢工”问题上听惯了的·
全·
是无政府主义者
的那一套空洞词句，他憎恶和鄙视这些人是合情合理的。但后来的
事态提供了·
新型的“群众性罢工”，政治性罢工，这完全不是无政府
３７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９日）
主义的罢工。这种新的情况，恩格斯在当时·
还不知道，而且也无法
知道。
不能忘记这一点。
比利时的罢工不是从旧质态向新质态的过渡吗？可是恩格斯
在当时（１８９１—１８９２年？？他那时已经７１—７２岁，行将谢世）是否
能够看清，这不是比利时以往的（比利时人在很长时期内曾是薄鲁
东主义者）那种爆发，而是向新质态的过渡呢？这一点应当考虑。
在“保卫祖国”的问题上，据我看来，您一味抽象议论，采取了
非历史的观点。我把在反驳尤里的文章中说过的话再说一遍：保卫
祖国＝替参加战争辩护。如此而已。把这一论点推而广之，使它变
成“一般原则”，那是可笑的，非常不科学的。（我将寄上美国的社会
主义工人党纲领，其中就有这种可笑的泛泛的议论。）战争是五光
十色、千变万化、错综复杂的现象。用泛泛的死公式硬套是不行的。
（一）三种主要类型：被压迫民族同压迫民族的关系（任何战争
都是政治的继续；政治是民族之间、阶级之间等等的关系）。这种战
争从被压迫民族方面来说通常是合理的（不管从军事上说是防御
战还是进攻战）。
（二）两个压迫民族之间的关系。争夺殖民地、争夺市场等等的
斗争（罗马和迦太基；１９１４—１９１７年的英国和德国）。这种战争从
双方来说通常都是掠夺；民主派（和社会主义运动）对它的态度是
遵循下列原则：
“两贼相争，但愿两败俱伤……”
（三）第三种类型：各平等民族的体系。这个问题要·
复·
杂得
多！！！！特别是与文明的、比较民主的民族一起还有沙皇制度存在。
从１８１５年到１９０５年，欧洲的情况（大致上）就是这样。
１８９１年。法国和德国的殖民政策还微不足道。意大利、日本、
３７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９日）
美国还·
根·
本没有殖民地（现在已经有了）。在西欧形成了一个体系
（这一点要注意！！要考虑到这一点！！不要忘记这一点！！我们不
仅生活在单个的国家中，而且生活在一定的国家体系中；无政府主
义者忽视这一点情有可原，但我们不是无政府主义者），形成了一
个国家体系，这些国家大体上是立宪国家、民族国家。与它们一起，
还存在着强大的、尚未动摇的、革命前的沙皇制度，它几百年来一
直掠夺和压迫一切民族，并镇压过１８４９年和１８６３年的革命。
德国（１８９１年）是一个具有先进的社会主义运动的国家。于是
沙皇政府便勾结布朗热主义对这个国家进行威胁！
当时的形势和１９１４—１９１７年的形势截然不同，现在，沙皇制
度被１９０５年事件动摇了，而德国为了称霸世界正在进行战争。完
全是另一回事！！
把１８９１年的国际形势同１９１４年的国际形势混为一谈，甚至
等量齐观，是·
极·
端·
的非历史观点。
不久以前，拉狄克这个蠢货在波兰宣言（《波兰解放》）中写道：
“国家建设”并不是社会民主党的斗争目的。简直愚蠢透顶！这是
半无政府主义，半白痴！不，不，我们对国家建设、国家体系以及国
家间的相互关系绝对不是漠不关心的。
恩格斯是“消极的激进主义”之父吗？？不对！根本没有这回事。
您什么时候也证明不了这一点。（波格丹诺夫之流曾试图证明，结
果只是出了丑。）
在１９１４—１９１７年的帝国主义战争，即·
两·
个帝国主义联盟之间
的战争中，我们应当反对“保卫祖国”，因为：（１）帝国主义是社会主
义的前夜；（２）帝国主义战争是盗贼争夺赃物的战争；（３）在两个联
盟中，都有先进的无产阶级；（４）在两个联盟中，社会主义革命都已
３７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９日）
经成熟。·
只·
是因为如此，我们才反对“保卫祖国”，只是因为如此！！
致崇高的敬礼和良好的祝愿！
您的 列宁
青年组织的地址已经托人去问。他们答应告诉我。
其次，关于成立出版社的计划：·
动·
手干起来吧。·
关·
于·
和·
平·
主·
义
的专题报告准备得怎样了？
附言：您最近的两封信我是同时收到的，这显然完全是我的过
错。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第１期
37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月１９日）
亲爱的朋友：寄上决议。阅后请给吉尔波和德语区左派小组。
必须使一切有条件的组织都通过这项决议（它已由这里的左
派会议通过）
５３４，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党组织承认了这项决议，也要
·
正·
式寄给党的地方执行委员会和中央执行委员会（苏黎世民众文
３７６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９日）
化馆 社会党总务处），并要求加以印发。
请告诉吉尔波，他没有把反对格里姆的声明草案５３５退还我（他
给您看过没有？叫他给您看！），我很生气。
如果他不愿签名，就让他·
立·
即退回。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377.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２０日）
亲爱的朋友：
现附上阿布拉莫维奇的一封信（阅后请·
立·
即·
退·
我）和一份美国
的小报（仔细看后退我，不急）。
从阿布拉莫维奇的来信可以看出，事情进行顺利（这里也是如
此，昨天通过了一项决议，反对延期召开代表大会，要求就代表大
会问题进行全党表决
５３６）。
由此可见，应该赶快成立·
自·
己·
的出版社（出版小报和传单）。赶
快！！（并通过拉绍德封和洛桑的德语区左派小组成立德文出版社
３７７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２０日）
—— 自己的。）
请您快点到拉绍德封去几天，弄到印刷所的最精确的预算（不
是您自己去弄，而是通过阿布拉莫维奇），并快些来信告诉我。能搞
到多少钱，５０、１００还是２００法郎？什么时候能搞到？
请快一点！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目前参战的可能性并·
不大，估计要到春天才会总动员。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7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２２日）
亲爱的朋友：您昨天作了专题报告，情况如何？我在迫不及待
地等候消息。我星期四收到您的快信后，就跑到城市的另一端去找
拉狄克，从他那里搞到了一些剪报。我本来很想给您写封长信，谈
谈和平主义（一般说来，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题目；现在，从整个国
际形势来看，这是基本题目之一，这一点我已在文章５３７中讲过了
—— 这篇文章已收到，谢谢！—— 最后，这题目·
对·
于·
瑞·
士特别重
要）。但未能如愿：星期四和星期五我们这里举行了左派会议。
３７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２２日）
这里左派的情况不妙，因为诺布斯和普拉滕害怕同疯狂攻击
全党表决的格里姆作战，并吓坏了我们的青年派！！真令人伤心！！
根据格里戈里的来信看，伯尔尼的情况比较好。在我的坚决要求
下，拉狄克写了一个小册子，批驳这里的“中派”和格里姆，但是，昨
天“左派”否决了（！！）以左派名义出版这个小册子的计划，因为他
们被诺布斯和普拉滕的恐惧心理吓倒了。这算什么勇士！这算什
么左派！
我想，您应当把昨天的专题报告看作一次预演，应当准备在日
内瓦和拉绍德封再作这个报告，因为这个题目值得下番功夫，值得
三番五次地作报告。这对瑞士人会有很大的好处。请来信·
详·
细·
地
告诉我：您是·
怎·
样提出问题的，您提出了·
什·
么论据，别人怎样驳斥
您，等等。
准备向瑞士代表大会提出的关于保卫祖国和战争问题的决议
草案译成法文了吗？我指的是在报刊上，在《格留特利盟员报》、
《哨
兵报》等等报纸上发表了译文，还是没有发表？
如果还没有译出，应当设法译出来，并设法进行鼓动和宣传。
也许，您到了绍德封之后，这个问题会有所进展。我等待您的
消息。
阿布拉莫维奇工作得非常出色，应当千方百计地支持他。
致最深切的敬意！
您的 列宁
附言：托洛茨基寄来一封愚蠢的信，我们既不准备把它发表，
也不准备答复。
３７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２２日）
在瑞士法语区的报刊上，是否开展运动来讨论（１）全党表决问
题和（２）为代表大会准备的军事问题决议案？或者什么也没有做？
您看《民权报》和《伯尔尼哨兵报》吗？是不是经常看？现在需要这
样做；我们应当帮助瑞士左派。
吉尔波拒绝在反对格里姆的决议上签名，这件事我写信告诉
过您吗？
（也许您已从格里戈里那儿知道了这一点？）我们的吉尔波
不太妙：他害怕同格里姆作战，害怕那个担心分裂的索柯里尼柯
夫；害怕那个畏惧茹奥“先生”的梅尔黑姆！！这算什么勇士！！我想
把这一点写信告诉奥丽珈。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79.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２２日）
亲爱的朋友：译稿收到了。十分感谢。译稿已送出了。
您对我那篇法文文章
５３９所作的检查官式的改动，确实使我感
到惊奇。由于您没有把原文寄来，而我自己也几乎无法把它译成法
文，所以寄去的稿子，当然照您的意思，就少了有关恩格斯的那段
话。
３７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２２日）
“一想到您维护恩格斯对战争的观点和对当时德国人的立场
的观点，我就十分激动，所以不可能把这一段话译出来……”
原来如此！真没想到！其实我们，无论是我，还是格里·，在
１９１４年和１９１５年曾多次直接间接地引用过恩格斯的这段话①
—— 这岂止是一段话，这是一项声明，一次表态，一篇宣言。
要知道，这一段话恩格斯起初是为法国社会党人写的，刊登在
他们的《工人党年鉴》
５４０上。当时法国人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因为他
们感到—— 如果不是清楚地认识到的话—— 布朗热＋亚历山大三
世反对当时德国的这一场战争，仅仅从法国人这一方面来看才是
反民主的，而从德国这一方面来看（当时还·
谈·
不·
上德国帝国主
义！！）的确是一场纯粹的“防御战”，的确是一场争取民族生存的战
争。
结果，法国人自己在１８９１年承认是正确的东西，您忽然一笔
勾销了，并且还如此坚决！就在这之前，在瑞士左派会议上，他们
（是些半和平主义者，拿他们毫无办法）以一种难以置信的、他们所
特有的轻率态度，对我引证恩格斯的这项声明置之不理。
您对我那篇答复基辅斯基的文章也是不置可否。
经过同瑞士左派共事以及对拉狄克的那些荒谬言论的思考，
我愈来愈相信，在为什么拒绝保卫祖国这一最重要的问题上，只有
我们的立场是正确的。您是否看到了《青年国际》杂志第６期和《工
人政治》杂志第２５期？前者我在文集第２辑（收到了吗？）上提到
过。
３７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２２日）
①见恩格斯《德国的社会主义》（《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２２卷第２９３—２９８
页）。—— 编者注
我收到加米涅夫寄来的明信片，即将给您寄上。奥丽珈来了
信，说左派情况在好转，说成立了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组织，包括
法国人＋意大利人（！！这使我特别高兴）＋俄国人，说吉尔波将写
信告诉我有关该组织的情况（如想了解，我可以将此信转寄给您）。
我在密切注意《前进报》的情况，并相信苏瓦林是对的：屠拉梯是个
十足的考茨基分子，他把意大利众议院的整个社会党党团纳入这
一轨道。他最近的一次演说（１月１７日）很滑头，他是一个狡猾的
资产阶级和平主义者，根本不是一个社会主义者。
紧紧地、紧紧地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80.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２２日和３０日之间）
亲爱的朋友：寄上从拉狄克那里拿来的剪报（只能用到星期
六，作完专题报告后请马上退还（给我））。
请注意国际派决议中反对和平主义（反对“劝导”）的那一节。
海牙代表会议以及各国政府和资产阶级的这类和平主义的声
明和措施是由下列情况引起的：
３８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２２日和３０日之间）
（１）出于伪善；
（２）欺骗人民；
（３）受资产阶级和平主义思潮的推动，这个思潮影响了一些
“显赫的”名人，梦想不经过社会革命而获得和平。这一思潮的书刊
数量很大（是为贵族老爷们写的而不是为人民写的书刊）；
（４）出于这样的打算：
“作出”和平姿态，赢得时间等等，往往不
是有利于这个强国，就是有利于另一个强国。
总的情况是这样。具体说来，还应当对每一个特殊情况、每一
个强国分别进行研究。
我手头没有您要的数字。
（地址已寄去：如果需要介绍信，最好让阿布拉莫维奇和他的
朋友们提供。）
和平主义问题（这对瑞士来说是非常重要的问题）的核心是这
样一种思想：似乎战争同资本主义没有联系，不是·
和·
平时期的政治
的·
继·
续。这在理论上是骗人；在实践上是回避社会革命。
仓促草此！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第１期
３８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２２日和３０日之间）
381.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３０日）
亲爱的朋友：剪报收到了。谢谢！
不久以前，我们这里来了两个逃跑出来的战俘。看看这些“活
生生的”、没有受过侨民生活腐蚀的人是很有趣的。两个典型：一个
是比萨拉比亚的饱经世故的犹太人，社会民主党人，或者是准社会
民主党人，他的兄弟是崩得分子，等等。他善于处世，但他个人并不
引人注意，因为他很平凡。另一个是沃罗涅日的农民，地道的老粗，
出生在一个旧教徒的家庭。他身上有使不完的劲。观察一下这个
人，听一听他说些什么是非常有趣的。被德国人俘虏后，他在关着
２７０００名乌克兰人的战俘营里（那里的情景极其可怕）呆了一年。
德国人按照民族来设立战俘营，并且拼命设法使这些民族脱离俄
国；他们给乌克兰人派去了从加里西亚招来的机灵的鼓动员。结果
怎样呢？据他说，经过鼓动员一个月的努力，只有２０００人赞成“独
立自主”（与其说分离意义上的独立，不如说自治意义上的独立）！！
其余的人一想到要同俄国分离而归附于德国人或奥地利人，就勃
然大怒。
这一事实意味深长！不能不相信。２７０００人是个很大的数目。
一年是个很长的时期。对于加里西亚人的宣传来说，条件是非常有
利的。但与大俄罗斯人血肉相联的关系仍然占了上风！当然，从这
里丝毫也不能得出结论，说“分离自由”是不正确的。恰恰相反。但
３８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３０日）
是从这里可以得出结论：命运也许会使俄国避免“奥地利式的”发
展。
在保卫祖国的问题上，我们这位沃罗涅日人就象特罗雅诺夫
斯基和普列汉诺夫一样。他同情社会主义，可是“既然德国人闯进
来了，怎么能不自卫呢”？这一点他弄不明白。德国人这样无情地
打“我们的人”，他（无论是他·
还·
是·
那·
个·
犹·
太·
人！！）深感屈辱。至于说
到沙皇和上帝，据说这２７０００人都完全同他们一刀两断了，对大
地主的态度也是这样。他们受到了教育，将怀着满腔愤怒回到俄国
去。
这个沃罗涅日人的唯一愿望，就是向后转，回老家，回去种田，
干农活。他到德国许多村庄去做过工，到处看看，学习学习。
他们夸奖法国人（战俘）是好同志。
“德国人也骂自己的皇帝”。
他们恨英国人：
“自高自大的家伙；如果不给他擦地板，连块面包也
不给你吃。”（这就是那些被帝国主义毒化了的卑鄙家伙！）
现在谈别的。全党表决，特别是它的理由书，掀起了一场轩然
大波！妙极了！如果您能看到格里姆之流在《伯尔尼哨兵报》和“地
方上的”社会民主党报上发表的文章，那才有趣呢！哀号声和呻吟
声不绝于耳！我们击中了这些坏蛋的要害。我曾竭力怂恿拉狄克
（他还在这里，我同他·
非·
常亲密，—— 料想不到吧？—— 每当拉狄
克左右摇摆的基础不存在的时候，每当他玩弄所谓“权利”之类把
戏的基础不存在的时候，我们在反对“中派”时总是这样）写一本小
册子，我们常常在苏黎世的街头走上几个小时，我经常“催”他。结
果他坐下来写了。我们的那些被诺布斯和普拉滕（这些英雄害怕格
里姆，而格里姆又害怕格雷利希之流！！）吓坏了的“左派”听完这本
小册子后把它否决了（！！）：不准发表，不然就驱逐出党（！！）。我们
３８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３０日）
只好单独发表。
现在的形势是这样：兴趣提高了，一切国际主义者不应当仅仅
在口头上帮助瑞士工人和左派。我们也要帮助他们！
还有一件事。我又把恩格斯的附有１８８７年序言的《论住宅问
题》①看了一遍。您知道吗？妙极了！我还在“热恋着”马克思和恩
格斯，任何对他们的恶意非难，我都不能漠然置之。不，这是真正的
人！应当向他们学习。我们不应该离开这个立场。社会沙文主义
者和考茨基派都离开了这个立场。（顺便提一下：您看到洛里欧—
拉波波特、索莫诺的决议
542. 了吗？也有四分之三是考茨基主义的决
议。我想给法国人写点东西，想把这个决议和整个和平主义斥责一
番。我要问格里沙、是否能给予发表。关于我对苏瓦林的回答②他
没有答复！）好吧，祝一切顺利，我罗罗嗦嗦说了一大堆。
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我希望，全党表决也能给瑞士罗马语区带来很多好处。
我在等待阿布拉莫维奇、奥丽珈等人的消息。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第１期
３８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１月３０日）
①
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３０２—３１２页。—— 编者注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１８卷第２３３—３２１页。—— 编者注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９１７年２月２日
亲爱的朋友：请把我那篇论和平主义的文章
５４３寄给我。我要的
是那份打字稿。如果您还需要这篇文章，我就把手写稿寄给您。
致崇高的敬礼！
列 宁
383.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２月２日）
亲爱的朋友：昨天在奥尔滕出现的情况非常有趣：法国人和意
大利人没到场，这使拉狄克＋莱维＋格里戈里＋明岑贝格得以当
面向格里姆说出整个事情的真相。此事拉狄克今天告诉我了，格里
382. 致伊·费·阿尔曼德
戈里大概会写信告诉您的。
关于《工人政治》杂志，请写信给拉狄克。他已经走了（地址：达
沃斯村 佐贝尔松先生）。
我猜不出，我对哪一个“中心问题”没有回答您。
有待您来解释。
马克思的英文著作我是知道的，这是些专门著作，将来我应当
读一遍（其中一部分我在伦敦买到了，已经看了，但未看完），可是
现在没有时间。
格里姆“不要群众运动”，确切些说，他不要革命工作，这一点
您说得完全正确。他的文章总的看来完全是考茨基主义的、
“中派
的”、骗人的。
伯尔尼的考茨基分子和组委会分子斯佩克塔托尔在伯尔尼出
了一本论“保卫祖国”的小册子①（售价２５生丁）。
544. 在小册子里他
力图挑拨我同拉狄克的关系（我还没有全部看完，看到的只这一
点），这同马尔托夫昨天竭力想干的勾当一样（目的是为格里姆辩
护！！！）。劳而无功，白费劲！
握手！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３８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２日）
①卑劣透顶的考茨基－组委会分子的货色！好吧，我来回敬他！他会满意的！
384.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２月３日）
亲爱的朋友：您的来信使我非常高兴。我很喜欢您的专题报告
提纲５４５。我劝您一定把这个报告再作一次，向安－德罗挑战，并在
报告中加上关于革命的论点（不过报告的篇幅也许不允许这样做
吧？），即：革命怎样才能发生？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为什么必须
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为什么不把无产阶级武装起来就·
不·
可·
能·
实·
现
这种专政？为什么它同充分的、全面的民主完全一致？（和庸俗的
意见相反。）
德罗和瑞士的其他社会和平主义者不懂得这一点；他们·
没·
有
好好想过这一点；而在瑞士的这种小国的和小国小资产阶级的条
件下必然产生的正是小资产阶级的和平主义。
如果您订阅《民权报》和《伯尔尼哨兵报》（这两种报纸必须
看），那么在我看来，就足以判断中派的立场。格里姆（坏蛋！他对
社会爱国主义者胡贝尔－罗尔沙赫的“斗争”简直是欺诈！！）完全
站在这种立场上，诺布斯和普拉滕也（３４）滑到了这种立场上。如
果您真的以为我对普拉滕有“影响”，那就大错特错了。事情是这样
的：他同诺布斯在齐美尔瓦尔德和昆塔尔只是“列入了”左派。我曾
数十次地设法吸引他们参加讨论、参加小组、参加座谈。结果徒劳
无益！！他们害怕格里姆，害怕同他斗争。他们３４“中派”。他们
３８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３日）
几乎不可救药。除非强大的左派运动能使他们改邪归正，不过恐怕
也未必能行吧？
今天还没有看到修改过的决议。等到明天再说。
昨天明岑贝格告诉我说：星期二他们那里将举行瑞士德语区
和法语区的青年派会议。到那时，我们的战争问题决议必须写好。
（拉狄克已着手起草，但到现在还没有交出来。）我认为，您应当全
力以赴抓紧工作，在星期二以前（１）要写信到日内瓦和绍德封去，
叫他们暂时拿·
我·
的提纲５４６（第１部分，关于战争问题的几条）作为
基础；（２）要弄清楚，瑞士罗马语区由谁来出席青年派会议；（３）要
“说服”和“开导”他们，使他们懂得，我们同（α）社会和平主义和（β）
“中派”（＝格里姆之流）的区别的关键和实质究竟在哪里。（普拉滕
什么也不懂，也不愿意学习。）总的说来，我们的立场＝卡·李卜克
内西，同·
自·
己·
的国家的社会爱国主义和中派作斗争，把反战斗争同
反对机会主义的斗争，同·
为社会主义革命而进行·
全·
面·
的、·
刻·
不·
容·
缓
·
的·
革·
命工作联系起来。
顺便指出，全党表决的理由书＝瑞士左派行动纲领的第一步。
·
注·
意这一点。
星期二，瑞士罗马语区的青年派一定要提出左派决议的草案，
并且为这个草案而奋斗。我还没有看到过修正案，但我深信草案会
把事情搞糟（因为它把左派同瑞士社会爱国主义者之间的意见分
歧调和起来，混淆起来，而不是把它揭露出来。这就是格里姆在《伯
尔尼哨兵报》和《新生活》杂志上发表的关于多数派和少数派的文
章的全部实质和卑劣之处）。
请竭力设法同被拘留的法国人接近，建立通信关系，取得联
系，在他们中间建立（秘密的和非正式的）·
左·
派集团。这很重要！
３８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３日）
“群众运动”这一口号并不坏，但也·
不完全正确，因为它忘记了
·
革·
命，忘记了·
夺·
取·
政·
权，忘记了无产阶级·
专·
政。注意这一点！！确切
些应该说，支持和发展（立即）各种各样的·
革·
命·
的群众性行动，以便
使·
革·
命早日到来，·
如·
此·
等·
等。
普拉滕＝头脑不清的人。他问：跟谢德曼走呢，还是跟李卜克
内西走？他不懂得，格里姆正是要把瑞士的社会爱国主义者（格雷
利希之流）同瑞士的“左派”、即·
毫·
无·
觉·
悟·
的·
人“调和起来”，结合起
来，混同起来！！！
您说得对：要·
马·
上进行反对物价飞涨的革命斗争，举行罢工和
游行示威等等。马上“深入民间”，即深入·
群·
众，深入·
大·
多·
数被压迫
者，宣传·
社·
会·
主·
义·
革·
命（即没收银行和·
一·
切大企业）。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85. 致卡·伯·拉狄克
致卡·伯·拉狄克
（２月３日）
亲爱的拉狄克：斯佩克塔托尔的小册子①写得太荒唐了，开头
３８５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７年２月３日）
①见本卷第３８３号文献。—— 编者注
我甚至怀疑是否值得理睬它。可是，这个卑劣的阴谋家妄图以最卑
鄙最愚蠢的方式利用我们的分歧，因而我认为，—— 特别是由于他
点了我的名，并且只点了我的名，—— 回敬他是我的权利，也是我
的义务。我将尽一切努力使回敬他的文章不单单用俄文发表。
至于我们那份反对保卫祖国的决议草案（为瑞士写的）
５４７，我
忘记告诉您一点：我的草案（我的提纲的前几条）满足了您的要求，
也就是说，当时我把共同的观点表达出来了。为什么不可以将它作
为共同草案的基础呢？
致最崇高的敬礼！
乌里扬诺夫
附言：我收到了美国寄来的新出版的《国际主义者周报》
５４８第
１期。他们在宣言中声明他们与“欧洲的左派”团结一致。出版者是
《先驱》杂志的潘涅库克。该给您寄什么—— 英文原文，还是俄文译
文？
从苏黎世发往达沃斯（瑞士）
３８５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７年２月３日）
386.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２月７日）
亲爱的朋友：为什么好长时间连您的片言只语也没有收到？您
答应过“明天”就写—— 差不多是一个星期以前说的—— 但至今还
是杳无音信。难道有什么特别的事妨碍了您吗？如不想写，那就只
写三言两语也好，不然令人不太放心。
２月１日的事情，我好象写信简略地告诉过您了。
２月３日格里姆同他的朋友们＋诺布斯和普拉滕开了一次会
（完全是非正式的）。（明岑贝格和勃朗斯基受到邀请，但他们拒绝
到这些中派分子那里去，当然，他们拒绝得好。）诺布斯和普拉滕是
一点骨气也没有的人（如果不是更坏的话），他们“怕”格里姆比怕
火还厉害。
通过了对决议的某些修正意见
５４９（当然是格里姆“糊弄了”诺
布斯和普拉滕）。我还没有看到这些修正意见。明天（星期四）这些
修正意见就要发表。老实说，这里的左派基本上都是一些糟透了的
家伙。
昨天开的会是个全体大会（我因多次开会感到疲乏；精神不
佳，头昏脑胀；会议没结束我就走了）。改选了整个苏黎世组织的执
行委员会。勃朗斯基也被选上了。可是竟发生了这样的事：这帮社
３８６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７日）
会爱国主义者恶棍们（以鲍曼为首）退出会场，扬长而去。①说什么
不愿意与勃朗斯基共事！！
诺布斯＋普拉滕忍气吞声地吃了这样一记耳光，接受了延
期！！可耻，可耻！！这也算左派！！而青年人却“害怕”诺布斯和普
拉滕！！
听说安贝尔－德罗已经在日内瓦作过报告，用愚蠢的和平主
义迷惑青年人。您最好同他进行一系列公开的论战，—— 客气地，
然而坚决地向他指出和平主义十分可耻和极其卑鄙，并提出革命
的纲领！
致崇高的敬礼！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87.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２月１２日以后）
亲爱的奥丽珈同志：
十分感激您来信告诉我关于你们当地党组织的一些糟糕事
３８７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２日以后）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３７３—３７４页。—— 编者注
情。
５５０老实说，感到“悲观失望”的往往不只是您一人。这里的党是
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的党，成了市侩官僚们的慈善机关。
甚至所谓左派领袖们（如诺布斯和普拉滕）也都毫不中用，尤
其是上述两人。
５５１不接近群众，就会一事无成。但是，如果我们不抱
过大的希望，也就不值得悲观失望，因为当前形势很重要，即使我
们帮的忙不大（出版一两种小报等等），也总会起些作用，而不会完
全徒劳。
您打算尽力帮助推销小报
５５２，我感到非常非常高兴。请别忘记
把我们的全部来往信件销毁。
你们那里什么时候召开社会党的州代表大会？我已经把决议
草案寄给阿布拉莫维奇了。他转寄给您了吗？关于苏黎世党在特
斯召开的代表大会５５３（除《民权报》所载以外），您知道一些什么情
况？
谁传达奥尔滕２月１日会议５５４的情况？只是吉尔波之流吗？他
们畏首畏尾！！他们不了解任务，胆小怕事！
我不会用法文作报告。
握手并祝一切顺利！向维亚切斯拉夫·阿列克谢耶维奇问好！
您的 列宁
全党表决的情况怎样？有多少人签名？是不是还在继续征集
签名？
丛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３８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４日）
38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２月１４日）
亲爱的朋友：
关于修正过的“多数派”决议（瑞士党的），您的看法是对的：这
个决议再坏不过了。
５５５它完全是“中派的”、考茨基主义的决议；是
格里姆把事情弄坏了，而诺布斯和普拉滕又让了步。星期天开了苏
黎世州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我们的人（“青年派”）将我们起草的
左派决议提到大会上，得了３２票，这是一大胜利。
阿布拉莫维奇应该将我写的决议５５６的本文寄给您（其中的实
际内容大部分包括在前天提交给代表大会的决议里（如果您还没
看过，可以从报上看到））。
我想，您应该准备一个关于瑞士党内三个派别的专题报告（用
法文）。材料—— 全党表决＋三个决议（右派的、格里姆的和左派
的）。真的，应该准备。
既然安贝尔－德罗是个托尔斯泰主义者，就要同他进行全面
斗争。一定要斗争！
认为在瑞士“不可能”有革命的群众性行动是不对的。１９１２年
苏黎世的总罢工不是吗？在日内瓦，在拉绍德封也都有过。而目前，
在战争年代里，瑞士的群众更加可能行动起来，甚至会爆发革命
（这对法国和德国都会有影响）。
３８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４日）
在瑞士党内建立左派组织条件·
是·
具·
备·
的。这是事实。工作并
不轻松，但是会有成效。
有关恩格斯为阶级斗争写的序言①的材料您是在哪儿见到
的？在《新时代》杂志上吗？柏林的“领袖们”把这篇序言的革命的
结尾部分删去了，您知道吗？
关于战争（９１年），我在等候您对“中心问题”的意见，对这个
问题您认为我似乎在避而不谈。
饶勒斯的议会演说集没有第２卷。
您能否搞到傅立叶文集并替我查一查有关民族融合问题他是
怎样说的？
紧紧握手！
列 宁
附言：能否对别洛乌索娃（他其实是个傻瓜）和乌西耶维奇的
妻子施加影响？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３８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４日）
①恩格斯《〈１８４８年至１８５０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见《马克思恩格斯
全集》第２２卷第５９１—６１２页）。—— 编者注
389.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２月１５日）
亲爱的维·阿·：能否劳驾给我寄一本考茨基的小册子《社会
革命》，１９０２年或１９０３年日内瓦版（译文经列宁审定）。其实，我所
需要的是第二部分——《社会革命后的第二天》，但是，俄文版两部
分似乎是在一起的吧？
阿布拉莫维奇已答应将我的一封信转寄给您。信中谈的是这
里的，即瑞士的情况。
握手并祝一切都好！娜嘉向您和奥丽珈同志问好！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致亚·米·柯伦泰
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７日
亲爱的亚·米·：今天我们接到您的来信，十分高兴。好长时
３８９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５日）
间我们都不知道您在美国。除了一封提到您离开美国的信以外，我
们从未收到过您的来信。
１月７—８日（从斯德哥尔摩发信的日子—— 直接从这里寄往
美国的信，都会被法国人没收！），我曾给您写过一封信，可是当那
封信（附有一篇给《新世界报》的文章）寄到的时候，显然您已不在
纽约了。
您信中谈到的尼·伊万·和巴甫洛夫在《新世界报》（这份报
纸来得非常不准时，这显然是邮政方面的过错，而不是该报发行上
的过错）取得胜利的消息是多么令人高兴，—— 而托洛茨基同右派
勾结在一起反对尼·伊万·的消息又是多么令人痛心。托洛茨基
这个下流家伙—— 满口是左的词句，实际上却同右派勾结在一起
反对齐美尔瓦尔德左派！！
（您）应当揭露他，即使给《社会民主党人
报》写封短信也好！
《国际主义者周报》第１期已经收到，我非常高兴！关于社会主
义工人党和社会党１９１７年１月６—７日举行的代表会议，我了解
的情况不完全。看来，社会主义工人党放弃了全部最低纲领（这对
于布哈林是一种诱惑和危险，我们的这一位从１９１５年以来“每次
都在这个地方”
５５７栽跟斗！！）。很遗憾，我收集不到有关社会主义工
人党的全部文件（为这事我曾请求过布哈林，但信件显然是失落
了）。您那里有材料吗？阅后立即奉还。
我正在准备（材料几乎全准备好了）一篇关于马克思主义对国
家的态度问题的文章。
５５８我得出的结论虽也针对布哈林（您看过
《青年国际》杂志第６期上他署名“ＮｏｔａＢｅｎｅ”的文章吗？看过《〈社
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２辑吗？），但主要是针对考茨基。这是一个
非常重要的问题；布哈林比考茨基好得多，可是布哈林的错误可能
390. 致亚·米·柯伦泰
使反对考茨基主义这个“正义事业”遭到毁灭。
现寄去我为反驳彼·基辅斯基而写的一篇论自决问题的文
章。唉，可惜没有钱！不然我们就可以出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
集》第３辑（全部材料都·
搁·
在·
那·
儿）和第４辑（布哈林的一篇我们起
初不予发表的论国家的文章和我的一篇论国家的文章）！
我看，齐美尔瓦尔德右派已经在思想上埋葬了齐美尔瓦尔德
联盟，因为布尔德朗＋梅尔黑姆在巴黎投票赞成和平主义，考茨基
于１９１７年１月７日也在柏林投了票，屠拉梯（于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７
日！！）和整个意大利党也这样做了。这是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覆
灭！！他们在口头上谴责“社会和平主义”（见昆塔尔决议），行动上
却转到社会和平主义方面去了！！
格里姆无耻地转到瑞士党内的社会爱国主义者方面去了（我
们在斯德哥尔摩的一位朋友将寄给您有关的材料），他竟于１９１７
年１月７日（党的执行委员会会议）同他们结成联盟，反对左派，主
张延期召开代表大会！！现在，他又更加无耻地因左派提出全党表
决的理由书（我们将寄给您）而对他们进行攻击，并拟订了“折中
的”、
“中派的”决议。您手头有没有苏黎世的《民权报》，能不能搞
到？？如果手头没有而且又搞不到，我们寄点给您，或尽量设法寄点
给您。
明天（２月１８日）瑞典党的代表大会将要开幕，也许会引起分
裂？看样子，青年派中的混乱现象非常严重。您懂得瑞典文吗？您
能不能安排一下，以便（我和其他左派）为瑞典青年派的报纸
５５９撰
稿？
请回信，短些也行，但要迅速、准时，因为我们亟需同您建立良
好的通信联系。
３９０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７日）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391.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２月１９日）
亲爱的朋友：最近我们从莫斯科收到了一封令人愉快的信（我
们即将抄一份寄给您，虽然信的文字并不怎样有趣）。信中写道：群
众的情绪很好，沙文主义显然在消退，我们一定会有时来运转的一
天。据说组织情况不佳，因为成年人都在前线，工厂里只有青年和
妇女。不过战斗情绪并没有因此而低落。随信寄来了中央委员会
莫斯科局印发的一份传单的抄件（写得很好）。我们将在下一号中
央机关报上发表。
居然还活着！人们生活得很艰难，我们党要活下去尤其困难。
可是毕竟还活着。
此外还接到了柯伦泰女士的信，她已从美国回到挪威（这一点
暂勿外传）。据说尼·伊万·和巴甫洛夫（即帕维尔·瓦西里耶维
３９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９日）
奇，拉脱维亚人，曾在布鲁塞尔呆过）夺得了《新世界报》（这份报纸
来得很不按时），可是……来了个托洛茨基，这个坏蛋马上同《新世
界报》的右翼勾结起来反对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就是这样！！好一
个托洛茨基！！他总是搞他那一套＝摇摆，欺诈，装成左派，其实一
有可能就帮助右派……
据说，在美国左派中间的工作进行得不坏，虽然柯伦泰害怕社
会主义工人党中的无政府工团主义思潮（据说尼·伊万·不怕）。
我在社会主义工人党的机关报（《人民周报》）
561. 上看到：他们放弃
了最低纲领…… 尼·伊万·从１９１５年以来“每次都在这个地
方”栽跟斗。我真替他担心！而同美国的信件往来又已断绝。
近来我在加紧研究马克思主义对国家的态度问题，收集了许
多材料，我觉得已经得出了非常有趣而又非常重要的结论，这些结
论虽也针对尼·伊万·布哈林，但主要是针对考茨基的（但布哈林
仍然是错误的，虽然他比考茨基较接近真理）。关于这一点，我很想
写一篇文章，最好能出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４辑，把布哈
林的文章、我对他的小错误所作的分析以及我对考茨基将马克思
主义大肆歪曲和庸俗化的情况所作的分析发表出来。
娜嘉病了，患支气管炎，发烧。看来得躺一阵子了。今天请来
了一位女医生。
您的拉绍德封之行怎样了？是否完全抛弃了这种想法和瑞士
罗马语区的整个工作计划？不应当抛弃。正象我在信上说过的，这
里的情况不大好，但今天仍然完成了小报第１号（署名“瑞士齐美
尔瓦尔德左派”）。且看结果如何！
３９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９日）
如果现在不可能建立瑞士的左派组织，那么总有一天（即稍晚
一些时候）能够（我深信）建立起来—— 如果我们不能办到，我们的
继承者总会办到。这方面的条件是具备的！
您在《民权报》上看到了左派于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１日在特斯召开
的苏黎世州党代表大会上提出的建议吗？还不坏，是吧？
致最深切最崇高的敬礼并紧紧握手！最后一页写得乱七八糟，
请原谅，因为有人在催我。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第１期
392.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２月１９日和２７日之间）
亲爱的朋友：寄给您一份小报５６２，恳请您把它译成法文和英
文。我想在伯尔尼会有人替我译成德文。
我对于进行这样一次宣传的想法，尤其是对举行五一罢工的
想法，特别感兴趣—— 这样的罢工是瑞士的一个左派建议举行的
（《木器工人报》
５６３，瑞士，１９１７年１月２７日）。我很想把这份小报
寄到巴黎去，希望格里沙能把它印出来。我想小报以后也会传到德
３９２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９日和２７日之间）
国去的。
请把它译得有力一些，句子要简练。请用薄纸写两份，写清楚
一些，免得排版时出错。如果可能的话，让乌西耶维奇（要他对这事
保密）把俄文原稿复制一份寄给阿布拉莫维奇（同一份法文译文一
起寄）。两份英文译稿，一份法文译稿以及我的俄文原稿，请·
快·
点退
我。要快，因为离５月１日已经为时不多，分寄各地有困难，而鼓动
工作应该做在头里。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娜嘉今天已经好一些了，不过还不能起床，她再三问候
您！附上的材料请您看一看，然后连同俄文原稿、法文译稿一起转
寄给阿布拉莫维奇。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93.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２月２５日）
亲爱的朋友：请您尽快把小报译好。如果赶不出来，就请·
立·
即
把俄文原稿的抄件寄给我，因为有便人要去德国。这是少有的机
会，应该抓住，而捎信人很快就要动身。
叶·费·在哈尔科夫被搜查一事及“证件”问题已由委员会调
３９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２５日）
查清楚！！
格里戈里从伯尔尼来信说，昨天对格里姆之流取得了巨大的
胜利！乌拉！
要加紧做青年人的工作！对德罗的战斗进行得怎么样？全党
表决的情况如何？
难道您不是把小报的法文和英文译稿各写成两份吗？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94.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２月２７日）
亲爱的朋友：如果您能把您关于战争问题的提纲寄给我，我当
然乐意谈谈对这个提纲的看法。关于您出面反驳果雷的事，我不明
白为什么您会觉得这样做“不合适”。我的意见正相反，非常合适，
非常有益。对法国人那种可笑的和平主义（不经过革命就达到社会
主义等等）和可笑的民主信念，恰恰应该更直率、更坚决地加以反
驳。我看应该专门当众敲敲果雷，因为他从他那本小册子《垂死的
社会主义》中的宝贵见解上倒退了。我认为，对批判法国左派的软
弱和肤浅来说，这本小册子是极好的材料，是基本的东西。
３９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２７日）
您寄来的小报的俄文原稿抄件收到了（它能中您的意，这使我
很高兴）。但法文译稿仍然没寄来！！而我是请您写两份的！！！我
很担心来不及。要知道离５月１日总共只有两个月，而同交战国联
系又极其困难。
关于乌西耶维奇，您在来信中恰好指出这个人“没有骨气”。可
见，我骂他骂对了（我要求把信给您看，正是为了我们能在影响他
的方式上取得一致）。
总之，如果可能，请尽量快些把小报的法文和英文译稿寄来。
万一因故未能写两份，至少请告诉我小报（法文的）究竟是何时寄
给阿布拉莫维奇的。
您给青年人作报告比过去多了，这一点使我极为高兴。这是有
益的事情！只有对青年人才值得做工作！应该尽量消除他们的和
平主义和对群众运动的不信任（那１９１２年的苏黎世罢工呢？１９００
年或１９０２年的日内瓦罢工呢？）。您最好能收集一些瑞士法语区工
人运动史上大罢工的材料。
娜嘉的病已经好了。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我看了《新时代》杂志（１９１２年）上潘涅库克同考茨基辩
论的文章。考茨基卑鄙极了。潘涅库克几乎是对的，他只有一些不
当之处，一些小错误。考茨基却是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３９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２月２７日）
395.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３月４日）
亲爱的奥丽珈：昨天给您的信里还忘了问您：您那里有没有巴
枯宁的小册子《巴黎公社和国家概念》？是俄文的，还是法文的？
如果没有，能不能从无政府主义者那里弄一本来用几天？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致亚·米·柯伦泰
１９１７年３月５日
亲爱的亚·米·：据报载，５月１２日要召开瑞典青年派代表
大会，准备“根据齐美尔瓦尔德的原则”建立一个新的政党。
３９５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７年３月４日）
老实说，这个消息使我感到非常不安和愤慨，因为“齐美尔瓦
尔德联盟”显然已经破产，漂亮的词句又被用来掩盖腐朽的东西
了！齐美尔瓦尔德多数派，即屠拉梯之流，考茨基以及累德堡，梅尔
黑姆，·
全·
都转到在昆塔尔曾经十分庄严地（和完全徒劳地！）谴责过
的社会和平主义立场上去了。考茨基之流于１９１７年１月７日发表
的宣言、意大利社会党的一系列决议、梅尔黑姆—茹奥和龙格—布
尔德朗（＋同列诺得尔意见一致的拉芬－杜然）的决议①，难道不
是说明齐美尔瓦尔德联盟已破产吗？而齐美尔瓦尔德的“中
派”—— 罗·格里姆，已在１９１７年１月７日同瑞士社会爱国主义
者结成联盟反对左派！！格里姆责骂所有国家的社会爱国主义者，
但瑞士社会爱国主义者除外；他袒护他们！真令人厌恶！想起这些
下流坯，我简直要气得发疯；一听到他们讲话和听到别人谈论他们
就反感，一想到同他们在一道工作就更加反感。全是些伪君子！
我们准备给您收集有关罗·格里姆这次破产的材料。您能否
搞到苏黎世《民权报》，请答复。该报载有全党表决的理由书和左派
在特斯（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１日）提出的决议，等等，等等。您会找到主
要的材料。
但是，瑞典左派想必大多数都是真诚的。这很明显。无论如何
要事先，即在５月１２日以前，帮助他们认清社会和平主义和考茨
基主义极其庸俗，帮助他们认清齐美尔瓦尔德多数派极其卑鄙，帮
助他们为自己制定新政党的正确的纲领和策略。
我们（我们大家、瑞典的左派和能够与他们取得联系的人们）
确实应当团结一致，全力以赴帮助他们，因为现在是瑞典党生活
396. 致亚·米·柯伦泰
①参看列宁的《资产阶级的和平主义与社会党人的和平主义》一文（《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２２３—２４２页）。—— 编者注
中、瑞典和斯堪的纳维亚工人运动生活中的决定性时刻。
既然您能看懂瑞典文（而且会说瑞典话），既然我们所理解的
“国际主义”不是“各人自扫门前雪”，那很大的责任就落在您的肩
上了。
我深信您做的工作很多。我想应该把左派团结起来、联合起
来，帮助瑞典人度过他们生活中的这个如此困难的时刻。能不能为
此在克里斯蒂安尼亚、哥本哈根和斯德哥尔摩组织一个既懂得瑞
典文又能提供帮助的俄国布尔什维克和左派的团体呢？可以把工
作分一下：收集主要的文件和文章（有人把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２８日在
《政治报》上发表的涅尔曼同毛里茨·威斯特贝格论战的文章寄给
我，论战的题目是“先有纲领，后才有新的政党”，但我无法看懂）；
拟订自己的提纲来帮助他们；发表一些文章来帮助他们。凡能用德
文、法文或英文写东西的瑞典人也可以加入这样的团体①。
您以为如何？这一点能不能办到？是否值得为此花点力气？
我看值得，可是从远处，从旁边，我当然无法作出判断。我只看
到而且确切地知道：新的社会主义的纲领和策略问题，即真正革命
的马克思主义而不是万恶的考茨基主义的纲领和策略问题，现在
到处都提到日程上来了。这一点，可以从美国的社会主义工人党和
《国际主义者周报》中看出来，可以从关于德国的材料（左派１９１７
年１月７日的决议）和关于法国的材料（巴黎左派的小册子《齐美
尔瓦尔德社会党人和战争》）等等中看出来。
在丹麦，特里尔等人大概会参加在斯堪的纳维亚建立新的，即
马克思主义的政党的工作；挪威的一部分左派也会这样做。同布兰
３９６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７年３月５日）
①林德哈根是什么样的人物？“社会革命党人”？“民粹派分子”？“激进社会党
人”？爱尔威？
亭之流作斗争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客观情况必定要求我们更加认
真地对待革命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和策略问题。
我看，应大力进行５月１２日的准备工作，并且从三方面同时
进行：（１）组织进行帮助的团体，这一点上面已经讲过；（２）组织斯
堪的纳维亚左派团体：请您写一篇短文（在瑞典的报纸上），谈谈立
即建立这种团体为５月１２日准备纲领和策略的必要性。
（３）—— 我对第三点特别感兴趣，并不是由于这一点最重要
（更重要的是来自内部的主动精神），而是由于我们能在这方面给
以帮助。比如说，最好您能立即研究一下瑞典左派和右派的主要文
献，根据这些文献拟订这样的提纲：
理论方面的（纲领方面的）和实践方面的（策略方面的）意见分
歧
保卫祖国；
对帝国主义的理解；
战争的性质；
废除武装；
社会和平主义；
＋
无产阶级
专政
民族问题；
革命；
“群众行动”；
国内战争；
对工会的态度；
机会主义和对机会主义的斗争
等等
每一项都应当包括（ａ）瑞典左派对此所发表的意见（“·
要·
点”）；
３９６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７年３月５日）
（ｂ）那里的右派的意见。
根据这些，并考虑到俄国、德国和美国（这一方面的主要国家）
左派的立场，我们可以制定自己的提纲，用瑞典文发表，帮助瑞典
人为５月１２日进行准备工作。
为此，应当把瑞典右翼和左翼的最主要的决议和文章中的某
些主要之点译成俄文、德文、法文和英文。
实际上，我们大家不论在道义上或政治上都对瑞典青年派负
有责任，都应当帮助他们。
您的情况非常有利于进行这种帮助。您对这一点是怎样想的，
请立即回信告知。
把这封信连同您的想法一并转寄给柳德米拉也许会有好处。
紧紧握手并祝一切顺利！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397.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３月８日）
亲爱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很久没有得到您的消息了。
３９７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３月８日）
我们苏黎世这里德语区左派的情况糟透了。在诺布斯和普拉
滕“向格里姆方面倒退”之后，
“青年派”的领袖们也跟着转过去了。
明岑贝格拒绝发表拉狄克批判格里姆的文章，布赫尔以及明岑贝
格的其他朋友也跟着叫喊有“分裂”的危险！！这令人可笑，更令人
可憎……
我劝格里戈里试办德文报纸（为此可以给他３００法郎吧？），但
连这最后一个计划好象也会落空。
我很羡慕您和格里戈里，因为你们两个人都可以公开作专题
报告。不管怎么说，公开作专题报告，就能接触朝气蓬勃的人，接触
工人、群众，而不是接触官吏，或者未来的官吏和一小撮被官吏吓
住了的人。公开作专题报告，就是对群众说话，同他们发生直接的
思想交流，看到他们，同他们结识，用自己的观点去影响他们。
看来，在苏黎世这里同德语区左派的纠缠已经结束。要求进行
全党表决的理由书和左派在特斯提出的决议—— 这就是·
全·
部成
果。但我对失掉的时间并不惋惜（我现在非常气愤，因为我从开会
处回来是由于左派的会没有开成，我们的听众都跑光了！）。我之所
以不惋惜，是因为我原来只在理论上知道欧洲党的腐败，而现在却
增加了不无教益的实际知识。
公开的专题报告在任何情况下都有益处，在报告中要直接同
“中派”（格里姆之流）和“左派”（诸如诺布斯、普拉滕、奈恩、格拉
贝、德罗等人）交锋。
您英译小报的工作大概不顺手吧？那就算了，我就这样寄到巴
黎去，也许那边能找到一个英国人。阿布拉莫维奇真是好样的，瞧
他的工作搞得多好！
紧紧握手！
３９７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３月８日）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9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３月１３日）
亲爱的朋友：看来，我过去对您的沉默所作的解释是不对的。
您“生气”是不是因为我在信上说您没有仔细推敲法文译稿？
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因为连阿布拉莫维奇也写信给我谈到此
事。对这样的事竟然也要生气难道可以想象吗？？不可想象！！
再说，您绝口不谈例如英文翻译的问题，这也使人奇怪……
如果您没有回答的愿望，或者甚至有不回答的“愿望”和决心，
当然我就不再问您，使您厌烦了。
现在，无论在这里，还是在伯尔尼，瑞士的左派都从我们身边
跑光了。（只有阿布拉莫维奇和您那里情况还不错，因为在您的专
题报告会上，以及在阿布拉莫维奇的私人交往中都有直通群众的
渠道。）
同尤里一伙人的谈判结束了，决定由他们出版经中央委员会
国外机构审定的小册子。这真令人高兴！
国内什么也没寄来，连信也没有！！我们正通过斯堪的纳维亚
３９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３日）
解决这个问题。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我今天本着“和解”的精神给乌西耶维奇写回信。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399. 致卡·伯·拉狄克
致卡·伯·拉狄克
（３月１３日）
亲爱的拉狄克：当您寄来明信片答应“明天”写信详谈时，我就
想给您写信了。但是，一个“明天”过去了，又一个、又一个“明天”也
过去了，仍然毫无消息！！
务请把那封瑞典的信寄还给我。关于这件事，我已经向您请求
过两次了。难道您会把它丢失了？
尤利·博尔夏特怎么样？毫无消息吗？卡尔·埃尔德曼那本
书
565. 您还没有弄到吗？
您看到组织委员会机关报（《组织委员会通报》①）第１０号了
３９９ 致卡·伯·拉狄克（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３日）
①《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委员会国外书记处通报》。—— 编者注
吗？马尔丁诺夫写道，您因此没有驳斥格里姆的谎言！！！！
但是，马尔丁诺夫文章的全篇内容是多么愚蠢—— 这个傻瓜
出色地帮了我们的忙。
我们给卡尔写了信。非常感谢您把他的健康情况告诉了我们。
我们两人向您和您的妻子致崇高的敬礼！
列 宁
附言：请写几句话来！
原文是德文
400.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３月１５日）
亲爱的朋友：随信寄去小报５６７，并为此向您表示衷心的祝贺。
暂时不要给任何人看，最好不让任何人知道有一部分是出自
俄国人之手。乌西耶维奇或他周围的什么人没有把这件事泄露出
去吧？
让它用瑞士各左派小组的名义发出去。
今天我们在苏黎世都很激动：３月１５日《苏黎世邮报》和《新
苏黎世报》
５６８登载了一则电讯，说在俄国，经过３天的斗争，革命于
４０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５日）
３月１４日在彼得格勒获得了胜利，说１２名杜马代表掌握了政权，
大臣们全都被捕了。
如果德语区人不胡说八道，那就是真的。
目前俄国已处在革命的前夜，这一点毫无疑义。
我不能到斯堪的那维亚去，这真使我受不了！！我简直不能原
谅自己，为什么不在１９１５年冒险动身到那里去！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致亚·米·柯伦泰
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６日
亲爱的亚·米·：刚才我们收到了第二批关于彼得格勒３月
１日（１４日）革命的政府电报。工人们血战了一个星期，米留可夫＋
古契柯夫＋克伦斯基却掌握了政权！！完全符合欧洲的“旧”模式
……
不过这没什么！这个“第一次革命（由战争引起的革命中的第
一次革命）的第一阶段”，既不会是最后一个阶段，也不会仅仅是俄
401. 致亚·米·柯伦泰
国的革命。当然，我们要继续反对保卫祖国，反对盛加略夫＋克伦
斯基之流所领导的帝国主义大厮杀。
我们的一切口号依然如故。在最近一号《社会民主党人报》上，
我们曾直截了当地谈过“米留可夫和古契柯夫甚至米留可夫和克
伦斯基”组织政府的可能性①。结果是两种可能性都实现了：三个
人全在一起。妙极了！且看人民自由党（它在新内阁中占多数，因
为柯诺瓦洛夫甚至几乎“有点左”，而克伦斯基简直就更左了！）怎
样给人民以自由、面包、和平…… 等着瞧吧！
现在，主要的事情是办报刊，是把工人组织到革命的社会民主
党里去。契恒凯里现在一定会（已答应过！）拿出钱来“保卫祖国”。
齐赫泽先生虽然在革命时期或革命前夜说了一大套非常左的话
（当时叶弗列莫夫所说的话也非常革命），但是，在他对波特列索夫
之流、契恒凯里等人实行了他那一整套“政策”以后，当然就得不到
任何一点信任。如果现在立宪民主党人允许合法的工人政党存在，
如果我们的人要去同齐赫泽之流“团结一致”，那就是莫大的不
幸！！
可是，这样的事情决不会发生。首先，除了波特列索夫这伙先
生以外，立宪民主党人不会允许任何人建立合法的工人政党。其
次，如果允许，那我们仍将象过去那样创立自己的特殊政党，·
一·
定
把合法工作同秘密工作结合起来。
无论如何不再采用第二国际的形式！无论如何不跟考茨基同
流合污！一定要有更革命的纲领和策略（卡·李卜克内西、美国的
４０１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６日）
①见《世界政治中的转变》一文（《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３４１—３４９
页）。—— 编者注
社会主义工人党、荷兰的马克思主义者等等已经有了这种纲领和
策略的要素），一定要把合法工作同秘密工作结合起来。要宣传共
和制，要反对帝国主义，要象从前一样进行革命的宣传、鼓动和斗
争，以便促进国际无产阶级革命和由“工人代表苏维埃”（而不是由
立宪民主党的骗子手）夺取政权。
……在１９０５年的“大叛乱”以后是１９１７年的“光荣革命”……
请费神把这封信转给柳德米拉，并请写封短信告诉我，哪些问
题我们看法一致，哪些问题我们有分歧，还可以谈谈亚·米·的计
划等等。如果把我们的代表们５６９放回，务必让一名到斯堪的纳维亚
呆上两三个星期。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第１６９号
致亚·米·柯伦泰
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７日
亲爱的亚·米·：刚才我们收到了您的电报，这份电报的措辞
接近冷嘲热讽（请您想想看，这里的消息极端闭塞，而在彼得格勒
402. 致亚·米·柯伦泰
也许不仅有我们党的担任实际领导工作的同志，而且有中央委员
会的正式全权代表，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从这里发“指令”！）。
刚才我看了彼得堡通讯社１７日发出的电讯，其中有新政府的
纲领和一则消息：据博纳·罗报道，沙皇还没有退位，现在下落不
明。
昨天的情况似乎是这样：古契柯夫－米留可夫政府已经完全
取得胜利，已经同王朝达成协议。今天的情况却是这样：王朝不见
了，沙皇逃跑了，显然在准备反革命活动！……
我们已开始草拟提纲①，可能今天晚上拟好，拟好后我们当然
会马上寄给您。如果可能的话，请等一等这个提纲，②它会修改（或
取消）我现在暂时仅以个人名义写的东西。
—— 现在已同季诺维也夫一起写好了提纲初稿，很粗糙，在文
字方面非常不能令人满意（当然我们不会·
就·
这·
样发表），但是我想
它已勾出基本的轮廓。
我们恳求您把这一点通知尤里、叶夫根·波·以及柳德米拉，
并在启程
５７０以前给我们回信，几句话也行，此外，务必同留在挪威
的人商妥，如何把我们的邮件转寄回国并把国内的邮件转寄给我
们。请把这件事情办理一下，并要求留下的这位同志（或者懂德文、
法文和英文的挪威同志）非常准时地转寄邮件。开支费用由我们寄
去。
我看，在目前，重要的是不要卷进同社会爱国主义者“联合”
（如果同组织委员会、托洛茨基之流这些动摇分子“联合”，那就更
４０２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７日）
①
②此处手稿中删去了以下一句话：
“如果您等得及的话”。—— 俄文版编者注
《１９１７年３月４日（１７日）的提纲草案》（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１—７
页）。—— 编者注
危险）的愚蠢尝试，而要用彻底的·
国·
际·
主·
义精神继续依靠本党进行
工作。
当前的任务是更广泛地开展工作，组织群众，唤醒新的阶层如
落后的、农村的阶层以及仆役阶层，在军队中成立支部，以便对新
政府进行系统彻底的揭露，并进行由工人代表苏维埃夺取政权的
准备。只有后一种政权能够提供面包、和平与自由。
现在要消灭反动派，丝毫不信任和支持新政府（丝毫不信任克
伦斯基、格沃兹杰夫、契恒凯里、齐赫泽之流），武装起来等待时机，
武装起来为更高阶段打下更广泛的基础。
应当利用出版自由把我们这里的东西翻印一下（作为关于前
一段历史的材料），并用电报告诉我们：我们可不可以写点东西，从
这里经过斯堪的纳维亚寄去，以此提供一些帮助。我们担心不能很
快离开这该死的瑞士。
紧紧握手！祝一切顺利！
您的 列宁
附言：我担心目前彼得格勒会出现一种流行病：“一味地”兴
奋，而不去系统地为建立一个新型的党进行工作，这个党要决不同
于“第二国际”。要广泛展开工作！把新的阶层发动起来！唤起新
的主动精神，在一切阶层中成立新的组织，并向它们·
证·
明，只有武
装的工人代表苏维埃掌握了政权，才能有·
和·
平。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第１６９号
４０２ 致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７日）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３月１８日）
亲爱的朋友：我去作了专题报告，现在归途中给您写信。昨天
（星期六）我读到有关赦免的消息
５７２。我们都想走。如果您回去，请
先到我们这里来一趟，我们谈谈。我很想托您在英国悄悄地、确切
地打听一下，我能否过境。
握手！
您的 弗·乌·
发往克拉伦（瑞士）
40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３月１９日）
亲爱的维亚切·阿列·：
我正在绞尽脑汁，考虑此行的方式。下面这件事要绝对保守秘
密。请立即回复，最好用快信（我们多寄１０来封快信想必不会使党
４０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８日）
破产），好使我安心，知道没有任何人看到信。
请您以自己的名义搞一份去法国和英国的签证，我将·
利·
用·
它
取道英国（与荷兰）返国。
我可以戴上假发。
我照相时就戴上假发，到伯尔尼之后，我也戴着假发持您的证
件到领事馆去。
到那时，您起码应当离开日内瓦几个星期（直到我从斯堪的纳
维亚给您发电报来）。在这个期间，您应当非常严密地躲在山里，膳
宿费当然由我们替您支付。
如果同意的话，请非常果断（和非常秘密）地立即开始准备，并
且无论如何要马上给我回信。
您的 列宁
请周密考虑有关这方面的一切具体做法，并写信详细地告诉
我。我所以写信给您，是因为我深信，在我们之间一切都会绝对保
守秘密。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第９２号
４０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９日）
405.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３月１９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收到您的来信，并用电话通了话，现作如下
答复。
不瞒您说，我感到非常失望。依我看，现在任何人都应该只有
一个想法：快走。可是人们却在“等待着”什么！！……
我确信，如果我用自己的真名走，英国就会逮捕或者干脆拘留
我，因为正是英国不仅没收了我寄往美国的许多信件，而且（英国
警察局）在１９１５年还问过老大爷是否跟我通信，是否通过我同德
国社会党人联系。
这是事实！因此，没有非常“特殊的”措施，我个人是无法动身
的。
其余的人呢？我原以为，您会马上到英国去，因为只有在那里
才可以了解到怎么走法，风险大不大（据说取道荷兰风险小，也就
是：伦敦—— 荷兰—— 斯堪的纳维亚）等等。
昨天，我在途中给您写了一张明信片①。当时我想您一定已经
考虑并决定去伯尔尼找领事，而您回信却说，还在犹豫，还要考虑
一下。
４０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９日）
①见本卷第４０３号文献。—— 编者注
我的心情当然非常烦躁，那还用得着说吗！在这里耐着性子坐
等……
大概您有特殊原因，身体可能不好等等。
我要试试说服瓦利娅去（她已经一年没来过，上星期六到我们
这里来了！），但是她对革命并不关心。
是啊，差点忘了。在克拉伦可以而且应该立即做一件事：搞护
照，（α）设法向俄国人要，如果他们同意把自己的护照借给别人现
在出境用（别说是为我搞的）；（β）向瑞士女人或男人要，如果他们
能将护照给俄国人用的话。
应该叫安娜·叶夫根·和阿布拉姆立即到大使馆去要通行证
（倘若不给，就发电报向米留可夫和克伦斯基申诉），然后动身，或
者，如果不走的话，就根据·
事·
实（而不是传闻）回信告诉我们，通行
证如何发放和领取。
握手！
您的 列宁
在克拉伦（及其附近）有很多富有的俄国人和不富有的俄国社
会爱国主义者以及诸如此类的人（特罗雅诺夫斯基、鲁巴金等）。他
们总该可以向德国人要到通行证—— 给各种革命者要一节到哥本
哈根去的车厢。
为什么不去要呢？
我是做不到这点的。我是个“失败主义者”。
而特罗雅诺夫斯基和鲁巴金＋他们的同伙却·
能·
做·
到。
唉，如果我能把这群败类和蠢货教训得聪明起来就好了！……
您也许要说德国人不会给车。让我们来打赌，我说会给的！
４０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９日）
当然，要是他们知道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或者是您出的，事情就
糟了……
日内瓦是否有能够这样干的笨蛋呢？……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406.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３月１９日以后）
马尔托夫的计划
５７３很好，应当为这个计划花些力气，不过我
（和您）不能公开这样做。人家会怀疑我们。必须让马尔托夫以外
的俄国非党人士和爱国主义者去请求瑞士部长们（和权威人士、律
师等等，—— 这在日内瓦也可以做到）同德国政府驻伯尔尼大使·
商
·
谈这件事。不论直接或间接我们都不能参加。一参加就会把整个
事情搞糟。可是，计划本身·
非·
常好，·
非·
常正确。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４０６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６年３月１９日以后）
40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３月２１日）
亲爱的同志：非常非常感谢您提供的消息。无论是作专题报
告，还是参加群众集会，我现在都不能去
５７４，因为我每天要给彼得
格勒的《真理报》写东西。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今后请继续为我提供消息和不同派别的言论。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致雅·斯·加涅茨基
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２日
亲爱的朋友：我刚才给克里斯蒂安尼亚（维德内斯，
《社会民主
４０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１日）
党人报》
５７５，转柯伦泰）寄了两封快信，内有给彼得格勒《真理报》写
的两篇文章
５７６。但愿柯伦泰在离开克里斯蒂安尼亚前能收到这两
封信（她将在３月２７日晨动身）。如果收不到，劳您驾做两件事：第
一，请您检查一下克里斯蒂安尼亚的中转机构工作是否正常；第
二，如有必要，全部邮件请您亲自转寄。我暂时只用一个彼得格勒
的地址：彼得格勒 丰坦卡街３８号１９室 生活和知识出版社
弗拉基·邦契－布鲁耶维奇先生。这个出版者会立即转给《真理
报》。
我想您会立即将《真理报》和这一类的·
全·
部其他材料寄给我，
是吗？接此信后请立即给我来电报：
“信收到，保证转寄”。
敬礼！握手并祝贺！
您的 弗拉·乌里扬诺夫
附言：非常恳切地请求您提供情况。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原文是德文
第１８号
４０８ 致雅·斯·加涅茨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２日）
409. 致瑞典《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
致瑞典《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
（３月２２日）
致《社会民主党人报》
577. 编辑部
尊敬的同志们：
你们知道，俄国正在发生重大的革命事件。因此俄国社会民主
工党中央委员会认为，使外国同志正确地了解这一运动是非常重
要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现介绍亚·柯伦泰同志前去，
她所提供的情况完全可靠。
致社会民主党的敬礼！
受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委托
从苏黎世发往斯德哥尔摩
原文是德文
４０９ 致瑞典《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２日）
410.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３月２３日）
信已寄出
５７８。叔叔①希望获得详细的材料。对个别人来说，官
方途径是不能接受的。火速给瓦尔沙夫斯基去信。克卢兹韦格街
８号。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原文是德文
411.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３月２３日）
克里斯蒂安尼亚 花园饭店 菲尔斯滕贝格
请致电《真理报》，并附回电地址。刚刚看了中央委员会宣言５７９
４１０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３日）
①列宁。—— 编者注
的摘录。致最良好的祝愿！致力于和平及社会主义事业的无产阶
级民兵万岁！
乌里扬诺夫
从苏黎世发往克里斯蒂安尼亚
（现称奥斯陆）
原文是德文
412.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３月２３日）
亲爱的朋友：现寄上加米涅夫的几张明信片，阅后请退我。
您在《法兰克福报》
５８０（还有《民权报》）上是否看到了中央委员
会宣言的摘录？可真好啊！
向您祝贺。
致最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附言：请您购买《泰晤士报》
５８１，上面有极好的材料。
有人告诉瓦利娅说，取道英国根本不行（在英国大使馆听说
的）。
４１２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３日）
如果英、德两国说什么都不放行，可就麻烦啦！！！而这是完全
可能的！
随信附上我的两篇文章的抄件，请您马上就看，再传给乌西耶
维奇，然后请您·
立·
即寄到日内瓦给卡尔宾斯基夫妇，要他们阅后也
·
立·
即退我。又及。
注意：星期一前我需要用这些抄件。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413.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３月２４日）
亲爱的同志：我已经给您寄去（通过伊涅萨）我给《真理报》写
的两篇文章的抄件—— 供参阅，以便统一我们的看法。
必须在·
星·
期·
一退我：必要时，请寄快件，送到车站去寄。
要谨防同开端派５８２结成联盟：我们反对同其他党派接近，我们
·
主·
张提醒工人不要·
上齐赫泽的·
当。必须这样做！齐赫泽显然在动
摇，看一看３月２２日的《时报》和其他许多报纸在怎样夸奖他吧。
我们拥护国内的中央委员会，拥护《真理报》，拥护自己的党，拥护
４１３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４日）
致力于和平与社会主义事业的无产阶级民兵。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致阿·瓦·卢那察尔斯基
（３月２５日以前）
尊敬的阿纳托利·瓦西里耶维奇同志：
关于协商问题，我个人的意见（我把您的信转给季诺维也夫）
是：现在，只有在主张提醒无产阶级不仅不要上格沃兹杰夫分子的
当，而且要防备齐赫泽的动摇的人们之间进行协商，才是合适的。
据我看来，这是我们党内状况和（如果能这样说的话）党的周
围状况的根本问题。
正因为如此，我不愿花费时间来同马尔托夫之流进行任何协
商。
保持我们党的独立性和特殊性，决不同其他党派接近—— 我
认为这是绝对不能改变的。不这样就不能帮助无产阶级通过民主
变革到达公社，而我决不会为其他的目的服务。
414. 致阿·瓦·卢那察尔斯基
只有同意这一基本问题的人们和团体，我本人才赞成同他们
进行协商。
如能同您随便谈谈，而不是进行任何正式的协商，那我会感到
很高兴，而且我认为这样做对我个人（以及对事业）有好处。
从我这方面说，我衷心地祝贺您，紧紧握手！娜·康·也向你
们夫妇问好！
致同志的敬礼！
列 宁
我的地址：
苏黎世
明镜巷１４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卡梅雷尔
转）。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415.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３月２５日）
亲爱的同志：
我曾经通过伊涅萨把我给《真理报》的两封信的抄件寄给您。
４１５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５日）
希望您按照我的请求，今天（星期日）或者明天用快件寄还给我。
星期二以后（星期二晚上我要在这里讲演５８４），我把第三封
信①的抄件寄给您。到那时，我想，我们在策略问题上统一看法就
容易了。
卢那察尔斯基曾写信给我，建议进行“协商”。我回信说：我同
意与您（卢那察尔斯基）个别谈谈②。（他将到苏黎世来。）·
只·
有在赞
成提醒工人防备齐赫泽动摇的条件下，我才同意进行协商。他（卢
那察尔斯基）默不作答。
就是说，我们只限于私人谈话。
齐赫泽显然是在·
动·
摇：请看，
《时报》在３月２２日夸奖齐赫泽，
而在３月２４日又痛骂齐赫泽。
情况很清楚！！
因此，您这样匆忙地制定共同决议
５８５使我有点担心（今天我已
把它连同我的一篇文章寄给《真理报》，地址是：克里斯蒂安尼亚花
园饭店菲尔斯滕贝格先生。您可以把文章寄到那里去，但要说明是
给《真理报》写的文章，地址是我给的；·
带·
有·
原·
则·
性·
的文章，事先我
们能够统一一下看法是会有好处的）。
《真理报》想必需要文章。至少我是要写的，·
并·
劝·
所·
有·
朋·
友·
们·
也
·
写。
我担心您又在急于同“前进派”联合。
您的决议的结尾是好的（我只是草草浏览了一遍，因为要把它
送走），但决议的开头（关于一般民主问题），我觉得很糟。
４１５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５日）
①
②见上一号文献。—— 编者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３３—４５页。—— 编者注
关于同“前进派”联合问题。我往斯堪的纳维亚发过一份电报
给启程回国的我党党员：
“我们的策略是：完全不信任新政府，不给新政府任何支持；特
别要怀疑克伦斯基；把无产阶级武装起来—— 这是唯一的保证；立
即举行彼得格勒杜马的选举；决不同其他党派接近。”
最后一点是不可缺少的条件。
我们不信任齐赫泽。
我们的代表
586. 和加米涅夫已经到达或者最近几天就会到达彼
得格勒。中央委员会在彼得格勒（在《法兰克福报》上曾经登载了中
央委员会宣言的摘录，·
妙·
极·
了！），
《·
真·
理·
报》也在那里。我们绝对主
张保存·
这·
个党，根本反对同组织委员会合并。
（组织委员会想必不在彼得格勒，因为《法兰克福报》和《福斯
报》
587. 详尽地转载了齐赫泽之流３月１６日的宣言
５８８，其中根本没
有提到组织委员会。）
正是为了立宪会议的选举（或者为了推翻古契柯夫和米留可
夫的政府），我们才需要一个特殊的、我们自己的政党，即在
１９１４—１９１７年这一时期我认为已经·
完·
全证明自己正确的政党。
怎么样？前进派愿意加入，真心愿意加入这个党吗？
很好！
不愿意吗？“让步”和“讲价钱”我是不干的。
请您开诚布公地、不厌其烦地同他们谈谈，并写信告诉我，我
希望能在星期二（最迟星期三早晨）得到您的答复。
您能不能负责把我的５００页（８开纸）手稿
589. 用打字机打两份
（或者一份）？报酬不低于上一次。我想到彼得格勒后立即把它出
版。
４１５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５日）
不胜感激！
请答复。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柳德米拉已离开斯德哥尔摩。请不要写信到斯德哥尔摩
去。
如有可能的话，您和奥丽珈是否回国？什么时候回去？还有谁
要离开日内瓦？又及。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416.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３月２５日和３１日之间）
亲爱的朋友：
看来您的情绪极度不安，所以您在信中提出了一系列理论上
“稀奇古怪的”问题。
不应当区别第一次革命和第二次革命或者第一阶段和第二阶
４１６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５日和３１日之间）
段吗？？
恰恰应当。马克思主义要求区别目前存在的各个阶级。在俄
国，目前掌握政权的·
不·
是过去的·
那·
个阶级。这就是说，我们所面临
的革命完完全全是另一种革命。
我所谓米留可夫之流支持工人，意思（我觉得）很明显：·
如·
果米
留可夫之流先生们真想消灭君主制，他们就应当支持工人。只能如
此！
不能用革命去制造“偶像”。克伦斯基是一个革命者，但他是空
谈家、撒谎者、欺骗工人的人。·
甚·
至在圣彼得堡的“工兵代表苏维
埃”中，·
大·
多·
数·
人都被他捉弄了（在摇摆不定、迷糊不清的齐赫泽的
帮助下），这几乎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而农村将会怎样呢？
·
完·
全可能，多数工人和农民将·
在·
一·
段·
时·
间·
内真的·
拥·
护帝国主
义战争（因为古契柯夫之流＋米留可夫之流把这种战争说成是“保
卫共和国”）。
如果能有一个有空的人（最好有一批这样的人，如果没有这样
多，有一个也好）负责把国外各种报纸所发表的关于俄国革命的·
一
·
切电讯（尽可能包括文章在内）统统收集起来，那就好了。
材料太多。简直看不过来。
我们大概不能回国！！英国不让过境。取道德国又办不到。
敬礼！
列 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４１６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５日和３１日之间）
41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３月２６日）
亲爱的维亚切·阿列·：
昨天我给您发了一封长信①。关于《真理报》，无论是题目，还
是别的什么，我都不能谈得更详细，因为我自己也不了解。
如果您有我的关于１９０６年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的报告（１９０６
年在俄国出版的小册子）和我的《立宪民主党人的胜利》（１９０６年３
月）②，请寄给我。
如果您今晚来不及寄出，那么明天请您用快件寄来，以便我能
在傍晚前收到。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４１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６日）
①
②即《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代表大会的报告》１９０６年６月单行本（见《列
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３卷第１—６５页）和《立宪民主党人的胜利和工人政党的任
务》１９０６年４月单行本（同上，第１２卷第２４２—３１９页）。—— 编者注
见本卷第４１５号文献。—— 编者注
41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３月２７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收到了卡尔宾斯基寄回的我的第一封信，显
然是您及时转给了他。谢谢。
第二封信没寄回。您不是已经收到了这封信吗？？这封信究竟
在哪里呢？
我寄给《真理报》的第三封和第四封信，明天（星期三）寄给您。
您看过后转给乌西耶维奇看看，然后寄给卡尔宾斯基夫妇。今天我
要在这里作专题报告。
很想知道您对第三封信的看法—— 我们以后谈谈吧。
紧紧地、紧紧地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把信转给卡尔宾斯基的事，我原以为您会用明信片通知
我。我估计您已经走了，所以昨天给乌西耶维奇写了一封信。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４１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７日）
419. 致索·瑙·拉维奇
致索·瑙·拉维奇
（３月２７日）
亲爱的奥丽珈：
请注意不要再让维亚切·阿列·在打字问题①上弄出风波来
—— 明天他就会收到格里戈里寄出的手稿。·
已·
商·
定：报酬·
不·
低·
于上
一次的。
打·
两·
份，最好用四开纸（但不一定）。
我认为您的结婚方案
５９０十分聪明。我赞成（在中央讨论时）给
您１００法郎：５０法郎塞给律师，另５０法郎给那位和您结婚的“合
适的老头儿”②！
真的！！去德国和俄国的权利都有啦！
乌拉！您想出的办法妙极了！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请用最薄的纸张打我寄给《真理报》的信。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４１９ 致索·瑙·拉维奇（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７日）
①
②挑选阿克雪里罗得吧！
见本卷第４１５号文献。—— 编者注
420.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３月２８日）
柏林的解决办法我无法接受。或者瑞士政府得到去哥本哈根
的①一节车厢，或者俄国政府商妥用被拘留的德国人交换一切侨
民。
从苏黎世发往斯德哥尔摩
原文是德文
致雅·斯·加涅茨基
（３月３０日以前）
请尽可能详细地告诉我，第一，英国政府是否同意在下述条件
下让我和我党即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一些成员经由
４２０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８日）
①“去哥本哈根的”这几个字是娜·康·克鲁普斯卡娅写的。—— 俄文版编者注
英国返回俄国：（１）瑞士社会党人弗里茨·普拉滕业经英国政府许
可，有权取道英国运送任何数量的人员（不论他们的政治倾向和对
战争与和平的观点如何）回国；（２）被运送人员乘坐的经英国过境
的车厢，由普拉滕上锁，其中的人员组成和秩序均由普拉滕一人负
责。未经普拉滕同意，任何人不得进入这节车厢。该车厢享有治外
法权；（３）普拉滕可以使用任何一个中立国的轮船运送一批人员离
开英国港口，有权向各国通知这艘专轮离港时间；（４）普拉滕将按
照占用座位的数目付给铁路运输费用；（５）英国政府保证不阻挠俄
国政治侨民租用专轮和离港，不扣留轮船，而为尽速过境提供方
便。
第二，如果英国同意，它将作出哪些保证来履行这些条件，是
否反对公布这些条件。
如果是用电报向伦敦查询，来回电报费用由我们承担。
期限……
422.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３月３０日）
您的方案不能接受。英国决不会让我过境，多半会拘留我。米
４２２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３月３０日）
留可夫肯定骗人。唯一的希望是派人去彼得格勒，设法通过工人代
表苏维埃用被拘留的德国人交换。请电告。
乌里扬诺夫
从苏黎世发往斯德哥尔摩
原文是德文
致雅·斯·加涅茨基
１９１７年３月３０日
亲爱的同志：我衷心地感谢您的张罗和帮助。当然，我不能接
受同《钟声》杂志出版者５９２有关的那些人的帮助。今天我曾发电
报告诉您，说离开瑞士的唯一希望，就是以被拘留的德国人交换在
瑞士的俄国侨民。英国决不会让我过境，也决不会让任何国际主义
者过境，既不会让马尔托夫和他的朋友过境，也不会让纳坦松和他
的朋友过境。英国人已把切尔诺夫送回法国，虽然他的通行证件一
应俱全！！很明显，英帝国主义者是俄国无产阶级革命的最凶恶的
敌人。很明显，为了阻挠国际主义者回国，英法帝国主义资本的走
狗和俄国帝国主义者米留可夫（一伙）·
什·
么·
坏·
事·
都干得出来—— 欺
骗、出卖等等，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在这方面，哪怕对米留可夫和克
４２３ 致雅·斯·加涅茨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３０日）
伦斯基（空谈家，按其客观作用来说是俄国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代
理人）采取一点点轻信的态度，都直接有害于工人运动和我们党，
都是近于背叛国际主义的行为。对我们来说，回国去的唯一希望
（的的确确是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派一个可靠的人回国，通过
“工人代表苏维埃”施加压力，迫使政府同意以被拘留的德国人交
换所有在瑞士的俄国侨民。行动要非常果断，把每一个步骤都记录
下来，不要吝惜电报费，把可以用来对付米留可夫一伙的文件收集
起来，因为这伙人只会迁延时日，开空头支票，招摇撞骗等等。您可
以想象到，在这样的时候呆在这里，对我们大家来说是一种怎样的
折磨。
其次，根据一些原则性的考虑，派一个可靠的人回国去更有必
要。外国报纸上登载的最新消息愈来愈明显地提到：在克伦斯基的
直接帮助下，并且由于齐赫泽的不可原谅的（客气点说）动摇，政府
正在欺骗工人，而且是有效地欺骗工人，把帝国主义战争硬说成
“防御”战争。根据圣彼得堡通讯社１９１７年３月３０日发出的电讯
来看，齐赫泽完全受了这个口号的骗，而且（如果相信这个消息的
话，当然它一般来说是不可靠的）连工人代表苏维埃也接受了这个
口号。即使这个消息不真实，这种欺骗无疑也是非常危险的。党应
当集中全力同这种欺骗作斗争。我们党如果容忍这种欺骗，就会永
远玷辱自己的名声，就是在政治上自杀。根据一条消息判断，穆拉
诺夫已经同斯柯别列夫一道从喀琅施塔得归国。如果穆拉诺夫是
受古契柯夫—米留可夫临时政府的委托到那里去的，请您务必（通
过可靠的人）口头转告并且公开发表出来，就说我对这一点·
无·
条·
件
·
地·
加·
以·
谴·
责，我深信，同倒向社会爱国主义的，站在极端错误极端
有害的社会和平主义即考茨基主义立场上的齐赫泽之流的任何接
４２３ 致雅·斯·加涅茨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３０日）
近，对工人阶级都是·
有·
害·
的，·
危·
险·
的，·
不·
可·
容·
忍·
的。
我想您已经收到了我的第一封至第四封《远方来信》①，在信
里，我阐明了这些观点的理论基础和政治基础。如果这些信寄丢
了，或者没有寄到彼得格勒，请来电告知，我可以再把抄件寄去。
毫无疑问，在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中，下面两种人是很多
的，看样子甚至占优势，即（１）克伦斯基的拥护者—— 克伦斯基是
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最危险的代理人，他实行帝国主义政策，也就
是在滔滔不绝的花言巧语和空头支票掩护下为从俄国方面来说是
掠夺的侵略的战争辩护；（２）齐赫泽的拥护者—— 齐赫泽厚颜无耻
地倒向社会爱国主义，他赞同考茨基主义的极其庸俗的观点和极
其荒谬的见解。我们党必须同这两个流派进行最顽强、最有原则、
最坚忍、最无情的斗争。我个人会毫不犹豫地声明，而且是在报刊
上声明：我甚至不惜立即同我们党内的任何一个人决裂，也不向克
伦斯基一伙的社会爱国主义或者齐赫泽一伙的社会和平主义与考
茨基主义让步。
不管怎样，我得要求在彼得格勒再版这里的《社会民主党人
报》、列宁和季诺维也夫论战争与社会主义的小册子５９３、《共产党
人》杂志和《〈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即使用“沙皇制度末期史料
选辑”这样的名称也好。而特别应当和首先应当重新发表登载在
《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７号（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１３日）上的要点②。这些
要点在目前非常重要。
这些要点直接、明确地指出了在俄国革命时期我们应当怎么
４２３ 致雅·斯·加涅茨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３０日）
①
②《几个要点》（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５３—５６页）。—— 编者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９—５２页。—— 编者注
办，并且是在革命前一年半指出的。
这些要点被革命绝妙地、一字不差地证实了。
在下列情况下，从俄国方面来说，战争不会改变而且不可能改
变它的帝国主义性质，即：（１）如果掌握政权的是地主和资本家，是
资产阶级的阶级代表；（２）如果掌握政权的是这个资产阶级的直接
代理人和奴仆，如克伦斯基和其他社会爱国主义者；（３）如果沙皇
政府同英法帝国主义者缔结的条约仍然有效（古契柯夫—米留可
夫政府曾在国外—— 我不知道它在俄国是否这样做了—— 公然宣
布它·
忠·
实·
于这些条约）；这些条约是掠夺性的，其中谈到占领加里
西亚、亚美尼亚、君士坦丁堡等等，等等；（４）如果这些条约·
没·
有公
布出来而且·
没·
有废除；（５）如果俄国同英法资产阶级帝国主义政府
所结成的整个同盟关系·
没·
有完全破裂；（６）如果俄国的国家政权没
有·
从帝国主义资产阶级·
手·
中（空洞的许诺与“和平主义的”声明，不
管愚蠢的考茨基、齐赫泽一伙怎样相信它们，都·
不·
能把资产阶级变
成·
非资产阶级）转到无产阶级手中；只有无产阶级能够在贫苦农民
支持下·
不·
是·
在·
口·
头·
上而是在行动上同资本的利益和帝国主义的政
策一刀两断，同掠夺其他国家的行为一刀两断，把受大俄罗斯人压
迫的民族完全解放出来，·
立·
即从亚美尼亚和加里西亚撤军，等等；
（７）只有无产阶级（如果摆脱了本国资产阶级的影响），才能赢得·
一
·
切交战国无产者的·
真·
正信任，·
同·
他·
们进行和平谈判；（８）无产阶级
的这些和平条件，在《·
社·
会·
民·
主·
党·
人·
报》第４７号和我的第四封信中
都作了明确的阐述。
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出，一些口号，如我们现在在保卫俄国的
共和制，我们现在在进行“防御战”，我们将同威廉作战，我们要为
推翻威廉而战，—— 所有这些口号都是对工人莫大的欺骗、莫大的
４２３ 致雅·斯·加涅茨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３０日）
蒙蔽！！因为古契柯夫—李沃夫—米留可夫一伙是地主和资本家，
是地主和资本家阶级的代表，是帝国主义者，他们依据原来沙皇政
府的掠夺性条约，同·
原·
来·
的掠夺成性的英法意帝国主义资产阶级
结成同盟，为了达到·
原·
来·
的掠夺目的而进行战争。
俄国的资产阶级帝国主义共和国向德国人发出的“推翻威廉”
的呼吁，不过是法国社会沙文主义者、社会主义叛徒茹尔·盖得和
桑巴一伙的骗人口号的翻版。
要非常通俗地、非常清楚地，而不是文绉绉地向工人和士兵阐
明：不仅应当推翻威廉，而且应当推翻英国和意大利的国王。这是
第一。第二点，也是·
主·
要·
的·
一·
点—— 应当推翻·
资·
产·
阶·
级·
的政府，并
且应当·
从·
俄·
国·
开·
始，因为不这样就不可能获得和平。也许我们不能
马上把古契柯夫—米留可夫的政府“推翻”。即使如此，这也不能成
为说谎话的理由！！应当对工人们讲·
真·
话。应当告诉他们：古契柯
夫—米留可夫一伙的政府是帝国主义政府，工人和农民应当·
首·
先
（不能据此确定时机问题：是现在呢，还是等到立宪会议选举以后，
如果立宪会议不是用来欺骗人民，选举不会被拖到战后的话），应
当首先使·
全·
部国家政权转到工人阶级—— 资本的敌人、帝国主义
战争的敌人—— 手中，只有到那时，他们才·
有·
权号召推翻·
一·
切国王
和·
一·
切资产阶级政府。
请务必设法把这一切送到彼得格勒和《真理报》去，并送给穆
拉诺夫和加米涅夫等人。请务必尽力找一个最可靠的人送去。最
好找象库巴这样可靠而聪明的小伙子到那里去（他会给予整个世
界工人运动以极大的帮助）帮助我们彼得格勒的朋友们！！我希望
您能办妥这件事情！！希望您尽力而为。
彼得格勒的条件极端困难。共和派爱国主义者在竭尽·
全力进
４２３ 致雅·斯·加涅茨基（１９１７年３月３０日）
行活动。有人想给我们党泼脏水，抹污泥（切尔诺马佐夫“事
件”—— 寄上有关该事件的文件５９４），如此等等。
无论是齐赫泽一伙，还是苏汉诺夫、斯切克洛夫等人，都·
不·
能
信任。决不同其他党派接近，不同任何人接近！丝毫不要信任和支
持古契柯夫—米留可夫一伙的政府！！在报刊上和在工人代表苏维
埃中，到处都要以不可调和的精神宣传国际主义，宣传同共和派沙
文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作斗争，把·
我·
们·
的党组织起来—— 问题的
实质就在这里。加米涅夫应该懂得，他肩负着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
责任。
在彼得格勒同斯德哥尔摩的联系问题上，请不要怕花钱！！
亲爱的同志，请您收到这封信后务必立即回电，并向我提供各
方面的情况。希望瑞典的朋友们也能在这方面给予帮助。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斯德哥尔摩
第２期
给罗·格里姆的电报
（３月３１日）
致国民院议员格里姆
我党决定完全接受关于俄国侨民取道德国回国的建议，并立
424. 给罗·格里姆的电报
即办理起程事宜。①预计回国者现已有十余人。
我们决不能对继续拖延负责，并对此表示坚决抗议，我们决定
单独起程。务请尽速商妥，尽可能于明日将决定通知我们。
致以谢意！
列 宁②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原文是德文
425. 致恩·诺布斯
致恩·诺布斯
（３月３１日）
亲爱的同志：
随信附上对在切尔诺马佐夫问题上那些卑鄙的言论的答复。
请把它刊登在《民权报》上。
我当然无权企望占据《民权报》这么大的篇幅。这一点我很清
楚。
但这件事情对我们党有·
很·
大意义，资产阶级的报刊完全是在
４２５ 致恩·诺布斯（１９１７年３月３１日）
①
②签署该电报的还有格·叶·季诺维也夫和乌里扬诺娃（娜·康·克鲁普斯卡
娅）。—— 俄文版编者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１１９—１２１页。—— 编者注
造谣诽谤。
在这种情况下，希望您一定把文章登出来。
请您立即给我回信。星期二早上我大概要去伯尔尼，星期三再
从那里出发取道德国回国。
向您和普拉藤致最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原文是德文
《列宁侨居瑞士》一书
426.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４月１日）
请拨出２０００克朗给我们作旅费，３０００更好。我们打算星期
三①动身，至少１０人。请回电。
乌里扬诺夫
从苏黎世发往斯德哥尔摩
原文是德文
４２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４月２日）
①４月４日。—— 编者注
427.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４月２日）
亲爱的朋友们：
我们将在星期三取道德国回国。
明天作最后决定。
现在把我们的几包书籍、·
文·
件和东西给您寄去，请分批寄到斯
德哥尔摩，以便从那里给我们转寄到彼得格勒。
钱和中央委员会的委托书也给您寄去，以便处理一切通信工
作和管理各种事务。
我们想用德文、法文和意大利文印发传单《给瑞士工人的告别
信》①。
伊涅萨来不及把它译成法文，因此希望您（同吉尔波）把它译
出并出版。
这里有一位同志（懂德文和意大利文）答应把它译成意大利文
并出版，他叫尤利乌斯·米米奥拉。
苏黎世４
（克鲁姆巷２号。）
我已经把您的地址告诉他了。您拿到德文小册子以后，请把它
４２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４月２日）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８４—９３页。—— 编者注
（和用·
德·
文写的信）以及出版费用寄给他。
（（再把这里一个德国左派的地址告诉您，他曾出版过齐美尔
瓦尔德左派的第１号小报，在出版传单时也许用得着他：苏黎世图
尔维森街８号 卡尔·施内夫先生。我打算把您的地址告诉他。））
致最崇高的敬礼和深切的祝愿！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我们有可能筹集到１２个人的旅费，因为斯德哥尔摩的
同志们·
非·
常热心地帮助我们。
请把我给《真理报》的第一封信和第二封信（《远方来信》）用最
薄的纸重打两三份，以便寄到巴黎去和在瑞士传阅（好让同志们知
道）。
我们把同巴黎的通信联系转交给您：您应当找一个装订工人
（非常可靠的），把寄往巴黎的信件装在书皮里面（并要学会用化学
药水书写）。又及。
请·
详·
细·
地跟阿布拉莫维奇（请通知他，让他赶快动身，即赶快
进行准备：我们将在星期三动身）商谈向绍德封方面的通信问题以
及我的演说５９７的出版问题。又及。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４２７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４月２日）
428. 致布尔什维克苏黎世支部
致布尔什维克苏黎世支部
（４月２日或３日）
亲爱的朋友们：
附上我们党中央的决定
５９８（卡尔宾斯基夫妇复制两份后，应·
立
·
即将这个决定退我）。请立刻复制一份（·
为·
自·
己），并·
用·
快·
件随第一
班火车（·
请·
送·
往·
火·
车·
站）寄给卡尔宾斯基夫妇，也把我的这封信附
上。
请专门通知一下洛桑（戈别尔曼
５９９）。
此外，我还要说一句，我认为破坏这次共同行动的孟什维克是
头号坏蛋，他们“害怕”
“舆论”即社会爱国主义者会有所反应！！！
我（和季诺维也夫）走·
定·
了。
请打听清楚：（１）哪些人走；（２）他们有多少钱。
请立即写信将此事告诉拉多梅斯尔斯基，伯尔尼 诺伊菲尔
德街２７号。
我们·
已·
经有１０００多法郎的路费。行期想定于４月４日，星期
三。
·
凡回国的人都应·
立·
即向当地的俄国领事索取护照。
敬礼！
你们的 列宁
４２８ 致布尔什维克苏黎世支部（１９１７年４月２日或３日）
请立即将抄件寄给阿布拉姆及其妻子。
附言：附上你们向格里戈里借的１００法郎。
429.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４月４日以前）
上面一张纸是前天匆匆写的，回答您信中提出的问题。当时没
打算寄出，因为还想补充。
由于太忙，直到今天晚上也没有时间，没能补充写完。
我盼望我们在星期三走—— 希望和您一起走。
格里戈里来过这里，我们已约定和他一起走。
早晨用快件寄给您的钱（１００法郎），想来您已收到。
我们筹集到的旅费比我估计的要多，可够１０—１２人用，因为
斯德哥尔摩的同志们给我们帮了大忙。
目前彼得格勒的多数工人是社会爱国主义者，这是完全可能
的……
我们还得战斗一段时间。
战争也会为我们进行鼓动。
４２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４月４日以前）
多多致意！再见！
您的 列宁
从苏黎世发往克拉伦（瑞士）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和索·瑙·拉维奇
（４月４日）
亲爱的朋友们：事情进行得很顺利。米宁同志所知道的那个方
案正在实现。一切都由普拉滕负责。下面我把普拉滕所提条件的
抄件告诉你们。看来，这些条件是会被接受的。否则我们不能成行。
格里姆在继续做孟什维克的工作，但我们自然应该完全独立行动。
我们想把动身日期定在星期五、星期三、星期六。而目前是这样的
情况，我们想在动身前拟出一份详细的议定书，把有关事宜全部记
录下来。邀请普拉滕、莱维（《伯尔尼哨兵报》的，作为报界代表）等
人签字。最好也请法国人参加。注意：请你们立即和吉尔波商谈一
下，向他说明情况，把条件给他看，如果他赞成，则请他一接到这里
发出的电报就来（开支由我们负担）。这点很重要。我们很可能还
要邀请沙尔·奈恩（普拉滕将打电话和他商谈）。
而更重要的是，如果吉尔波赞成，那么他能否也请罗曼·罗兰
４３０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等人（１９１７年４月４日）
签字。极为重要，因为《小巴黎人报》
６０１上登了一则消息，说什么米
留可夫扬言，要把取道德国的人统统送交法庭审判。请把这点告诉
吉尔波。因此，法国人参加尤其重要。请立即答复。致衷心的敬意！
１９１７年４月４日
从彼尔姆来电说：
“向乌里扬诺夫、季诺维也夫致兄弟般的敬
礼！今天我们前往彼得格勒等地。加米涅夫、穆拉诺夫、斯大林签
字。”
从苏黎世发往日内瓦
431.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４月５日）
我们现被耽搁，原因不明。
602. 孟什维克要求由工人代表苏维埃
批准。请尽可能立即派人前往芬兰或彼得格勒同齐赫泽商定。别
列宁
６０３意见如何，切望见告。回电请发往伯尔尼民众文化馆。
乌里扬诺夫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第１期
４３１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４月５日）
432. 给昂·吉尔波的电报
给昂·吉尔波的电报
（４月６日）
明午赴德。
６０４由普拉滕押车，请立即前来，开支由我们负担。如
罗曼·罗兰原则上同意，亦请同来。尽可能偕同奈恩或格拉贝同
来。回电请发给民众文化馆乌里扬诺夫。
乌里扬诺夫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原文是法文
《弗拉基米尔· 伊里奇· 列宁》一书
（法文版）
433.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
（４月６日）
明午出发。请来。打听是否准许乘坐瑞士邮车①。米哈的旅费
４３２ 给昂·吉尔波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４月６日）
①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由我们支付。
乌里扬诺夫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原文是法文
434.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
（４月６日）
前电“是否准许乘坐瑞士邮车”意为“是否准许离开瑞士”。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原文是法文
435.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
（４月６日）
无论如何不能耽搁。请您前来，不用签证。米哈、布伦迪斯
４３４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４月６日）
顿①也一定要在上午１０时４０分离开伯尔尼。
乌里扬诺夫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原文是德文
436.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
（４月６日）
明天上午１０时４５分我们离开伯尔尼。请立即前来。
乌里扬诺夫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原文是德文
４３６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４月６日）
①大概电报有误，
“布伦迪斯顿”应是“崩得分子”。—— 俄文版编者注
给美·亨·勃朗斯基和
卡·伯·拉狄克的电报
（４月６日）
苏黎世 克卢兹韦格街８号
瓦尔沙夫斯基、拉狄克
全部文件６０５应立即译好，开头部分今天务必寄给吉尔波①，其
余部分明天寄。———抄件寄来伯尔尼。
从伯尔尼发往苏黎世
原文是德文
438.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４月７日）
明天有２０人走。务请林德哈根和斯特勒姆在特雷勒堡等候。
437. 给美·亨·勃朗斯基等人的电报
①在手稿的反面列宁写了昂·吉尔波的地址：
“日内瓦 梅勒多利涅街１５号吉
尔波”。—— 俄文版编者注
速叫别列宁、加米涅夫去芬兰。
乌里扬诺夫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原文是德文
第１期
439.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４月７日）
最终定于星期一①离开。４０人。林德哈根、斯特勒姆务必去特
雷勒堡。
乌里扬诺夫
从伯尔尼发往斯德哥尔摩
原文是德文
４３９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４月７日）
①１９１７年４月９日。—— 编者注
440. 给莫·马·哈里东诺夫的电报
给莫·马·哈里东诺夫的电报
（４月７日）
普拉滕应设法获准随身携带食品。明天１２时，请用电话告知
执行情况，１２．
１１①。
乌里扬诺夫
从伯尔尼发往苏黎世
原文是德文
44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４月９日）
亲爱的维·阿·：
附上一信给您，并请转吉尔波。请注意，抄件一定要寄给格
里姆并要他作复。拉狄克已将格里姆的抗议信
６０６寄给吉尔波。告别
４４０ 给莫·马·哈里东诺夫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４月７日）
①数字表示电话号码。—— 编者注
信①的俄文本将由阿克雪里罗得寄给您（他的新地址：奥蒂凯街３７
号）。
您的 列宁
·
附·
上普拉滕的通知
６０７。
从伯尔尼发往日内瓦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②
（４月９日）
亲爱的卡斯帕罗夫：紧紧地、紧紧地握您和卡尔的手，祝你们
精神愉快！要忍耐一下。我想我们会很快在彼得格勒见面的。
再一次向二位致以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达沃斯（瑞士）
４４２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１９１７年４月９日）
①
②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给瑞士工人的告别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８４—９３页）。—— 编
者注
443.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
（４月１２日）
我们将于今天６时到达特雷勒堡。
乌里扬诺夫①
从萨斯尼茨（德国）到特雷勒堡（瑞典）
途中发往斯德哥尔摩
原文是德文
第１期
444.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电报
（４月１４日）
德国政府遵守信用，保护了我们车厢的治外法权。我们在继续
４４３ 给雅·斯·加涅茨基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２日）
①签署该电报的还有普拉滕。—— 编者注
前进。请发表告别信。敬礼！
乌里扬诺夫
回国途中发往日内瓦
原文是德文
445.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４月１５日）
亲爱的维·阿·：我们的电报①想必您已收到（·
并·
已·
寄·
往苏黎
世《民权报》·
发·
表），
《告别信》想必也送去发排了。
还有，拉狄克所缺少的那份用于议定书的，即孟什维克、开端
派等反对回国的会议决议，想必您已经给他寄去了（他的地址是：
斯德哥尔摩 比尔耶尔亚尔斯加坦街８号 菲尔斯滕贝格—— 内
写：转拉狄克）。
我是否把我的家人的地址给了您？彼得格勒 宽街４８９号
２４室 玛丽亚·伊里尼奇娜·乌里扬诺娃（转弗·伊·乌·）。请
按这个地址写一封明信片告诉我，告别信是否发表了（用哪几种文
４４５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５日）
①见上一号文献。—— 编者注
字），是否已经寄到斯德哥尔摩去了，等等。
您不要忘记和格里沙联系一下，并从他那儿为拉狄克要法国
和英国反对派的报纸。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哈帕兰达（瑞典）发往日内瓦
给玛·伊·乌里扬诺娃和
安·伊·乌里扬诺娃－
叶利扎罗娃
（４月１５日）
星期一夜１１时到达６０８，请通知《真理报》。
乌里扬诺夫
从托尔尼奥（芬兰）发往彼得格勒
第１１期
４４６ 给玛·伊·乌里扬诺娃等人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５日）
447.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
（４月５日〔１８日〕）
致执行委员会①委员亚·别列宁
现附上我们一行的车费收据。其中，３００瑞典克朗是我从俄国
驻哈帕兰达领事那里收到的补助（由塔季扬娜基金提供）。４７２·
卢
·
布４５·
戈·
比是我借来垫的，借来的这笔款我希望从流放者和侨民救
济委员会领取。
尼·列宁
真理报》第２１２号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２日
亲爱的朋友：我希望您终究能收到这封信以及寄给您的报纸。
我说“终究”，是因为同国外进行联系的困难之大，简直难以想象。
４４７ 致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７年４月５日）
①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 编者注
我们被放入境，在这里遭到了疯狂的攻击，可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
收到任何书籍、手稿和信件。显然，战时书报检查机关工作得太好
了，甚至过分卖力了，因为，您当然知道，我们在任何地方都丝毫没
有也不可能谈到战争。
请停下土地纲领手稿的打字工作，因为我在这里找到了一份
铅印本。不过其中缺少结尾，
“结束语”的最后几段，即从下面这几
句话开始：
“全体农民和整个无产阶级则反对土地私有制。改良主义的道
路就是建立容克－资产阶级俄国的道路，其必要的前提是保存旧
土地占有制的基础，并且……缓慢的……”
从这几句话起，结束语的最后几段都缺少。
如果您能把从这几句话开始到结束语末尾的几段话复制四五
份，并把它们（１）寄给我个人；（２）寄给《真理报》，地址：莫伊卡３２
号；（３）按照给您的地址寄到斯德哥尔摩去，那我将感激不尽。碰运
气，也许我能收到其中的一份。
请给我写张明信片，寄到《真理报》，最好寄给马·季·叶利扎
罗夫（转弗·伊·），说明您是否收到了这封信，什么时候寄出了结
束语最后几段的复制件。叶利扎罗夫的地址是：彼得格勒 宽街
４８９号２４室。
我们一路十分顺利。米留可夫没让普拉滕入境。
这里的气氛是：资产阶级对我们进行疯狂的攻击，工人和士兵
则同情我们。
“革命护国主义”在社会民主党人中间占上风，（据说现在已经
有东西可以保卫了，即抗击威廉以保卫共和制）。齐赫泽一伙和斯
切克洛夫（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的领袖们）已完全陷入革命护
国主义立场。齐赫泽同波特列索夫勾结在一起。大家都在为整个
448.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统一”而大喊大叫。我们当然反对。
１９１７年４月２２日（我党）布尔什维克全国代表会议
610. 将在彼
得格勒开幕。
请来信告诉我，我们的《告别信》是否已经出版，用哪几种文字
出版，销路怎样。
还请告诉我，报纸是否已经收到（现给您寄上一套《真理报》以
及各种报纸的剪报）。请把情况详细地告诉巴黎和全瑞士。紧握您
的手！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从彼得格勒发往日内瓦
第９期
致雅·斯·加涅茨基和
卡·伯·拉狄克
致加涅茨基和拉狄克同志：
斯德哥尔摩 比尔耶尔亚尔斯加坦街８号
菲尔斯滕贝格先生
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２日
亲爱的朋友们：你们的信札、邮包及汇款
６１１至今还没有收到，
什么也没有收到。只收到加涅茨基的两份电报。现寄上两套《真理
449. 致雅·斯·加涅茨基等人
报》，一套给你们，另一套给卡尔宾斯基（瑞士 日内瓦 雨果·德
·桑热路７号 俄国图书馆 卡尔宾斯基先生），并寄上两套剪
报，一套给你们，另一套给卡尔宾斯基。
接到这封信和报纸后，请写明信片（彼得格勒 宽街４８号２４
室 马·季·叶利扎罗夫（转弗·伊·））或来电告知。
施泰因贝格已到，他答应设法找到寄来的邮包。不知他是否能
找到。
你们收到报纸后，就会了解一切情况。
怕万一收不到报纸，我简告如下：
资产阶级（＋普列汉诺夫）对我们取道德国一事疯狂攻击。他
们企图以此来煽动士兵。这暂时不会得逞，因为我们有可靠的拥护
者。在社会革命党人和社会民主党人中间，沙文主义闹得乌烟瘴
气，他们打着“革命护国主义”旗号（据说现在有东西可保卫了，即
抗击威廉以保卫共和制）。他们疯狂攻击我们，说我们反对“统一”，
而群众则主张一切社会民主党人联合起来。我们是反对的。
齐赫泽已经完全陷入“革命护国主义”立场。同波特列索夫勾
结在一起。·
所·
有·
的·
人都赞成发行自由公债
６１３。只有我们＋我们的言
论派＋拉林以及马尔托夫的一小群朋友表示反对。
我们决定１９１７年４月２２日召开布尔什维克全国代表会议。
我们希望能把倒向“考茨基主义”的《真理报》的路线
614. 完全纠
正过来。
请你们为《真理报》写些有关对外政策的文章，要尽量写得短
些，合乎《真理报》的要求（版面很小！篇幅太少！我们正在动脑筋
扩大篇幅）。也请十分简短地写些关于德国革命运动和左派刊物的
文章。
请来信谈谈瑞典左派
６１５的近况。听说沙文主义者布兰亭在攻
４４９ 致雅·斯·加涅茨基等人（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２日）
击拉狄克。
工兵代表苏维埃在革命初期同临时政府订立了关于支持临时
政府的协定
６１６。建立了所谓“联络委员会”
６１７，以便苏维埃对临时政
府进行“监督”。
情况非常复杂、非常有意思。我们将出版一些论策略问题的小
册子
６１８。苏维埃要召开国际社会党统一代表大会。我们只主张召开
左派代表大会，反对社会沙文主义者和“中派”参加。
紧紧握手并衷心地祝一切都好！望经常来信，通信要非常及时
和谨慎小心。
你们的 弗·乌里扬诺夫
从彼得格勒发往斯德哥尔摩
第９期
致伊·费·阿尔曼德
①
１９１７年４月２０日
亲爱的朋友：刚刚收到给您的两个包裹，这是从您的篮子里取
出的包裹中的两个。包装很差，只用报纸包了一下。
450. 致伊·费·阿尔曼德
①列宁在信封上写着：
“莫斯科 阿尔巴特区 杰涅日内伊巷和格拉佐夫斯基巷
拐角处１４号１２室 伊涅萨·费多罗夫娜·阿尔曼德收”。—— 俄文版编者
注
我们却至今一个包裹也没有收到！
这里的一切仍然是热火朝天，尽管攻击的浪潮看来似乎开始
在减退。
这里各家的报纸您都看得到吗？
见信后请写几句话来，最好寄到我们报社，寄给报社秘书
（信封上写上：弗·伊·个人信件）。最好不按另一个地址投寄。至
于包裹，如果有人来给您捎去，那或许是最好了。
奥里明斯基对您的接待怎么样？您对莫斯科满意吗？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弗·乌·
451. 致雅·斯·加涅茨基
致雅·斯·加涅茨基
（４月２１日〔５月４日〕）
亲爱的同志：来信第１号（４月２２—２３日发出的）已于今天，
俄历４月２１日收到……
科兹洛夫斯基汇来的款子（２０００）也收到了。但邮包迄今尚未
收到。外省的各种报纸来得太不准时，因此我们自己都不全，只有
零星的几号。在赫尔辛福斯、喀琅施塔得、哈尔科夫、基辅、克拉斯
４５１ 致雅·斯·加涅茨基（１９１７年４月２１日）
诺雅尔斯克、萨马拉、萨拉托夫等城市总共出版约１５种布尔什维
克报纸。莫斯科出版的是日报《社会民主党人报》
６２０。哈尔科夫、喀
琅施塔得、赫尔辛福斯出版的也是日报。全国代表会议将在明天开
幕，预计代表将达３００人。彼得格勒闹翻了天，针对政府的照会，从
昨天起就不断地举行群众集会和游行示威。在这种形势下，组织工
作极其难做。大家都忙极了。很难把联络员工作组织好，但我们仍
要采取一切措施。现在已有专人去组织整个工作，但愿他能把一切
办好。电报慢得要命，甚至连国内的电报联系都有困难。由于有人
去了，所以就没发电报告诉您收到了来信第１号。对施泰因贝格我
们会采取措施。
向拉狄克问好！今天十分繁忙，不可能详详细细地写信，也不
可能草拟代表会议决议等等。整个情况您将从我们寄上的《真理
报》中了解到。电报不通。安排电报联系的问题因此仍未解决。必
须通过其他途径建立联系。关于普拉滕有什么消息吗？他是否已
返回？途中是否平安？
致最深切的敬意！
刚才有消息说，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发生了枪击，等
等。
从彼得格勒发往斯德哥尔摩
第９期
４５１ 致雅·斯·加涅茨基（１９１７年４月２１日）
452. 致前线代表大会主席团
致前线代表大会主席团
（４月２９日〔５月１２日〕）
致前线代表大会
621. 主席团
亲爱的同志们：我接到了你们的邀请，对此衷心表示感谢。但
今天我实在不能参加你们的大会，因为我承担了我党全国代表会
议委托的任务，务请原谅。
代表会议拖得很长，也许要开通宵，我连一分钟也走不开。
致同志的敬礼！
尼·列宁
（布尔什维克）第七次（四月）全国
代表会议。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
尔什维克）彼得格勒全市代表会议。
１９１７年４月。会议记录》一书
４５２ 致前线代表大会主席团（１９１７年４月２９日）
致伊·费·阿尔曼德
①
（５月１２日〔２５日〕）
亲爱的朋友：感谢您的来信。我们终于收到了几个邮包。寄来
的邮包中也有给您的。索柯里尼柯夫答应最近就把所有这些东西
带走。我昨天见到了他，相信他会履行自己的诺言。您写的地址
（在给我的信上写的）是对的。以后就这么写（看来，这样方便些），
信封上再加上：转弗·伊·。
祝您工作顺利，收入满意，和孩子们的共同生活愉快，一切都
好！
我们这儿眼下“一切照常”。
您的 列宁
453. 致伊·费·阿尔曼德
①列宁在明信片上写着：
“莫斯科 阿尔巴特区 杰涅日内伊巷和格拉佐夫斯基
巷拐角处１４号１２室 伊涅萨·费多罗夫娜·阿尔曼德收”。—— 俄文版编
者注
454.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５月１２日〔２５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
经邮局曾给您寄去一张明信片，通知您托索柯里尼柯夫给您
带去几个邮包。
不知道明信片是否寄到了。
邮包收到了没有？
我们这儿的一切仍然如您亲自在这里看到的那样，“无休止
的”疲劳过度……我开始“支持不住了”，睡觉开始比别人多两倍等
等。
您的情况怎样？对莫斯科满意吗？我有时从莫斯科的《社会民
主党人报》上看到您担负起各区的各种各样的工作，非常满意。当
然，从报纸上看到的还是很少的。
紧紧地、紧紧地握手！
您的 列宁
４５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７年５月１２日以后）
致卡·伯·拉狄克
１９１７年５月２９日
致拉狄克同志
亲爱的朋友：第一次给您写信，第１号，请答复，收到没有。望
尽快寄来简报第１号（《真理报》新闻简报
６２３），—— 然后请告诉我，
您有没有收到卡尔宾斯基从日内瓦寄出的回信（我请他给我寄有
关土地问题一书的结尾部分——《结束语》—— 以及两篇文章：尤
里即“彼得·基辅斯基”的一篇和我的一篇有关自决的文章）。
我完全同意您的看法：齐美尔瓦尔德联盟已完全成为障碍，应
尽快同它决裂（您知道在这一点上我与代表会议发生了分歧
６２４）。
应当全力以赴，尽快召开左派会议，国际性的，而且·
仅·
限·
于左派参
加。请来信谈谈，您能为此事做些什么，所需的经费（已知的那笔约
３０００—４０００卢布的款子）随即汇上。
如果国际左派会议能快些举行，那么第三国际也就建立起来
了。
能否把希望寄托在斯堪的纳维亚左派身上？您对霍格伦之流
做好工作没有？能否指望英国人和美国人参加？你们斯德哥尔摩
三人小组能否以我们党中央的名义，加上波兰人，加上《工人政治》
杂志，加上霍格伦一伙的名义，立即发出国际性的呼吁，召开·
仅·
限
455. 致卡·伯·拉狄克
·
于左派（名单见我们的决议）参加的国际会议？
请来信谈谈，您将采取什么措施。
很少给您写信，因为实在没有时间，请原谅。想必已经有人把
一切情况告诉您了。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彼得格勒发往斯德哥尔摩
第５—６期合刊
致法律委员会
（６月１３日〔２６日〕）
鉴于波兰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小组执行委员会递交给法律委
员会一项声明，本人提请法律委员会注意，该声明“要求”加涅茨基
“作出说明”这一点，是对一位不在场（由于党的工作）的同志，而且
是一位中央代办员的名誉所进行的完全不能容忍的伤害。
扎斯拉夫斯基先生是个臭名昭著的诽谤者，报上曾不止一次
地这样称呼他。根据他的意见“要求作出说明”是根本不能容忍的，
在报上这样做尤其不能容忍。
扎斯拉夫斯基先生的行为，只能表明他是一个造谣者。应把造
456. 致法律委员会
谣者、诽谤者同揭发者（揭发者提出确凿的事实要求调查）的概念
在法律上严加区分。
应确定一条原则：·
如·
果在报刊上未公布符合下述条件的指控，
党对造谣诽谤就不应给予回答（或者只须重申，那完全是诽谤）。这
些条件是：（１）指控要有依据，要有一定的人署名，但不能是臭名昭
著的诽谤者；（２）应向双方提供在公开法庭上进行申诉的机会；（３）
指控必须严肃，要得到政治组织的支持。
如果不符合这条原则，我们就不由党来回答，而让有关同志通
过专门的小册子（或传单，附有关材料）来回答，或者干脆让他出面
辟谣。
在·
事·
先没有讯问见证人（罗扎诺夫、丘德诺夫斯基、施特尔及
其他在哥本哈根的人），又没有研究有关·
材·
料的情况下，决不允许
对党的负责人员的诚实表示丝毫怀疑，或者对其私生活进行任何
探究（“要求作出说明”）。
我请求法律委员会讨论我的这一声明，我本着完全是同志式
的、实事求是的精神要求不得发表（即使不以波兰人·
中·
央的名义发
表）向法律委员会提交的声明。
尼·列宁
１９１７年６月１３日
４５６ 致法律委员会（１９１７年６月１３日）
457. 给中央委员会国外局的电报
给中央委员会国外局的电报
（６月１６日〔２９日〕）
星期日举行所有革命势力的游行示威。我们的口号是：打倒
反革命，打倒第四届杜马，打倒国务会议，打倒组织反革命活动
的帝国主义者。全部政权归苏维埃。工人监督生产万岁。全民武
装。反对与威廉单独媾和，反对与英法政府签订密约。苏维埃立
即公布确实公正的和平条件。反对进攻政策。要面包，要和平，要
自由。
从彼得格勒发往斯德哥尔摩
（三卷集）第２卷
致卡·伯·拉狄克
１９１７年６月１７日
亲爱的拉狄克：近来我因为生病而未能留心电讯，因此对齐美
４５７ 给中央委员会国外局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６月１６日）
尔瓦尔德联盟的情况不大清楚。
听说晕头转向的、可怜的格里姆（我们向来不相信这个善于当
部长的坏蛋，不是没有道理！）把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全部事务交
给了瑞典左派，而这些左派又将在最近召开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
议。如果这两件事是真的，我就要—— 以个人名义（我现在写的这
一切只代表我自己）—— 提出严重警告：不要和齐美尔瓦尔德联盟
纠缠在一起！
格里戈里今天说：
“要是现在把‘齐美尔瓦尔德国际’夺过来就
好了。”
我认为这是极端机会主义的和有害的策略。
把齐美尔瓦尔德联盟“夺过来”？这就是把意大利党（考茨基分
子及和平主义者）、瑞士格雷利希一伙、美国社会党（更坏！）、各种
佩卢索分子、龙格分子等等，等等凑成的一个毫无用处的包袱·
背·
起
·
来。
这意味着抛弃我们所有的原则，忘记我们为反对中派而写过
的、说过的一切，使自己陷于混乱，给自己丢脸。
不，如果瑞典左派把齐美尔瓦尔德联盟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
他们想陷入混乱，就应当向他们提出最后通牒：·
要·
么他们在齐美尔
瓦尔德代表会议第一次会议上就宣布解散齐美尔瓦尔德联盟，并
建立第三国际，·
要·
么我们退出。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埋葬可恶的齐美尔瓦尔德联盟（“格里
姆的”，因为它仍然是格里姆的）而建立·
专·
门由左派组成的、·
专·
门
·
反·
对·
考·
茨·
基·
分·
子·
的·
真·
正·
的第三国际。宁要好梨一个，不要烂梨一
筐。
请把这封信读给奥尔洛夫斯基和加涅茨基听。致最崇高的敬
458. 致卡·伯·拉狄克
礼！
由于我还在病中，信写得短，请原谅。
这里一切与１８４８年六月事变前夕极其相似。孟什维克和社会
革命党人全都已经向和正在向立宪民主党人（＝卡芬雅克分子）投
降。过些时候就会见分晓！
您的 列宁
从彼得格勒发往斯德哥尔摩
第３０９号
459.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７月５日和７日〔１８日和２０日〕之间）
致加米涅夫同志
以下一点暂时请不要告诉别人：要是有人谋杀了我，就请您出
版我的笔记《马克思主义论国家》
６２６（还放在斯德哥尔摩）。笔记本
封面是蓝色的，装订过。我把从马克思和恩格斯著作中摘录的以及
从考茨基反驳潘涅库克的著作中摘录的一切文字都收在里面，并
且还作了很多批语、评注、结论。我想，如果要出版，一星期时间就
够了。我认为这件事很重要，因为无论是普列汉诺夫，还是考茨基
都把这个问题搞得混乱不堪。不过先要讲好，这一切目前绝对不要
４５９ 致列·波·加米涅夫（７月５日和７日之间）
告诉别人！
版社出版的列宁《国家与革命》一书
的出版说明
460. 致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会
致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会
（７月７日〔２０日〕）
直到现在，７月７日下午３时１５分，我才获悉，昨天夜里一群
武装人员，不顾我妻子的抗议，未出示搜查证，就搜查了我的住所。
我对此表示抗议，并请求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会调查这一公
然违法的行动。
同时，我认为我有责任以书面方式正式重申：一旦政府发布逮
捕我的命令而这一命令又经中央执行委员会批准，我就到中央执
行委员会指定的逮捕地点去。对此，我坚信没有一位中央执行委员
会委员表示过怀疑。
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尼·列宁）
１９１７年７月７日于彼得格勒
４６０ 致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会（７月７日）
致中央委员会国外局
１９１７年８月１７—３０日
亲爱的朋友：通信联系被迫中断了好几个星期，经过极大的努
力，看来正在恢复起来。当然，要完全恢复，你们还应当加紧努力，
从你们方面组织好这一工作。
资产阶级掀起了一个卑劣的诽谤运动，诬蔑加涅茨基、柯伦泰
及其他许多人进行间谍活动或者同这种活动有关，这当然是为了
卑鄙地掩护那些想在诽谤术上“胜过”沙皇政府的气壮如牛的“共
和派”对国际主义者的进攻。
（１）我曾经在俄国的什么报纸上看到，加涅茨基和拉狄克在进
行反驳
６２９。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这是必要的。首先应当让拉狄
克写信到巴黎去，搞到最近一次巴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各个派
别）对他审判的记录。关于这次审判，卢那察尔斯基在《新生活报》
谴责卑鄙的诽谤者时早已作过介绍
６３０。可是这还不够。应当千方百
计地搞到记录，哪怕搞到判决书的全文也好，如果不可能出版，就
用打字机打出几份寄到这里来。即使搞不到记录或判决书，最好也
能搞到曾经参加审判的某个巴黎同志关于审判过程的书面陈述，
461. 致中央委员会国外局
并且用俄文（在克里斯蒂安尼亚有俄文印刷所）印成小册子，以便
有凭有据地驳倒这些可恶的诽谤。小册子能够转寄出来，虽然册数
不能太多，它的摘要应当在《工人政治》杂志、
《政治报》、
《明日》杂
志等报刊上发表。
（２）同样必须让加涅茨基拿出证据来驳斥诽谤者，赶快把他经
商以及同苏缅松（这是什么样的人物？第一次听说！）和科兹洛夫斯
基所进行的“业务”的财务报告发表出来（报告最好经过审查，并由
瑞典公证人或瑞典一些社会党人国会议员签字证明）。同时必须把
电报原稿发表出来（在俄国的报纸如《俄罗斯意志报》和《没有废
话》周刊６３１等等上面已经发表，但想必不完全），并对每一份电报加
以分析和解释。
应当出版一个小册子来反对这种卑鄙的德雷福斯案件
６３２，反
对这种诽谤，并且要不惜力量，不怕麻烦，不怕花钱，赶快出版，以
便痛斥诽谤者和尽可能援救因这种卑鄙的诬告而被捕的人。
（３）我党中央委员会所任命的国外局的经济情况怎样？在七月
迫害事件以后，我党中央委员会显然已经不能继续进行帮助（至少
我是这样想的）。请来信告知，是否通过瑞典左派筹集到了一些钱？
国外局是否能存在下去？而简报呢？出版了多少号？用哪几种文
字出版？吉尔波有没有全份的简报？你们有没有整套的《明日》杂
志？是否把简报送到北美和南美去了？所有这一切，请来信详细告
知。
（４）顺便说一说，我记不起来是谁向我说过，似乎在格里姆以
后，而且与他无关，穆尔到了斯德哥尔摩。格里姆这个坏蛋，这个
“中派分子”－考茨基分子，会同“本国的”部长进行卑鄙的接触，这
一点并不使我感到奇怪，因为谁不坚决同社会沙文主义者一刀两
４６１ 致中央委员会国外局（１９１７年８月１７—３０日）
断，谁就时刻会有堕落到这种卑鄙地步的危险。可是，穆尔究竟是
什么人？是否已完全而绝对地证明：他是一个正直的人？他同德国
的社会帝国主义者过去和现在从来都没有直接间接的勾结？如果
穆尔真的在斯德哥尔摩，如果你们认识他，那么，我衷心地、恳切
地、再三地要求采取一切措施，对此加以最严格、最有根据的审查。
在这里，没有即不应当有让人提出任何怀疑、责难和散布流言等等
的余地。很遗憾，
“齐美尔瓦尔德委员会”没有更严厉地谴责格里
姆！
633. 本来应当更严厉些！
（５）我过去反对而且现在仍然无条件地反对参加斯德哥尔摩
代表会议
６３４。应当指出，这一封信全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写的，因为
没有可能征求中央委员会的意见，甚至没有可能同它联系。所以，
请在特别详细地回答我的问题时在你们的信中附上你们（整个国
外局）给中央委员会的正式的、详细的、实事求是的、有凭有据的工
作报告，我把它转寄出去。
总之，我绝对反对参加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我认为加米涅夫
的发言（看过《新生活报》吗？你们应当订阅）即使不是卑劣透顶，也
是非常愚蠢，关于这一点我已经写信给中央委员会，并且送去发
表。好在加米涅夫只代表他自己发言，并已遭到另一个布尔什维克
的否定。
我认为同切尔诺夫、策列铁里、斯柯别列夫这些部长们（和坏
蛋们）及其政党一起参加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和其他任何会议，都
是一种公然的叛变行为；我要在报刊上发表这种意见，抨击要这样
做的人，不管他是什么人。如果在“齐美尔瓦尔德委员会”中（根据
社会沙文主义者罗扎诺夫的报告来判断）做到了几乎拒绝或半拒
绝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那么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是，
“几乎”
４６１ 致中央委员会国外局（１９１７年８月１７—３０日）
和“半”是根本无济于事的，这整个“半”社会沙文主义的齐美尔瓦
尔德委员会（它从属于那些希望同社会沙文主义者“保持统一”的
意大利人和累德堡分子）就是一个极其有害的机构。
（６）如果我们拖延或延期召开左派代表会议以建立第三国际，
那我们就要犯极其严重的、不可原谅的错误。正是现在，正是当齐
美尔瓦尔德联盟这样无耻地动摇不定或者说被迫毫无作为的时
候，正是现在，·
当俄国·
还有一个合法的（几乎合法的）、拥有２０多万
（２４万）党员的国际主义政党①
·
的·
时·
候（在战时，世界上任何地方
都没有这样大的一个政党），正是现在，我们应当召开左派代表会
议，如果把这件事情耽搁了（俄国布尔什维克党正一天天被驱入地
下），我们简直就要成为罪人。
召开代表会议的经费将会筹集到。有可能出版几号会议公报。
在斯德哥尔摩有会议的中心。有法语的“支柱”（《明日》杂志）和英
语的“支柱”（美国的“社会主义·
工·
人党”；该党的代表—— 雷恩施
坦②最近曾在彼得堡，看来将要到斯德哥尔摩去）；—— 并且，·
除·
了
美国的“社会主义·
工·
人党”·
以·
外，还有英语的支柱，即英国的汤姆·
曼、那里的英国社会党中的少数派、苏格兰的社会党人，以及美国
的《国际》杂志③。
现在延期召开左派代表会议，简直就是犯罪。
如果要“等待”“大”量的参加者和由于现在参加者“太少”而
“难为情”，那就是无比的愚蠢，因为现在不管参加的人数多少，这
４６１ 致中央委员会国外局（１９１７年８月１７—３０日）
①
②
③《国际社会主义评论》杂志。—— 编者注
我不了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据报载，他曾经祝贺孟什维克的“统一代表
大会”！！这就是说，他是一个形迹可疑的家伙。
拥有１７种日报；每周共计发行１４１５０００份；每天发行３２００００份。
样的代表会议将是一种思想力量，再晚就可能被弄得无声无息。
布尔什维克、波兰社会党、荷兰人、
《工人政治》杂志、
《明日》杂
志—— 这支力量作为·
核·
心已经足够了。如果行动果断，一定还会得
到如下力量的补充：一部分丹麦人（从下流货斯陶宁格的党中分化
出来的特里尔等人）、一部分瑞典青年派（我们没有·
引·
导他们，我们
对不起他们，因为他们需要引导）、一部分保加利亚人、奥地利的左
派（“弗兰茨”）、法国洛里欧的一部分朋友、一部分瑞士的左派（《青
年国际》杂志）和意大利的左派，最后就是我在上面所说的英美运
动中的那些成分。
布尔什维克代表会议（１９１７年４月２４—２９日）和代表大会
（１９１７年７月。见登载在《新生活报》上的决议）的决议①、这个党的
新的纲领草案—— 这个思想基础（再加上《先驱》杂志、
《论坛报》、
《工人政治》杂志等等），已经足以在全世界面前明确地回答帝国主
义的问题，并谴责社会沙文主义者和考茨基派。
应当·
立·
即召开这样的代表会议，设立·
会·
议·
的临时·
执·
行·
局，用三
种文字刊印会议的宣言和决议草案，以便转交给各个党。再说一
遍，我深信，如果·
现·
在不这样做，我们今后就很难进行这一工作，同
时将大大地帮助“赦免”社会主义的叛徒。
（７）应当特别利用俄国孟什维克齐美尔瓦尔德派的内阁主义
来向整个齐美尔瓦尔德联盟提出最后通牒：或者同布兰亭、胡斯曼
之流及其同伙一刀两断，或者我们就马上退出。顺便问一句：
《工人
政治》杂志是否在进行反对蔡特金和反对不伦瑞克的《人民之友
４６１ 致中央委员会国外局（１９１７年８月１７—３０日）
①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１９６４年人民出版社
版第１分册第４３０—４５６、４７８—５０８页。—— 编者注
报》的运动，反对这些坏蛋由于不可告人的目的而给俄国的孟什维
克齐赫泽之流一伙（原来与桑巴、列诺得尔、托马之流差不多的善
于当部长的卑鄙家伙）涂脂抹粉并支持他们。
难道连梅林直到现在还不了解齐赫泽、策列铁里、斯柯别列夫
之流极其卑劣吗？
（８）必须把你们往这里发送信件和书刊的工作搞好，我希望马
上收到一封象我这封信·
这·
样详细的信（否则我不同意通信联系），
报刊可以从６月下半月送起，即使送下列报刊的合订本也好：
《工
人政治》杂志、
《明日》杂志、
《斗争》周刊（杜伊斯堡）
６３６、
《人民周报》
（社会主义工人党）、
《莱比锡人民报》、
《新时代》杂志、
《号召报》等
等，斯巴达克派的刊物，洛里欧及其朋友的刊物，
《前进报》①等等
等等。起初，可以先送一些剪报。
（９）你们应当尽可能每周往这里寄来：第一，供党的地方报刊
和彼得格勒报刊发表的文章（国外左派运动述评，事实、事实、事
实），第二，准备印成小册子的传单（４—８—１６页）。可以把有关国
际的破产、社会沙文主义者的可耻、考茨基派的可耻和左派运动的
壮大的·
事·
实综合起来，即使按专题写成４个小册子也好，每个小册
子１６—３２页。只谈事实。出版这种东西的希望是有的。请立即答
复，你们是否能承担这项工作。既然通过我们的方式转寄（现在根
本谈不到公开邮寄），我想，用哪一种文字写反正都一样。
（１０）我想你们有全套的《真理报》。
《新生活报》你们自己订阅。
如果你们没有《工人和士兵报》（已被查封）、
《无产阶级事业报》（喀
琅施塔得）
６３７、
《社会民主党人报》（莫斯科），请立即来信，一旦安排
好新的路线（这条路线将由我的这封信作第一次试探），我就寄给
４６１ 致中央委员会国外局（１９１７年８月１７—３０日）
①意大利社会党中央机关报《前进报》。—— 编者注
你们。
附言：８月１８日。刚才我收到了新的中央机关报《无产者
报》
６３８第１、２、４号—— 当然，它很快就会被封闭。我竭力设法寄给
你们。现在寄去第１—７号。
８月２０日。信仍然无法寄出，看来也不可能很快寄出。因此，
我这封信就变成了一种日记！没有办法。一般说来，如果你们想同
“最自由的”帝国主义共和国中的国际主义者进行联系，你们就必
须有极大的耐性和毅力。今天我从《消息报》
639. 上看到：
《工兵代表
苏维埃斯德哥尔摩情报局消息报》每周在斯德哥尔摩出版。请尽力
设法把斯德哥尔摩的所有出版物每种寄·
一·
套来。·
我·
们·
什·
么·
东·
西·
也
·
看·
不·
到。
８月２５日（９月７日）。看来，明天能把信寄出。请用·
一·
切力量
把传递工作安排好。务必按照把这封信转交给你们的那位同志（或
者他的朋友）所说的地址（在你们国内）马上回信，即使短些也好。
他将把密码转交给你们；为了试验一下，我用这套密码写几句话，
请你们用同样的密码予以回答①。
请再写一个小册子，１６—３２页，谈谈俄国的秘密外交条约，要
简短、准确，只谈事实。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一条约，内容如何如何。
列一个条约一览表。搞一个综合报告。要简短、真实。你们能不能
承担这一工作，什么时候寄来，请来信告诉我。
最后，务必立即召开左派代表会议，成立左派局，出版左派局
的公报，并要决定隔两个月（一个半月）举行第二次代表会议。又
４６１ 致中央委员会国外局（１９１７年８月１７—３０日）
①下面几行是用密码写的。—— 俄文版编者注
及。
敬礼！
列 宁
从赫尔辛福斯发往斯德哥尔摩
462. 致古·罗维奥
致古·罗维奥
（９月２７日〔１０月１０日〕）
罗维奥同志：劳驾将附上的信转交给斯米尔加（只能面交，·
不
·
要邮寄）。
给您送这封信的同志很快就要返回，请把积存的报纸交来人
带回，·
如·
有为我·
收·
下·
的·
东·
西也一并带来。
我给您的东西６４０是否已寄到北方转交给在瑞典的朋友们？请
通过来人转告。
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康·伊万诺夫
从维堡发往赫尔辛福斯
４６２ 致古·罗维奥（９月２７日）
463. 致古·罗维奥
致古·罗维奥
（９月２７日〔１０月１０日〕以后）
亲爱的罗维奥同志：
托便人了解一下您是否收到了我的信，内附有给斯米尔加的
信。①您把信转交给他了吗？
大约两天后便人就要返回。劳驾将此信转交给斯米尔加，让他
也知道，我在惦记着他是否收到信，而且在等他的回音。
敬礼！
您的 康·伊万诺夫
您能否将最近一周半内的（１）《波涛报》和（２）《社会革命党人
报》
641. 寄一套给我？
附言：您是否通过朋友们给瑞典寄去了信和报纸？
从维堡发往赫尔辛福斯
４６３ 致古·罗维奥（９月２７日以后）
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３２卷第２５８—２６３页。—— 编者注
464. 致玛·瓦·福法诺娃
致玛·瓦·福法诺娃
（１０月２４日〔１１月６日〕）
我走了，到您不愿意我去的地方去了。再见！
伊里奇
康· 克鲁普斯卡娅《列宁回忆录》
第３册
４６４ 致玛·瓦·福法诺娃（１０月２４日）
附 录
附 录
１９１５年
给阿尔曼德和
叶戈罗夫的证明书
（４月３日）
兹委派伊涅萨和叶戈罗夫两同志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附
属青年组织出席伯尔尼国际代表会议的全权代表，特此证明。
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 尼·列宁
１９１５年４月３日于伯尔尼
原文是德文
（柏林）第１５５号
１９１６年
2. 致伯尔尼国立图书馆
致伯尔尼国立图书馆
（４月８日）
致国立图书馆
函 询
尊敬的先生：
现将所借的一册书归还。请给我另寄一册（贝德克尔的旅行指
南：瑞士）—— 可以寄较老的版本，德文、法文或英文的均可。
致深切的敬意！
弗拉·乌里扬诺夫
苏黎世
明镜巷１２号
发往伯尔尼
原文是德文
附 录
１９１７年
3. 取道德国的过境者的具结
取道德国的过境者的具结
（４月９日）
本人证实：
（１）普拉滕同德国大使馆商定的各项条件已向本人宣读；
（２）本人服从旅程负责人普拉滕的各项安排；
（３）本人已被告知《小巴黎人报》的一则消息：俄国临时政府要
对取道德国的俄国国民治以叛国罪；
（４）本人此行的全部政治责任概由自己承担；
（５）普拉滕只负责本人到斯德哥尔摩的旅程。
特此签名作证。
尼·列宁①
１９１７年４月９日于伯尔尼—苏黎世
３ 取道德国的过境者的具结（１９１７年４月９日）
①签署该具结的还有其他过境者。—— 俄文版编者注
4. 给塞·霍格伦的电报６
给塞·霍格伦的电报６４２
（４月１３日）
伦霍尔姆拘留所
国会议员塞·霍格伦
我们祝您早日恢复自由，投入战斗！
代表俄国的和瑞典的朋友们 列宁①
原文是瑞典文
《政治报》第８６号
5. 给霍格伦同志的贺电
给霍格伦同志的贺电
（４月２３日〔５月６日〕以前）
在您获释出狱之际，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您这位
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坚强战士和第三国际忠诚的拥护者表示祝
附 录
①签署该电报的还有弗·斯特勒姆。—— 俄文版编者注
贺。
中央委员会 列宁①
《真理报》第３９号
6. 致某人
致某人
（７月或８月）
尼·列宁因工作急需，恳请协助找到下列·
无·
论·
德·
文·
版还是俄
文版的著作：
１．
《共产党宣言》 德文版 无
俄文版 无
２．
《哲学的贫困》 德文版 有
俄文版 无。
６ 致某人（１９１７年７月或８月）
①签署该贺电的还有季诺维也夫。—— 俄文版编者注
注 释
注 释
１ 大概是指去布鲁塞尔参加社会党国际局会议。——１。
２ 这份电报是列宁在他的住所遭搜查后发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由
于有人诬告列宁从事间谍活动，１９１４年８月７日他在波罗宁的住所遭
到搜查。进行搜查的宪兵中士马特舒克没收了列宁的土地问题手稿，因
为他怀疑里面的统计表是用密码写的材料。他并勒令列宁于第二天早
晨到军事当局所在地新塔尔格县城报到。第二天，列宁一到新塔尔格就
被捕入狱。列宁的被捕引起了波兰社会各界进步人士的强烈抗议。波兰
社会民主党人雅·斯·加涅茨基、谢·尤·巴戈茨基，老民意党人、扎
科帕内医生卡济米尔·德卢斯基，著名波兰作家扬·卡斯普罗维奇、弗
拉基斯瓦夫·奥尔坎等都挺身为列宁辩护。奥地利国会议员维克多·
阿德勒和格尔曼·迪阿曼德知道列宁是社会党国际局成员，便应娜·
康·克鲁普斯卡娅的请求，向政府提出愿意为列宁担保。８月１９日，列
宁获释。——２。
３ 出狱一个星期后，列宁在维·阿德勒的帮助下，获准离开克拉科夫经维
也纳去中立国瑞士。列宁与娜·康·克鲁普斯卡娅和她的母亲伊·瓦
·克鲁普斯卡娅一起于１９１４年９月５日到达苏黎世。当天他们出发去
伯尔尼，在那儿一直住到１９１６年２月。——２。
４ 说的是这个协会的新书图书馆。——３。
５ 暗指当时在瑞士治病的国家杜马代表费·尼·萨莫伊洛夫以及他即将
返回俄国一事。——４。
６ 指列宁为当时在俄国颇为驰名的《格拉纳特百科词典》撰写的词条《卡
尔·马克思（传略和马克思主义概述）》。——５。
7. 指安排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和布尔什维克
秘密书刊的出版事宜。——７。
８ 指列宁即将作的题为《欧洲大战和社会主义》的专题报告。１９１４年１０
月１５日，列宁在日内瓦作了这一报告。——７。
９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宣言《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见
《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２—１９页）和《答埃·王德威尔得》。这两
个文献列宁打算用法文刊登在《哨兵报》上。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３日《哨兵
报》第２６５号发表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宣言的摘要。《答埃
·王德威尔得》即对王德威尔得致俄国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电报的
答复，刊载于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３号。
《哨兵报》（《ＬａＳｅｎｔｉｎｅｌｌｅ》）是纳沙泰尔州（瑞士法语区）瑞士社会
民主党组织的机关报，１８９０年创刊于绍德封。１９０６—１９１０年曾停刊。在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该报持国际主义立场。——８。
１０ 《人道报》（《Ｌ’Ｈｕｍａｎｉｔé》）是法国社会党的机关报，于１９０４年由让·
饶勒斯创办。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为法国社会党极右派所控制，采取
社会沙文主义立场。１９２０年１２月法国社会党分裂后，成为法国共产党
中央机关报。——８。
１１ 这里说的提纲和宣言，分别是指《革命的社会民主党在欧洲大战中的任
务》（通称“关于战争的提纲”）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宣言
《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７页和
第１２—１９页）。——１０。
１２ 国外组织委员会是１９１１年１２月在布尔什维克国外小组巴黎会议上选
出的。国外组织委员会的成员几经变动。在１９１５年２月２７日—３月４
日于伯尔尼举行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支部代表会议上，娜·康·
克鲁普斯卡娅、伊·费·阿尔曼德、格·李·什克洛夫斯基、弗·米·
卡斯帕罗夫被选进了国外组织委员会。大战期间，该委员会设在瑞士，
在列宁的直接领导下开展工作，在协调各国外支部的活动方面做了大
量工作，进行了反对社会沙文主义者和团结国际社会民主党左派国际
主义者的斗争。——１１。
１３ 格·瓦·普列汉诺夫的以《论社会党人对战争的态度》为题的专题报告
会于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１日在瑞士洛桑举行。这次报告会是当地的一个孟
什维克小组组织的。
在对专题报告进行讨论时，只有列宁一人发了言。列宁的发言按记
者的记录登载于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１日《呼声报》第３３号（见《列宁全集》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２０—２２页）。这家报纸还登载了关于这次报告会的报
道和普列汉诺夫报告的全文。
列宁作的普列汉诺夫专题报告和总结发言的记录和他自己在讨论
这个专题报告时的发言要点，见《列宁文稿》第１３卷第３９４—４０８
页。——１１。
１４ 列宁于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１４日在洛桑作了题为《无产阶级和战争》的专题
报告，１０月１５日在日内瓦作了题为《欧洲大战和社会主义》的专题报
告。——１１。
１５ 要在瑞士出版报纸，必须有一位有名望的瑞士人士出面担保。维·阿·
卡尔宾斯基为此与瑞士社会党人、联邦议会议员让·西格进行了谈判。
西格同意对出版报纸予以协助。——１２。
１６ 指布尔什维克给埃·王德威尔得的答复，王德威尔得曾致电俄国社会
民主党杜马党团，号召支持沙皇政府对德国作战。这个答复由俄国社会
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签署，刊登于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日《社会民主党人
报》第３３号。——１３。
１７ 《社会民主党人报》（《
》）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秘密发
行的中央机关报，１９０８年２月—１９１７年１月先后在俄国国内、巴黎和
日内瓦出版，共出了５８号。
《社会民主党人报》于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１５日（２８日）出了第３２号后暂
时停刊。列宁到瑞士后，立即于１９１４年９月展开了筹备该报复刊的工
作。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日，该报第３３号问世。尽管战时条件十分困难，
《社
会民主党人报》仍能定期出版。
列宁对《社会民主党人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功绩给予高度
评价。他在《（反潮流）文集序言》中写道，
“任何一个觉悟的工人，如果想
了解国际社会主义革命思想的发展及其在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２５日的第一
次胜利”，
《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的文章“是不可不看的”（见《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３４卷第１１６页）。——１３。
１８ 《呼声报》（《
》）是俄国孟什维克的报纸（日报），１９１４年９月—１９１５
年１月在巴黎出版。——１４。
１９ 《俄罗斯新闻》（《
》）是俄国报纸，１８６３—１９１８年在莫
斯科出版，反映自由派地主和资产阶级的观点。１９０５年起成为右翼立
注 释
宪民主党人的机关报。
《俄罗斯言论报》（《
》）是俄国报纸，１８９５—１９１８年在
莫斯科出版。该报表面上是无党派报纸，实际上持资产阶级自由派立
场。——１５。
２０ 指以《战争和通商条约》为题刊登于１９１４年９月１０日（２３日）《俄罗斯
新闻》第２０７号的彼·巴·马斯洛夫给该报编辑部的信和刊登于１９１４
年９月３日（１６日）《俄罗斯新闻》第２０２号的叶·斯米尔诺夫（埃·李
·古列维奇）的文章《战争和欧洲民主派》。马斯洛夫的信竭力证明，俄
国战胜德国将会给俄国工人阶级带来经济利益。斯米尔诺夫的文章则
为法国、比利时社会党人首领参加资产阶级政府的行为辩护，说他们参
加内阁是“为了使人民，使全体人民自觉地参加战争……使战争真正成
为人民的战争”。——１５。
２１ 指战争初期在巴黎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组织委员会的部分委员和
布尔什维克巴黎支部部分成员尼·约·萨波日科夫（库兹涅佐夫）、阿
·弗·布里特曼（安东诺夫）等人与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一起以
“俄国社会党人”名义通过的一项宣言。该宣言发表在法国的报刊上，并
被送往前线。——１５。
２２ 指取消派、托洛茨基分子、前进派、普列汉诺夫派、崩得分子以及高加索
区域组织的代表在布鲁塞尔“统一”会议后组成的反对布尔什维克的联
盟。布鲁塞尔会议是根据社会党国际局１９１３年１２月会议的决定，为了
就恢复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统一的可能性问题“交换意见”，由社会党
国际局执行委员会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６—１８日召开的。派代表参加会议
的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布尔什维克）；组织委员会（孟什
维克）以及归附于它的一些组织—— 高加索区域委员会和“斗争”集团
（托洛茨基分子）；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孟什维克）；普列汉诺夫的“统
一”集团；
“前进”集团；崩得；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立陶宛社会
民主党；波兰社会民主党；波兰社会民主党反对派；波兰社会党—“左
派”等。代表社会党国际局执行委员会出席会议的有埃·王德威尔得、
卡·胡斯曼、卡·考茨基、安·涅梅茨等。早在会议以前，社会党国际局
的领导人就同取消派秘密商定了反对布尔什维克的共同行动。布尔利
什维克在列宁领导下拒绝服从布鲁塞尔会议决议。——１６。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２３ 《新时代》杂志（《ＤｉｅＮｅｕｅＺｅｉｔ》）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理论刊物，
１８８３—１９２３年在斯图加特出版。１８９０年１０月前为月刊，后改为周刊。
１９１７年１０月以前编辑为卡·考茨基，以后为亨·库诺。第一次世界大
战期间，该杂志采取中派立场，实际上支持社会沙文主义者。——１６。
２４ 指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４—２５日在瑞士巴塞尔举行的国际社会党非常代表
大会通过的《国际局势和社会民主党反对战争危险的统一行动》决议，
通称巴塞尔宣言。决议要求社会党人在帝国主义战争一旦爆发时利用
战争引起的经济和政治危机，争取实现社会主义革命。——１８。
２５ 指列宁的《社会党国际的状况和任务》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
卷第４０—４６页）。——１８。
２６ 这里说的是第四届杜马的第三次常会。这次常会于１９１５年１月２７日
（２月９日）开幕。——１９。
２７ 指第四届国家杜马中的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第一次世界大战开
始时，该党团的成员是：阿·叶·巴达耶夫、格·伊·彼得罗夫斯基、马
·康·穆拉诺夫、费·尼·萨莫伊洛夫和尼·罗·沙果夫。——１９。
２８ 社会党国际局是第二国际的常设执行和通讯机关，根据１９００年９月第
二国际巴黎代表大会的决议成立，执行主席是埃·王德威尔得，书记是
卡·胡斯曼，设在布鲁塞尔。
所谓建立“德国的”社会党国际局，是指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德
国社会沙文主义者建议把社会党国际局执行委员会从布鲁塞尔迁往阿
姆斯特丹一事。——１９。
２９ 大概是指列·波·加米涅夫。亚·加·施略普尼柯夫在出国途中曾到
穆斯塔米亚基看过加米涅夫，加米涅夫托他带给列宁一张便条。——
２０。
３０ 指列宁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宣言稿所作的修改。按照《列宁
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２——１９页宣言译文，这５处修改的情况是：
（１）第１３页第１段末尾修改前是“……俄法两国进一步更新军备之
前”；（２）第１６页第２段“莫大的耻辱”和“如果说譬如以”之间的一句是
增加的；（３）第１６页第４段开头到“第二国际的破产”以前的一句是增
加的；（４）第１７页第３段末尾圆括号里的一句是增加的；（５）第１８页和
注 释
第１９页之间的一整段是增加的。宣言由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
签署，以《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为题刊登于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日俄国
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３号。——２０。
３１ 《社会主义月刊》（《ＳｏｚｉａｌｉｓｔｉｓｃｈｅＭｏｎａｔｓｈｅｆｔｅ》）是德国机会主义者的
主要机关刊物，也是国际修正主义者的机关刊物之一。１８９７—１９３３年
在柏林出版。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该杂志采取社会沙文主义立
场。——２１。
３２ 列宁于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６日（星期一）在瑞士蒙特勒（克拉伦附近）作了
战争问题的专题报告，１０月２７日（星期二）在苏黎世作了题为《战争和
社会民主党》的专题报告。——２１。
３３ 可能说的是以下事件：法国社会党人让·饶勒斯由于呼吁反对第一次
世界大战和军国主义、殖民主义，于１９４１年７月３１日被暴徒暗杀；德
国社会民主党人路·弗兰克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不久自愿入伍，
于１９１４年９月３日在西线阵亡。——２４。
３４ 亚·加·施略普尼柯夫寄给列宁的信中谈到了在彼得格勒涅瓦关卡、
维堡区和其他工人区，工人们由于当局实施军人总动员而于１９１４年８
月１日举行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罢工和游行示威的情形。根据信里的
材料编写的通讯，刊登于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１２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５
号。——２５。
３５ 指１９１４年１０月底亚·加·施略普尼柯夫同荷兰社会民主党领袖彼·
耶·特鲁尔斯特拉会谈一事。特鲁尔斯特拉是受德国社会民主党机会
主义领袖们的委托前来斯德哥尔摩，争取各方同意将社会党国际局在
战争期间迁往阿姆斯特丹，并劝说斯堪的纳维亚各国社会民主党人替
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的背叛行为辩护的。施略普尼柯夫同组委会代
表尤·拉林，孟什维克达林、亚·米·柯伦泰等一起会见了他。会见时
施略普尼柯夫向他转交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宣言、布尔
什维克给埃·王德威尔得的答复。后来又根据他的请求给他寄去了解
释布尔什维克对战争的态度的信。——２６。
３６ 指安·潘涅库克的文章《国际的破产》。该文登载于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０、
２１、２２日瑞士社会民主党机关报《伯尔尼哨兵报》第２４５、２４６、２４７
号。——２６。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３７ 这里说的是拟议中的中立国社会党人代表会议。“不从恶人的计谋”是
基督教圣经《旧约全书·诗篇》中的诗句。
中立国社会党人代表会议由荷兰社会民主工党的领袖彼·耶·特
鲁尔斯特拉和丹麦社会民主党领袖托·斯陶宁格发起，于１９１５年１月
１７—１８日在哥本哈根举行。出席会议的有瑞典、丹麦、挪威和荷兰四国
社会党的代表。会议通过决议，号召中立国的社会民主党人促使本国政
府出面在交战国之间进行调停，以加速恢复和平。列宁反对俄国社会民
主工党派代表正式参加这次代表会议。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
把载有《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这一宣言的《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３
号和关于逮捕布尔什维克国家杜马代表的政府公告转交给了代表会
议。——２７。
３８ 列宁是在１９１０年８月２８日—９月３日哥本哈根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
上结识瑞典左派社会民主党人塞·霍格伦的。为了在国际舞台上把革
命的马克思主义者团结起来，列宁在代表大会期间与参加大会的左派
社会民主党人举行了会谈。——２７。
３９ 为了改善同俄国国内党组织经常联系的安排，列宁曾试图通过同志们
来了解他从瑞士迁往瑞典或挪威是否可能。结果没有迁成。——２９。
４０ 指马·高尔基在鼓吹资产阶级爱国主义、为沙皇俄国参加战争辩护的
《作家、艺术家和演员的抗议书》上签名一事。在抗议书上签名的，还有
俄国其他一些著名的文艺界人士。抗议书登载在１９１４年９月２８日（１０
月１１日）《俄罗斯言论报》第２３３号和其他一些资产阶级报纸上。
列宁为此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４号上发表了短评《寄语〈鹰之
歌〉的作者》（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９８—９９页），严厉谴责和
批评了高尔基的行为，同时也友好地分析了他的行为的错误性质，指出
他的这种行为会给爱戴和信任他的工人阶级带来危害。——２９。
４１ 大概是指列宁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７日在苏黎世民众文化馆所作的专题报
告《战争和社会民主党》。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７日维也纳《工人报》第３０９号和
１１月１０日《前进报》第３０８号分别刊登了关于这一报告的简短报道。
收到列宁的这一封信后，
《前进报》编辑部于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２日刊
登了一篇简讯，说列宁在报告中批评了德国和奥地利社会民主党的立
场，对第二国际的破产作了评价。
注 释
《工人报》（《Ａｒｂｅｉｔｅｒ－Ｚｅｉｔｕｎｇ》）是奥地利社会民主党的中央机关
报（日报），由维·阿德勒创办，１８８９年起在维也纳出版。第一次世界大
战期间，该报采取了社会沙文主义立场。
《前进报》（《Ｖｏｒｗａｒｔｓ》）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中央机关报（日报）。
该报于１８７６年１０月在莱比锡创刊，编辑是威·李卜克内西和威·哈
森克莱维尔。１８７８年１０月反社会党人非常法颁布后被查禁。１８９０年
１０月反社会党人法废除后，德国社会民主党哈雷代表大会决定把１８８４
年在柏林创办的《柏林人民报》改名为《前进报》（全称是《前进。柏林人
民报》），从１８９１年１月起作为党中央机关报在柏林出版，由李卜克内
西任主编。恩格斯曾为《前进报》撰稿，帮助它同机会主义的各种表现进
行斗争。１８９５年恩格斯逝世以后，
《前进报》逐渐转入党的右翼手中。第
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持社会沙文主义立场。１９３３年停刊。——３１。
４２ 指《光线》杂志。
《光线》杂志（《Ｌｉｃｈｔｓｒａｈｌｅｎ》）是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左派集团——
“德国国际社会党人”的机关刊物。该杂志于１９１３—１９２１年在柏林不定
期出版。——３２。
４３ 瑞典社会民主党的这次代表大会于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３日在斯德哥尔摩
召开。大会主要讨论对战争的态度问题。亚·加·施略普尼柯夫（化名
别列宁）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大会致贺词，宣读了一个
号召反对帝国主义战争、谴责德国社会民主党以及走上社会沙文主义
道路的其他各国社会党的领袖们的背叛行为的宣言。为此，瑞典社会民
主党的右翼领导人卡·亚·布兰亭建议对宣言中谴责德国社会民主党
的行为的地方表示遗憾，声称瑞典社会民主党人的代表大会“不应该谴
责其他党”。瑞典社会民主党左翼领导人塞·霍格伦反对布兰亭的建
议，指出瑞典社会民主党中有许多人同意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
会宣言的主张。但是，代表大会仍以多数票通过了布兰亭的建议。１９１５
年１月９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６号报道了这次代表大会的情
况。——３３。
４４ 指德国社会民主党内形成了以卡·李卜克内西和罗·卢森堡为首的国
际主义左翼，它是斯巴达克联盟的基本核心。——３３。
４５ 看来是指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４日《经济学家》杂志第３７１６期刊登的《国会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的开幕》一文。关于《经济学家》杂志在和平问题上的立场，见列宁的
《资产阶级慈善家和革命的社会民主党》一文（《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
卷第２０６—２０８页）。
《经济学家》杂志（《ＴｈｅＥｃｏｎｏｍｏｓｔ》）是英国的政治和经济问题刊
物（周刊），１８４３年在伦敦创刊。该刊是伦敦西蒂的喉舌。——３３。
４６ 这里说的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在１９０７年召开第五次（伦敦）代表大会
期间向瑞典社会民主党借了３０００克朗一事。——３４。
４７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列宁前往瑞士，他的私人藏书留在波兰克拉科
夫，后来大部分散失了。
．奈杜斯写的《列宁在波兰》里说：
“１９３０年克
拉科夫的古董商塔费特曾展示过几本有列宁亲笔题字的书。医生苏德
里亚切克在奥军城防司令部供职期间找到了两本。有一部分藏书被当
作废纸使用了。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一家小铺的老板娘就从列宁的书
上扯下书页来包食品。作家格日马拉－谢德列茨基在她那里找到了１２
本列宁藏书，１９３１年他把这些书赠给了比得哥什市立图书馆。１９４５年
３月２９日，比得哥什市政管理委员会主席根据该市人民议会１９４５年３
月１７日的决议，把列宁藏书中保全下来的一些书，作为礼品交给驻比
得哥什的苏军政治部的全权代表，由他转给苏联政府。”——３７。
４８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３号的活字版。这号报纸登载了俄国社会民主
工党中央委员会宣言《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４０。
４９ 指在彼得格勒附近的奥泽尔基村参加代表会议的布尔什维克被捕一
事。
奥泽尔基代表会议于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４日（１５—１７日）举行，讨
论对战争的态度问题。除了第四届国家杜马中的５名布尔什维克代表
以外，出席会议的还有彼得格勒、伊万诺沃－沃兹涅先斯克、哈尔科夫
和里加的布尔什维克组织的代表以及中央委员会代表列·波·加米涅
夫。
由于奸细告密，１１月４日（１７日），当会议刚刚结束时，沙皇的警察
便袭击了奥泽尔基村。警察从布尔什维克杜马代表格·伊·彼得罗夫
斯基、阿·叶·巴达耶夫等人身上搜出了列宁关于战争的提纲和载有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宣言《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的《社会
民主党人报》第３３号。全体与会人员都被逮捕。５名布尔什维克杜马党
注 释
团成员虽然作为杜马代表享有不可侵犯的权利，当时没有被捕，但在第
二天，１１月５日（１８日）的夜里，也被逮捕了。５名布尔什维克杜马代表
随后受审，被判处终身流放东西伯利亚。关于审判布尔什维克杜马代
表一事，参看《对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的审判证明了什么？》一文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７０—１７８页）。——４４。
５０ 指彼得堡取消派彼·巴·马斯洛夫、亚·尼·波特列索夫、恩·切列万
宁（费·安·利普金）等人对埃·王德威尔得给俄国社会民主党杜马党
团的电报的答复。王德威尔得的电报呼吁俄国社会党人积极参加反对
“普鲁士军国主义”的斗争。彼得堡取消派在答复中表示完全赞同社会
沙文主义者的立场，并声明：
“我们在自己的活动中不抵制战争。”《社会
民主党人报》第３４号登了取消派的答复并加了编者按语。——４４。
５１ 《真理报》（《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合法报纸（日报），根据俄国
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的决议创办，１９１２年４月
２２日（５月５日）起在彼得堡出版。
《真理报》是群众性的工人报纸，依靠
工人自愿捐款出版，拥有大批工人通讯员和工人作者（它在两年多时
间内就刊载了１７０００多篇工人通讯），同时也是布尔什维克党的实际上
的机关报。《真理报》还担负着党的很大一部分组织工作，如约见基层
组织的代表，汇集各工厂党的工作的情况，转发党的指示等。
列宁在国外领导《真理报》，他筹建编辑部，确定办报方针，组织撰
稿力量，并经常给编辑部以工作指示。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
《真理报》刊登了
３００多篇列宁的文章。
《真理报》经常受到沙皇政府的迫害。１９１４年７月８日（２１日），即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前夕，
《真理报》被禁止出版。１９１７年二月革命
后，《真理报》于３月５日（１８日）复刊，成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
员会和彼得堡委员会的机关报。——４７。
５２ 孟什维克组织委员会曾宣布要出版自己的机关报《评论报》，但未实现。
《思想报》（《
》）是俄国社会革命党人的报纸（日报），１９１４年
１１月在巴黎创刊，维·米·切尔诺夫和马·字纳坦松任编辑。１９１５年
３月被法国政府查封。接替该报出版的是《生活报》。——４８。
５３ 指《居住在日内瓦以及其附近的格鲁吉亚社会民主党人—— 俄国社会
民主工党党员对在某交战国活动的一个民族政治组织的答复》这一决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议。上述组织建议格鲁吉亚布匀什维克，在一个工国的庇护和物质支持
下，利用战争机会联合各个被沙皇制度压迫的民族，组织起义来反对俄
国。格鲁吉亚布尔什维克在答复中了这一建议，把它看作是帝国主义者
的挑拨活动。
列宁打算将该决议刊登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５号上，并为它写
了以下按语：
“编者按：我们发表这个决议，是要指出格鲁吉亚社会民主
党人的行为是绝对正确的。我们不应当成为君主制的帮凶，不论是什么
时候，也不论是哪个国家的：是俄国的，奥地利的，还是德国的。”由于第
３５号稿挤，决议曾确定推迟到下一号刊登，后未见报。决议全文及列宁
写的按语载于《列宁文集》俄文版第１７卷第３２１—３２２页。——４９。
５４ 指亚·米·柯伦泰写的一份告妇女书。她在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８日把它随
信寄给了列宁，请求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告妇女书没有刊登出
来。——５０。
５５ 《女工》杂志（《
》）是在列宁参加下创办的一个合法刊物，１９１４
年２月２３日（３月８日）—６月２６日（７月９日）在彼得堡出版。该杂志
编辑部的成员有伊·费·阿尔曼德、娜·康·克鲁普斯卡娅、柳·尼
·斯塔尔、安·伊·乌里扬诺娃－叶利扎罗娃、康·尼·萨莫伊洛娃、
．．库杰利和
．．尼古拉耶娃。——５０。
５６ 指卡·考茨基在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７日《新时代》杂志第８期上发表的《国
际观点和战争》和在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日《新时代》杂志第１期上发表的
《战争时期的社会民主党》这两篇文章。考茨基在《战争时期的社会民主
党》一文中写道，如果“战争终于爆发，那么每一个民族都应当尽力起来
自卫。由此得出的结论是：各民族的社会民主党人都有同等的权利或者
说同等的义务来参加这种自卫，任何一个民族都不应当责备另一个民
族”。——５１。
５７ 指孟什维克组织委员会代表尤·拉林在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３日瑞典社会
民主党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上的发言。参看列宁《拉林在瑞典代表大会
上宣布的是什么样的“统一”？》和《以后怎么办？（论工人政党反对机会
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的任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２８—
１３０页和第１１３—１２０页）。——５２。
５８ 德国工会总委员会指责《前进报》对实际性问题注意不够，没有很好地
注 释
驳斥其他社会党的攻击，在为敌人的残暴行为辩解的同时，把德国人的
个别残暴行为普遍化（见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４、２６、２８日《前进报》第３２１、
３２３、３２５号）。——５３。
５９ 指《前进报》对列宁１９１４年１０月２７日在苏黎世作的专题报告的报道
（见注４１）。——５３。
６０ 指《工人领袖》记者肖－德斯蒙德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２９日的信。他在信中希
望了解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与和平问题的态度。列宁关于和平问
题的答复，写在肖－德斯蒙德的信上和给亚·米·柯伦泰的这封信里。
《工人领袖》（《ＴｈｅＬａｂｏｕｒＬｅａｄｅｒ》）是英国的一家周报，１８９１年创
刊，１８９３年起成为独立工党的机关报。１９２２年该报改称《新领袖》；１９４６
年又改称《社会主义领袖》。——５３。
６１ 《汉堡回声报》（《ＨａｍｂｕｒｇｅｒＥｃｈｏ》）是德国社会民主党汉堡组织的机
关报（日报）。
列宁指的是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８日《汉堡回声报》第２８６号上刊登的康
·亨尼施的文章《德国党对国际的“背叛”》。——５４。
６２ 指维·阿·卡尔宾斯基在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９日给列宁的信中对列宁写的
《论大俄罗斯人的民族自豪感》一文提出的意见（见《列宁文集》俄文版
第１１卷第２５７—２５８页）。——５５。
６３ 指卡·李卜克内西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２日致帝国国会主席的书面声明。声
明阐述了他拒绝投票赞成军事拨款的理由。在帝国国会会议上，李卜克
内西不仅被禁止发言，而且他拒绝投票的理由也不准载入会议记录。德
国左派把李卜克内西声明全文作为秘密传单印发。《社会民主党人报》
后来没有刊登这一声明。——５５。
６４ 看来是指后来发表于１９１５年《共产党人》杂志第１—２期合刊的通讯
《工人的彼得堡与战争（一个彼得堡工人在战争初期的观察）》。——
５９。
６５ 指尔·马尔托夫给《呼声报》编辑部的信《关于我的臆造出来的孤独》
（载于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２３日《呼声报》第８７号）。他在这封信里不承认《社
会民主党人报》指出的他“反对沙文主义的呼声在取消派中间是孤独
的”这一事实，硬说帕·波·阿克雪里罗得以及取消派的其他“权威人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士”都在反对沙文主义。马尔托夫的这封信和他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１６日在
伯尔尼所作的关于“战争和社会主义的危机”的报告，表明他已背离他
在战争初期所持的立场。——５９。
６６ 指１９１５年１月１７—１８日在哥本哈根举行的中立国社会党人代表会
议。见注３７。——５９。
６７ 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２４日《工人领袖》第５２号刊登了该刊关于和平问题征询
意见的结果，标题是：
《和平和善意仍将占优势。越过战场致以兄弟般的
敬礼》。登载在最前头的是卡·考茨基的意见。——６０。
６８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国外机构没有自己的印刷所，党的中央
机关报是在乌克兰侨民库·利亚霍茨基（在政治流亡者中间以“库兹
马”这一绰号闻名）的私人小排字间里排版，然后在日内瓦的一家瑞士
印刷厂（绍利蒙特印刷厂）印刷的。《社会民主党人报》每一号的排版都
会遇到很多困难，因为在瑞士只有利亚霍茨基的排字间有俄文铅字，其
他组织的刊物也都要在那里排版。１９１５年初，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的《斗
争》杂志开始在那里排版；由于库兹马夫妇对该刊物十分同情，
《社会民
主党人报》的排版问题就更加麻烦了。这种情况也反映在列宁的书信
中。１９１５年初，在伯尔尼附近比姆普利茨的一家瑞士印刷厂（本特利印
刷厂）里找到了俄文铅字，有些号《社会民主党人报》和其他材料就在那
里排版和印刷了。
由巴黎派来排字工人的建议看来是格·雅·别连基提出的，这一
建议没有实现。——６１。
６９ 指对格拉纳特出版物编辑部关于词条《卡尔·马克思》删节情况的通知
的复电。这个词条经删节刊登于《格拉纳特百科词典》第７版第２８卷，
署名弗·伊林。词条全文于１９２５年发表（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
第４７—９５页）。——６６。
７０ 《俄罗斯学校》（《
》）是俄国的一种面向学校和家庭的普
通教育学杂志，１８９０—１９１８年在彼得堡出版，编辑兼出版者为雅·雅
·古列维奇。娜·康·克鲁普斯卡娅的论文《论男女合校》刊登于１９１１
年该杂志第７—８期合刊。
《自由教育》（《
》）是俄国的一种教育学月刊，
１９０７—１９１８年在莫斯科出版，由伊·伊·哥尔布诺夫－波萨多夫任编
注 释
辑兼出版者。该杂志曾刊登克鲁普斯卡娅关于学校问题和男女合校问
题的一系列论文。——６６。
７１ 《现代世界》杂志（《
》）是俄国文学、科学和政治刊物（月
刊），１９０６年１０月—１９１８年在彼得堡出版。孟什维克格·瓦·普列汉
诺夫、费·伊·唐恩、尔·马尔托夫等积极参加了该杂志的工作。第一
次世界大战期间，该杂志成了社会沙文主义者的刊物。——６７。
７２ 《我们的曙光》杂志（《
》）是俄国孟什维克取消派的合法的社
会政治刊物（月刊），１９１０年１月—１９１４年９月在彼得堡出版。——
６７。
７３ 这里说的是娜·康·克鲁普斯卡娅给
．．梁赞诺娃的信，信中请求她
把要召开国际妇女社会党人代表会议一事通知奥地利妇女社会党
人。——６８。
７４ 这是列宁给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组织乌克兰解放协会领导人之一巴索克
（马·伊·美列涅夫斯基）的回信。巴索克曾写信给列宁建议合作。参看
《论诽谤者》一文（《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３２卷第１１３—１１４页）。——
６８。
７５ 指伊·费·阿尔曼德当时打算为女工写的一本小册子的提纲。这本小
册子没有出版。——６９。
７６ 指盖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印章的公文纸。——７１。
７７ 这里说的是俄国国家杜马社会民主党代表身着囚犯服装的照片。这些
照片是为了在瑞典工人中销售而印制的。——７１。
７８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６号上刊登的列宁的《以后怎么办？（论工人政
党反对机会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的任务）》一文。文中提到亚·加·施
略普尼柯夫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代表（见《列宁全集》第
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１４页。——７１。
７９ 组委会分子是指孟什维克的组织委员会的拥护者。该委员会是在１９１２
年孟什维克取消派、托洛茨基分子和其他反党集团和派别的八月代表
会议上成立的。信中提到的尔·马尔托夫、帕·波·阿克雪里罗得、亚
·马尔丁诺夫、谢·尤·谢姆柯夫斯基是组织委员会国外书记处的成
员。——７１。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８０ 指《崩得国外组织新闻小报》。
《崩得国外组织新闻小报》（《
》）是崩得的报纸，１９１１年６月—１９１６年６月在日内
瓦出版，共出了１１号。——７２。
８１ 指１９１５年１月１７—１８日在哥本哈根举行的中立国社会党人代表会议
（见注３７）的决议。——７２。
８２ 《呼声报》被法国政府查封，它的最后一号即第１０８号是１９１５年１月１７
日出版的。《社会民主党人报》后来没有刊登关于《呼声报》被封一事的
短评。——７３。
８３ 这里说的是博日小组打算在中央机关报之外另出一种报纸一事。博日
小组由尼·伊·布哈林、叶·费·罗兹米罗维奇和尼·瓦·克雷连柯
组成，因其所在地瑞士的博日镇而得名。关于该小组准备出版报纸这件
事，列宁是从他们建议伊·费·阿尔曼德参加这份报纸的信中偶然得
知的。列宁认为出版这样的报纸是不适宜的。１９１５年２月２７日—３月
４日在伯尔尼召开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支部代表会议通过了《中
央机关报和新报纸》这一决议，肯定了列宁的意见（见《苏联共产党代表
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１９６４年人民出版社版第１分册
第４２７—４２８页）。——７６。
８４ 指亚·加·施略普尼柯夫打算到英国去打零工一事。——７７。
８５ 《我们的言论报》（《
》）是俄国孟什维克的报纸，１９１５年１月
—１９１６年９月接替《呼声报》在巴黎出版。列·达·托洛茨基是该报的
密切的参加者。——７７。
８６ 指对《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６号报头下日期错误的更正。《社会民主党
人报》第３９号末尾刊登更正如下：
“第３６号报头下应为：日内瓦。１９１５
年１月９日（不是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１２日）。”——７９。
８７ 这封信是对《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１９１５年２月６日给中央委员会国
外局的来信的答复。《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在信中建议俄国社会民主
工党内的国际主义者在即将召开的协约国社会党人伦敦代表会议上采
取一致行动。该编辑部还把内容相同的信寄给了帕·波·阿克雪里罗
得（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委员会）。
注 释
《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不同意列宁在信中提出的布尔什维克的宣
言草案，而制定了自己的宣言，把组织委员会和崩得的立场包庇下
来。——８０。
８８ 协约国社会党人伦敦代表会议于１９１５年２月１４日召开。出席代表会
议的有英、法、比、俄四国的社会沙文主义派和和平主义派，即英国独立
工党、英国社会党、英国工党、费边社、法国社会党、法国劳动总联合会、
比利时社会党、俄国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的代表。列入代表会议议程
的问题有：民族权利问题；殖民地问题；保障未来和平问题。
布尔什维克未被邀请参加代表会议。但马·马·李维诺夫受列宁
委托为宣读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宣言而出席了代表会议。
这篇宣言是以列宁拟定的草案为基础写成的。在李维诺夫宣读宣言过
程中，会议主席打断了他的发言并取消了他的发言权。李维诺夫交了一
份书面宣言给主席团以后退出了代表会议。列宁对这次代表会议的评
论，见《关于伦敦代表会议》、
《谈伦敦代表会议》两文（《列宁全集》第２
版第２６卷第１６０—１６２页和第１７９—１８１页）。——８０。
８９ 指格·瓦·普列汉诺夫的小册子《论战争》１９１４年巴黎版。——８４。
９０ 这两个人是
．．波波夫和保加利亚人尼·斯托伊诺夫，他们是由“联
合”集团即后来的彼得堡“区联组织”派来的。——８４。
９１ 《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７号载有列宁的《俄国的休特古姆派》一文（见
《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２１—１２７页）。——８５。
９２ １９１５年３月３日和２９日出版的《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９号和第４０号
先后刊载了列宁的《关于伦敦代表会议》和《谈伦敦代表会议》两文（见
《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６０—１６２页和第１７９—１８１页）以及《党
的代表马克西莫维奇同志提交伦敦代表会议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
委员会宣言》。——８８。
９３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支部代表会议。代表会议于１９１５年２月２７
日—３月４日在瑞士伯尔尼举行。这次会议是在列宁的倡议下召开的。
由于在战争期间不可能召开俄国党组织的代表大会或代表会议，这次
会议实际上起了全党代表会议的作用。会议议程上的主要问题是战争
和党的任务，列宁就这个问题作了报告。
这次代表会议的主要决议及其引言是列宁起草的（见《列宁全集》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６３—１６９页）。这些文件刊登在《社会民主党人报》
上，并作为附录收入了用俄文和德文出版的《社会主义与战争》这本小
册子。伯尔尼代表会议的决议也用法文印成单页，分发给了齐美尔瓦尔
德会议的代表并寄给了国际社会民主党左派。——８８。
９４ 指《再论马尔托夫》一文（载于１９１５年５月１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１
号）——８８。
９５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支部代表会议所讨论的《中央机关报和新报
纸》决议草案的第３项。——８９。
９６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支部代表会议决议（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
２６卷第１６３—１６９页）。——９０。
９７ 指列宁的《对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的审判证明了什么？》一文（见
《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７０—１７８页）。——９０。
９８ 指伊·费·阿尔曼德代表《女工》杂志国外部分写的一封通知召开左派
妇女社会党人代表会议和邀请荷兰社会民主党派一名女代表参加代表
会议的信。
国际妇女社会党人代表会议于１９１５年３月２６—２８日在瑞士伯尔
尼举行。会议是根据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刊物《女工》杂志国
外组织的倡议，在当时担任妇女社会党人国际局主席的克拉拉·蔡特
金的直接参与下召开的。会议的全部筹备工作由阿尔曼德、娜·康·克
鲁普斯卡娅等在列宁领导下进行。列宁还为会议起草了决议草案（见
《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２２０—２２２页）。
代表会议的多数代表受中派影响。会议通过了具有中派主义性质
的决议，否决了列宁起草的决议草案。
这次代表会议的材料刊登于１９１５年６月１日《社会民主党人报》
第４２号的附刊。——９２。
９９ 指在阿姆斯特丹出版的赫·哥尔特的小册子《帝国主义、世界大战和社
会民主党》。——９２。
１００ 大概是指《来自波罗的海沿岸边疆区的报道》一文。这篇短文载于１９１５
年３月２９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０号的《新闻》栏。——９３。
１０１ 这封信是对《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
注 释
信的答复。《我们的言论报》编辑部的这封信是继１９１５年２月６日来信
之后的第二封信。——９４。
１０２ 大概是指崩得中央委员会关于战争问题的宣言。宣言载于１９１５年１月
《新闻小报》第７号。——９５。
１０３ “死魂灵”一词出自俄国作家尼·瓦·果戈理的同名小说，指户口登记
册上有名字而实际上已经死亡的农奴，后来被人们用来泛指实际不存
在的、虚构的人物。——９５。
１０４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孟什维克组织委员会给中立国社会党人哥本哈根代
表会议的报告刊登于１９１５年２月２２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委员
会国外书记处通报》第１号。一些社会沙文主义报纸转载了这个报
告。——９６。
１０５ 指格·叶·季诺维也夫写的《关于“赦免”及其预言者们》一文。该文是
批判考茨基主义的，作为社论发表于１９１５年５月２１日《社会党主党人
报》第４２号。——１００。
１０６ 《共产党人》杂志（《
》）是列宁创办的，由《社会民主党人报》编
辑部和资助该杂志的格·列·皮达可夫、对·波·博什共同出版。尼·
伊·布哈林也参加了编辑部。杂志于１９１５年９月在日内瓦出了一期合
刊，刊载了列宁的三篇文章：
《第二国际的破产》、
《一位法裔社会党人诚
实的呼声》、
《意大利的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列宁曾打算把《共产党
人》杂志办成左派社会民主党人的国际机关刊物。可是在杂志筹办期
间，
《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和布哈林、皮达可夫、博什之间很快就发
生了严重的意见分歧。杂志创刊以后，分歧愈益加剧。根据列宁的提议，
《共产党人》杂志只出这一期就停刊了。——１０２。
１０７ 邀请列·达·托洛茨基为《共产党人》杂志撰稿的信，是格·列·皮达
可夫和叶·波·博什违背列宁的意见发出的。托洛茨基在１９１５年６月
４日《我们的言论报》第１０５号上发表了《给〈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的
公开信》，作为答复。他在信中除表示拒绝撰稿外，还对布尔什维克进行
了猛烈攻击。——１０２。
１０８ 指纳沙泰尔图书馆对列宁关于邮寄书籍到泽伦堡的询问信尚未答
复。——１０２。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１０９ 指《关于出版〈共产党人〉杂志的通知》。该通知大概是在列宁的直接参
加下写成的，曾印成单页（注明日期为１９１５年５月２０日）散发给俄国
社会民主工党国内外各组织以及西欧左派社会民主党人，并以《编者的
话》为题刊载于《共产党人》杂志。——１０２。
１１０ 大概是指立宪民主党人的文集《俄国对战争的期望》。——１０５。
１１１ 从１９０５年起，列宁作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代表参加社会党国际局。
１９１２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重新选举他
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驻社会党国际局代表。列宁在１９１２年迁居波罗宁
以后，因难于履行驻社会党国际局代表的职责，曾临时委托别人作代
表。根据列宁的建议，马·马·李维诺夫（马克西莫维奇）从１９１４年６
月起被任命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驻社会党国际局代
表。——１０５。
１１２ 指１９１５年３月２６—２８日在伯尔尼举行的国际妇女社会党人代表会议
（见注９８）和１９１５年４月４—６日在伯尔尼举行的国际社会主义青年代
表会议。参加国际社会主义青年代表会议的有１０个国家的青年组织的
代表，这些国家是：保加利亚、德国、荷兰、丹麦、意大利、挪威、波兰、俄
国、瑞士、瑞典。会议的主要议题是：“战争和社会主义青年组织的任
务”。会议的筹备工作是在中派分子罗·格里姆的影响下进行的，这一
点决定了会议的结果。——１０５。
１１３ 指中派从为战争辩护的政策向争取和平的政策“转变”。１９１５年６月１９
日《莱比锡人民报》第１３９号发表的由卡·考茨基、爱·伯恩施坦和胡
·哈阿兹签署的题为《当务之急》的宣言，就号召缔结和约，号召“不管
意见的分歧”而保持党的统一，即实际上保持与社会沙文主义者的统
一。——１０６。
１１４ １９１４年８月４日，德国社会民主党党团在帝国国会中与资产阶级代表
一起投票赞成给帝国政府提供５０亿军事拨款，从而赞同了威廉二世的
帝国主义政策。后来查明，左派社会民主党人在社会民主党党团于帝国
国会开会前讨论这一问题时，是反对向政府提供战争拨款的。但他们因
为服从社会民主党党团机会主义多数的决议，在帝国国会里对拨款也
投了赞成票。——１０６。
１１５ 大概是指发表在１９１５《共产党人》杂志第１—２期合刊上的列宁的评论
注 释
《意大利的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１９—
２８页）。——１１０。
１１６ 《组织委员会通报》即《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委员会国外书记处通报》
（《
》）是俄国孟什维克
报纸，１９１５年２月—１９１７年３月在日内瓦出版，共出了１０号。这里提
到的第２号是１９１５年６月１４日出版的。——１１０。
１１７ 大概是指立宪民主党人１９１５年在彼得格勒出版的文集《俄国对战争的
期望》和亚·米·柯伦泰预定在《共产党人》杂志上发表的文章《为什么
德国无产阶级在７月的日子里默不作声？》。——１１０。
１１８ 指巴黎国际主义者俱乐部１９１５年５月底通过的决议。格·雅·别连基
将该文件寄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时写道，这个俱乐部的宗
旨是在反对社会沙文主义的基础上促使国际主义者互相接近。——
１１１。
１１９ 指刊登在１９１５年６月１４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委员国会外书记
处通报》第２号上的文章《蛊惑宣传与划清界限》。——１１３。
１２０ 《我们的事业》杂志（《
》）是俄国孟什维克取消派和社会沙文
主义者的主要刊物（月刊），１９１５年１月起在彼得格勒出版，以代替被
查封的《我们的曙光》杂志，共出了６期。为该杂志撰稿的有叶·马耶夫
斯基、彼·巴·马斯洛夫、亚·尼·波特列索夫、涅·切列万宁等。
列宁撰写《打着别人的旗帜》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
１３４—１５５页）时用了该杂志第２期。——１１３。
１２１ 对塞·霍格伦以及瑞典、挪威和瑞士左派社会民主党人的错误立场，列
宁在《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和《论“废除武装”的口号》两文（见《列
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８６—９７页和第１７１—１８１页）中进行了批
评。——１１４。
１２２ 指１９１５年在柏林出版的爱·大卫的《世界大战中的社会民主党》一书。
列宁在《德国机会主义论战争的一本主要著作》一文（见《列宁全集》第
２版第２６卷第２８９—２９３页）中对该书进行了批判。——１１５。
１２３ 齐赫泽党团是指以尼·谢·齐赫泽为首的俄国第四届国家杜马中的孟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什维克党团。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该党团采取中派的立场，实际上
全面支持俄国社会沙文主义者。列宁对齐赫泽党团的机会主义路线的
批判，见《组织委员会和齐赫泽党团有自己的路线吗？》、
《齐赫泽党团及
其作用》（《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７０—２７５页和第２８卷第２９６—
３００页）等文。——１１６。
１２４ 大概是指１９１５年７月叶·费·罗兹米罗维奇、格·列·皮达可夫、叶
·波·博什到泽伦堡来同列宁商谈有关《共产党人》杂志的问题。——
１１７。
１２５ 指卡·伯·拉狄克的文章《帝国主义发展的四分之一世纪》（该文第一
部分载于《共产党人》杂志第１—２期合刊）。——１１７。
126. 这里说的是１９１５年在莫斯科出版的彼·巴·马斯洛夫的《世界大战的
经济原因》一书。
关于这本书，尼·伊·布哈林给《共产党人》杂志写了一篇书评。这
篇书评由于杂志停刊而未能发表。——１１８。
１２７ 指尼·瓦·克雷连柯（阿布拉姆）的《对谁有利？》一文。该文原拟发表在
《共产党人》杂志上，后未刊出。——１１８。
１２８ 大概是指尼·伊·布哈林的文章《世界经济与帝国主义》和他为《共产
党人》杂志写的关于彼·巴·马斯洛夫的《世界大战的经济原因》一书
的书评。——１１９。
１２９ 指卡·伯·拉狄克１９Ｉ５年７月５日给列宁的信，信中建议写一本小册
子，来阐述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关于对战争的态度的观
点。——１１９。
１３０ 《保险问题》杂志（《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合法刊
物（周刊），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９１４年７月和１９１５年２月—１９１８年３月在
彼得堡出版，共出了６３期。参加杂志工作的有著名的保险运动活动家
布尔什维克尼·阿·斯克雷普尼克、彼·伊·斯图契卡、亚·尼·维
诺库罗夫、尼·米·什维尔尼克等。——１１９。
１３１ 指列宁的《组织委员会和齐赫泽党团有自己的路线吗？》一文。该文载于
１９１６年２月１８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５０号（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
２７卷第２７０—２７５页）。——１２０。
注 释
１３２ 指卡·伯·拉狄克写的左派社会民主党人提交即将召开的国际社会党
第一次代表会议的决议草案。列宁对此草案的批评，见他给拉狄克的信
（本卷第１２１号文献）。——１２１。
１３３ 指原拟在《共产党人》杂志上发表的亨·卡缅斯基的《波兰社会民主党
和战争》、赫·哥尔特的《无产阶级的民族主义的由来》和瓦林的《我们
在军队中的基地》等文章。这些文章没有被刊登。——１２３。
１３４ 指彼得堡工人受格·阿·加邦神父的蒙蔽搞和平请愿。在第一次俄国
革命前夜，加邦按照保安处布置的任务建立祖巴托夫式的组织俄国工
厂工人协会，企图诱使工人脱离革命斗争。１９０５年１月９日（２２日），工
人在加邦的挑动下列队前往冬宫，向沙皇递交请愿书，结果遭到血腥镇
压。——１２４。
１３５ 指格·列·皮达可夫写的评介罗·卢森堡和弗·梅林出版的《国际》杂
志第１期的文章《战友》。——１２５。
１３６ 指列宁为筹备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而着手写的小册子《社会主
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态度）》。格·叶·季诺维也夫参
加了这本小册子的写作。但小册子主要是列宁写的，并由他对全书作了
审订。
《社会主义与战争》一书在齐美尔瓦尔德会议前夕用俄文和德文出
版，并且散发给了参加这次会议的代表。齐美尔瓦尔德会议以后，小册
子又在法国用法文出版，并在挪威左派社会民主党人的机关刊物上用
挪威文全文发表。列宁还曾多次尝试用英文在美国出版，但未能实
现。——１２８。
１３７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代表格·叶·季诺维也夫写的通报
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１日召开的国际社会党代表会议预备会议情况的信。该
信散发到党的各个组织。信的全文载于《列宁文集》俄文版第１４卷第
１６１—１６３页。——１２８。
１３８ 见注１３７。——１２８。
１３９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支部伯尔尼代表会议决议（见《列宁全集》第
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６３—１６９页）。——１３１。
１４０ 《论坛报》（《ＤｅＴｒｉｂｕｎｅ》）是荷兰社会民主工党左翼的报纸，１９０７年在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阿姆斯特丹创刊。１９０９年起是荷兰社会民主党的机关报。１９１８年起是
荷兰共产党的机关报。１９４０年停刊。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宣言刊登在１９１４年１２月３１日该
报第２６—２７号合刊上。——１３１。
１４１ 指维·阿·卡尔宾斯基的《知识界和战争》一文。该文原定在《共产党
人》杂志上发表，后未刊登。——１３２。
１４２ 指阿恩（诺·尼·饶尔丹尼亚）的《战争与和平》一文。该文于１９１５年刊
载在格鲁吉亚文报纸《新思想报》和《新犁沟报》上。
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１日斯捷普科（尼·达·基克纳泽）把阿恩这篇文章
的部分俄译文寄给了列宁。——１３４。
１４３ 指《社会主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态度）》。——１３６。
１４４ 指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０日《保险问题》杂志第５期（总第４３期）。这期杂志载
有署名“
．鲁斯”的一篇评介彼·巴·马斯洛夫的《世界大战的经济原
因》一书的书评。——１３７。
１４５ 指《社会主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态度》。——１３８。
１４６ 指安·潘涅库克的《荷兰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一文。该文刊登在１９１５
年７月２４日《伯尔尼哨兵报》第１７０号的附刊上。
《伯尔尼哨兵报》（《ＢｅｒｎｅｒＴａｇｗａｃｈｔ》）是瑞士社会民主党的机关
报，１８９３年创刊。——１４０。
１４７ 指根据罕·罗兰－霍尔斯特的倡议于１９１５年５月成立的革命社会主
义者联盟的原则宣言。宣言以《荷兰的新政党》为题刊载于１９１５年７月
３日《伯尔尼哨兵报》第１５２号附刊，同时还见于１９１５年７月２日《国际
通讯》杂志第１４期的《“新国际”》一文。
《国际通讯》杂志（《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ｅＫｏｒｒｅｓｐｏｎｄｅｎｚ》）是德国社会沙
文主义者的周刊，１９１４年９月底—１９１８年１０月１日在柏林出版。
——１４１。
１４８ 指《左派社会民主党人为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准备的决议草案》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２９４—２９６页）。——１４４。
１４９ 指在《共产党人》杂志上刊登列宁的《一位法裔社会党人诚实的呼声》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１０—１８页）和瓦林的《我们在军队中
注 释
的基地》。后一篇文章因为杂志版面不够没有刊出。——１４５。
１５０ 说的是把《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迁到斯德哥尔摩去一事。——１４５。
１５１ 《言语报》（《
》）是俄国立宪民主党中央机关报，１９０６—１９１８年在彼
得堡出版。——１４６。
１５２ 指《共产党人》杂志增辟《书报评介》栏以宣传反对社会沙文主义的出版
物一事。——１４６。
１５３ 指的是：保·果雷的小册子《正在死亡的社会主义和必将复兴的社会主
义》；厄·辛克莱的文章（宣言）《一个反对它的宣言》，载于辛克莱同罗
·布拉奇福德合写的小册子《社会主义与战争》；１９１５年４月德国左派
社会民主党人出版的《国际》杂志。——１４７。
１５４ 日本人是格·列·皮达可夫和叶·波·博什的代称，他们是由俄国途
经日本流亡到瑞士来的。这里说的是他们要去挪威。——１４７。
１５５ 指安·潘涅库克的《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的任务》一文。该文载于１９１５
年《共产党人》杂志第１—２期合刊，附有列宁写的《编者按》。——１４７。
１５６ 指《社会主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态度）》。——１４７。
１５７ 指１９１５年７月７日维也纳《工人报》第１８６号登载的《俄国的国内危
机》一文。１９１５年７月２６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３号就这篇文章发
表了一篇短评：《阿克雪里罗得集团与社会沙文主义者结成联
盟》。——１４８。
１５８ 大概是指《革命的无产阶级和民族自决权》和《论欧洲联邦口号》两文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７７—８５页和第２６卷第３６４—３６８
页）。——１５０。
１５９ 指《评“和平”口号》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３１０——３１２
页）。——１５０。
１６０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宣言《战
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加的注释（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３６９
页）。
《社会主义与战争》这本小册子的附录中收有这篇宣言。——１５１。
１６１ 大概是指列宁的《革命的无产阶级和民族自决权》一文（见《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７７—８５页）。——１５１。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１６２ １９１５年６月１１日《我们的言论报》第１１１号刊登了布劳恩写的《波罗的
海沿岸边疆区来信》一文（署名布劳·）。这篇文章续登于１９１５年６月
１２日和１３日该报第１１２号和第１１３号。——１５２。
１６３ 指《论欧洲联邦口号》一文。——１５３。
１６４ 指尤·博尔夏特的小册子《１９１４年８月４日以前和以后。德国社会民
主党是否背弃了自己？》１９１５年柏林版。
列宁对该小册子的评论，见《警察和反动分子是怎样保护德国社会
民主党的统一的》一文《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１５７—１５９页）。
——１５６。
１６５ 指１９１５年３月２６—２８日在伯尔尼召开的国际妇女社会党人代表会议
所通过的决议。参看列宁《论反对社会沙文主义》一文（见《列宁全集》第
２版第２６卷第２１５—２１９页）。——１５６。
１６６ 尤·博尔夏特集团即“德国国际社会党人”集团，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
间围绕着在柏林出版的《光线》杂志而组成的德国左派社会民主党人集
团。它公开反对战争和机会主义，在同社会沙文主义派和中派划清界限
方面持最彻底的立场。在齐美尔瓦尔德会议上，该集团代表博尔夏特在
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决议草案上签了名。但该集团与群众缺乏广泛联
系，不久就瓦解了。——１５６。
１６７ 《无产者呼声报》（《
》）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彼得堡委
员会的秘密机关报，１９１５年２月—１９１６年１２月在彼得格勒出版，共出
了４号。该报创刊号刊登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宣言《战争
和俄国社会民主党》。——１５７。
１６８ 指克·格·拉柯夫斯基和沙·迪马合写的小册子《社会主义与战争》
１９１５年布加勒斯特版。——１５７。
１６９ 指《瑞士人民报》。
《瑞士人民报》（《ＬｅＰｅｕｐｌｅＳｕｉｓｓｅ》）是瑞士社会党和日内瓦工人
联合会的机关报，１８９５—１９１７年在日内瓦出版。１９０６年以前称《日内瓦
人民报》。
信中提到的是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４日该报第１４号。——１５８。
１７０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代表团在１９１５年３月２６—２８日于伯
注 释
尔尼举行的国际妇女社会党人代表会议上提出的决议草案。这个草案
是列宁写的，载于１９１５年６月１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２号附刊（见
《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２２０—２２２页）。——１５８。
１７１ 指沙尔·拉波波特写的《让·饶勒斯。人。思想家。社会主义者》一书
１９１５年巴黎版。——１５８。
１７２ 《我控诉》是法国作家埃·左拉就德雷福斯案件给法兰西共和国总统费
·福尔的一封公开信，——１５８。
１７３ 指威·科尔布的小册子《处在十字路口的社会民主党》１９１５年卡尔斯
卢厄版。列宁在《威廉·科尔布和格奥尔吉·普列汉诺夫》一文中批判
了这本小册子（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８０—２８１页）。——
１５８。
１７４ 说的是尼·伊·布哈林的文章《世界经济与帝国主义》。——１５９。
１７５ 指挪威左派社会民主党人关于原则上同意列宁所写的《左派社会民主
党人为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准备的决议草案》的声明。后来，瑞
典左派社会民主党人也表示赞同挪威左派的声明。该声明由亚·米·
柯伦泰寄给了列宁。——１６０。
１７６ 大概是指《革命的无产阶级和民族自决权》一文（《列宁全集》第２版第
２７卷第７７—８５页）。——１６１。
１７７ 指《社会主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态度》。——１６２。
１７８ 指巴尔干社会民主党第二次代表会议。
巴尔干社会民主党第二次代表会议于１９１５年７月６—８日在布加
勒斯特举行。出席会议的有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希腊三国的工人运动
的代表。塞尔维亚社会民主党未能派出自己的代表，但以党的领导的名
义致函代表会议表示祝贺。代表会议成立了巴尔干工人社会民主联盟，
通过了《巴尔干工人社会民主联盟的原则宣言》、题为《巴尔干社会民主
联盟与国际》的决议以及题为《反对挑拨，拥护和平与联盟！》的特别决
议。——１６５。
１７９ 指《社会主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态度）》这本小册
子。——１６６。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180. 指列宁写的《左派社会民主党人为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准备的
决议草案》（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２９４—２９６页）。——１６９。
１８１ 见注１３２。——１６９。
１８２ 指扬·安·别尔津寄给列宁的一份要他代表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出席
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的委托书。看来这份委托书是准备在该党
代表缺席的情况下才使用的。后来，别尔津代表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出
席了这次代表会议。——１７５。
１８３ 指《左派社会民主党人为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准备的决议草案》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２９４—２９６页）。——１７６。１８４ 指俄
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出席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的代表
团。这里说的“女编辑”是指伊·费·阿尔曼德。——１７７。
１８５ 指巴塞尔宣言。见注２４。——１７７。
１８６ 指《社会主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态度）》。——１８０。
１８７ 指《社会主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态度）》第２章《俄国
的阶级和政党》的开头部分。——１８２。
１８８ 指提交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的《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
员会在战争期间的活动的报告》。该报告由格·叶·季诺维也夫起草，
经列宁审订，刊登于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２７日《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
报》第２号。——１８９。
１８９ 指列宁到齐美尔瓦尔德去出席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１８９。
１９０ 这次互递便条同德国中派企图剥夺“德国国际社会党人”集团的代表尤
·博尔夏特出席齐美尔瓦尔德会议的代表资格有关。列宁的便条大概
是写给中派的一位代表的。左派社会民主党人还根据列宁的倡议，针对
中派对博尔夏特的攻击拟了一份抗议书，但没有提出来。与中派代表们
的愿望相反，博尔夏特不仅留下参加了会议，而且还参加了投票。——
１９０。
１９１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关于前保管人掌
管的财产和关于帐目的决议》（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１６１—
１６２页）。——１９１。
注 释
１９２ 大概指１９１２年８月在维也纳举行的取消派代表会议。——１９２。
１９３ 国际社会党委员会是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执行机构，在１９１５年９月
５—８日举行的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齐美尔瓦尔德会议）上成
立。组成委员会的是中派分子罗·格里姆、奥·莫尔加利、沙·奈恩以
及担任译员的安·伊·巴拉巴诺娃。委员会设在伯尔尼。——１９２。
１９４ 关于这笔钱的问题，可参看《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４６卷第４６号和第６２
号文献以及《列宁文集》俄文版第３８卷第６６—７１页。——１９３。
１９５ 指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齐美尔瓦尔德会议）。
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于１９１５年９月５—８日在瑞士的齐美
尔瓦尔德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德国、法国、意大利、俄国、波兰、罗马
尼亚、保加利亚、瑞典、挪威、荷兰和瑞士等１１个欧洲国家的３８名代
表。第二国际的两个最大的党德国社会民主党和法国社会党没有正式
派代表参加会议。在出席会议的俄国代表中，列宁和格·叶·季诺维也
夫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帕·波·阿克雪里罗得和尔·
马尔托夫代表孟什维克的组织委员会，维·米·切尔诺夫和马·安·
纳坦松代表社会革命党。出席会议的大多数代表持中派立场。
代表会议讨论了下列问题：各国代表的报告；德国和法国代表的共
同宣言；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关于通过原则决议的建议；通过宣言；选举
国际社会党委员会；通过向战争牺牲者和受迫害者表示同情的决议。
列宁积极参加了代表会议的工作，并在会前进行了大量的准备工
作。他在会上把马克思主义者团结起来，组成齐美尔瓦尔德左派。以列
宁为首的革命的国际主义者同以格·累德堡为首的考茨基主义多数派
展开了尖锐的斗争。
代表会议通过了专门委员会起草的宣言——《告欧洲无产者书》。
代表会议多数派否决了左派提出的关于战争与社会民主党的任务的决
议草案和宣言草案。但是，由于列宁的坚持，在会议通过的宣言中还是
写进了一些革命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论点。
列宁在《第一步》和《１９１５年９月５—８日国际社会党代表会议上
的革命马克思主义者》两篇文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４２—
４７页和第４６—５２页）中对齐美尔瓦尔德会议作了评价。——１９５。
１９６ 大概是指代表挪威社会主义青年组织参加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的图·涅尔曼。——１９５。
１９７ 《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５—４６号合刊刊载了列宁的文章《第一步》和
《１９１５年９月５—８日国际社会党代表会议上的革命马克思主义者》。
根据信中的第２点，报纸发表了《齐美尔瓦尔德国际社会党代表会议
上宣读的工作报告选》特辑，第一篇是保加利亚代表瓦西尔·柯拉罗
夫的报告。根据信中的第６点，在《新闻》栏登载了简讯：
《崩得“没有工
夫”》、
《组委会一切平安无事》、
《托洛茨基“不知道”什么是群众性的革
命行动》。——１９６。
１９８ 指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５年８月６日的信。信中说：
“现在我可以代表我们
党的委员会把对你们党中央委员会７月１５日的来信和７月２２日声明
草案的正式答复通知您。”怀恩科普信里谈的是下面两个文件：俄国社
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代表关于１９１５年７月１１日就召开国际代表会
议问题举行的预备会议的报告和列宁起草的《左派社会民主党人为国
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准备的决议草案》。怀恩科普写道，
“我们完全
同意”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提出的关于召开代表会议的条件
的建议。列宁在这里提到的“反对参加代表会议的极其重要的理由”，是
指怀恩科普信中下面的一段活：
“我们党的委员会恳请你们声明……无
论什么样的代表会议，如果它不接受这个起码的条件作为召开的基础，
你们党以及我们党都将不参加，因为那时就不能说这是国际中的革命
派的代表会议了。”——１９７。
１９９ 指齐美尔瓦尔德会议宣言。——１９８。
２００ 这几天，列宁离开泽伦堡去齐美尔瓦尔德参加了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
表会议。——１９８。
２０１ 这里说的是罗曼·罗兰发表在《日内瓦日报》上的文章。列宁后来找到
了这些文章（见本卷第１５３号文献）。
罗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写的反对战争的政论文章编成了《超
乎混战之上》（１９１５年）和《先驱》（１９１９年）两个文集。——１９９。
２０２ 《生活报》（《
》）是俄国社会革命党的报纸，１９１５年３月—１９１６年
１月先后在巴黎和日内瓦出版。它的前身是《思想报》。——１９９。
２０３ 《前进》杂志（《
》）是“前进”集团的期刊，１９１５年８月２５日—１９１７
注 释
年２月１日在日内瓦出版，共出了６期。参加该刊工作的有阿·瓦·卢
那察尔斯基（阿·沃伊诺夫）、帕·伊·列别捷夫（瓦·波良斯基）、德·
扎·曼努伊尔斯基（失业者）。——１９９。
２０４ 指由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委员会国外书记处１９１５年出版的《国际和
战争》文集第１辑。文集中收有亚·马尔丁诺夫、阿斯特罗夫、尤·拉
林、斯佩克塔托尔、约诺夫、尔·马尔托夫、帕·阿克雪里罗得等人的文
章以及其他材料。——１９９。
２０５ 大概是指卡·伯·拉狄克写的关于在齐美尔瓦尔德召开的国际社会党
第一次代表会议的报道。——２００。
２０６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国外局准备出版的那些传单的提
纲。——２００。
２０７ 这篇报道以《１９１５年９月５—８日国际社会党代表会议上的革命马克
思主义者》为题刊载于《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５—４６号合刊。——２０１。
２０８ 小册子《社会主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态度）》由伊·费
·阿尔曼德译成法文，１９１６年在法国出版。——２０１。
２０９ 指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弗·亚·亚历山德罗维奇和波卢比诺夫给列宁的
信，信中谈的是在反战斗争中采取共同行动的问题。列宁给亚历山德罗
维奇的回信，见本卷第１５６号文献；列宁给波卢比诺夫的回信未找
到。——２０２。
２１０ 指齐美尔瓦尔德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宣言和关于这次代表会议
的正式报告。这两个文件登载于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８日《伯尔尼哨兵报》第
２１８号和１９１５年９月２１日《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１号，
其中有些地方遭到了歪曲。——２０３。
２１１ 指１９１５年９月２１日《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１号刊载的
关于齐美尔瓦尔德会议的正式报告中的一句话：国际社会党委员会“绝
对不应代替现有的社会党国际局，而应在社会党国际局能够完全与自
己使命相称之时即行解散”。列宁曾在一份正式报告的这个地方加了着
重标记，并在旁边批道：
“并无此项决定。”——２０３。
２１２ 指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决议草案和申述左派社会民主党人投票赞成正
式宣布的理由的声明。——２０４。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２１３ 指《社会主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态度）》。这本小册子
的德文本曾在齐美尔瓦尔德会议上散发。——２０４。
２１４ 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２０日或２２日，列宁在日内瓦作了题为《１９１５年９月５—８
日国际社会党代表会议》的专题报告。——２０５。
２１５ 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２３日，列宁在苏黎世作了题为《１９１５年９月５—８日国际
社会党代表会议》的专题报告。——２０６。
２１６ 亚·加·施略普尼柯夫在为安排往俄国运送布尔什维克书刊而奔波期
间，发现在挪威最北部的港口瓦尔德存放着一批书刊。这些书刊是
１９０６—１９０７年间由于秘密运输工作遭到破坏而留在那里的，其中有全
套布尔什维克报纸《前进报》、
《无产者报》和各种小册子。依照列宁的指
示，一部分被发现的书刊运回了俄国。
《前进报》（《
》）是第一个布尔什维克报纸，俄国社会民主工
党多数派委员会常务局的机关报（周报），１９０４年１２月２２日（１９０５年１
月４日）—１９０５年５月５日（１８日）在日内瓦出版，共出了１８号。
《无产者报》（《
》）是布尔什维克的秘密报纸，根据党的第
三次代表大会决定创办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关报（周报），１９０５
年５月１４日（２７日）—１１月１２日（２５日）在日内瓦出版，共出了２６号。
——２０７。
２１７ 指１９１５年８月３０日（９月１２日）沙皇尼古拉二世颁布的第四届国家杜
马从１９１５年９月３日（１６日）起解散的命令。命令宣称，鉴于情况非常，
杜马不晚于１９１５年１１月恢复工作。——２０７。
２１８ 指１９０７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伦敦代表大会通过的关于对待非无产阶
级政党的态度的决议和１９１３年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
党中央委员会波罗宁会议通过的关于民粹派的决议。——２０８。
２１９ 指亚·加·施略普尼柯夫（别列宁）秘密回俄国。——２０８。
２２０ 指１９１５年７月在彼得格勒举行的俄国人民社会党人、劳动派和社会革
命党人的代表会议。会议通过了一项决议，号召群众在帝国主义战争中
“保护祖国”。——２１０。
２２１ 格·累德堡以最后通牒的方式，要求代表会议不要作出禁止与会各组
织投票赞成军事拨款的决定。他说，这个问题如何解决，应当取决于各
注 释
国的战略地位。这里说的是左派对这个最后通牒表示抗议的声明。声明
２２２ 《前进报》（《Ａｖａｎｔｉ！》）是意大利社会党中央机关报，１８９６年１２月在罗
马创刊。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该报采取不彻底的国际主义立场，没有
同改良主义者断绝关系。
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日该报第２６０号刊载了题为《齐美尔瓦尔德国际代
表会议》的报道。该报违背了事先商定的保密办法，把代表会议组织的
详细情节和盘托出，甚至登了会址的几张照片。——２１３。
２２３ 指《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
《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ｅＳｏｚｉａｌｉｓｔｉｓｃｈｅ
ＫｏｍｍｉｓｓｉｏｎｚｕＢｅｒｎ．Ｂｕｌｌｅｔｉｎ》）是齐美尔瓦尔德联盟的机关报。１９１５
年９月—１９１７年１月用德、法、英三种文字出版，共出了６号。——
２１３。
２２４ 指刊登在《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１号上的关于齐美尔瓦
尔德会议的正式报告中，没有提尤·博尔夏特在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
决议草案上签名一事。——２１４。
２２５ 罗·格里姆以国际社会党委员会的名义在信中建议成立国际社会党扩
大委员会，并请求把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参加该委员会的代
表名单通知他。列宁给格里姆的回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
３６—４１页。——２１６。
２２６ 指法德两国代表团在齐美尔瓦尔德国际社会党代表会议上的共同宣
言。该宣言刊登在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１１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５—４６号
合刊上。——２１７。
２２７ １９１５年９月２６日《生活报》第１５号转载了《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
公报》第１号刊登的代表会议材料。在１９１５年９月２５日《我们的言论
报》第２００号上，代表会议的材料被书报检查机关全部抽掉。——２１７。
２２８ 指印制传单。这些传单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国外局打算印
出来在俄国散发的。——２１８。
２２９ 指亚·米·柯伦泰的小册子《谁需要战争？》。这本小册子于１９１６年由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出版。列宁对小册子的修改意见，见《列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宁全集》第２版第６０卷。——２１８。
２３０ 指列宁准备由瑞士迁移到一个中立的斯堪的纳维亚国家。后来列宁没
有迁移。——２１８。
２３１ １９１５年１０月初，列宁收到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彼得堡委员会托人从
俄国寄给他的一批传单和其他反映彼得格勒布尔什维克工作情况的材
料。《社会民主党人报》利用这些材料，于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１３日出版了第
４７号，专门报道布尔什维克在彼得格勒的工作情况。
列宁仔细地研究了这批材料，他为彼得格勒寄来的传单编了目录，
标明顺序号码、出版日期、署名和印刷方法。他把传单上的口号单列一
栏。最后一栏用来记载“主要论点的内容”。列宁在许多传单上作了批
语，并在另外一张纸上写下了对一些传单的意见。列宁还审阅了娜·康
·克鲁普斯卡娅写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彼得堡委员会在战争期间的
传单》一文，该文也刊载于《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４７号。——２２３。
２３２ 《向理智呼吁报》（《ＡｐｐｅａｌｔｏＲｅａｓｏｎ》）是美国社会党人的报纸，１８９５
年在美国堪萨斯州吉拉德市创刊。该报宣传社会主义思想，很受工人
欢迎。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该报采取国际主义立场。美国社会党人
尤·德布兹为该报撰稿。——２２６。
２３３ 指《社会主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态度）》。——２２７。
２３４ 指瑞士社会主义青年组织“青年联盟”。——２２７。
２３５ 指《纽约人民报》。
《纽约人民报》（《Ｎｅｗ－ＹｏｒｋｅｒＶｏｌｋｓｚｅｉｔｕｎｇ》）是侨居美国的德国
社会民主党人的报纸，１８７８—１９３２年在纽约用德文出版。——２２８。
２３６ 指１９１５年１１月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出版的德文小册子《国际传单集》第
１辑（《齐美尔瓦尔德左派论工人阶级的任务》）。——２２９。
２３７ 这里提到的第１号小报可能是指１９１５年１１月出版的《国际传单集》第
１辑，上面有弗·普拉滕在苏黎世的地址，但也可能是指１９１７年２月
出版的小报第１号《驳保卫祖国的谎言》，该小报的署名为“瑞士齐美尔
瓦尔德左派集团”，而没有出版者的地址。因此列宁的这封信可能写于
１９１５年１１月底—１２月初，也可能写于１９１７年２月。——２３０。
２３８ 看来是指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２０—２１日在阿劳召开的瑞士社会民主党代表
注 释
大会上左派和中派的斗争，或者是指１９１７年１月瑞士社会民主党左派
宣布的就召开瑞士社会民主党非常代表大会问题进行全党表决一
事。——２３１。
２３９ 指莫·马·哈里东诺夫在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２０—２１日瑞士社会民主党阿
劳代表大会上的发言。大会议程的中心问题是瑞士社会民主党对齐美
尔瓦尔德联盟的态度问题。布尔什维克哈里东诺夫以瑞士社会民主党
一个组织的有表决权的代表的身分出席了代表大会，对罗·格里姆的
中派决议案提出了修正案。该修正案建议承认展开群众性的反战革命
斗争是必要的，并声明只有胜利的无产阶级革命才能结束帝国主义战
争。代表会议以２５８票对１４１票通过了这一左派的修正案。——２３１。
２４０ 社会主义宣传同盟是美国的社会主义组织，１９１５年在波士顿成立。在
帝国主义世界大战问题上，该组织持与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纲领相近的
立场。１９１８年，同盟加入了美国社会党的左翼。——２３３。
２４１ 这里说的是准备在《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２号上发表向
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提出的《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
会在战争期间的活动的报告》的问题。——２３４。
２４２ 《工人生活》杂志（《ＬａＶｉｅＯｕｖｒｉèｒｅ》）是法国革命工团主义者的杂志，
１９０９—１９１４年在巴黎出版。——２３４。
２４３ 指选举中央和区域军事工业委员会中的工人代表一事。在１９１５年９月
２７日（１０月１０日）召开的彼得格勒全市初选人会议上，布尔什维克把
一些动摇分子争取了过来，使布尔什维克提出的不容许无产阶级代表
参加“以任何形式协助当前的战争的组织”的决议案获得通过。布尔什
维克的抵制军事工业委员会的策略已经得到了胜利。但是孟什维克库
·安·格沃兹杰夫于１０月５日（１８日）在《工人晨报》上发表公开信，
借口所谓“局外人”参加了初选人会议（指彼得堡委员会委员谢·雅·
巴格达季耶夫等按惯例由别人委托出席会议）而要求重新开会选举。政
府当局也对布尔什维克加强了防范，逮捕了巴格达季耶夫等人。在
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２９日（１２月１２日）重开的初选人会议上，布尔什维克和
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宣读了抗议宣言，然后退出了会议。这样，护国派在
资产阶级的帮助下“取得了胜利”，从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的代表中
选出１０个人组成了“工人团”，由格沃兹杰夫担任主席。——２３６。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２４４ 大概是指布尔什维克日内瓦支部关于彼得格勒的军事工业委员会选举
的决议。——２３６。
２４５ 指《先驱》杂志。
《先驱》杂志（《Ｖｏｒｂｏｔｅ》）是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理论性机关刊物，
用德文在伯尔尼出版，共出了两期：１９１６年１月第１期和同年４月第２
期。该杂志正式出版者是罕·罗兰－霍尔斯特和安·潘涅库克。列宁参
与了杂志的创办和把第１期译成法文的组织工作。杂志刊载过列宁的
《机会主义与第二国际的破产》和《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自决权（提纲）》
两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１０２—１３０页和第２５４—２６８
页）。——２３６。
２４６ 这里说的是列宁的《关于农业中资本主义发展规律的新材料。第一编。
美国的资本主义和农业》这一著作（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
１４６—２３８页）。列宁的手稿是寄给《年鉴》杂志附设的孤帆出版社的。
《年鉴》杂志（《
》）是俄国文学、科学和政治刊物（月刊），由
马·高尔基创办，１９１５年１２月—１９１７年１２月在彼得格勒出版。——
２３８。
２４７ 指《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
卷第３２３—４３９页）。——２３８。
２４８ 这个时期伊·费·阿尔曼德在巴黎执行列宁交给的任务。——２４１。
２４９ 指卡·伯·拉狄克。——２４２。
２５０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提纲《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自决权》。提
纲是列宁写的，后来刊载于１９１６年４月《先驱》杂志第２期和１９１６年
１０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
２５４—２６８页）。
这里说的杂志和下面提到的荷兰—德国的杂志都是指《先驱》杂
志。——２４２。
２５１ 指《先驱》杂志。——２４４。
２５２ 大概是指洛桑《格留特利盟员报》的编辑保·果雷。——２４４。
２５３ 指卡·胡斯曼１９１６年１月９日在荷兰社会民主党于阿纳姆举行的特
别代表大会上作的报告。他在这个报告中企图证明第二国际没有破产，
注 释
并提出了“民主的和平纲领”。列宁在《“和平的条件”和民族问题》的专
题报告中，对胡斯曼的发言进行了批评（参看《列宁文集》俄文版第１７
卷第２３７页）。——２４４。
２５４ 指《先驱》杂志。——２４５。
２５５ 指列·波·加米涅夫。列宁出于保密目的这样称呼他。——２４５。
２５６ 指撰写《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２４８。
２５７ 列宁在苏黎世作了两次专题报告：１９１６年２月１７日作题为《两个国
际》的报告；１９１６年２月２６日作题为《“和平的条件”和民族问题》的报
告。——２４８。
２５８ 指将在伯尔尼召开国际社会党扩大委员会会议的通知。列宁于１９１６年
２月５—９日参加了这次会议。——２５０。
２５９ 《社会民主党评论》杂志（《ＰｒｚｅｇｌａｄＳｏｃｊａｌｄｅｍｏｋｒａｔｙｃｚｎｙ》）是波兰社会
民主党人在罗·卢森堡积极参加下办的刊物，于１９０２—１９０４年、
１９０８—１９１０年在克拉科夫出版。——２５１。
２６０ 指列宁写的提纲《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自决权》（见《列宁全集》第２版
第２７卷第２５４—２６８页）的德译文。——２５２。
２６１ 指伊·费·阿尔曼德从巴黎写来的信。她在信里报告了俄国社会民主
工党巴黎支部的状况和布尔什维克参加其工作的“重建国际联系委员
会”的活动情况。阿尔曼德还谈到同该委员会领导人之一阿·梅尔黑姆
共同工作的困难。她在信中写道：
“据我的初步印象，我认为，从上层，也
就是通过梅尔黑姆的委员会，在短期内未必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因
此，我们虽然要热心参加委员会的会议，在那里做点可以做的工作，但
还必须寻找另外的途径—— 试一试从下层行动。”——２５３。
２６２ 《工人报》（《ＧａｚｅｔａＲｏｂｏｔｎｉｃｚａ》）是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华沙
委员会的秘密机关报，１９０６年５—１０月先后在克拉科夫和苏黎世出
版，由亨·多姆斯基主编，出了１４号以后停刊。１９１２年波兰社会民主
党分裂后，出现了两个华沙委员会。两个委员会所办的机关报都叫《工
人报》，一家是由在华沙的总执行委员会的拥护者办的，出了４号，另一
家是由在克拉科夫的反对派华沙委员会办的，出了１１号（最后两号是
作为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边疆区执行委员会机关报在苏黎世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出版的）。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两派合并后，
《工人报》在１９１８
年８月还出了１号。
这里是指反对派的《工人报》。——２５４。
２６３ 指《工人报》第２５号刊登的《１９１５年６月１—２日编辑委员会会议的决
议》。列宁在《国外组织委员会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各支部的信》中对这
个决议进行了批评（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９０—２９３页）。
下面列宁提到的是波兰社会民主党（反对派）在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６—
１８日举行的布鲁塞尔“统一”会议上投票赞成社会党国际局的决议一
事。——２５５。
２６４ 娜·康·克鲁普斯卡娅的《国民教育和民主》一书没有如原来打算的那
样由孤帆出版社出版。直到１９１７年，生活和知识出版社才出版了这本
书。——２５５。
２６５ 指《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自决权（提纲）》（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
第２５４—２６８页）。——２５６。
２６６ 指孟什维克组织委员会国外书记处。——２５７。
２６７ 由于需要到苏黎世各图书馆进行研究工作，列宁和娜·康·克鲁普斯
卡娅于１９１６年２月迁居苏黎世。——２５７。
２６８ １９１６年３月１日列宁在日内瓦作了题为《“和平的条件”和民族问题》
的专题报告，出席报告会的有２００人。列宁是否在洛桑作了报告，还不
能断定。——２５９。
２６９ 大概是指亚·米·柯伦泰的小册子《谁需要战争？》。——２５９。
２７０ 说的是１９１５年３月２１日《我们的言论报》第４５号上刊登的谢·尤·
谢姆柯夫斯基的文章《就国家建设问题纸上谈兵》。作者给文章加的一
条注释说：
“‘分离权’的拥护者们为自己辩护说，他们只是维护抽象的
‘权利’，而不是具体地鼓动分离，因为承认离婚权并不意味着鼓动离
婚。可是在用‘夫人，所有的男子都比您的丈夫强’这样的话来论证‘离
婚权’时，维护‘权利’和直接鼓动离婚就没法区分开了。”——２６０。
２７１ 指罗·卢森堡起草的提纲《论国际社会民主党的任务》。该提纲由１９１６
年１月在柏林举行的德国左派代表会议通过。参看列宁《论尤尼乌斯的
小册子》一文（《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１５页）。——２６１。
注 释
２７２ 指亨·施特勒贝尔发表在１９１５年１２月１７日出版的《新时代》杂志第
１２期上的文章《社会党危机的原因》。——２６１。
２７３ 《平等》杂志（《ＤｉｅＧｌｅｉｃｈｈｅｉｔ》）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双周刊，德国女工
运动的机关刊物，后来也是国际妇女运动的机关刊物，１８９０—１９２５年
在斯图加特出版。１８９２—１９１７年克拉拉·蔡特金任该刊主编。参看本
卷第２６７页。——２６１。
２７４ 指左翼国际主义派侨民于１９１５年１２月在日内瓦建立的国际主义者俱
乐部。——２６２。
２７５ 指１９１６年２月５—９日在伯尔尼举行的国际社会党扩大委员会会议。
列宁积极地参加了会议的工作，起草了《关于召开社会党第二次代
表会议的决议草案》和代表团关于会议代表资格的建议（见《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４０页和第２４１—２４２页）。会上，列宁批评了孟什维
克的虚伪的国际主义，提出了关于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告所属各政党和
团体书》草案的讨论程序，发表了对这个草案的修改意见，并代表布尔
什维克以及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边疆区执行委员会发表声
明，反对邀请卡·考茨基、胡·哈阿兹和爱·伯恩施坦参加国际社会党
第二次代表会议。
会后不久，列宁给布尔什维克国外各支部分别寄出了会议通报，并
指示要立即着手筹备即将举行的国际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
２６２。
２７６ 指１９１６年在彼得格勒出版的孟什维克文集《自卫》。该文集载有维·伊
·查苏利奇、亚·尼·波特列索夫、彼·巴·马斯洛夫、阿恩（诺·尼·
饶尔丹尼亚）等人的文章。——２６３。
277. 列宁没有为《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５２号写文章论述４月２３日代表会议
即筹备中的国际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的任务，而写了《论“和平纲
领”》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８２—２８９页）。——２６３。
２７８ 大概是指１９１６年２月５—９日在伯尔尼举行的国际社会党扩大委员会
会议通过的通告信《告所属各政党和团体书》。１９１６年３月２５日《社会
民主党人报》第５２号刊登了这封通告信。——２６３。
２７９ 指格·瓦·契切林的《关于召集社会党国际局的争论（英国来信）》一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文。该文署名奥尔纳·，刊登于１９１６年３月１日和２日《我们的言论
报》第５１号和第５２号。列宁在他的短评《是分裂还是腐化？》中提到了
这篇文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３０５页）。——２６３。
２８０ 《日报》（《
》）是俄国自由派资产阶级的报纸（日报），１９１２年在彼得
堡创刊，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持护国主义立场。从１９１７年５月３０日起
成为孟什维克的机关报。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２６日（１１月８日）被查封。——
２６３。
２８１ 《新时报》（《
》）是俄国报纸，１８６８—１９１７年在彼得堡出版。
１８７２—１８７３年采取进步自由主义的方针。１８７６—１９１２年由反动出版
家阿·谢·苏沃林掌握，成为俄国最没有原则的报纸。１９０５年起是黑
帮报纸。——２６３。
２８２ 《莱比锡人民报》（《ＬｅｉｐｚｉｇｅｒＶｏｌｋｓｚｅｉｔｕｎｇ》）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报纸
（日报），于１８９４—１９３３年出版。——２６３。
２３３ １９１６年２月２９日《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３号刊登了通告
信《告所属各政党和团体书》。——２６４。
２８４ 说的是１９１６年２月２８日《伯尔尼哨兵报》第４９号。这一号刊登了不来
梅社会民主党人小组会议的决议。决议要求《不来梅市民报》始终不渝
地坚持它在战前采取的左派激进立场。——２６４。
２８５ 钟声派是指《钟声》杂志的撰稿人和同道者。
《钟声》杂志（《
ｉ》）是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合法刊物（月刊），
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９１４年中在基辅用乌克兰文出版。——２６４。
２８６ 《斗争》杂志（《
》）是乌克兰社会民主工党国外组织的机关刊物
（月刊），１９１５年２月３日—１９１６年１２月在日内瓦出版。该杂志打着马
克思主义的旗号，主张乌克兰工人分离出来单独组成社会民主党，同
时又反对布尔什维克提出的民族自决权的口号。——２６４。
２８７ 大概是指季耶美利斯（扬·安·别尔津）的文章《关于拉脱维亚边疆区
社会民主党在战争期间的活动》。该文后来发表于《〈社会民主党人报〉
文集》第２辑。——２６５。
２８８ 指刊登在１９１６年２月２９日《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３号
上的国际派的提纲，标题是《德国同志们的建议》。——２６６。
注 释
２８９ 指革命社会主义者联盟和荷兰社会民主党共同起草的纲领草案。该草
案刊登于《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３号。——２６７。
２９０ 《新评论》杂志（《ＮｅｗＲｅｖｉｅｗ》）是美国刊物，１９１３—１９１６年在纽约出
版。——２６９。
２９１ 指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反对派的《工人报》第２５号。这里写的
第２号是笔误。参看注２６２。——２６９。
２９２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
《
》》）是列宁创办
的刊物，由《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在日内瓦出版。文集共出了两辑：
１９１６年１０月第１辑和１９１６年１２月第２辑。第３辑因经费不足未能出
版。——２６９。
２９３ 列宁给尼·伊·布哈林的这封信至今未找到。列宁在《论正在产生的
“帝国主义经济主义”倾向》、
《对彼·基辅斯基（尤·皮达可夫）〈无产阶
级和金融资本时代的“民族自决权”〉一文的回答》和《论面目全非的马
克思主义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三篇文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
２８卷第９８—１０７、１０８—１１４、１１５—１７０页）中也批判了尼·伊·布哈
林、格·列·皮达可夫和叶·波·博什三人署名的提纲《关于民族自决
权的口号》。这个提纲是１９１５年１１月寄给《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
的。——２７３。
２９４ 当时在准备出版一种关于俄国犹太人状况的文集，计划编入亚·加·
施略普尼柯夫在俄国旅行期间收集的材料。文集后来没有出成。——
２７４。
２９５ 这封信是列宁对尤·拉林的一项建议的答复。拉林建议列宁参加一部
批评护国主义和论证齐美尔瓦尔德纲领的文集的撰稿工作。这部文集
打算在俄国公开出版。在国外被邀参加文集撰稿工作的还有帕·波·
阿克雪里罗得、阿·瓦·卢那察尔斯基、尔·马尔托夫等人。在俄国国
内出尼·苏汉诺夫挑选文集的撰稿人。在向参加者提出的条件中还规
定：
“各参加者不得在这部文集的文章中互相攻击。”这部文集后来没有
出版。——２７６。
２９６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国际社会党委员会提出的一项抗议
声明，其中证明，组织委员会没有资格派代表出席国际社会党第二次代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表会议。声明指出，一切与组织委员会有联系的俄国国内组织都赞同参
加军事工业委员会，从而转到了“社会爱国主义的立场”。声明说，
“为了
使代表资格是名副其实的而不是欺骗工人的，就必须否决组委会出席
代表会议的代表资格。否则，我们如果承认组委会冒牌的代表资格，就
会使国外的和俄国的工人迷惑不解，就是口是心非，在支持……‘齐美
尔瓦尔德’”的同时又支持参加军事工业委员会。
列宁很可能参加了这份抗议声明的起草。这一声明在当时的报刊
上没有公布。——２７７。
２９７ 指罗·卢森堡的小册子《社会民主党的危机》。小册子用“尤尼乌斯”这
个笔名于１９１６年出版。列宁在《论尤尼乌斯的小册子》一文中，批评了
小册子中的错误论点（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１５页）。
——２７７。
２９８ 指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５２号上发表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关于召开国
际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的通告信《告所属各政党和团体书》以及会议
议程和参加会议的条件的简述。这些材料原载于１９１６年２月２９日《伯
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３号。——２７８。
２９９ 说的是准备将《抉择》一文付印一事。该文后来刊登于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３０
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５７号，在标题下注明“本文转载自德国革命社
会民主党人秘密机关刊物《斯巴达克》杂志第１期”。
下一段里说的是在１９１６年２月国际社会党扩大委员会会议上表
决《告所属各政党和团体书》时，齐美尔瓦尔德左派代表发表的声明。声
明说，虽然他们并不是对通告信的每一条都表示满意，但还是投赞成
票，因为他们认为通告信同在齐美尔瓦尔德举行的国际社会党第一次
代表会议的决议相比是前进了一步。——２７８。
３００ 说的是格·叶·季诺维也夫的文章《取消主义是怎样变成社会沙文主
义的》载于《〈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２７８。
３０１ 指拟于１９１６年４月召开的国际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２７９。
３０２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提出的提
案》（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９４—３０４页）。——２７９。
３０３ 《我们的呼声报》（《
》）是孟什维克的合法报纸（周报），１９１５—
注 释
１９１６年在萨马拉出版。该报采取社会沙文主义立场。——２７９。
３０４ 指在巴黎用法文出版的《社会主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
态度）》。——２８０。
３０５ 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是由第一国际美国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团体
合并而成的，１８７６年７月在费拉德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成立。该党
绝大多数党员是侨居美国的德国社会主义运动参加者，同本地工人联
系很少。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该党倾向于国际主义。——２８２。
３０６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提出的提
案》（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９４—３０４页）。——２８３。
３０７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国际社会党委员会提出的抗议声明
（见注２９６）。
《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４号只登了《俄国社会民主工
党中央委员会向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提出的提案》，没有刊登这个抗
议声明。——２８４。
３０８ 格沃兹杰夫主义即与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实行合作的政策，由积极参加
中央军事工业委员会、担任该委员会工人团主席的孟什维克库·安·
格沃兹杰夫得名。——２８４。
３０９ “废除国债”是刊载于１９１６年２月２９日《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
报》第３号的革命社会主义者联盟和荷兰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的第１
条。——２８７。
３１０ 这里说的大概是一篇批评为国际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准备的宣言草
案的文章。这个宣言草案是聚集在《工人生活》杂志和《我们的言论报》
周围的一些人向国际社会党委员会提出的。草案载于１９１６年２月２９
日《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３号。——２９１。
３１１ 这里说的是米·尼·波克罗夫斯基关于《战前和战时的欧洲》丛书征稿
问题的信。１９１５年１１月，波克罗夫斯基建议列宁写这套丛书中的带导
言性质即关于帝国主义的一种，列宁接受了这一建议，以后写成了《帝
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２９２。
３１２ 指克·格·拉柯夫斯基１９１６年２月８日在伯尔尼国际群众大会上的
演说，大会是为国际社会党扩大委员会会议的召开而举行的。拉柯夫斯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基的演说在布加勒斯特出了单行本。
“德国国际社会党人”集团的小册子《１９１５年１２月２１日的少数
派》（１９１６年柏林版），分析了社会民主党党团中的少数派１９１５年１２
月２１日在帝国国会投票反对军事拨款一事。——２９２。
３１３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提纲《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自决权》（见
《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５４—２６８页）。——２９２。
３１４ 指《人民呼声报》。
《人民呼声报》（《Ｖｏｌｋｓｓｔｉｍｍｅ》）是德国社会民主党报纸（日报），
１８９１年１月—１９３３年２月在开姆尼茨出版。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该
报采取社会沙文主义立场。——２９３。
３１５ 大概是指格·伊·萨法罗夫认识的法国青年社会党人。萨法罗夫当时
住在巴黎。——２９４。
３１６ 指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３日出版的《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５３号。这一号刊载的
全是评述俄国事件的材料。——２９５。
317.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提出的提
案》（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２９４—３０４页）。——２９６。
３１８ 指《关于帝国主义和民族压迫的提纲》。该提纲由卡·伯·拉狄克拟定，
以《工人报》编辑部的名义发表于１９１６年４月《先驱》杂志第２期，然后
用俄文刊载于１９１６年１０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列宁用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名义写了
《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自决权（提纲）》（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
２５４—２６８页），也发表于《先驱》杂志第２期，而用俄文发表于《〈社会民
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２９７。
３１９ 指俄国侨民尼·伊·布哈林、格·列·皮达可夫、雅·扎·苏里茨和亚
·
．戈尔东在斯德哥尔摩被瑞典当局逮捕一事。他们被监禁了几天，
然后获释并被驱逐出瑞典。——２９７。
３２０ 指《齐赫泽及其党团是“格沃兹杰夫主义”党的帮凶》一文。文章批评了
尼·谢·齐赫泽和阿·伊·契恒凯里在国家杜马的沙文主义发言，载
于《社会民主党人报》俄国问题专号即第５３号。——２９９。
３２１ 米·谢·克德罗夫当时打算回俄国。——３０１。
注 释
３２２ 指德文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就国际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
议议程提出的提案》。这一文件刊载于１９１６年４月２２日《伯尔尼国际
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４号，后来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
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提出的提案》为题用俄文发表于１９１６年６月
１０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５４—５５号合刊（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
卷第２９４—３０４页）。——３０２。
３２３ 这是列宁对格·列·皮达可夫、叶·波·博什、尼·伊·布哈林三人就
《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分歧问题给《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信的答
复。——３０４。
３２４ 指格·列·皮达可夫、叶·波·博什、尼·伊·布哈林迁往克里斯蒂安
尼亚（奥斯陆）和他们在１９１５年１１月寄给《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
《论民族自决权的口号》这一提纲。
提纲的作者们反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纲领中关于民族自决权的第
９条。——３０４。
３２５ 指参加国际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之行。１９１６年２月５—９日在伯尔
尼举行的国际社会党扩大委员会会议决定：参加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
议的全体代表都可以出席昆塔尔代表会议。列宁作为俄国社会民主工
党中央委员会的代表出席了昆塔尔代表会议。——３０６。
３２６ 指塞尔维亚社会民主党代表特·卡茨列罗维奇。——３０６。
３２７ 这里说的是法国代表到瑞士参加国际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一事。乔
治即格·伊·萨法罗夫当时在瑞士。
伊·费·阿尔曼德和萨法罗夫曾在从法国寄给列宁的信中谈到关
于在法国港口城市布列斯特的俄国工人和后备水手中进行革命宣传的
事。阿尔曼德在１９１６年１月发出的一封信中曾请求给布列斯特的同志
们寄《先驱》杂志和《社会民主党人报》。她在另一封值中说：
“我同布列
斯特人也同样洽谈了他们派代表的问题—— 他们非常想派，甚至愿为
此凑钱，但他们的护照有困难……”这里说的“布列斯特人”可能是指这
些人。——３０８。
３２８ 指格·叶·季诺维也夫寄给列宁的第四届国家杜马布尔什维克代表案
件的起诉书。——３０８。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３２９ 见注２９６。——３０８。
３３０ 大概是指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瑞典、挪威）左派社会民主党的代表出席
国际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的事。——３０９。
３３１ 指国际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的确切会址。——３１０。
３３２ 这次中立国社会党人代表会议原由卡·胡斯曼确定在１９１６年６月２６
日召开，后延至７月３１日在海牙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荷兰的８名
代表，瑞典的卡·亚·布兰亭，丹麦的托·斯陶宁格，以及阿根廷和美
国的各１名代表。代表会议通过了一项拥护自由贸易的决议，认为它是
“持久和平和国际团结”的条件。——３１２。
３３３ 指的是卡·胡斯曼１９１６年１月９日荷兰社会民主党阿纳姆非常代表
大会上作的关于国际的活动的报告。胡斯曼在报告中提出了“民主的和
平”纲领，并涉及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议及其左派。１９１６年２月１５日
《人民之友报》第３８号发表了《德·布鲁凯尔论国际》一文。该文全文引
用了已被封闭的比利时工人党报纸《人民报》编辑路·德·布鲁凯尔给
法国《人道报》编辑皮·列诺得尔的一封信，这封信对胡斯曼的报告作
了不彻底的中派主义的评价。文章的末尾说：
“第二国际的旧观不能借
助于空话同胡斯曼一起恢复起来。同样，新的国际也不能同德·布鲁凯
尔一起成为跟着协约国帝国主义亦步亦趋的影子。新的国际将成为反
对东欧、西欧和中欧帝国主义的战斗的团结的组织，否则它将只不过是
一种空话或帝国主义的工具。”
胡斯曼报告的全文载于１９１６存１月１６日维也纳《工人报》第１６
号。列宁在报告的剪报上作了记号。
《人民之友报》（《Ｖｏｌｋｓｆｒｅｕｎｄ》）是德国社会民主党报纸（日报），
１８７１—１９３２年在不伦瑞克出版。１９１４—１９１５年实际上是德国左派社会
民主党人的机关报。——３１２。
３３４ 塞·霍格伦因进行反战宣传而被瑞典当局判了刑。他于１９１７年５月获
释出狱（见本卷《附录》第５号文献）。——３１２。
３３５ 指《国际传单集》第１辑的英文版。——３１３。
３３６ 列宁同瑞士社会民主党人厄·保·格拉贝互递便条是在昆塔尔国际社
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的一次会上。——８１３。
注 释
３３７ 这里说的是《共产党人》杂志继续出版的条件。——３１４。
３３８ 指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国外局的名义向各个党组织通报昆
塔尔会议结果的信。这封信载于１９２６年《红色史料》杂志第２期。——
３１４。
３３９ 指国际派代表恩斯特·迈耶尔１９１６年５月２日在国际社会党扩大委
员会会议上的发言。这次会议批准了昆塔尔会议决议的最后文
本。——３１５。
３４０ 列宁于１９１６年６月３日在洛桑、６月２日在日内瓦作了题为《国际工人
运动中的两派》的专题报告。——３１５。
３４１ 昆塔尔会议的材料载于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０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５４—５５
号合刊。——３１５。
３４２ 指昆塔尔会议通过的《告遭破产和受迫害的人民书》。这个十分重要的
文件号召各国人民利用他们所掌握的一切手段争取尽快结束世界大
战，立即缔结没有兼并的和约。呼吁书体现了持久和平将由于社会主义
取得胜利而赢得的思想，然而没有指出用革命方式摆脱帝国主义战争
的具体措施。
１９１６年５月６日《伯尔尼哨兵报》刊载了这份呼吁书。——３１５。
３４３ 出席昆塔尔会议的法国代表团成员中有３名议员：皮·布里宗、亚·勃
朗和让·皮·拉芬－杜然。——３１６。
３４４ 昆塔尔会议上的左翼要比齐美尔瓦尔德会议上的强一些。齐美尔瓦尔
德左派在国际社会党第一次代表会议上有８人，到昆塔尔会议上已发
展到１２人，在某些问题上甚至能得到近半数票。这反映国际工人运动
的力量对比发生了有利于国际主义派的变化。这里说的１名塞尔维亚
人是指特·卡茨列罗维奇，３名瑞士人是指弗·普拉滕、恩·诺布斯和
阿·罗布曼，１名法国人是指昂·吉尔波，他们参加了齐美尔瓦尔德左
派。这里说的两名德国人是指贝·塔尔海默和恩·迈耶尔。——３１６。
３４５ 当时亚·加·施略普尼柯夫正同格·列·皮达可夫和叶·波·博什就
恢复出版《共产党人》杂志问题进行谈判。这一谈判很快中断。
从１９１６年夏天起，
《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着手筹办《〈社会民主
党人报〉文集》。文集第１辑于１９１６年１０月问世。——３１６。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３４６ 见注２９４。——３１７。
３４７ 格沃兹杰夫分子是指担任中央军事工业委员会工人团主席的社会沙文
主义者、孟什维克取消派库·安·格沃兹杰夫的拥护者。——３１８。
３４８ 大概是指１９１６年４月２４日（５月７日）《我们的呼声报》第１３号发表的
《公开信》。——３１。
３４９ 卡·伯·拉狄克的《好景不常》一文载于１９１６年９月９日《伯尔尼哨兵
报》第１０８号。列宁在《关于自决问题的争论总结》一文里批评了这篇文
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５１—５２页）。——３２０。
３５０ 指负责把党的文件和布尔什维克书刊寄送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各支部
的特设投递组。这个组设在伯尔尼，由５人组成，秘书为兹·约·利林
娜（季娜）。伊·费·阿尔曼德一度也在投递组工作。该组是在战时极端
困难的条件下开展工作的，寄出的材料大部分被战时邮检机关所没
收。——３２１。
３５１ 指格·叶·季诺维也夫应列·波·加米涅夫的请求为《社会民主党人
报》写的一篇短评稿。加米涅夫当时被流放在西伯利亚的叶尼塞斯克
省。季诺维也夫在短评里试图减轻加米涅夫在第四届国家杜马布尔什
维克党团受审过程中所犯下的过错。——３２１。
３５２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昆塔尔会议专号（见注３４１）。——３２１。
３５３ 就亚·加·施略普尼柯夫提出要到美国去几个月一事，格·叶·季诺
维也夫建议列宁不要同意施略普尼柯夫离开，而答应在最近的６个月
里每月汇给他１００—１５０法郎。——３２３。
３５４ 这里说的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社会党第二次代表会议
提出的提案》和昆塔尔会议通过的几个文件，即宣言《告遭破产和受迫
害的人民书》以及提纲《无产阶级对待和平问题的态度》和决议《关于对
海牙社会党国际局的态度》。——３２４。
３５５ 指尼·苏汉诺夫的小册子《我们的左派集团和战争》，小册子是应当寄
给维·阿·卡尔宾斯基（米宁）的。——３２４。
３５８ 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５日《明日》杂志第５期刊载了昆塔尔会议的材料。列宁大
概是指这一期上昂·吉尔波写的社论：
《齐美尔瓦尔德》。《明日》杂志
注 释
（《Ｄｅｍａｉｎ》）是法国国际主义者的刊物，作家吉尔波创办的文艺评论性
和政治性刊物（月刊），１９１６—１９１８年在日内瓦出版。最后一期即第３１
期是作为法国共产主义者莫斯科小组的刊物于１９１９年９月在莫斯科
出版的。——３２４。
３５７ 第二国际历届代表大会决定汇编应由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组织委员
会所属援助战俘委员会出版，在设于德国和奥匈帝国境内的战俘营里
推销。这一计划未能实现。——３２４。
３５８ 指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３日的来信。他在信里坚决要
求把昆塔尔会议的全部材料给他寄去，同时对于很迟才能收到国际社
会党委员会《公报》、瑞士报纸和其他必要的材料表示不满。——３２５。
８５９ 指亚·加·施略普尼柯夫在他返回俄国期间搜集的一大批材料，有关
军事工业委员会活动的文件在其中占很大比重。这些材料中的一部分
以《来自俄国的消息》为总标题刊载于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３日《社会民主党
人报》第５３号，这一栏里还发表了施略普尼柯夫写的《工人和军事工业
委员会》一文。——３２５。
３６０ 列宁为了保密起见称亚·加·施略普尼柯夫为别列宁。信中谈的是施
略普尼柯夫即将赴美国一事。施略普尼柯夫于１９１６年６月２５日启程，
同年９月２９日回到欧洲。——３２６。
３６１ 指克里斯蒂安尼亚（现称奥斯陆）。——３２６。
３６２ 指１９１５年２月２７日—３月４日在伯尔尼举行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
外支部代表会议。布哈林在代表会议上发表了一份提纲，否定民族自决
权和最低纲领的一般要求，声称这些要求同社会主义革命“相抵触”。布
哈林在代表会议上的这一发言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支持（关于这次代表
会议，见注９３）。——３３０。
３６３ 指《先驱》杂志（见注２４５）。——３３１。
３６４ 指卡·伯·拉狄克写的《好景不常》一文（见注３４９）。
爱尔兰起义是指１９１６年４月２４—３０日爱尔兰人民争取摆脱英国
统治的民族解放起义。爱尔兰工人阶级及其武装组织—— 以詹姆斯·
康诺利为首的爱尔兰市民军在起义中起了最积极的作用，小资产阶级
和知识界的代表也参加了起义。起义的中心是都柏林，４月２４日起义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者在那里宣布爱尔兰共和国成立，并组成了临时政府。起义遭到英国军
队的残酷镇压。几乎全部起义领袖包括身受重伤的康诺利都被枪决，一
般参加者则被大批驱逐出国。这次起义促进了爱尔兰解放斗争的发
展。——３３１。
３６５ 见注２６３。——３３５。
３６６ 列宁在这里说的是Ａ．库利舍尔在１９１６年４月１５日（２８日）《言语报》
第１０２号上发表的《都柏林叛乱》一文。——３３５。
３６７ 指格·列·皮达可夫１９１６年５月１８日从克里斯蒂安尼亚寄给列宁和
格·叶·季诺维也夫的信。在这封信中，皮达可夫提出了就恢复出版
《共产党人》杂志继续进行谈判的若干先决条件。——３３６。
３６８ 大概是指载有尔·马尔托夫的《从“民族自决权”可以得出什么结论》一
文的１９１６年１月１７日和２４日《我们的呼声报》第３号和第４
号。——３３７。
３６９ 指亚·米·柯伦泰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８日给列宁的信。信中说，瑞典社会民
主党中央委员会书记弗·斯特勒姆和三个委员退出了中央委员会，这
就把“党的实际上的、尽管还不是正式的分裂”固定了下来。柯伦泰接着
写道：
“瑞典社会民主党人在巩固左派方面做得很好。他们在准备一个
精心制定的战斗计划，打算在将于冬天召开的党代表大会上用来对付
右派，这必然会使党正式分裂。必须支持他们这种分离出来的愿望。”关
于用英文在美国出版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书刊问题的谈判，她在信中
写道：
“美国至今还没有回音，然而不久前有邮班到来，和给‘社会主义
工人党’及查·克尔的信同时发出的信都已有了回信。”——３３８。
３７０ 关于这个会议，见注３３２。——３３８。
３７１ 指列·雷巴尔卡的《乌克兰和战争》一书１９１６年洛桑版。亚·米·柯伦
泰在１９１６年５月２８日给列宁的信中称该书为“可耻的沙文主义著
作”。——３３９。
３７２ 说的是召开布尔什维克日内瓦支部会议一事。星期五，即６月２日，列
宁在会议上作了关于昆塔尔会议的报告；同一天，列宁作了题为《国际
工人运动中的两派》的专题报告。——３３９。
３７３ 指格·列·皮达可夫和叶·波·博什起草的关于继续出版《共产党人》
注 释
杂志问题的协议草案第５节“ｃ”项：
“《共产党人》杂志撰稿人的文章在
《争论栏》刊登，须有至少两位编辑的同意。”——３４０。
３７４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根据亚·加·施略普尼柯夫的提
议研究了《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内部的摩擦，于１９１６年１１月作出了
如下决议：
“中央委员会俄国局听取了别列宁（施略普尼柯夫）同志关于
党的报刊撰稿人队伍中在党的纲领和策略的个别问题上的分歧的声明
后，认为有必要把下列各点通知中央机关报国外编辑部：（１）中央委员
会俄国局声明它完全赞同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所贯彻的中央
委员会的基本路线，希望中央委员会所有刊物的编辑工作都遵循一贯
的坚定不移的方针，并完全符合中央委员会从战争开始时起就采取的
路线。（２）中央委员会俄国局反对把中央委员会的刊物变成为进行争论
的刊物。（３）中央委员会俄国局认为，撰稿人在最低纲领的个别问题上
同中央机关报编辑部的意见分歧，不应妨碍他们参加中央委员会刊物
的工作，俄国局建议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在没有分歧的其他问题上与他
们进行合作。（４）俄国局建议利用国内外的私人出版社，通过出版争论
专集的办法来澄清和消除意见分歧。”——３４１。
３７５ 指关于继续出版《共产党人》杂志问题的协议草案。该草案是格·列·
皮达可夫和叶·波·博什起草的，由亚·加·施略普尼柯夫转寄给了
列宁。列宁删去了草案中的以下几点：
“出版社的创办人和负责代表是彼·基辅斯基和思·基辅斯卡娅
同志。”
“《共产党人》杂志撰稿人的文章在《争论栏》刊登，须有至少两位编
辑的同意……”
“出版社增补第六个人由列宁同志和季诺维也夫同志推荐。列宁同
志和季诺维也夫同志也有权从党的著作家中推荐第七个人参加出版
社，但是否接受须经过表决并由编辑部的简单多数决定……”
列宁下文提及的１５％，看来是指协议草案的第６点：
“（６）中央委员会的权利
党中央委员会或中央局有权在《共产党人》杂志上刊登自己的正式
文件、声明等等，但不得超过总篇幅的１５％。”——３４２。
３７６ 指列宁同卡·伯·拉狄克以及波兰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之间在民族问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题上的意见分歧。对这些意见分歧的实质，列宁在《关于自决问题的争
论总结》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６—５７页）中作了说
明。——３４６。
３７７ 这里说的是《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的交稿问题。该书
手稿应由米·尼·波克罗夫斯基转寄给彼得格勒合法的孤帆出版社。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如期脱稿，于７月２日作
为挂号印刷品邮件寄给了波克罗天斯基（见本卷第２６６号文献）。——
３４９。
３７８ 指卡·伯·拉狄克起草的《关于帝国主义和民族压迫的提纲》，这个提
纲在１９１６年４月以《工人报》编辑部的名义发表在《先驱》杂志上。提纲
中提出了“帝国主义经济主义”的思想。——３５４。
３７９ 关于这个问题，可参看《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和党的当前任务》一
文（《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３９５—４０３页）。——３５４。
３８０ 这里指列宁的《关于自决问题的争论总结》一文。该文发表在１９１６年
１０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上（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
卷第１６—５７页）。——３５５。
３８１ 指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２日的信。信上有娜·康·克
鲁普斯卡娅的批注：
“立即寄回。”——３５８。
３８２ 娜·康·克鲁普斯卡娅在列宁的信的背面注上了亚·加·施略普尼柯
夫的邮件投递地址：
“克里斯蒂安尼亚 民众文化馆 《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维德内
斯（交亚历山大）”。
信中提到的５００克朗是施略普尼柯夫申请的去美国的路费。——
３５９。
３８３ 指亚·加·施略普尼柯夫的信。他在信中说，两个“日本人”现在甚至不
愿意扩大编辑部了，把钱包藏起来了。——３５９。
３８４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１９１５年冬给格·列·皮达可夫、叶·波·
博什和尼·伊·布哈林的信。《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在信里声明拒
绝参加《共产党人》杂志的工作，因为它不能为那些不按党性要求办事
的编辑同事承担责任。——３６０。
注 释
３８５ 格·列·皮达可夫和叶·波·博什曾要求中央委员会国外局批准他们
的小组为不隶属中央委员会国外局的特别小组，并授予它以独立与中
央委员会俄国部分联系和出版传单及其他书刊的权利。他们在遭到拒
绝后仍企图撇开中央委员会国外局而单独与中央委员会俄国局建立联
系。——３６０。
３８６ 指亚·加·施略普尼柯夫。——３６１。
３８７ 指载于１９１６年６月２７日《伯尔尼哨兵报》第１４８号的兹·约·利林娜
的《妇女劳动问题》一文。这篇文章经过改写，以《当前的问题》为题刊登
于《〈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２辑。——３６３。
３８８ 指《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
３２３—４３９页）一书的手稿。——３６５。
３８９ 指马·高尔基出版的《年鉴》杂志。——３６５。
３９０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的注释最初是放在卷末的。“注
１０１”即该书第８章末尾的一条注释，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
４２０页上的脚注。——３６５。
３９１ 指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为伊·费·阿尔曼德去揶威而搞的证
件。——３７０。
３９２ 指格·雅·别连基写的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巴黎支部活动情况和关
于皮·布里宗１９１６年６月２４日在法国众议院的演说的信。
昆塔尔会议的参加者布里宗以三个社会党议员的名义发表宣言，
号召议员们迫使政府立即缔结没有兼并的和约。布里宗还同另外两个
社会党议员投票反对军事拨款。布里宗演说的结束语是：
“我们投票拥
护和平，拥护法国，拥护社会主义！”——３７１。
３９３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的编排计划。——３７１。
３９４ 尤里（格·列·皮达可夫）写了《无产阶级和金融资本时代的“民族自决
权”》一文。——３７２。
３９５ 指１９１６年６月６日开始的挪威罢工。阿·汉森的《挪威现代工人运动
的几个问题》一文介绍了这次罢工。此文载于《〈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
第２辑。——３７２。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３９６ 指后来载入《〈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的《关于自决问题的争论
总结》和《论尤尼乌斯的小册子》，以及载入该文集第２辑的《帝国主义
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和《齐赫泽党团及其作用》这几篇著
作。——３７２。
３９７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２辑封面上登载了编辑部收到的文集第３
辑的文章目录，其中列有朝圣者（瓦林）的《军队内发生了什么情况》一
文。——３７２。
３９８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２辑登了两篇关于德国国际派活动情况的
文章∶《德国左翼反对派的秘密报纸》和《德国革命斗争大事记选
登》。——３７２。
３９９ 大概是指厄·保·格拉贝在第二国际领袖之一埃·王德威尔得１９１５
年１２月访问瑞士时所采取的不彻底的立场。格拉贝在战争初期曾站在
国际主义的立场上，积极参加了瑞士左派社会民主党人的活动，参加了
齐美尔瓦尔德会议和昆塔尔会议，帮助发表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文件。
可是当王德威尔得到瑞士来鼓吹恢复第二国际时，格拉贝却在他的报
告会上代表瑞士社会民主党致欢迎词。——３７３。
４００ 指《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的手稿。这份手稿被法国军
事当局没收了（见本卷第３６５号文献）。——３７５。
４０１ 大概是指伊·费·阿尔曼德的《谁将为战争付出代价？》一文。此文未刊
登。——３７５。
４０２ 《在老的旗帜下》是１９１６年在萨拉托夫出版的布尔什维克文集，曾经稍
作删节于１９１７年由生活和知识出版社在彼得格勒再版。文集载有波·
瓦·阿维洛夫、米·斯·奥里明斯基、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
诺夫等人的文章。文集中引用了大量的统计材料。文集的作者们驳斥了
社会沙文主义文集《自卫》中的文章。
１９１６年８月１９日《工人政治》杂志刊登了一篇介绍该文集的书
评，副标题是《对俄国社会爱国主义者的回答》。《伯尔尼哨兵报》也刊登
了书评。当时的报刊以及列宁和他的战友们的通信经常提到这个文集，
说明它在齐美尔瓦尔德左派中流传很广。——３７６。
４０３ 指当时居住在黑尔滕斯泰恩的格·叶·季诺维也夫、伊·费·阿尔曼
注 释
德和兹·约·利林娜。
下面指的是供《〈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刊用的文章。——３７６。
４０４ 这封信的头一部分说的是供《〈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刊用的文章。
批判机会主义的文章是指列宁的《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
分裂》，评论杜马党团和托洛茨基主义的文章是指《为机会主义辩白是
徒劳的》和《齐赫泽党团及其作用》。这几篇文章均刊登于《〈社会民主党
人报〉文集》第２辑。——３７７。
４０５ 普·里亚博夫斯基是列·尼·斯塔尔克的化名。里亚博夫斯基在１９１６
年６月１２日写信给格·叶·季诺维也夫，通知他彼得格勒成立了一个
新的出版社—— 浪潮出版社，建议他和列宁为该出版社将要出版的文
集撰稿。
“里亚博夫斯基”这一化名当时在国外无人知道，因此娜·康·
克鲁普斯卡娅写了几封信，请求查明这是谁的化名。给当时在彼得格勒
负责俄国国内党组织同国外中心联系的安·伊·叶利扎罗娃－乌里扬
诺娃（詹姆斯）也发了信，但她在１９１６年７月日被捕，未能回信。
后来弄清了使用“里亚博夫斯基”这个化名的是有奸细之嫌的斯塔
尔克，列宁便拒绝为该出版社撰稿了。——３７８。
４０６ 指列·波·加米涅夫的小册子《国际的破产》。该书后来由浪潮出版社
出版。第６点是指列宁的文章《关于自决问题的争论总结》（见《列宁全
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６—５７页）。——３７９。
４０７ 指德文小册子《工人阶级和战争与和平问题》。书中刊载了孟什维克组
织委员会国外书记处向昆塔尔会议提出的宣言草案。
这本小册子在附录部分刊登了孟什维克关于战争的宣言。该宣言
曾于１９１６年６月１０日用俄文发表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委员会
国外书记处通报》第５号上，标题是《彼得堡和莫斯科的孟什维克论战
争》。小册子删去了宣言的很大一部分内容，其中包括号召同自由派资
产阶级合作、参加军事工业委员会等等。
根据列宁的建议，《〈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２辑转载了《论坛
报》上的一篇评论这本小册子的书评∶罕·罗兰－霍尔斯特的《模棱两
可的观点》一文。作者说：作这种删节是为了向国外同志掩盖孟什维克
宣言的民族主义性质并“在国际面前装出齐美尔瓦尔德派的面
孔”。——３７９。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４０８ 列宁提到的卡·伯·拉狄克的《民族自决权》一文，载于１９１５年１２月５
日《光线》杂志第３期。列宁在《关于自决问题的争论总结》一文中对该
文进行了批评（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４６—４７页）。——３７９。
４０９ 这是列宁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４日信末的附笔。
克鲁普斯卡娅在信中感谢米·格·茨哈卡雅把高加索出版党的书刊的
消息告诉了她，请他帮助更好地与高加索联系，并向他介绍了同俄国秘
密联系的方法，即互相寄书，而在书中用化学药水写信。——３８１。
４１０ 见注３５１。——３８１。
４１１ 可能是指１９１６年在彼得格勒出版的格·瓦·普列汉诺夫的《国际主义
和保卫祖国》和亚·尼·波特列索夫的《战争和国际民主意识的问题》
这两本小册子。——３８２。
４１２ 格·雅·别连基（格里沙）在信中谈到了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影响在法
国工人运动中增长的情形。——３８２。
４１３ 《小报》（《ＬａＦｅｕｉｌｌｅ》）是在瑞士日内瓦出版的一种法文报纸，持第二国
际立场。
《该说的话》杂志（《Ｃｅｑｕ’ｉｌｆａｕｔｄｉｒｅ…》）是法国刑物，１９１６—１９１７
年在巴黎出版。
《号召报》（《ＴｈｅＣａｌｌ》）是英国社会党的机关报，１９１６年２月由英
国社会党左翼国际主义派威廉·加拉赫、阿·英克平等在伦敦创办，总
共出了２２５号。１９２０年７月停刊。——３８３。
４１４ 说的是挪威社会民主党左派代表参加准备在海牙召开的中立国社会党
人代表会议一事。——３８３。
４１５ 《国际社会主义评论》杂志（《Ｔｈｅ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Ｓｏｃｉａｌｉｓｔ Ｒｅｖｉｅｗ》）是
美国刊物（月刊），１９００—１９１８年在芝加哥出版。——３８４。
４１６ 指恩格斯的一组文章《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见《马克思恩格
斯全集》第１６卷第１７０—１８３页）。——３８５。
４１７ 指刊登在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６日《伯尔尼哨兵报》第１７３号上的罗·格里姆
的声明。声明批评了１９１６年７月２４日苏黎世党的会议讨论国民院社
会民主党党团的活动时以多数票通过的决议。这个决议是弗·普拉滕
提出的，它不仅谴责了党团右翼的改良主义活动，也谴责了格里姆领导
注 释
的中派的改良主义活动，并且对联邦委员会所采取的可能破坏瑞士中
立的措施提出批评。格里姆在声明中表示不同意决议中的观点，并说他
为此打算“把给他的委托书交给党来处理”。格里姆要求讨论他的声明，
以便他能在下一次联邦议会开会前提出辞职。——３８５。
４１８ １９１６年《明日》杂志７月号（第７期）上第一篇文章是昂·吉尔波写的
《向战争宣战》。——３８６。
４１９ 指给安·伊·叶利扎罗娃－乌里扬诺娃（詹姆斯）写信，请求她告知浪
潮出版社和普·里亚博夫斯基其人的情况。——３８６。
４２０ 尼·伊·布哈林为《〈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写了《关于帝国主义国家
理论》一文，由于观点错误没有被刊登。
在《〈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中载有卡·伯·拉狄克写的
《关于帝国主义和民族压迫的提纲》。该提纲原载于１９１６年４月《先驱》
杂志，由《工人报》编辑部署名。列宁写了《关于自决问题的争论总结》一
文，作为对该提纲的回答。这篇文章也刊载在文集第１辑，排在拉狄克
提纲之后。——３８７。
４２１ 《工人政治》杂志（《Ａｒｂｅｉｔｅｒｐｏｌｉｔｉｋ》）是德国科学社会主义刊物（周刊），
１９１６—１９１９年在不来梅出版。俄国十月革命后，该杂志广泛介绍了苏
维埃俄国的情况，发表过列宁的几篇文章和讲话。——３８８。
４２２ 指亚·加·施略普尼柯夫的《战争２０个月来的工人俄国》一文。该文后
来刊载于《〈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３８８。
４２３ 指《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自决权》这一提纲（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
卷第２５４—２６８页）。该提纲用德文载于１９１６年４月《先驱》杂志第２
期，由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署名。提纲第
一次用俄文载于《〈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３８８。
４２４ 指弗·普拉滕和威·明岑贝格同罗·格里姆之间由于格里姆的军事问
题提纲而引起的论战。这场论战是在１９１６年７月１６日于苏黎世召开
的社会主义青年组织代表会议上讨论党对战争的态度问题时展开的，
后来在《伯尔尼哨兵报》上继续进行。７月１８日该报刊登了《青年代表
会议论军事问题》一文，７月２０日刊登了《评讨论军事问题的青年代表
会议》，７月２９日刊登了编辑部文章《宣战》。这些文章都对普拉滕和明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岑贝格提出了尖锐意见。——３９１。
４２５ 为保密起见，列宁这样称自己的著作《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
段》。“格·季·的办法”是指把手稿订入法文书籍的封面进行邮
寄。——３９３。
４２６ 格·李·什克洛夫斯基当时领导着隶属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组织
委员会的智力援助战俘委员会。委员会在伯尔尼进行活动。什克洛夫斯
基经常向列宁报告该委员会的工作情况并寄去最值得注意的战俘信
件。根据列宁倡议建立的这个委员会广泛散发布尔什维克关于战争问
题、时事问题的文字材料，同战俘建立联系，发现有革命倾向的分子，通
过他们在战俘营中传播党的影响。——３９５。
４２７ 指格·叶·季诺维也夫起草的给尼·伊·布哈林的信稿。信中批评了
叶·波·博什和格·列·皮达可夫在谈判恢复出版《共产党人》杂志期
间所采取的立场。信中说，两个“日本人”实际上已经在建立自己的独立
的派别，请布哈林表明自己对“新建立的派别”的态度，同时希望将来能
同他合作共事。
列宁在季诺维也夫写的“……我们愿意同您一道工作，并且不管分
歧如何……”这段话之后，加了这样一句：
“看来，您对分歧仍是比较谨
慎的，部分原因可能是您写经济问题要比写政治问题更多一些。”——
３９８。
４２８ 《时报》（《ＬｅＴｅｍｐｓ》）是法国资产阶级报纸（日报），１８６１—１９４２年在巴
黎出版。该报反映法国统治集团的利益，实际上是法国外交部的机关
报。
《每日电讯》（《ＴｈｅＤａｉｌｙＴｅｌｅｇｒａｐｈ》）是英国报纸（日报），１８５５年
在伦敦创刊，起初是自由派的报纸，从１９世纪８０年代起成为保守派的
报纸。１９３７年同《晨邮报》合并成为《每日电讯与晨邮报》。——３９８。
４２９ 指叶·波·博什。——３９９。
４３０ 说的是邮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手稿的事。娜·康
·克鲁普斯卡娅在１９１６年８月５日寄往伯尔尼给格·李·什克洛夫
斯基的信中写道：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忘了写明：用于装订的书支应
是法文书的，应将它们寄往日内瓦给卡尔宾斯基夫妇。手稿过两天即寄
出。”——４００。
注 释
４３１ 《俄国纪事》杂志（《
》）是俄国的文学、科学和政治刊物，
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９１７年３月在彼得格勒出版。出版人是尼·谢·鲁萨
诺夫。该杂志是自由主义民粹派刊物《俄国财富》杂志的续刊。——
４００。
４３２ 大概是指法国工会活动家贝·布鲁特舒的《在法国。论法国的战争反对
派》一文。这篇文章是为《〈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写的，后来未刊
登。——４０１。
４３３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这一辑是在伯尔尼排版的。该文集
的第２辑打算在巴黎排版，因此后面有些信里称之为巴黎文集。列宁的
《论尤尼乌斯的小册子》一文收入于第１辑。——４０１。
４３４ 指格·叶·季诺维也夫的《第二国际与战争问题》一文。——４０１。
４３５ 格·叶·季诺维也夫在列宁给格·列·皮达可夫的信（本卷第２９４号
文献）的末尾附了这样一笔：
“格·季·代表《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
排版已完成一半，因此我们请您抓紧一点。请尽快答复。”——４０２。
４３６ 关于战俘问题的文章在《〈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中没有刊登。——
４０４。
４３７ 大概是指《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
卷第８６—９７页）。
《民权报》（《Ｖｏｌｋｓｒｅｃｈｔ》）是瑞士社会民主党、苏黎世州社会民主
党组织和苏黎世工人联合会的机关报（日报），１８９８年在苏黎世创
刊。——４０６。
４３８ 《新生活》杂志（《ＮｅｕｅｓＬｅｂｅｎ》）是瑞士社会民主党的机关刊物（月刊），
１９１５年１月—１９１７年１２月在伯尔尼出版。——４０６。
４３９ 指马·高尔基。——４０７。
４４０ 论考茨基主义的文章列宁打算刊登在《在老的旗帜下》文集中，但该文
集出了第１辑后就停止出版了。列宁的论考茨基主义的文章的提纲，已
编入《关于帝国主义的笔记》（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５４卷）。
列宁在１９１８年写了论考茨基的专著《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
基》（同上，第３５卷第２２９—３２７页）。——４０８。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４４１ 指列宁的《对彼·基辅斯基（尤·皮达可夫）〈无产阶级和金融资本时代
的“民族自决权”〉一文的回答》（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０８—
１１４页）。
第４点至第７点谈的都是《〈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５点是指
格·雅·别连基（格里沙）建议文集第２辑在巴黎出版。格·伊·萨法
罗夫（萨夫－奇克）的几篇文章在文集的各辑中均未刊登。关于妇女运
动的文章是兹·约·利林娜写的。——４０８。
４４２ 格涅维奇是波兰工人运动活动家兹·法别尔凯维奇的化名。当时他在
彼得格勒。由于他的参与，１９１６年用波兰文出版了两期《生活》杂
志。——４０９。
４４３ 指罕·罗兰－霍尔斯特的《模棱两可的观点》一文的译文，原文载于
１９１６年８月２２日《论坛报》。这篇文章后来刊载于《〈社会民主党人报〉
文集》第２辑（参看注４０７）。——４０９。
４４４ 指弗·科里乔纳（弗兰茨）的《奥地利社会民主党生活片段》一文（载于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２辑）。——４１０。
４４５ 格·叶·季诺维也夫对列宁写的信稿（见本卷第３１１号文献）作了一系
列修改，并改写了结尾部分。列宁对于这些修改的态度见本卷第３０６、
３１２、３１３号文献。列宁同季诺维也夫和尼·伊·布哈林就布哈林的《关
于帝国主义国家理论》一文的通信，载于１９３２年《布尔什维克》杂志第
２２期。——４１０。
446. 指卡尔·基尔布姆的文章《瑞典社会民主党和世界大战》和阿尔维德·
汉森的文章《挪威现代工人运动的几个问题》（后来都收入了《〈社会民
主党人报〉文集》第２辑）。——４１０。
４４７ 指尼·伊·布哈林的《关于帝国主义国家理论》一文（见注４２０）。——
４１１。
４４８ 这里说的是格·叶·季诺维也夫的《第二国际与战争问题》一文。信的
前面是娜·康·克鲁普斯卡娅写的对这篇文章的删节方案。文章是为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写的，后收入了第２辑。——４１３。
４４９ 指格·叶·季诺维也夫的《“失败主义”的过去和现在》一文。这篇文章
后来收入了《〈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４１４。
注 释
４５０ １９１６年８月，格·列·皮达可夫（尤里）把他的文章《无产阶级和金融
资本时代的“民族自决权”》寄来供《〈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刊用。这篇
文章和列宁对它的答复原定刊登在文集第３辑，但这一辑因经费不足
未能出版。
列宁答复皮达可夫的文章有两篇：
《对彼·基辅斯基（尤·皮达可
夫）〈无产阶级和金融资本时代的“民族自决权”〉一文的回答》（见《列宁
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０８—１１４页）和《论面目全非的马克思主义和
“帝国主义经济主义”》（同上，第１１５—１７０页）。
列宁在脚注里作这个说明，是因为皮达可夫要求先将中央机关报
编辑部对他的文章的答复给他看，然后他才决定是否同意在《〈社会民
主党人报〉文集》上发表他的文章。——４１４。
４５１ 列宁用这句讽刺话强调指出格·列·皮达可夫和格·叶·季诺维也夫
论“保卫”祖国问题的文章中的一些提法是错误的，并在某种程度上不
谋而合（见《〈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２辑第２７页）。——４１７。
４５２ 指《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自决权（提纲）》（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
第２５４—２６８页）。——４１８。
４５３ 指给尼·伊·布哈林写回信，说明不能在《〈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上
刊登他的《关于帝国主义国家理论》一文的理由（见本卷第３１１号文
献）。——４２０。
４５４ 有关瑞典人和挪威人的文章，见注４４６。列宁所说的他的那篇论废除武
装的文章是指用德文写的《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列宁对这篇文
章稍加改写，以《论“废除武装”的口号》为题刊登在《〈社会民主党人报〉
文集》第２辑上。——４２２。
４５５ 指《关于帝国主义和民族压迫的提纲》。这个提纲由《工人报》署名载于
《先驱》杂志，并转载于《〈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４２３。
４５６ 大概是说朝圣者（弗·尤·弗里多林）的文章《军队内发生了什么情
况》。这篇文章被指明是编辑部为出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３
辑收到的文章中的一篇。——４２３。
４５７ 这是列宁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给亚·加·施略普尼柯夫的信上
的附笔。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克鲁普斯卡娅的信和列宁的附笔是对施略普尼柯夫从美国回到欧
洲以后写的第一封信的复信（他是９月２９日回到哥本哈根的）。施略普
尼柯夫在信中汇报了他在美国的工作情况，并说他打算去俄国。因此，
列宁在附笔中为保密起见称施略普尼柯夫为“别列宁”。列宁提醒他注
意危险，是因为得悉彼得格勒进行了大逮捕，特别是安·伊·叶利扎罗
娃－乌里扬诺娃被捕的缘故。
克鲁普斯卡娅给施略普尼柯夫写了一封极为详细的信介绍国外和
“俄国情况”。她谈到了两个“日本人”正在建立的派别，谈到了布哈林缺
乏诚意，表现在他显然不愿意帮助列宁与俄国建立更为密切的联系。克
鲁普斯卡娅详尽地叙述了关于筹备出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的工
作情况。——４２６。
４５８ 指格·叶·季诺维也夫对尼·伊·布哈林的那封被娜·康·克鲁普斯
卡娅称之为“谩骂”的信的答复。布哈林是在收到编辑部关于不能在
《〈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中刊登他的《关于帝国主义国家理论》一文的
回信后写这封信的。
１９１６年１０月初，布哈林写信给列宁，不同意编辑部对他的文章所
提的意见。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１４日列宁回了一封长信，指出布哈林所提出
的理由是错误的和站不住脚的（见本卷第３２８号文献）。——４２７。
４５９ 指格·叶·季诺维也夫的《“失败主义”的过去和现在》一文。列宁在这
里提的意见，季诺维也夫采纳了一部分。文章刊载于《〈社会民主党人
报〉文集》第１辑。
信中说的“《工人报》在失败主义问题上反对我们的不体面行径”是
指１９１６年该报第２５号刊登《１９１５年６月１—２日编辑委员会会议的决
议》一事。这个决议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在战争开始时所提
出的使沙皇政府失败的口号进行了攻击，说什么这个口号“会给德国社
会爱国主义者留下话柄”。——４２８。
４６０ 指《对彼·基辅斯基（尤·皮达可夫）〈无产阶级和金融资本时代的“民
族自决权”〉一文的回答》（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０８—１１４
页）。——４２８。
４６１ 指列宁《对彼·基辅斯基（尤·皮达可夫）〈无产阶级和金融资本时代的
“民族自决权”〉一文的回答》和格·列·皮达可夫《无产阶级和金融资
注 释
本时代的“民族自决权”》这两篇文章的手稿。列宁的回答寄给皮达可夫
看过（参看本卷第３３７号文献）。
列宁就这个问题写了一篇长文《论面目全非的马克思主义和“帝国
主义经济主义”》。——４２９。
４６２ 《事业》杂志（《
》）是俄国孟什维克的刊物（双周刊），１９１６年８月—
１９１７年１月在莫斯科出版，共出了１１期。该杂志持社会沙文主义立
场。——４３１。
４６３ 指《论面目全非的马克思主义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一文的手稿。
由于亚·加·施略普尼柯夫要去俄国，列宁赶快组织文章的誊抄
工作。１９１６年１０月初，列宁写道：
“如果别列宁等不及我答复基辅斯基
的文章（正好昨天送去打字了，只要再过几天就可以打好），真是太遗憾
了。”（见本卷第４３５页）——４３２。
４６４ 指列宁给《论面目全非的马克思主义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一文增加
的一段话。这篇文章当时已寄给维·阿·卡尔宾斯基去打字。列宁附上
的这段话后来作为脚注加进了该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
１４５页）。——４３３。
４６５ 这里说的是雷巴尔卡（列·尤尔凯维奇）的一封信。他在信中请求允许
他发表列宁为格·叶·季诺维也夫的一封信写的附注。这封信是雷巴
尔卡在《钟声》杂志的档案材料中发现的。——４３３。
４６６ 指安·伊·叶利扎罗娃－乌里扬诺娃在彼得格勒被捕。——４３４。
４６７ 《工人新闻》（《
》）是区联派的合法杂志，１９１６年８—１１
月在彼得格勒出版。——４３６。
４６８ 指《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
８６—９７页）。——４３９。
469. 列宁的这封信是对１９１６年１０月初收到的尼·伊·布哈林的来信的答
复。布哈林在信中就对他的《关于帝国主义国家理论》一文提出的批评
意见进行辩解。——４３９。
４７０ １９１６年５月《年鉴》杂志第５期发表了弗·亚·巴扎罗夫的《目前形势
与前途》一文。巴扎罗夫在这篇文章里分析了帝国主义战争引起的俄
国经济危机，把党的纲领有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之分称为“过时提法”，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并说已不需要为争取民主改革而斗争了。
１９１６年８月，亚·尼·波特列索夫在孟什维克的《事业》杂志第１
期上发表了《政论家札记》一文。文中写道：
“最高纲领主义者的乐观主
义”（波特列索夫是这样形容巴扎罗夫的观点的）取消了“当前的一切民
主任务”，
“是民主运动的最大敌人，是民主运动的出色的和最可靠的破
坏者”。
列宁在这里所指的很可能是波特列索夫文章中的这些论点。
１９１６年１０月３日娜·康·克鲁普斯卡娅给亚·加·施略普尼柯
夫的信中说，波特列索夫抓住了巴扎罗夫在《年鉴》杂志上发表的“最低
纲领不再需要”这种说法，力图把这种最高纲领主义强加给国际主义
者，以达到损害他们名誉的目的。
上文提到的“玛丽亚·阿列克谢耶夫娜会说什么”一语出自俄国作
家亚·谢·格里鲍耶陀夫的喜剧《智慧的痛苦》，意思是“大人物的闲言
碎语”。——４４０。
４７１ 这是俄国诗人米·尤·莱蒙托夫《给亚·奥·斯米尔诺娃》（１８４０年）
一诗中的诗句。原诗反映了诗人因斯米尔诺娃对其诗作未置一词而产
生的怅然心情。列宁在转义上借用这两句诗来嘲讽论敌。——４４１。
４７２ 《工人报》（《Ｓｔｒａｄｎｉｅｋｅ》）是一份拉脱维亚文报纸，在美国波士顿出
版。——４４３。
473. 指弗·阿德勒于１９１６年１０月将奥匈帝国政府首脑卡·施图尔克伯爵
刺死一事。——４４５。
４７４ 指１９１５年１２月发表的宣言《奥地利国际主义者告各国国际主义者》，
无署名。１９１５年１２月３日《民权报》第２８３号刊载了宣言的全文。列宁
提到的《前进报》只登了宣言的摘录。——４４６。
４７５ 《火星报》（《
》）是第一个全俄马克思主义的秘密报纸，由列宁创
办。创刊号于１９００年１２月在莱比锡出版，以后各号先后在慕尼黑、伦
敦和日内瓦出版。参加《火星报》编辑部的有：列宁、格·瓦·普列汉诺
夫、尔·马尔托夫、亚·尼·波特列索夫、帕·波·阿克雪里罗得和维
·伊·查苏利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选举列宁、普列汉
诺夫和马尔托夫三人为《火星报》编辑部成员。后来由于普列汉诺夫支
持孟什维克，要求把原来的编辑都吸收进编辑部，列宁于１９０３年１０月
注 释
１９日（１１月１日）退出了编辑部。从第５２号起，
《火星报》变成了孟什维
克的机关报，人们称这以前的《火星报》为旧《火星报》。
这里说的是１９０２年５月１日《火星报》第２０号刊载的《西皮亚金
之死和我们的鼓动任务》一文。“致死不等于暗杀”（“ｋｉｌｌｉｎｇ ｉｓ ｎｏ
ｍｕｒｄｅｒ”）是该文引用的１７世纪英国一位政论家的话。——４４６。
４７６ 格·雅·别连基当时是布尔什维克巴黎支部书记，他在以前写的几封
信里曾建议列宁在巴黎组织出版《〈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２辑，可
是没有及时告知文集只能合法地出版。关于在巴黎出版传单的打算也
未能实现。——４４８。
４７７ 瑞士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于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４—５日在苏黎世举行。列宁
在代表大会第一天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致了贺词（见《列
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８８—１９１页）。——４５０。
478. 这里说的是对列宁在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４日瑞士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上发
言稿译文的补充（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９０页）。——４５１。
479.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出版以后在民族问题上展开的争
论。阿·瓦·卢那察尔斯基和德·扎·曼努伊尔斯基（失业者）在演说
中攻击列宁关于“保卫祖国”和关于民族自决权问题的论点。尼·达·
基克纳泽在争论中发言反对卢那察尔斯基和曼努伊尔斯基的观
点。——４５２。
４８０ 指《论面目全非的马克思主义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一文（见《列宁全
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１５—１７０页）。——４５２。
４８１ 指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７日《伯尔尼哨兵报》社论《党的代表大会》。文中极简
略地叙述了代表大会上讨论对昆塔尔会议态度问题的情况，并在此处
对决议草案的不知名的起草者作了恶意的影射，断言在这个草案上签
字是不合法的。
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８日《民权报》第２６２号刊登了恩·诺布斯的声明。他
在声明中表示“完全同意”左派社会民主党人所提出的决议草案中的
“观点”。——４５６。
４８２ 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２０日和３０日，列宁同齐美尔瓦尔德左派讨论了《瑞士社
会民主党内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任务》这一提纲（见《列宁全集》第２版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第２８卷第２０４—２１５页）。——４５６。
483. 批评罗·格里姆的文章作为社论载于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日《工人政治》杂
志，题目是《瑞士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之后》，署名阿尔诺尔德·施特鲁
特汉。——４５６。
４８４ 指《瑞士社会民主党内齐美尔瓦尔德左派的任务》（见《列宁全集》第２
版第２８卷第２０４—２１５页）。——４５７。
４８５ 指《论面目全非的马克思主义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见《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１５—１７０页）。——４５８。
４８６ 指给“一位德国社会民主党女党员”（大概是指克·蔡特金）的信的草
稿。伊·费·阿尔曼德在信稿中代表《女工》杂志编辑部建议就女工运
动问题交换意见，并表示希望召开左派妇女社会党人非正式代表会
议。
列宁援引的话摘自阿尔曼德信稿中的以下地方：
“我们觉得，在战
争时期，这个运动（指妇女运动。—— 编者）对社会主义事业能够起到
极为重要的作用。当无产阶级的大部分—— 男子—— 在前线时，无产
阶级的另一部分—— 女工—— 在战争时期应该将我们的社会主义事
业掌握起来。”——４６０。
４８７ 从列宁给伊·费·阿尔曼德的另一封信中可以看出，进入这个机关报
编辑部的应有阿·瓦·卢那察尔斯基、格·雅·索柯里尼柯夫、厄·保
·格拉贝、沙·奈恩（见本卷第３５８号文献）。——４６２。
４８８ 指《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７卷第１１—１９
页）。——４６４。
489. 指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４—５日在苏黎世举行的瑞士社会民主党代表大
会。——４６７。
４９０ １９１６年２月２９日《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３号刊登了革命
社会主义者联盟和荷兰社会民主党的纲领草案。草案提出的要求包括：
所有代表机关民主化，建立共和制，实行八小时工作制，消灭军国主义
等等。——４６８。
491. 指弗·普拉滕为即将召开的瑞士社会民主党非常代表大会起草的关于
军事问题的决议草案。这次代表大会应讨论对战争的态度问题。
注 释
普拉滕这个决议草案的几个方案以及列宁的批语，见《列宁文集》
俄文版第１７卷第５６—６５页。——４７０。
４９２ 指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３０日阿·施米德在瑞士社会民主党人—— 齐美尔瓦
尔德左派拥护者会议上的发言。会上讨论了如何为即将召开的瑞士社
会民主党非常代表大会草拟决议的问题。这次代表大会将讨论社会党
人对军国主义和战争的态度问题。——４７２。
493. 指１９１５年１１月２０—２１日在瑞士阿劳举行的瑞士社会民主党代表大
会的决议（参看注２３９）。——４７３。
４９４ 指《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和《关于农业中资本主义发展规
律的新材料》两本书的稿费。——４７４。
４９５ 指马·高尔基。——４７４。
４９６ 指《瑞士社会民主党对战争态度的提纲》（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
第２１６—２１８页）。——４７６。
４９７ 指１９１６年２月２９日发表在《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３号
上的德国国际派提纲的第５条。该条断言在帝国主义时代不可能再有
民族战争。——４７７。
４９８ 《启蒙》杂志（《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合法的社会政治和文
学月刊，１９１１年１２月—１９１４年６月在彼得堡出版，共出了２７期。第一
次世界大战前夕被沙皇政府封闭。１９１７年秋复刊后，只出了１期。
这里说的是列宁的《论民族自决权》一文，该文载于１９１４年《启蒙》
杂志第４、５、６期。——４７８。
499. 指德国和奥匈帝国两国政府于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５日发表的关于建立受德
国和奥匈帝国保护的君主立宪波兰国家的宣言。——４７８。
500. 指罗·卢森堡在波兰社会民主党人杂志《社会民主党评论》上阐发的民
族问题观点，该杂志在克拉科夫出版。关于这一点，可参看列宁的《论民
族自决权》一文（《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２６３—２７２页）。——
４７９。
５０１ 指恩格斯的一组文章《工人阶级同波兰有什么关系？》（见《马克思恩格
斯全集》第１６卷第１７０—１８３页）。卡尔·格律恩贝格出版的《社会主义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和工人运动历史文汇》于１９１６年收载了这组文章。——４７９。
502. 列宁在这里指的是他写的提纲《瑞士社会民主党内齐美尔瓦尔德左派
的任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２０４—２１５页）。——４８１。
５０３ 指茹·安贝尔－德罗的小册子《向战争宣战。打倒军队。１９１６年８月２６
日在纳沙泰尔军事法庭上的辩护词全文》１９１６年绍德封版。安贝尔－
德罗由于拒绝到征兵站报到而被捕。——４８１。
５０４ 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９日《工人政治》杂志第２５期《我们的政治日志摘抄》栏刊
登了一篇写于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６日的没有署名的短文。短文的作者在谈
到《〈社会民主党人报〉文集》第１辑里有关民族自决权问题的争论时
说，“俄国左派激进分子的理论刊物《共产党人》杂志编辑部的三个成
员”不同意列宁在这个问题上的观点，但文中只字未提这伙人理论上的
错误，以及《共产党人》杂志出版以后他们的反党派别行为。
同一期《工人政治》杂志刊登了尼·伊·布哈林的一篇不长的文章
《帝国主义国家》，作为该杂志的社论。编辑部在给这篇文章加的一条脚
注中对文章作了肯定的评价。——４８１。
５０５ 指亚·伊·古契柯夫１９１６年８月１５日（２８日）给最高总司令的总参谋
长米·瓦·阿列克谢耶夫将军的信。信中流露了俄国资产阶级对日益
发展的革命的恐惧心理和对沙皇政府不能防止革命而产生的不满。
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３０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５７号刊登了古契柯夫的这封
信。——４８２。
５０６ 指列宁写的《青年国际（短评）》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
２８７—２９１页）。文章批评了尼·伊·布哈林的《帝国主义强盗国家》一
文。
《青年国际》杂志（《Ｊｕｇｅｎｄ－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ｅ》）是靠拢齐美尔瓦尔德
左派的国际社会主义青年组织联盟的机关刊物，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９１８
年５月在苏黎世出版。１９１９—１９４１年，该杂志是青年共产国际执行委
员会的机关刊物。——４８２。
５０７ 《新世界报》（《ＮｏｖｙＭｉｒ》）是孟什维克报纸，１９１１—１９１７年在美国纽约
出版。——４８３。
５０８ １９１７年１月９日（２２日），列宁在苏黎世民众文化馆举行的瑞士青年工
注 释
人大会上用德语作了《关于１９０５年革命的报告》（见《列宁全集》第２版
第２８卷第３１３—３３３页）。——４８４。
５０９ 指《俄国党内斗争的历史意义》一文。该文载于１９１１年４月２９日（５月
１２日）《争论专页》第３号。这里提到的俄国罢工统计总结，见该文第２
节（《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９卷第３５６—３６０页）。——４８５。
５１０ 关于这件事，格·叶·季诺维也夫写道：
“什克洛夫斯基闹某种经济恐
慌，他·
对·
我·
们·
一·
句·
招·
呼·
也·
不·
打，便把党的全部经费都投入周转了！……
我相信，他不久就会归还。不过目前的情况是，连一个生丁的寄信的钱
也没有……”——４８６。
５１１ 指娜· 康· 克鲁普斯卡娅的小册子《国民教育和民主》（见注
２６４）。——４８７。
５１２ 指当时已交给孤帆出版社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的
原稿。——４８７。
５１３ 可能是指弗·恩格斯给弗·阿·左尔格的信中的话（见《马克思恩格斯
全集》第３８卷第７４页）。——４９３。
514. 这里说的是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５—３０日在巴黎召开的法国社会党代表大
会以及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４—２６日在巴黎召开的法国工会总联合会代表
大会的有关材料。列宁在《资产阶级的和平主义与社会党人的和平主
义》一文的第３章《法国社会党人和工会活动家的和平主义》中援引了
这两个代表大会表决和平问题决议的结果（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
卷第２３３—２３８页）。——４９６。
５１５ 指国际社会党委员会的宣言《告工人阶级》。这个宣言刊登在１９１７年１
月６日《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公报》第６号上。列宁在《资产阶级
的和平主义与社会党人的和平主义》一文的第４章《十字路口的齐美尔
瓦尔德》中对这个宣言作了剖析（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２３８—
２４２页）。——４９７。
５１６ 指《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４９９。
５１７ 指马·高尔基。——４９９。
５１８ 格留特利派是指瑞士小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组织格留特利联盟的成员。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格留特利联盟于１８３８年在日内瓦成立，１９０１年加入了瑞士社会民主
党，组织上仍保持独立。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格留特利联盟持社会沙
文主义立场，于１９１６年秋从瑞士社会民主党分裂出去。１９２５年，格留
特利联盟重新并入瑞士社会民主党。——５０３。
５１９ 这里说的是１９１７年１月６日《民权报》第５号，这一号报纸刊登了一篇
报道１月５日在苏黎世民众文化馆召开的党的会议的文章。会议通过
的决议中有一条对“幕后鼓动”延期召开党代表大会的行为提出抗
议。——５０４。
520. 可能是指彼得格勒浪潮出版社出版的列·波·加米涅夫的《国际的破
产》一书。——５０４。
５２１ 列宁的这封信是供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各支部讨论用的。——５０６。
５２２ 《格留特利盟员报》（《ＤｅｒＧｒüｔｌｉａｎｅｒ》）是瑞士小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组
织格留特利联盟的机关报，１８５１年在苏黎世创办。第一次世界大战期
间，该报持社会沙文主义立场。列宁称该报为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
忠实而露骨的仆从的报纸。——５０７。
５２３ 指《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的手稿。——５０９。
524. 指威·明岑贝格在１９１７年１月７日瑞士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会议
上就延期召开党代表大会问题所作的发言。这次代表大会原定于１９１７
年２月１１日在伯尔尼召开，以讨论战争问题。——５１０。
５２５ 《党的决议》是１９１７年１月８日《伯尔尼哨兵报》第６号的社论，未署
名。——５１０。
５２６ 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３日《民权报》第１１号上刊登了《论延期召开党代表大会》
一文，署名“—格”。作者反对瑞士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１月７日作出
的关于无限期推迟召开代表大会的决定。——５１０。
５２７ 瑞士社会民主党中央委员会关于延期召开党代表大会的声明，刊登于
１９１７年１月９日《民权报》第７号。１月１０日该报第８号载有一篇短
评，援引了苏黎世一个区的党员大会的决议，要求不迟于１９１７年春天
召开党代表大会。——５１１。
５２８ 指《资产阶级的和平主义与社会党人的和平主义》一文（见《列宁全集》
注 释
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２２３—２４２页）。这篇文章本来打算在纽约《新世界报》
上发表，但后来没有被刊登。该文的头两章经过改写后以《世界政治的
转变》为题发表于《社会民主党人报》最后一号即１９１７年１月３１日出
版的第５８号。——５１４。
５２９ 《战斗报》（《ＬａＢａｔａｉｌｌｅ》）是法国无政府工团主义者的机关报，１９１５—
１９２０年在巴黎出版，以代替被封闭的《工会战斗报》。第一次世界大战
期间该报采取社会沙文主义立场。——５１４。
５３０ 指《俄国党内斗争的历史意义》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９卷第
３５０—３６８页）。——５１８。
５３１ 指瑞士左派的决议。决议要求就召开被党的执行委员会无限期推迟的
党的非常代表大会问题举行全党表决。列宁在一份德文的决议稿上作
过修改。１９１７年１月２３日《民权报》第１９号登载了全党表决发起组织
的一份号召书，标题是：《反对党执行委员会决定的全党表决开始
了》。——５２０。
５３２ 指卡·考茨基的《马克思和恩格斯几段话的真义》一文。该文刊载于
１９０８年１０月２日出版的《新时代》杂志第１期第５—７页。
恩格斯给考茨基的几封关于他给马克思《１８４８年至１８５０年的法
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写的导言遭到歪曲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３９卷第４２５—４２６页和第４３６页。——５２１。
５３３ １９１７年１月２１日，伊·费·阿尔曼德作了列宁这里提到的关于和平
主义的专题报告（参看本卷第３７８号文献）。——５２４。
５３４ 见注５３１。——５２４。
５３５ 指１９１７年１月１５日瑞士左派社会民主党人会议通过的声明草案，该
草案要求撤销罗·格里姆在国际社会党委员会里的职务。——５２５。
536. 指就召开瑞士社会民主党讨论对战争的态度问题的非常代表大会一事
进行全党表决（见注５３１）。这次全党表决尽管遭到党的领导人罗·格
里姆、雅·施米德、弗·施奈德、赫·格雷利希、古·弥勒的反对（见《列
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３７４—３７５页），在瑞士德语区和法语区的工
人中仍得到热烈的响应。——５２５。
５３７ 大概是指《资产阶级的和平主义与社会党人的和平主义》一文（见《列宁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２２３—２４２页）。——５２６。
５３８ 见注５３１。——５２８。
５３９ 指《给波里斯·苏瓦林的公开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
３０２—３１２页）。——５２８。
５４０ 《工人党年鉴》（《ＡｌｍａｎａｃｈｄｕＰａｒｔｉＯｕｖｒｉｅｒ》）是法国社会主义刊物，
１８９２—１８９４年和１８９６年在里尔出版。——５２９。
５４１ 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１日出版的《青年国际》杂志第６期刊登了尼·伊·布哈
林的文章《帝国主义强盗国家》（署名为：ＮｏｔａＢｅｎｅ）。列宁在《〈社会民
主党人报〉文集》第２辑上发表了题为《青年国际》的一则短评，批评了
这篇文章（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２８７—２９１页）。
布哈林的上述文章稍作删节刊登于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９日《工人政治》
杂志第２５期，题为《帝国主义国家》。——５３０。
５４２ 指１９１６年１２月在法国社会党塞纳联盟代表大会上由斐·洛里欧、沙
·拉波波特、路·索莫诺提出的关于和平问题的决议案，这一决议案没
有获得多数票。——５３４。
５４３ 指《资产阶级的和平主义与社会党人的和平主义》一文（见《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２２３—２４２页）。——５３５。
５４４ 指斯佩克塔托尔（米·伊·纳希姆松）的法文小册子《保卫祖国和社会
民主党的对外政策》。——５３６。
５４５ 指伊·费·阿尔曼德关于和平主义的专题报告的提纲。——５３７。
５４６ 指列宁写的《瑞士社会民主党对战争态度的提纲》（见《列宁全集》第２
版第２８卷第２１６—２１８页）。——５３８。
５４７ 指《瑞士社会民主党对战争态度的提纲》。——５４０。
５４８ 《国际主义者周报》（《Ｔｈｅ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ｉｓｔ》）是美国左翼社会党人的报
纸，１９１７年初由美国社会主义宣传同盟在波士顿出版。——５４０。
５４９ 指《对军事问题委员会多数派决议案的修正案》。此修正案发表于１９１７
年２月９日《民权报》第３４号（参看本卷第３８８号文献）。在签署这一文
件的人中间有罗·格里姆、恩·诺布斯和弗·普拉滕。
否定“保卫祖国”的多数派草案初稿刊登于１９１７年１月９日《民权
注 释
报》第７号，署名的有汉·阿福尔特、厄·保·格拉贝、沙·奈恩、诺布
斯和雅·施米德。——５４１。
５５０ 索·瑙·拉维奇写信给列宁，谈日内瓦社会民主党组织内的机会主义。
在该组织的成员中，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布尔什维克进行着国际主义
的工作。——５４３。
551. 指恩·诺布斯和弗·普拉滕在瑞士社会民主党内关于军国主义和社会
民主党人在议会中如何对待军事拨款等问题上的斗争尖锐化时所采取
的立场。例如，诺布斯曾反对左派就立即召开党代表大会问题而举行的
全党表决。他们二人都参加了中派分子于１９１７年２月３日所举行的非
正式会议（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３７１—３７５页）。——５４３。
５５２ 指瑞士、德国、波兰和俄国的一些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在苏黎世出版的小
报。列宁参加了小报第１号《驳保卫祖国的谎言》的编辑工作，他还组织
小报的外文翻译和多方帮助小报的推销。——５４３。
553. 瑞士社会民主党苏黎世组织代表大会于１９１７年２月１１—１２日在特斯
举行。代表大会讨论了社会民主党对军国主义和战争的态度问题。提交
代表大会的有两个决议草案：军事问题委员会中的右派少数派根据社
会沙文主义精神制定的决议草案和委员会多数派提出的中派的决议草
案。表决结果，多数派的决议草案以９３票对６５票被通过。为了不让社
会沙文主义者的决议案获得通过，左派投票赞成多数派的决议案，但他
们提出了由列宁起草的关于修改军事问题的决议的建议（见《列宁全
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３５２页）。这一建议得到了代表大会五分之一代表
的赞成。——５４３。
５５４ １９１７年２月１日，在奥尔滕举行了只有部分人员参加的齐美尔瓦尔德
代表会议，参加会议的有被邀请参加协约国社会党人代表会议（１９１７
年３月召开）的那些组织的代表（参看《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８卷第
３７２—３７３页）。——５４３。
５５５ 见注５４９。——５４４。
５５６ 指列宁写的《关于修改军事问题的决议的建议》。见注５５３。——５４４。
557. 这句话出自俄国作家伊·费·哥尔布诺夫的故事《在驿站》：一个驿站
马车夫自吹赶了１５年车，对山坡很熟悉，却老是把车赶翻，翻车以后还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满不在乎地逗趣说：
“你看，每次都在这个地方……”——５４７。
５５８ 关于马克思主义对国家的态度问题的文章，列宁打算发表在《〈社会民
主党人报〉文集》第３辑上，后来没有写成。列宁收集的材料成了《国家
与革命》一书（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３１卷第１—１１６页）的基
础。——５４７。
５５９ 指《政治报》。
《政治报》（《Ｐｏｌｉｔｉｋｅｎ》）是瑞典社会民主党左派的报纸，１９１６年４
月２７日起在斯德哥尔摩出版。１９１７年１１月起改名为《人民政治日
报》。１９２１年起是瑞典共产党的机关报。——５４８。
560. 列宁提到的莫斯科局的传单没有在党的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
上刊登。该报１９１７年１月出了第５８号以后就停刊了。
中央委员会莫斯科局是当时布尔什维克莫斯科区域党组织的领导
机构，其成员有罗·萨·捷姆利亚奇卡、米·斯·奥里明斯基、伊·伊
·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等人。——５４９。
５６１ 《人民周报》（《ＷｅｅｋｌｙＰｅｏｐｌｅ》）是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机关报，１８９１
年在纽约创刊。——５５０。
５６２ 指小报第１号《驳保卫祖国的谎言》。这一号小报上登载了列宁的《关于
修改军事问题的决议的建议》以及摘自列宁其他著作的一些论
点。——５５１。
５６３ 《木器工人报》（《Ｈｏｌｚａｒｂｅｉｔｅｒ－Ｚｅｉｔｕｎｇ》）是瑞士木器工人联合会的机
关报，１９０６—１９２２年先后在巴塞尔和苏黎世出版。——５５１。
564. 米·亚·巴枯宁的小册子《巴黎公社和国家概念》最初从法文译成俄文
（《未出版手稿片段》），载于在日内瓦出版的俄文杂志《公社》（见１８７８
年５月和６—７月《公社》杂志第５期和第６—７期合刊），１８９２年在日内
瓦出了俄文单行本。小册子于１８９９年在巴黎出了法文本。——５５５。
５６５ 指卡·埃尔德曼的《英国和社会民主党》一书１９１７年柏林版。——
５６２。
566. 指孟什维克报纸《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委员会国外书记处通报》第
１０号刊登的亚·马尔丁诺夫的《瑞士社会民主党内的保卫祖国问题》
一文。
注 释
文章说，在大战期间，全瑞士议会社会民主党党团放弃了原先反
对战争的决议，投票赞成军事拨款。对党团的这一行动，瑞士社会民主
党内没有任何人提出抗议。“甚至在１９１４年转移到瑞士活动的极端激
进派拉狄克同志，正如格里姆同志不久前在《新生活》杂志上所说的那
样（对此，拉狄克也未加驳斥），考虑到瑞士的特殊条件，也在大战爆发
的最初几个月赞同党团的这一步骤。”——５６２。
５６７ 指小报《驳保卫祖国的谎言》。——５６３。
５６８ 《苏黎世邮报》（《ＺüｃｈｅｒＰｏｓｔ》）是瑞士资产阶级报纸，１８７９年创刊。
《新苏黎世报》（《ＮｅｕｅＺüｒｃｈｅｒＺｅｉｔｕｎｇ》）即《新苏黎世和瑞士商业
报（《ＮｅｕｅＺüｒｃｈｅｒＺｅｉｔｕｎｇｕｎｄＳｃｈｗｅｉｚｅｒｉｓｃｈｅｓＨａｎｄｅｌｓｂｌａｔｔ》），是瑞
士资产阶级报纸，１７８０年起在苏黎世出版。——５６４。
５６９ 指被流放的第四届国家杜马布尔什维克代表阿·叶·巴达耶夫、马·
康·穆拉诺夫、格·伊·彼得罗夫斯基、费·尼·萨莫伊洛夫和尼·罗
·沙果夫（参看注４９）。——５６６。
５７０ 指亚·米·柯伦泰和其他一些布尔什维克启程回俄国。——５６７。
５７１ 给伊·费·阿尔曼德的这张明信片，是列宁从绍德封回苏黎世途中写
的。绍德封是瑞士的一个工业中心，列宁在那里的工人俱乐部用德语作
了关于巴黎公社和俄国革命发展前途的专题报告，题为《俄国革命会走
巴黎公社的道路吗？》。——５６９。
５７２ 指俄国临时政府的宣言，宣言阐述了它的政治纲领，其中有一条是立即
赦免全部政治犯和宗教犯（见１９１７年３月５日《临时政府通报》第１
号）。——５６９。
５７３ １９１７年３月６日（１９日）在伯尔尼举行的俄国各党中央的非正式会议
上，尔·马尔托夫提出了一个计划：以遣返在俄国的德、奥被拘留人员
作为交换条件，让侨民取道德国回国。列宁支持这一计划（参看《列宁全
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１１９—１２１页，
《列宁文集》俄文版第２卷第３８５—
３９３页）。——５７３。
574. 维·阿·卡尔宾斯基邀请列宁去日内瓦为俄国侨民和瑞士社会党人作
专题报告，讲党在革命中的任务。
信中提到的群众集会是指俄国和瑞士国际主义者在１９１７年３月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２２日举行的集会，列宁没有出席。——５７４。
５７５ 《社会民主党人报》（《Ｓｏｃｉａｌｄｅｍｏｋｒａｔｅｎ》）是挪威报纸，在克里斯蒂安尼
亚（现称奥斯陆）出版。——５７５。
576. 指《远方来信》中的第一封信《第一次革命的第一阶段》和第二封信《新
政府和无产阶级》（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９—３２页）。——
５７５。
５７７ 《社会民主党人报》（《Ｓｏｃｉａｌ－Ｄｅｍｏｋｒａｔｅｎ》）是瑞典报纸，１８８５年起在
斯德哥尔摩出版。——５７６。
５７８ 大概是指列宁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２日给雅·斯·加涅茨基的信（见本卷第
４０８号文献）。——５７７。
579. 指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名义发表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告
俄国全体公民宣言》。该宣言刊登于１９１７年２月２８日（３月１３日）《彼
得格勒工人代表苏维埃消息报》第１号增刊。列宁是从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２
日《法兰克福报》第８０号上看到宣言的摘要的（标题为《革命社会党人
的宣言》）。宣言提出了建立民主共和国、实行八小时工作制、没收地主
的土地以利于农民、没收存粮等要求，而主要的一项要求则是结束掠夺
性战争。列宁对这个宣言的评价，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３３页
和第６６页。——５７８。
５８０ 《法兰克福报》（《ＦｒａｎｋｆｕｒｔｅｒＺｅｉｔｕｎｇ》）是德国交易所经纪人的报纸（日
报），１８５６—１９４３年在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出版。——５７８。
５８１ 《泰晤士报》（《ＴｈｅＴｉｍｅｓ》）是英国的一家有影响的资产阶级报纸（日
报），１７８５年在伦敦创刊。——５７８。
582. 开端派是指以俄国孟什维克—托洛茨基分子的报纸《开端报》为中心形
成的一个集团。《开端报》于１９１６年９月—１９１７年３月在巴黎出
版。——５７９。
５８３ 这封信是对阿·瓦·卢那察尔斯基来信的答复。卢那察尔斯基从日内
瓦写信给列宁，表示他打算到苏黎世来，并建议列宁安排布尔什维克同
“前进派”的协商。——５８０。
５８４ 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７日，星期二，列宁在苏黎世民众文化馆举行的瑞士工人
注 释
大会上作了题为《俄国革命及其意义和任务》的专题报告（见《列宁全
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６４—７０页）。——５８２。
５８５ 指１９１７年３月２２日举行的俄国和瑞士国际主义者大会的决议。——
５８２。
５８６ 指被流放的５名布尔什维克杜马代表。——５８３。
５８７ 《福斯报》（《ＶｏｓｓｉｓｃｈｅＺｅｉｔｕｎｇ》）是德国温和自由派报纸，１７０４—１９３４
年在柏林出版。——５８３。
588. 指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把持的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所发表的
关于支持临时政府的宣言。——５８３。
５８９ 指《社会民主党在１９０５—１９０７年俄国第一次革命中的土地纲领》一书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６卷第１８５—３９７页）。——５８３。
５９０ 关于这件事，维·阿·卡尔宾斯基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
“还为个别同
志的过境问题提过这样的方案：嫁给瑞士公民从而获得去德国和俄国
的过境权。弗拉·伊里奇很欣赏这个方案，他建议拉维奇同志找一位
‘合适的老头儿’，并向她推荐孟什维克帕·波·阿克雪里罗得（此人曾
是瑞士公民）。”——５８８。
５９１ 列宁这封信的手稿上面没有写明收信人和写信日期。１９１７年３月１８
日，列宁曾请求伊·费·阿尔曼德了解清楚他能否合法地从瑞士取道
英国回俄国（见本卷第４０３号文献），因此这封信有可能是写给她的。然
而列宁３月１９日已得悉阿尔曼德不再去英国（见本卷第４０５号文献），
因而也就没有理由把这封信寄给她，而且列宁后来给她的信中也没有
再提过这个要求。另外，雅·斯·加涅茨基在自己的回忆录里说过，他
在得知二月革命的最初消息后曾建议列宁取道英国回俄国。因此列宁
的这封信寄给他的可能性最大。他以后也积极参加了运送俄国政治流
亡者回俄国的组织工作。从这封信的内容看，这封信的写信日期不可能
在上述给阿尔曼德的信以前。这封信里提出了俄国政治流亡者由瑞士
社会民主党人弗·普拉滕作中间人成批过境的办法。这种办法稍加改
变写进了关于政治流亡者取道德国回俄国的谈判基础这一文件，这一
文件是普拉滕于１９１７年４月４日签署的（见《列宁文集》俄文版第２卷
第３８２—３８３页）。此外，从列宁的一些信件可以看出，列宁在获悉英国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政府把维·米·切尔诺夫送回法国之后，于１９１７年３月３０日给加涅
茨基发了一份电报，然后又写了一封信，最终取消了取道英国回国的计
划（见本卷第４２２号和第４２３号文献）。因此列宁的这封信只能是在３
月３０日以前写的。但加涅茨基是否收到了这封信，还无法断定。——
５８９。
５９２ 指帕尔乌斯（亚·李·格尔方德）。
《钟声》杂志（《ＤｉｅＧｌｏｃｋｅ》）是德国社会民主党党员、社会沙文主义
者帕尔乌斯办的刊物（双周刑），１９１５—１９２５年先后在慕尼黑和柏林出
版。——５９１。
５９３ 指《社会主义与战争（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战争的态度）》。这本小册子
于１９１８年由彼得格勒工人和红军代表苏维埃再版。——５９３。
５９４ 指《共和派沙文主义者的诡计》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
７１—７４页）。——５９６。
５９５ 列宁在这里强调列·波·加米涅夫的责任，看来是由于加米涅夫１９１７
年３月１２日从流放地回到彼得格勒后成了《真理报》的编辑之一和布
尔什维克党在彼得格勒苏维埃中的代表。
但是，加米涅夫在党的一些具有重大原则性的政策问题上采取了
半孟什维主义的立场。他在发表于《真理报》的文章中坚持布尔什维克
有条件地支持资产阶级临时政府，主张对临时政府施加压力，以迫使它
立即开始和平谈判。在对战争的估计上，他滑到了护国主义的立场。
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２日，他在《真理报》上发表《论列宁的提纲》一文，反对列
宁，用机会主义观点描绘俄国向社会主义革命过渡的前景，说它是几十
年以后的事。列宁在小册子《论策略书》中对加米涅夫的立场进行了尖
锐的批评（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１３５—１４９页）。——５９６。
５９６ 在不知何人书写的德文电稿上，列宁用俄文注明：
“３月３１日（星期六）
晚发出，格里姆４月１日晨收到。”——５９６。
597. 列宁指的是他在１９１６年１１月４日于苏黎世举行的瑞士社会民主党代
表大会上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致的贺词（见《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２８卷第１８８—１９１页）。——６００。
５９８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国外委员会于１９１７年３月３１日通过的关于
注 释
侨民立即取道德国回国的决定（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９卷第７５—７６
页）。——６０１。
５９９ 米·李·戈别尔曼是布尔什维克洛桑支部成员，下面提到的阿布拉姆
（阿·安·斯科夫诺）是布尔什维克瑞士一个支部的成员。他们同列宁
一起回到俄国。——６０１。
６００ 指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国际主义派所作出的决定，他们反对俄国
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国外委员会通过的关于侨民立即取道德国回国的决
定，而主张等待工人代表苏维埃对取道德国给予批准后再启程。——
６０１。
６０１ 《小巴黎人报》（《ＬｅＰｅｔｉｔＰａｒｉｓｉｅｎ》）是法国的一种低级趣味的报纸（日
报），１８７６—１９４４年在巴黎出版，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采取极端沙文主
义的立场。——６０４。
６０２ 关于侨民回国被耽搁一事，可参看娜·康·克鲁普斯卡娅１９１７年４月
８—９日给弗·米·卡斯帕罗夫的信（见《列宁文集》俄文版第１３卷第
２７１—２７２页）。——６０４。
６０３ 娜·康·克鲁普斯卡娅在回忆录里指出，列宁在这里所说的别列宁是
指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４月５日，中央委员会俄国局通过雅·斯·加
涅茨基发出指令说：
“乌里扬诺夫应立即前来。”（见《列宁文集》俄文版
第１３卷第２７０页）——６０４。
６０４ 列宁和一批政治流亡者于１９１７年４月９日从瑞士启程回国。——
６０５。
６０５ 指与返回俄国一事有关的决议和议定书。议定书记载了有关取道德国
返回俄国的谈判经过，收录了全部有关文件，其全文见《列宁文集》俄文
版第２卷第３８５—３９３页。——６０８。
６０６ 指罗·格里姆１９１７年４月２日给俄国流亡者归国组织委员会的信。他
在信中表示反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国外委员会的决定》（见《列宁
文集》俄文版第２卷第３８７—３８９页）。——６１０。
６０７ 指１９１７４年４月４日弗·普拉滕向德国公使提交的书面条款，其中第１
条说：
“本人，弗里茨·普拉滕，对愿意取道德国返回俄国的政治流亡者
和合法人士乘坐的车厢自始至终承担全部责任。”——６１１。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６０８ 列宁于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６日晚上１１时１０分抵达彼得格勒。——６１４。
609. 说的是列宁《社会民主党在１９０５—１９０７年俄国第一次革命中的土地纲
领》一书的《结束语》。该书写于１９０７年１１—１２月，１９０８年刊印，但还在
印刷厂里就被警察没收和销毁了。
列宁还在国外时就决定一回到俄国就重印这本书（见本卷第４１５
号文献）。列宁的这封信看来因被临时政府扣留而没有寄到（在《列宁全
集》俄文集５版里，这封信是按照后来发现的临时政府邮检部门的复制
件排印的），所以１９１７年出版该书时，
《结束语》没有结尾。列宁只补足
了一个由于原文残缺而没有完的句子，并添写了一个句子，同时写了
《跋》（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６卷第３９６—３９７页）。１９２４年在布尔什
维克党的日内瓦档案里找到了有《结束语》全文的列宁这部书的手稿。
手稿的标题为《第一次俄国革命中的土地问题（论修改社会民主党的土
地纲领）》。《结束语》全文于１９２４年在《无产阶级革命》杂志第５期上发
表。——６１６。
６１０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第七次（四月）全国代表会议。会议于１９１７年
４月２４—２９日（５月７—１２日）在彼得格勒举行（参看《列宁全集》第２
版第２９卷第３３９—４４６页）。——６１７。
６１１ 看来是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留在国外的经费。——６１７。
６１２ Ｃ．施泰因贝格是俄国侨民，１９１７年二月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以后成立的
帮助政治流亡者返回俄国的斯德哥尔摩侨民委员会的成员，做传递信
件的工作。
雅·斯·加涅茨基在４月６日（１９日）给列宁的信中说：
“施泰因
贝格先生要走了。这个人想利用我们的委员会；他在这里大作广告。请
通过可靠的人警告菲格涅尔委员会，要他们在这方面非常谨慎地对待
他。我们将把信件和文章编号。请您每次都用电报证实您收到了某一号
信。我们的和您的电报都应该这样开头：某一号电报，收到了您的某一
号。”——６１８。
613. “自由公债”是俄国临时政府为了抵补不断增加的战争支出和支付外国
贷款的利息而发行的公债，数额达６０亿卢布。据宣布，认购公债从
１９１７年４月６日（１９日）开始。——６１８。
６１４ 指１９１７年３月间即列宁返回俄国以前《真理报》采取的立场。
注 释
从３月中旬起，
《真理报》刊登列·加米涅夫的一些文章，当时俄国
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允许他不署自己的名字为《真理报》撰
稿。这些文章按照“只要临时政府还没有发挥完它的作用”就要“看情况
而定”这种孟什维克公式提出支持临时政府的问题，保证支持该政府为
“消除沙皇地主制度的一切残余”而采取的全部措施，向政府提出放弃
兼并这种散布幻想的要求。在加米涅夫写的社论《不要搞秘密外交》中，
还有号召继续进行战争的内容，这是与布尔什维克对待帝国主义战争
的态度大相径庭的。
《真理报》对妥协主义的批评也软弱无力。列宁的第一封《远方来
信》是经该报编辑部把其中对彼得格勒苏维埃妥协主义上层的批评和
对临时政府的君主主义倾向的揭露大加删削后在３月２１—２２日（４月
３—４日）发表的。斯大林也采取了向临时政府施加压力、要求它立即开
始和平谈判的错误立场。
列宁回彼得格勒后立即参加了《真理报》编辑部，《真理报》乃开始
为实现列宁的将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的计划而斗
争。——６１８。
６１５ 指瑞典社会民主党里的左派，列宁曾称之为青年党或左派党。第一次世
界大战期间，瑞典左派采取了国际主义立场，加入了齐美尔瓦尔德左
派。１９１７年５月，他们组成瑞典左派社会民主党。１９２１年，该党在其第
四次代表大会上接受了加入共产国际的条件，并改名为瑞典共产
党。——６１９。
６１６ 指关于成立资产阶级临时政府的协议，它是国家杜马临时委员会同领
导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的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于
１９１７年３月１日（１４日）签订的。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通过这一协
议把政权拱手交给资产阶级，给了国家杜马临时委员会擅自建立临时
政府的权利。１９１７年３月２日（１５日）俄国资产阶级临时政府成立，其
成员包括格·叶·李沃夫公爵、立宪民主党首脑帕·尼·米留可夫、十
月党首脑亚·伊·古契柯夫以及地主资产阶级的其他代表人物。作为
“民主派”代表加入临时政府的是社会革命党人亚·费·克伦斯
基。——６１９。
６１７ “联络委员会”是１９１７年３月８日（２１日）由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把持的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建立的。它名义上是要
“影响”和“监督”临时政府的活动，但实际上其作用却是帮助临时政府
利用苏维埃的威信来掩饰其反革命政策，并制止群众进行争取政权转
归苏维埃的革命斗争。１９１７年４月中，联络委员会被取消，其职能由执
行委员会常务委员会执行。——６１９。
６１８ １９１７年出版了列宁的小册子《论策略书》（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９
卷第１３５—１４９页）。——６１９。
６１９ 《真理报》的责任秘书当时是玛·伊·乌里扬诺娃。——６２０。
６２０ 《社会民主党人报》（《
》）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
莫斯科区域局、莫斯科委员会和莫斯科郊区委员会的机关报，１９１７年３
月７日（２０日）—１９１８年３月１５日在莫斯科出版。——６２１。
６２１ 作战部队前线代表大会于１９１７年４月２４日—５月４日（５月７—１７
日）在彼得格勒举行。——６２２。
６２２ 卡·伯·拉狄克当时是在斯德哥尔摩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
员会国外局的成员。——６２５。
６２３ 指《〈真理报〉俄国新闻简报》。
《〈真理报〉俄国新闻简报》（《ＲｕｓｓｉｓｃｈｅＫｏｒｒｅｓｐｏｎｄｅｎｚ《ＰｒａＷ－
ｄａ》》）于１９１７年６—１１月由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国外代
表处在斯德哥尔摩用德文出版。简报经常刊登有关俄国革命重要问题
的文章，反映党和国家生活的文件、评论及新闻。简报还用法文出
版。——６２５。
624. 四月全国代表会议决议《国际的现状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任务》中有
一条是：
“我们党仍然留在齐美尔瓦尔德联盟里，任务是在这里捍卫齐
美尔瓦尔德左派的策略，并委托中央委员会立即采取建立第三国际的
措施。”（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第七次（四月）全国代表会
议。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彼得格勒全市代表会议。１９１７年
４月。记录》１９５８年俄文版第２５５页）。列宁建议上述条文改用以下措
辞：“留在齐美尔瓦尔德只应该是为了了解情况。”（见《列宁全集》第２
版第２９卷第１７５页）这一修正案未被通过，因此列宁一人投票反对关
于国际的决议（见小册子《无产阶级在我国革命中的任务》的跋，同上，
注 释
第１８３页）。——６２５。
６２５ 由于资产阶级报刊大肆诽谤雅·斯·加涅茨基，旅俄波兰王国和立陶
宛社会民主党小组执行委员会向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法
律委员会提交了一份声明。声明认为加涅茨基的政治活动是无可责难
的，但要求“加涅茨基本人及了解他私生活的其他国外同志就针对加涅
茨基同志私生活方面的指责作出说明”。
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小组执行委员会打算公布自己的声
明。
列宁看过这份材料后给法律委员会写了这封信。
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小组执行委员会后来在１９１７年６
月１７日（３０日）《论坛报》第４号上公布了它的声明，但删掉了要求作
出说明那一点。声明指出，资产阶级报刊对齐美尔瓦尔德左派，其中包
括对加涅茨基大肆诽谤，目的是在工人们心目中破坏对革命社会民主
党的信任。
加涅茨基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国外局成员，当时
在斯德哥尔摩。——６２６。
６２６ 《马克思主义论国家》是１９１７年１—２月间列宁在苏黎世作的笔记，写
在一个４８页的蓝皮笔记本里，其中有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国家和无产阶
级专政问题上全部重要论述以及列宁的评语、补充、概括和结论（见《列
宁全集》第２版第３１卷第１３０—２２２页）。
１９１７年４月离开瑞士返回俄国时，列宁将《马克思主义论国家》和
其他材料一起存放在国外。
１９１７年七月事件以后，列宁隐藏在拉兹利夫，曾请求把这本笔记
送到他那里。在撰写《国家与革命》一书时，列宁利用了笔记中的材
料。——６３０。
６２７ １９１７年７月７日（２０日）晚，在列宁当时隐藏的地方—— 老布尔什维
克、工人谢·雅·阿利卢耶夫的家里，举行了有中央委员和一些党的
工作者参加的会议。出席会议的有：列宁、维·巴·诺根、格·康·奥
尔忠尼启则、斯大林、叶·德·斯塔索娃等。会议通过一项决定：列宁
不应当到反革命临时政府的法庭去受审。１９１７年７月１３—１４日（２６—
２７日）举行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扩大会议以及后来举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行的第六次代表大会，都通过了反对列宁出庭受审的决议（参看列宁
《关于布尔什维克领袖们出庭受审的问题》一文，载《列宁全集》第２版
第３０卷第４１３—４１４页）。——６３１。
６２８ 列宁在写这封信之前，曾拟过一个共１０点的详细提纲（见《列宁文集》
俄文版第２１卷第７１—７２页）。——６３２。
６２９ １９１７年６月２２日（７月５日）《真理报》第８８号登载了雅·斯·加涅茨
基从斯德哥尔摩发来的电报，反驳《日报》对他的诽谤性攻击。同一号
《真理报》还发表了美·亨·勃朗斯基、普·奥尔洛夫斯基、卡·伯·拉
狄克签署的电报，证明加涅茨基无罪。
关于加涅茨基案件，可参看列宁１９１７年１１月２９日（１２月１２日）
以后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的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
第４８卷第２６号文献）。——６３２。
630. 这里是指阿·瓦·卢那察尔斯基发表在１９１７年６月２８日
《新生活报》第６０号上的《给编辑部的信》。
《新生活报》（《
》）是俄国报纸（日报），由一批孟什维克
国际主义派和聚集在《年鉴》杂志周围的作家创办，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８日
（５月１日）—１９１８年７月在彼得格勒出版（１９１８年６月１日起增出莫
斯科版）。——６３２。
６３１ 《俄罗斯意志报》（《
》）是俄国资产阶级报纸（日报），由沙皇
政府内务大臣亚·德·普罗托波波夫创办，１９１６年１２月起在彼得格
勒出版。１９１７年二月革命后，该报大肆诽谤布尔什维克。１９１７年１０月
２５日（１１月７日）被查封。
《没有废话》（《
）是诽谤性的周刊，由格·阿·阿列
克辛斯基于１９１７年７月在彼得格勒出版。——６３３。
632. 德雷福斯案件即１８９４年法国总参谋部尉级军官犹太人阿·德雷福斯
被法国军界反动集团诬控为德国间谍，而被军事法庭判处终身服苦役
这一冤案。在社会舆论压力下，１８９９年法国瓦尔德克－卢梭政府撤销
了这一案件，由共和国总统赦免了德雷福斯。１９０６年７月，德雷福斯被
上诉法庭确认无罪，恢复了军职。——６３３。
６３３ 国际社会党委员会主席罗·格里姆于１９１７年春天充当瑞士部长阿·
霍夫曼的密使，在俄国进行有利于德国帝国主义的单独媾和的试探。国
注 释
际社会党委员会成立一个专门委员会来审理上述事件。该委员会认为
格里姆的活动是同齐美尔瓦尔德运动相抵触的。格里姆被解除了国际
社会党委员会主席的职务。格里姆事件委员会所作的决定经１９１７年９
月在斯德哥尔摩举行的第三次齐美尔瓦尔德代表会议批准。——６３４。
６３４ 指预定于１９１７年夏天在斯德哥尔摩召开的国际社会党代表会议。这次
代表会议是各中立国的社会沙文主义者提议召开的，后来没有开
成。——６３４。
６３５ １９１７年８月６日（１９日），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讨论筹备召开斯德哥
尔摩代表会议问题的会议上，列·波·加米涅夫发言，认为必须参加这
个会议，并说应重新审查布尔什维克关于这个问题的决定。布尔什维克
代表彼·伊·斯塔罗斯京当即指出加米涅夫的发言只代表他个人，布
尔什维克党团对这个会议的态度没有改变。
列宁为此给《无产者报》编辑部写了一封供发表的信《论加米涅夫
在中央执行委员会上关于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的发言》（见《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３２卷第６６—６８页）。——６３４。
６３６ 《斗争》周刊（《ＤｅｒＫａｍｐｆ》）是德国斯巴达克派的刊物，由罗·卢森堡
和弗·梅林创办，１９１６—１９１７年在德国杜伊斯堡出版。——６３７。
６３７ 《工人和士兵报》（《
》）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机
关报（日报），１９１７年７月２３日（８月５日）—８月１０日（２３日）在彼得
格勒出版，以代替１９１７年７月５日（１８日）被临时政府查封的《真理报》
和《士兵真理报》，共出了１５号。
《无产阶级事业报》（《
》）是喀琅施塔得工兵代表
苏维埃布尔什维克党团的机关报（日报），１９１７年７月１４日（２７日）—
１０月２７日（１１月９日）在喀琅施塔得出版。——６３７。
６３８ 《无产者报》（《
》）是布尔什维克的《真理报》在遭受临时政府
迫害期间使用过的名称之一。《真理报》用此名称于１９１７年８月１３—
２４日（８月２６日—９月６日）在彼得格勒出版，共出了１０号。——
６３８。
６３９ 《消息报》即《中央执行委员会和彼得格勒工兵代表苏维埃消息报》
（《
》），于１９１７年２月２８日（３月１３日）在彼得格勒创刊，最初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称《彼得格勒工人代表苏维埃消息报》，不久改称《彼得格勒工兵代表
苏维埃消息报》，１９１７年８月１日（１４日）起改用这个名称。决定该报
政治方向的是当时在执行委员会里占多数的社会革命党－孟什维克
联盟的代表人物。十月革命后，该报更换了编辑部成员，成为苏维埃政
权的正式机关报。——６３８。
６４０ 看来是指列宁发往斯德哥尔摩的信《致中央委员会国外局》（本卷第
４６１号文献）。——６３９。
６４１ 《波涛报》（《
》）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赫尔辛福斯委员会的机
关报（日报），１９１７年７月２７日（８月９日）—１９１８年３月在赫尔辛福斯
出版，以代替被克伦斯基政府封闭的《浪潮报》。从第５７号（１０月１９
日）起，该报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芬兰区域局和赫尔辛福斯委员会
的机关报。
《社会革命党人报》（《
》）是芬兰左派社会革
命党人的机关报，１９１７年７月１９日—１９１８年初在赫尔辛福斯出
版。——６４０。
６４２ 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３日，列宁在从瑞士返回俄国的途中曾在斯德哥尔摩停
留。他原准备在这天下午４时同瑞典左派社会民主党代表弗·斯特勒
姆一道去探望被关押在伦霍尔姆岛监狱里的瑞典社会民主党人塞·霍
格伦，但因时间来不及（火车将于晚上６时３７分开）而未能如愿，便与
斯特勒姆联名发了这份致意的电报。——６４６。
６４３ 列宁是为撰写《国家与革命》而索要这些书的。——６４７。
注 释
编入相应时期著作卷的
书信和电报的索引
编入相应时期著作卷的
书信和电报的索引
致国际社会党委员会（Ｉ．Ｓ．Ｋ．）（１９１５年不晚于９月１２日〔２５日〕）—— 见第
２７卷第３６—４１页。
致“社会主义宣传同盟”书记（１９１５年１０月３１日和１１月９日〔１１月１３日和
２２日）之间）—— 见第２７卷第８６—９２页。
论法国派的任务（给萨法罗夫同志的信）（１９１６年１月２８日〔２月１０
日〕）—— 见第２７卷第２４９—２５３页。
国外组织委员会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各支部的信（１９１６年２—３月）—— 见
第２７卷第２９０—２９３页。
给意太利社会党代表大会的贺词（１９１８年１０月上半月）—— 见第２８卷第
１８４—１８７页。
给伯尔尼国际社会党委员会委员沙尔·奈恩的公开信（１９１６年１２月２６—２７
日〔１９１７年１月８—９日〕）—— 见第２８卷第２６８—２７７页。
给波里斯·苏瓦林的公开信（１９１６年１２月）—— 见第２８卷第３０２—３１２页。
给启程回俄国的布尔什维克的电报（１９１７年３月６日〔１９日〕）—— 见第２９
卷第８页。
告被俘同志书（１９１７年３月中旬）—— 见第２９卷第７７—８３页。
给瑞士工人的告别信（１９１７年３月中旬）—— 见第２９卷第８４—９３页。
告士兵和水兵书（１９１７年４月１１日和１４日〔２４日和２７日）之间）—— 见第
２９卷第２０９—２１１页。
给编辑部的信（１９１７年５月１日〔１４日〕）—— 见第３０卷第４页。
给工厂和团队选出的工兵代表苏维埃代表的委托书（１９１７年３月７日〔２０
日〕以前）—— 见第３０卷第３８—４０页。
给全俄农民代表大会代表的公开信（１９１７年５月７日〔２０日〕）—— 见第３０
卷第４１—４５页。
给编辑部的信（１９１７年５月１９日〔６月１日〕）—— 见第３０卷第１２６页。
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尔什维克）彼得格勒组织各区委员会的一封信（１９１７
年５月３１日〔６月１３日〕）—— 见第３０卷第２０５—２０８页。
给编辑部的信（１９１７年６月１２日〔２５日〕）—— 见第３０卷第３０５页。
给《新生活报》编辑部的信（１９１７年７月６日或７日〔１９日或２０日〕）—— 见
第３０卷第４０２—４０３页。
给《无产阶级事业报》编辑部的信（１９１７年７月９日和１４日〔２２日和２７日）
之间）—— 见第３０卷第４１５—４１６页。
论加米涅夫在中央执行委员会上关于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的发言（１９１７年８
月１６日〔２９日〕）—— 见第３２卷第６６—６８页。
就印发《关于里加沦陷的传单》所写的一封信（１９１７年８月下旬）—— 见第３２
卷第８２—８５页。
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信（１９１７年８月３０日〔９月１２日〕）——
布尔什维克应当夺取政权（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彼得格勒
委员会、莫斯科委员会的信）（１９１７年９月１２—１４日〔２５—２７日〕）—— 见
第３２卷第２３２—２３４页。
马克思主义和起义（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的信）（１９１７年９
月１３—１４日〔２６—２７日〕）—— 见第３２卷第２３５—２４１页。
给芬兰陆军、海军和工人区域委员会主席伊·捷·斯米尔加的信（１９１７年９
月２７日〔１０月１０日〕）—— 见第３２卷第２５８—２６３页。
告工人、农民、士兵书（１９１７年９月３０日〔１０月１３日〕以后）—— 见第３２卷
第２７９—２８１页。
给中央委员会、莫斯科委员会、彼得堡委员会以及彼得格勒、莫斯科苏维埃布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七集
尔什维克委员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１日〔１４日〕）—— 见第３２卷第３３２—３３４
页。
给彼得格勒市代表会议的信（供在秘密会议上宣读）（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７日〔２０
日〕）—— 见第３２卷第３４０—３４３页。
给参加北方区域苏维埃区域代表大会的布尔什维克同志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
８日〔２１日〕）—— 见第３２卷第３７６—３８２页。
给同志们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１７日（３０日〕）—— 见第３２卷第３９０—４０８页。
给布尔什维克党员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１８日〔３１日〕）—— 见第３２卷第４１１—
４１４页。
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１９日〔１１月１
日〕）—— 见第３２卷第４１５—４１９页。
给雅·米·斯维尔德洛夫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２２日或２３日〔１１月４日或５
日〕）—— 见第３２卷第４２９页。
给中央委员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２４日〔１１月６日〕）—— 见第３２卷第４３０—
４３１页。
编入相应时期著作卷的书信和电报的索引
尔什维克委员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１日〔１４日〕）—— 见第３２卷第３３２—３３４
页。
给彼得格勒市代表会议的信（供在秘密会议上宣读）（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７日〔２０
日〕）—— 见第３２卷第３４０—３４３页。
给参加北方区域苏维埃区域代表大会的布尔什维克同志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
８日〔２１日〕）—— 见第３２卷第３７６—３８２页。
给同志们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１７日（３０日〕）—— 见第３２卷第３９０—４０８页。
给布尔什维克党员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１８日〔３１日〕）—— 见第３２卷第４１１—
４１４页。
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１９日〔１１月１
日〕）—— 见第３２卷第４１５—４１９页。
给雅·米·斯维尔德洛夫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２２日或２３日〔１１月４日或５
日〕）—— 见第３２卷第４２９页。
给中央委员的信（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２４日〔１１月６日〕）—— 见第３２卷第４３０—
４３１页。
编入相应时期著作卷的书信和电报的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