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卷目录
- 5.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１２月４日）
- 7.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１２月７日）
- 6.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国外局（１９１０年１２月５日）
- 8. 致弗·德·邦契－布鲁耶维奇（１２月９日）
- 1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不早于１９１０年）
- 11.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１年１月３日）
- 30. 交给“知识”出版社
- 12. 致Ｍ．．菲利亚（１９１１年１月１９日）
- 13. 致卡·考茨基（１９１１年１月３１日）
- 38. 在《明星报》第４号上发表
- 14. 致格·瓦·普列汉诺夫（１９１１年２月３日）
- 15. 致阿·伊·李可夫（２月１１日以后）
- 16. 致阿·伊·李可夫（２月１７日）
- 17.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２月２５日星期六）
- 18.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３月７日或８日）
- 52. 天知
- 19.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３月１０日）
- 20. 致阿·伊·李可夫（３月上半月）
- 21. 致阿·伊·李可夫（３月）
- 22. 致某人（１９１１年３月）
- 23. 致社会民主党第三届国家杜马党团（４月１９日以前）
- 24.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国外局（４月３０日）
- 25. 致阿·马·高尔基（５月初）
- 26.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１年５月２７日）
- 2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６月６日以前）
- 28. 致卡·考茨基（１９１１年６月６日）
- 29. 致阿·伊·柳比莫夫等人（１９１１年７月３日）
- 31. 致列·波·加米涅夫（８月２日以后）
- 32.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１年９月５日）
- 33.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１年９月１５日）
- 34.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９月２５日）
- 35.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９月２６日和２８日之间）
- 36. 致克·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３０日于巴黎）
- 37. 致克·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３０日于巴黎）
- 39. 致伊·弗里穆（１１月４日）
- 40.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１月１０日）
- 41. 致克·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６日于巴黎）
- 42. 致克·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于巴黎）
- 43. 致费·阿·罗特施坦（１１月３０日）
- 44.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１年１２月７日）
- 46. 致某人（１９１２年２月２６日）
- 47. 致阿·马·高尔基（２月）
- 48. 致阿·马·高尔基（２—３月）
- 49. 致卡·胡斯曼（３月１０日以前）
- 50.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３月１２日）
- 5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３月１３日）
- 53. 致《明星报》编辑部（３月２６日）
- 54. 致卡·胡斯曼（３月２８日以前）
- 55. 致格·康·奥尔忠尼启则等人（１９１２年３月２８日）
- 56.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２年４月５日）
- 57. 致格·康·奥尔忠尼启则等人（１９１２年４月初）
- 58.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１９１２年４月１６日）
- 59. 致卡·胡斯曼（４月１９日以前）
- 60. 致《明星报》编辑部（４月２２日）
- 61. 致沃·阿·捷尔－约翰尼相（１９１２年５月５日）
- 62. 致乔·迪科·德拉埃（５月２０日以前）
- 63. 致某人（５月２０日以后）
- 64.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２年６月１日）
- 65. 致波·尼·克尼波维奇（１９１２年６月６日）
- 66.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２年６月１０日）
- 67. 致乔·迪科·德拉埃（６月１５日）
- 68. 致列·波·加米涅夫（６月２８日以前）
- 69. 致《真理报》编辑部（７月２日和９日之间）
- 70. 致《真理报》编辑部（７月１９日）
- 71. 致约·施特拉塞尔（７月２１日）
- 135. 和您的小册子《工人
- 72. 致《涅瓦明星报》编辑部（７月２４日）
- 73. 致列·波·加米涅夫（７月２４日）
- 74. 致《真理报》编辑部（７月２７日或２８日）
- 75. 致《真理报》编辑部（７月２８日或２９日）
- 76. 致列·波·加米涅夫（７月３０日）
- 143. 写东西？
- 77. 致《真理报》编辑部（８月１日）
- 147. 这是否可能通过
- 78.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２年８月１日）
- 79. 致《真理报》编辑部（８月２日）
- 80. 致列·波·加米涅夫（８月２３日或２４日）
- 81. 致阿·马·高尔基（８月２５日以前）
- 82. 致列·波·加米涅夫（８月２７日以前）
- 83. 致列·波·加米涅夫（８月２７日）
- 84. 致雅·斯·加涅茨基（９月４日）
- 85. 致列·波·加米涅夫（９月７日）
- 86. 致《真理报》编辑部（９月８日）
- 87. 给列·波·加米涅夫的电报（９月１５日）
- 88. 致列·波·加米涅夫（９月１５日）
- 89. 致中央机关报编辑部（９月１５日或１６日）
- 90. 致列·波·加米涅夫（不早于９月１７日）
- 91.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２年９月２３日）
- 92. 致卡·胡斯曼（９月２５日以后）
- 93.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０月３日以后）
- 9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０月８日）
- 95. 致卡·胡斯曼（１０月９日以后）
- 96. 致阿·马·高尔基（１０月初）
- 97. 致阿·马·高尔基（１０月１７日）
- 98.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０月１８日以后）
- 99. 致卡·胡斯曼（１０月２３日以前）
- 100. 致卡·胡斯曼（１０月２４日）
- 101.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１０月２５日）
- 102.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３０日以前）
- 103. 致伊·罗·罗曼诺夫（１０月）
- 104.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１月２日）
- 105.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１月２日）
- 106.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１月２日以后）
- 107.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１月８日）
- 108.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０日）
- 109.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０日）
- 111. 致格·瓦·普列汉诺夫（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７日）
- 112. 致Ａ．埃克（穆欣）（１１月１７日）
- 113.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１月１７日和２３日之间）
- 114.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１月２０日以前）
- 115. 给扬·安·别尔津的电报（１１月２４日以前）
- 116.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１月２４日）
- 117. 致列·波·加米涅夫（不早于１１月２５日）
- 118.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１月２６日以前）
- 119.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１月２６日）
- 120. 致弗·伊·涅夫斯基（１１月３０日）
- 121.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２月３日）
- 122. 致弗·伊·涅夫斯基（１２月４日）
- 123. 致杰米扬·别德内依（１２月５日）
- 124. 致约·维·斯大林（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６日）
- 125.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２月８日）
- 126. 致约·维·斯大林２（１２月１１日）
- 127. 致约·维·斯大林（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４日）
- 128. 致约·维·斯大林（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６日）
- 129. 致第四届国家杜马的布尔什维克代表（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７日）
- 130.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９日）
- 13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２月２０日以前）
- 132.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１２月２０日）
- 133.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２日）
- 134. 致阿·马·高尔基（１２月２２日或２３日）
- 137. 致阿·马·高尔基（１月８日）
- 138.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月８日）
- 139.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月１０日）
- 140.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月１２日）
- 141.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月１４日以后）
- 142. 致约·阿·皮亚特尼茨基（１月１４日以后）
- 229. 如果我
- 145. 致《不来梅市民报》编辑部（１月２４日以后）
- 235. 的评论的那两份
- 236. 发表过吗？别的资产阶级的机关报呢？
- 146. 致尼·亚·鲁巴金（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５日）
- 148. 致阿·马·高尔基（１月２５日以后）
- 149. 致列·波·加米涅夫（２月初）
- 150. 致雅·米·斯维尔德洛夫（２月９日）
- 152. 致恩·奥新斯基（１９１３年２月１３日）
- 153. 致《真理报》编辑部（２月１４日）
- 154. 致阿·马·高尔基（２月１４日和２５日之间）
- 155. 致《真理报》编辑部（２月１９日）
- 156. 致《真理报》编辑部（２月２１日）
- 157. 致马·亚·萨韦利耶夫（２月２２日）
- 158. 致威·普凡库赫（１９１３年２月２５日）
- 159.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２月２５日）
- 160. 致列·波·加米涅夫（２月２５日）
- 4. 版的中央机关报？
- 162. 致阿·马·高尔基（３月６日以后）
- 163.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３年３月７日）
- 164. 致列·波·加米涅夫（３月７日）
- 165. 致列·波·加米涅夫（３月８日）
- 166. 致列·波·加米涅夫（３月２９日以前）
- 167. 致Ａ．卡恩（１９１３年４月３日）
- 168. 致《真理报》编辑部（４月５日）
- 169. 致列·波·加米涅夫（４月７日）
- 170. 致列·波·加米涅夫（４月１７日）
- 281. 中一定要加进论述人民社会党取
- 171. 致列·波·加米涅夫（４月２６日以后）
- 172. 致列·波·加米涅夫（５月３日和２４日之间）
- 173. 致伊·埃·格尔曼（５月６日以前）
- 174.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５月８日）
- 175. 致阿·马·高尔基（不早于５月９日）
- 176. 致列·波·加米涅夫（５月１５日和２０日之间）
- 292. 的工
- 177. 致《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５月２５日）
- 178. 致Ａ．卡恩（１９１３年５月２６日）
- 179.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６月７日以前）
- 299. 至于说拉
- 180.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１９１３年６月７日）
- 181. 致列·波·加米涅夫（６月８日）
- 183. 致卡·胡斯曼（６月１３日以前）
- 184. 致五金工会理事会成员—布尔什维克小组（６月１６日）
- 185. 致《真理报》编辑部（６月１６日）
- 186. 致米·斯·奥里明斯基（６月１６日）
- 187. 致列·波·加米涅夫（６月１６日）
- 188.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６月１８日和２２日之间）
- 189. 致阿·马·高尔基（６月２２日以前）
- 190. 致格·瓦·普列汉诺夫（不晚于６月２２日）
- 191. 致阿·马·高尔基（不晚于６月２２日）
- 192. 致《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６月２５日）
- 193.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６月２６日）
- 194.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６月２９日）
- 195. 致第四届国家杜马的布尔什维克代表（１９１３年６月３０日）
- 196. 致格·伊·萨法罗夫（７月２０日）
- 198.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７月２５日）
- 199. 致莉·米·克尼波维奇（８月５日和６日之间）
- 200. 致乔·迪科·德拉埃（８月９日）
- 20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８月１０日）
- 202.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８月１３日以后）
- 203. 致德国社会民主党（１９１３年８月１３日和１７日之间）
- 204.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８月２１日）
- 205.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８月２１日）
- 206. 致《北方真理报》编辑部（８月２１日以后）
- 207. 致斯·格·邵武勉（８月２４日）
- 208.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８月２５日）
- 209. 以德拉埃的名义给“保管人”的信（１９１３年８月２８日以前）
- 210. 致乔·迪科·德拉埃（８月２８日）
- 21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９月７日以后）
- 213.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９月１２日以前）
- 212.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１日）
- 214.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９月１２日以前）
- 215. 致雅·斯·加涅茨基（９月１２日）
- 9. 月１２日星期五
- 216.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２日）
- 217.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９月１２日和１７日之间）
- 218.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９月１２日和１８日之间）
- 219. 致麦克斯·格龙瓦尔德同志（９月１３日）
- 220.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９月２０日以前）
- 22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９月２８日）
- 222.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９１３年９月３０日）
- 223. 致《劳动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９１３年９月３０日）
- 224. 致亨·狄茨（１９１３年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３日）
- 225.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１０月２６日以前）
- 226.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０月２７日）
- 227. 致弗·Ｌ．列德尔（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２８日）
- 228.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１月１日）
- 231.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１月３日）
- 232.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１月３日以后）
- 233.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不晚于１１月７日）
- 234.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１１月７日）
- 237. 致阿·马·高尔基（１１月１３日以前）
- 238. 致阿·马·高尔基（１１月１３日或１４日）
- 239.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１月１３日）
- 240. 致阿·马·高尔基（１１月１４日或１５日）
- 241.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４日）
- 242. 致阿·马·高尔基（１１月１４日以后）
- 243.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６日）
- 244.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１月２２日以前）
- 380. 对于罗莎走出的这愚蠢的
- 245.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２２日）
- 246. 致某人（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４日以前）
- 247. 致海内曼（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４日）
- 248.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２月４日和１３日之间）
- 249.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不早于１２月４日）
- 250. 致斯·格·邵武勉（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６日）
- 251.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８—９日）
- 252.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不晚于１２月１２日）
- 253.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３（１２月１６日）
- 254.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２月１６日以后）
- 255. 给《拥护真理报》编辑部的电报（１２月１８日）
- 256.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２月１８日以后）
- 257. 致弗·萨·沃伊京斯基（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２０日）
- 258. 致《无产阶级真理报》编辑部３（１２月下半月）
- 259.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２月２７日以后）
- 260.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早于１２月２９日）
- 261. 致伊·埃·格尔曼（１９１４年１月２日）
- 262. 致尼·伊·布哈林（１月５日以前）
- 401. 想见见
- 264. 伊·埃·格尔曼（１９１４年１月７日）
- 266.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９日和１８日之间）
- 268.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４年１月１２日）
- 269. 致弗·巴·米柳亭（１月１４日）
- 27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月２５日以前）
- 27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６日）
- 274. 致尼·瓦·库兹涅佐夫（１月２６日）
- 411. 等·
- 275.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月２８日）
- 276. 致卡·胡斯曼（１月２９日）
- 277.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４年２月２日）
- 278.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２月７日和３月１２日之间）
- 279.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２月７日和３月１２日之间）
- 280.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４年２月９日）
- 283. 致亚·安·特罗雅诺夫斯基（不早于２月１１日）
- 284.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２月１１日以后）
- 286. 致列·波·加米涅夫（２月２７日）
- 424. 已引起了不满
- 427. 的事怎样了？请告
- 287. 致《启蒙》杂志编辑部（２月２７日）
- 288. 致伊·阿·古尔维奇（１９１４年２月２７日）
- 430. 的编辑卡恩一年前曾经
- 289.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３月２日以前）
- 290.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３月２日）
- 291.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俄国局（３月４日）
- 293.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３月１２日以后）
- 436. 全布鲁塞尔都知道了！全巴黎都知道了！
- 294. 致格拉纳特兄弟出版社（１９１４年３月１５日）
- 295.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４年３月１５日）
- 296. 致伊·费·阿尔曼德（３月１５日以后）
- 439. 真是太好了！
- 297.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不早于３月２３日）
- 442. 的犯
- 298. 致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１９１４年３月２４日）
- 300. 致伊·费·阿尔曼德（４月１日）
- 30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４月３日以前）
- 302.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４年４月３日）
- 303.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４月７日）
- 304.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４月７日和２３日之间）
- 450. 统一？在什么条件下统一？
- 305.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４月９日以前）
- 306.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４月１１日）
- 307. 致伊·费·阿尔曼德（４月２４日）
- 454. ）联络点
- 308.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４月２５日以后）
- 309. 致《钟声》杂志编辑部（１９１４年４月２６日）
- 311.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５月３日以前）
- 313.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１９１４年５月７日）
- 314.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５月１２日以前）
- 315.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５月１２日以前）
- 316.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２日）
- 317.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５月１２日以后）
- 31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５月上半月）
- 319.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５月１５日以后）
- 320. 致尼·尼·纳科里亚科夫（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８日）
- 32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９日）
- 322. 致斯·格·邵武勉（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９日）
- 323. 致亚·安·特罗雅诺夫斯基（５月２０日）
- 32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５月２３日以后）
- 325.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５月２５日）
- 326. 致格·伊·彼得罗夫斯基（５月２５日以后）
- 327.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５月２５日以后）
- 328. 致伊·费·阿尔曼德（６月５日以前）
- 330. 给《劳动真理报》编辑部的信的一部分（６月１８日以后）
- 331.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７月３日）
- 332. 致社会党国际局（不早于７月４日）
- 33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７月６日以前）
- 334. 致伊·费·阿尔曼德（７月６日以前）
- 335. 致斯·格·邵武勉（７月６日以前）
- 336. 致阿·萨·叶努基泽（１９１４年７月６日）
- 337.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７月８日）
- 338.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７月８日）
- 339. 致伊·费·阿尔曼德（７月１０日以前）
- 340. 致伊·费·波波夫（７月１０日以前）
- 486. 第１８号和１９１４年４月
- 487. 的态度问
- 341. 致伊·费·阿尔曼德（７月１０日和１６日之间）
- 342. 致“波涛”出版社（７月１１日）
- 34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７月１２日）
- 344.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７月１３日）
- 345.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７月１４日）
- 34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７月１６日以前）
- 347.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７月１６日）
- 496. 全部所需的钱我们几乎都
- 348.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７月１８日以前）
- 349.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７月１８日以后）
- 350. 致伊·埃·格尔曼（７月１８日以后）
- 351.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７月１８日以后）
- 352. 致伊·费·阿尔曼德（７月１９日）
- 353.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９日）
- 355.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７月２４日）
- 356. 致扬松或施蒂茨（１９１４年７月２５日）
- 357.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７月２６日）
- 359.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７月３１日）
- 360.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不晚于８月１日）
- 511. 的译文？
- 1.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国外局（１２月５日）
- 2. 给伊·费·阿尔曼德的委托书（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７日和６月６日之间）
- 3. 致卡·胡斯曼（６月２９日以前）
- 272. 指参加巴塞尔代表大会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团对社会党国际局书
- 329. 列宁在《维·查苏利奇是怎样毁掉取消主义的》一文中对维·伊·查苏
- 362. 这里说的是《新工人报》发表的一些匿名文章：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２日和１３
- 366. 指刊登在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８日《新工人报》第６０号上的文章《对社会民
- 374. 弗·萨·沃伊京斯基的小说《浪潮》的片段曾以《黑夜中的一线光明》为
- 375. 马·高尔基在１９１３年９月２２日《俄罗斯言论报》第２１９号发表了《论
- 376. 布尔什维克杜马代表关于在第四届杜马中成立独立的俄国社会民主党
- 377. 《材料》即列宁的《关于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内部斗争问题的材料》一文
- 379. 大概是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关于派别中
- 382. 列宁指的是恩格斯在《１８９１年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批判》一文中发表
- 385. 这封给《拥护真理报》编辑部的信是列宁获悉第二国际的社会党国际局
- 388. 《捍卫共同的旗帜》一文是弗·萨·沃伊京斯基寄来供《启蒙》杂志刊用
- 391. 这两句话出自俄国诗人米·尤·莱蒙托夫《给亚·奥·斯米尔诺娃》
- 395. 大概是指列宁针对社会党国际局十二月会议决议和取消派报纸围绕着
- 413. 卡·胡斯曼在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９日的信中说他在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
- 428. 说的是全俄著作家协会因政府加紧迫害出版界和制定出反动的出版法
- 434. 指《关于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态度的决
- 438. 卡·胡斯曼在１９１４年３月１０日的信中请伊·费·波波夫尽快把列宁
- 441. 列宁指的是维堡区工人小组《关于布里扬诺夫同志退出七人团的决议》
- 444. 列宁的这封信是对《同时代人》杂志编辑部成员弗·别·斯坦凯维奇
- 446. 列宁就卡·列金的美国之行写了《德国工人运动中的哪些东西是不应
- 452. 这里说的是“前进”集团和格·阿·阿列克辛斯基掀起的反对俄国社会
- 455.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纲领和章程》（章程经１９１２年党的第六次（布拉格）
- 457. 列宁的这封信是写在格·叶·季诺维也夫给《钟声》杂志编辑部的信上
- 458. 列宁的这封信是对１９１４年４月３日雅·斯·加涅茨基代表波兰王国
- 463. 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在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５日给列宁的信中赞同拟议
- 467. 指去参加预定于１９１４年８月在维也纳召开的国际社会党代表大
- 468. 指斯·格·邵武勉１９１３年用亚美尼亚文写的小册子《论民族文化自
- 469. 信中阐述的法律草案提纲是列宁起草的《关于民族平等和保护少数民
- 471. 米·尼·波克罗夫斯基在１９１４年２—７月《斗争》杂志上发表了几篇题
- 473. 说的是参加预定于１９１４年８月召开的第二国际维也纳代表大会一
- 474. 指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成员罗·瓦·马林诺夫斯基于１９１４年５
- 477. 指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６—１８日由社会党国际局执行委员会召开的布鲁塞尔
- 481. 指１９１４年６月２１日《我们的工人报》第４１号刊登的格·阿·阿列克
- 482. 指列宁为布鲁塞尔“统一”会议起草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
- 485. 指国家杜马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主席格·伊·彼得罗夫斯
- 493. 指１９１３年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克拉科
- 495. 指在列宁领导下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２—１９日之间在波罗宁举行的俄国社
- 501. 同布尔什维克和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人一起出席布鲁塞尔会议的波兰
- 505. 指载于１９１４年６月９日《工人日报》第７号的《论冒险主义》和载于
- 508. 指１９１３年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波罗宁
- 509. 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在１９１４年７月２９日的回信中就列宁这封信
5.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
（１２月４日）
亲爱的同事：今天寄出了几篇东西：（１）那篇关于穆罗姆采
夫的文章的补充（对其不作反应是不行的，即使现在也是不行
的），（２）关于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接近的原因和意义（标题可
以更改），（３）关于工人运动中的政治分歧①，（４）关于十月党人，
（５）手工业者代表大会和工人，（６）工会的动向。
请设法刊登，并尽快答复。
请尽快转给我们的编辑２３，要快。所有摩擦是否都已消除，望
来信时提及。
您的 列宁
从巴黎发往彼得堡
５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１９１０年１２月４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０卷第６３—７０页。—— 编者注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国外局
１９１０年１２月５日
致中央委员会国外局
尊敬的同志们：
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一个代表向我们断然申明，说除原有
１０００外，还得再有１０００，否则报纸办不起来。
２４因此我们非常坚决
地主张立即再寄１０００去。
尼·列宁
写于巴黎
7.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
（１２月７日）
您的两封来信已收到，读后大为惊奇。简单明了地给我们叙
6.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国外局
述一下那里的情况，这难道还不容易吗？直到现在我们还摸不着
底细。找个人每星期给我们清楚、明确、直率地写哪怕一封信，这
并不困难。
您试图把取消派和取消主义区分开来，这是根本办不到的。我
们从来不赞成作这种区分。只有诡辩家才这样做。恳请您不要相
信诡辩家，不要作这样的区分。对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迁就，但是
对取消派就不行；如果您不想让事业遭受破坏，那就别放过他们。
我们费了很大的劲又从这里的一家出版社争取到了１０００卢
布，明天就给您寄去。如果这个出版者又来纠缠您，向您提出质
问、劝告和条件等等，请干脆不予回答，或者就照我们原先建议
的那样回答。
关于杂志的事，我们没有从任何人那里得到过任何消息。
因此，我们要再次向您提出加倍的请求，您所需要的东西我
们尽力给您弄到了，请您不要辜负我们，不要放过取消派（没有
取消派的取消主义是不存在的，而且也不可能存在。是谁这样恶
作剧地戏弄您，让您相信取消主义和取消派有区分？），其次请您
做到每星期给我们清楚、明确、直率、详细地写封信。这两点要
求实在不算多，不算高；否则我们也就无能为力了。
您的……
从巴黎发往彼得堡
７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１９１０年１２月７日）
8. 致弗·德·邦契－布鲁耶维奇
致弗·德·邦契－布鲁耶维奇
（１２月９日）
亲爱的弗·德·：前些时候收到过您的一封信，但遗憾的是，
对我们所关心的汇款，从来信中仍看不清楚。听说您对有些事很
不满意。什么事？怎么不满意？为什么？是否已经解决？我一点
都不知道。这是非常非常令人担忧的。要·
加·
倍抓紧，因为敌对分
子正在迂回包抄我们。我们又尽了最大的努力在这里筹集不足之
数。找到了一位捐款人。钱我们即将寄出。请您设法不要再让我
们得不到消息。哪怕一星期一次也行，要让我们知道汇款收到与
否及其他各种情况。否则只能听到一些不满的传言，别的什么也
听不到。有些人好象在臆造什么取消主义与取消派之间的区别。这
是诡辩！取消主义也罢，取消派也罢，都要不得。行了，还是您
自己去回击吧。向维·米·问好！我的妻子再三嘱笔问候！
老 头
从巴黎发往彼得堡
８ 致弗·德·邦契－布鲁耶维奇（１９１０年１２月９日）
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
（１２月１７日）
我建议：
（１）立即在中央机关报上刊载这封信的译文（可稍作删节）；
（２）以我们的名义通知运输工人、造船工人以及枪枝、弹药、
大炮、军用品等工厂工人的工会（以及各个城市的·
工·
会理事会，如
果没有工会，就通知工人小组），要他们把自己的材料、报道和过
去罢工的记载等，寄给中央机关报；
（３）立即扼要地刊载我们的意见，就是（ａ）问题不是“阻止
战争”（即防止战争）的孤立行动，而是整个的无产阶级群众的革
命进击，（ｂ）在俄国当前的情况下，我们认为，阐明１９０５年罢工
的过程和条件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
写于巴黎
９ 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１９１０年１２月１７日）
10.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不早于１９１０年）
亲爱的同志：请您帮我找一找我的一本美国统计资料（确切的
书名附后）。我现在正需要这本书，却发现不见了。我记得１９０８年
夏天或秋天阿列克辛斯基（通过尼基季奇）向我借过。书会不会还
在他那里？如果您能问清楚这件事并帮我取回这本书，我将不胜感
激。我自己无法给阿列克辛斯基写信（而且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在
日内瓦还是在卡普里）。也可能后来这本书又被转借给别人了，也
许，您可以通过图书馆这个大家都去的地方查询一下—— 或者在
图书馆贴一张如下的启事并抄寄一份给阿列克辛斯基或他妻子。
紧紧握手！向奥丽珈同志问好！
您的 列宁
列宁寻找他放在日内瓦某同志处的一本书
美国第十二次普查概况。１９００年。
华盛顿１９０２年版
（美国统计资料合订本）
恳请送交迪泽朗街１号俄罗斯图书馆卡尔宾斯基同志
从巴黎发往日内瓦
１０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不早于１９１０年）
１９１１年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９１１年１月３日
亲爱阿·马·：早就想给您写回信，但因这里的争吵①（真该
死！）激烈而搁下来了。
我很想同您聊聊。
先告诉您一个消息，免得忘了：特里亚已同饶尔丹尼亚和拉
米什维里一起被捕。都说消息是可靠的。真可惜，一个好青年。是
个革命者。
谈谈《同时代人》杂志的情况。我今天在《言语报》上看到了
它第１期的内容，非常恼火。有沃多沃佐夫论穆罗姆采夫…… 科
洛索夫论米海洛夫斯基，洛帕廷的《不是我们的》等等。这怎不叫人
恼火呢？您还好象存心气我，说什么“现实主义、民主、积极性”。
您以为，这就是些美好的字眼吗？这些字眼很肮脏，世界上
所有的资产阶级滑头，从我国的立宪民主党人和社会革命党人到
这里的白里安或米勒兰以及英国的劳合－乔治等等，都在玩弄这
①
托洛茨基这个恶棍勾结呼声派和前进派反对我们。开战！
些字眼。这些字眼是肮脏的，夸张的，内容也就是社会革命党和
立宪民主党的。很不干净。
关于托尔斯泰，我完全同意您的看法，那些伪君子和骗子手
会把他奉为圣人。对托尔斯泰既胡说八道又奴颜婢膝，这使得普
列汉诺夫也大发雷霆了，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是一致的。为这件事
他在中央机关报（下一号）上骂《我们的曙光》杂志
２６，而我则在
《思想》杂志上骂２７（第１期今天已收到。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在莫
斯科的杂志是马克思主义的。因此我们今天很高兴）。普列汉诺夫
在《明星报》第１号（１２月１６日在圣彼得堡出版）上还写了一篇
很好的小品文，但按语却很拙劣，为此我们已经把·
编·
辑·
部骂了一
通。这大概是约尔丹斯基这个大傻瓜和邦契写的！《同时代人》杂
志哪会反对“关于托尔斯泰的神话和他的宗教观点”。难道沃多沃
佐夫和洛帕廷会反对吗？您这岂不是开玩笑。
大学生在挨打了，这件事我认为倒值得高兴，可对于托尔斯
泰的“消极主义”、无政府主义、民粹主义和宗教观点，则不应轻
易放过。
您认为社会民主党的国际政策中有唐·吉诃德精神２８，我觉
得您是错误的。修正主义者早就在宣扬殖民政策进步，能传播资
本主义，因此“揭露它的贪得无厌和残酷无情”就毫无意义，因
为如果“没有这些特性”，资本就象“没有双手”一样。
如果社会民主党人对工人说，在哪个地方可以不经过资本主
义的发展，不通过资本主义的发展而得到拯救，那么这就是唐·
吉诃德精神和无可奈何的叹息。但是我们没有这样说。我们要说
的是：资本在喝你们的血，它将喝干波斯人和所有人的血，只要
不推翻它，它就将继续喝血，这是一个真理。而且我们还要补充
11. 致阿·马·高尔基
一点：没有资本主义的发展，就没有战胜资本主义的保证。
马克思主义者不会维护任何一项如禁止托拉斯和限制贸易的
反动措施。然而还是各走各的路吧，让霍米亚科夫之流去建筑通
过波斯的铁路吧。让他们把利亚霍夫之流派去吧，而马克思主义
者的任务则是要向工人揭露。向他们说：资本现在和将来都要喝
你们的血，现在和将来都要压迫你们，起来反抗吧！
通过组织无产阶级，通过维护无产阶级进行斗争的自由，来
反抗殖民政策和国际掠夺，并不会抑止资本主义的发展，而会加
速它的发展，迫使它采取较文明的、具有更高度技术的资本主义
方式。有各种各样的资本主义。有黑帮－十月党式的资本主义，有
民粹主义（“现实主义的、民主的、积极性”十足的）资本主义。
我们愈是向工人揭露资本主义的“贪得无厌和残酷无情”，前一种
资本主义就愈难以支持，愈不能不转向后一种资本主义。这样对
我们有利，对无产阶级有利。
我在前面说“现实主义、民主、积极性”等字眼是肮脏的，而
现在又说是美好的，您认为我是自相矛盾吗？不，这并不矛盾，对
无产者来说是肮脏的，对资产者来说则倒是美好的。
德国人办了一个典型的机会主义杂志《社会主义月刊》（《Ｓｏ
－ｚｉａｌｉｓｔｉｓｃｈｅ Ｍｏｎａｔｓｈｅｆｔｅ》）
２９。在这个杂志上，席佩尔和伯恩施
坦这帮先生们早就吵吵嚷嚷地攻击革命的社会民主党的国际政
策，说什么我们的政策好象是“悲天悯人的抱怨”。老兄，这是机
会主义骗子手耍的把戏。如果您对国际政策问题有兴趣，请托人
从那波利买一本这个杂志，把这帮先生的文章翻译出来给您看看。
在您旅居的意大利，想必也有这种机会主义者，—— 意大利缺乏
的只是马克思主义者，这就是它糟糕的地方。
１１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１年１月３日）
国际无产阶级正在从两个方面夹攻资本：一是使十月党式的
资本变成民主的资本，二是把十月党式的资本从本国排挤出去，使
它转向野蛮人。这就会扩大资本的地盘，促进它的死亡。西欧几
乎已经没有十月党式的资本了；几乎所有的资本都是民主的。十
月党式的资本从英国和法国转移到了俄国和亚洲。俄国革命和亚
洲的革命一为排挤十月党式的资本而代之以民主的资本的斗争。
民主的资本＝余孽。再往前它就无路可走了。再往前它就要完蛋
了。
您觉得《明星报》和《思想》杂志怎么样？我认为前者没有
生气。而后者则完全是我们的，我非常喜欢它。只怕很快有人会
把它搞垮。
您能否设法把我那本关于土地问题的书
30. 交给“知识”出版社
出版？请同皮亚特尼茨基谈一谈。我实在找不到出版者。真是毫
无办法。
看到您在信的末尾说：“手冻得发抖，都快要冻僵了”，我非
常愤慨。卡普里就这样一些糟糕房子！这太岂有此理了！我们这
里尚且装有暖气，很暖和，您那里却“手都快要冻僵了”。应该造
反。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博洛尼亚来一封信，请我到学校（有２０个工人）去讲课。
我回信拒绝了。①我不愿意同前进派打交道。我们还是要把工人拉
１１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１年１月３日）
①
见本卷第４号文献。—— 编者注
到这里来。
从巴黎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致Ｍ．．菲利亚３１
１９１１年１月１９日
尊敬的同志：
您不该听信形形色色存心使您产生误解，把您卷入无谓纠纷
的人所说的话。如果您不相信我对您所说的，那么，我们的通信
就是多余的了。我还是再重复一遍见面时对您说过的话，布尔什
维克自解散派别之后，便把全部债务和事务交中央委员会处理。布
尔什维克的那些钱是供合法地出版杂志和革命史这一工作用的要
入帐的款项。依据向党承担的义务，要从这些款项中取出一个戈
比用于其他目的，都是不可能的。将这些钱用于其他任何目的的
任何议论，我都不会理睬。
既然那些因梯弗利斯剥夺事件
３２被捕的同志，象您对我说的
那样，现已赞成党的观点，真心实意地承认布尔什维克关于彻底
杜绝剥夺事件的决定，那么这些同志就不可能不同意任何想把这
些必须入帐的钱用于其他开支的企图都是不合适的，不能容许的。
12. 致Ｍ．．菲利亚
因此，您谈论什么我有责任作出报告，就是毫无道理的。布
尔什维克已经在中央全会
３３上不是向您，而是向所有派别和全党
提出了不仅是道义上的，而且是政治上的全面报告。我充分承认
被捕同志们在１９０７年对本派别立下的功劳，同时我也坚信，布尔
什维克派（不是前进派）也会承认１９１０年该派别向党承担的义务。
致社会民主党的敬礼！
尼·列宁
致卡·考茨基
１９１１年１月３１日
尊敬的同志：
您想必没有忘记，您曾答应要为我们的《思想》杂志写一篇
文章。《思想》杂志第１期已经出版（在莫斯科），并没有被没收。
其中刊载有普列汉诺夫关于托尔斯泰和关于意大利机会主义（同
我党的取消派作了比较）的两篇文章，我的一篇关于俄国革命时
期罢工统计的文章①，罗日柯夫的一篇关于俄国反革命的新土地
13. 致卡·考茨基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９卷第３６９—３９６页。—— 编者注
政策的文章等等。第２期日内也将出版。如果您能为我们写点什
么（即使写一篇论工会中立与反对工会中立的东西也好），我们将
非常感谢。我们这里又重新讨论或涉及这个问题，因此，您也许
愿意把您在《新时代》杂志上发表的那篇关于列金的文章再略加
发挥。当然，我们也欢迎您就任何题目写的每篇文章。
同时我还给您寄去了我反驳马尔托夫和托洛茨基的一篇文
章，—— 不是为了发表，而是请您指正。卡尔斯基已经回答了马
尔托夫。您希望我写篇文章反驳托洛茨基。但是，您从我的文章
中可以看出，要我反驳托洛茨基而不涉及马尔托夫是非常困难的。
也许您能给我提些建议，怎样把这篇文章改写一下供《新时代》杂
志发表。
我想交给《新时代》杂志编辑部发表的文章还有两篇：（１）关
于俄国１９０５—１９０７年罢工的统计。这很可能是我们第一次对整个
俄国革命时期的群众性罢工（而且经济罢工和政治罢工分列）所
作的统计。机会主义者（＝孟什维克－取消派）一直责骂我们布
尔什维克搞“理想主义”和“布朗基主义”。看来，对他们最好的
回答就是这些枯燥的统计数字。对这一统计，德国同志大概也不
会是没有兴趣的。如果您原则上同意，我就把我的文章的详细摘
要或者索性把译文寄给您。只怕我的文章对《新时代》杂志来说
篇幅太大。
（２）我为俄国一家杂志整理出了１９０７年德国农业生产统计的
结果（根据已经出版的三卷）。①是否能在俄国发表，还不清楚。在
１３ 致卡·考茨基（１９１１年１月３１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９卷第３１５—３３７页和第５６卷第４０９—４８７页。——
编者注
德国社会民主党报刊上可以看到，这一问题已经讨论过了，但可
惜的是（例如《前进报》），全是根据用资产阶级观点整理的材料。
我的结论是，１９０７年的调查统计肯定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推翻
了资产阶级的理论（包括大卫的理论）。我觉得特别令人感兴趣的
是，例如关于女工和童工的材料（占有５—１０公顷土地的农民比
资本家和无产者农户更多使用女工和童工）。这里第一次列举了家
庭劳动成员和雇佣工人的数目。看来，占有１０—２０公顷土地的这
一类农户平均每户有雇佣工人１．７名，而家庭劳动成员为３．４名。
这说明，他们已是离不了雇佣劳动的大农户了。
其次，按每户劳力总数进行分类，是特别有益的（我把农户
分成三种主要类型：劳力总数包括雇佣工大为１—３人的，４—５人
的，６人以上的）。
您认为这样整理一下会引起德国读者的兴趣吗？如果回答是
肯定的，那么我很乐意就这个问题为《新时代》杂志写篇文
章，—— 只是我的文章会显得篇幅太大了！
如果说“农民农户”（５—１０、１０—２０公顷土地）在１８９５—１９０７
年期间特别兴旺发达，我认为这决不能证明“小生产”的成功。这
只能证明集约化的资本主义农业，特别是畜牧业的成功。各农户
经营面积的缩小意味着资本主义的和大农户的畜牧业的扩大。
想必您已完全康复，并将亲自答复克韦塞尔和马斯洛夫。
致最崇高的敬礼！
您的 尼·列宁
附言：您尊敬的夫人在您生病期间写信给我，甚为感谢。我
曾想给她写信，但又想我与其在信里叙述自己对托洛茨基那篇文
１３ 致卡·考茨基（１９１１年１月３１日）
章的意见，倒不如把自己的文章寄上。这篇文章我不仅是寄给您
的，也是寄给您夫人的，作为对她的信的答复。
我的地址：巴黎（ＸＩＶ）玛丽·罗斯街４号 弗·乌里扬诺夫
先生
发往柏林
原文是德文
第９册第２部分
致格·瓦·普列汉诺夫
１９１１年２月３日
亲爱的同志：今天收到一封您谈辛格尔的来信
３６，并已转给了
一位同志，他答应发电报（我本人患了轻微的流行性感冒）。顺便
提一下，１２月１８日我便把胡斯曼的信和我的回信草稿３７寄给您
了。已经很久了，却不见您的回信！！您至少该把胡斯曼的信寄来。
党团来信说，约尔丹斯基的评论
38. 在《明星报》第４号上发表
以后，取消派采取了新攻势。支持取消派的有斯米尔诺夫、马尔
托夫的兄弟、切列万宁等人。
反对的有韦谢洛夫斯基、切尔内绍夫、洛西茨基。
波列塔耶夫（是他来信告诉我这一点的）说胜利是不成问题
14. 致格·瓦·普列汉诺夫
的，就是说，取消派的攻势已被挡回去了。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巴黎发往圣雷莫（意大利）
15. 致阿·伊·李可夫
致阿·伊·李可夫
（２月１１日以后）
致弗拉索夫同志（·
如·
果·
他愿意，并致波兰人）
亲爱的朋友们：
当我仔细考虑波兰社会民主党同两派布尔什维克在国外局里
订立的协议（亦即表述我们大家的共同基础和行动路线的文字）的
整个内容时，我不能不指出这种基础的脆弱，它的缺陷。
协定的实质（１）在于确切而明白地规定原则路线—— 反呼声
派和反前进派的路线，即在于必须具体地重申和肯定同取消主义
和召回主义的斗争，不容许模棱两可和含糊其词（在这方面党吃
过大亏）；
（２）在于实际地“改革”，即改变所有中央机关的人员（更确
１５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２月１１日以后）
切地说：派别或“派系”）组成，以保证这一原则路线的贯彻。
结果怎样呢？无论理论“路线”还是实践活动都由中央委员
会确定。而中央委员会的组成呢？如果那些众所周知的随风倒的
人、耍花招的人、骗子手和无原则的贩子（诸如崩得之类）等等
来一个简单的（和不值钱的，最最不值钱的）“最后通牒”，你们
就“·
准·
备”把中央委员会的组成确定为８个人。而这８个人等于
是（这一点现在就很清楚）两个四人团。
结局是：中央委员会中立化，即完全软弱无力！！
这正是取消派所需要的。
在这样８个人的情况下，你们·
无·
法按我们的（即我们大家商
定的）精神·
进·
行任何的改革。
于是，会出现一种荒唐的现象：我们同意把钱、《工人报》和
自己的全部力量交给党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呢？原则路线
和改革。—— 谁来贯彻呢？中央委员会。—— 而谁来保证中央委
员会贯彻呢？—— 社会民主党的敌人（诸如崩得派知识分子中的
取消派）偶然提出的·
最·
后·
通·
牒！！
协定让中央委员会去做它在这一８人组合里不可能做到的事
情。
这就是结局。
这个结局正是重复全会４０的错误：善良的愿望、甜密的言语、
美好的想法—— 但把这一切付诸实施时就软弱无力了。口头上大
喊反对取消派，而行动上却被取消派所俘虏。
“协定”得由你们实际工作者去贯彻，把关于８个人的那一条
加进去的是你们。在仔细地研究这个协定之后我有责任·
提·
醒你们：
你们又要上取消派的当了！
１５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２月１１日以后）
“自称”普列汉诺夫分子是很容易的（阿德里安诺夫或他的同
伙们为了取得一点让步，无疑对什么称呼都不在乎：称呼是空话，
而让步是实在的）。
·
事·
实·
上，你们得到的由８个人组成的机构将是被取消派俘虏
的、软弱无力的机构。危险就在于此，对这一点我认为有责任特
别提醒你们。
如果你们这些实际工作者想要组成一个既能谴责呼声派和前
进派，又能进行改革的中央委员会（或者：这样的８个人）——
这是·
你·
们·
的·
事。衷心地希望能与你们意见一致，和睦相处，我应
该帮助你们实现你们的计划。
但是，帮助—— 并不是“用娓娓动听的假话”进行哄骗。帮
助—— 就是要指出应该能避免的现实的危险。
１９１０年１月的全会俘虏了各中央机关，它们成了取消派的俘
虏，使它们的实际工作停顿了一年。１９１０年春，英诺·
未·
能摆脱俘
虏状态。１９１１年初你们也会摆脱不了这种状态，如果你们不对这
个协定的实施采取紧急措施的话。
握手并致敬礼！
尼·列宁
从巴黎发往柏林
１５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２月１１日以后）
16. 致阿·伊·李可夫
致阿·伊·李可夫
（２月１７日）
亲爱的阿列·：
现奇上两份新材料：
（１）伊哥尔今天向中央委员会国外局提交的他的声明（抄
件）①。
（２）圣雷莫“集团”（即那位普列汉诺夫“及其信徒”）的决议。
今天李伯尔通知中央委员会国外局说，阿德里安诺夫目前就
在莫斯科近郊，还说，根据他（李伯尔）的消息，中央委员会会
议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召开的问题正在商讨中。
我们的意见是，应该派米哈伊尔·米龙内奇到茶炊们②那儿
去（明天我们就设法让他去，就是说，要他明天就动身去您那儿。
今天我同他谈过，他已同意）。目前他去俄国有些不便，不过，这
种不便是无关紧要的：他也同意去俄国。请您这么办：赶快派他
去，带两项任务：（１）马上派柳比奇到国外来；（２）会见茶炊们，
说服他们把会议地点定在国外，并动身到国外来。
伊哥尔在随函附上的这份·
正·
式文件中表示同意在国外开会，
１６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２月１７日）
①
②“茶炊们”即维·巴·诺根和加·达·莱特伊仁（林多夫），俄国社会民主工
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成员，当时他们正在图拉。—— 编者注
阅读（并抄一份）后，请立即归还。
甚至保证说在国外能争取到的不是阿德里安诺夫１个人，而是“两
名伦敦候补委员”
４２（即罗曼＋阿德里安诺夫，总之是２个人——
这就很明显，柳比奇决不可少，否则，我们的３个人不能构成多
数），在这个时候，冒失败的危险是不明智的，愚蠢的，荒谬的。
那份关于取消派和召回派的宣言的提纲，明天寄出。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巴黎发往柏林
致阿·伊·李可夫
１９１１年２月２５日星期六
亲爱的弗拉索夫：刚刚收到您的来信，我便立即给您回信，也
不等格里戈里了—— 他今天已经把萨莫瓦罗夫的信转寄给了您。
娜嘉今天就给柳比奇去信。非常遗憾，您想到得太晚了。现
在去信要告诉他的已经不是要他准备动身，而是要他立刻动身。请
再写封信坚决要他立刻动身，否则敌人将有４人（１个崩得分子＋
１个拉脱维亚人＋２个孟什维克），而我们会少于他们（３人，其中
１个还成？，＋１个波兰人）。
您那封关于宣言的信很使我发愁，因为我从信中看到，我们
17. 致阿·伊·李可夫
商量得还多么不充分，我们的协议也因此多么“不牢靠”（我感到
非常遗憾）。
您所提出的修改意见有些是丝毫不能反对的。例如，把关于
国外的问题放到专门的决议中去；在宣言中加上一节专门谈杜马
的意义和无助于第四届杜马选举的变节者；把关于革新支部的问
题单独分开（虽然我还不知道为什么要分开，分到哪里？必须说
明这一点！放在哪里？）。
但是，您提出的修改意见中更多的是不能接受的和有害的。
（“承认召开代表会议刻不容缓”？？玩什么花招？您自己也不
相信这个会议！弄虚作假和自我欺骗—— 这是当前最大的祸害！）
“对召回主义－最后通牒主义实质上已从政治领域消逝表示
满意……”
这不真实。我见过一些前进派工人，即便拿叶夫根尼的言论
来看，也足以驳倒这种不真实的说法。
“对‘前进’集团参加选举的决定表示欢迎”……
到目前为止·
并·
没·
有这种决定。就是明天有了，那么，“欢迎”
分裂分子履行他们的义务而对剥夺来的钱款保持缄默，那是丢脸
的。
您说：“我不知道全会以后‘前进’集团发表过召回主义或最
后通牒主义的声明……”
您不该不知道。请看：（１）全会以后“前进”集团的传单：完全是
谩骂中央机关，没有一句话谈到要放弃召回主义－最后通牒主义
的纲领。——（２）文集第１集４４也是这样。关于杜马和杜马工作的
指导性文章一篇也没有。（３）
《人民报》上卢那察尔斯基的文章（已
为中央机关报引用—— 卢那察尔斯基是“前进”集团派赴哥本哈根
１７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２月２５日星期六）
代表大会的正式代表）。—— （４）前进派日内瓦小组的传单
（《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引用了一部分）表示赞同卢那察尔斯基。
“前进”集团有责任提出新的纲领，因为旧的纲领（于１９０９年
１２月２７日即全会前夕颁布）是召回主义－最后通牒主义的。“前
进”集团·
没·
有这样做！
您的基本错误在于您相信空话，无视事实。象多莫夫或阿列
克辛斯基这类人以及不知还有别的什么人对您说了许多“好话”，
您相信了，您说“前进”集团—— “处在涣散的前夕或者可能是
我们的同盟者”，它正在“放弃召回主义－最后通牒主义的纲领”。
这不对。这是骗子们的鬼话，这些骗子只要能把他们现有的
东西，他们另行开办的学校和剥夺来的８５０００卢布掩饰过去，什
么都会答应。
如果多莫夫脱离“前进”集团，那是因为他是个中学教员，是
个庸人、懦夫，不是政治家。如果阿列克辛斯基曾经同波格丹诺
夫及其同伙“争吵过”，那么现在，他从博洛尼亚回来便又同他们
完全和好了，并且昨天还代表“前进”集团作了报告！！
您相信空话而使自己在行动上软弱无力，—— 这就是重犯全
会的致命的错误，这一错误使党的力量在一年内削弱到了再也不
能削弱的程度。如果您在今天，在全会犯了愚蠢的调和主义错误
一年以后，重犯这些错误，那您就会彻底葬送一切“统一”。我这
样说是十分有把握的，因为根据经验我很清楚。就让萨莫瓦罗夫
去叫喊我破坏了“统一”（这是托洛茨基和约诺夫的话！！）吧。萨
莫瓦罗夫需要大声散播这种谬论（这种谬论他是不敢在报刊上发
表的，我在《争论专页》第２期上已经公开加以分析和驳斥４５），因
为他羞于承认调和派分子在全会上的错误。他们的错误在于听信
１７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２月２５日星期六）
了反党的呼声派的空话，使这些人·
在·
行·
动·
上变本加厉，因而几乎
断送了同护党派孟什维克统一的事业。
注意，不要重犯这个错误！
前进派力量强大。他们有一所学校＝代表会议＝代表机关。我
们（和中央委员会）没有。他们有钱—— 达８万卢布。怎么，他
们会给你们？？你们真的就这么天真？？
既然不是这样，你们怎么能认为掌握派别的基金用以反对你
们的派别分子是“同盟者”呢！？
说什么：“我不想阻挠‘前进’集团剩下的部分人接近的可能
性”，未免太天真了。
他们同取消派接近了，他们办学校反对你们，他们骗人说：我
们并不坏，我们不是召回派，—— 而你们相信这些空话，不去同
他们的行为作斗争。鬼知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您写道：“我不希望从全党的（非派别的）国外组织中把前进
派分子开除出去。”
二者必居其一，或者你们纵容特殊的派别并为它保住钱。那
我们就向中央委员会提出声明（要求建立侦查委员会），并说明：
让前进派分子去帮助这样的中央委员会好了，我们不管。
或者你们斥责前进派分子的派别活动，那就必须坚决彻底。如
果只是口头上斥责，你们就会成为·
笑·
柄。
那就必须说，只要前进派分子（１）不提出新的纲领，（２）不
发表护党的声明，（３）不解放自己的·
派·
别学校，（４）不把·
本·
派·
别
·
的钱交给党，—— 他们始终＝反党的派别。
如果你们不谈这些，你们就会失去我们的合作，也不会得到
前进派的合作。难道这是政策吗？
１７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２月２５日星期六）
关于剩下的（·
未·
来·
的！！）部分人用不着担心。如果我们强大
了，所有的人都会靠拢我们。如果我们软弱，如果只相信空话，人
们就会嘲笑我们，—— 只能是这样。形式倒是不难找到的：例如，
斥责“前进”集团时，应说明有一部分前进派工人主张进行选举，
主张利用合法机会，主张维护党性，说明你们是要这些工人和这
些前进派分子脱离派别参加到党里来的，如此等等。
在关于国外团结的决议中必须明确地指出，是谁在瓦解组织；
应该点·
呼·
声·
派和·
前·
进·
派的名，并且说明他们的“破坏活动和反党活
动”的所在：并不是在思想上（关于这一点尽可以争论，在《争论专
页》上写文章，等等）而是在于开办单独的学校，握有单独的学校基
金，出版单独的机关报（《呼声报》），编辑单独的《呼声》文集，建
立单独的派别（同俄国国内发生关系、反对中央委员会的）集团。
如果不明确地点呼声派和前进派的名，那么整个决议＝０。那
时你们将迫使我们起来反对这种玩弄统一的游戏。
如果确切地点他们的名，并明了地说明派别活动的表现，你
们一定马上会在国外获得·
多·
数（布尔什维克＋普列汉诺夫派＋护
党派工人＋大量“外省”和在美国的没有呼声派·
领·
袖的小组）。
如果中央委员会同派别的“斗争”成了中央委员会奉承《呼声
报》和“前进”集团这些反党派别，以叠床架屋的形式（波兰人、委员
会、不了解情况的人的组织、对前进派分子的“邀请”、同阿列克辛
斯基的争吵，等等）妨碍我们的工作（按党的精神），那我们决不迎
合。
刚刚收到圣彼得堡的来信。萨莫瓦罗夫建议社会民主党杜马
党团提出竞选纲领！！！
这是向孟什维克的多数提出的！！（对我们可是一句话也没有
１７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２月２５日星期六）
说）。如果萨莫瓦罗夫想这样行动，我一定要印发一批传单直接批
驳萨莫瓦罗夫。
如果我们有可能达成协议，那么布尔什维克应该团结成·
一·
派，
齐心协力地（在协议的基础上）进行工作，而不暗中算计，不投
向孟什维克。
把您的意见尽快地告诉我。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您见到尼基季奇没有？他还说那些关于“前进”集团
愿意和好的骗人的话吗？？这是一位边许愿边骗人的能手。
从巴黎发往柏林
18.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
（３月７日或８日）
亲爱的同事：
您２月１０日的来信收到，信中讲了您称为—叶·—的那个人
被出卖的情形。
您要求向５８个孟什维克
４６“宣布此事”。请原谅，我不能接受
这个要求。我什么也不打算宣布，也不打算与这类人打什么交道。
１８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１９１１年３月７日或８日）
如果您不理解为什么这样，那么我再向您说一遍。
您在信中最后写道：
“难道在巴黎的人就不明白你们的争执在
我们这里有怎样的影响吗？”
在巴黎，取消派非常明白他们在做什么。遗憾的是你们圣彼
得堡却有人并不明白在做什么，在读什么。遗憾！这样的人的命
运是永远让人牵着鼻子走。这里的取消派，即呼声派，就是专为
引起争吵和混淆原则斗争而印发象５８人传单那样的传单的。我们
声明过（通过每一号中央机关报以及每一期您所知道的和同您比
较接近的—— 在空间上—— 其他报刊
４７），我们同波特列索夫先生
这帮人的集团，同《我们的曙光》杂志等的思想，不会妥协，也
不能妥协，我们正在进行并将继续进行无情的斗争。这是一伙取
消派，是社会民主党的敌人，他们的思想是叛徒的思想。
呼声派无法从原则上反对这一点，因此马尔托夫、唐恩、阿克
雪星罗得、马尔丁诺夫这类先生们就用胡闹和讹诈来回答。难道
５８人传单不是讹诈吗？在５８人传单中提出种种无稽的指责（影
射）……①例如，虽然布尔什维克在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后绝对忠实
地清算了……与他们有关的一切。为什么要用恶意影射的方式提
出这些指责呢？答案如下：有一份传单，同样是印刷到，同样是巴黎
的，同样是呼声派的，只不过不是由５８人署名，而是由“《社会
民主党人呼声报》编辑部”署名。
４８这份传单的内容是什么呢？归
结起来就是：在中央机关报编辑部内双方名额相等，就可以和解。
有一位同志写道：难道这不是卑劣的行为吗？—— 今天提出
刑事诉讼，明天却写道：“让我们在编辑部再增加一个人，就可以
１８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１９１１年３月７日或８日）
①
此处及以下几处原文有脱漏。—— 俄文版编者注
和解。”要知道这就是讹诈！
人们只要稍有一些政治经验，难道不是随处（特别在第三届
杜马中）都可以发现几十个这样的例子吗？难道孟什维主义的历
史没有大量展示出类似这样的讹诈手法吗？他们多次提出过“刑
事案”，而一旦双方名额相等或他们占多数时，就把它忘了。
１９１０年５月，就在《争论专页》上，我已经把这些讹诈者称
之为讹诈者。①如果谁不听从劝告，那他就会更加倒霉。
—叶·—称这份传单是“卑鄙的”。—叶·—是对的。我不认
识—叶·—。我不知道他希望在报刊上进行怎样的反驳，不知道
他的观点，不知道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是怎样理解的。结论是：当
您还没有学会与讹诈者作斗争的时候，他们就随时都会用无理取
闹来破坏您的工作，会非常轻蔑地对待您。如果您不喜欢这样，那
您就要学会斗争，而不是抱怨。
不用多说，我们已经给了讹诈者应有的回答。决不会去讲什么
名额相等。我们彻底揭露了波特列索夫一伙的取消主义。尽管如
此，这伙人现在正在同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以后破坏关于……决议
的集团调情。呼声派正在包庇“反对”列宁—普列汉诺夫的……对
于这些情况，我们也一定要揭露——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
脚踏两只船是不行的，要么同取消派在一起，要么反对他们。
我可要保留发表自己这封信的权利。编辑部②情况怎样？您要关心
一下，我们得有人代表，如果没有别人，就由您代表。无论如何
您应该为我们找到一个代表。为什么您不把那些没有采用的文章
１８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１９１１年３月７日或８日）
①
②《明星报》编辑部。—— 编者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９卷第２３６—３００页。—— 编者注
退回去呢？拉波波特寄去了两篇文章，一点回音都没有。
过些时候会有一个小伙子来找您，他是矮个子，很结实（犹
太人），持有我的介绍信。请您尽可能地帮助他。
关于报纸的事，依我看，您暂时还得亲自参加，使我们这一
派不至于没有代表，不然就糟糕了。这是因为，估计他们不会一
遇到压力就撒手，即使闹到报纸关门，他们也会继续干下去。因
此您更应该在那里。请您赶快把党团为莫斯科选举５０制定的纲领
文本寄来。复活节您是否到这里来见见面。有很多事情要商谈。您
是否知道Ｏｃ．彼得·发生了什么事？
从巴黎发往彼得堡
致阿·伊·李可夫
１９１１年３月１０日
亲爱的弗拉索夫：我们（和格里戈里一起）把谢马什柯（中
央委员会国外局委员）今天写给格里戈里的一封信的抄件寄给您。
看了这封信您当然会明白，危机即将结束。崩得分子摊牌了
（是马卡尔迫使他们摊牌的？还是彼得堡的逮捕引起的？
52. 天知
道）。
19. 致阿·伊·李可夫
事情非常清楚，崩得分子完全懂得这个简单的道理，即现在
的全部问题在于票数：波兰人＋崩得分子会不会有一票的多数。
崩得分子为了能在中央委员会中多一票，正在进行着拼死的
斗争。
这一点是清楚的。为了在中央委员会中多一票，崩得分子什
么都干得出来，什么诈骗手段都会施展。
现在已经凑上了两名伦敦的毫无疑问的孟什维克－呼声派分
子：科斯特罗夫和不久前获释（关于这一点我们已得到消息）的
·
彼·
得。
这样一来，敌人已经完全联合起来了。唯一的挽救办法是：无
论如何要让马卡尔、林多夫、柳比奇（如果可能的话，再加上瓦
季姆）到国外来，要赶快来。
为此，需要派个人去。您可千万要明白，要是不赶紧派人，那
么，你们每天都在冒使马卡尔失败和使整个事情垮台的危险。无
论如何要赶快派米哈伊尔·米龙内奇去（如果他拒绝，就派列日
的查索夫尼科夫或者派星期五的妻子—— 她的身分是公开的，而
且去过一次），—— 既到柳比奇那里去，也到马卡尔那里去。
要是您不做到这一点，您就可能丧失召开全会以至恢复中央
委员会的最后机会。
要是尤金同马卡尔发生争执，那可能是连马卡尔也明白了崩
得分子的花招和诈骗—— 然而明白这些是不够的，必须善于进行
斗争。
要是林多夫不能到国外来，就让马卡尔·
一·
个·
人来（首先要取
得代表俄国局进行活动的全权资格）：这样我们在这里才能同马卡
尔一起找到摆脱目前处境的出路。
１９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３月１０日）
请赶快回信。
您的 列宁
从巴黎发往柏林
20. 致阿·伊·李可夫
致阿·伊·李可夫
（３月上半月）
亲爱的弗拉索夫：您提出的是个怪主意！不能发这样的电报，
我们不能让自己冒这种风险。如果您愿意冒风险的话，那您就从
莱比锡发电报吧，我们可不主张这样做。
由于钱的缘故而使事情耽搁了，这可能吗？难道他们就无法
借钱买一张到柏林的车票？？
显然不是由于钱的缘故而耽搁的。
那个崩得分子—— 坏蛋加取消派分子（李伯尔）在这里闲扯
说，他就知道有件事要推迟，也知道会有一次高加索之行（！！？）
还有个消息：科斯特罗夫和彼得都已经获释。他们两人都称
自己是普列汉诺夫分子。
而我们从全会确切地知道，他们两人都是取消派。
您没有从茶炊们那里取得全权资格，犯下了一个大错误，现
在您又不派任何人到茶炊们那里去，这就错上加错。您看，现在
搞成什么样子了！时光在流逝（真理派分子已经在莫斯科选举参
２０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３月上半月）
加代表会议的代表
５４，—— 分裂就在眼前）。您却在失去耐心。简
直是一幕滑稽剧。
很清楚，您本来就应当做到我们要求您做的事情：立即派人
到茶炊们那里去。这件事您要立即办到，否则是荒谬的。
在发生这一切之后，在听了您的陈述之后，我们也不能信任
茶炊们了，不能等待，几个月又几个月地等待了。他们这样一再
拖延将迫使我们—— 切断一切，向德国人声明：中央委员会已不
存在，赶快把钱索回。
没有别的办法，您的消极态度（“或许茶炊们会行动起来”）
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握手！
列 宁
从巴黎发往柏林
21. 致阿·伊·李可夫
致阿·伊·李可夫
（３月）
来信收到，获悉已通知米·米·前往。
您派人去，这样做很好。到目前为止派去的“４个人”（如果
不是６个人的话），并不是调和派派的。本质的区别就在于此。这
是一。第二，该提出最后通牒了，这一点您自己也已深信不疑，您
２１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３月）
说：“除非对党毫不尊重，才会这样没完没了地拖下去”。对！正
确！有道理！
不过，不应象您想做的那样，以退出中央委员会来施加压力。
这是不正确的。不要这样做。①您要这样施加压力：向俄国局表示
公开抗议，并说，如果托付您和给予您全权资格的那几个人不·
立
·
即到国外来，您就要宣布俄国局等于零，或者比零更不如。
您不叫柳比奇来是没有道理的。这是一个错误。当问题关系
到整个中央委员会的·
结·
局时，却舍不得多花２００—３００卢布，这是
可笑的。要柳出奇来·
正·
是为了不依赖一个“庸人加懦夫”
５５。我只
是从您的信中才知道，这个“庸人加懦夫”是何等的卑鄙。对这
样一些人要逼得他们没有退路，如果他们不服，就叫他们名誉扫
地。一旦忍无可忍，我将公开这样干：发表与俄国局联系的经过。
事情完全明朗了。两军对垒。要么我们和波兰社会民主党是
１２＋１个②５６，要么是孟什维克在中央委员会获胜，我们退出，可
耻地垮台。哪怕只是把马卡尔和柳比奇派来，事情尚可挽救，因
为普列汉诺夫和党团将会站在我们一边，我们就能把孟什维克制
造的分裂在刚露头时就压下去，那样一来，这伙坏蛋就不敢了。
附上博洛尼亚一个工人寄给我的一封信的抄件。他明白了前
进派的“纲领”！！呼声派的坏蛋们又怎样呢：志愿兵是《呼声
报》的代理人，·
党校委员会的委员，他反对该委员会的决定，并
２１ 致阿·伊·李可夫（１９１１年３月）
①
②
在７个人中不能获胜。因此必须召开国外全会：把马卡尔和柳比奇叫来，把
事情向他们解释清楚。
如果您退出中央委员会，这就是从战场上逃跑，就是在困难时刻对布尔什维
克的背叛。应该不是退出，而是向马卡尔发出最后通牒，如果他不来，也不
让步，您作为中央委员，应该为要回钱而进行战斗。
在抢劫钱的人那里鼓动反对该委员会！！
５７行了，我现在可要在报
刊上揭露他们了。
谢马什柯已由学校委员会派往博洛尼亚。这伙混蛋被当场逮
往，逃不掉了！
信的抄件请寄还。
附上菲尼科夫的信（看后请·
立·
即寄回）。这样的一个布尔什维
克胜过１００个“调和派分子”，因为他懂得形势，而那些人却不想
懂得，您说，我的看法对吗？
我们同这样的人在一起，就能战胜几百个“调和派分子”。
敬礼！
尼·列宁
从巴黎发往柏林
致某人
①
（３月）
亲爱的同志：
现在给您寄上两封信。②一封是波列塔耶夫的，另一封是涅哥
22. 致某人
①
②
这两封信请保存好，用后·
一·
定要·
立·
即寄还给我。
这封信大概是寄给阿·伊·李可夫的。—— 俄文版编者注
列夫（约尔丹斯基）的。
他们是《明星报》实际上的编辑。
必须帮助他们。
来源只有一个—— 德国人。请通过普凡库赫去找执行委员
会①。您提出要５０００马克（那他们会给３０００）。梯什卡从他们那里
得到过一次办《论坛报》
５８的经费，现在他是第二次去要，—— 这
样，他大概会把您看作“竞争者”。您要注意这一点，要设法找一
个十分可靠的翻译（我们这里有几个熟人，但都是些“外国化
的”人），一定要从执行委员会那里弄到办《明星报》的经费。
梯什卡是这样做的：通过卡尔斯基向执行委员会提出请求。执
行委员会向中央委员会国外局征求意见，如果没有异议，就发给
钱。如果您不想让中央委员会国外局知道您在柏林，就必须采取
措施。
附上“证明书”②一份，以备不时之需。
握手！
列 宁
前信（内附亚历山德罗夫的信是谈李伯尔给中央委员会国外
局的报告的）是否已收到？
请赶快回信。事情还是应该弄清楚的。
从巴黎发往柏林
２２ 致某人（１９１１年３月）
①
②
这是给德国人的：证明您是中央委员。
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 编者注
23. 致社会民主党第三届国家杜马党团
致社会民主党第三届国家杜马党团
（４月１９日以前）
波列塔耶夫同志通过列宁向我们转交了社会民主党党团工作
报告的出版计划，该计划是在波列塔耶夫去柏林之前经过党团讨
论的。
我们这方面完全赞同党团的这一计划，并建议党团就下述最
终条件取得一致。
我们这里准备成立一个出版工作报告的编辑委员会，由斯切
克洛夫＋谢马什柯＋季诺维也夫（或加米涅夫）组成。
委员会负责（１）拟订工作报告的提纲并就批准这一提纲的事
宜同党团进行联系；（２）设法向党筹措经费，党团要提供不少于
５００卢布；（３）在（一定的）期限内对工作报告（２０印张）作最
后校订。
对这一建议的答复，应当由整个党团作出。
（波克罗夫斯基＋格格奇柯利署名）
从巴黎发往彼得堡
２３ 致社会民主党第三届国家杜马党团（１９１１年４月１９日以前）
24.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国外局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国外局
（４月３０日）
尊敬的同志：
附上的信①，是受杜马党团委托由我在柏林开始同波列塔耶
夫进行磋商而达成的正式结果。
出版工作报告的编辑委员会，是由我根据同党团达成的协议
提出成立的，其成员有格里戈里（候补—— 加米涅夫）、斯切克洛
夫和亚历山德罗夫等同志。
鉴于党团答应负责提供不少于５００卢布的费用，而工作报告
的全部出版费用我们估定为２１００—２２００卢布，因此不足之数——
１６００卢布，我们建议从党的（“在保管人手中的”）经费中支付
（交编辑委员会支配），这一点已得到布尔什维克派代表们的同意。
列 宁
１９１１年４月３０日
写于巴黎
２４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国外局（１９１１年４月３０日）
①
见上一号文献。—— 编者注
25.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５月初）
亲爱的阿·马·：身体好吗？玛·费·来信说您回去便咳嗽
云云。希望已经痊愈。
我们的《思想》杂志遭到了不幸
６１。您从《言语报》和其他报
纸上大概已经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必须把刊物搬到彼得堡去，重
新开始。但是我们没有可靠的有合法身分的人。
既然您同情《思想》杂志，能不能帮帮我们呢？也许皮亚特
尼茨基能够给予帮助？情况是，我们暂时还有钱出版这样一个小
型杂志（当然是在我们全体不取报酬，对外人每１个印张给稿酬
２０卢布的情况下！您看，稿酬并不多）。也就是说，现在需要的只
是技术上的帮助：找到一个出版者，他可以出版这个杂志，·
自·
己
·
不·
用·
花·
一·
个·
戈·
比（同时我们承认最严谨的合法性，我们允许出版
者、编辑部秘书＋法学家有权压下任何带有一点点危险性的文章：
我们出版了前４期，没有让法院找到任何一点岔子。第５期由于
有考茨基的文章而被扣住了！！显然，这是找岔子。考茨基的文章
根本没有什么非法的东西）。
为什么皮亚特尼茨基或者别的人在这样毫无危险的事情上就
不能够帮助我们一下呢？如果找不到出版者，能不能找到一个秘
书—— ·
有·
合·
法·
身·
分·
的人，他管印刷和发行工作，我们每月给他５０
２５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１年５月初）
卢布。必须是正直热心的人，这是唯一的条件。我们除了工人
（这些人不合适）再没有具备合法身分的人，这是我们的为难之处。
第二件事。我们有几篇考茨基最近写的反驳马斯洛夫的文
章
６２的译文（译文稿酬已付）。都是合法的东西。都是很必要的，因
为马斯洛夫曾向俄国读者大肆撒谎造谣。文章有３—５印张。能否
不计稿酬（因为译文已付稿酬）按成本出版？皮亚特尼茨基（或
者别的人）是否适合做这一类事情？
第三件事。尤·米·纳哈姆基斯（涅夫佐罗夫，即斯切克洛
夫，写过一本论车尔尼雪夫斯基的好书）因与社会民主党党团的
联系被从彼得堡驱逐来到这里，他急于找到工作，要我问问是否
可以出版·
彼·
利的《北极探险》。他认为会有销路。
您那些“计划”有什么消息？请来信告知。
请给我们学校的工人们回信。都是一些很好的小伙子。有一
个诗人，可怜人，他什么诗都写，但没有人引导和帮助，也没有
人指点和出主意。
握手！
您的 列宁
罗伯特·埃·彼利：
《北极探险》。巴黎版—— 一本附有出色的插图的书。印制图
版这里价格很便宜。全书约１５个印张，每印张约４００００个字母。
（我刚刚去过斯切克洛夫那里，是他把这船详细情况告诉我的）。
从巴黎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２５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１年５月初）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９１１年５月２７日
亲爱的阿·马·：
前几天我收到波列塔耶夫的一封来信。他在信中提到：“收到
了高尔基的来信。他建议尼·伊·到国外去制定一个以某一机关
报为中心实行联合的计划，并且补充说，他就这个问题同您和一
个叫马·的孟什维克〈我想是指马尔托夫〉商量过。”
波列塔耶夫还说，尼·伊·看来不适合担任制定这个计划的
工作，如果要去，得另请别人。而波克罗夫斯基又未必肯去。
读了波列塔耶夫信中的这些话，我感到吃惊，这实在令人吃
惊。
同象马尔托夫这样的孟什维克实行联合是绝对没有希望的，
这一点我在此地曾向您谈过。如果我们为了如此毫无希望的计划
而搞出一个“代表大会”，那将是一种耻辱（我本人甚至不愿出席
有马尔托夫参加的会议）。
从波列塔耶夫的来信看，还打算参加杜马党团；有这个必要
吗？如果谈的是杂志，那就与杜马党团毫无关系。如果谈的是报
纸，那就应当注意到，我们同《明星报》过去和现在都有·
相·
当·
多
的不和，因为他们没有路线，他们既害怕同我们一起走，又害怕
同取消派一起走，他们犹豫不决，摆臭架子，摇摆不定。
26. 致阿·马·高尔基
此外，如果打算把普列汉诺夫派＋我们＋杜马党团联合起来，
那就有使普列汉诺夫占优势的危险，因为孟什维克在杜马党团中
占优势。让普列汉诺夫占优势是否适宜，是否明智？
我非常担心，约尔丹斯基不适于搞这种计划（因为他有“·
自
·
己·
的”杂志，他将会或者阻挠，或者使之趋向于“自己的”杂志，
使之成为自己的＝半自由主义的刊物）。
为了避免失望和没完没了的争吵，我认为对“联合”问题应
当十分谨慎。说实在的，现在需要的不是联合，而是划清界限！如
果能为杂志或报纸找到出版者，您应当单独同他签订合同（或者
不订合同而从他那里拿到钱，如果可以的话），靠举行“代表大
会”就会搞得一团糟。说实话，一定会搞得一团糟。
我写信给您，是想尽量不让您把时间和精力等等浪费在会闹
得一团糟的事情上。我自己根据１９０８—１９１１年的痛苦经验·
知·
道，
现在“联合”是不可能的。例如，在我们的《思想》杂志中，普
列汉诺夫不止一次地耍脾气，他不满意我关于罢工和波特列索夫
的文章
６３，说我骂“他”！我们总算和解了，现在还可以而且应该
和普列汉诺夫一起工作，但是正式联合和召开代表大会还太早，这
样会败坏一切。
不要急于召开代表大会！
我们这里有人肯定地说，斯托雷平有个通令，要查封所有的
社会民主党机关报。这似乎是真的。在第四届杜马前他们还有可
能把形势弄得紧张十倍。
看来，在最近的将来进行合法活动的可能性愈来愈少了。应
当致力于秘密工作。
玛·费·写信说，您完全退出了“知识”出版社。就是说，和
２６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１年５月２７日）
皮亚特尼茨基完全决裂了，而我的前一封信是否去晚了？①
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巴库的《现代生活》杂志６４也被查封和禁止了！
从巴黎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27.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６月６日以前）
格里戈里同志：
今天上午收到了我们尊敬的存款保管人６５发来的新的信息
—— 一封非常非常“凶狠的”信，信上“对我和我的朋友们”提
出了“最后通牒”。这个最后通牒的内容如下：或者我们不经协商
就承认暂行办法（也就是我们否定“协商原则”，不要协商）。那
么，他们就“同意”将“暂行办法”延长４个月，直到代表会议
召开
６６——
—— 或者我们坚持协商，那么，他们便宣布暂行办法无效。
除此之外，就是一堆漂亮的大话：什么反对死板冷酷的派别
２７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１年６月６日以前）
①
见上一号文献。—— 编者注
政治等等，等等；还有一些吓唬人的话，要向国际提出申诉等等，
等等；以及一些空话：他们要等着召开下一次全会等等。总之，他
们声称同波兰人观点一致（哈哈！这些笨蛋泄露了天机）
６７。
今天早晨我给加米涅夫发了电报，叫他（或您）接电话。遗
憾的是，未能如愿。
我认为，这是特里什卡
６８开战的尝试。必须尽快予以反击。您
要尽快给特里什卡下最后通牒（如果此事您已开始同他谈及的话；
如尚未开始谈，就用不着谈了），或者他同意立即付诸总诉讼，或
者—— 破裂。
请把我们同加米涅夫＋谢马什柯＋卡姆斯基的会商定在明天
（或星期日—— 愈早愈好）。
如果您领到了钱（薪水），·
请·
电·
告，我需要立即知道。如未领到，
请电告：无钱。［季娜将于晚上８时半到您住处，她要我通知您。］
弗……
致卡·考茨基
１９１１年６月６日
尊敬的同志：
我收到了３名前中央委员会国外局委员寄来的一份他们所起
28. 致卡·考茨基
草的声明（或者就是申诉书？）的抄件。
对于那种诽谤的谰言—— 说什么我在只有您才有权处理的那
笔钱！抱有“没收”或采取某种类似行动的意图—— 我不想多费
口舌。正如有一次我写信对您讲过的，我情愿随时辞去保管这笔
钱的令人不快的委托，并且准备随时将这笔钱转给您。
我认为，无论根据中央委员会多次决定的精神，或是根据对情
况的估计，只有在我们组织内部的一切调解尝试归于无效时，我才
有责任拿我们的内部冲突来烦劳您。再者，明天（６月７日）中央委
员会９名委员（中央委员会共１５名委员）的会议就要召开了６９。
致最崇高的敬礼！
您的 尼·列宁
原文是德文
致阿·伊·柳比莫夫和
米·康·弗拉基米罗夫
（７月３日）
尊敬的同志们：你们１９１１年７月１日在第二小组
７０发言（这
些发言我们称之为对“经济派”最蹩脚的言论的最蹩脚的重复），
你们为了搞新的“阴谋诡计”同波兰人（那些最坏的波兰人）结
29. 致阿·伊·柳比莫夫等人
成“联盟”，又同呼声派（列德尔的“退出”）
７１、同托洛茨基
（“１０次邀请”）、同前进派、同取消派（撕毁甚至伊哥列夫也承认
的协议）结成“联盟”—— 所有这一切，十分清楚而彻底地向我
们表明，我们的行动在政治上和精神上不可能有任何的一致。由
于到目前为止，在一切最重要的步骤上我们都是同你们商议的，因
此我们认为有责任把这一点告诉你们。
马尔克本来尽可以在最后一次会议上声明说：
“如果你们布尔
什维克继续执行以往的‘派别’政策，我们‘调和派’就退出技
术委员会和组织委员会。”
我们现在声明，如果你们继续执行你们的那种我们认为对党
非常有害的政策，我们就退出技术委员会和组织委员会。
在星期三即１９１１年７月５日（上午１１时）以前，我们在加
米涅夫处等待你们的答复—— 如果有必要答复的话，过了这个时
限，我们就向技术委员会和组织委员会提交自己的声明，并在全
党面前反对你们。
致社会民主党的敬礼！
尼·列宁①
写于巴黎
２９ 致阿·伊·柳比莫夫等人（１９１１年７月３日）
①
签署该信的还有格·叶·季诺维也夫、列·波·加米涅夫、尼·亚历山德罗
夫（尼·亚·谢马什柯）、卡姆斯基（米·费·弗拉基米尔斯基）。—— 俄文
版编者注
致克·蔡特金
１９１１年７月５日
尊敬的同志：
昨天我收到您的来信
７２，今天上巴黎去过银行，明后天在支付
技术委员会所需款项７３后，将钱汇到您处。
如有必要，请将此信寄梅林和考茨基二位同志一阅。
致最崇高的敬礼！
尼·列宁
原文是德文
31.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８月２日以后）
亲爱的列·波·：
现寄上校样
７４一份。
《两个政党》中的一节（特别是尾，第８６页的末尾—— 见另
３０ 致克·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７月５日）
纸）必须改写。（１）不能号召同调和派分裂。这完全是多余的和
不正确的。对他们要用“解释的”口吻，绝对不是抛弃他们。
（２）关于分裂要讲得委婉些，·
始·
终要采用这样的措辞，说取消派
破坏了关系，造成了和宣布了“无保留的决裂”，党没有理由容忍
他们（“而调和派没有理由混淆是非”）等等。
您多半是这样写的。但并非完全都是这样。请把《两个政
党》中的这一节再通读一遍。
对德国人的答复要改得温和一些。您说得对，这个答复显得
很生硬。
请您务必把关于调和派这一节的校样寄来。
握手！
您的 列宁
写于巴黎
致卡·胡斯曼
１９１１年９月５日
亲爱的同志：
随信附上杜马人员组成的表格一份。我参考杜马的官方年鉴
（参考手册，１９１０年，第２分册）对表格作了些修改。
32. 致卡·胡斯曼
亲爱的同志，致兄弟般的敬礼！
弗·乌里扬诺夫
国家杜马的人员组成（１９１０年）
右派
………………………………………………………………
民族党人
９９①８９
……………………………………………………
十月党人
………………………………………………………
波兰人、立陶宛人及其他人的集团
……………………………
波兰集团（代表联盟）
１８①１１
……………………………………
进步党人
…………………………………………………………
伊斯兰教徒
………………………………………………………
立宪民主党人
……………………………………………………
劳动团（劳动派）
１５①１４
…………………………………………
社会民主党人
１４①１５
………………………………………………
无党派人士
………１８
………………………………………………
共计 ４４０人
从巴黎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４期
３２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１年９月５日）
①
手稿上该数字已被划掉。—— 俄文版编者注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９１１年９月１５日
亲爱的阿·马·：最后一次给您的信大概是在两个月以前
—— 在开学的时候写的（现在学业已经结束，学员都走了）
７６。没
有接到回信，我想，可能是“谈判”拖延下来了，再不然就是有
了什么根本的变化。最近，列先科来过这里，谈到卡普里的情况。
我非常高兴，得知这完全是由于您建议的会晤延期到“市集以
后”
７７的缘故。列先科说，卡普里那边的计划同原先一样：既有大
型的杂志，又有大型的报纸，似乎还有戈比报。
是的，现在正是时候。取消派分子正在收买（彼得堡这样传
说，我们今天得到了那里的来信）《基辅戈比报》
７８，要把它搬到彼
得堡去。组织对他们的反击非常重要。
到现在我们才凑足恢复《明星报》所需要的资金。我们非常
期望得到您的帮助：请寄文章来。开始的时候特别需要帮助，因
为整顿已经中断的报纸并不容易。
您是否已经收到并且读过加米涅夫的小册子？看来，您对该
书作者有一些成见，我希望这本小册子会消除这些成见。
我们这里党的事务乱得一塌糊涂，但是这种局面即将结束。普
列汉诺夫摇摆不定—— 事情结束时他总是这样，就象得了一种病。
马尔托夫把自己小册子的译文（打字稿）寄给了考茨基和蔡特金，
33. 致阿·马·高尔基
这帮了我们的大忙，不论考茨基或蔡特金都严厉地批评了这本小
册子，前者说它“令人讨厌”，后者说它“龌龊不堪”。
祝一切都好！请给《明星报》写文章。
高兴的话，请来封短信。热切地向玛丽亚·费多罗夫娜问好！
您的 列宁
从巴黎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34.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９月２５日）
尊敬的同志：从这里（明天我在这里作报告，题目是《斯托
雷平与革命》）到日内瓦的途中，我将经过伯尔尼，希望跟那里的
布尔什维克见见面。请立刻写一封短信告诉我（地址在背面①——
转交ＮＮ），星期三或星期四能不能见到您，您那边还有没有布尔
什维克。
握手！
列 宁
３４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１年９月２５日）
①
指格·伊·萨法罗夫的地址，作为发信人的地址写在明信片的背面。—— 俄
文版编者注
附言：可能有人会把给我的信寄到您那里。如果您换了住处，
请告诉一下邮局。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35.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９月２６日和２８日之间）
尊敬的同志：来信收到并已电复。
为了避免误会，我再作一些详细的补充。我提到的是一次公
开的报告（《斯托雷平与革命》），其收入归《工人报》（当然，在
海报上写明收入归谁没有意义也绝对没有必要）。
８０主席团（或者
主席）必须由当地的布尔什维克担任，决不要通过“选举”（为了
避免取消派所热中的争吵和胡闹）。
我同意跟护党派（普列汉诺夫派）座谈，但不同意跟呼声派
座谈。最好还是只跟布尔什维克座谈。
希望星期四能到您那儿；如果来得及，我先发电报告诉您到
达的时间。
请费神立刻把这封信转给哥林［日内瓦 九桥街２号（维尔
夫人处） 哥林先生］，以便他为星期六在日内瓦举行这个报告会
３５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１年９月２６日和２８日之间）
作出安排，并在星期四以前通过您给我答复。
握手！
列 宁
请替我弄到作报告所需要的文件：（α）中央机关报全份；（β）
两个政党；（γ）日志；（δ）阿尔科梅德的著作。
从苏黎世发往伯尔尼
致克·蔡特金
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３０日于巴黎
斯图加特附近的威廉高地
克拉拉·蔡特金（聪德尔）女士
尊敬的同志：
自弗·梅林和卡·考茨基同志辞去仲裁人职务之日起，仲裁
协议便已告失效。第三位仲裁人，也就是您再也无权作出仲裁决
定。
因此，依照法律，最迟自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日起，原由您保管
的钱（以及由三仲裁人授予使用全权的第三者，即“技术”＝和
36. 致克·蔡特金
“组织”＝委员会尚未用完的钱），亦不得继续由您保管和掌握。依
照法律，您应将此款退还给原交付给您的人即我本人。
谨请您将此款寄回原寄出银行，即寄入巴黎 奥尔良林荫路
８５号“国民贴现银行”第五支行乌里扬诺夫先生活期存款帐下。
同时，谨请您采取必要步骤，使上述第三者立即将截至１９１１
年１１月１日为止尚未用完的钱退还给您。
有劳大驾，恳请电复（一切费用当然由我支付），以便１９１１年
１１月１日中午以前我能获悉，您是否准备将此款退还给我。若无
回复，我只得将您的沉默视为拒绝，并不得不诉诸法庭。
致党的敬礼！
乌里扬诺夫（列宁）（签字）
原文是德文
致克·蔡特金
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３０日于巴黎
尊敬的同志：
我希望，我那封正式信件①的生硬语气不至于使您见怪。您很
37. 致克·蔡特金
①
见上一号文献。—— 编者注
清楚我对您这样一位国际革命社会民主主义运动的女领导人以及
您在我们的事业中对取消派和托洛茨基所持的坚决立场，有多么
高的评价。
可是，既然您曾是仲裁人，我就不能不完全依法行事。别无
他法。无论在法国还是德国，法律都有明文规定，只要一名仲裁
人弃职，仲裁协议即告失效。我能怎么办呢？要达成新的仲裁协
议，这根本不可能。
我坚信，不论您向哪位法学家同志提出咨询，他给您的回答
都会是这样的。
至于考茨基和梅林，他们的所作所为简直统统都是在嘲弄人，
谈到这一点我就无法平静。而对于您，我们大家是十分感激您履
行了仲裁人义务的。现在我们党内造成了这样一种局面，在俄国
又成立了—— 终于成立了！—— 一个组织委员会
８３！幸运的是，这
种暂时状况会随着巴黎两个糟糕的委员会（技术委员会和组织委
员会
８４）的告终而告终。为了维护本派别的利益，我别无他法，只
能严格按法律办，否则对方自然会向我并向不合法律的仲裁法庭
进行攻击。我对国内的同志们是负有责任的。
致党的敬礼！
尼·列宁
原文是德文
３７ 致克·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３０日于巴黎）
致安·涅梅茨
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日于巴黎
尊敬的同志：
如果您能在下面这件事上给我提出建议和帮助，我将不胜感
激。我们党的许多组织打算召开代表会议８５（当然是在国外）。参
加会议的人数大约２０—２５名。这次代表会议能否在布拉格召开
（会议时间一星期左右）？
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要极秘密地进行这一工作。不能让任
何人任何组织获悉这方面的情况。（代表会议是社会民主党的，就
是说，根据欧洲的法律是合法的，但多数代表没有护照，不能用
真名。）
尊敬的同志，只要可能的话，恳请您帮助我们，尽快将在布
拉格的能够（已经肯定答应能够）具体进行这项工作的同志的地
址通知我。如这位同志懂俄语，那就最好；如果不懂，我们同他
用德语交谈也行。
尊敬的同志，请原谅我向您提出这些请求，麻烦您了。先在
这里向您致谢。
致党的敬礼！
尼·列宁
３８ 致安·涅梅茨（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日于巴黎）
我的地址：
巴黎（ＸＩＶ） 玛丽·罗斯街４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布拉格
原文是德文
39. 致伊·弗里穆
致伊·弗里穆
（１１月４日）
亲爱的同志：
有两个政治侨民，尼基塔·帕舍夫和伊万·杰米多夫斯基，在
基蒂拉机场切尔克兹先生处工作。切尔克兹先生没有付清应付的
工钱就解雇了他的一些工人。但是要同样对待尼基塔·帕舍夫，事
情就复杂了，因为他是订有合同的。切尔克兹想甩掉尼·帕舍夫，
他知道，尼基塔和伊万作为政治侨民，只能保持缄默。切尔克兹
先生蓄意诬告尼基塔·帕舍夫，硬说他从一架飞机上拧下了几颗
螺帽。尼基塔遭到拘留，伊万大概也是一样。我非常清楚，这两
个人（尼基塔·帕舍夫和伊万·杰米多夫斯基）是政治侨民，他
们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因此，我请求您，亲爱的同志，干预一
下这件事，这件事可能会导致引渡我们同志的后果。亲爱的同志，
请接受我兄弟般的问候！
３９ 致伊·弗里穆（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４日）
俄国社会民主党驻社会党国际局的代表
尼·列宁（弗拉·乌里扬诺夫）
从巴黎发往布加勒斯特
（敖德萨）第３３期
40.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１月１０日）
伦敦 西北区 奥克利广场６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先生
亲爱的同志：我坐在英国博物馆里，津津有味地读着６０年代
施韦泽的几本小册子，妙极了，这正好证明那种认为他在关于走
向联合的道路问题上是一个机会主义者的看法。
显然，我来不及为写这方面的文章作好一切必要的准备。为
此，请您一天也不要耽搁，尽快到国立图书馆去（或者请一个可
靠的人去）了解一下，那里有些什么６０年代社会主义者的著作。
要查清楚，把·
一·
切最重要的著作都记下来（准确的出版日期和地
点·
是·
重·
要·
的），问清楚哪些书没有。
请把倍倍尔、梅林和古斯塔夫·迈尔的著作补充在附上的书
单里，并尽快给我回信。
４０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０日）
您的 尼·列宁
约·巴·施韦泽，《时代精神与基督教》，莱比锡，１８６１年。
同上：《奥地利的领导》，莱比锡，１８６３年。
同上：《统一的唯一道路》，美因河畔法兰克福，１８６０年。
同上：《论德国问题》，美因河畔法兰克福，１８６２年。
发往巴黎
致克·蔡特金
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６日于巴黎
尊敬的同志：
您收到我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３０日的信后，曾表示要我耐心等待数
日，因您１１月６—１０日前很忙。
我答复您说，我将等到１１月１２—１５日。
今天已是１１月１６日，而我并未接到您的任何答复。
我认为这表明，您不同意我提出的和平解决问题的办法，而
是一心想要进行公开争斗和诉讼。
我认为您因此应负全部责任，特向您声明，如果３日之内再
得不到任何满意的答复，我只有将此事以及由此造成的全部后果
诉诸法庭。
41. 致克·蔡特金
致党的敬礼！
尼·列宁（弗·乌里扬诺夫）
巴黎（ＸＩＶ） 玛丽·罗斯街４号 弗·乌里扬诺夫
原文是德文
致克·蔡特金
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于巴黎
尊敬的同志：
您１１月１６日的来信
８６，我今天收到；这封来信并未给我任何
满意的答复，甚至根本没有答复，因此，很遗憾，我不得不诉诸
民事诉讼。
您反对解除您仲裁人的职务，但您提出的理由仅仅表明您现
在绝对没有任何权利继续掌管这笔钱，而是应该无条件地交还给
我，因为我交给您这笔钱的目的是要由指定的３个人来仲裁解决
问题。
我不得不向民事法庭揭露前仲裁人空前不守规章和违法的行
为，对此，我感到非常遗憾，因为我非常珍重在德国社会民主党
内考茨基的理论活动和您的革命立场（不过，我这样做也是由于
42. 致克·蔡特金
一个完全可以理解的原因，即出于一些对社会民主党更为重要的
事情的考虑）。可是我别无选择，因为您避不作答，意味着您拒绝
我的和平建议。
致党的敬礼！
尼·列宁
原文是德文
43. 致费·阿·罗特施坦
致费·阿·罗特施坦
（１１月３０日）
亲爱的同志：现将海德门的书寄还给您。十分感激您借给我
这本书。向您的妻子和您的可爱的孩子们问好！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巴黎发往伦敦
４３ 致费·阿·罗特施坦（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３０日）
致卡·胡斯曼
１９１１年１２月７日
亲爱的胡斯曼同志：
现附上我今天收到的一份电报
８７。我们将把这一消息刊登在
我党的中央机关报上。希望您尽一切可能把这一电报的内容通知
参加国际的各党。
永远属于您的 尼·列宁
从巴黎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４期
44. 致卡·胡斯曼
１９１２年
致阿·萨·叶努基泽
１９１２年２月２５日
亲爱的朋友阿韦尔：
收到您的来信，我感到非常非常高兴。热烈地握您的手，并
希望您不会在目前的住处
８８呆很久。我的生活如常，近来有点疲
劳，不过，总的说来，感觉尚好，很满意。如果还有我们共同的
熟人，请代表我和我的妻子向他们致以热烈的问候！祝您和所有
的朋友精神愉快，身体健康！
您的 弗拉·伊林
从巴黎发往巴库
第９９号
致 某 人
１９１２年２月２６日于巴黎
抄件①
尊敬的同志：
衷心感谢您的答复。我很高兴，在最重要的问题即仲裁协议
已经失效这一问题上，我们彼此意见一致。因此，剩下的便只有
以下两点：
第一，您写道，“要是问题从民法仲裁协议的角度来考察
……”我认为，问题不可能从别的角度，而只能从这一角度来考
察。·
正·
式·
公·
布·
的协议
９０条文中简短而明确地写道，我（作为布尔什
维克的代表）有义务将钱交给指定的三位同志，另一方面，这三
位同志则有义务最后作出决定：“钱是否应该归还，归还给谁（是
中央委员会还是布尔什维克）”。这就是仲裁协议的内容。调停人
不履行义务，我就没有交出钱的义务。
第二，您认为大可怀疑的是，“我能否被视为有全权收受（此
款）的人”。我深信不疑，我完全有权并唯一有权办理此事，我所
依据的是如下理由：
１．两党签订仲裁协议，而该协议已失效，那么有争议的款项
46. 致某人
①“抄件”一词为俄文。—— 俄文版编者注
理应由调停人如数交还给协议签订之前掌握该款的那个党。
２．在仲裁法庭存在期间（１９１１年７—１０月）我一直被调停人
在文字上承认为一方。
３．在协议签订前（即１９１０年１月前）我掌管这笔钱是绝对
确凿的，并且不难证明（有合法文件为凭）。
４．考茨基似乎说，他不是从我手上，而是从中央委员会接受
这笔钱的。这是个错误或误会：（我１９１１·
年７·
月将这笔钱交给了
蔡特金。从１９１０年１月至１９１１年７月，我并不是以布尔什维克
代表的身分，而是以中央委员会委员的身分保管着这笔钱的。可
是仲裁协议的失效就使事情恢复到了原来状态，即恢复到了１９１０
年１月前，协议签订前的“状态”）。钱到１９１１年７月仍归布尔什
维克所有，我１９１０年１月就答应将钱交给考茨基，而且在１９１１·
年
２·
月给他写信说，我准备按他所指定的地址立即把钱寄去。我有文
字凭据，说明考茨基在１９１１年７月前一直拒绝我的这个反复提出
的建议
９１。
５．此外，还有一种用作论据来反对我的说法，似乎即使在
１９１０·
年１·
月·
前这笔钱由我掌管也不是无可争议的。
但这是绝对没有任何意义的，人人都有权提出异议，可我有
权掌管这笔钱。①
６．这笔钱以前是一位死在狱中的布尔什维克９２的私产。他留
下遗嘱要把这笔钱捐给布尔什维克。他妹妹把钱交给了我。
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日后，蔡特金同志已不再是调停人了，她给死
者的妹妹写信
９３，说对方不应把尚未交完的钱交给我（我１９１１年
４６ 致某人（１９１２年２月２６日）
①
手稿中第５点已被删去。—— 俄文版编者注
１１月１日后曾要过这笔钱），而应交给蔡特金同志。死者的妹妹回
信说，钱归布尔什维克所有以及布尔什维克对党的义务（与她无
关），那都是布尔什维克的事。钱还是交给了我。死者的这位妹妹
现居国外。
７．当然，看来似乎奇怪，我们党内存在着派别和派别的基金，
并且容许派别和党之间达成协议。为了对您略加说明这种奇怪情
况的存在，有必要指出，在我党伦敦代表大会（１９０７年５月）正
式记录的第４４１页上便清楚地记载着，列宁收受了６万卢布并把
这笔钱分发给了各布尔什维克组织。由代表大会任命的“检查委
员会”一致决定承认这些开支是正当的。
８．在仲裁法庭存在期间（１９１１年７—１０月），所谓中央委员
会国外局
９４（既然中央委员会本身已不存在）一直在文字上被承认
为当事的一方。这个国外局现在已完全解体，而且正式宣布不再
存在。这样，我更是倍加有权接受这笔钱了。
９．１９１２年１月举行的党的代表会议被直接确认为党的最高
机关并选出了中央委员会。这次代表会议的各项决议（特别是关
于确认党的最高机关的决议）现已出版；即将由住在柏林附近哈
伦湖的斯卢茨卡娅同志为您翻译出来。
总之，决不能把政治方面和民法方面分开。所以我们在经过
这次可悲的尝试之后，当然不能再组织什么新的仲裁法庭了。
但是，为了避免误会，我应当着重指出，我们无意反对考茨
基和蔡特金，我们对他们的评价极高，并且非常尊敬他们。我们
知道，他们是轻信梯什卡（波兰社会民主党人，与罗莎·卢森堡
同一个党）而书面声明支持他的。然而目前在我们两派的机关报
上，无论是在我们的报纸上
９５，或是在取消派的报纸（《呼声报》）
４６ 致某人（１９１２年２月２６日）
上，都公正地把这个梯什卡看成是阴谋家。若有必要，我将公布
文件来证明我的这种看法。
就因为受了这一不幸影响，考茨基和蔡特金才写出了１９１１年
１１月１８日的信９６，—— 这封信是极端违法的，政治上十分荒谬
的！①
亲爱的同志，最后，我特别感谢您欣然答应“近期内要作一
次摆脱这种窘境的尝试”。请尽快—— 过一周，最迟过两周—— 告
诉我您所作的尝试的结果，因为我们正面临第四届杜马的选举。开
支很大，代表会议的花费也非常惊人。钱的问题决不能再拖延。
我的德文不好，请原谅。
致党内同志的敬礼！
您的 尼·列宁
附言：如果您不再需要（我给您的那份）协议的德译本，请
不要忘记给我寄回。
我的地址：
巴黎（ＸＩＶ） 玛丽·罗斯街４号 弗·乌里扬诺夫
原文是德文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４６ 致某人（１９１２年２月２６日）
①
手稿中这最后两段均已被删去。—— 俄文版编者注
１９１２年２月列宁给阿·马·高尔基的信的第１页
47.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２月）
亲爱的阿·马·：
代表会议的决议９７很快就可以寄给您。不管取消派恶棍们怎
样捣乱，我们终于使党和它的中央委员会恢复了生气。我想您会
和我们一起为这件事情高兴的。
您能否写一张五月传单，或者合乎五月精神的小传单？——
短短的、“振奋人心的”传单，好吗？拿出当年的劲头吧—— 请想
一下１９０５年的情景；如果您乐意写，请来信告知！在俄国有两三
个秘密印刷所，党中央大概会翻印几万份。能有象《明星报》上
的《童话》
９８那样的革命传单就好了。您能帮助《明星报》，我万分
高兴。我们办这个报困难得要命—— 内部的、外部的、财政的困
难一言难尽，但是，不管怎样，我们还能坚持下去。
握手！
列 宁
附言：《同时代人》杂志果然不出所料完蛋了！这算是它做了
件好事。
从巴黎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４７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２年２月）
48.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２—３月）
亲爱的阿·马·：
您同意试写五月传单，我很高兴。
随信附上代表会议的决议。
《现代事业报》
９９已看到。全是取消派“耍手腕”的恶劣玩意。
是自由派式的说教；由于警察当局的阻碍不能公开提出党的问题，
他们很高兴。
《明星报》还将继续办下去，或者出周报，或者出那种一戈比
一份的日报。您写的那些精彩的《童话》对《明星报》的帮助极
大，这使我非常高兴。坦白地说，我的高兴压倒了由于您同切尔
诺夫和阿姆菲捷阿特罗夫之流“谈情说爱”而产生的悲哀……
哎唷唷！老实说，他们的“完蛋”，使我很高兴。
您生活没有着落，也没有地方发表东西，这真糟糕。唉，您
早就该把皮亚特尼茨基这个吸血鬼赶走，而给“知识”出版社另
外选派一个正直的、老实的管事人（这或许已经迟了，也未可
知）！！！假如…… 那就掘到一个金窖了……
罗日柯夫的《伊尔库茨克言论报》
１００很少看到。此人已经沦为
取消派。而丘扎克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双料的、自命不凡的蠢
货。
您的 列宁
４８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２年２—３月）
谢谢玛·费·给莫斯科去信，并向她多多致意！
从巴黎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第１７号
49. 致卡·胡斯曼
致卡·胡斯曼
（３月１０日以前）
亲爱的胡斯曼同志：
现附上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会议的一封信。①
如果您能在你们下一期通报上刊登这封信，使所有的党获悉
我党代表会议的情况，我将十分感激。希望不会有什么问题妨碍
您在你们的通报上登出这封信，况且通报上已经很久没有刊登任
何有关俄国的正式报道了；如果您能告诉我，这期通报应于何时
出版，我将非常感谢。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已推选我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驻社会党国际局代表。
您的 尼·列宁
附上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一本正式出版物。
４９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２年３月１０日以前）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１６９—１７０页。—— 编者注
从巴黎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50.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３月１２日）
亲爱的同志：
对您提出的一些问题立即答复一下。作关于代表会议的报告，
是一件既必须又极为重要的事情。既然已经开了头，我希望您就
走遍全瑞士，而不要只限于这两个城市。
您来信说：
“从通报中我不能就代表会议所采取的吸收各种国
外派别和民族组织参加会议的措施作出什么结论。”
但是，在通报中不是明明白白地说，曾邀请前进派＋托洛茨
基＋普列汉诺夫，而且还三次邀请民族组织吗？还要怎样呢？
卢那察尔斯基在巴黎举行的季诺维也夫的报告会上竟厚颜无
耻地说，这是一个“骗局”，据说因为发出邀请的不是代表会议，
而是·
前·
来·
出·
席·
会·
议·
的代表。—— 嘿，这个卢那察尔斯基能不是坏
蛋吗？２３次会议＝１２天：如果不是事先邀请，那么被邀请者就可
能有一半的会议不能参加（要发信，要接洽，要从各地赶来。——
您算算看！）。而从托洛茨基的信中可以看出，有７·
个·
人出面发出
邀请，他们占全体代表１４人的１２。
５０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２年３月１２日）
我是反对邀请的，但是，代表们邀请了前进派、托洛茨基和
普列汉诺夫。
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的主席是基辅代表（孟什维克）。甚至连
托洛茨基也（不得不！）承认，基辅组织是无可怀疑的。
工人究竟相信谁呢？相信基辅组织还是国外的空谈家？
不要听信谣言。无论普列汉诺夫派或前进派，谁也没有退出
代表会议。出席会议的一共只有·
两·
个孟什维克护党派：一个是从
基辅来的—— 表现非常正派，行动大体上是和大家一致的；另一
个是从叶卡捷琳诺斯拉夫来的—— 非常好闹纠纷，可是就连他也
没有退出·
代·
表·
会·
议，只是提出了普列汉诺夫式的“抗议”。
叶卡捷琳诺斯拉夫的代表提出了自己的关于确定会议性质的
决议草案，他在草案中完全承认所有的组织都通知到了，并对没
有出席的人提出了抗议，但他又想把这次会议确定为俄国国内组
织的代表会议。提这种建议的只有他·
一·
个·
人。
现在１２位代表正在国内，在各地作报告。彼得堡、莫斯科、
基辅、萨马拉、尼古拉耶夫和梯弗利斯已有来信谈到这方面的情
况。工作已经开始并将进行下去。
崩得＋拉脱维亚人试图制造一个有取消派参加的代表会议。
让他们试试看吧！先生们，需要的是行动而不是空话！！你们（＋
托洛茨基＋前进派）从１９１０年１１月２６日托洛茨基宣布召开代表
会议
１０３的那天起就一筹莫展，今后也只能是这样。
我们已同取消派决裂，党已同他们决裂。让他们去试图创立
另一个有取消派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吧！会让人笑掉牙的。
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既没有对我们，也没有对他们·
直·
接表示
拥护。但是（１）有两个杜马代表参加了我们的代表会议
１０４；
５０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２年３月１２日）
（２）给《明星报》撰稿的人当中，有９个社会民主党人杜马
代表，而替取消派的《现代事业报》撰稿的只有４个。事实就是
这样！
拉脱维亚人中间的布尔什维克正在向自己的中央委员会开
战。
好啦，祝工作顺利！向所有的朋友问好！
您的 尼·列宁
从巴黎发往伯尔尼
5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０５
（３月１３日）
亲爱的同志：今天娜嘉已把我匆匆草就的一封信①寄给了您。
为使您不致误解，在报告中不致犯错误，我赶紧告诉您，反对我
们代表会议的“社会民主党人”会议昨天在巴黎举行。全体（包
括普列汉诺夫派、呼声派、前进派和调和派，以及诸如此类的
人）通过了一个抗议代表会议的决议，还通过了一个象是要把我
５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２年３月１３日）
①
见上一号文献。—— 编者注
开除出社会党国际局的东西（这是传闻，因为布尔什维克和代表
会议的拥护者当然没有参加这个会议）。
自然，所有这一切都非常可笑。既然这些先生连中央委员会
国外局都掌握不住（在报告中请引用普列汉诺夫在《日志》第１５
期附录２中所写的墓志铭来嘲笑一下国外局吧！
１０７），那么现在他
们就更搞不出什么名堂来了。好啦，亲爱的人们，不要光说不做：
你们吹嘘你们已经联合起来了，那就请吧，请你们在《我们的曙
光》杂志和《现代事业报》上，主要是在《·
社·
会·
民·
主·
党·
人·
呼·
声
·
报》上，联合起来吧！
一群小丑！
握手并祝工作顺利！
您的 列宁
从巴黎发往伯尔尼
致《明星报》编辑部
（３月２５日或２６日）
（１）请务必尽快将有关１９０７年６月３日选举法的书寄来。或
者再寄一本１９１０年参考手册
１０９。另外，附有法学家注释的法律
（选举法）也请一并寄来。请在“你们的人”那边查找一下，及早
５２ 致《明星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３月２５日或２６日）
寄来。没有这些，就无法写成《选民手册》
１１０。（２）我又不能按时
收到《明星报》了。请再向发行部说一下。把我的地址（旧的）告
诉他们。不能再这样不按时发送。（３）《纲领基础》一文·
用·
不·
着通
过编委会；署上名加个副标题（试评）即可发表；编委会·
不应当
“批准”任何纲领：要注意，一步走得不好，就难免会引起一场风
波。编委会不要发表意见，保持沉默好了。批准纲领完全是另一
级机关的事。（４）请寄一些报纸、杂志和书籍来。没有这些东西
很难办。（５）请来信把出日报
１１１的日期、版面多大等等准确地告诉
我。（６）要同《现代事业报》斗得再狠些，这样胜利就有保证了。
否则就糟糕。不要怕论战。每周务必有两三篇论战性的文章。
从巴黎发往彼得堡
53. 致《明星报》编辑部
致《明星报》编辑部
（３月２６日）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选举纲领》的附言）①
送上这个纲领只是为了使大家，特别是正在制定纲领的人们
５３ 致《明星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３月２６日）
①
这是写在一份《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选举纲领》的传单上的附言（见《列宁
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１８４—１９０页）。—— 编者注
知道情况。已经有了中央委员会批准和印发的纲领（在国内·
已·
经
·
印·
出·
了这方面的传单，但是我们只有一份，不能送上。因此转抄
一份寄给你们），应该停止制定纲领了。特别愚蠢的是制定合法的
纲领。·
所·
有·
一·
切有关纲领和《纲领基础》的文章，一定要由作者
署名，并且要标明“试评”字样。
我特别要·
再·
三奉劝你们所知道的那个编委会·
不·
要批准任何纲
领。除了中央委员会，任何人批准纲领，都是取消派的行径！此
外，该编委会批准纲领实际上不会有什么好处。编委会要么表示
赞成这个纲领，要么就不提这个纲领。
从巴黎发往彼得堡
54. 致卡·胡斯曼
致卡·胡斯曼
（３月２８日以前）
亲爱的胡斯曼同志：
谢谢您寄来了巴黎的“决议”
１１２。
我已经写信告诉过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会议谴责了瓦
解我们党而在国内又不能代表任何人的取消派和各种国外集
５４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２年３月２８日以前）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１５９—１６０页和第１６２—１６３页。—— 编者注
团①。目前在巴黎投票通过上述决议的恰恰就是这一类集团。按照
惯例，所有被判定有罪的人都有权利在２４小时之内咒骂自己的审
判官。签署这个决议的人把这种权利用得太广了，甚至可以说是
滥用了这种权利。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也有一些集团·
曾·
被·
邀·
请·
参·
加代表会议，但是他们
不愿意参加。现在他们“提出抗议”，企图召开另一个代表会议，
祈求众神来证明他们是主张统一的。好一个别出心裁的统一办法！
等着瞧吧，看他们能否在国内做出什么大事来。在巴黎通过骂人
的决议是轻而易举的，在国内做点实际工作却难乎其难了。当然，
现在有权代表国内说话的已经不是巴黎、维也纳等等方面了。
无论如何，签署巴黎决议的人开始谈“分裂”是有些迫不及
待了。要肯定分裂的存在，就必须肯定俄国国内存在着两个（至
少！）中央委员会。但这在目前还是没有的事。
至于普列汉诺夫公民，中央委员会在一个多月前就已把代表
会议的决议通知他了。他不予置答。因此目前我完全不知道，普
列汉诺夫公民是否有（并由哪一个中央委员会授予）全权参加社
会党国际局。
亲爱的同志，如果您比我幸运，就是说，如果您收到普列汉
诺夫公民的答复，就请费神告诉我。
致兄弟般的敬礼！
完全属于您的 尼·列宁
从巴黎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５４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２年３月２８日以前）
致格·康·奥尔忠尼启则、
苏·斯·斯潘达良、叶·德·斯塔索娃
１９１２年３月２８日
亲爱的朋友们：我深为我们（同你们）之间的来往和联系完全
瘫痪而感到烦恼和不安。有些情况确实令人失望！你们给我写来
的不是信，而是一些电报式的简短的感叹，从中什么也了解不到。
（１）伊万诺维奇一点消息也没有。他怎么了？在什么地方？情
况怎样？迫切需要派一个有合法身分的人去彼得堡或彼得堡附近，
因为那里的情况很糟糕。斗争激烈而艰巨。我们既得不到情报，也
缺少领导，更不能对报纸进行监督。
（２）代表会议的代表没有一个人同我们联系。一个也没有，一
次也没有。真是完全乱了套！
（３）在决议中注明由哪个组织作出，表示赞同代表会议的决
定，肯定曾经派出过代表而且代表已经回去作过报告—— 这样有
条有理、清楚明确的决议，没有一个地方寄来过！！这种正式决议
同尽是“相当好”、“真棒”、“胜利了”等字眼的私人来往的信件
大不相同，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基辅和萨夫卡城１１３也都没有决
议送来。尼古拉寄来过一封信，写了许多欢呼的词句，但完全让
人摸不着头脑，既不适合公开发表，也不适合正式引用。所有的
决议都宣读过了吗？内容是否都同意？就代表会议作出的决议内
55. 致格·康·奥尔忠尼启则等人
容怎样？有没有同当地的取消派搞联合？对这些主要的基本的问
题，没有一个（没有一个！）在信中作了任何回答。这个城市（这
个城市极端重要！）的联络点，一个也没有转告我们。难道这不是
瓦解吗？难道这不是拿工作开玩笑吗？
（４）没有一个地方寄来要求经费的决议，一份也没有！简直
是丢脸。
（５）无论梯弗利斯或巴库（这是两个极重要的中心）都没有
一点明确的消息，报告作了没有？决议在哪里？真丢脸！
（６）没有一个地方送来过一份翻印的“通知”或者哪怕是它
的一部分，既没有铅印的，也没有胶印的！丢脸。
（７）有关纲领的事也不见确切的书面答复。纲领刊印吗？什
么时候？全部内容都同意吗？我们应当把它刊登在中央机关报上，
但是没有确切的消息。
（８）必须对所有组织再作一次巡视。各地必须就以下问题通过
确切的、正式的、详细的、清清楚楚的和毫不含糊的决议：（ａ）关于
代表会议的代表性及其实质，（ｂ）接受中央的领导，（ｃ）反对取消派
—— 具体地说反对当地的取消派和一切取消派，（ｄ）要求经费。
（９）经济状况很糟糕，请把授予我们起诉权的决定寄来。德
国人已经拒绝。如不诉诸法庭，再过三四个月就会彻底破产。
（１０）如果你们那里经费没有来源，就应当立即彻底审查预
算，—— 我们已经超支，快要破产了。
（１１）３月２６日的《前进报》以编辑部的名义发表了一篇疯狂
而卑鄙的反对代表会议的文章
１１４。显然，这是托洛茨基干的。代表
会议引起了一场大战，而国内却默不作声。不要逞英雄和说大话；
所有的人都知道《前进报》和抗议的事，然而国内却没有任何表
５５ 致格·康·奥尔忠尼启则等人（１９１２年３月２８日）
示。
总括起来，就是：瓦解和涣散。要巡视并建立联络点。按时
通信。要翻印通知，胶印的也行。否则，一切都是吹牛。
列 宁
请把这封信转交给Ｃ．以便继续传阅。敬礼！
从巴黎发往梯弗利斯
第１期
致卡·胡斯曼
１９１２年４月５日
亲爱的公民：
您的第５期通报收到。现随信附上一份正式报告①，请转发给
遵守一切既定规章、参加国际联合会的各党的书记。
此外，亲爱的公民，关于您所写的第５期通报的按语，我想
向您提出一个请求：有一点我没有完全弄懂，劳驾请作些解释。问
题如下。在您的按语的第二句话里提出了一条在我看来是很好的
原则：您提出，书记处有责任（向所有的组织）转发遵守一切既
定规章、参加国际联合会的各组织送来的和国际局委员送来的文
56. 致卡·胡斯曼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２２１—２２４页。—— 编者注
件……这是完全正确的。可是，亲爱的公民，您的按语的第一句
话就说到：您把巴宾公民寄来的抗议决议１１５（多蒙您好意告诉我）
通知了参加联合会的各党，—— 您不认为，这显然同这个原则相
悖吗？巴宾是否代表一个组织，他代表哪一个遵守一切既定规章、
参加联合会的组织呢？也许巴宾是国际局委员？如果他是国际局
委员，那么，他代表哪一个组织呢？还有，哪一个参加联合会的
组织应为巴黎决议对国际局负责呢？如果您能消除我的疑问，亲
爱的公民，我将无限感激您。
致兄弟般的敬礼！
尼·列宁
从巴黎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致格·康·奥尔忠尼启则、
苏·斯·斯潘达良、叶·德·斯塔索娃
①
（４月初）
不要对国外取消派的行径掉以轻心。有人对国外取消派不屑
57. 致格·康·奥尔忠尼启则等人
①
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的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一顾，或“一骂了之”，那就大错特错了。如果取消派同崩得＋高
加索区域委员会＋拉脱维亚人＋知识分子取消派召开一个代表会
议，就会把许多人引入歧途。而这个会议他们是开定了的！必须
顽强地、严肃地、有条不紊地展开斗争。要到各地去解释清楚取
消派的骗局。你们要把最近一号《工人报》上的小品文翻印成传
单
１１６。我建议马上印发一系列传单（一定要把代表会议的一切重要
决议包括在内）。通过传单你们将能赢得一切。办《消息报》
１１７要非
常小心。报纸是警察寻衅找岔的一大目标。而最重要的是要坚持
到选举。请记住，没有代替的人。
从巴黎发往梯弗利斯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
①
１９１２年４月１６日
亲爱的朋友们：看在上帝面上，多和我们联系吧。联系，联
系，再联系，这就是我们所缺少的东西。没有联系，一切都是靠
不住的。请记住，已经有两个人退出了舞台，还没有人能代替他
58.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
①
此信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基辅委员会代转。—— 编者注
们；没有联系，再遭受一两次挫折，一切都会垮台。必须在每一
个区域建立同我们联系的区域委员会（或者就只成立受委托的代
办员小组）。不这样，一切都是不牢靠的。在出版方面，必须加紧
翻印关于选举的决议１１８
·
全·
文，使得各地方都有完整的决议，并且要
送到群众的手里。
关于钱的问题，现在不要再对德国人抱天真的幻想了。托洛
茨基在那里影响很大，而且还在疯狂争取。请务必把委托书寄来
以便办理起诉事宜，否则将一无所获。五月传单已寄往各地。我
建议用传单形式印发关于选举问题的告农民书（采用《工人报》的
文章：农民和选举①）。一定要翻印《工人报》上的小品文，这是
对纲领的必要补充，在纲领中漏掉了一段关于社会主义的极重要
的话。请来信！多多联系。
敬礼！
附言：《前进报》登载的谎言无耻到了极点，竟然说全俄国都
赞成崩得－拉脱维亚人的代表会议。托洛茨基之流这样写，德国
人也就相信他们的话。总之，托洛茨基在《前进报》上可以随心
所欲。国外栏的主编希法亭是托洛茨基的朋友。
发自巴黎
５８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１９１２年４月１６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２１８—２２０页。—— 编者注
59. 致卡·胡斯曼
致卡·胡斯曼
（４月１９日以前）
亲爱的胡斯曼公民：
我完全同意您的意见，并象您一样认为，国际局不能充当转
发论战材料的中介人。我还认为，阻止这种现象的最好的和唯一
的办法是：只转发在国际局中有代表的各党最高机构寄给您的并
同这些党有关的文件。我曾不能不把我党代表会议的各项决定通
知您，因为这次代表会议恢复了当时已不存在的党中央委员会；当
然，如果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另一个中央委员会提供消息，我也不
会反对加以报道，但是我认为自己有责任反对转发各国外集团的
论战材料。
您还问我对您要求召开共同的代表会议的号召书草案有什么
意见。我认为，在这个时候这样做并不恰当；不过我并不把自己
看成是不偏不倚的，所以我想引述一下波兰人的意见（参看《前
进报》）。波兰人拒绝了参加我们的代表会议，但他们也拒绝了参
加崩得打算召开的代表会议，说这是取消派的代表会议。还是等
一等为好：让我们看看，取消派的代表会议是否会举行，这次会
议将做些什么。
日内我将寄给您几份相当有意思的文件，这些文件会使您更
好地了解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状况。
您的 尼·列宁
５９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２年４月１９日以前）
从巴黎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60. 致《明星报》编辑部
致《明星报》编辑部
（４月２２日）
亲爱的同事：今天寄上一份收入《选民手册》的新材料。至
此全部材料差不多齐了，再过两天还会有一两篇短文从这里发出，
随后你们还会收到从特维尔寄出的一篇关于预算的文章。
（１）恳请再翻印一次《明星报》第３４号（１９１１年１２月１７
日）上发表的弗雷的文章：《工人复选人在选举运动中的作用》
（１９１１年１２月３１日《明星报》第３６号上还有他的一篇关于农民
复选人的作用的文章①，如能一并翻印则更好）。不要一味缩小篇
幅，最好出版一个内容齐全、能明确指导选举的、有用的大东西。
不要单纯考虑价格便宜和篇幅短小；最好出版象样一点的东西。
万一实在无法出版全部文章，务请将未发表的文章原稿退回。
（２）迫切需要注意按时通信。让你们的秘书直接写信到我这
６０ 致《明星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４月２２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４３—５４页。—— 编者注
里来，不必经过阿尔卡雄，以免拖延。请给我一个同你们通信的
更合适的地址。
（３）不回答取消派是毫无理由的。这是一个大错误。可以而
且应该回答他们，但关于代表会议一个字也不要提，对《现代事
业报》的每句谎言都给以这样简单明了的回答：《现代事业报》在
某某号上也象所有的取消派一样撒谎。必须回答，否则你们就吃
亏了。
（４）如果普列汉诺夫写文章，应该把他的文章的条样寄来。否
则就形成我们所不能容许的“特权”，要小心谨慎。如果给了普列
汉诺夫写文章反对代表会议的特权。而我们却不能写拥护的文章，
那你们就是迫使我们退出，要知道，在我们不能赞扬的时候却准
许人家谩骂，这是卑鄙的。
（５）请务必把以下各号报纸夹在《新时报》
１１９里用一个特殊邮
包寄给我们：１９１１年夏《明星报》第２４和２５号、第１８（总第
５４）号、第１９（总第５５）号、第２２（总第５８）号、第２３（总第
５９）号（这几号我们都没有），以及《现代事业报》第１１号和２６
号。被没收的几号请另外卷在右派报纸里寄来。
（６）关于日报的事情请尽快告诉我。版面多大？可以寄去多
大篇幅的文章？
（７）请尽量少花钱而把第三届杜马的速记记录（特别是
１９１１—１９１２年各次会议的）买到。请来信。
从巴黎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６０ 致《明星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４月２２日）
致沃·阿·捷尔－约翰尼相
１９１２年５月５日
亲爱的同志：
我不知道，您是否已经获悉我们共同的朋友、在柏林介绍我
们两人相识的苏连·斯潘达良的令人悲伤的消息。他在巴库被捕
了。他的妻子写信给他父亲说，没有人照顾他，说他没有被褥，什
么都没有。没人给他送牛奶，等等。他父亲告诉我，他在巴库有
许多熟人，他已经给一个人去了信。为什么只给一个人去信呢，我
不知道。
斯潘达良的父亲住在这里（巴黎 皮埃尔·尼科尔街１９号尼
科尔旅社）。他看上去病得很厉害，又很苍老。儿子曾答应想一切
办法从巴库给他寄钱—— 由于被捕而未能寄。父亲没有钱，人家
要赶他搬走。他的处境十分可悲，简直走投无路。
我们借给了他一点钱。不过我还是决定写封信给您。您大概
是认识斯潘达良在巴库和巴黎的一些熟人和朋友的。斯潘达良的
父亲曾不止一次地寄过信，可是常常忘了写地址。因此，我很担
心，恐怕他的信寄不到巴库。不知道您在巴库是否认识什么人，能
否去信谈谈苏连的情况，请求照顾他一下？
此外，如果您有的熟人中也有认识他的，能够照顾一下他的
父亲，也是非常需要的。听说，父亲有个有钱的儿子在叶卡捷琳
61. 致沃·阿·捷尔－约翰尼相
诺达尔。最好您能给这人也写封信，写得·
坚·
决·
些，要他给父亲多
寄些钱来，好让父亲还清债务，离开这里。
我想，为了斯潘达良父子俩的事，您一定会尽力而为并写封
短信告诉我有关情况的。
您的情况如何？我一直盼着您告诉我一点有关您的消息。研
究社会民主党文献的事情是否搞起来了？您是否成了社会民主党
人和布尔什维克？
衷心祝愿您一切都好！握手！
您的 列宁
巴黎（ＸＩＶ） 玛丽·罗斯街４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柏林
62. 致乔·迪科·德拉埃
致乔·迪科·德拉埃
（５月２０日以前）
请与一位法国人合作修改，千万抄写清楚。
使迪科能在１０分钟内·
一·
口·
气读完！！①
上述文件—— 其中包括一份极其重要的文件：考茨基和蔡特
６２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２年５月２０日以前）
①
原信用法文写成，这一句是用俄文写的。—— 俄文版编者注
金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的信
１２０—— 非常令人信服地证明了以下事
实：
１９１０年１月在巴黎签订了由协议双方达成的协议。中央委员
会全体会议代表一方；“列宁派”（乌里扬诺夫派）代表另一方。
这一事实，即使是写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那封信的考茨基先生和蔡
特金女士，也是无保留地承认的。他们承认：（１°）有协议；他们
承认（２°），协议的一方是列宁派，另一方是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
协议的内容怎样呢？
这从上述文件中可以非常准确地查明。协议内容如下：梅林
先生、考茨基先生和蔡特金女士承诺“·
最·
后·
决·
定”（参见通知书第
３页）那笔有争议的钱是否应当归还和归还给谁的问题。另一方
面，列宁承诺（按梅林先生、考茨基先生和蔡特金女士１９１１年６
月３０日信中的说法是“·
他·
答·
应”，见通知书下文）将属他所有的
那笔钱转交上述人士。
总之，不容置疑的是，梅林、考茨基和蔡特金曾经担任过·
仲
·
裁·
人。他们自己在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的信中谈到的那个协议，就
是·
关·
于·
仲·
裁·
法·
庭·
的·
协·
议。
从考茨基和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２日、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６日以
及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的三封信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三位仲裁人
—— 首先是梅林（１９１１年８月），其后是考茨基（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２
日），最后是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６日）—— 全都放弃了仲裁人
的权力和那笔有争议的钱的“保管人”的权力。
三位仲裁人全都辞去自己的职务。
现在的问题是：仲裁人辞职（自动弃职）之后的情况又如何呢？
照常理，照最准确的法律—— 法国民事诉讼法典中的条款；德
６２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２年５月２０日以前）
国民事诉讼法典的第１０３３款—— 来看：
·
一·
旦·
仲·
裁·
人·
自·
动·
弃·
职，·
甚·
至·
即·
使·
其·
中·
一·
人·
自·
动·
弃·
职，·
仲
·
裁·
法·
庭·
的·
职·
能·
即·
告·
消·
失。
因此，毫无疑问，１９１０年１月签订的协议即告失效，已不复
存在，现在这一协议对“列宁派”同（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的）其
他派别的关系，以至列宁派同三位前仲裁人—— 梅林、考茨基和
蔡特金的关系，都失去了约束力。
有关仲裁法庭的协议由于仲裁人辞职已不复存在；再也没有
任何协议了。
现在重要的是协议所涉及的钱财方面，至于协议是否具有充
分的法律效力，协议双方是否是法人等等，等等，这类问题完全
没有任何意义。所有文明国家的民事诉讼法典都维护签订仲裁法
庭协议的自由，维护仲裁法庭的一切无疑是合乎规定的裁决的合
法性，·
不·
容·
许·
一·
般·
法·
官·
讨·
论·
仲·
裁·
人·
的·
裁·
决。
既然仲裁法庭不复存在，剩下的唯一的一个问题就是：前仲
裁人应当如何处理由他们保管的钱财？
毫无疑问，在废除１９１０年１月签订的仲裁法庭的协议后，前
仲裁人应当使事情恢复到协议签订·
前即１９１０年１月·
前的状态。有
争议的钱应当归还给列宁，他在１９１０年１月·
前是这笔钱的·
所·
有
·
者。
蔡特金女士应当把钱退还给列宁，她是从列宁那里接受这笔
钱的，所有三位仲裁人不止一次承认列宁是协议双方中的一方代
表，即承诺将钱交给仲裁人的那一方的代表。
所有文明国家的民法法典都适应了现代社会的法的规
范，—— 对这个问题的解决都十分明确：
６２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２年５月２０日以前）
—— 或者协议双方提名的仲裁人作出正确的裁决；那么根据
国家法律，这项裁决将强制（以强迫的方式？）执行；
—— 或者仲裁人不能履行自己的职责；—— 那么他们应当立
即把由他们保管的钱退还给向他们交出这笔钱的人。
蔡特金女士作为这笔钱的原“保管人”，应当将钱退还列宁。
这一点是不应该有怀疑的。
必须补充说明的是，列宁提出归还钱的请求，得到了伊丽莎
白·巴甫洛夫娜·伊格纳季耶娃女士在一封信中的·
道·
义·
上·
的支
持。伊格纳季耶娃女士执行了已经去世的这笔钱的所有者的遗愿。
她以最令人信服的方式证实，向以列宁为代表的政治派别转交这
笔钱，正是这笔钱的所有者（她哥哥，死于俄国监狱）的遗愿。
对于仲裁人的辞职（自动弃职）以及由两位仲裁人署名的
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那封信，有一点必须指出：
法律上明文禁止仲裁人在开始履行职责后擅自放弃权力——
（现在梅林先生、考茨基先生和蔡特金女士的行为就属于这种情
况！）
梅林先生、考茨基先生和蔡特金女士违犯了这条法律。
他们当了逃兵。
根据法律，他们应受法庭的追究，因为他们没有履行自己的
职责，—— 他们应受追究，还因为他们的行为给列宁造成了损失，
列宁将钱转变他们的唯一目的，是要他们作出仲裁。
考茨基先生和蔡特金女士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写的那封信是
对法律彻头彻尾的违犯，最不能容许的违犯—— 违背法律、放弃
了仲裁人的权力的人，竟然还想继续充当仲裁人和“保管人”！他
们破坏了第一个协议（该协议责成他们作出仲裁），却要求（！）协
６２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２年５月２０日以前）
议双方订立新的协议！！
要列举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那封信所包含的全部无稽之谈和
违法之点是不可能也是不必要的。无须多说，单凭这一封信，任
何一个法庭都可以无条件地谴责蔡特金女士和考茨基先生。
结论：列宁应当作最后一次尝试，用友好协商的方式力求使
收回这笔钱的无可争议的权利受到承认。如果蔡特金女士拒绝，则
列宁应诉诸法庭。
组织新的仲裁法庭是行不通的—— 那会是一个保留了前仲裁
人的仲裁法庭……
原文是法文
63. 致某人
致某人
（５月２０日以后）
这是蔡特金女士（和考茨基先生）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的信
（拒绝退钱，并证实三位仲裁人全部辞职）。
此信的法文译文我已在１９１２年５月２０日转交迪科·德拉埃
先生。
原文是法文
６３ 致某人（１９１２年５月２０日以后）
致乔·迪科·德拉埃
①
１９１２年６月１日于巴黎
亲爱的同志：
随信再附上一份可能会使您感兴趣的文件。
如能来信告知您已收到这份文件以及我妻子５月２３日寄给
您的那些文件，并约定同我的会面的时间，我将不胜感激。
亲爱的同志，请接受我兄弟般的敬礼！
弗·乌里扬诺夫
原文是法文
致波·尼·克尼波维奇
１９１２年６月６日
亲爱的同事：非常遗憾，我寄给您的第一封谈论您的书
１２４（很
64. 致乔·迪科·德拉埃
①
在信封上列宁写着：“巴黎 克利希林荫路５８号 迪科·德拉埃先生
收”。—— 俄文版编者注
感谢您寄来这本书）的信遗失了。纯粹学术性质的信件会丢失是
不可思议的，但在我们这里竟然是可能的事情。由于没有留下抄
件，我只好凭记忆重写。
我非常满意地读完了您的书，看到您着手写一部重要的大著
作，我很高兴。通过这部著作，大概完全可以检验、加深和巩固
对马克思主义的信念。
现在谈谈我在阅读时的一些想法。我觉得，在估计“分化”的
结果时，有些地方忽略了农村人口外流的事实。举个例子来说明
我的这种看法：第一种情况是，１００户中有２５户是无马户或无耕
地户＝２５％。第二种情况是，１５０户中有３６户是无耕地户＝２４％。
看来，分化不是缩小了吗？但是既然有３０户或者３０家离开农村
流入城市，迁往别处等等，那么实际上无产阶级化加剧了。我认
为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统计引用的往往是现有农户，因而成了
“狭隘的统计”，有时把最主要的东西遗漏了。
其次，作者肯定地和一再地说自己的研究对象只限于经济的
农业耕作方面，然而他在结论中却不知不觉地将题材扩大，谈到
整个农业，有时甚至谈到整个经济。由此就会产生错误，因为农
民“分化”（即无产阶级化）和资本产生的一系列因素都因此被忽
略了（例如，雅罗斯拉夫尔省的商品畜牧业以及在农业专业化条
件下渗入农业的其他交换形式）。
再其次，在一长串数字后面，是否有时忽略了农户的类型即
农户的社会经济类型（大业主－资产者、中等业主、半无产者、无
产者）呢？由于统计资料本身的特性，这种危险性是大有可能存
在的。“一长串数字”是吸引人的。我想建议作者考虑这种危险性：
我们的“讲坛主义者”一定会用这种办法完全扼杀资料中生动的
65. 致波·尼·克尼波维奇
马克思主义的内容，把阶级斗争湮没在一长串、一长串的数字中。
本书作者固然没有这样做，但是在他所写的一部巨著中，特别应
当注意到这种危险性，注意到讲坛主义者、自由派和民粹派的这
条“路线”。当然，既要注意到，又要铲除掉。
最后，出人意料，突然冒出来一个马斯洛夫。为什么会这样
呢？怎么搞的？要知道，他的理论离马克思主义远得很。民粹派
正确地称他为“批评家”（＝机会主义者）。或许，作者相信他是
非常偶然的？
这就是我在阅读这本有意义的重要的著作时的一些想法。握
手！并祝工作顺利！顺便向您全家，特别是那帮“运水驽马”
（还记得吗？）问好！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写于巴黎
第７期
第４８卷第６３－６５页
致乔·迪科·德拉埃
１９１２年６月１０日于巴黎
亲爱的同志：
６月１５日我必须离开巴黎。
因此十分必要使我们的协议书能最后修改好并最迟在６月
66. 致乔·迪科·德拉埃
１４日星期五签字。
鉴于上述原因，现将我草拟的协议书寄上，请及早来信约定
会面时间。①
亲爱的同志，请接受我兄弟般的敬礼！
弗·乌里扬诺夫
同乔·迪科·德拉埃律师的协议书草案
迪科·德拉埃先生负责组织律师小组，即加聘两名律师，其
中一人应是社会党党员。
该律师小组应当拟出并签署一份立论充分的结论，其内容包
括：
１．主要的和有决定意义的文件（即必需的、足以向法庭说明
乌里扬诺夫先生起诉理由的文件）的全文。
２．对这些文件作出深刻而周密的分析，证明蔡特金女公民不
对，她应当立即将那笔有争议的钱归还给乌里扬诺夫先生；如果
她拒绝这样做，就是滥用信任。
３．对此案法律上的障碍作出分析（如果存在这种障碍的话），
证明这类障碍是虚构的，证明乌里扬诺夫先生可以而且应该向斯
图加特法院控告蔡特金女公民。
乌里扬诺夫先生负责付给迪科·德拉埃先生５０００法郎酬金，
条件是律师小组作出的这种结论和迪科·德拉埃先生认为是有利
而采取的其他措施能促使蔡特金女公民在１９１２年８月１日前将
６６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２年６月１０日）
①
在这封信的信封上列宁写着：·
巴·
黎（ＸＶＩＩＩ）克利希林荫路５８号 上诉法院
律师迪科·德拉埃先生收。—— 俄文版编者注
钱归还给乌里扬诺夫先生。
否则，乌里扬诺夫先生负责付给迪科·德拉埃先生的酬金
为？。—— 这里我应当把已经对您说过的再说一遍：我们现在只可
能付出一个非常、非常有限的数目，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提出在
胜诉的情况下将可能付给很高的酬金。非常可能，只要处理得当，
这个案子会不经任何诉讼而获得完满的结果。任何一个严肃的法
学家都不会否认下述原则：
“在双方签订仲裁协议，并且一方将有争议的钱转交三
个指定的仲裁人保管后，只要仲裁人有一人辞职，仲裁协议
便告失效，‘保管人’即应该将款归还原交款人。”
可能出现的唯一障碍是仲裁协议未经签字。但是这个障碍是
一种假象，因为有三位仲裁人一道签名的那封信已经证明，是乌
里扬诺夫先生答应将钱交给他们的。由此可见，首要的事实——
存在仲裁协议—— 已被证实；至于民法，它完全不会干预仲裁协
议的内容，干预问题的实质以及仲裁人原有的动机（道义的，政
治的等等），—— 民法所要保障的是遵守形式上规定了的义务：乌
里扬诺夫先生尽到了自己的责任，将钱交给了仲裁人，然而仲裁
人，特别是前仲裁人蔡特金，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因此他们应
当将钱归还。
如果律师小组将自己的结论通知：（１）蔡特金女士；（２）德国党
执行委员会主席倍倍尔先生；（３）符腾堡社会党执行委员会，——
那么极有可能蔡特金女公民会承认自己理亏而归还那笔钱。
我的这位对手的诡辩—— 我通过私人途径已有所了解—— 特
别值得研究。这种诡辩的内容是：姑且说我们有责任归还款子，可
是还给谁呢？难道已经证明这笔款子的所有者就是乌里扬诺夫先
６６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２年６月１０日）
生吗？难道他不是用某个派别和中央委员会等等的名义行事的吗？
如果蔡特金女公民采用这种诡辩，那她的辩护必定是无力的。
要知道，仲裁人的任务就是要决定款子过去属于谁、现在属于谁
以及应当属于谁的问题。既然仲裁人已提出辞呈，他们便再也没
有权利提出所有权的问题，各种不同派别之间的关系问题，等等，
他们只应当将款子归还给原来将该款交付给他们的人①（在仲裁
人的全部信件中都被看成是一方或协议双方中之一方的那个人）。
我本人曾是律师，研究过法国的法律和德国的法律如何处理
仲裁协议所形成的各种关系。我毫不怀疑，蔡特金女士是完全没
有道理的。如果难以找到精通德语的法国律师②，那么，我倒可以
给您翻译德国民事诉讼法典中的一些有关条文③和最有名望的德
国著作家豪普和施泰因的注释。
附言：要证实的还有（而这完全不难）：发表在中央机关报
《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的那份宣言
１２６也就是仲裁协议的内容，“保管
人”也就是仲裁人。
原文是法文
卷第６２—６５页
６６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２年６月１０日）
①
②
③
德国法律：《民事诉讼法》第１０３３条。见达洛兹的定期汇编，１８８９年版第１
卷第３２页：“如果仲裁人之一辞职并声明意欲拒绝履行其义务，仲裁协议即
停止生效，因而也就不能履行协议”（上诉法院分院裁定）。
菲济耶－赫尔曼：《全书》第４卷第５３２条：“仲裁人之一辞职，就足以
宣告仲裁协议无效。”
法国法律：民事诉讼法典第１０１２条。
在这里列宁作了补充：“而且在仲裁协议签订前是这笔钱的占有者和‘保管
人’”。—— 俄文版编者注
67. 致乔·迪科·德拉埃
致乔·迪科·德拉埃
（６月１５日）
亲爱的同志：
随函附上一封信的译文，这封信公布在一个宣言中，它的俄
文抄件我已转给您了。
亲爱的同志，请您同我约定在星期一早晨会面一次，因为星
期一晚上我将离开此地。
能否在星期一上午９时或１０时同您交谈一次，请用气动递送
回复。①
致兄弟般的敬礼！
弗·乌里扬诺夫
巴黎（ＸＩＶ）玛丽·罗斯街４号 弗·乌里扬诺夫
原文是法文
６７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２年６月１５日）
①
在该信的信封上列宁写着：“·
气·
动·
递·
送 巴黎 克利希林荫路５８号 迪科·
德拉埃先生收。”
68.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６月２８日以前）
亲爱的列·波·：
……①我感到奇怪，您怎么一封信也不写来。我们必须使联系
正常一些，特别是您写信要勤些。大家都说：“巴黎会松劲”。那
里的事现在是您负责，就是说，您不应该让这种状况出现。要把
人们召集起来，哪怕每星期一次也行，同他们谈谈，把他们组织
起来，还要每天去看看阿列克谢，通过他给整个小组打打气。不
能“扔下自己人”不管。不能使主要（到目前为止）的中心陷入
无组织状态。可要记住，那里的事由您负责！！要把国外组织委员
会
１２７召集起来开会，给这个组织鼓鼓劲：我到过莱比锡，听到很多
对国外组织委员会不满的话，说它什么事都不干（与国外小组的
中央局１２８不同）。而人们却在等待它寄传单（所有在巴黎印的）、简
报、信件…… 要安排好这……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６８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６月２８日以前）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以下几处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
注
69.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７月２日和９日之间）
尊敬的同事：
收到您寄来的一包全套《真理报》和《涅瓦明星报》
１２９。①恳
请您再将我缺少的几号旧《明星报》补寄给我（这几号的清单您
那里应该有）。如果您那里没有我们所缺的这几号的清单，就请告
诉我，我立即寄去。
同时收到您关于撰稿问题的一封详尽的来信
①。我们将尽力
完成这个十分庞大的计划中我们能够完成的那一部分。不过必须
再次指出，不寄来下面两样东西，根本无法继续工作：
（１）钱。办事处已欠下２００卢布，这是本来就该寄的：俄历
６月１日１００卢布，６月１５日１００卢布。必须赶快付清这笔欠款，
并照商定的那样，按指定日期准时寄出。
（２）必须把新·
书、参考书等等寄来。不把新书寄来，您的撰
稿计划连十分之一也·
无·
法完成。在上一封信里我已经寄去一张书
单，请答复，是否能全部寄出。
再者，您在信中要求告诉您，“还要我们寄哪些报纸”。清单
已在上一封信中寄给您了，我只有再重复一下我的要求，请您发
６９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７月２日和９日之间）
①
您的来信盖有６月１８日的邮戳。但６月１７日的《涅瓦明星报》我们还没有！！
请关照一下，要按时寄出。
电报通知我：“报纸已订”；否则稿件的寄送就会中断。
关于辛克莱的长篇小说我们准备给莱比锡去信问一下。这可
是从英文翻译的。也许您想要根据德文译本进行翻译吧？
愿为您效劳的 弗·乌里扬诺夫
附言：关于农业问题，尤其需要最近出版的书刊—— ·
政·
府·
的
和·
地·
方·
自·
治·
机·
关·
的。务必在最近一号上登一个启事：恳请将·
所·
有
这类书刊寄来，本报负责刊登这类书刊的目录和对其中最重要书
刊的评介。
奥地利 克拉科夫 兹韦日涅茨街Ｌ．２１８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同样非常需要《涅瓦呼声报》
１３０（我们缺少·
第４·
号和·
以·
后·
的·
几
·
号）和工会出版的·
各·
种书刊。没有这些，您希望办的关于劳动同
资本的斗争那一栏就无法办起来。又及。
我不能不请您注意文章里那些看了极不舒服的印刷错误。刚
才收到（不是从报纸的办事处，也根本不是从圣彼得堡）《涅瓦明
星报》第１３号。在一篇以“非自由主义怀疑论者”署名的文章
中，“利用”竟印成了“信奉”！！
而这篇文章作者的字迹是完全不难辨认的。而且对他的字迹，
不管排字工人还是校对者，都不可能不十分熟悉。再说，即使按
照意思，校对者也应该很容易看出错误。
希注意，要使类似的印刷错误少一些。
您答应寄的５份《真理报》第４３号现已收到，但是第４１号
６９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７月２日和９日之间）
和第４２号我这里没有。请把这两号也各寄５份来。又及。
发往彼得堡
70.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７月１９日）
尊敬的同事：
现再寄上伊·格利卡的一篇文章。作者提出：·
希·
望·
能·
预·
支·
稿
·
费。
必须马上给他回信（可以通过我，但一定要·
另纸书写）。作者
现住伦贝格，专门研究自己的专业，这样的撰稿人应当拉过来。再
一次建议给他预支稿费，·
并·
且·
无·
论·
如·
何要·
马·
上给他回信。
注意：如格利卡的文章不适用，必须立即返回！
邮件已经收到，但不能不感到遗憾。
书只有一本！请来信告知原因。寄编辑部的其余书籍是否都
被别的工作人员取走了？长期还是永久？如果是这样，务请设法
寄来暂时用一下。再重复一次，没有书就不能工作。
办事处更应注意这件事情。
《选民手册》在出版两个半星期后才收到！而寄快邮也只要５
·
戈·
比……
７０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７月１９日）
报纸还是迟到。我们没有报纸看，或许还要等两三天。
我建议派一位记者到市政管理委员会了解一下收到了①多少
房屋租赁人的申请书
１３２，并开始·
系·
统·
地刊登有关这方面的消息（鼓
励成绩好的区，号召成绩不好的区赶上去）。所剩的时间已经很少，
报纸必须把这项工作·
完·
全承担起来。
应当通过熟悉的统计人员（或者由编辑部以至国家杜马代表
正式出面）从市政管理委员会弄到第一、二、三届国家杜马选举
的全部统计资料（如果没有，可买当年当月的《言语报》或其他
报纸）＋彼得堡方面的统计资料（住宅、居民及其他）。手头有了
这些材料，再加上精明能干的记者每天或每星期两三次到市政管
理委员会去采访，就能很好地在报上开辟有关选举进程的专栏。
您是否已将《真理报》寄给维也纳的《工人报》
１３３？必须寄去，
也请把它的印刷品寄给我们。
我建议在信箱栏给托洛茨基这样一个答复：“托洛茨基（维也
纳）：对于无理取闹、造谣中伤的信件，我们一概不予回答。”托
洛茨基掀起的反对《真理报》的卑鄙运动，完全是一派谎言，造
谣中伤。一位著名的马克思主义者，普列汉诺夫的追随者罗特施
坦（伦敦）给我们来信说，他收到了托洛茨基的一封无理取闹的
信，他回信告诉托洛茨基说，对于彼得堡的《真理报》，我没有什
么好指责的。而这个好造谣中伤的取消派还在到处撒谎。
愿为您效劳的 弗·乌里扬诺夫
附言：在信箱栏这样回答托洛茨基可能会更好些：“托洛茨基
７０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７月１９日）
①
来自哪些区？哪些街？等等，要详细些。
（维也纳）：您一再寄发无理取闹、造谣中伤的信件是枉费心机的。
不会得到回答。”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71. 致约·施特拉塞尔
致约·施特拉塞尔
（７月２１日）
尊敬的同志：
如果您能将赖兴贝格出版的《前进报》
135. 和您的小册子《工人
和民族》寄给我们的党报《社会民主党人报》和《工人报》的编
辑部，我们将非常感激您。
致真诚的党的敬礼！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驻社会党国际局代表
尼·列宁（弗拉·乌里扬诺夫）
地址：奥地利 克拉科夫 兹韦日涅茨街２１８ 弗拉·乌里
扬诺夫
发往赖兴贝格
７１ 致约·施特拉塞尔（１９１２年７月２１日）
72. 致《涅瓦明星报》编辑部
致《涅瓦明星报》编辑部
（７月２４日）
尊敬的同事：
你们的长信已经收到，看来我们还要作反复的说明。
先谈一个细节问题。每行字２戈比的稿费是找不到通讯员的。
目前没有钱，就只好满足于我们关于国外情况的来稿了。
现在谈主要问题。你们埋怨报纸单调。但是，如果不刊登论战
文章，如果把加米涅夫的文章大删特删（他的文章是用另一种调子
写的），如果使一切都适合于“积极的取消主义”，那么情况永远会
这样。此外，如果你们不刊登，甚至不答复，不退回寄给你们的文章
（如我的文章：答布兰克—— ·
很·
重·
要—— 和《永不熄灭的希望》
１３６以
·
及·
几·
篇·
别·
的·
文·
章！！），那么撰稿人都会被你们赶跑的。
请看，《涅瓦呼声报》就办得生动一些。它不怕论战。它挑起
论战。它大胆地把话说透。
《明星报》和《真理报》回避“迫切的难题”，因而使自己成
为枯燥、单调、索然无味和没有战斗力的刊物。社会主义的刊物
应当进行论战，因为我们这个时代是一个混乱不堪的时代，没有
论战是不行的。问题在于：是生动活泼地进行论战，向论敌进攻，
独立提出问题呢？还是仅仅枯燥无味地进行防御？
例如，“一位《明星报》拥护者”在第１６号上就回答得很好。
显然这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但是，他毕竟未能打消《涅瓦呼声
７２ 致《涅瓦明星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７月２４日）
报》第６号在·
各·
地引起的严重忧虑１３７（我收到了许多信件）。究竟
是怎么回事？开过会议吗？谁开的会议？干什么？这一切都不清
楚！可是不把这些问题弄清楚，谁都不会愿意工作。每个人都会
说，我有权知道我为谁工作，我在帮助谁进入杜马？不会是取消
派吧？不会是糊涂的调和派－托洛茨基派吧？我是否在参加编造
（间接地）“共同的纲领”？？
这类问题使人松劲，使人涣散。
而《涅瓦呼声报》却大胆进攻，气势汹汹。向工人们隐瞒分
歧（如《真理报》所作的那样），是不应当的，有害无益的，可笑
的。不能让敌人即《涅瓦呼声报》先开始谈论分歧。《真理报》如
果仅仅是一个“通俗的”、“正面的”刊物，它就会·
毁·
灭，这是毫
无疑问的。
如果它不怕论战，直言不讳地谈论取消派，如果它活跃起来，
展开争论，刊登批驳阿克雪里罗得的小品文１３８等等，那么，它就很
可能取得胜利。象阿克雪里罗得所写的那样的文章很吸引人：工
人们·
全都听说有分歧，也都愿意听听那谈起事情来比我们大胆百
倍的阿克雪里罗得的公开说明。所有的工人都听到了关于统一的
纲领的谣传，所有的工人领袖都知道阿克雪里罗得的小品文，如
果你们还沉默，那就要落后了！报纸要是落后，就会毁灭。报纸，
无论《涅瓦明星报》还是《·
真·
理·
报》，都应该走在大家前头。《真
理报》除了登两篇“正面的”文章外，还应当展开论战：刊登加
米涅夫的文学短评、讽刺取消派的小品文，等等。单调和迟误都
是与报刊工作不相容的。何况《真理报》还担负着一种特殊的极
为重要的责任：“它能率领谁”—— 这一问题所有的人都在关心，
所有的人都力图从字里行间找到答案。这个时候（４年一次，在选
７２ 致《涅瓦明星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７月２４日）
举前）会晤一下是很重要的，不同固定撰稿人会晤（即令次数不
多）是不能办好报纸的。你们要好好地、尽快地考虑这个问题，因
为时机是紧迫的。
握手！
乌里扬诺夫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73.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７月２４日）
亲爱的列·波·：
昨天给您寄去了《涅瓦明星报》第１６号。
《涅瓦呼声报》第６号也引起了我们极大的愤慨，我们已把一
封表示愤慨的信寄给《真理报》。今天将再给《涅瓦明星报》第１７
号……①
关于“党的候选人”，不应公开谈论，我们不妨放到中央委员
７３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７月２４日）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以下几处有几个词无法辨认。方括号内的文字
是根据意思复原的。—— 俄文版编者注
会的传单上和《工人报》上去说。
这次迁居在目前使我们得到的收获是：（１）缩短一天路程；
（２）阿布拉姆奇克来到（这是秘密）。他已经在这里了。看来，对
边境上的事会有帮助。对圣彼得堡的选举也会有（更会有？）帮助；
（３）有希望再安排几次会见。为此已派去两个人
１３９。如果他们不出
事的话，会有好的结果。但是整个事情会进展得很慢，而且还会
有多次失败。
关于报纸的事应当这样办：您就订一份《俄罗斯新闻》
１４０（既
然您自己选的也是这份报纸）（收到后隔４—５天给我们寄来，每
星期约寄２次）。我们来付钱。从《真理报》那里搞不到更多的了：
据说发行量已降到３万。境况艰难……
请把“前进派”的……［传单］（我手头没有这东西）和所有
巴黎的［传单］通过邮局寄来。您一定要把［国外组织委员会
的］简报搞出来（暂时搞得简单些），包括巴黎［传单］的目录以
及对它们的简短评论。
您是答应过到尤里那儿去拿有关普列汉诺夫的党内报告的材
料的！直到现在还没有收到。请寄来！！
关于特·和格尔—涅，普列汉诺夫说了些什么呢？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７３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７月２４日）
74.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７月２７日或２８日）
尊敬的同事：
你们关于“紧急事情”的来信已经收到，老实说，我是带着
忧郁的心情读完它的。从这封信里可以清楚地看出，我们缺乏充
分的相互理解，而这样的理解不仅在“紧急事情”上，而且在任
何重要的事情上都是极端必需的。
事情确实是重要的，而且我同意你们的说法，是紧急的（当然
不是指几天之内就要解决）。为了建立相互理解，应当面谈，而这只
要花费４—５天的工夫和１１＋１１＋１５＋１０＝总共４７卢布……
为了实现你们的请求，我现在正在尽力而为。今寄上《关于
竞选纲领》一文
１４１。我想你们从这篇文章中会清楚地看到我的观
点。
关于这篇文章的修改，我要提出几个特殊的条件（你们知道，
通常我是不提条件的，我完全相信会采取同志式的、集体商议的、
非吹毛求疵的态度）。我在这里所以必须提出这些特殊条件，是因
为这是一个极重要的、根本的、原则性的问题。
我能够同意的只是（１）取消小标题，（２）为了应付书报检查
（仅仅为此！！）而在三四个地方作些极微小的修改、个别字眼的修
改，无论如何不能再多了。如果这篇文章还是不能在《真理报》或
７４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７月２７日或２８日）
《涅瓦明星报》刊登，·
即·
请·
退·
回，我还有用。删去有关取消派的那
些话，我是不能同意的。
这里问题的整个关键在于，取消派设下了这样一个陷阱：“你
们提出一个公开纲领吧”（而取消派暗自忖度：公开的纲领上无论
讲些什么我都签字）。的确，公开的纲领上无论讲些什么，取消派
都会签字！！这将不是纲领，不是什么严肃的东西，而是庸俗的空
谈、“改良措施”的罗列、在·
自·
由·
派·
的立场上同自由派的竞赛，因
为现在，在选举前的６—８个星期内，每一个自由派（直至特鲁别
茨科伊）·
无·
论·
什·
么都会签字！！自由派和取消派无论什么都会签字，
只要能把他们选入第四届杜马就行。
这里应当了解问题的根本关键，不要由于几句有些“不平常
的”、“不合适的”（对《真理报》说来）话和论战等等而惶恐不安。
广大的工人会透彻地领会这种·
精·
神的（“不要乱删改”），问题的
全部实质就在这里。大家会明白，为什么在选举前６—８个星期内，
在六三制度的俄国，制定公开的纲领甚至是可笑的、愚蠢的、卑
鄙龌龊的。而问题的实质也就在这里。
在《真理报》上发表小品文，哪怕是用小号铅字刊印的，都
能立即占领阵地，摧毁公开纲领的制定者的冒险主义，打垮他们
的恶意煽动：“坦白地讲吧，你相信什么？”卡特柯夫不正是提过
这样的问题吗？他说：“坦白地讲吧，你是否承认专制制度？”
《真理报》在选举中的工作很多，它的责任重大。如果《真理
报》因为制定公开的纲领而受到来自左边的嘲笑，那就很不光采
了。《真理报》事实上处在领导者的地位。应当光荣地保持住这个
地位。应当明确地、沉着果断地说：反对取消派。这样，这帮自
由派很快就会被打垮。让他们去提自己的名单吧，—— 他们不敢，
７４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７月２７日或２８日）
因为他们会遭到奇耻大辱！！盼立即回信。
致敬礼！
你们的 弗·乌里扬诺夫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75.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７月２８日或２９日）
尊敬的同事：
现把《半年工作的几点总结》①一文寄给您。从内容上您可以
看出，我为什么给《·
真·
理·
报》寄这篇长文章。文章可以分４天刊
登在以小号铅字排版的杂文栏内。可以给４篇中的每一篇单独加
上标题（例如：一、１９１２年各个月份工人给报纸的捐款；二、各
个地区工人给报纸的捐款；三、工人给取消派和非取消派报纸的
捐款；四、工人捐给工人报纸的戈比）。
我极其希望这几篇完全是为《真理报》提供的、为《真理
报》读者写的文章，能够刊登在《真理报》上。我想，书报检查
的障碍是不会有的。对因书报检查而作修改我当然同意，但我不
７５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７月２８日或２９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４０９—４２５页。—— 编者注
同意删去第三章。
如果万一您拒绝把这篇文章登在《真理报》上，如果您的同事
们也拒绝把它登在《涅瓦明星报》上（此文对该报实在是不合适
的），那么，我将把它发表在一本杂志上，不管这样做对我来说有多
么痛苦。无论如何，请您尽快给我回信，或者把这篇文章退还给我。
格利卡前几天给我来了封信，说要拒绝为《明星报》和《真理
报》撰稿，因为他在读了《涅瓦呼声报》第６号和普列汉诺夫“退出”
的消息之后看到了一些“有害的”（您瞧瞧）倾向。格利卡此人倒戈
已非第一次。如果他想借刊登他的文章（我当时甚至发电报也不可
能把他拒绝撰稿的事转告您了！！）挑起纠纷，您别理他，不值得。
十分感谢您寄来一些零散的“右派”报纸。把值得注意的报
纸挑出寄来对我们非常重要，这些报纸要不是通过您，我们是绝
对无法得到的。
我很高兴地看到《真理报》上尤·加·关于《同时代人》杂
志的一篇短评。您提出要使题材多样化。正好在这一方面，尤·
加·特别值得重视。报上缺少文学批评方面的述评、小文章和短
评。依我看，应该重视每个撰稿人的专题。只要您对尤·加·的
关心稍多一些，他可能就会提供比较多样化的短评，使这份工人
报纸显著地生动活泼起来。
为什么砍掉了我那篇关于意大利代表大会的文章①？一般说
来，对没有采用的文章通知一下，也是应该的吧。这个要求一点
也不过分。“为字纸篓”写稿，就是说，写了文章被扔掉，是非常
令人不愉快的。未采用的文章应该退还。甚至连资产阶级报纸的
７５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７月２８日或２９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４３３—４３５页。—— 编者注
任何一个撰稿人都会这样要求的。
致同志的敬礼！
弗·乌里扬诺夫
请写封信给维也纳的《工人报》，要他们把交换的报纸寄给我
（请把我的地址给他们）。反正他们不会把报纸往您那里寄。别忘
了写信！！
从萨尔瓦托尔（克拉科夫附近）
发往彼得堡
76.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７月３０日）
亲爱的列·波·：首先向所有的朋友们热烈地问好，感谢大
家发来的电报和许多最良好的祝愿！（墨水污点请勿介意。）敬礼！
向你们敬礼！…… 哎，我现在多想听听蒙泰居斯的歌声啊。
看，我离了“正”题了。
还有“正事儿”呢。
（１）附上我们给德国人的执行委员会的答复①。请给接近的人
＋国外组织委员会看一下，阅后寄回。
７６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７月３０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４３９—４４０页。—— 编者注
（２）扎克斯的信·
是·
给·
您·
的。请看一看，研究一下，写封回信
并把原信寄回……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莫罗佐夫在胡说八道……①流浪儿是一个没有用的小伙子。
梁赞诺夫在维也纳埋怨和生气：《真理报》上刊登了普列汉诺
夫的文章以后，他很尴尬。（我给基谢廖夫写了一封“动人心弦”
的长信。我想，不会有什么结果。）
卢那察尔斯基在给《基辅思想报》
１４２写关于“科学的神秘主
义”的文章。望搞到这篇文章，并象训儿子那样公开训他一顿。
您为什么一点也不给《·
启·
蒙》·
杂·
志
143. 写东西？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77.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８月１日）
尊敬的同事：
你们的来信和维提姆斯基的来信都已收到。得到他的音信，我
７７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８月１日）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很高兴。但是，他来信的内容却使我非常不安。
你们来信（显然是以秘书
１４４身分代表编辑部写的）说，“编辑
部原则上认为我的文章以至其中对取消派的态度是完全可以接受
的”。既然如此，《真理报》为什么要顽固地、不断地删掉我的以
及其他同事的文章中提到取消派的那些话呢？？难道你们不知道他
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候选人？我们确确实实知道这件事。我们已经
从一个南方城市１４５（那里有一个工人选民团的杜马代表）得到关于
这件事的正式消息。毫无疑问，其他地方的情况也是这样。
《真理报》的沉默非常奇怪。你们来信说：“编辑部认为，怀
疑它力图使纲领的要求合法化，是明显的误会。”但是你们又同意，
这是一个决定刊物的整个精神的根本性的问题，同时也是一个同
有关取消派的问题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的问题。我丝毫也不喜
欢“怀疑”；你们凭经验可以知道，对于你们为了应付书报检查而
作的修改我已表现出极大的容忍。但是根本性的问题需要直截了
当的回答。应该让撰稿人知道，编辑部究竟是打算在报纸的选举
栏上明确地指名反对取消派呢，还是不反对。中间道路是没有而
且也不可能有的。
既然这篇文章“无论如何要刊登”（编辑部秘书信上是这样写
的），那么对维提姆斯基的这句话——“愤怒的语调是有害的”——
作何理解呢？从什么时候起这种反对拙劣、有害和不正确的东西
的愤怒语调（要知道编辑部“原则上”是同意的！）居然给日报带
来危害？？恰恰相反，同事们，真的，恰恰相反。写到有害的东西
而不“愤怒”，这就是说，写得索然无味。可你们自己也曾公正地
指出，文章太单调了！
其次，关于那篇谈及１１月９日事件的文章（通讯员的答
７７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８月１日）
复）
１４６，我很久没有收到回音。再次请求把通不过书报检查的或被
你们根本否定的稿件退回。
《真理报》不能按时收到（昨天就没有收到！！）。《明星报》第
１４号和第１７号也都没有看到。不象话！不能把校样当作印刷品寄
来吗？这总比把它们毁掉好些。花两戈比，但可以赢得时间。校
样寄给撰稿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发行员晚上出去，把邮件往
邮筒里一扔就完事了。（不过邮件常常会破损，应当包得厚一些，
象寄报纸那样。最好是用狭长的封套，把印刷品装在里面，封套
不要封住，这样寄来比较保险，而这些封套也不贵。）特别是《明
星报》第１７号务必寄来。今天是星期四，已经迟误两天了！！
最后，请告诉我，能否用某种形式（仿效《涅瓦呼声报》，它
曾不止一次地发表过关于国外社会民主党人的消息）发表下面这
样的新闻。德国人的执行委员会已向１１个（原文如此！）社会民
主党集团、派别和中心发出了呼吁，建议举行一次有关“统一”的
联席会议。所谓的“列宁派”已断然拒绝了这个建议：因为在国
外同那些已经证明自己在国内毫无力量的“中心和派别”进行商
议，还能有别的什么比这种把戏更可笑，更无聊的吗？同他们没
有什么好谈判的，同取消派没有什么好协商的，—— 这就是所谓
的“列宁派”的回答。托洛茨基的这种荒唐透顶的图谋已经产生
或将要产生什么结果，还不清楚。
总之，请告诉我：能否在你们编辑的报纸上用这样或那样形
式发表报道和评论这些“巴黎新闻”的通讯稿？
147. 这是否可能通过
书报检查，或者根本不可能？（我只是问书报检查方面的事情，因
为在原则上—— 根据前信我敢于这样认为—— 编辑部是不赞成同
取消派统一的，不是这样吗？）
７７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８月１日）
致同志的敬礼！
弗·乌里扬诺夫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２—３版第１６卷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９１２年８月１日于克拉科夫
奥地利 克拉科夫
兹韦日涅茨街２１８
弗拉·乌里扬诺夫
亲爱的阿·马·：
您的信以及西伯利亚人的信都收到了。我的地址现在已不是
巴黎，而是克拉科夫（见上面）。
我不完全明白，您这是打算把我赶出哪个党派，不会是社会
革命党吧？
不，这不是开玩笑，您采取了一种不好的手法，庸人的、资
产阶级的手法，不屑一顾地说：“你们全是好闹内部纠纷的人。”请
您看看社会革命党的新刊物《创举》杂志１４８、《国外地区组织通
报》
１４９吧，把它们同《革命思想》
１５０、《革命俄国报》
１５１，还有罗普申
78. 致阿·马·高尔基
等人写的东西
１５２比较一下。回想一下《路标》文集
１５３以及米留可夫、
格列杰斯库尔（他现在发现，俄国不需要第二次革命）同路标派
的论战（假论战）等等，等等。
把所有这一切，即把１９０８—１９１２年间社会革命党、劳动派、
无题派、立宪民主党的全部思潮，同社会民主党人过去和现在的
情况对比一下（有朝一日，总有人，大概是历史学家一定会做这
项工作的）。您会看到，所有的人，的的确确是社会民主党人以外
的所有的人，都曾碰到过要解决的·
同·
样·
的问题，的的确确是同样
的问题，由于这些问题，我们中间一些小集团脱离了党，转向了
取消主义和召回主义。
资产者、自由派、社会革命党人都喜欢大叫大嚷地说社会民
主党人“闹内部纠纷”，这批人对于解决这些“迫切的难题”不认
真，他们跟着别人跑，玩弄外交手腕，并满足于折中主义。社会
民主党人同所有这些人的区别是：社会民主党人的内部纠纷体现
着具有深刻的明显的思想根源的各集团的斗争，而他们的内部纠
纷则在外表上是磨去棱角的，在内容上是空虚的、琐碎的、微不
足道的。任何时候我都绝对不会用社会民主党各派别间的尖锐斗
争来换取社会革命党人之流的抹得溜光的空虚和贫乏。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向玛·费·问好！
俄国正出现的是革命的高潮，—— 不是别的什么高潮，而正
是革命的高潮。而且我们办成了每日出版的《真理报》，顺便说一
７８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２年８月１日）
句，这全靠笨蛋们对之狂吠不已的那次（一月）代表会议①。又及。
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79.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８月２日）
尊敬的同事：
据加米涅夫今天来信说，你们曾告诉他，好象你们同普列汉
诺夫之间已经消除了“误会”，重新建立了融洽的关系。
请务必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有一切理由认为，
不采用德涅夫尼茨基和普列汉诺夫论述向取消派让步的文章（因
为他们正是在“统一”的幌子下谈这一点的）完全是有意识的，坚
决的。这里会有什么“误会”呢？
在最近的报道中，有没有新的误会呢？
最近的，也就是昨天７月１９日那一号的《言语报》的社论，
是有重大意义的。无可怀疑，立宪民主党人为了“避而不谈”《明
星报》和《真理报》，凡是能够做到的（和不能做到的）全都做了。
现在终于开口了！显然，他们这是自己承认了危险性。他们不能
７９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８月２日）
①
即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 编者注
再默不作声和避而不谈了。沉默的立场已被迫放弃。而且普罗柯
波维奇和布兰克还在《生活需要》杂志
１５４上更粗野、更拙劣、更凄
惨地唱和。
依我看，有必要现在就对《言语报》大大地施加压力，发表
一系列反对它的文章，使斗争更趋激烈。这无论从原则上看（因
为只有《明星报》和《真理报》才是在以工人民主派的名义领导
运动；而《言语报》和“普罗柯波维奇之流”正拍着取消派的肩
膀对他们大为赞赏）或从实践上看（因为这种斗争的活跃一定会
使得争论和同选民的交谈活跃起来，并促使他们更积极地参加选
民登记）都是必需的。
能不能了解一下，各市区、各街道、各行业登记的有多少人？
用具体的例子来鼓励各市区、各街道、各行业展开竞赛，这是极
端重要的。
还有一件事希望你们不要拒绝转告《涅瓦明星报》：我的那篇
答布兰克的文章（《小花招》）如果不在第１８号上发表，我坚决
要求把它退回，我一定要让它登在杂志上。现在，正当所有的自
由派＋取消派＋无党派人士以及他们的同伙都向我们大举进攻的
时候，我们沉默就是一种犯罪行为。
选举运动已在彼得堡顺利展开，《明星报》和《真理报》已争
得领导权，不要放弃这种领导权，并且要把事情进行到底。这对
报纸本身确很重要，至于对其他方面，当然就不用讲了。
我等着“圆满解决”问题的消息。
敬礼！
弗·乌里扬诺夫
７９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８月２日）
附言：等候关于《半年总结》的文章①的回音。
能否把《涅瓦明星报》第１７号上的《统一还是分裂》一文
（哪怕从报上剪下）寄给我？又及。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４版第３５卷
80.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８月２３日或２４日）
亲爱的列·波·：
现将维拉的信给您寄去。您从信中可以看到，为什么我们决
定为开姆尼茨·
刊·
印给德国人的答复，并在莱比锡刊印。
１５５就是说，
巴黎的工作应当停下来。但愿这工作尚未开始，停下来不会有很
大的困难。
您务必要提早一两天到达开姆尼茨。
１５６我们将把《工人报》的
委托书交给这里的一个布尔什维克，他将从扎科帕内动身。他会
说德语。
您在开姆尼茨面临的战斗将是严峻的。
８０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８月２３日或２４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４０９—４２５页。—— 编者注
见
图
从９月２日起我们将更换住所。新的地址是：卢博米尔斯
基耶戈街４７号二楼左边。（格里戈里住在同一条街的３５号）。
请来信告知，９月１２日或１３日您是否一定在开姆尼茨。给德
国人的答复看来只好给您寄到开姆尼茨，以您的名字留局待领了。
握手！
您的 列宁
《人民报》（布鲁塞尔的）刊登了一条引自《·
俄·
罗·
斯·
言·
论·
报》
的消息：·
在·
维·
也·
纳（原文如此！）不久将召开一个社会民主党各组
织＋崩得＋拉脱维亚人＋波兰人等等的代表会议！！！
请到巴黎小组去一两次，给他们作一个专题报告。否则他
们磨磨蹭蹭，步调不一致……
附言：如果有取消派代表会议的通报出来，请用特快件寄来。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８０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８月２３日或２４日）
①
图中文字从左至右为：车站、卢比奇街、阿里安斯卡、卢博米尔斯基耶
戈。—— 编者注
81.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８月２５日以前）
亲爱的阿·马·：
既然您承认“我们的内部纠纷是由于不可调和的思想根源的
分歧引起的”，承认社会革命党人也是这样（立宪民主党人也是这
样，比如“路标”派，—— 这一点您没有补充说明，但这是毫无
疑问的），承认一个改良主义的（这个词用得非常恰当！）政党正
在形成，那么您就不能对取消派和他们的敌人说：“你们全是好闹
内部纠纷的人。”
既然这样，那些了解“内部纠纷”的思想根源而没有卷进去
的人就有责任去帮助群众寻找根源，而不应该去证明群众把争论
看作是“领袖人物的私事”是对的。
我们“这些领导者没有写过一本明白的书，也没有写过一本
有道理的小册子……”，这话不对。我们在写作上已经竭尽全力了。
写得同以前一样明白，一样有道理，而且写了很多。有时也写过
文章反对那些不闹任何“内部纠纷”的人（反对“路标”派①，反
对切尔诺夫
１５８，反对罗日柯夫②等等）。［每一号《涅瓦明星报》您
都看吗？］
８１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２年８月２５日以前）
①
②
同上，第２０卷第３９５—４０９页。—— 编者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９卷第１６７——１７６页。—— 编者注
“……结果是：目前在俄国工人中间有很多很好的……青年，
但是他们对国外的人却怀着如此愤懑的情绪……”这是确实的，不
过这不是“领导者”的过错引起的，而是由于俄国国内和侨民中
心的隔阂，或者更正确些说，由于这两方面的分离引起的。应当
把分离的东西连接起来。骂骂领导者，这很容易，也很普遍，然
而并没有什么益处……“他们甚至劝阻工人参加代表会议……”
什么样的代表会议？是现在取消派召开的会议１５９吗？如果是这
样，我们也劝阻！这方面您没有什么误解吧？
听说，阿姆菲捷阿特罗夫在华沙的报纸
１６０上发表了抵制第四
届杜马的文章，是吗？您有这篇文章吗？请寄来看看，我一定奉
还。
现在波罗的海舰队群情激昂！我在巴黎时水兵和社会民主党
人的会议曾派来一位特别代表（请不要告诉别人）。没有组织，急
得想哭！！如果您同军官们有联系，应当尽一切努力组织组织。水
兵们斗志昂扬，但可能又会白白牺牲。
您在《生活需要》杂志上发表的一些文章是不恰当的。顺便
说一句，这是一本奇怪的杂志，是取消派一劳动派一路标派的杂
志。其实，就是“不分阶层的改良主义的”政党……
您问我为什么呆在奥地利。因为中央在这里设了一个局（请
不要告诉别人）：这里离国境很近，可以利用，离彼得堡也较近，
从那里寄来的报纸隔两天就可收到，给那里的报纸投稿极其方便，
撰稿工作也可以安排得更好。这里纠纷要少些，这是优点。没有
好的图书馆，这是缺点。没有书看真是苦恼。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８１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２年８月２５日以前）
向玛·费·问好！
从克拉科夫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82.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８月２７日以前）
亲爱的列·波·：
今天收到托洛茨基寄来的要我们参加“他们的”（８月２５日
的）代表会议
１６１的邀请书。
就是说，他们终于要开会了！
当然，我们不会去。
我们准备拿出中央机关报三分之二的篇幅，等他们的通知一
出来，·
立·
即发表答复……①
明天我们就开始给中央机关报寄稿子。
请您关照一下，要尽快排出来并仔细校对。
为什么安东诺夫（布里特曼）不给我回信？他是否在巴黎？身
８２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８月２７日以前）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以下几处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
注
体是否健康？
您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到开姆尼茨去，请来信告知。应当早一
些把给德国人的文件准备好。
为什么你们要把信件寄回来……对潘涅库克的文章不作答复
……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83.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８月２７日）
亲爱的列·波·：
您能弄到载有潘涅库克的和考茨基的文章的最近几期《新时
代》杂志吗？如弄不到，请写封短信来，我们给您寄去。必须在
去开姆尼茨之前看一下这些文章，然后在那里找到潘涅库克，并
与他多接近：考茨基对他提出的一些最重要的问题作了极端机会
主义的答复。接近左派（特别是潘涅库克，他现在在为梯什卡的
卑鄙“勾当”帮忙）并鼓动他们给考茨基以原则性的反击，是大
有好处的。如果他们不起来反对这种机会主义，那就糟了！可惜，
８３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８月２７日）
他们没有人，—— 拉狄克在他们那里几乎是一个大人物……①
您应当为《真理报》写些通俗的文章（用《工人报》的笔
调），文学评论方面的文章。如用《工人报》的笔调写……他们会
刊登的。不然……真糟糕：德涅夫尼茨基一走，我们的《明星
报》上的文学评论专栏也随之消失了！！就是在《真理报》上，这
个专栏也是需要的。
您有《箴言》杂志１６２吗？能否将罗普申的文章寄来给我用一下？
我想为中央机关报写一篇关于他的文章。
您要给《启蒙》杂志写文章吗？得快一点！
（我从德国报纸上看到，开姆尼茨住房很少，要预先
向房管局提出申请—— （请注意！）。）
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好吧，您去开姆尼茨以后再到我们这里来。就这样决
定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促使我们叫您在去开姆尼茨之前到
这里来的话。请预先告诉我们，您去不去瑞士，什么时候去，到
什么地方，要呆多久。
寄上高尔基的信，信中有段话是大家都感兴趣的。·
阅·
后·
请·
寄
·
回。又及。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８３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８月２７日）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以下几处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
注
84. 致雅·斯·加涅茨基
致雅·斯·加涅茨基
（９月４日）
尊敬的同志：我寄给社会党国际局的那封信①（星期六寄的）
在国际局书记还没有分发之前，我不能给您看。
我的地址：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７号二楼左边。
今天在《不来梅市民报》
１６３上刊登的《关于拉狄克案件》一文，
是一篇为拉狄克辩护而不承认特里什卡“法庭”的好文章②。
致党的敬礼！
您的 列宁
８４ 致雅·斯·加涅茨基（１９１２年９月４日）
①
②
参看本卷第９０号文献。—— 编者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４７—４８页。—— 编者注
85.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９月７日）
亲爱的列·波·：
现寄上委托书一份。
记住·
您在开姆尼茨的地址：—— 邮政总局 留局待领 罗森
费尔德先生收。您会收到从莱比锡寄到这个地址（如果您不从开
姆尼茨来信告诉别的地址的话）的小册子
１６５。阿尔伯特的地址：莱
比锡 陶黑尔街１９２１号 莱比锡印刷厂 马克斯·赛费特先生
收（转阿尔伯特）。
您的顾虑是多余的：汉诺威人
１６６和奥尔洛夫就要去：他们两人
都会外语。您将既有助手又有翻译。
请将收到委托书和启程的事，简单地函告我。
您的 列宁
我们连小报也没有！真糟糕！！！请让阿列克谢尽快把·
所·
有·
的
新书刊寄给我们：一出版立即寄来。特别是目前正在开代表会议。
昨天给您寄去了２００法郎的支票。收到了吗？
附言：向德国人交委托书时，不能让他们久放，而且要坚持
８５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９月７日）
·
不·
打·
印·
您·
的·
名·
字。或只打印Ｋ．
×××①。如果您同意，就印上加米涅
夫。
请给我们带来：
（１） １９０７年选举期间的全套《言语报》。
（２） 第三届国家杜马的全部速记记录（阿列克谢那里有；需
要挑选，寻找，凑成一套）。
请把这些记录捆成２—３个小捆，在车站付给搬运工
１—２法郎的搬运费（搬到车厢里）和保管费，这比寄慢件到得更
快更便宜也更可靠。
那位汉诺威人（奥丽珈·伊万诺夫娜的兄弟）也将在开姆尼
茨，他是一个非常好的小伙子。他会在车站大厅找您或给您写信
寄邮政总局留局待领。
他懂德语，而且认识奥尔洛夫。
他们会帮助您，也请您在德国人面前·
帮·
助他们。
今天我们就把手稿寄给阿列克谢·
发·
排。要加紧催促·
发·
排。
８５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９月７日）
①
这些符号是列宁标上的。—— 俄文版编者注
86.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９月８日）
尊敬的同事：你们又向我问起那位熟人的地址。他的地址你
们曾向我要过一次，我给你们寄去了。我记得很清楚，我是把它
写在一封长信的后面的。如果可能，请查一查。当然，更简便的
是把地址重写一遍，这就是：德国 博伊滕（上西里西亚） 皮
卡雷街１９
库尔特·劳施讷尔先生。信中必须注明：转赫尔辛
先生（德国有两个博伊滕，所以必须注明：“上西里西亚”）……①
已收到。非常感谢。丹斯基的手稿也已收到。非常奇怪的是，今
天我收到了你们寄来的《真理报》和一包黑帮报纸，却没有收到
星期四的《涅瓦呼声报》。由于种种重要原因，我十分需要立即得
到新出版的《涅瓦呼声报》。如果这一号《涅瓦呼声报》没有出版，
劳驾请立即写几句话告诉我。最重要的是我要尽快地知道，《涅瓦
呼声报》有没有（象它８月１７日所预告的那样）在８月２３日，星
期四，如期出版。如果出版了，我要一份。顺便提一提，很早以
前我给你们寄去过一张单子，上面开有我收藏的《明星报》、《涅
瓦明星报》、《真理报》、《现代事业报》中所缺少的号数。你们一
直没有回信告诉我能否寄来。但是前几天有个我们共同的熟人告
８６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９月８日）
①
原稿有脱漏。—— 俄文版编者注
诉我，你们有全套《明星报》和《涅瓦明星报》。请写信告诉我，
你们是否还保存着我寄去的那张单子，能不能把我所缺少的那几
号报纸寄来。顺便向维提姆斯基同志祝贺，他在我今天收到的
《真理报》（第９８号）上写了一篇非常精彩的文章（我想，你们会
不嫌麻烦，把这封信转交给他）。文章题材十分适时，形式短小精
悍，阐述精湛透辟。一般说，不时在《真理报》上提一提，引用
并阐释一下谢德林及其他“旧”民粹主义民主派作家的作品，是
很好的。这对《真理报》的２５０００名读者说来，是合适的，有意
义的，并且可以从另一个方面，用另一种口吻使工人民主派的许
多当前的问题得到阐明。
《真理报》发行多少份？每月搞个统计材料，哪怕是简短的材
料（发行份数、城市和地区的名称），你们不认为有好处吗？不刊
登这种统计材料不知出于什么考虑。要是没有特别的考虑，我觉
得是应该刊登的。
差一点忘了。我们收到从国外各地寄来的许多批评意见，说
无论是预订《真理报》，或是寄钱专购某几份，都收不到报纸。我
现在也不是都能收到；这说明，发行工作无疑并非都做得很好。请
你们采取更有力一些的措施。你们自己看看这些国外寄来的有关
预订报纸的信件，把问题弄个明白。请按下面地址寄去一份《真
理报》和《涅瓦明星报》：柏林 哈伦湖 卡特林嫩街 ８ｇ．Ｈ．
（沃特处）。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８６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９月８日）
87. 给列·波·加米涅夫的电报
给列·波·加米涅夫的电报
（９月１５日）
无耻谎言。详细回答……①将从莱比锡发给您②。
列 宁
按电报纸条刊印
88.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９月１５日）
亲爱的列·波·：
寄上我们给弥勒的答复的抄件（答复将于明天由阿尔伯特从
莱比锡寄出）。
８７ 给列·波·加米涅夫的电报（１９１２年９月１５日）
①
②
电报从克拉科夫发出，收报地址是：“开姆尼茨 留局待领 罗森费尔
德”。—— 俄文版编者注
电报已部分损坏，有一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阿尔伯特会给您寄去已印成传单的我们的答复。（给《论俄国
社会民主工党的现状》小册子写的附言①）。请把这份传单尽量广
泛地·
分·
发·
出·
去，小册子也一样。必须对德国人强调指出，·
在报刊
发表（取消派代表会议的）材料并通过公开讨论予以核实·
以·
前，·
一
·
句·
话也不能相信。
我们从柏林获悉，取消派遭到了失败。顺便说一句，阿列克
辛斯基退出了他们的代表会议，并扬言要进行·
揭·
露。
近况如何，请赶快来信。
您的 列宁
为《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现状》
小册子写的附言
秘密地②……给代表们……开姆尼茨党代表大会。
今天，９月１５日，我们收到执行委员会经巴黎转来的下面这
封信，它一定能特别清楚地向德国的同志们表明，我们当时反对
那些不负责任、害怕公开露面的私人“情报员”是正确的。
执行委员会于９月１０日写了下面这封信：
…………………………………………………………………………
我们对执行委员会作了如下答复：
不言而喻，向执行委员会所作的一切报告都不是事实，这一
切纯粹是取消派的捏造。
我们可以十分肯定地说，只有拉脱维亚人、崩得分子或者是
８８ 致列·波·加米涅夫（９月１５日）
①
②
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以下几处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４５５—４５７页。—— 编者注
不久前刚刚开过“自己的”代表会议并打算把实际上是取消派的
代表会议说成是党的代表会议的托洛茨基的拥护者才会向执行委
员会编造出这种荒诞无稽的报告。
为了不引用没有根据的说法，为了不引证我们组织内的来往
信件，我们不妨只限于引用已经刊印、在圣彼得堡公开发表的一
份文件。（如果执行委员会从此永远不再相信空话，那它就算不错
了。）
８月２８日（公历９月１０日），在彼得堡的马克思主义日报
《真理报》第１０２号上刊登了从哈尔科夫一家最大的工厂寄来的一
封信，这封信是专门谈论选举情况的。信里直接而确切地说，“取
消派候选人名单”“尚未公布”，并且说他们取消派“否认工人政
党的必要性”（《真理报》第１０２号第４版第１栏）。
德国的同志们单从这封信中就可以看到，拉脱维亚人、崩得
分子、托洛茨基以及各种各样的私人“情报员”是在如何昧着良
心欺骗他们。
问题显然在于：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让那个托洛茨基，还有
崩得、拉脱维亚人或者高加索人借虚构的“组织”的名义骗钱，而
这些组织的存在与否，执行委员会或其他什么人是无从证实和查
对的。
拥有９０家社会民主主义报纸的德国党，如果不希望因为自己
在一些重大问题上犯错误而处境尴尬的话，难道不能就俄国社会
民主党的问题展开一次讨论，公开地迫使所有……情报员站出来，
发表署名的文章并拿出文件来吗？俄国毕竟不是中非，德国社会
民主党的工人不需要费多大气力就可以弄清真相，从而也可以使
执行委员会的某些委员不再听信私人的无法核实的谣言了。
８８ 致列·波·加米涅夫（９月１５日）
受中央委员会的委托
列 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开姆尼茨
89. 致中央机关报编辑部
致中央机关报编辑部
（９月１５日或１６日）
拉脱维亚代表作了报告，由当时在拉脱维亚小组听到报告的
一个拉脱维亚人作了转述。据说，甚至所有的调和派分子都有一
个共同的印象—— 取消派完全失败。特此通报。
小册子收到了没有，代表大会开始的情况怎样，请来信。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８９ 致中央机关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９月１５日或１６日）
90.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不早于９月１７日）
亲爱的列·波·：
祝贺您的发言
１６８。
鬼知道有多么卑鄙：执行委员会将准许“散发”……①
寄上我为《不来梅市民报》写的文章
１６９和马列茨基的译文。我
是知道您已经与潘涅库克相识才决定把这篇东西寄给您的。最好
这样办：您亲自把文章交给他，并同他就这篇文章进行商榷。我
授予您删改的权利，不过要注意一点，我不同意单纯“支持拉狄
克”
１７０。要是他们不愿意听取我的整个声明（批驳罗莎，·
支·
持·
我·
们
·
的·
党），那就让他们见鬼去吧。
握手！
您的 列宁
请把有关阿克雪里罗得和别的一些事情的详细情况写信告诉
我。（我们已在莱比锡把我们给执行委员会的答复印成传单。如果
您还没有收到，请发电报或打电话告诉阿尔伯特，叫他马上把传
单全部寄给您。）
９０ 致列·波·加米涅夫（不早于１９１２年９月１７日）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执行委员会自然会加以阻止。请您私下安排一下，务必散发
出去。
发自克拉科夫
致乔·迪科·德拉埃
１９１２年９月２３日于克拉科夫
亲爱的同志：
罗森费尔德同志已来到这里。他给我说了没能见到您的情况：
他用气动递送给您寄了两封信，但没有收到回信。看到我们的案
子没有进展，我非常不安。
亲爱的同志，毫无疑问，您会记得我们之间所达成的协议：如
果我在１９１２年７月３１日以前能收到被蔡特金女公民所无理扣留
的那笔钱的话，官司就算胜诉。
而今天已是９月２３日！！可律师小组连结论都没有准备好！！
现在我在自己的组织面前处境非常困难，—— 我的组织委托
我尽快地了结这一案子。早在４个月或３个月以前我就写信告诉
我的组织说，在我给您的信中约定了７月３１日的期限，并说您对
此作了肯定的答复……
因此，我请求您，亲爱的同志，请尽快给我答复并最后给我
91. 致乔·迪科·德拉埃
约定一个我肯定能够得到律师小组的结论的·
最·
近日期。
亲爱的同志，请接受我兄弟般的敬礼！
弗·乌里扬诺夫
附言：
我冒昧提醒您注意：我们之间已就此达成了协议，即结论应
包括：
１．全部主要文件，这些文件的全文（在主要文件中，当然应
包括：（１）１９１０年１月签订的协议；（２）梅林和考茨基的辞职信；
（３）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蔡特金（和考茨基）的复信；（４）伊格纳
季耶娃女士那封证实了死者遗愿的信等等），
２．对这些文件，特别是对蔡特金女士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的
信
１７１的详细分析，
和３．有充分根据的结论，说明蔡特金女公民应将钱归还给
我，以及一旦她拒绝，我有权向一般法庭起诉。
我的地址：
奥地利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７号
弗拉基米尔·乌里扬诺夫先生收。
关于提出结论的问题（就是说应由您向女公民蔡特金提出还
是由我向她提出）尚未解决。我个人确信，如果由您亲自提出这
个结论，那么不经诉讼便能成功的可能性会大得多；相反，如果
由我提出，成功的可能性就不大。
９１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２年９月２３日）
92. 致卡·胡斯曼
致卡·胡斯曼
（９月２５日以后）
亲爱的胡斯曼同志：
十分感谢您给我寄来了雅科布·德哈恩的一封如此有意思的
信的抄件。
至于维也纳代表大会的日期，我赞成定在８月３１日到９月７
日这段时间。
完全属于您的 列宁
附言：我现在的地址是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７号，而不是兹
韦日涅茨街。
奥地利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７号 弗拉·乌
里扬诺夫
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９２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２年９月２５日以后）
93.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１０月３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我们在通信中，常常兴致勃勃、非常热烈地谈
论一个理论问题，一本书，一种理论，可是对于最近一时期我们
不得不相当积极参与其事的俄国新闻界所极为关注的一些问题，
却从来没有在通信中谈论过，这一点您不觉得奇怪吗？
至于我，对这一点倒觉得很奇怪的。我认为，绝对没有理由，
也不可能有理由来为没有进行这方面的通信作多少是严肃的辩
解，因为您自己有一次也曾指出过—— 完全正确地指出过—— 我
们大家所感觉到的隔阂、隔绝、某种孤立等等的害处。
因此我希望，我如果这就开始第二方面的通信（第一方面的
即谈论书籍和理论问题的通信自然要进行而且要继续下去），能够
得到您的支持。
您大概认识（虽然不很熟悉）波克罗夫斯基第二，是吧？您
对于参议院最近关于实际占用住宅的人才具有住宅租赁人资格的
说明有什么想法？这个刚巧在第二选民团选举前作出的说明，简
直象是专门针对波克罗夫斯基第二和普列德卡林等人的！除了住
宅租赁人资格，他们在当地还可能具有其他资格吗？他们作为杜
９３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３日以后）
马代表，在当地有可能在一个时期比如一年内“实际占用”自己
的住宅吗？如果按照说明他们失去了这种可能，是否应该建议波
克罗夫斯基第二在彼得堡参加竞选呢？
（他在那里大概有比较可靠
的资格，即较少受到“说明”的限制。）我个人很赞同提这样的人
作为彼得堡的候选人（并列的另外两位看来是当然的候选人，尽
管他们在愚蠢而无耻的《光线报》
１７２上遭到了某种愚蠢而卑怯的非
议）。如果您愿意动手写上两行（作为对我的２００行的答复）谈谈
您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我将不胜感激。
其次，我还想谈一谈彼得堡的两家工人报纸。《光线报》没有
原则，卑鄙，这不是报纸，而是“诽谤”社会民主党候选人的
“专刊”，但是，他们善于战斗，他们灵活干练。而《真理报》现
在在选举期间的表现倒象一个无精打彩的老处女。《真理报》不善
于战斗。它不进攻，不追击立宪民主党人，也不追击取消派分子。
难道先进民主派的机关报在斗争激烈的时刻可以做一个不进行战
斗的机关报吗？即使作最好的设想，假定《真理报》确信反取消
派会取得胜利，那也依然应该战斗，使全国都知道事情的真相，知
道是谁在破坏选举，斗争是围绕哪些思想进行的。《光线报》在疯
狂地、歇斯底里地战斗，极端无耻地抛弃自己的原则。《真理报》
却—— 故意刺激它——“一本正经”，装腔作势，根本不是在战斗！！
这难道象马克思主义吗？难道马克思是不善于把激烈的、奋不顾
身的、无情的战斗同彻底的原则性结合起来的吗？？
在选举的时刻不进行战斗就是葬送事业。请看，《光线报》从
它的“吃掉立宪民主党人”
１７３的叫喊中得到了什么结果！而《真理
报》里有人还怕我们把立宪民主党人吃得太多了！！
握手！
９３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３日以后）
您的 弗·伊林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５期
9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０月８日）
亲爱的卡·：我没有注意最近几次的和平大会。关于社会党
人参加大会
１７４以及此举的机会主义性质，—— 这我是听说过的，
但也仅仅是听说而已。
在连一次大会的总结报告都没读到以前，我决意不就这个问
题发表意见。问题是复杂的。无疑，一些工人运动的大国（德
国）机会主义的普遍增长和机会主义力量同革命的社会民主派趋
于“均衡”的情况，也一定会在这方面表现出来。让倍倍尔同机
会主义者去周旋吧，—— 如果需要这样的话（？？？）—— 不过我们
不适合这样做。我暂时能说的就是这些。
向奥丽珈同志和所有的朋友（包括哥林）问好！哥林的情况
怎样？您那边有什么消息？同普列汉诺夫的关系怎样？同他谈过
没有？
加米涅夫（目前他在这里）秋天去巴黎，中途将到瑞士作报
９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８日）
告。冬天我也可能去。
敬礼！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日内瓦
95. 致卡·胡斯曼
致卡·胡斯曼
（１０月９日以后）
亲爱的胡斯曼同志：
随信附上《莱比锡人民报》第２３５号（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９日）上
发表的一篇有关取消派代表会议的小文章。
我党中央委员会写的这篇小文章将会使您了解到这个假社会
民主党代表会议的情况。
致兄弟般的敬礼！
弗·乌里扬诺夫
从克拉科夫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第１１１号
９５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９日以后）
96.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０月初）
亲爱的阿·马·：您身体怎样？您上次来信告诉我的消息不
大好—— 体温升高等等。完全康复了吗？请写封短信告知，我将
非常感谢。
《真理报》上仍旧看不见您的作品。很遗憾。应当支持它。
我们现在“埋头”搞选举１７６。选民弃权的现象非常严重。工人
选民团方面也是如此。但是各地仍然有社会民主党人当选。选举
的结果对党的建设关系重大。
关于取消派的代表会议您听说过吗？
您打算在哪个杂志上发表文章？“知识”出版社的情况怎样？
紧紧握手，并祝您早日恢复健康！向玛·费·问好！
您的 列宁
附言：我的地址已不是巴黎，而是克拉科夫，克拉科夫 卢
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７号。
您见过《光线报》吗？听说过《日报》
１７７是什么样的报纸吗？传
说它是维特的机关报…… 又及。
９６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２年１０月初）
从克拉科夫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第１７号
97.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０月１７日）
亲爱的阿·马·：前两天接到彼得堡《真理报》编辑部的一
封信，他们要我写信转告您：如果您能经常给他们撰稿，他们会
感到无比的高兴。他们在给我的信中这样说：“我们打算给高尔基
每行字２５戈比的稿酬，但又怕他见怪。”
依我看，这完全没有什么可以见怪的。谁也不会去想，您会
因为考虑到稿费而改变给谁撰稿的主意。大家也都知道：工人的
《真理报》没有能力用稿费来拉稿子，通常它按每行字２戈比付稿
酬，而在更多的情况下根本不给稿酬。
然而，工人报纸的撰稿人能够得到固定的报酬，哪怕数目很
小，这“只有好处”，决没有坏处。现在的发行量是２００００—２５０００
份。是可以考虑用固定办法付给撰稿人劳动报酬的时候了。如果
所有替工人报纸工作的人都开始多少得到一些报酬，那有什么坏
处呢？这个建议有什么可见怪的呢？
我相信，彼得堡《真理报》编辑部的担心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９７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１７日）
您一定会用同志式的态度接受它的建议。请您写封简短的回信，直
接给他们寄到编辑部或者寄给我都可以。
明天彼得堡就要选举复选人（工人选民团方面的）。同取消派
的斗争已日趋激烈。莫斯科和哈尔科夫的护党派取得了胜利。
《光线报》看到了没有？是否经常收到？您瞧，他们偷了牌，
还装“好人”！
有关《视野》杂志１７８的广告已经看到。这是您办的杂志，还是
您被邀请参加？
紧紧握手，首先祝您身体健康！向玛·费·问好！
您的 列宁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７号
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98.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１０月１８日以后）
给编辑部的信
本信署名者作为《真理报》和《涅瓦明星报》的经常政治撰
９８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１８日以后）
稿人，认为自己有义务对领导这两家报纸的同事们在紧急时刻的
所作所为表示抗议。
圣彼得堡工人选民团和城市第二选民团的选举是一个紧急关
头，是实现５年工作总结的关头，是在很多方面决定今后５年工
作方向的关头。
工人民主派的起领导作用的机关报，在这个时刻应该执行鲜
明的、坚决的、确定的政策。《真理报》实际上在很多方面是起领
导作用的机关报，但是它没有执行这种政策。
《光线报》和《五金工人》杂志
１７９拼命叫喊“统一”，以这面
“受人欢迎的”旗帜作掩护实行取消派的恶劣政策：让圣彼得堡的
微不足道的少数人不服从占大多数的工人马克思主义者，强迫·
数
·
百·
个彻底的工人民主派工人团体接受知识分子和一小撮工人的三
个、五个、十个什么小团体的候选人。
在选举工人复选人的前几天，在圣彼得堡第二选民团选举的
前几个星期，《真理报》本来无疑必须同这些用漂亮动听的话欺骗
工人群众的行为作无情的斗争。必须十分详细地向大家，向每一
个人说明、证实和解释：第一，取消主义是非马克思主义的、自
由主义的派别；
第二，要实行统一，就得少数服从多数，而
８个月的工作经验表明，取消派显然是微不足道的少数；
第三，凡愿意支持工人民主派的人都应该
知道，哪边是工人群众，哪边是庸俗的、玩弄马克思主义的知识
分子；
第四，取消派和《光线报》所吹嘘的代表会
议不但被中立的普列汉诺夫否定和揭穿，甚至也被敌视反取消派
９８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１８日以后）
的阿列克辛斯基否定和揭穿（普列汉诺夫曾直截了当地说，参加
他们这个代表会议的是一些“非党分子和反党分子”）。
以及诸如此类等等。
如果《真理报》不及时说明这一切，它就要承担造成混乱和
分裂的罪责，因为《真理报》拥有大多数工人，及时说明这些情
况，它就一定能保证统一，因为取消派只是吹牛和吓唬人的能手，
实际上从来没有胆量反对《真理报》。
《真理报》自己承认有两种已经形成了的路线、纲领、集体意
志（取消派分子的八月路线和一月路线）。然而《真理报》却让人
们产生了这样的看法：它执行的是某种“自己的”、昨天由某人杜
撰出来的第三条路线，这条路线可以归纳为（是彼得堡有人来信
从旁这样告诉我们的，因为《真理报》编委会固执地不肯给我们
回信）不是把三个候选人中的一个让给取消派，就是把整个第二
选民团交给他们，以“换取工人选民团”。如果这些谣传不确实，
《·
真·
理·
报》就要为这些谣传承担全部罪责，因为不应在马克思主义
者中间散播这种丧失信心的消息，使明显的·
朋·
友—— 马克思主义
者也相信这些谣言，传播这些谣言。
在斗争激烈的时刻，《涅瓦明星报》一封信和一个声明也没有
发表就停办了，编委会交换意见完全中止，政治撰稿人一无所知，
不知道他们帮助推选的是谁，会不会是取消派分子。我不得不对
这种现象提出强烈的抗议，不得不解脱自己对将造成今后长期无
休止纷争的不正常状况的责任。
我请求把这封信既告诉《真理报》和《涅瓦明星报》的“老
板”，也告诉这两家报纸的整个编辑委员会和坚定的工人民主派中
的全体撰稿人。
９８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１８日以后）
致敬礼！
弗·伊林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５期
99. 致卡·胡斯曼
致卡·胡斯曼
（１０月２３日以前）
亲爱的胡斯曼同志：
附上我党（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反战宣言①的德文
译本。请您费心把这个宣言的内容通知在国际局有代表的各党的
书记以及各社会党报刊。
亲爱的同志，请接受我的兄弟般的敬礼！
尼·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９９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２３日以前）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１４８—１５２页。—— 编者注
100. 致卡·胡斯曼
致卡·胡斯曼
（１０月２４日）
亲爱的胡斯曼同志：
随信附上波兰社会民主党华沙委员会的通知。该委员会要求
我把这个通知转寄给您。通知充分证明，波兰社会民主党中央委
员会向社会党国际局提出的对华沙委员会的指责，是完全不正确
的。
亲爱的同志，如果您能把这个重要文件的内容通知在国际局
有代表的各党的书记，我将非常感谢您。
致兄弟般的敬礼！
尼·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１００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２４日）
101.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
（１０月２５日）
尊敬的同事：非常高兴收到您难得寄来的信。您为我订了几
份杂志，深为感谢。李维诺夫的书，一俟您需要，我可以随即寄
奉。契斯佳科夫的那本书，我却记不起来了。是讲什么的，是怎
样一本书？
１８１您指望我会充分了解情况，可惜，这是完全没有根据
的。我甚至觉得这有点象是嘲笑…… 当然，您以“忙”作为理
由，我是完全理解的，但是，要知道，政治上的忙很少表现为……
沉默或与外界隔绝。作为《真理报》的政治问题方面的撰稿人，我
也感到“忙”—— 正因为如此，即使在最不适宜于谈话的条件下
（由于交谈者的沉默），我也不能沉默。在１０月１７日的选举１８２以
前，依我看，最重要的本应是更直接、更坚决地展示反取消主义
的原则性纲领—— 再一次刊印我们的全部名单，防止苏达科夫式
的动摇１８３（奇怪，唉，真奇怪，您对此竟置若罔闻）。我会一而再、
再而三地寄这方面的文章给您。你们叩门，门就会开１８４…… 不知
这对你们的报纸是否适用？很有必要在星期三增加一张附页，专
门讨论这些问题。这将要花１００—２００卢布—— 但即使是这样一笔
数目，也终将由整个选举工作的成功而得到十倍的补偿，因为我
们需要的是可靠的、长久的朋友，请您不要忘记这一点。在决定
性的时刻不要舍不得１００—２００卢布，您以后将因此而能节省更多
１０１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２５日）
更多……在技术上，还必须注意限制初选人代表大会主席的职权。
我建议您打电话向法学家们请教一下，写一条关于初选人代表大
会代表有权反对主席的条文。我这里没有法律文本（法律汇编，第
２卷，１８９２年版，第１７９—１９１条，省的一般机关），况且法学家
们定会知道得更清楚，会就怎样控告主席和保障自己的权利提出
具体、明白的建议。请不要舍不得花钱发电报把选举的结果告诉
我。
尼·列·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０月３０日以前）
前一封信刚发出，就收到您关于图书的信。搜集革命史资料
的计划非常好。我衷心赞成并预祝成功。
至于别布托夫，五月间我在柏林和他相识时他曾对我说，他
已经把藏书交给了执行委员会（德国社会民主党中央委员会），因
此不好取回。我这里有他的信，说是一旦社会民主党实现统一等
等，这批藏书就捐献给它。这样看来，已经没有办法了。不过您
102. 致阿·马·高尔基
不妨再同别布托夫联系一下试试。
弗拉·伊林
从克拉科夫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真理报》第９５号
103. 致伊·罗·罗曼诺夫
致伊·罗·罗曼诺夫
（１０月）
亲爱的罗曼诺夫同志：
恳请您为我代劳办件事：根据附述的“特征”，找到这位列日
的律师并请他在文件上写上那位斯图加特的（居住在德国斯图加
特市的）律师的名字。该律师有一次由这位列日的律师向罗森费
尔德介绍过。
非常重要！
祝一切都好！在工人选民团方面我们正在取得胜利。
向朋友们致敬！
您的 列宁
１０３ 致伊·罗·罗曼诺夫（１９１２年１０月）
104.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１１月２日）
尊敬的同事：今天在《真理报》和《光线报》上读到了有关
彼得堡工人选民团选举的总结。看了第１４６号上的社论
１８６，我不能
不向你们表示敬意：在并非由社会民主党人造成的失败（从对数
字的分析可以清楚地看出，选举取消派的不是社会民主党人）的
时刻，编辑部立即以正确的、坚定的、适当的语气指出了采取原
则立场反对“妄自菲薄”的意义。请不要误解我这几句话。请不
要以为，说这些话是出于其他什么原因，而不是出于一个固定撰
稿人十分自然的交流思想的愿望。那些日子本来就很困难。斗争
是艰巨的。办法差不多都用尽了，但还是出现了涣散现象，无党
派人士投了机会主义者的票。为了顶住这种涣散现象，更加迫切
要求团结一致的整体（例如，团结一致的编辑部或全体撰稿人员
等等）进行高度原则性的、坚定不移的和顽强的工作。
极为重要的是，《真理报》已经开始的对选举的研究工作不能
中断，而要继续下去。要收集和发表所有候选人得到的票数（１３
个候选人中你们只发表了９个人）。收集无党派人士投票情况、普
梯洛夫工厂工人（７个和２个取消派）和谢米扬尼科夫工厂工人
（２个和１个取消派）等等的投票情况并发表调查材料。
只有《真理报》才能卓有成效地完成这件重要的工作。
１０４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日）
致敬礼和良好的祝愿！
你们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105.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１１月２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才得知取消派在彼得堡获得胜利的消息
１８７。
从对数字的分析中看得很清楚，把他们硬拉上去的不是社会民主
党人，而正是投无党派人士斯捷潘诺夫票的１１个“无党派人士”。
但是数字并不完全。得到完整的数字非常非常重要：（１）赞成和
·
反·
对所有１３个候选人的票数都要有；报上只有９个候选人（３个
取消派的和６个我们的）的票数；还缺３个取消派和１个无党派
人士的票数。请你们尽一切努力收集这些数字。如果不可能找到
记录，就通过某些初选人给编辑部的信查明这个事实。这些数字
的意义非常重大。为了弄到这些数字不要怕耗费精力。（２）应该
在初选人中调查他们的投票情况。在这方面，尤其重要的是有关
“我们的”７个普梯洛夫工厂工人＋我们的２个谢米扬尼科夫工厂
工人的情况。请赶快收集较完全、较确切的材料。从初选人那里
１０５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日）
了解１１个无党派人士的投票情况极为重要（看来，他们都是坚决
跟着取消派走的，但是最好收集到直接的证据）。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垦
第５期
106.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１１月２日以后）
尊敬的同事：
根据你们的请求，我给高尔基写了一封信，今天接到他的回
信。他写道：
“请把附上的便条寄给《真理报》。稿费用不着谈，这是小事。
我将参加报纸的工作，稿件很快就会开始寄去。过去一直没有能
这样做，实在因为忙得要命，常常工作１２小时，累得很。”
正如你们看到的，高尔基的态度非常友好①。希望你们同样友
好地报答他，要·
放·
在·
心·
上，按时给他寄《真理报》。发行部的工作
有时常出问题，必须不时亲自检查检查。
如果想保持友好关系的话，能够引起他的兴趣的新书刊和某
１０６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日以后）
①
附上高尔基写给《现代世界》杂志要求把《童话》交给你们的信。·
望·
速·
去·
索·
取。
些原稿也请寄来（由我转寄给他）。
恳请给我寄来《真理报》第１４６、１４７、１４８号和《涅瓦明星
报》第２６、２７号，最好各寄两份。
是否打算回击《光线报》的恶毒无耻的行为？这些坏蛋自己
分离出去，却叫喊别人闹分裂！！可不是，１０月１７日和１０月１８
日他们的名单得票｛整个名单即所有６个候选人的得票总数｝就
少些了！！请一定从扎伊采夫或者别的复选人那里弄到所有取消派
候选人的确切票数。这非常重要！我曾经多么急切地请求你们从
圣彼得堡市政府办公厅买一份刊印的初选人名单！此事务请办到！
祝一切都好！
你们的……
值此《真理报》的拥护者在圣彼得堡、哈尔科夫等地获得胜
利之际，谨向《真理报》的全体撰稿人、编辑和朋友们深表祝贺！！
附言：请立即函告《真理报》和《光线报》现在的发行量！材
料够吗？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５期
１０６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日以后）
107.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１月８日）
致加米涅夫
星期五
亲爱的列·波·：请·
赶·
快出中央机关报。
由于您的沉默，我们都在骂您了。在维也纳您没有来信。在
奥地利代表大会
１８８上没有致贺词。这不好。在苏黎世您也没有来
信！！
亚格洛已在华沙当选。
１８９莫斯科的情况还不知道。
握手！
您的 列宁①
…………………………………………………………………………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１０７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８日）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１月１０日
亲爱的列·波·：刚才获悉，巴塞尔代表大会大约在１１·
月２４
日召开
１９０。决议起草委员会我们拟派去一名代表（＋法国、德国、
奥地利和英国各一名代表＋王德威尔得主席，布鲁塞尔（ＸＩＶ）
……①路４号）。地址请保留。
可能我不去，而要派您去。因此请您赶快作准备：把所有的反
战宣言都收集起来，搞一本最近一期的《新时代》杂志，（第６期，１１
月８日），这一期上有考茨基的纯属机会主义的议论１９１等等……
接到电报就启程（在代表大会前两天或一天，也就是在１１月
２２日或２３日，到达巴塞尔）。
中央机关报（８版）望·
立·
即出版。
请写信告知，为·
不·
久就要出版的下一号（４版）还留下些什么
稿子，有多少。马林诺夫斯基已经在莫斯科省当选。
敬礼并祝贺！
完全属于您的 弗拉·列宁
…………………………………………………………………………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108. 致列·波·加米涅夫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致卡·胡斯曼
１１月１０日
亲爱的胡斯曼同志：
十分感谢您的通知１９２。我们正在采取措施，准备派代表出席巴
塞尔代表大会。
我党参加决议草案审订委员会的全权代表的人选一俟确定，
即可报上。
致兄弟般的敬礼！
尼·列宁
附言：我必须向我党中央委员会提交关于国际局最近一次会
议
１９３的情况报告。为了起草报告我需要一些材料。亲爱的同志，我
很清楚，您非常忙，因此只请求您同意用５—１０分钟接待一下去
见您的波波夫同志。法国和德国的报纸（《人民报》、维也纳《工
人报》、《不来梅市民报》、《莱比锡人民报》和《前进报》）对社会
党国际局最近的一次会议发表了一些十分矛盾的报道。
今天我才得到有关选举莫斯科省第四届杜马代表的消息。现
在我可以告诉您，工人选民团选出的全部杜马代表都是社会民主
党人！尽管选举中舞弊行为空前严重，１２名社会民主党人到底当
109. 致卡·胡斯曼
选了。又及。
致兄弟般的敬礼！
尼·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
（在《彼得堡工人给自己的
工人代表的委托书》清样上的批示）
（不晚于１１月１７日）
注意：务必·
退·
回！！不要污损。保留这个文件·
极·
为·
重·
要！·
发·
排。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第１２３号
１１０ 致《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不晚于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７日）
致格·瓦·普列汉诺夫
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７日
亲爱的同志：刚刚给您发了一份电报，接受您同鲁巴诺维奇
谈妥的做法。
如果在下面这一点上我们同您有分歧，请您将我们的意见不
同之处报告委员会１９５。
在社会党国际局十月会议以后，考茨基在《新时代》杂志第
６期上发表的文章，显然是德国人、奥地利人以及其他人的正式意
见。我们决不同意该文的中心之点（第１９１—１９２页，特别是从
“在这方面应该”起到“提出要求的群众”止）。
考茨基发誓不要的，正是革命的群众罢工。这种态度无论是
从俄国来看（目前在彼得堡有１０万人参加政治罢工，他们举行革
命的群众大会，支持水兵的起义！），还是从整个欧洲来看，都是
不能允许的。您从书刊中知道我们的观点，希望您不拒绝同加米
涅夫同志谈一谈。
加米涅夫同志（巴黎（ＸＩＶ） 罗利街１１号 罗森费尔德先
生）是我们驻社会党国际局的代表。
您如果不去，请发电报给他，如果去，请在巴塞尔委员会开
会以前同他见见面（巴塞尔 罗森费尔德先生 留局待领）。
万一您不去，请把您的投票决定（选鲁巴诺维奇或加米涅
111. 致格·瓦·普列汉诺夫
夫）书面通知该委员会。
愿为您效劳的 尼·列宁
奥地利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７号 弗拉·乌
里扬诺夫
发往圣雷莫（意大利）
112. 致Ａ．埃克（穆欣）
致Ａ．埃克（穆欣）
（１１月１７日）
尊敬的同志：
非常非常感谢您的建议。
一俟住处安排停当，我们定将地址告诉您。
如果与孟什维克和波兰社会民主党的诉讼仍无结果，您就得
为您的案件
１９６去找国外组织委员会。委员会的地址罗莎知道，并将
在明天出版的《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登出。
您愿意提供帮助（搞翻译和其他工作），十分感谢。有关这方
面的事情，我们一定通知您。
致同志的敬礼！
１１２ 致Ａ．埃克（穆欣）（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７日）
尼·列宁
写于克拉科夫
113.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１月１７日和２３日之间）
委员会会议定于１１月２３日星期六上午１０时在布尔格福滕
大厅举行。请于９时４５分到达，以便同胡斯曼和普列汉诺夫见见
面（我已经向他们两人写明了您的身分①）。不要迟到！最好早一
些，以便把一切都安排好。
您是代表一个国家的书记。除了您和普列汉诺夫以外，任何
人都无权领取入场证。
由于我已经把您的情况写信向胡斯曼作了介绍（正式使用的
名字是加米涅夫，还把您的住址和真名给了他），因此，如无必要，
就不用出示委托书。
助手就请马列茨基担任吧，不过，要他在有您在场的时候不要
说话，·
只在涉及波兰问题时才要求发言。这一点只能对胡斯曼讲。
我寄给代表团两张委托书，您随便拿一张吧。
１１３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７日和２３日之间）
①
给格·瓦·普列汉诺夫的信见本卷第１１１号文献。—— 编者注
一封详细谈到代表团的任务、表决权及其他问题的信，已寄
给特罗雅诺夫斯基，要他转寄给尤里（苏黎世 博莱街４号 别
克扎江）。
由于您不来信，我们狠狠地骂过您，可现在和解啦！
有机会请问问鲁巴诺维奇，普列汉诺夫是否讲过同社会革命
党人联合。
您的 列宁
路费：专题报告的收入４０法郎＋５０法郎。由国外组织委员会
寄来。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114.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１月２０日以前）
亲爱的列·波·：
……①应从布鲁塞尔（由波波夫）［和从莱比锡］（由扎戈尔斯
基）寄往巴塞尔由您收取的，有我们最近的两个文件：我［给社
会党国际局］的关于第四届杜马选举的报告和《俄国工人反对战
争》
１９７……罢工……和初选人的决议。这应该在［社会党国际局］·
分
１１４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０日以前）
①
信的手稿已严重损坏，方括号内的文字是根据意思复原的。—— 俄文版编者注
·
发。［这是］重要的……
您的 列宁
附言：……请您·
认·
真·
地准备一下。这对他们会产生……所有
的……·
据·
说，在·
全·
世·
界人们是按照三个标志来衡量社会民主党的
力量的：（１）投票者的……人数（在我国不行：应就反对合法主
义者说两句）；（２）社会党的报刊；（３）社会党的议员。［要拿］合
法的报刊［来作这种］计算吗？
在·
整·
个１９１２·
年（在１—１０月的１０个月中），我们（《真理
报》）要比《光线报》强多少倍？（关于３。从第三届杜马说起）
《〈前进报〉上的匿名作者》等等①。第四届杜马，工人选民团
（关于它要说两句）是我们的。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115. 给扬·安·别尔津的电报
给扬·安·别尔津的电报
（１１月２４日以前）
泰尔维朗
别尔津
１１５ 给扬·安·别尔津的电报（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４日以前）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２０４—２１５页。—— 编者注
波兰的反对派直到现在没有接到邀请，请您问一下胡斯
曼。
列 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比利时
原文是德文
第３期
116.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１１月２４日）
亲爱的同事：现寄上一份彼得堡的委托书，这份委托书由于
一个非常巧的机会，偶然从彼得堡落到了我们手里。一定要把这
份给彼得堡工人杜马代表的委托书用大号字登载在显著的地位。
《光线报》已经在谈论委托书，歪曲委托书，而且还发表了一些评
论，但是《真理报》对自己的拥护者所草拟、通过并已正式提出
的委托书却默不作声，这是完全不能容许的…… 这究竟算什么
呢？如果工人的报纸这样轻视工人所关心的事情，它难道还能够
存在下去吗？（当然，如有个别字句不能通过书报检查，可以象通
常在这种情况下所做的那样作部分修改。）可是不刊登这种东西，
那就不仅为无数冲突准备了温床，到头来《真理报》要对这些冲
１１６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４日）
突负责，而且还会极严重地损害报纸本身的业务，即报纸发行以
及象办企业那样的办报业务。报纸本来就不是一种读者管读、作
家管写
１９９的东西。报纸应当自己去寻找，去及时发现并及时刊登某
种材料。报纸应当去寻找和发现它所需要的各种联系。可这里突
然冒出一份由《真理报》的拥护者给彼得堡工人杜马代表的委托
书，而在《真理报》上却见不到…… 收到此信后请立即回信。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117.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不早于１１月２５日）
亲爱的列·波·：对您的马虎作风我非常恼火，您没有安排
人在开代表大会时来信！！但这一点在别的地方再谈。您使柯巴失
去了最宝贵的时间。
现在谈谈正题。依我看，您在巴塞尔把事情办得—— 在目前
的条件下—— 非常出色。再好也没有了。再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来揭露取消派了。（我是这样来理解您的—— 因为您至今还“没有
写完”信！—— 就是说，社会党国际局·
根·
本·
没·
有研究票数分配问
１１７ 致列·波·加米涅夫（不早于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５日）
题。）结果成了平局，这在目前的力量对比下是较好的了……①关
于“民族组织”问题，同所有的３个问题一样，我看·
很·
恰·
当。总
之，就事情的实质而论，—— 应当致以最热烈的祝贺！
怎么没有穆拉诺夫的署名？电报可是星期日发的啊！！
２００……
６位中我们暂时见到了２位：马林诺夫斯基和穆拉诺夫。印象
极佳…… 基础是很好的，但需要做长时期的工作……
附言：我认为，均等原则是可以同意的，但您要提出一个条
件：由于哈阿兹在国际局的偏袒和侮辱行为，对他·
应·
予·
抵·
制。
这种抵制是我们的合法权利和道义责任。而在政治上是清楚
的……会给我们造成令人痛恨的争吵……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118.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１１月２６日以前）
亲爱的同事们：我非常需要《真理报》第８号。你们来信说
没有这份报纸。现请把下面的启事登在《真理报》上。为谨慎起
见，我没有光写第８号，而是写了第５—１０号。
１１８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６日以前）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以下几处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
注
这种做法常有。这件事就拜托了。
你们的 弗·伊林
奥里明斯基怎么啦？真的病了吗？
《真理报》编辑部和事务部恳求读者提供《真理报》第５—
１０号各一份，以便补齐成套。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５期
119.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１１月２６日）
亲爱的同事：我们看到星期日的《真理报》上有两点疏忽，感
到非常痛心。第一，没有关于巴塞尔代表大会的文章；第二，没
有登载巴达耶夫等人给代表大会的贺词。
２０１就第一点说，我们也有
过失，因为我们没有寄去文章。我们忙于一些极其紧要的事情。其
实写一篇这样的文章是完全不困难的，《真理报》编辑部也知道代
表大会要在星期日开幕。第二个疏忽完全要由巴达耶夫负责。完
全不能原谅的是，他对自己的报纸漠不关心；他无论签署了什么
东西，总是不立即送交自己的报纸。彼得堡工人的报纸竟得不到
１１９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６日）
彼得堡工人杜马代表（而且还是《真理报》的拥护者）的合作，真
是荒唐。对于这个重大的疏漏，无论整个编辑部，或者巴图林（顺便
说一句：请把这封信转给他读读，如果能从他那里得到一点音信，
我将非常愉快），或者代表本人，都必须给予尽可能多的关注。
你们曾向我要高尔基的地址。他的地址是：意大利（那波
利）卡普里 斯皮诺拉别墅 马克西姆·高尔基先生。
告诉您一个罗马的通讯员的地址，请给他去信，他会给《真
理报》写稿的：意大利 罗马 经由茹利奥·凯撒４７号转Ｂ．安
东诺夫。
为什么不把应寄的钱寄来。耽误会使我们陷入窘境。请不要
耽误。我曾请求在报上登一则广告，说编辑部征集《真理报》第
５—１０号，对于这个请求为什么不回答？
祝一切都好！
你们的 弗·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120. 致弗·伊·涅夫斯基
致弗·伊·涅夫斯基
（１１月３０日）
亲爱的弗·伊·：今天收到您谈到选举情况的来信。谢谢。如
１２０ 致弗·伊·涅夫斯基（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３０日）
果可能，请尽快搞一份表格寄来。
如果您未去彼得堡，也无关紧要。现在那里情况似乎已略有
好转。然而我们这里无疑会在您指定的时间等您。您可一定要来
啊。请按下面的地址给我写信：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
３５号。您来时请从边境按这个地址给我发份电报，我来接您。
从克拉科夫发往哈尔科夫
121.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２月３日）
亲爱的列·波·：不象话—— 不象话—— 不象话！
关于巴塞尔代表人会一个字也没有写给《真理报》！！这象话
吗？？
你们有５个代办员，竟没有·
从巴塞尔给我们写一封信！！——
也没有寄一篇通讯给《真理报》！！
既然您那里有我的空白委托书，为什么不把委托书发给“姑
娘们”（所有当时在巴塞尔的）？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１２１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３日）
122. 致弗·伊·涅夫斯基
致弗·伊·涅夫斯基
（１２月４日）
亲爱的弗·伊·：您也许不会拒绝在有便的时候向我的朋友
斯皮察先生（大概您有时能在大学里见到他）转达下面的话：他
在这里的朋友们请他（１）一定要在约定的日期（或者提早些）再
到这里来一次，（２）写信到圣彼得堡给他那位来过这里的朋友２０２，
让那位朋友也一定亲自再到这里来一次，来过圣诞节（俄历为１２
日），最好把其他几位同事也拉来。他来这里想必会过得很有意义。
没有彼得堡同事们的劝告，弄得不好，他就不来了。
从克拉科夫发往哈尔科夫
123. 致杰米扬·别德内依
致杰米扬·别德内依
（１２月５日）
尊敬的同志：我得赶紧通知您，您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５日的来信
已收到。
２０３可见这地址是顶用的—— 今后仍可照此写信。我们曾为
１２２ 致弗·伊·涅夫斯基（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４日）
您暂时离开《真理报》感到十分难过，现在您回来了，我们感到
非常高兴。最近一段时间，特别是近几天发生了不幸事件２０４以后，
我们与《真理报》撰稿人的通信联系糟透了。这是很令人难过的。
现在您验明这地址无问题，确信您的信已寄到。如您来信能写得
较为详细些，既把您自己的情况，也把有关《真理报》现在的编
辑部、《真理报》本身的工作、它的敌人以及《光线报》等的情况
都告诉我们，我们将感到非常高兴。
为什么还要通过《真理报》编辑部证实呢？我不明白。
握手！代表我自己也代表同事致敬礼！
弗·伊林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２期
致约·维·斯大林
１２月６日
转瓦西里耶夫
亲爱的朋友：关于１月９日的事，事先作周密考虑及充分准
备是极端必要的。应当预先准备好传单，号召举行群众大会、罢
工一天和游行示威（这些事情都应在当地决定，在当地能看得清
124. 致约·维·斯大林
楚些）。
２０５应当“改正”１１月１５日的错误，当然改正是针对机会主
义者的。
２０６传单的口号应当是三个基本的革命口号（建立共和国、
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和没收地主土地），并特别着重指出罗曼诺夫王
朝３００年来的“耻辱”。如果没有充分的而且是极充分的把握在彼
得堡弄好传单，那就必须及时在这里预先准备好运去。取消派在
亚格洛问题上的厚颜无耻是没有先例的。既然我们拥有工人选民
团方面的全部６名代表，就决不能默默地服从某些西伯利亚人。六
人团既然受到多数的压制，它就应当提出强硬的抗议，在《日
报》①上刊登抗议书，声明自己要向基层即向各工人组织呼吁。取
消派想鼓吹他们的多数，同波兰社会民主党强行分裂。难道６个
工人省份的工人代表就得服从斯柯别列夫之流或那个一时得意的
西伯利亚人
２０７吗？请常来信，写得多一些，详细一些。
《光线报》反对罢工的文章极端卑鄙。应当搞一次不合法的激
烈的行动。请快点来信说明，在你们为这次行动拟订的几个方案
中，你们决定采用哪一个？
敬礼！
附言：请把文件退回，带在身边是不方便的，物主可能在彼
得堡。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１２４ 致约·维·斯大林（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６日）
①
指《真理报》。—— 编者注
125.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２月８日）
亲爱的列·波·：
我现在逐点答复如下。
（１）关于哈阿兹给梁赞诺夫的信。该“文件”是私人的。我们没
有。我们不能引证它。我们去问哈阿兹（哪怕是通过社会党国际
局）—— 问能否“予以说明”—— 是不恰当的，完全不恰当的。
您的问题“是否给了〈谁给？〉他〈哈阿兹〉‘予以说明’的
机会？”，是不成立的。
机会他过去一直有，现在也有。他甚至得到了梁赞诺夫的通
知。由此可见，是他不愿意。那就随他去吧！而我们既要对他也
要·
对·
所·
有·
的·
德·
国·
人施加压力，因为我们现在有一份文件，证明执
行委员会把钱给了拉脱维亚人＋崩得＋高加索区域委员会。
（２）您问“我们是否心目中有比较好的人”，请原谅我，这个
问题是非常奇怪的。更加奇怪的是您说：“他〈哈阿兹〉多少总知
道一点”（？？）（偏见比无知离开真理更远！）而且“能够〈？〉懂
得〈？？〉思想〈？？？〉分歧的代价〈？？？？〉”……确确实实，这是
奇怪的。不愿意明白的人是不可能明白的。而德国人的执行委员
会（包括哈阿兹，它的头头）·
证·
明，它不愿意。
“比较好的人”我们不找，不能找，也不必去找。问题并不在
１２５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８日）
这里。需要的是抛开不容置疑的“偏袒”，仅此而已。其余的我们
都不介意。
（３）在巴塞尔“承认反对派的委托书”是怎么一回事呢？这
事您至今只字未提，您不害臊吗？？
谁“承认”？俄国人吗？社会民主党＋社会革命党吗？？谁准
许他们插手这件事的？根据国际的章程的规定，必须经过·
整·
个波
兰代表团的投票表决，没有经过这一步骤，俄国人怎么能插手呢？
整个波兰代表团投票表决了没有？如果表决了，不管怎么样，在
这个问题上我们要有（除了您的讲述以外）一份由“表示承认”的
·
全·
体代表署名的·
文·
件。您到过这里并且十分了解反对派问题的尖
锐性，难道您没有注意到一般在这类问题上文件的重要，而且对
于我们在克拉科夫更是加倍重要吗？？
（４）如果有过穆拉诺夫的署名，［请］①写信给胡斯曼，就说报
告中有笔误或遗漏，恳请在正式的报告中加以改正，把穆拉诺夫
加进去，就说这是根据文件提醒一下等等。
（５）您不是在给中央机关报写关于选举和关于巴塞尔代表大
会的文章吗？关于选举，请您看一看《新时代》杂志上斯切克洛
夫的那篇无耻的文章，并请予注意，但当然不要回答他。
关于巴塞尔代表大会的文章，请赶紧付排，尽快把校样给我
们寄来，因为需要商议一下：这里有一些重要的问题（关于普列
汉诺夫该怎么说？关于波兰反对派又该怎么说？）。依我看，您要
说得尖锐些。不过集体的决定这里尚未作出，没有我们的文章也
１２５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８日）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方括号内的文字是根据意思复原的。—— 俄文版编者
注
不可能作出。
（６）列·波·：自从您以（ａ）巴塞尔之行，（ｂ）委派（拟议
委派）您当代表出席会议为由开始闹“家庭纠纷”以来，说实在
的，我对您不再理解了，—— 虽然我们可以说已经相处多年。
这是什么口气！？怎么这样提问题？？提这种问题怎么不害臊？
您的巴塞尔之行，·
对·
事·
情有什么坏处呢？请您解释一下，看
在上帝份上！
您怎么能够重复尤里和基辅人那种毫无意义的牢骚呢，莫—
名—其—妙！
·
对·
您有什么坏处呢？请您解释一下！
现在来谈谈会议的事。我应该（ａ）抛开《真理报》的日常工
作；（ｂ）花比您多一倍或两倍的时间；（ｃ）花两倍或三倍的钱——
可钱却没有；（ｄ）敌人要利用我极端（在整个斗争过程中不可能
不是这样）易怒这一点，去上他们的圈套吗？？
请您解释一下，看在上帝份上，您怎么啦？？写小册子的是您，
而该去的却是我，这为什么？？
“……马上就会给整个事情添上荒唐的色彩”！？这是什么意
思？？为什么马尔丁诺夫与您同时在巴塞尔出现没有添上“荒唐的
色彩”呢？？您怎么让自己听信巴黎的那些长舌妇编造出来的谎言
呢？？
“……马上会使天平盘向组织委员会这边倾斜……”这实在是
天真得过分了。由于德国人反对我们（这是事实），“天平盘”已
经向组织委员会倾斜了。这一点难道您看不见吗？？我亲自出席只
会使·
这·
种倾向加重十倍，因为无论是跟哈阿兹谈或是谈起哈阿兹，
我都无法平静（象您那样）。这一点您是很清楚的！
然而，问题全在于起重要决定作用的“天平盘”完全不是这
１２５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８日）
一个，不是在国际局，不是在会议上，而是在实际力量的对比中。
在社会民主党党团关于亚格洛的问题上，我们有６个选民团工人
——６对６；今天马林诺夫斯基来信说：“我们是６个选民团工人
＋４个取消派分子＋２个动摇分子。西伯利亚人·
还·
没·
有到来。”
我们要把代表·
彼·
得·
堡、·
莫·
斯·
科和·
南·
方无产阶级的这６个人动
员起来，并且要为反对梯什卡＋罗莎＋梁赞诺夫和其他人的造谣
和阴谋而·
进·
行·
斗·
争…… 重要的“天平盘”就在这里！您是知道
这一点的！为什么在斗争本来就已经很困难的情况下，还要闹
“家庭纠纷”呢？？
“德国人会非常抱怨……大为恼火……”这已经是事实了。因
此我们要把抗议书寄去，抗议德国人把钱给了组织委员会。让他们
大为恼火吧。他们现在是一方。我们不可避免地必须跟德国人进
行斗争，并且已经（ａ）从“匿名作者”＋（ｂ）从开姆尼茨·
开·
始·
了这一
斗争。哈阿兹在开姆尼茨“作了回答”。斗争在进行，而您却很天真：
说什么他们会大为恼火啦，会非常抱怨啦。我对您真不理解！
对国际局的建议我考虑这样答复：（ａ）我们抵制所有的德国
人，因为他们把钱给了崩得和高加索；（ｂ）撇开民族组织，只跟
一批开除了的取消派去开会；（ｃ）先决条件—— 由他们正式否定
《光线报》上关于华沙存在奸细活动的无耻诽谤。理由是清楚的。
您的意见怎样？
请您答复得确切一些，直截了当一些，坚定一些。我·
哪·
儿·
也
·
不去，如果您要把“纠纷”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将委派谢马
什柯或……①。您要得到的是这一点吗？再说一遍：是您对去巴塞
１２５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８日）
①
此处有一个词看不清。—— 俄文版编者注
尔的“担心”正确呢？还是我认为这既对事情无损，而且·
对·
事·
情
和钱袋都有好处的看法正确？
（７）经费危机严重。我与柯巴一起参加过一次中央委员会会
议
２０８。已决定·
立·
即事先通知您：您要去找收入！在大约３个月内，
您还能指望每月有１００法郎＋《真理报》的稿酬，之后就什么也
没有了。
请考虑一下，并赶快回信。
您的 列宁
附言：《真理报》有人给我们来信谈到：阿列克辛斯基及其一
伙（原文如此！）表示愿意供稿，条件是他们的稿件编辑部不同意
也得刊登。
他们的回答是：对撰稿非常欢迎。但这样的条件不能接受，因
为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要在同取消派的斗争中把反取消派的力量
集中起来。
依我看，回答得很妙，而且完全正确。
要注意这样一点！阿列克辛斯基及其一伙要干什么呢？（是怎
样的一伙？只有卢那察尔斯基一个人？还是还有别的什么人？是
谁？）是象我所认为的那样只是闹纠纷呢（说什么《光线报》比较
和气，而《真理报》不理我等等），还是象格里戈里所认为的那样
想要接近？您跟……见面或者碰到……望核实一下，有可能请将
情况打听清楚并写信告诉我。
还有关于党团的事：有一封信（不是寄给我们的，不过是一
封相当可靠的信）提到，与取消派＋齐赫泽的意愿相反，民族文
化自治·
被·
否·
决·
了。这是我们所知道的在１２人中我们形成多数的唯
１２５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８日）
一事实。我们暂时还不了解更多情况。一俟了解到，当随即写信
给您。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126. 致约·维·斯大林２
致约·维·斯大林２０９
（１２月１１日）
亲爱的朋友：波兰一些地方报纸登载消息说，亚格洛已被接
受加入党团，但是只给了发言权。如果这是事实，这就是党性获
得了决定性胜利。鉴于《光线报》在进行鼓动，必须：（１）在
《日报》上刊登文章（文章初稿我今天寄出）……在委员会２１０内
（必须趁您在的时候一再叮嘱他们对一切重要事件都要用决议作
出反应，并立即将决议副本寄来这里）。下面是这种决议的可供借
鉴的草案：
“委员会研究了关于接受亚格洛加入社会民主党党团一
事的全部情况，了解了马克思主义者的机关报《真理报》和取消
派的《光线报》评述此事的文章，注意到了关于社会民主党杜马
党团内就此事展开的争论和俄国各个社会民主党组织的意见的某
个报告，现作出如下决定：承认拒绝接受亚格洛作为有表决权的
成员是唯一符合党性的正确办法，因为亚格洛并非社会民主党的
党员，而且他进入第四届杜马是违反华沙城工人选民团大多数复
１２６ 致约·维·斯大林（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１日）
选人的意志的。委员会谴责崩得和取消派进行的主张接受亚格洛
加入党团的反党鼓动，同时希望，给亚格洛代表发言权会促使波
兰一切觉悟的工人靠拢波兰社会民主党，并促使他们同各民族的
工人完全汇合到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统一的组织中来。”
即使万一取消派取得了胜利，亚格洛终于被接受了，还是有
必要，有加倍的必要作出具有以上内容并表示遗憾以及向全党呼
吁的决议。
其次，极端重要的是委员会要对众所周知的１１月１３日的决
议“有所纠正”，通过一个新的决议。新决议大致如下：“委员会
在研究了有关１１月１５日罢工的一切情况后认为：社会民主党党
团和彼得堡委员会之所以提出防止罢工的警告，完全是由于部分
组织没有准备好在这一天行动。但是经验表明，革命的无产阶级
的运动毕竟已经广泛展开，并且转为争取成立共和国、实行八小
时工作制和没收地主土地的街头游行示威，从而把俄国的整个工
人运动提到了更高的阶段。因此，委员会谴责取消派、他们的……
集团和《光线报》进行的反对革命罢工的宣传，同时建议工人竭
尽全力更广泛、更认真、更同心协力地准备举行一些街头游行示
威和抗议性的政治罢工，使这些罢工成为尽量短期的（一日的）和
协调一致的罢工。委员会将努力做好鼓动工作，以实现１９１３年１
月９日的罢工和游行示威，对奴役俄国、使俄国血流遍野的罗曼
诺夫王朝建立３００年表示特别的抗议。”
再有，５位代表（选民团的）就巴达耶夫事件拟订一份申明理
由的决议是极端重要和必要的。决议大致如下：“工人选民团的５
名杜马代表注意到取消派在《光线报》上和在彼得堡工人中间对
巴达耶夫同志进行的诽谤，兹决定：（１）不把这个问题提交杜马
１２６ 致约·维·斯大林（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１日）
党团，因为党团已经接受了巴达耶夫，并且在党团内部没有一个
人反对；（２）调查巴达耶夫当选的情况，同时在表决这个问题时
巴达耶夫应弃权；（３）经５名杜马代表审查确定的事实是：（ａ）具
有反取消主义内容的委托书是预先印好的，是在初选人的会议上
一致通过的，一切拥护巴达耶夫的复选人和初选人都是信仰坚定
的志同道合者，是按照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彼得堡委员会的要求齐
心协力、团结一致地行动的；（ｂ）在社会民主党初选人的会议上
有１５票赞成彼得堡委员会的名单，９票赞成取消派的名单，而在
《光线报》的初选人和复选人中间，并非所有的人都是作为取消派
的志同道合者行动的，一部分人是动摇的（苏达科夫等等）；（ｃ）在
选出了３个复选人对３个复选人的时候，为了不在资产阶级面前
发生争论，巴达耶夫的拥护者尽了自己的职责，建议用抽签的办
法解决问题；（ｄ）鉴于巴达耶夫的拥护者提出这种建议的事实和
取消派拒绝研究……①波·和马·（取消派）问题的事实，兹决定：
承认巴达耶夫确系圣彼得堡社会民主党工人的多数选出，是真正
符合彼得堡委员会的要求的候选人，社会民主党在进行圣彼得堡
工人选民团的选举时发生混乱情形，罪过全在取消派身上，他们
知道自己是少数，所以要破坏多数的意志。取消派拒绝抽签，是
工人运动中令人愤慨的和闻所未闻的违背每个社会民主党人应尽
的职责的行为２１１。委员会决定在报刊上公布这个决议，并且同心协
力地在工人中间进行宣传，拥护巴达耶夫，反对取消派的鼓动。”
这个决议是必要的。关于巴达耶夫的问题，国际报刊上已经
１２６ 致约·维·斯大林（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１日）
①
原信此处有脱漏。“波·”指尼·古·波列塔耶夫；“马·”看来指叶·马耶
夫斯基。—— 俄文版编者注
有了报道。斯切克洛夫在《新时代》杂志上写了一些模棱两可而
又卑鄙的词句。在国际代表大会召开之前取消派用德文出版的小
册子中，鬼知道刊载了一些什么。决不能沉默。选民团杜马代表
应当核查事实并进行辩护—— 当然，这要在巴达耶夫弃权的情况
下进行。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致约·维·斯大林
１２月１４日
致瓦西里耶夫
亲爱的朋友：今天获悉合作社①管理委员会将于一星期后休
会。这就是说，剩下的时间已经很少。我们恳切地请您采取一切
措施：（１）要及时将《日报》转到第五号②名下，或者，至少必须
有确切保证使现款完全可靠地掌握在他手中。财政危机极为严重。
现在全靠订费了。把它留在不可靠的人手里就是犯罪！（２）要立
127. 致约·维·斯大林
①
②
马·康·穆拉诺夫。—— 编者注
暗指社会民主党第四届国家杜马党团。—— 俄文版编者注
即准备好（或者用我们已经准备好并早已寄出的）文章和６位合
作社工作人员的声明交给《日报》，赶快刊登。如果我们不开始大
力宣传，征求订户、募集捐款并争取支持，那事情就糟了。（３）要
在米沙委员会２１２通过反对第十六号①的决议以回击取消派的决
议。（４）要保证最后确定的全体人员（无一例外）的会面—— 这
在目前尤其加倍重要。我们得把斯皮察也拉来。（５）要尽快把瓦
西里耶夫赶走，否则就没救了，而他是有用的，况且最主要的工
作他已经完成。
对这封信，特别是关于《真理报》②的事，请尽快回答。您不
是在来信中说过“可以嗅到刑事罪的味道”了吗？
２１３如果不把事务
全部转到第五号名下（即如果不把出版事务和现款转交给第五
号），那么我们就将使自己完全陷于困境。
握手！
您的
附言：要使大家能来，只有立即办理，使所有的人全都一下
拿到护照，趁您在的时候应将全部事情办妥，才不致光有诺言而
不见行动。拖延下去，人就会走散，就将一事无成。最重要的是
要使所有的人同时出席，否则所得到的又将不是决定，不是有组
织的行动，而只是诺言，只是空话。
要竭力设法把有关第十六号的问题推迟到１９１３年，因为许多
人还不知道·
党·
的文件，而没有党的文件人们是不便解决这样的问
１２７ 致约·维·斯大林（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４日）
①
②
为保密起见，手稿中这个字被划掉，写了《光线报》。—— 俄文版编者注
叶·约·亚格洛。—— 编者注
题的。又及。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２期
致约·维·斯大林
１２月１６日
转瓦西里耶夫
亲爱的朋友：我们收到了您所有的来信（最后一封谈到您的
同胞
２１４在第十六号的问题上的“让步态度”……不过很可疑！）现
在来回答您。难道我们的信件会丢失吗？
（１）看在上帝份上，请采取最有力的措施，将Ｗ．
①从克拉斯
那里夺过来正式转到穆拉诺夫即第五号名下，尤其是应把现款和
订费拿过来。不这样做我们就糟糕了。要是让“巴拿马案件”
２１５发
展，那就是犯罪。
（２）趁您在时请把全部６个人会面的事安排好，不要让他们
走散。现在时间很充裕；会面以后他们也来得及把一切工作做好。
（３）一定要做到使６个人在Ｗ．上发表声明（万一不行，５个
人也可以，不能再拖延、等待）。
128. 致约·维·斯大林
①
指《真理报》。—— 编者注
（４）您还要好好叮嘱希巴耶夫
２１６和他的所有同事，务必一周两
次给这里写信和认真写通讯。不这样做是无法共同工作的。
（５）对于韦特罗夫也要这样。他一封信也没有写过，其实甚
至连取消派的宣言他也完全能寄来。这是不可原谅的。
（６）为米沙委员会写的几份决议草案收到没有？请尽一切力
量使草案通过。
信件大都是寄到银行的。传单草案寄到希巴耶夫的另一个地
址。此信收到否，请立即回信，即使写两三句也行。
敬礼！
附言：刚才获悉失败的消息。
要在米沙委员会通过那个表示·
反·
对的决议（决议在第三号①
那里），并作一点补充：提出党团的决定是７个党性不纯的人的决
定；随即把决议发到各地区。如果连７个孟什维克作出的支持亚格
洛（和支持崩得）的如此卑鄙的决议也不能使第六号②最终转向我
们，那就由５个人在Ｗ．上表态，而且态度要尖锐些，·
再·
尖·
锐·
些。
如果关于亚格洛的决议是在鲁萨诺夫尚未到来或没有确切材
料说明他不属于社会民主党的情况下通过的，那就是７个愚弄了
６个，轻易地欺骗了他们。假如我是鲁萨诺夫的话，以后来了也不
会加入社会民主党党团，而要大闹一场。
如果已经清楚，鲁萨诺夫不是社会民主党人，那就不能和平
地对待那个卑鄙的决议。
不管·
怎·
么·
样，我建议彼得堡委员会通过一个大致是这样的决
１２８ 致约·维·斯大林（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６日）
①
②
格·伊·彼得罗夫斯基。—— 编者注
罗·瓦·马林诺夫斯基。—— 编者注
议：（重复在第三号那里的那个决议）。
彼得堡委员会坚决谴责杜马党团７名代表的决议，他们：（１）
没有收集有关华沙社会民主党工人们的确切材料；（２）在决议中没
有提到所有波兰社会民主党人提出的对选举亚格洛的抗议；（３）没
有提到华沙工人选出的２名（３名中的）复选人；（４）把资产者投票
支持波兰社会党描绘成是“在资产阶级中间觉悟提高了”，其实只
能说是两贼相争，好人得利；（５）从亚格洛的一篇“声明”以及从一
部分社会民主党人同非社会民主党结成的反对波兰社会民主党人
的联盟得出了亚格洛属于社会民主党的结论；（６）主要的一点，是
把“社会民主党的内部生活问题”同“杜马的政治活动问题”前所未
闻地分隔开来，
“以此鼓励后者与前者·
隔·
绝”。
彼得堡委员会谴责那些采取这一反党步骤并以此把自己同
“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内部生活”分隔开来的人。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２期
致第四届国家杜马的布尔什维克代表
①
１２月１７日
亲爱的朋友们：使我们感到难过的，与其说是在第十六号的
129. 致第四届国家杜马的布尔什维克代表
①
这封信是寄到尼·伊·波德沃伊斯基的住处的。———俄文版编者注
问题上的失败，不如说是朋友们（６个或者就是５个）对这件事的
不可原谅的沉默和漠不关心的态度。要知道，这意味着扼杀事业，
毁掉一切。直到现在还没有见到５个人或６个人的呼吁书，因为
他们至今还没有摆脱不可靠的人的影响。（第三号自己说，可以嗅
到刑事罪的味道！）请千万要记住，如果这种可怕的估计被证实的
话，那我们都要对此负责。但不管怎样，要把支票转到第三号或
第五号名下，赶快派一个自己人①去掌管现款或者由第五号负责
监督
①。赶快在各地开始征订活动，并每天刊登合作社工作人员关
于这方面的来信。
杜马的材料我们还是没有，（１）没有统计报告，（２）没有杜
马的简报，（３）没有立宪民主党人的质询，（４）没有科科夫佐夫
的说明书，（５）也没有立宪民主党人的法案及其他等等的材料。请
尽一切力量在杜马休会前搞到这些东西并赶快给我们送来。
请回信，哪怕写两三句也好，但不要拖延。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２期
１２９ 致第四届国家杜马的布尔什维克代表（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７日）
①
在密检邮件中，这个字后面有空缺和行下注：“这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
文版编者注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
１２月１９日
亲爱的朋友们：关于取消派要把“民族文化自治”也写上的
消息使我们气愤极了！不，一切都有个限度！这些破坏了党的人，
现在连纲领也要彻底破坏。甚至连最大的调和主义者普列汉诺夫
不干的他们也要干。这样可不行。不能忍受并……①无论如何要组
织回击，提出抗议。必须发出最后通牒：我们该讲话了，［让］他
们去宣读那个卑鄙的、民族文化自治之类的东西吧！要尽一切努
力，哪怕是以５个人的名义去做好这件事（５个掌握党的政策的
人，要比６个动摇于党和取消派之间的人好）。
关于第十六号的卑鄙决议也好，无耻地加进民族文化自治也
好，妄想“插手”报纸问题也好，都清楚地表明，不能幻想跟这
样一些人“和解”。
２１７他们以这些步骤挑起了斗争。必须系统地考虑
这场斗争，坚决地进行这场斗争。为此，除上面已提到的外，还
必须采取两个步骤：（１）就上面提到的所有问题和其他类似的问
题递交由５个人署名的书面抗议，警告说要诉诸党的各个组织；
（２）要让５个人或６个人在这里碰个头（这一点一定要做到！），最
后确定做法。
130.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以下几处有几个词无法辨认，方括号内的文字
是根据意思复原的。—— 俄文版编者注
……内容大致为：“我们，在下面签名的人，提出声明：党团
关于亚格洛的决定，关于他的决议，关于加进民族文化［自治］的
决定，是完全违反党的各次代表大会的所有决定的，因此我们对
这些决定不承担责任，我们宣布这些决定是反党的，保留向党的
各个组织申诉的权利并提请注意，党团作出这样一些决定，就是
完全离开了党性的道路。”
很清楚，七人团还会在取消派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组织方面要抓紧，《日报》的事请来信谈详细点，好吗？财务
情况怎样？稿件情况怎样？我们特地寄去了一封信，要第一号①或
第三号（或者一起，那就更好）把开列的书带给我们。
恳切地要求做到这一点。费用由我们支付……转交法林斯基
的书，有人却在骂我们。
（２）第三号是否收到了从维也纳寄出的汇款，这是给韦特罗
夫的。
（３）能不能设法了解一下，韦特罗夫是否收到了我们的信件？
我们曾多次经编辑部给他写信，他没有一点回音，难道是弄不到
通信地址？
附言：要我再给你们说一下：从图书馆借书是你们的权利……
可以借两星期。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２期
１３０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９日）
①
阿·叶·巴达耶夫。—— 编者注
13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１２月２０日以前）
您这封信似乎还是第一封就巴塞尔代表大会的情况提出“报
告”
２１８的信！！太迟了…… 看来巴塞尔是缺少点什么（也可能是多
了点什么？）…… 我想是缺少了代表们的组织性。这是非常糟糕
的。当然，加米涅夫忙得很，但是其余５个人呢？？难道就不知道应
该每天给《真理报》写信吗？难道分工有困难吗？没有人从当地给
《真理报》写过一封信，而取消派却给《光线报》写了好几封。
这不感到羞愧吗？当然，因为我们是在睡觉，而取消派却在
工作，他们的日子就会比我们好过些。为《真理报》募捐的事都
做了些什么呢？看不到。而取消派的国外募捐报告却已经在《光
线报》上发表了。《真理报》可是非常非常非常·
穷啊。
没有一个代表写信来报告巴塞尔代表大会的情况（除加米涅
夫外）。本来规定要安排力量每天写两封信的。但是什么反应也没
有。看来是对什么不满意。不满意什么呢？天晓得！我对巴塞尔
代表大会的结果是·
十·
分满意的，因为取消派的蠢货的面目在发起
小组的问题上暴露出来了！！
２１９使这一伙败类原形毕露是再好不过
的了。但是我们代表的毫无作为和令人莫明其妙的“把嘴唇一
瘪”却使我很痛心。同德国代表交谈过吗？（有四五个人是懂德语
的！）谁去谈的？同谁谈的？怎样谈的？谈的什么？除了从加米涅
１３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０日以前）
夫那里听到的一些外，其他毫无所闻。在德国人中进行宣传是非
常重要的。
您写道：“我们的报刊和杜马党团的情况不大好。”《启蒙》杂
志的情况也不大好。没有钱。危机严重。需要帮助，需要援救。
《真理报》目前的发行量是２３０００份左右。《光线报》是８０００—
９０００份。眼下暂且不必抱怨。但是《真理报》的发行量４—５月间
曾达到６００００份，夏天减到了２００００份。回升·
非·
常缓慢。·
没·
有·
帮
·
助·
就·
支·
持·
不·
住。在杜马党团中，我们的情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
选民团工人的全部６名代表都是我们的人
２２０。这种情况·
从·
来没有
过。我们第一次在南方获胜。１２名代表各占６名。曼科夫是孟什
维克。鲁萨诺夫身分不明。可以较量一下了。下面就是说明我们
情况好转的准确材料。工人选民团的代表是：
第二届杜马 孟什维克１２ 布尔什维克 １１（占４７％） （《伦敦代表
第三届杜马 孟什维克４
布尔什维克 ４（占５０％）
大会记录》第
第四届杜马 孟什维克３
布尔什维克 ６（占６７％） ４５１页）①
如果你们那里某个地方有谁灰心丧气的话，不妨让他想想这
些数字，他是会对自己的灰心丧气感到惭愧的。在杜马我们的人
中间，第一次有了·
卓·
越·
的工人·
领·
袖（马林诺夫斯基）。他将宣读宣
言。他是阿列克辛斯基所不能比的。所以，成就也许不是一下子
就很明显，但必定会很大的。第三届杜马的时候，我们就是从零
开始的！！
由于国外局迁到此地，秘密工作比以前做得多了。进展虽然缓
１３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０日以前）
①
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五次（伦敦）代表大会记录》，１９６３年莫斯科版第６６０
页。—— 编者注
慢，但是并没有停滞不前。我们秘密出版的东西比别的党多。就是
没有钱。如果能得到帮助，我们还要出版《工人报》和其他东西。
从国外帮助秘密工作只能通过往返旅行。然而，利用各种新
的联系方法也非常重要—— （１）通信：（２）利用各种机会带信；
（３）搞护照；（４）其他等等。·
所·
有·
这·
些·
还·
是·
不·
够·
的。在这方面，国
外各地所做的还只是能够做的百分之一。目前最重要的是帮助
《真理报》“支持住”。可是对《真理报》的帮助很差。一个住在维
也纳的人（布哈林）在热心奔走。其他城市则不然！没有一个人
经常写通讯。没有一个人去募捐。没有一个人收集当地的重要书
籍和小册子寄到这里来……①写成重要文章。同志们！应当多考虑
一下这方面的问题。例如住在瑞士诺恩堡的社会民主党人……有
谁关心过呢？？上面这些工作做过哪些呢？？
握手……
附言：请把这封信寄给尤里，要他寄往巴黎给安东诺夫，再
由那里转寄到维也纳。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是不知道，究竟普列
汉诺夫在社会党国际局的十月会议上是否谈过关于同社会革命党
人联合的问题（参看马尔托夫在《光线报》第３７号上的文章
２２１）？
这方面的情况难道就没有向鲁巴诺维奇、涅梅茨、胡斯曼或其他
人打听一下？？
从克拉科夫发往伯尔尼
１３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０日以前）
①
抄件中有一个词不清楚；估计是“以便”这个词。—— 俄文版编者注
132.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
（１２月２０日）
转瓦西里耶夫和第三号。亲爱的朋友们：今天收到你们通报
的消息说，合作社①中的多数为了讨好犹太民族主义者和其他一
伙人，又一次把民族文化自治塞了进来。这算什么，不是对６个
人的嘲弄吗？难道这些先生们就不懂得，他们解释纲领讨好这伙
人，这样就能使少数可以不服从？这简直是当众出丑，因为他们
占上风是利用了那个一时糊涂成了孟什维克的人的一票，或者，也
可能是在这个问题上依靠了第十六号。我们不知道六人团对此采
取过什么措施。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默不作声地服从；第三号怎么能
同意公开宣读这种卑鄙的东西（并因此而承担责任）；六人团（或
者哪怕是第三号一个人）怎么能不赶快在《日报》上发表声明，宣
布这些先生们是在嘲弄纲领，导致分裂；—— 我们实在不明白。要
知道，如果默不作声，那些犹太马克思主义者２２２明天就会骑在我们
头上。事情总是有限度的。如果这些先生们认为，即使在他们明
目张胆地将纲领糟蹋得不成样子时，少数也必须服从，那他们就
大错特错了。
１３２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０日）
①
暗指社会民主党第四届国家杜马党团。—— 俄文版编者注
还在你们来信之前，我们已寄出一篇一般地论述民族文化自
治的文章（那里援引了普列汉诺夫的话：高加索人和崩得使社会
主义迁就民族主义）。今天我们要寄出的几篇文章已经是直接反对
合作社的了。请你们协助尽快把它们刊登出来。我们认为，如果
还来得及，你们应该用坚决的措施使纲领避免改动。既然那些人
已经采取了这样一些步骤，那就必须斗争。关于《晚邮报》①和
《日报》合并的事，你们—— 站在取消派立场的人除外—— 大概会
一致作出决议的。没什么可说的，这是他们的欺骗行为，我们决
不同他们搞到一起。为什么只有４个人来？我们十分恳切地要求
６个人全部来。这一点非常重要。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致卡·胡斯曼
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２日于克拉科夫
亲爱的公民：
我不明白您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５日的来信的意思。
２２３也许这里有
133. 致卡·胡斯曼
①
暗指《光线报》。—— 编者注
些误会，也许国际局有一个我所不知道的决议。
《人民报》（布鲁塞尔的）写道：“至于谈到俄国社会主义政党
在国际局中的代表权问题，则情况仍跟过去一样。”（１９１２年１１月
３０日《人民报》）。国际局是否有另一个决议？如果有，劳驾您告
诉我。
如果没有，那么我党中央委员会就有权委派自己的代表。
为什么说这“只是临时性的”？当然，国际局随时都可能作出
新决定，但从这个意义上说，任何代表权也都是“临时性的”。
国际局是否有决议，要俄国社会民主党的两“派”（？）（１９１２
年一月代表会议和八月代表会议？）·
就国际局中的代表权·
问·
题达成
协议？
如果您能把这个决议和您从取消派“组织委员会”那里收到
的文件（如果有这样的文件的话）的内容通知我，我将不胜感激。
致兄弟般的敬礼！
尼·列宁①
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１３３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２日）
①
手稿中有一段被划掉的话，大概是写给伊·费·波波夫的，内容如下：
“阅后请·
赶·
快寄回（请把您自己的意见告诉我；顺便说一句，法国人也许
能在语言上作些修改），并一定要把胡斯曼的信寄回。
胡—— 想·
非正式地了结一切事情。我们不允许他这样做。”—— 俄文版编
者注
134.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２月２２日或２３日）
亲爱的阿·马·：不知为什么好久没有得到您的任何音信了。
您生活得怎样？身体好吗？
今天收到《真理报》第１８７号，上面登有征求１９１３年订户的
启事。报纸处境很困难，自从夏季发行量下降以后，回升一直很
慢，因而一直入不敷出。甚至两位固定撰稿人的稿酬也暂时停发，
使我们的处境极为困难。
我们打算在工人中间大力开展征求订户的宣传，以便用收到
的订费来巩固报纸和扩大篇幅，否则杜马开幕后就完全没有地方
发表文章了。
希望您也能参加征求订户的宣传，帮助报纸“摆脱困境”。采
取什么形式呢？如果有童话或别的什么适当的东西，这一点一宣
布便是一个很好的宣传。如果没有，则请来信约定在不久的将来，
即在１９１３年写一点东西。要不，请干脆写一封简短的给工人的公
开信，谈谈积极支持工人报纸（订阅、推销、募捐）的重要性，这
也是一种很好的宣传。
请您写吧，前者或是后者都可以，直接寄给《真理报》编辑
部（圣彼得堡亚姆斯克镇２号）或寄到我这里来。乌里扬诺夫。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７号）
战争大概不会发生，我们“利用”波兰人对沙皇制度的极端
１３４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２日或２３日）
仇恨，暂时还可以留在这里。
取消派现在发起了反对革命罢工的攻势！他们居然堕落到了
这般地步。他们议论说，到１月９日那天将会有罢工和游行示威
发生。
三届杜马（第二、三、四届）以来，在工人代表中，由几个
主要省份选出的６名代表第一次全部站在党的一边。事情虽有困
难，但毕竟有进展。
《箴言》杂志以“思想自由和批评自由”为名替罗普申作的
“辩护”（对纳坦松及其同伙给编辑部的信的回答），您看了没有？
这比任何取消主义都更糟糕，—— 这是一种糊涂的、胆怯的、狡
猾的、然而却是一贯的叛变行为！
我们是在“反潮流”而行…… 为了在群众中宣传革命，现
在就得同为数很多的“也是革命者”展开斗争…… 毫无疑问，工
人群众是有革命情绪的，但是具有革命思想的新的民主派知识分
子（包括工人知识分子在内）却成长得很慢，暂时还落在后面跟
不上来。
致热切的敬意！
请来信。
您的 列宁
附言：向玛·费·问好！不知道为什么她完全、完全沉默起
来了……
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１３４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２日或２３日）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６日于克拉科夫
亲爱的列·波·：我今天收到您的挂号信，从中获悉迪科·
德拉埃先生自己意识到他违反了协议书，①现在他建议签订新的
协议书。
我们的（我的和格里戈里的）意见是，应当试一试，当然，现
在对违约者须加倍小心。
请在星期一就到迪科·德拉埃那儿去一趟，不要拖延，并向
他提出［如下］内容的［协议书］②：（１）结［论］应［根据］协
议［共同拟］定……③ 让迪科立即回答接受与否，或是要进行什
么修改。（２）如果迪科觉得难以象他原先答应的那样再找两个人，
那就由他一个人签字。（３）迪科向我们提出结论的期限要在我们
就结论取得一致意见后三天内，无论如何不得迟于１９１３年１月
１５日。（４）那时迪科立即会得到３００，而如果我们胜诉就会得到
５０００，也就是原先的条件。
如果迪科不同意上述内容，那就必须对他拒绝交出文件一事
１３５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６日）
①
②
③
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方括号内的文字是根据意思复原的。—— 俄文版编者
注
见本卷第６６号文献。—— 编者注
向建师公会提出控告，—— 请查看《博坦年鉴》等，其中有巴黎
的律师事务所或律师公会（或律师局）等……·
请·
保·
存……·
极·
严·
格
·
地…… 您可以到律师事务所使一切得到证实，而且迪科有义务
交出我的信件，信中条件讲得很明确。
如果迪科不同意，就请您按我附上的信的精神给他写封信或
者把我附上的信①寄去。
您的 列宁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７号 乌里扬诺夫
致迪科·德拉埃先生
克利希林荫路
亲爱的同志：
罗森费尔德同志来信把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３日星期一同您谈判
的情况告诉了我。从罗森费尔德的信中可以看到，您自己承认，您
没有履行我们的第一个协议书（协议书未经３名律师签字；协议
书交得过迟；协议书条文与经过商定、措辞极为严谨的那个［条
文］完全不符）。
您建议签订新的协议书。我们的条件罗森费尔德先生已通知
了您。如果我们达不成协议，我们只好请您费心将我交给您的文
１３５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６日）
①
见下面的文件。
在这封信的信封上列宁写着：“·
特·
快 罗森费尔德先生收。”—— 俄文版
编者注
件奇给罗森费尔德先生……
请接受我衷心的、最崇高的敬意！
弗·乌里扬诺夫
原文是法文
１３５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６日）
１９１３年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９１３年１月３日星期五
亲爱的列·波·：今天收到了校样２２４，可惜没有关于罢工的文
章。
关于彼得堡的消息我们一点也不知道……①……可能，延误
一天会毁坏全局。因此：
（１）请您·
立·
即寄出关于罢工文章的校样。
（２）请您立即把报纸（中央机关报）已拼好的版样寄出。一
个邮班也不要错过。
（３）中央机关报一离开印刷机，请立即以·
特·
快·
件从车站寄来
若干份（５—１０份，甚至１—２份也可，看时间而定）。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若干句子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安东诺夫竟然在崩得的庆祝会上①发表演说，多么无耻！！！请
将这话转告他。整个国外组织委员会都是这种态度吗？您是不是
写封信了解一下问题的·
关·
键何在？为什么谢马什柯离开了？
137.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１月８日）
亲爱的阿·马·：我同样祝您新年快乐，一切都好！特别祝
您身体健康！马林诺夫斯基、彼得罗夫斯基和巴达耶夫目前都在
我这里。昨天收到您的来信，我念给他们听，他们都非常高兴。马
林诺夫斯基想到您那里去，可路途遥远，恐难成行。唉，如果您
离得近一些…… 要是健康状况允许，您能迁到此地的加里西亚
疗养地，如扎科帕内，在山里找一处适合休养的地方，离俄国比
现在近两天的路程，工人们便可以常来常往，工人学校２２５又可以办
起来了，通过国境并不难，从彼得堡来路费只要１２卢布，同莫斯
科工人和南方工人的联系也好办了！…… 我对玛·费·这次的
１３７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８日）
①
此处列宁有个补充：“前进派表现得倒比我们的人好；简直是耻辱！！”—— 俄
文版编者注
旅行充满希望…… 她的主意真妙，的确，真妙。有机会请务必
来信告诉我，她是否已能进行合法活动（想必是能够的）。此外还
请您告诉我，马林诺夫斯基怎样才能在彼得堡或莫斯科找到她。通
过吉洪诺夫吗？如果弄不到钱来扩大和巩固《真理报》，它就会垮
掉。现在每天都亏空５０—６０卢布。必须增加发行量，减少开支，
扩充篇幅。能坚持出到第２００号，这已经创了记录。我们毕竟可
以经常不断地用马克思主义的精神影响两三万工人读者，这是个
大事业，如果垮掉，那就太可惜了。我们正在和几位杜马代表一
起从各方面尽力设法使《真理报》摆脱困境，但是我们担心，没
有外来的财政支持，未必能够奏效。
马林诺夫斯基、彼得罗夫斯基和巴达耶夫热烈地向您问好并
致良好的祝愿。他们都是好人，特别是马林诺夫斯基。和这样一
些人共事确实可以建设好工人的政党，尽管困难很大。克拉科夫
这个基地果然是一个有用的地方，我们迁来这里十分“合算”（从
事业观点看）。几位代表都证实，工人群众中的革命情绪无疑在高
涨。如果现在能建立起一个好的无产阶级组织，没有叛徒取消派
的阻挠，那么在运动自下而上日益高涨的条件下，真不知道会取
得何等巨大的胜利哩……
您就那封俄国来信所说的情况，很有意思，很能说明问题。孟
什维克工人居然说马克思对俄国已经过时！！这并不稀罕。取消派
所造成的这种思想堕落、这种背叛情绪、这种变节行为，简直是
难以想象的。但这里竟还有人为同他们“联合”而耍弄种种阴谋
诡计，因为要糟蹋整个事业、破坏好容易才开始的党的建设工作，
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耍弄阴谋＝同取消派“联合”。所以说，我们
还得战斗……
１３７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８日）
我诚心诚意地随时准备同您分享您为前进派的回归而感到的
喜悦，如果……如果您的推断，如您所写的“马赫主义、造神说
和诸如此类的东西都已经永远地陷入了绝境”是正确的话。如果
是这样，如果前进派已经理解或即将理解这一点，那么我就会很
热心地同您共享您为他们的回归而感到的喜悦。但是我得强调
“如果”，因为到目前为止，这与其说是事实，不如说是愿望。您
记得１９０８年春天在卡普里我们同波格丹诺夫，巴扎罗夫和卢那察
尔斯基的“最后一次会晤”吗？您记得吗，那时我说过，我们不
得不分手两三年，而当时担任主席的玛·费·气冲冲地提出抗议，
命令我遵守秩序等等！
结果是４年半，差不多５年了。但是对于１９０８—１９１１年这样
一个极度瓦解的时期，也并不算长。我不知道波格丹诺夫、巴扎
罗夫、沃尔斯基（半无政府主义者）、卢那察尔斯基、阿列克辛斯
基是否能够从１９０８—１９１１年的惨痛经验中吸取教训？他们是否已
经明白，马克思主义是比他们所想象的更严整、更深刻的东西，绝
不能象阿列克辛斯基那样对马克思主义进行嘲弄，也不能象其他
人那样把它视为僵死的东西？如果他们已经明白了，我愿向他们
致千百个敬礼，而一切个人的意气（这在尖锐的斗争中是不可避
免的）顷刻间就会烟消云散。如果他们还没有明白，还没有吸取
教训，那就请勿见怪：交情是交情，公事是公事。我们将不惜任
何牺牲向诽谤马克思主义或歪曲工人政党政策的各种尝试进行斗
争。
我非常高兴，终于发现了一条使前进派逐渐回归的道路，这
就是通过没有直接对他们进行打击的《真理报》。真是高兴。但正
是为了达到牢固的接近，现在对此不能操之过急，应当慎重。我
１３７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８日）
也是这样写信告诉《真理报》的。赞成前进派同我们重新联合的
朋友们也应当朝这个方向努力，因为只有把前进派·
摆·
脱马赫主义、
召回主义、造神说而·
回·
归这件事做得慎重、经得起经验的检验，才
可能带来很多好处。稍不慎重或“使马赫主义、召回主义等等旧
病复发”，斗争将会更加尖锐…… 波格丹诺夫的新作品《生动经
验的哲学》我还没有读，想必也是换了新装的马赫主义……
我们同巴黎的谢尔盖·莫伊谢耶夫的联系非常密切，我们早
就同他认识并一起工作过。他是一个护党派，真正的布尔什维克。
有了这样的人，我们就能建设党，可惜这样的人太少了。
再一次握手，就此搁笔，再写下去就不象话了。祝您健康！
您的 列宁
娜·康·向您致热烈的敬礼！
（我们这里还有几位从俄国来的很好的工作人员。我们正在筹
划开一个会
２２７。唉，没有钱，否则在这块基地上真不知道可以办多
少事！）
今天我就给《真理报》写信，要他们在征得吉洪诺夫同意之
后登一则消息：吉洪诺夫和您负责主持《真理报》的文学栏的工
作。好吗？如果他们不登，请您也给他们写封信说说。
从克拉科夫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１３７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８日）
138.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月８日）
亲爱的列·波·：您的来信已收到。我将尽量满足您的要求，
虽然目前还不能保证成功。
参加会议的人几乎都到了这里……①
初步印象非常好（以后如何，无法担保）。丝毫没有“装腔作
势”的情形。今天开始举行会议，希望能够取得很大成绩。会议
结束后，我再写信。
阿列克辛斯基的信带来了，现附上。读（并给自己复制一
份）后·
请·
务·
必·
寄·
还，切勿耽搁。
昨天收到了高尔基一封极为友好的来信，他看来是被前进派
回到《真理报》方面的事完全“迷住”了。
信上说，他与吉洪诺夫愿意负责《真理报》的文学栏，……
并说，“马赫主义、造神说和诸如此类的东西都已经永远地陷入了
绝境。”好极了！
对斯切克洛夫的东西本来就不该去写评论：这样做就得说假
话了……
《启蒙》杂志预定１月中旬出版。
１３８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１月８日）
①
此信手稿部分损坏，此处及以下的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普列汉诺夫（通过德涅夫尼茨基）写信给《真理报》表示，
“如果没有双重书报检查”，他愿意答复马耶夫斯基。《真理报》回
信表示同意。正等着他的文章。布里扬诺夫在普列汉诺夫那里。普
列汉诺夫曾写信给他，反对接纳亚格洛。
执行委员会①已邀请我们参加统一会议：中央委员会＋组织
委员会＋普列汉诺夫＋杜马党团＋波兰社会民主党。让他们见鬼
去吧！这点不要外传！
我还有事，就此搁笔。大家，特别是马林诺夫斯基和柯巴，都
向您致以热切的敬意！您不在这里，大家感到非常惋惜。工作总
的看来是在进展。《真理报》的经费十分困难，现在就指望高尔基
了。
祝一切都好！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139.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月１０日）
亲爱的列·波·：趁有空匆匆给您回封信。我们的会议已进
１３９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０日）
①
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 编者注
入高潮，有１１人参加。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如果来得及，我将随
信附上今天通过的第一个决议。当然，目前这对任何人都不要……
党的工作人员……①不坏：彼得堡３名、莫斯科２名、南方２名，
一些著名的公开活动家，等等。情况看来很好。六人团中曾经有
过调和派的动摇。但·
目·
前我们同他们中间主要的“调和分子”彼
得罗夫斯基，意见愈来愈协调。主要的问题将是“联合 问题。我
们大概这样来解决这个问题：对下面的工人群众表示欢迎，而对
《光线报》的取消派集团则进行斗争。至少，就革命罢工问题已通
过了（一致地）这样的决议。
德国人即执行委员会寄来一个文件……
立场是：他们要在合法的场所创造经验。我们感到高兴。不
过我们极为谨慎。同一个集团是谈不上·
任·
何联合的：请你们参加
到组织中来吧，我们会创造出经验的。看在上帝的面上，切莫让
国外组织采取·
任·
何行动。此信请念给（最好只讲信的这一部分）两
三个能保守秘密、认真严肃的同志听，如卡姆斯基、尼古·瓦西
·，但·
不·
要·
对·
所·
有·
的·
人·
讲，·
不·
要·
扩·
散。请催促一下中央机关报，务
必立即把报纸寄来，即使是校样也好！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１３９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０日）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以下的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140.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月１２日）
亲爱的列·波·：我是从会上写这封信的。会开得好极了。其
意义不亚于１９１２年的一月代表会议。对所有重要问题，包括联合
问题，都将作出决议。
您不在这里，没有来成，大家非常惋惜。
现寄上第一个决议。·
暂·
时还要保密；不过可以让……①
·
说·
话·
谨
·
慎·
的布尔什维克知道一点，鼓鼓劲。
祝新年好！
您的 列宁
全部决议·
一·
致通过……
巨大的成就！
再过两三天结束会议。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１４０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２日）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以下的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一
部分
141.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月１４日以后）
亲爱的列·波·：
现寄上其余的决议……
已有严格规定：在报刊发表之前要·
保·
守·
秘·
密……①
您的信已转交马林诺夫斯基。
您给胡斯曼的回信好极了。
我们对会议总的印象非常好。我相信您也会如此。在暂时还
是·
保·
密的情况下，请只告诉亲近的人（卡姆斯基、阿尔伯特
……）。
彼得罗夫斯基现在完全是我们的人—— 六人团也是；两个优
秀的秘密工作人员已回到俄国。只有“一小块云”（乌云）：一直
缺钱。一贫如洗。
多多致意！
您的 列宁
３０位布尔什维克的联名电报已收到。我本人并代表这里的全
体朋友向他们多多致意，祝新年好！！
１４１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４日以后）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以下的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142. 致约·阿·皮亚特尼茨基
致约·阿·皮亚特尼茨基
（１月１４日以后）
亲爱的阿尔伯特同志：
我想就会议关于民族组织的决议①同您谈谈。您认为决议中
耍了“外交手腕”，这是很大的误解。
您是从哪里看出耍了外交手腕的呢？
第一，您认为我们对波兰社会民主党总执行委员会大发雷霆，
“而全部材料来自反对派成员”。
这完全不对！
梯什卡在总执行委员会引起波兰社会民主党党员的反对与不
满，此事我们知道已有多年。所有与总执行委员会共过事的人都
知道。
１９１０年以来，这种对立情绪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
１９１２年春，梯什卡及其一伙宣称华沙委员会受保安处左右而
１４２ 致约·阿·皮亚特尼茨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４日以后）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２８５—２８６页。—— 编者注
将其解散，并成立了“自己的”委员会。
秋天进行了选举。结果又如何呢？社会民主党华沙工人复选
人全都站到了反对派一边！
此事我已核实。
复选代表是扎列夫斯基和布罗诺夫斯基。马林诺夫斯基见过
他们，亲自核实了这件事。
难道这不是证明吗？？
后来，国外和罗兹也站到了反对派一边。
梯什卡外交手腕的失败，早已成为定局。这是不可避免的。
１９１２年的一月代表会议（当时根本没有触及梯什卡（＝总执行委
员会）和反对派的分裂问题）早就对这一事态的发展作了原则性
的估计。
最坏类型的联邦制
２２８正在垮台。
复旧（回到１９０７—１９１１年）是·
不·
可·
能·
的。
这点必须理解。
奥地利也有过类似的时期：许多民族都有各自的中央，日耳
曼族却没有。
这种局面在奥地利没有能维持住，可见出路只能是：或者完
全的联邦制，或者完全的统一。
我们的半联邦制（１９０７—１９１１年）也维持不住。要尽力使党
的工作人员充分理解这一点。
我们要达到完全的统一，在民族问题上也要达到自下而上的、
完全的统一。
完全的统一是可能的。在高加索（４个民族）有过完全的统一，
而且现在还存在。１９０７年，在里加（拉脱维亚人、立陶宛人、俄罗斯
１４２ 致约·阿·皮亚特尼茨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４日以后）
人），在维尔纳（立陶宛人、拉脱维亚人、波兰人、
［俄罗斯人］①、犹
太人）也曾有过完全的统一。这两个城市都反对崩得分离主义。
奥地利的联邦制以统一的党的分离和垮台而告终。
229. 如果我
们有人纵容、庇护崩得的分离主义，那就是犯罪。
您认为耍了“外交手腕”的第二条理由是：我们谴责崩得，同
时又“对追随崩得的拉脱维业中央委员会几乎给予大赦”。
不，您错了。这不是耍外交手腕。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工人
党员始终赞成自下而上的统一，始终赞成区域自治，也就是坚持
反分离主义、反民族主义的观点。
这是事实。
您无法驳倒这一点。
由此得出的结论必然是：拉脱维亚中央，作为拉脱维业社会
民主党革命无产阶级中的一级组织，偏离了正确的道路。
但崩得并没有这样一条正确的道路，没有无产阶级，没有群
众性组织，除了一个知识分子小组（李伯尔＋莫维奇＋维尼茨基
—— 这些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分子和崩得的老“主子”）和几个手
工业者小组外，它什么也没有。
把崩得和拉脱维亚人混为一谈，那就大错特错了。
“民族”问题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内已提上了议事日程。［这
是无法回避的。］“民族组织”的瓦解并非偶然。因此，我们应当
全力去阐明事情的真相，恢复旧《火星报》
２３０曾经进行的斗争。
我们原则上反对联邦制。我们主张吸取半联邦制（１９０７—１９１１
１４２ 致约·阿·皮亚特尼茨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４日以后）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方括号内的文字是根据意思复原的。—— 俄文版编者
注
年）的沉痛教训。我们赞成争取自下而上统一的运动。
曾在俄国社会民主党犹太工人党员中间工作过的同志，或者
在一般了解有关情况的人中间工作过的同志，应该收集［说明］崩
得分离主义的危害性的［材料］。崩得·
撕·
毁·
了斯德哥尔摩［决定］
（１９０６年）
２３１。它本身在任何地方也未能就地实现统一（拉脱维亚
人没有做过任何这类的事）。
难道竟有人认为，我们会忘掉这一点，听任别人再用空洞的
诺言欺骗我们吗？？
休想！崩得的“统一派”先生们，请你们在华沙、罗兹、维
尔纳等地统一统一吧！
如果您能把这封信拿给关心［民族问题］的布尔什维克们看
看，
［如果］您能在各地普遍开展一项·
工·
作，即认真研究这个问题和
收集反崩得“分离主义者”的材料（俄国的经验），
［我将感到高兴］。
致衷心的敬意！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１日
亲爱的阿·马·：转给您这封信的同志，是目前住在维也纳
１４３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１日）
的特罗雅诺夫斯基。他和妻子正在积极从事《启蒙》杂志的工作。
他搞到了一点钱。我们相信，在他俩的努力和帮助下，这个杂志
一定能办成马克思主义的反对叛徒取消派的杂志。我想，您也不
会拒绝帮助《启蒙》杂志的。
您的 列宁
附言：我那封谈前进派问题的长信①，您想必收到了吧？您怎
么也陷入《光线报》的泥潭了呢？？？难道是跟着杜马代表们跑了？可
是这些代表只不过是误入了圈套，他们大概很快就会摆脱出来的。
从克拉科夫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致
．Ｍ．维亚兹缅斯基
（１月２２日以后）
尊敬的同志：我将尽量满足您的要求，设法找到一些俄国小
报。
２３２只是此事目前做起来不容易，指望弄到很多未必可能，因为
俄国出版力量很薄弱，而且他们还是很不愿意把那里出版的东西
１４４ 致
．Ｍ．维亚兹缅斯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２日以后）
①
见本卷第１３７号文献。—— 编者注
寄来，尽管我们一直提这个要求。彼得堡在１９１３年１月９日前出
过两三种小报。
至于波兰的出版物，如果您以为别人会向我充分提供，那就
错了。我没有通向波兰社会党的渠道，您可通过组织委员会及取
消派搞到这些东西。我与社会民主党的“总执委会派”（罗莎及梯
什卡）也没有关系。
请您把１９０７年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通报》
２３３寄
给我用个把星期。两期都很需要。一定准时寄还。
附上您要的给库兹涅佐夫同志的那封信。
致同志的敬礼！
尼·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柏林
145. 致《不来梅市民报》编辑部
致《不来梅市民报》编辑部
（１月２４日以后）
尊敬的同志：
如果您能把载有您对罗·卢森堡那本书
235. 的评论的那两份
《不来梅市民报》寄来，我将非常感激。现附上２０芬尼的国际回执。
１４５ 致《不来梅市民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４日以后）
我非常高兴，您在主要之点上得出了与我在１４年前在同杜冈
－巴拉诺夫斯基及“民粹派”的辩论中所得出的同样的结论，即
在“纯资本主义”社会中实现剩余价值也是可能的①。我还未见到
罗·卢森堡所写的书，但从理论上来说，您在这个问题上是完全
正确的。我只觉得，您没有充分强调马克思学说中极其重要的一
点（《资本论》第２卷第４４２页）②，即马克思所说的，在分析年
生产物资时，绝不应包括对外贸易（我引自俄译本）。我觉得，卢
森堡的“辩证法”是折中主义（从《莱比锡人民报》上的文章也
能看出）。是否还有哪一种机关报对罗·卢森堡这本书发表过评
论？《汉堡回声报》
236. 发表过吗？别的资产阶级的机关报呢？
我还有个问题。《不来梅市民报》（１９１２年第２５６号）对社会
党国际局十月召开的会议作了不正确的报道。这是卢森堡集团，或
者是取消派，要不就是赞同取消派的坏蛋把编辑部引入了歧途，硬
说是哈阿兹讲过：“列宁简直把国际引入了歧途。”
难怪取消派在他们的报上重复了这一谎言（彼得堡《光线
报》），并加上了恶毒的评语。我党（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
员会曾写信问过哈阿兹。哈阿兹回信说，他的话被传错了。现在
哈阿兹的信已发表在我们的报上（彼得堡《真理报》）
２３７。
目前，我很想知道，《不来梅市民报》编辑部是否愿意将所发
表的这一错误说法收回或予以更正？如愿意，我可以将哈阿兹回
信的抄件寄给编辑部。
致党的敬礼！
１４５ 致《不来梅市民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４日以后）
①
②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２４卷第５２８—５２９页。—— 编者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４卷第４０—５０页。—— 编者注
尼·列宁
我的地址：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７号 弗拉·乌
里扬诺夫
发往不来梅（德国）
原文是德文
致尼·亚·鲁巴金
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５日
尊敬的同志：
遵照您的要求，寄上一篇简短得无法再简短的“说明”
２３８。要
是您不补充说在您的书中并未排除“论战史”的内容，我是根本
不会写这篇关于布尔什维主义的说明的。
此外，您说的“我对您的阐述尽量不作任何改动”这句话，则
使我产生了疑虑。我应当把不能有任何改动作为采用的条件在此
向您提出（当然，纯粹为了应付书报检查的改动可以另作别论）。
如果不适用，请退回原稿。
致同志的敬礼！
尼·列宁
我的地址：奥地利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７号弗
146. 致尼·亚·鲁巴金
拉·乌里扬诺夫
从克拉科夫发往克拉伦（瑞士）
致第四届国家杜马的
布尔什维克代表
（１月２５日）
我们收到了编辑部一封愚蠢而又无耻的来信。未予答复。应
该把这些人赶走。
《光线报》第４号还·
没·
有收到。务请寄来！！
关于编辑部的改组计划，一点消息也没有，我们感到非常不
安。为这次改组究竟做了哪些工作？
２４０为什么维拉、弗拉姆、安德
列、阿列克谢一个也不来信？一定要他们尽快来信。改组编辑部，
最好把原有人员全部赶走，这是极其必要的。他们尽干荒唐事，竟
然大肆吹捧崩得和《时报》
２４１，简直无耻！他们不善于执行反对
《光线报》的路线。对稿件的处理很不象话。对《工人呼声》杂志
１４７ 致第四届国家杜马的布尔什维克代表（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５日）
①
这是写在格·叶·季诺维也夫信上的给尼·伊·波德沃伊斯基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的做法愚蠢透顶。
２４２简直令人不能容忍…… 我们焦急地等待着
一切有关消息……
在控制经费方面采取了什么措施？订费是谁收的？钱在谁手
里？有多少？
从克拉科夫往彼得堡
第１期
148.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１月２５日以后）
亲爱的阿·马·：您把我的信寄给吉洪诺夫，我当然没有什
么好反对的。
卢那察尔斯基的小品文《恐惧和希望之间》，经过您的一番介
绍，使我产生了兴趣。如果您暂时用不着，能否寄给我看看？您
需要的时候我一定准时奉还。
为莫斯科报纸筹款的消息使我们甚为高兴。这项工作将由莫
斯科地区的我们的３位杜马代表—— 马林诺夫斯基、沙果夫和萨
莫伊洛夫负责。这是已经商量妥了的。但是需要慎重，不巩固
《真理报》，就不能着手创办莫斯科的报纸。我们有一个创办《莫
斯科真理报》的计划。
１４８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５日以后）
请给吉洪诺夫写封信，让他只同巴达耶夫和·
马·
林·
诺·
夫·
斯·
基商
谈，而且一定要同他们商谈。
特别使我高兴的是您来信中有这样一段话：
“从俄国知识分子
的一切计划和打算中，可以毫无疑义地看出，社会主义的思想中
还夹杂着五花八门同它根本敌对的思潮如神秘主义、形而上学、机
会主义、改良主义以及民粹主义的阴魂。所有这些思潮都·
极·
其·
含
·
糊·
不·
清，它们没有自己的讲坛，不能十分明确地表明自己，因而
·
尤·
其具有敌对性。”
我把我最喜欢的字句作了着重标记。一点不错：“根本敌对”，
并且由于含糊不清，尤其具有敌对性。再如，您还问起斯捷潘诺
夫（伊·伊·）的情况。他（是一个好人，工作努力，学识丰富
……）在瓦解和动摇的时代里（１９０８—１９１１年）表现怎样呢？他
想要我们同前进派和解。这正说明，他自己也动摇了。
他给我写过几封信，说是俄国的民主革命已经毫无希望，我
们不必闹革命，只要走奥地利的道路就行了。我因为他说了这种
荒唐的话曾骂他是取消派①。他觉得受了委屈。后来拉林在报刊上
把他的思想和盘托出了。
现在斯捷潘诺夫向我们示威，他不给我们写稿，而替罗日柯
夫在伊尔库茨克办的《新西伯利亚报》
２４４写稿。您知道罗日柯夫发
明了一个什么样的“思潮”吗？您读过他登在１９１１年《我们的曙
光》杂志上的文章和我在《明星报》上的回答吗②？罗日柯夫死死
抱住了自己的极端机会主义。而斯捷潘诺夫呢？天晓得他怎么样
１４８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５日以后）
①
②
同上，第２０卷第３９５—４０９页。—— 编者注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４５卷第２８９—２９２页。—— 编者注
了。他的立场正是一种“极其含糊不清”和令人难解的立场。我
再也不想把任何一个多少有点独立性的专栏托付给他了，他想跳，
但自己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跳。但是当个撰稿人也许还有用。他是
一个“迷失方向的人”。如果请他“主持”一个专栏，那就既葬送
了他，也葬送了那个专栏。
您在信中说：“我们到应当有自己的杂志的时候了，但在这方
面我们还没有足够数量的同心协力的人。”
这句话的后半句我不同意。杂志本身会促使足够数量的人同
心协力的，只要有了杂志，只要有了核心就行。
现在核心是有了，而杂志（大型的）则由于一些外在原因例
如没有钱，还没有办起来。有了钱，我相信我们立刻就可以办起
一个大型杂志，因为只要有钱付稿酬，就可以把许多撰稿人吸引
到核心的周围，给他们指定题目，分配任务。
眼下既然没有钱，我认为我们就不应该只是幻想，而应该从
现有的刊物即《启蒙》杂志办起。当然这是条小鱼，不过第一，大
都是由小而来的，第二，小鱼总比大蟑螂强。
既然希望有很多“同心协力的人”，那么我们就应当，而且早
就应当开始同心协力了。
“我们到应当有自己的杂志的时候了。”写作核心已经具备。路
线的正确性已为１２年（甚至可以说２０年）的经验，特别是近６年
的经验所证实。必须在这个核心的周围集结力量，使之更为明确，
不断发展和扩大。我们当初只能从秘密刊物做起，从《真理报》做
起。不过我们并不想停留于这种状态。因此，既然您说了“我们到
应当有自己的杂志的时候了”，那就请您负责把这句话兑现吧，或
者立刻为一个具有一定纲领、一定编辑部、一定撰稿人员的大型
刊物拟订筹款计划，或者根据同样的计划着手扩大《启蒙》杂志。
１４８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５日以后）
正确点说：不是或者—— 或者，而是既要—— 又要。
我等候您的回信。维也纳方面寄给您的关于《启蒙》杂志的
信
２４５，谅已收到。在１９１３年把小型的《启蒙》杂志巩固起来是大
有希望的。您既然希望“我们要有自己的杂志”，那么就请您和我
们共同行动吧。
关于达什纳克党人，我什么也没有听说。不过我认为这是荒
诞无稽的谣言。这谣言是政府放出来的，它想吞并土耳其属亚美
尼亚。
波兰社会党人一定会支持奥地利并为它而战。奥俄战争对于
革命（整个东欧的革命）说来将是一件极有利的事。但是弗兰茨
－约瑟夫和尼古拉未必会给我们提供这样的机会。
您要我常常通报一些消息，很好，只是您要有所反应。现在
我就把我们最近举行的会议（我认为这次会议很成功，并将发生
很大的影响）的决议①寄给您（请暂时保密）。
有人说，决议是一切文献中最枯燥无味的。我是一个啃惯了
决议的人。请来信说说，您觉得这些决议是不是容易读懂（特别
是关于革命罢工和关于取消派的那些部分）。
关于大赦的传说究竟在俄国引起了什么恶果，我不知道。请
来信。
娜·康·向您问候！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１４８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５日以后）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２７６—２８８页。—— 编者注
从克拉科夫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第４８卷第１５２—Ｉ５５页
149.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２月初）
亲爱的列·波·：现将校样寄还。往后，也就是说决议的校
样，就不必寄来了。请·
立·
即出版，一定要用最省钱的办法（没有
钱），即·
排·
成·
三·
栏，合报纸的一个版面（或１２或３４版面），·
正
·
反·
两·
面·
排，不留页边。
标题：《［有］①党的［工作者］……中央委员会会议》……一
天也不要耽搁。
印３０００份。请米龙亲自监督，把校样·
切·
实校好（他们通常不
这么做，有错误也不校正！），总之要尽快出版。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１４９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２月初）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方括号内的文字是根据意思复原的。有几个词无法辨
认。—— 俄文版编者注
１４９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２月初）
150. 致雅·米·斯维尔德洛夫
致雅·米·斯维尔德洛夫
（２月９日）
请交安德列同志，如他不在彼得堡，则请交第三号、第六号
等人。— —亲爱的朋友：听说您认为瓦西里似乎夸大了《日报》
的作用，我感到非常遗憾。实际上，事态的关键正是在《日报》和
如何办好《日报》上。如果不实现改革并正确地办好《日报》，我
们就要遭到物质上的和政治上的破产。《日报》是团结和开展运动
的必要的组织手段。只有通过这一手段，您所提到的那件事现在
才能获得必需人员和经费来源。彼得堡的情况不好，主要是由于
《日报》搞得很糟，而我们又不善于利用或那里的“编辑”委员会
阻挠我们利用《日报》。
２５０００份报纸如果每份每月提供一个戈比，加起来就有２５０
卢布。请牢牢记住，其他的来源根本没有。整个事态，总的来说，
取决于目前在彼得堡与取消派斗争的结局，这是很显然的。而这
一斗争又取决于正确地办好《日报》。据说第一号和第三号或第三
号和第六号对《日报》的改革采取谨小慎微的态度，即主张暂缓
撤换现在的编辑和办事人员，如果这是真的，那是可悲的。重复
一遍：这将有破产的危险。必须以认真态度同心协力，抓紧《日
报》的改革。（１）需要建立记帐制度，一戈比也要记，（２）第一
号收到关于这件事的信了吗？（３）您读了这封信没有？（４）需要
１５０ 致雅·米·斯维尔德洛夫（１９１３年２月９日）
把钱（收入和订费）掌握在自己手里，（５）这件事准备做吗？什
么时候做？
（６）必须建立自己的《日报》编辑部，撤掉目前的编辑部。
现在情况糟透了，为崩得取消派（《时报》）和非社会民主党人亚格
洛宣传，简直可耻。没有自下而上实现统一的运动，是愚蠢的和卑
鄙的。对瓦西里耶夫岛上的联合、对取消派的拒绝保持沉默，对《光
线报》第１０１号
２４７、对他们的答复也不会回答，—— 难道这些编辑
是人吗？不是人，而是可怜的废物，事情就坏在他们手里。
在利用《日报》报道觉悟的工人和他们的工作（特别是彼得
堡委员会的）方面，做得不值一评。应该结束这些可怜的编辑们
的所谓“自治”。您必须首先把工作抓起来。到第一号那儿去“避
难”，装好电话，把编辑部掌握在自己手中，吸收一些助手。您一
个人，加上一部分这样的力量即一般的执行者，再加上我们这里
的工作的帮助，是完全可以把事情办好的。只要正确地安排好这
件事，彼得堡委员会的工作就可以开展起来。彼得堡委员会无能
到了可笑的地步，不会讲话，坐失所有表态的机会。其实它几乎
每天都应该公开地（用“有影响的工人”等等的名义）表态，至
于秘密地表态，每月也应该有一两次。再说一次：整个事态的关
键在于《日报》。在这方面能取胜，那时（只有那时）才可以去安
排地方工作。否则将全部垮台。
莫斯科报纸的出版应该等一下。不过第三号和他的两个同事
应该马上登出信件。他们的拖延是不可原谅的。马上表态，占领阵
地，声明这是我们的事，即他们３人的事，声明他们是主人（否则取
消派会把阵地夺去），机会已经失去很多了，务必立即进行。
总之，必须表态。为什么第三号不担任出版人？第一号、第
三号、第六号和他们的亲密朋友们一般是怎样分工的？是否作过
１５０ 致雅·米·斯维尔德洛夫（１９１３年２月９日）
报告？是否已完全一致？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致尼·亚·鲁巴金
１９１３年２月１３日
尊敬的同志：您的修改我是不能同意的。《十二年来》一书已
被没收
２４８，未必还能找到。不过，我设法在一些地方仔细打听一
下，如能找到，一定给您寄去。
娜·康·嘱咐问好！
地址：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７号 弗拉·乌里扬
诺夫
尊敬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克拉伦（瑞士）
１５１ 致尼·亚·鲁巴金（１９１３年２月１３日）
致恩·奥新斯基
①
（２月１３日）
尊敬的同志：很高兴收到您１月２１日的来信。目前这个时期，
涣散和瓦解“没有尽头”。因此，能与志同道合的人联系感到格外
高兴。请您不要放弃２月份寄文章来的打算。总之，一定要不时
写点东西来。我希望您能从我们的报纸和杂志上看出一条现在必
须执行的总的路线—— 反对敌人和（恐怕更多的是）反对动摇分
子。由于您住得离两个首都很近，所以您的合作—— 既然我们志
同道合—— 就倍加重要。请您争取弄到地方自治统计和工厂统计
之类的出版物。这方面的材料我们极为缺乏。
握手……
从克拉科夫发往莫斯科
第２期
152. 致恩·奥新斯基
①
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153.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２月１４日）
尊敬的同事们：看到编辑部在第２４号上刊登了波格丹诺夫先
生的一封愚蠢而无礼的信以及编辑部所加的荒唐按语
２４９，我不能
不表示愤慨。条件已讲得明明白白：未经商洽，不得刊登这类东
西。
编辑部象故意嘲弄似的，破坏议定的条件。正是由于这类原
因，无怪米哈尔奇的信一点儿也不能使人相信，尽管他在信中自
己打了自己一百大板。
里加工人的质询（第２４号）署的日期是１月１９日。本来是
完全可以把它同第１７号（１月２２日）上那篇关于民粹主义的文章
联在一起，并及时把它寄到这里来的。
２５０再说一遍，编辑部故意嘲
弄议定的条件。我坚决要求，在该看的人看完这封信后，把它立
刻转交报纸发行人巴达耶夫代表。
愿为你们效劳的 弗·伊林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１５３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２月１４日）
154.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２月１４日和２５日之间）
亲爱的阿·马·：
您怎么啦，我的老兄，生活这样没有规律？过度工作，太劳
累，神经又痛了。这太糟糕了。您现在在卡普里，而且又是冬季，
“来客”大概减少，生活本该有规律。没有人监督，您就放纵了？
这实在不好。您要控制自己，规定一个“约束办法”（制度），要
严格一些，真的！在这个时候生病，是绝对不容许的。难道又开
始夜间工作了？我在卡普里的时候，有人说就是因为我，您的生
活才不规律，在我去以前您是按时睡觉的。您应当休息，一定要
约束自己。
关于您想同特罗雅诺夫斯基夫妇见面的事，我一定写信去告
诉他们。这确是件好事。他们都是好人。工作上我们同他们直接
接触很少；但是，我们迄今所知道的一切情况，都说明他们表现
不错。他们手上有些钱，想必能够发挥作用，为杂志做许多事情。
特罗雅诺夫斯卡娅不久就要动身去国内。
您能担负《启蒙》杂志的工作，我和这里所有的人都非常高
兴。坦白地说，我曾经这样想过：只要一写信对阿·马·谈起我
们这个小杂志，这个很不象样的杂志，他就会倒胃口。我后悔，后
悔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１５４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２月１４日和２５日之间）
如果我们能逐渐团结一些小说家来推进《启蒙》杂志，那真
是太好了！太好了！读者是新的、无产阶级的读者，我们一定要
降低杂志的售价，您可选登一些小说，但只能是民主主义的，而
不是无病呻吟的、没有气节的小说。我们一定要把工人团结起来。
已经涌现出了许多很好的工人。我们现在有６名杜马中的工人选
民团代表已经开始在杜马以外展开工作，真妙！在这工作中，一
定可以巩固工人政党，真正的工人政党！这在第三届杜马的任何
时候都是办不到的。《光线报》（第２４号）上４名代表声明退出的
信
２５１您看到了没有？信写得很好，是吗？
您在《真理报》上看到了吗？阿列克辛斯基写得还好，·
眼·
下
还没有捣蛋！真奇怪！他曾寄去一篇“宣言”（讲他为什么要加入
《真理报》）。没有登出来。眼下总算还没有捣蛋。真一奇一怪！波
格丹诺夫却在捣蛋，《真理报》第２４号上就有他的一篇愚蠢已极
的东西。同他根本谈不到一起去！我读了他的《工程师曼尼》。还
是那套马赫主义＝唯心主义，伪装得无论工人或《真理报》那些
愚蠢的编辑都没能识破。这位马赫主义者象卢那察尔斯基一样
（谢谢他的文章），已经是不可救药的了。阿列克辛斯基在政治上
已开始脱离波格丹诺夫，如果卢那察尔斯基也象他这样在美学上
脱离波格丹诺夫……假如……
关于物质及其构造的学说，我完全同意您的看法：关于这个
问题应当写些文章，这是一剂良药，可以为“俄国的不定型的灵
魂所吞服的毒素”解毒。不过您把这种毒素叫作“形而上学”是
不恰当的。应当把它叫作唯心主义和不可知论。
要知道，马赫主义者把唯物主义叫作形而上学！而现在恰好
又有一群现代十分著名的物理学家，针对镭和电子等等的“奇
１５４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２月１４日和２５日之间）
迹”的出现，抬出了神—— 最粗陋的神，但又是最精巧的神，即
哲学唯心主义。
关于民族主义，我完全同意您的意见，应当非常认真地研究
这个问题。我们这里有一位非常好的格鲁吉亚人正在埋头给《启
蒙》杂志写一篇大文章
２５２，他搜集了一切奥国的和其他的材料。我
们要在这方面加把劲。但是您居然把我们的决议（我就要将这些
决议送去付印）骂成是“官样文章、文牍主义”，这是没有根据的。
不，这不是官样文章。在我们这里和在高加索，参加社会民主党
的格鲁吉亚人＋亚美尼亚人＋鞑靼人＋俄罗斯人，在·
统·
一·
的社会
民主党组织中共同工作已经１０多年了。这不是一句空话，这是无
产阶级解决民族问题的办法。唯一的解决办法。在里加也是如此：
俄罗斯人＋拉脱维亚人＋立陶宛人；分离出去的只有·
分·
离·
主·
义·
者
——崩得。在维尔诺也是如此。
关于民族问题，现在有两本写得很好的社会民主主义的小册
子：一本是施特拉塞尔写的，一本是潘涅库克写的。想看吗，要
不要我给您寄去？即便您那里能找到，谁替您从德文翻译过来呢？
不，奥地利发生的那种丑事，我们这里不会发生。我们不准
许！何况在这里我们大俄罗斯人的人数还更多一些呢。我们同工
人们都不会准许有“奥地利精神”的。
对于皮亚特尼茨基，我赞成起诉。
２５３没有什么好客气的。温情
是不可原谅的。社会主义者绝不反对利用官方的法庭。我们赞成
利用合法的东西。马克思和倍倍尔甚至利用官方法庭去对付反对
他们的社会党人。必须懂得·
怎·
样做到这一点，但必须去做。
皮亚特尼茨基应当严惩，这没有什么可说的。如果您因此而
遭到非难，您就对非难者嗤之以鼻。非难的人只会是那些伪君子。
１５４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２月１４日和２５日之间）
向皮亚特尼茨基让步，怕打官司就放过他是不可原谅的。
好了，扯得太多了。请来信谈谈您的健康情况。
您的 列宁
附言：我们认识一位彼得堡人托马斯。他目前在纳雷姆。至
于乌拉尔人托马斯，我们有点记不清了。出席１９０７年代表大会的
是彼得堡人托马斯。
从克拉科夫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155.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２月１９日）
今天得知《日报》已开始进行改革。多多致意，深表祝贺，并
祝成功！改革终于开始了。你们无法想象，同一个暗中作对的编
ＱＳ辑部合作，使我们吃了多少苦头。需要对第一号和第三号补充
一句：你们竟会由于那封附有一张３卢布钞票的尖刻的信感到委
屈或不满，真令人惊奇。要知道，整个锋芒是针对那些幸好已开
始被你们撵走的编辑的。对应当撵走的人尖刻些，有什么不好呢？
再次祝贺改革的开始。第三号在《日报》发表的那封信好极了，其
１５５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２月１９日）
他人的也很好。关于预算的发言草稿
２５４是否收到，请告知。请把材
料寄来。没有材料无法工作。如果有材料，这个发言的篇幅还应
该增加一倍。各位代号人物发表的意见都很精彩
２５５，衷心地表示祝
贺。请再把给训练班寄信的第二个地址告诉我一下，—— 我们怀
疑姓有错误。请把投递书报的地址也从速寄来。
第十号①怎么样？要知道他是安·的学生，他可能会转变成为
一个代号人物。《晚邮报》的发行量是多少？扬的同志们收到了他
寄去的东西没有？请问问第三号。向你们致热烈的敬礼！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156.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２月２１日）
尊敬的同事们：首先请允许我祝贺你们近日来在整个报纸工
作中所获得的巨大进步。祝贺你们，希望你们在这条道路上取得
１５６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２月２１日）
①
瓦·伊·豪斯托夫。—— 编者注
进一步的成就。前天我寄出了《日益扩大的矛盾》①的头两篇短文。
从《真理报》第２３４号上，我清楚地看到，这些文章是不适用的。
因此，请马上转给《启蒙》杂志；我就要把结尾篇寄给那里。其他没
有刊登的文章（答马耶夫斯基，谈伦理，评布尔加柯夫论农
民
２５６——《俄国思想》杂志上布尔加柯夫的几篇文章，等等）也请寄
到那里。务请尽快回信告知这事办了没有。请把《光线报》第７、８、
２１和２４号及《真理报》第２５号寄来。往常我总是每天早上收到
《真理报》，就象现在收到《言语报》和《新时报》一样。但这个星期以
来《真理报》不那么准时了，要晚上才到。显然是发行部没有按时寄
出。务请采取措施，做到每天尽量按时把报纸寄出。
现在我根本收不到新书。必须采取措施：（１）向各个出版社
预购，（２）通过杜马代表弄到杜马的和官方的出版物。没有书根
本无法工作…… 《箴言》杂志和《俄国评论报》
２５７我都没有。没
有它们是不行的。有一号《俄国评论报》谈到《光线报》并揭发
孟什维克反对地下组织，我特别需要这一号。
３月１日（公历１４日）是马克思逝世三十周年。应当出一号
和《真理报》版面同样大小、４版、售价２—３个戈比的增刊，登
一张马克思的大照片，并发表几篇文章。
２５８登上关于《真理报》和
《启蒙》杂志的广告（详细的）。如果能发行２５０００—３００００份，大
概就不会亏本，还有盈余。如果你们同意，就来电报：“请编写”
（我们便动笔），此外再写来一封详尽的回信。请每星期写两三封
短信告诉我们，收到了哪些文章，采用了哪些文章。
你们全文刊载了德涅夫尼茨基的文章２５９，我认为，开头这样
１５６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２月２１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３９１—３９３页。—— 编者注
做，是完全正确的。但今后遇到这样长（和这样糟）的文章最好
压一压，并写信联系一下，看能否转给《启蒙》杂志。
你们的 伊·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157. 致马·亚·萨韦利耶夫
致马·亚·萨韦利耶夫
（２月２２日）
转韦特罗夫
急
亲爱的同事：我很发愁，因为我们之间的通信关系始终没有
安排妥当，没有专门给您个人寄信的地址，而您对一些问题很长
时间又不作回答。（１）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写信告诉过您，说除了
《英国关于自由派工人政策的争论》一文以外，还有《两种乌托
邦》①和对抵制主义的批判（反对阿姆菲捷阿特罗夫，题目不记得
了）
２６０等文章压在《明星报》。再次求您把这些文章弄回寄还给我。
我想用。（２）《真理报》那里也有很多没有被采用的文章。恳请您
１５７ 致马·亚·萨韦利耶夫（１９１３年２月２２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１３５—１４１、１２９—１３４页。—— 编者注
把这些文章弄到手，并把它们编成政论家的评论，署名不妨用Ｔ
…… 内容大致这样安排：一、答马耶夫斯基（《光线报》上的
论取消主义的文章）。——（现在这个题目尤其需要，因为德涅夫
尼茨基和普列汉诺夫在《真理报》第２３４号上唱出了难听的调子。）
二、评《俄国思想》杂志上布尔加柯夫的论农民（标题不记得
了）。三、谈伦理（两篇文章）。四、《日益扩大的矛盾》（是针对
１９１３年立宪民主党人的二月会议的。对其应有所反应。有两篇短
文前天已寄给《真理报》，其余四篇短文今天寄出）。各节的标题
不要用大号铅字排印（象《启蒙》杂志第１期《选举结果》①一文
那样），而要用８点铅字。
《启蒙》杂志第１期印错的地方太多了…… 现把《英国关于
自由派工人政策的争论》一文的校样寄上。应当付印。难道还没
有摆脱米哈尔奇…… 这很有必要，的确，很有必要。我发现
《启蒙》杂志第１期（第２６页）有一个印错的地方。一定要更正。
现把更正附上。
弗·伊·
更 正
《启蒙》杂志一月号（１９１３年第１期）有许多印错的地方。现
更正一处与原意不符的地方：第２６页顺数第２３行，“工人政党内
占２５％”应改为：５２％。
１５７ 致马·亚·萨韦利耶夫（１９１３年２月２２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３４３—３７１页。—— 编者注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致威·普凡库赫
１９１３年２月２５日于克拉科夫
尊敬的同志：您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８日的来信已收到，不过由
于您把信寄到巴黎我原来的地址，因而迟了一点才收到。当然，我
已把您的信转给了中央委员会。我想，中央委员会很快就会给您
回信，不致让您久等。①
借此机会再次提醒您注意我现在的地址。地址是：奥地利克
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９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先生。
致党的敬礼！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柏林
原文是德文
158. 致威·普凡库赫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３卷第５—９页。—— 编者注
159.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
（２月２５日）
转克拉斯
亲爱的朋友：您２月２日的来信使我非常高兴。极为遗憾的
是，虽然我们这方面做过多次努力，我们之间通信至今仍不正常。
没有这样的通信就容易产生误解。看到您对我们退出《光线报》的
批评，我很高兴，因为来自国内的任何批评我都欢迎：没有批评
就会死气沉沉。然而，您这次的批评是不正确的，只是我还不知
道该从哪一方面来反驳。
２６１等下一封信再谈吧。至于某报的“改
组”问题，我认为，您脱离该报是令人非常非常痛心的。不瞒您
说，我认为您筹办这一事业是历史性的贡献，而您停办“大姐”①
以及您夏天的“半脱离”则是一个大的错误。
２６２不过，往事难追，引
以为戒吧。出版大报的设想好极了。我的看法：需要办两份报纸，
大报５戈比，小报１戈比；而现在的这份应逐步办成“小报”。出
版５—１０印张的小册子和书的想法也很对。我们也正在努力这样
做。假如您能积极参加，假如我们能把共同工作安排得比１９１２年
春夏更有条理、更为协调和更有成效的话，那么大家都会非常非
１５９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１９１３年２月２５日）
①
指《涅瓦明星报》。—— 编者注
常高兴的。
实现这一愿望所不可少的条件之一，就是面谈和正常通信。目
前高尔基正在非常积极地帮助《启蒙》杂志，要把它办成一份大
型刊物。出版大报和书籍很有可能成为一件极其重要、极其有益
的大事业。尤为重要的是一开始就把它办好。经验使我们确信，与
普列双诺夫、罗日柯夫等人协商（如您在信中所提到的）是没有
指望的。我们不会这样胡来。我们会找到一种最好的办法。您当
然知道，阿列克辛斯基和德涅夫尼茨基事先没有和我们协商就干
开了。有了正确和坚定的策略，在办大报和出版书籍的过程中，我
们的办法将进一步证实是正确的。这一点我们确信不疑。策略要
坚定，原来小组的领导要保持，吸收一些人，不订合同，只作撰
稿人—— 我们的这些条件是绝对不能更改的。我们相信可以物色
到足够数量的撰稿人来办大报、出版书籍、发行大型杂志。例如，
与波格丹诺夫连建立撰稿的关系也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从他的新
作
２６３中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出。与阿列克辛斯基和德涅夫尼茨基（普
列汉诺夫）却是可能的，单是稿酬就会使撰稿人的范围扩大４倍。
请速回答：（１）是否同意上述意见；（２）如不同意，您有何设想；
（３）需要多少钱；（４）您能筹集多少；（５）对您本人今后的工作
职务有什么考虑或者设想，等等。请明确答复。赶快行动，形势
逼人。莫斯科报纸２６４也要…… 我的一位好友，此人您也认识，将
去拜访您，请切实地、明确地同他谈谈。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１５９ 致尼·古·波列塔耶夫（１９１３年２月２５日）
160.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２月２５日）
亲爱的列·波·：现寄给您波列塔耶夫的一封信（请即退
还）和一篇短文（也要还我）……①
我读了《当前问题》杂志２６５。真是可恶！只是不知道对这些不
正派的家伙是该痛骂一通呢，还是不予理睬。现在就骂一通，值
得吗？您的意见呢？
我看，总得在最近一号的中央机关报上敲一敲，不过不要过
分。
您的报告看来作得好极了……
向您多多致意！
您的 列宁
附言：彼得堡、莫斯科地区和南方有好消息。工人的秘密组
织正在发展、建立。《真理报》·
已·
开·
始改革。
由于柯巴为《启蒙》杂志写的《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党》一
文，特罗雅诺夫斯基正在闹无谓的纠纷。他说，请讲明这是一篇
供讨论的文章，因为加琳娜赞成民族文化自治！！
１６０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２月２５日）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下面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我们当然是绝对反对。那篇文章写得很好。这是个十分重要
的问题，我们丝毫也不会放弃反对崩得败类的原则立场。
也许“事情会过去”，不过……您可要记在心上！
我们决定把前进派痛斥一番。让米龙来信说说，是否有钱办
4. 版的中央机关报？
您读过《俄国财富》杂志上的《流星》吗？这算什么东西？造
谣诽谤！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致
．Ｍ．维亚兹缅斯基
（不早于２月）
亲爱的同志：
现将小报寄还。还有一份，也是１９０７年的（同样是在芬兰印
刷厂印的，没有注明地点），上面载有１９０７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七月会议的决议
２６６，您有吗？
如果有，务请寄来一用。
致衷心的敬意！
您的 列宁
１６１ 致
．Ｍ．维亚兹缅斯基（不早于１９１３年２月）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４９号
发往柏林
162.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３月６日以后）
亲爱的阿·马·：今天我读了《诏书》
２６７……
好象文学家全都获得了大赦。您应当试试回国一趟，—— ·
当
·
然，·
首·
先·
应·
该·
了·
解·
清·
楚·
他·
们·
会·
不·
会·
因“·
学·
校”
·
这·
一·
类·
事·
而·
对·
您·
采
·
取·
卑·
鄙·
手·
段。也许他们不会因此指控您。
大赦是不能“接受”的，我想您不会那样想吧？那是错误的
想法，因为现今一个革命者在俄国国内可以做更多的工作了，而
且我们的杜马代表甚至可以在《庄严的誓词》
２６９上签字。
不过我现在向您谈的不是关于签字，而是关于利用大赦。请
把您的意见和·
打·
算写信告诉我。如果您动身的话，希望您顺便到
我这里来一趟，—— 反正是顺路！
对革命的作家来说，现在可能到俄国（新的俄国）走一趟，以
后就可能给罗曼诺夫王朝以百倍的打击……
我的前一封信收到没有？怎么很久音信全无。身体好吗？
您的 列宁
１６２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３月６日以后）
附言：娜·康·附有材料的信收到没有？
从克拉科夫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致乔·迪科·德拉埃
１９１３年３月７日于克拉科夫
亲爱的同志：
您１９１３年２月２８日的来信２７０已收到，我得赶忙通知您，我准
备付给您３００法郎的工作报酬。
我们可以接受您提出的第１页上的行文—— （“虽然俄国社
会民主工党各派之间签订的那些协议并不能构成法律文件，但是
为了公正起见，我们将迅速予以研究”等等）。
（１）就是说，这一点已取得一致意见。
（２）伊格纳季耶娃女士的信将全文附在结论上。现随函附上
您要的一封信，这信证明，伊格纳季耶娃女士确是向布尔什维克
赠款的人。
剩下的问题只是如何使伊格纳季耶娃女士的这封信与您的结
论的下面一段话相一致：
“鉴于从未有人对列宁作为布尔什维克代表的全权提出异议
163. 致乔·迪科·德拉埃
①，并鉴于这笔钱的最初所有权属布尔什维克这一事实从
未有人提出异议……”
我们提议，第一，应补充
“……其证据就是梅林先生、考
茨基先生和蔡特金女士给列宁（乌里扬诺夫）先生的信件……”
—— 和第二，应勾掉最后一句［要知道，您自己在上面就说
过：“对所有权提出过异议这一点没有什么意义”。可见，是有人
提出过异议，然而这个事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正是列宁
是原持有者这一点已得到证明。］，—— 改用伊格纳季耶娃女士的
信，使措辞（大致）能作如下理解：
“所有三位仲裁人—— 梅林先生、考茨基先生和蔡特金女士给
列宁（乌里扬诺夫）先生的信件雄辩地证明，从未有人对列宁作
为布尔什维克代表的全权向他提出过异议。至于这笔钱的最初所
有权，此页背面的信可以证明，这笔钱为布尔什维克所有是不容
提出异议的。
已故的施米特先生临终时嘱咐将此款赠给布尔什维克。他的
妹妹伊格纳季耶娃女士实现了已故兄长的遗愿。伊格纳季耶娃女
士的信是这样写的：
……全文……
有鉴于此，我们看不出有任何根据能妨碍将这笔钱归还乌里
扬诺夫（列宁）先生。”
（３）至于结尾部分，我们接受您的建议，即以下面的方法来
表述第１条附加说明：“１９１０年１月协议没有法律效力”。
至于第２和第３条附加说明，我们还没有形成条文。但我们
１６３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３年３月７日）
①
这个符号和下一个符号是列宁在手稿中标上的。—— 俄文版编者注
期望，您能很顺利地同加米涅夫同志（巴黎（ＸＩＶ） 罗利街１１
号 罗森费尔德先生）就这种具有次要意义的条文完全取得一致
意见。
我同时将这封信的抄件寄给罗森费尔德先生，中央委员会已
委托他付给您３００法郎的工作报酬，并收受由您签署的结论以及
交给您保管的文件。
亲爱的同志，请接受我的社会主义的敬礼！
尼·列宁（弗·乌里扬诺夫）
１９１３年３月７日于克拉科夫
亲爱的同志：
兹证明因布尔什维克那笔钱给您写信的伊格纳季耶娃女士，
她的娘家姓正是施米特，她是临终时嘱咐把自己的财产赠给布尔
什维克的那位已故施米特先生的妹妹。所以，实现了已故兄长的
遗愿的伊格纳季耶娃女士正是布尔什维克的赠款人。她比任何人
都能更好地证明这笔有争议的钱的最初所有权事实上属于谁。
亲爱的同志，请接受我的社会主义的敬礼！
弗拉·乌里扬诺夫（尼·列宁）
原文是法文
１６３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３年３月７日）
164.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３月７日）
亲爱的列·波·：
又是关于迪科的事…… 现寄上我今天寄给他的信的抄件。
附上给他的支票……①法郎
注意（１）一定要从结论中删去这样的话：从未有人对这笔钱
是布尔什维克所有的这一点提出异议……
不论是孟什维克，还是托洛茨基和其他败类，都提出过异议。
这一点迪科本人原先在结论中也承认了。这就是说，既然是不真
实的就不该留下。
（２）也是最主要的一点。只有·
换·
到结论和文件（其中最重要
的是考茨基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２日和１１月１８日的信件），才给支票。
也许这是过分的怀疑，不过……应该提防迪科。也许他不想
在事情了结之前，也就是说在提出结论并得到答复之前交还文
件？？而我们甚至对他会不会提出结论这点都还没有把握！！
无须多说了。如果他不把文件交到您手里，千万·
不·
要·
给·
支·
票。
至于“协议书”中的三点，·
我已经·
忘·
记·
了。想必·
您·
会·
妥·
善·
处
·
理·
的。对吧？
１６４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３月７日）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和下面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请给迪科写封信，就说您已收到支票，请他·
把·
所·
有·
的·
文·
件·
都
·
收·
集·
起·
来并把结论的草稿寄给您（在誊清之前）。这样可以促使他
事情办得快些，使您能够直接得到结论（·
复·
制·
两·
份；在打字机上
这很容易一下子做到，我们·
需·
要两份）并了结此事。
为此，我开的支票的日期是下星期四，１９１３年３月１３日。
现寄上：（１）迪科的来信。
（２）我给他的回信的抄件。
这两份东西用后还我！请不要耽误。
您的 列宁
关于给《新时代》杂志的那篇评论。
是啊，总算脱身了—— 我边读边想。倒不如根本不拿去登。结
果是有点迎合了考茨基。没有说出真情，只是作了暗示，这种暗
示１０００个俄国人中只有１个人能懂，而１００００个德国人中“连１
个人”也不会懂！
斯切克洛夫是个坏蛋…… 应当同他“脱钩”，而我们却把他
算作马林诺夫斯基那一伙！
１６４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３月７日）
165.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３月８日）
亲爱的列·波·：加涅茨基在我这里，正在安排有关巴塞尔
代表大会代表团联名抗议的事
２７２。
请（您和全体巴塞尔代表大会的代表）签名并寄给：
（１）什克洛夫斯基—— 伯尔尼 法尔肯路９号 什克洛夫斯
基收。
（２）尤里—— 苏黎世 博莱街４号 别克扎江收。
（３）特罗雅诺夫斯基夫妇。让最后一位（在签完名后）把所
有文件寄回这里。
您的 列宁
务必让·
全·
体代表都签名。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１６５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３月８日）
166.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３月２９日以前）
亲爱的列·波·：今天收到了您的来信和第三届杜马党团工
作报告中的……①谢谢。我今天已转给了正在这儿的马林诺夫斯
基。他今天就要离开……
唐恩的情况真怪，怪极了！他居然过得自由自在，常进出党
团，担任《光线报》编辑，如此等等！！不知保安机关这是在玩什
么大把戏！
国内逮捕事件非常严重。柯巴被抓去了。我们已同马林诺夫
斯基商量采取必要的措施。《真理报》平日的发行量是３００００—
３２０００份，节日是４００００—４２０００份。现在都在叫没有人手。取消
派有一大批知识分子，而我们的人都被抓走了。
我们“原则上”已决定取消附页，每周出版《真理报》增刊
４—８—１２页（代替《明星报》），报费另收；如能成功就好了，但
人手总之还是太少。
六人团相处得十分友好—— 不过他们也在叫苦，说……
取消派方面都是“知识分子”。我们有工人群众（《真理报》
发行４００００份，而《光线报》仅１２０００份），但工人培养自己的知
１６６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３月２９日以前）
①
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下面几处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识分子极为困难。缓慢而困难。
国内党的工作总的说来有显著的改进。工人小组、团体和组
织显然到处在发展，巩固。在扩大。乌拉尔、南方，特别是莫斯
科地区，都是如此。在高加索也有改善（最近消息：又在逮捕）……
社会民主主义运动无疑在活跃起来。人们又（渐渐地）开始
捐款了。这是新消息！军队中有革命组织活跃的迹象。但运动的
步调有点不同，有点新鲜。
您想必看到了普列汉诺夫在《真理报》上的文章？他变来变
去……又转回来了。咳，真是个变化无常的人！他曾帮助过马耶
夫斯基（１９１２年１月后），后来又离开了他（１９１２年８月），他曾
遭到马耶夫斯基的痛骂，现在是他在骂马耶夫斯基了！！基谢廖夫
寄给我一封长信，责备我排斥护党派孟什维克，说我毫无道理地
要求他们成为“列宁派”。怪事！格—里认为，这是普列汉诺夫的
“一着棋”……
有件在纠纷史上的新鲜事：卡·拉狄克出了一本小册子《我
的总结》，批判梯什卡，把梯什卡骂得狗血喷头。有人答应也给您
寄一本。
罗莎的新著《资本积累论》读过了。胡说八道！完全歪曲了
马克思。我非常高兴，潘涅库克、埃克施泰因和奥·鲍威尔异口
同声地谴责这本书，而且他们对这本书的批判，说的就是我在
１８９９年反对民粹派时说过的话。我准备在《启蒙》杂志第４期上
写篇文章谈谈罗莎这本书
２７３。
柯巴（为三期《启蒙》杂志）写了一篇有关民族问题的长文。
很好！应该反对崩得和取消派的分离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为真
理而战。
１６６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３月２９日以前）
现在正有股返回国内的浪潮，回国工作的人比从前多了。
听说托洛茨基正在对《光线报》表示不满。
好啦，该住笔了。我代表马林诺夫斯基并代表大家向您致热
切的敬意！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致Ａ．卡恩
４月３日于克拉科夫
阁下：
感谢您电告“信因故未发”。为了新的调解尝试，目前我不得
不采用一切“斗争方法”来对付对方。因此，我请求在接到我的
通知以前不要采取任何正式步骤。
我希望最近能弄到一些重要文件给您。据我看，这些文件会
改变您所谓“法律地位把握不大”的想法。
恩……
167. 致Ａ．卡恩
附言：请把您给蔡·①的信的草稿寄给我。
１９１３年４月３日发出
原文是德文
168.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４月５日）
转伊万·伊万·
亲爱的同志们：非常感谢你们这封详尽的来信和十分珍贵的
报道。请多多来信，让我们能同各地区保持联系。
信中谈到取消派“敌视”护党派孟什维克和党接近，这一情
况很重要。各地区应该针对这种情况通过决议。这一事实第一千
次证明，取消派是彻头彻尾置身于党外的和反党的分子；要实现
联合，只能反对他们（反对《光线报》），决不能同他们搞在一起。
你们很重视这一事实，我认为完全正确。根本谈不上与取消派统
一，因为党和破坏党的人不可能联合。１９１３年二月会议关于自下
而上统一的决议，我认为可以胶印（如果印数少的话），并补充上
１６８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４月５日）
①
大概指蔡特金。—— 编者注
那个准确列出了５点的反对《光线报》决议①。
其次，我完全同意你们的看法：极为重要的是开展反对七人
团２７５的运动并在这方面发挥工人的主动精神。七人团—— 这是一
些动摇不定的、与党貌合神离的、缺少党性的人。可以同他们在杜
马内达成协议，以便指导他们，拉着他们跟我们走，但掩盖他们的
取消主义、他们的无气节和无原则性，就是犯罪。应该支持和开展
反对七人团的运动。现在，取消派的《光线报》正在扩大（显然是靠
自由派出的经费，因为它每月亏本１０００卢布，总共只发行１２０００
份），应当十倍地加强声援６位工人代表的运动，加强征求《真理
报》订户、扩大《真理报》的运动。应该直接在每一个工厂开展斗争
支持《真理报》，争取更多的人订阅《真理报》，把一个个工厂从《光
线报》手里夺回来，在各工厂之间开展一个比《真理报》订户数量的
竞赛。党性的胜利就是《真理报》的胜利，反过来讲也是一样。应该
掀起一个运动：争取《真理报》发行量从３００００份增加到５００００—
６００００份，订户从５０００增到２００００，并坚持不懈地朝这个目标努
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扩大和改进《真理报》。
你们指出缺少知识分子，这很正确。今后也还会缺少。这只有
用《真理报》和秘密书刊来弥补。在技术部门未建立之前，你们不妨
出版一些胶印的决议和传单。有必要每周胶印３０—６０份彼得堡委
员会的决议作为指示；关于这类决议，我们可以经常函商。这一点
请考虑。这样做可以巩固秘密工作，减少牺牲，扩大宣传等等。
彼得堡委员会支持六人团反对七人团的决议极好。
２７６难道连
这个决议也没有胶印出来？这是绝对必要的。这样一类运动正是
１６８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４月５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２８３—２８５页和第４２６—４２８页。—— 编者注
很需要的。我们将尽可能寄文章给《消息报》
２７７。请告知期限。《消
息报》的版面和文章的篇幅多大，也请告知。
列·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时期（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文献专辑》
第３辑
169.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４月７日）
亲爱的列·波·：现寄上校样。问号一大堆：好些话我都记
不得了（１０多年了—— 不足为奇）。请注意这点，并加上·
很·
谨·
慎、
很有分寸的编辑部按语。
您征求普列汉诺夫和马尔托夫同意公布匿名作者的姓名，·
是
·
枉·
然·
的。如果他们拒绝（而他们大概是会拒绝您的），您就会碰一
鼻子灰，—— 其实·
我·
们·
有·
权而且有责任公布旧《火星报》上匿名
作者的姓名。这件事无论如何要做。早就应该做，不必征求同意。
公开《无产者报》和《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匿名作者的姓名
２７８，
我和格里戈里是同意的。
现寄上一页意见单。
那么，我们将在夏天见面。欢迎您来。我们在扎科帕内附近
（离克拉科夫４—６小时的路程，在波罗宁站下车）租了一座别墅，
１６９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４月７日）
租期从５月１日至１０月１日；给您留了一个房间。季诺维也夫一
家离此不远。
·
请尽量多·
带一些我们这儿没有的书籍，特别是杂志。现附上
必需品清单。我们还可写信商量一下，以便您从巴黎来时能带上
（在巴黎就带上）一切可以带的东西。
再见！
您的 列·
附言：……请把阿列克辛斯基同卢那察尔斯基论战的全部材
料挑选好……①并带来。您认为可否邀请阿列克辛斯基来“学
校”
２７９？格里·赞成，我反对。请您仔细考虑一下。你们是否可以
安排一次同阿列克辛斯基有分寸的会晤，作·
一·
般·
性谈话，而暂时
完全不向他提学校的事？请来信告知，在罢工问题上洛佐夫斯基
苦思冥想的结果如何？
《·
现·
代·
世·
界》·
杂·
志
载有普列汉诺夫评罗普申的长篇小说的文章
载有普列汉诺夫评鲍古查尔斯基的著作（［有关］民意
党历史的书）的文章
载有柳·伊·阿克雪里罗得……
对于弗·伊林《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一书及
其他有意思的文章……的评论
关于土地规划和斯托雷平土地政策的文章。
１６９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４月７日）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及以下的几个词无法辨认。方括号内的文字是根
据意思复原的。—— 俄文版编者注
俄·
国·
财·
富》·
杂·
志，１９１０—１９１１—１９１２年
和《·
现·
代·
世·
界》·
杂·
志
箴·
言》·
杂·
志
《·
北·
方·
纪·
事》·
月·
刊
出版年月同上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170.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４月１７日）
亲爱的列·波·：现寄上您要的《无产者报》第１—２０号合
订本。
有一部分我重读了一遍。请不要忘记，在您的公开发行的小
册子（从《两个政党》节选的）
281. 中一定要加进论述人民社会党取
消派的一整章。（请把１９０６年《俄国财富》杂志第７期和第８期
上·
彼·
舍·
霍·
诺·
夫的文章同《无产者报》第４号《社会革命党的孟什
维克》①一文对比一下。）
读者现在把一切都忘了。新人则什么也不知道。
请您从头讲讲人民社会党的取消主义（和“·
公·
开·
的·
党”）的问
１７０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４月１７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３卷第３９１—４０１页。—— 编者注
题。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171.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４月２６日以后）
亲爱的列·波·：现将支票寄给您。既然要付，那就不得不
付，不管情况多么糟糕。老兄，请立即把来此途中要作的报告安
排好。我今天从莱比锡回来２８２，得到６４马克，—— 毕竟是钱！如
果能走几个城市，那么收入就会多得多。
现给您寄上杜马的材料。应当帮助代表们（六人团）起草发
言稿。一定要做到。您要亲自写（俄历４月２４日杜马就要召开，
要快！），还要让阿列克辛斯基写。我给您找了一个适当的理由：以
他是《真理报》撰稿人的名义给他去一封气动递送的快信，安排
一次面谈。发言稿最好能（但也·
不一定）经克拉科夫转寄。
现将题目寄上。
此事请赶快抓紧办妥。要同阿列克辛斯基“联系上”……
多多致意！
１７１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４月２６日以后）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172.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５月３日和２４日之间）
现寄上迪科给“保管人”的信的草稿。请尽快译出；如果办
成的话，请与迪科书面商议，就是说把草稿寄给他并请他尽快地
连同他的修改意见一起归还，这对您来说，可能并不那么困难。在
休假之前结束此事是极为重要的。
尊敬的同志们：
兹寄上我和维尔姆同志就引起你们和列宁（乌里扬诺夫）同
志之间的冲突一案作出的结论。结论主要以你们自己的信件为根
据，并且首先从（结论的）道义和政治角度提出问题，其次才着
眼于法律。
但愿你们不致于拒绝接受我的调解，并能采取措施使这一冲
突得以和平解决，希望你们同意与我们一道对事实上不清楚的问
题（如果有此类问题的话）予以澄清和查明。
１７２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５月３日和２４日之间）
谨候佳音并致社会主义的敬礼……①
173. 致伊·埃·格尔曼
致伊·埃·格尔曼
（５月６日以前）
亲爱的同志：我们１０月１日以前将去·
波·
罗·
宁（加里西亚。来
信请寄：乌里扬诺夫先生收），从克拉科夫出发沿“扎科帕内”这
条路线需４—６小时。请按新址写信。
谢谢您寄来了你们中央的传单２８３。你们是否愿意印发拉脱维
亚布尔什维克（或护党派，或反取消派）的纲领，来扩大代表大
会前的宣传，赶快讨论一下，并在决定后通知我。
我看还是应该印的。如果没有钱，可以用胶版印刷。
我认为在纲领中要特别强调以下三点：
（１）取消派放弃了革命策略。他们对时局所作的估计是（隐
蔽的）自由主义的。这一点要阐明。
（２）关于取消派问题。要转载（或详细援引《光线报》第１０１
号上的社论），向拉脱维亚工人说明真相。
１７３ 致伊·埃·格尔曼（１９１３年５月６日以前）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３）民族问题。“收买了”取消派的崩得分子的分离主义和联
邦制。民族文化自治的危害。
是由你们小组就这些问题提出一份·
决·
议·
草·
案好呢，还是写一
份纲领好？怎样做对大会前和大会代表候选人投票期间的宣传工
作更为合适呢？
请来信谈谈您的（和朋友们的）意见。如果需要决议或纲领，
我们可以帮助起草。什么时候要？代表大会什么时候开？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柏林
第５期
174.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５月８日）
亲爱的什·：请注意，我的地址已变动。我们来到这扎科帕
内附近的农村，利用山地空气（这里海拔近７００米）给娜捷·康
斯坦·治疗巴塞多氏病
２８５。有人吓唬我，说再拖延就治不好了，要
赶快送她到伯尔尼的科赫尔那里去，据说这是一位第一流的医生
…… 一方面，科赫尔是个外科医生。外科医生一般爱动手术，而
１７４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５月８日）
在此处动手术，看来非常危险，很难有把握…… 另一方面，治
疗这种病需要山地的空气和安静。而由于生活紧张，很难“安
静”下来。这种病正是紧张引起的。已作了３个星期的电疗，效
果＝０，一切还是老样子：眼睛凸出，脖子肿大，心动过速，所有
这些都是巴塞多氏病的症状。
您能否了解一下科赫尔的情况？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找人
商量商量。您能否同一个大学生或医生一起去找科赫尔谈谈呢？病
人不去或许他不会谈吧？那么能否带着这里（即克拉科夫）给她
治病的医生的信去找他谈谈？假如您能在伯尔尼打听到有关科赫
尔的确凿情况，或是向他本人了解（后一种办法当然更好），我将
非常感激。如果打听的结果可以去伯尔尼，则请来信告知：科赫
尔什么时候接诊，什么时候去度夏，我们在伯尔尼怎么安顿比较
合适，是住在诊所里（很贵吗？）还是另住别处。
握手！麻烦您了，预致谢意。
您的 尼·列宁
寄信人：波罗宁（加里西亚）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伯尔尼
第８期
１７４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５月８日）
175.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不早于５月９日）
亲爱的阿·马·：
关于给《启蒙》杂志５月号写篇论文或小说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边来信说，如果有您的作品，可能发行１００００—１５０００份（看我
们的进展多么大！）。是否写，请来信告知。
２８６以后《真理报》还要
转载，这样就有４００００个读者了。的确……《启蒙》杂志的业务
就可望顺利进展，否则，对于工人、社会民主党人、革命民主派
来说，真见鬼，连一份有分量的杂志都没有了，全是些令人作呕
的无病呻吟的东西。
您身体怎样？休养过没有，夏天打算再休养吗？您真需要好
好地休养一下！
我也很不幸。妻子患巴塞多氏病。神经太紧张！我的神经也
有点不好。我们已经迁到扎科帕内附近的波罗宁村来过夏天。（我
的地址：奥地利 ·
加·
里·
西·
亚 波罗宁 弗拉·乌里扬诺夫先生）这
个地方很优美，适于休养，海拔近７００米。您想来玩一次吗？将
有一些有意思的工人从俄国来到这里。扎科帕内（离我们住处７俄
里）是一个著名的气候疗养地。
杰米扬·别德内依的《寓言》看过了吗？如果没有看过，我
给您寄上。如果已经看过，请来信谈谈您的看法。
１７５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不早于５月９日）
您是否按期收到《真理报》和《光线报》？我们的事业正在不
顾一切地向前进展，工人政党正在建设成为一个反对自由主义叛
徒和取消派的、革命的社会民主党。我们也会有好日子的。彼得
堡工人在新的五金工会理事会的选举中击败了取消派２８７，现在我
们正为他们的这一胜利欢呼。
“你们的”卢那察尔斯基，可真行！！呵唷，真行！他说梅特
林克有“科学的神秘主义”
２８８…… 可能卢那察尔斯基和波格丹诺
夫已经不是你们的了？
这绝非开玩笑。祝您健康！请来信。好好·
休·
息！
您的 列宁
奥地利 波罗宁（加里西亚） 乌里扬诺夫
您觉得《真理报》的纪念号怎样？
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176.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５月１５日和２０日之间）
亲爱的列·波·：现将特罗雅诺夫斯基的信转给您。
我认为，对于谢姆柯夫斯基这个坏家伙（格里戈里会把《斗
１７６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５月１５日和２０日之间）
争》杂志
２９１寄给您的）只能义正辞严地给予回答，而不能象在《新
时代》杂志上对待斯切克洛夫那样。
您要写得简短，但要坚定有力，谈谈既背叛社会主义、又背
叛民主的叛徒们的问题，谈谈工贼报纸《光线报》的问题以及同
《真理报》并肩前进的多数工人的问题。如果奥地利机会主义者不
刊登，那么我们就把它附在提交给１９１４年维也纳代表大会
292. 的工
作报告后出版。我坚决反对写文章与《新时代》杂志或《斗争》杂
志的机会主义者们“同流合污”。
您的意见如何？
您的 列宁
我主张直接找《斗争》杂志，不要通过梁赞诺夫。这个“诚
实的掮客”会把事情搞糟，他会表面上殷勤，背地里捣鬼，使我
们陷入困境。最好是直接去找，争取得到直接的答复。至于梁赞
诺夫，如果他愿意的话，那么就让他从旁“帮忙” （哼，哼）
……①
从波罗宁发往巴黎
１７６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５月１５日和２０日之间）
①
信的手稿已部分损坏，此处有几个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177.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不早于５月２５日）
尊敬的同事们：
今天终于收到了最近几天的，确切些说，最近一星期的《真
理报》。非常感谢你们，并衷心祝贺你们的成就：在我看来，现在
报纸无疑是大有起色了。改进是巨大的、确实的，但愿是稳固的
和彻底的。至于普列汉诺夫的文章过长，反取消派的文章过多
（一位工人杜马代表来信谈到这点），则是枝节问题。既然报纸站
稳了脚跟，在这方面并不难纠正，而且我认为地方工作人员很快
就会清楚如何纠正。一位撰稿人（遗憾的是他不具有令人喜爱的
“杜马代表的”特质）的详尽来信也收到了，大家非常高兴并祝一
切顺利。似乎现在（而且只是现在，在斯特—夫的冒险之后）动
荡时期已经结束……但愿不要乐极生悲！……
我不主张对普列汉诺夫下最后通牒：为时尚早！可能有害！！
如果写信给他，要客气些，温和些。他现在还值得重视，因为他
在和工人运动的敌人作战。
对于杰米扬·别德内依，我仍旧拥护。朋友们，不要对人的
缺点吹毛求疵！天才是罕见的。应该经常地慎重地给予支持。如
果对这样一位有才能的撰稿人你们都不去团结，·
不·
去·
帮·
助，你们
１７７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不早于５月２５日）
将会感到在心灵上犯下罪过，感到对工人民主派犯下深重的罪过
（比各种个人“罪过”大百倍，如果有这样的罪过的话……）。冲
突虽小，但事关重大。这点请你们考虑一下！
关于扩大篇幅问题，不久前我曾详细地函告《启蒙》杂志负
责人；想必你们也看到这封信了。我也主张在经济上精打细算，同
样的６版（现在的附页）可以·
用·
另·
一·
种·
方·
式出版，用另一种名义、
名称和内容出版，即为先进分子办４版星期日增刊＋为群众办２
版售价１戈比的《工人戈比报》，为了争取１０万读者，内容要非
常通俗。不要仿效《光线报》，而应该走自己的路，无产阶级的路：
为先进工人办４版，为群众办２版（要不然·
以·
后办４版），为争取
１０万读者而进行长期的顽强的斗争。要广泛地深入地到群众中
去，而不是向《光线报》那样的知识分子的样本看齐。
再一次向你们问候、祝贺，并致良好的祝愿！
你们的 弗·伊·
特向维提姆斯基问候：他的关于工人报刊和工人民主派反对
自由派的文章
·
十·
分·
成·
功！！而波格丹诺夫的《意识形态》·
想·
必是
邪说：我愿向你们确切地证明这一点！！
对发行量的增加，马克思主义者是高兴的，因为这是靠·
马·
克
·
思·
主·
义·
的文章，而不是靠·
反·
马·
克·
思·
主·
义·
的文章而增加的。我们要
的是有思想性的报纸，马克思主义的，而不是马赫主义的报
纸，—— 《真理报》的所有撰稿人和读者都这样希望。不是这样
吗？
附言：通讯处不是帕罗年，而是波罗宁（加里西亚）。并且在
１７７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不早于５月２５日）
邮件上一定要·
另·
外写明邮寄路线：华沙—— 国境—— 扎科帕内。
发往彼得堡
致Ａ．卡恩
此信于１９１３年５月２６日发出
结论用挂号另寄
１９１３年５月２６日于波罗宁（加里西亚）
阁下：
随函附上法国律师提出的结论的德译本。我以为—— 我从前
也当过律师—— 案件阐述十分清楚、完备。窃取仲裁人职权的事
实（这一点是整个案件的实质）已经得到证明。
从民事诉讼程序和民法的观点来看，我认为，对问题只有如
下提法才是容许的。
蔡特金和考茨基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的信是极其重要的（如不
是唯一重要的）文件。在这封信中，我的对方自己承认，有过仲
裁协议，他们曾是仲裁人，并且他们已经辞去了这种职务。由于
这封信从形式到实质都是仲裁法庭原原本本的裁决，所以，也就
178. 致Ａ．卡恩
是说，窃取仲裁人职权的事实已彻底得到证明。
无权处理此事却擅自以仲裁人身分行事并企图支配别人钱财
的人，必然会被法庭判为有罪，被判归还钱财以至支付诉讼费用。
关于仲裁协议等的内容问题，法庭完全无权涉及。民法只从
纯形式方面保护仲裁法庭的程序，并保障形式上合乎规定的仲裁
法庭裁决必须得到履行。如果说形式上合乎规定的仲裁法庭裁决
对民事法庭来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那么形式上不合乎规定的仲
裁法庭裁决则是无效的。
因此，至于钱的“保管人”负有什么道义上的责任（对某一
党、某一派等），这与法庭是毫不相干的。民事法庭的裁决，如果
是根据这类责任或诺言，或个别集团的意见等等而作出的话，那
么毫无疑问，是非法的，是会被任何一个上诉法院撤销的。
银行出具的（１９１１年６月３０日）单据
２９６，确凿无疑地证明我
当时是这笔钱的“保管人”。这个涉及动产的案子所要解决的，是
这笔财产为谁所有的问题。要说我不曾是财产的所有者，对方就
必须加以证明，而这一点对方是永远也办不到的（政党和派别等
等都不是法人）。
因而，原先的（在仲裁协议订立之前和仲裁法庭开始工作之
前的）“保管人”，无疑有权依法向原仲裁人索回这笔钱。民事法
庭必须恢复这位“保管人”的所有权。
总之，蔡特金和考茨基违反了协议，他们没有履行自己的义
务，应当判他们把钱归还我，这些已为上述两个文件所证明。
我认为问题不能有别的提法，如果您同意我的观点，我就向
您提出以下计划。由您给我寄来一项尽可能简短而又有说服力的
１７８ 致Ａ．卡恩（１９１３年５月２６日）
声明（这封信的第一部分其实就是该项声明的初步草案）。我把它
（连同法国律师们的结论）转交给一位有权威的人士，等等。如果
我能不经过诉讼程序而在两个月后收回那笔钱，我将保证付给您
一定数额的酬金。
请将结论·
立·
即·
寄·
回并请答复，您是否同意此项行动计划。
原文是德文
179.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
（６月７日以前）
亲爱的同志：纲领草案①昨天我已寄往柏林格尔曼处。
您寄来的别尔津那篇文章２９７的摘录表明，他是一个极其愚蠢
的调和派分子。您应该把那些坚强而又理解我们事业的人团结在
自己周围，至于别尔津一类人，他们实际上是帮助·
取·
消·
派的，是
取消派的奴仆。
请把别尔津那篇文章全文译出（译成俄文或德文，看哪一种
对您容易些）并寄来。
答复别尔津必须·
详·
细、·
尖·
锐。
１７９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１９１３年６月７日以前）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３卷第２０８—２１７页。—— 编者注
敬礼！
您的 列宁
我只有您寄来的一个简短的摘录，因此目前仅能发表如下意
见驳斥别尔津：
别尔津蓄意把事情说成是“布尔什维克”，更确切地说，是
１９１２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一月代表会议破坏了斯德哥尔摩决
定，造成了分裂。这就暴露出，别尔津简直无知。他不知道斯德
哥尔摩决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没有采纳联邦制，而是同各民族组织
（即波兰人、拉脱维亚人和崩得）达成了协议。
这一协议要求地方上的各民族组织联合起来。别尔津为什么
回避这一点？是无知还是为取消派打掩护？
１９０８·
年（即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后两年半）十二月代表会议
上·
党·
的决定就足以为证。
这一决定（见单行本《１９０８年１２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全俄代
表会议》第４６页）说：
（第１条）“代表会议建议中央委员会采取措施，把至今——
·
违·
反·
斯·
德·
哥·
尔·
摩·
代·
表·
大·
会·
的·
决·
定—— 尚未实现联合的地方组织
……联合起来。”
（第２条）“联合应当从·
统·
一原则出发”。代表会议“·
坚·
决·
反·
对
把·
联·
邦·
制原则作为联合的基础”。①
１７９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１９１３年６月７日以前）
①
上面两段引文摘自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五次代表会议《关于地方民族组织的
统一问题》决议（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
编》１９６４年人民出版社版第１分册第２５６—２５７页）。—— 编者注
别尔津硬说，似乎斯德哥尔摩代表大会采纳了联邦制。读了
上述决定，对他的无耻行径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别尔津在歪曲事实！
崩得分子没有执行代表大会和党的决定，没有实现统一，却
以实行联邦制来·
反·
对·
党·
的·
决·
定。
一月代表会议谴责了崩得分子，也谴责了联邦制。
299. 至于说拉
脱维亚中央（与邀请它的会议的愿望相反）没有出席一月代表会
议，那么这是·
它·
的过错。
别尔津是在为取消派分裂分子和崩得分子辩护，为反党的联
邦制辩护。
从波罗宁发往柏林
第５期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
１９１３年６月７日
亲爱的同志：别尔津那篇文章的全文译稿已经收到并读过了。
文章是好的。不好的地方只有曾引起我极大愤慨的那一处。但
是我·
随·
即就请您把全文寄来，这就说明，我认为有必要作整体的
了解。我根据别尔津文章的一部分而痛斥他，同时又请您把他的
180.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
全文寄来。由此可见，您将我对这篇文章的一部分表示愤慨的意
见转给了他，是操之过急了。
别尔津给我来信说，也许我不大了解情况。（当然，仅就文章
的一个部分是不能很好地了解全文的！）
看了别尔津的全文，我深信，不能把他同布劳恩相提并论。再
说一遍，别尔津的文章是一篇·
好·
的文章。从这篇文章来看，应当
认为，我们同他的分歧（对斯德哥尔摩决定等的评价），只不过是
局部的。立即在报刊上讨论这种分歧未必值得。看起来，别尔津
是在向我们靠拢。
如果您已经寄出了（给报刊）对别尔津的答复，我建议·
暂·
不
·
刊·
登，把它转给我，我们再斟酌一下。
我写的纲领草稿您是如何处理的，请速来信告知。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波罗宁发往柏林
第５期
181.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６月８日）
亲爱的列·波·：我忘了补充一点：我从来没有，现在也不
１８１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６月８日）
会给《启蒙》杂志写文章谈什么同自由派会商的事。
请您就这个题目写篇文章吧。要反复琢磨，引证文件，尽量
发挥，并提出口号。请下点功夫！
您的 弗·乌·
从波罗宁发往巴黎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１９１３年６月８日
亲爱的朋友：娜嘉同意来伯尔尼，因为她又心动过速了。
能否劳您驾到科赫尔和萨利处给她挂个号（听说要预先挂
号），然后给我们来封短信，告知·
何·
时可望就诊。
我打算陪她来。是否有必要在伯尔尼作一个专题报告，例如
以《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党》为题？
３００能有多少听众？
如能为我们在伯尔尼市内或近郊（就近）找到一处便宜的公
寓，我将不胜感激。
您的 列宁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１８２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６月８日）
183. 致卡·胡斯曼
致卡·胡斯曼
（６月１３日以前）
亲爱的胡斯曼同志：穆拉诺夫任社会民主党第四届杜马党团
的司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常在圣彼得堡社会民主党的报纸上
公布党团收到的款项。从这些报纸上看，俄国工人从比利时总罢
工
３０１一开始就在“为比利时工人”募捐了。例如，在《真理报》第
１０１、１０２、１０９、１１６号上就有穆拉诺夫签名的报表，说明他收到了
俄国工人从全国各地给比利时工人募捐的约５００卢布。我相信您
收到的８００＋７００法郎就是俄国工人为比利时工人募捐的。我将去
信问穆拉诺夫，如果这笔钱另有用途（可能性很小），我再通知您。
［信的另一稿①］
提到的１５００法郎，很可能就是俄国工人为比利时工人募集的
捐款。这类募捐从比利时总罢工一开始就进行了。捐款清单公布
在我们社会民主党的报纸上，有穆拉诺夫的签名。他现任社会民
主党第四届杜马党团的司库。我将给穆拉诺夫去信，请他对此加
以确切说明。
［为比利时工人捐款的记录②］
１８３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３日以前）
①
②“记录”用俄文写在信的背面。—— 俄文版编者注
这是写在上一段信的页边上的。—— 俄文版编者注
给比利时工人的捐款。
１５００法郎＝约６００卢布。
《真理报》第１１６号……３６３
５８０４２１０
第１０９号……２４６０
１６４５
５３２４
１３６９９
第１０２号…１３２１６
（１９１３年５月４日 星期六）第１０１号…１５９８３２９１９９
４７１０８
从波罗宁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第５期
184. 致五金工会理事会成员—布尔什维克小组
致五金工会理事会成员—布尔什维克小组
（６月１６日）
亲爱的朋友们：两封来信均已收到，谢谢。我们乐意尽力帮
１８４ 致五金工会理事会成员—布尔什维克小组（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６日）
助。专门的工作细则就不必写了。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最近将发
表格里·的一系列文章。请争取在《五金工人》杂志上转载。我
们也将尽力给《五金工人》杂志写稿。他们得付稿酬。那样，我
们就能很快扩大撰稿人的范围。看来，这几天要召开新的决定性
的会议。我们的同志来信说，取消派正在纠集一切力量，准备决
战一场。当然，我们的人并没有打瞌睡，也不想碰运气。这是极
其重要、极其严肃的事情。已经取得的成果，无论如何要捍卫住。
在这场斗争中，我们一定全心全意和你们在一起。你们怎么让一
个取消派分子当了书记？
３０３保险委员会出了什么事？我们在等候来
信。请随时告诉我们，我们应该给你们那里写些什么。要让我们
掌握情况。衷心地祝你们成功！
从波罗宁发往彼得堡
第２期
185.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６月１６日）
尊敬的同事们：我今天（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６日）刚刚收到扩大版
面后的几号《·
真·
理·
报》
３０４，立即向你们编辑部和撰稿人表示祝贺。
祝你们一切成功！我看，现在主要的是不要忘记，我们应该为争
１８５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６日）
取达到１０万读者而奋斗。为此必须：（１）出一种版面不大的、极其
通俗的星期日增刊，每份一戈比。务请来信告知你们对此的意见以
及预算数字：扩大版面·
要·
用多少钱？目前每月开支多少？比以前增
加多少？对《真理报》来说，现在·
最·
大·
的（也是唯一的）危险是失去广
大读者，失去争取读者的阵地。
这是第一个具体问题。我恳请你们把所有的具体问题都向出
版人讲清楚，并给我一封复信。
（２）在邮电职工七小时工作制等问题上，编辑部犯了明显的错
误。错误人所难免，而且眼下还没有造成特别坏的影响。但如果编
辑部坚持错误，长时间地，即使不是永久地，
“留下后患”，必将有损
于自己在俄国和欧洲的声誉和地位。从秘书的来信中得知，坚持错
误的并非全体编辑人员，我感到很高兴。我恳切地建议重新审查这
一问题，并在报上公开改变立场（发表格·季·的文章，不署名，·
用
·
编·
辑·
部·
的·
名·
义）。两行字就够了：
“本编辑部重新审查了这一问题，
得出如下结论”，接着就是格·季·的文章：或者说：
“本编辑部绝
大多数成员和撰稿人重新审查了这一问题”。但这不如干脆讲“重
新审查了”好。
让《光线报》的谎言家们由于我们的更正跳一次康康舞
吧，—— 只有·
虚·
荣·
心才会妨碍我们改正错误。假如让《光线报》总是
能够拿我们的错误作把柄，那更加糟糕一千倍。错误改正了就好，
不改正就会成为脓疮，有了脓疮，就要有勇气立即去做手术。否则，
《真理报》的很多朋友—— 著作家个人和出版机关中的朋友—— 都
会与《真理报》的立场一刀两断，那样就很不妙了。
上述问题务请讨论，并立即给我回封短信。
（３）关于尤·加·，我已经写过一封信。他那篇有关阿列克先
１８５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６日）
科的文章好极了。这位作者无疑能够经常提供这样的文章。可是
你们不付稿酬给他，这不象话！！他来信对我说，他不再写稿了。我
想你们不会认为扩大版面仅仅是在纸张和印刷方面需要新增加开
支吧。你们无疑是考虑过稿件方面也免不了要增加开支的。那么，
应当把尤·加·放在首位。现在他无以为生。失去撰稿人，无论
《真理报》还是《启蒙》杂志都会寸步难行。因此，我坚决地主张，你
们立即作出决定，每月付给尤·加·７５（七十五）卢布。对报纸和杂
志的固定撰稿人来说，这是最起码的。文学评论栏也请注意。总的
说来，我们这一栏办得不好；而没有这一栏，就不成其为“大”报了。
这个问题务请立即答复。我接到的尤·加·来信口气是十分
坚决的。因此，我认为有责任提醒《真理报》的编辑部和出版者，既
要办大报而又把这样的撰稿人拒于门外，我真不知道有谁认为这
样做是行得通的。
（４）第１２３号报上维提姆斯基的文章，我认为写得特别成功。
向作者祝贺！转载斯塔尔的译作，我看很好！
现附上给维提姆斯基的回信①，我觉得，你们也应该看看（我
不清楚，维提姆斯基的来信是否只代表他个人；我看不是）。
（５）有人告诉我们说，阿列克辛斯基关于《几个争论的问题》②
的来信，在编辑部竟搁了一个月之久。这种态度我不理解！！显然，
编辑部不了解情况，不了解“前进”集团的历史，以致同·
波·
格·
丹·
诺·
夫
先生一起犯了·
错·
误（这个问题另外再谈）。为什么当时不把阿列克
辛斯基的信转来？？这是讨论他的情况所必需的，
“前进”派中只有
１８５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６日）
①
②《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３卷第６５—８８页。—— 编者注
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他才有足够的才智能够起来反对庸俗的经验一元论和诸如此类的
一切向无产阶级政党脸上抹黑的卑鄙行径。而编辑部却刊登了波
格丹诺夫几封满纸谎言的来信
３０７，给共同讨论阿列克辛斯基的问
题造成了困难：也许阿列克辛斯基的信也不能用，但要商量一下。
因此，务请把他的信快些寄来，把所有这一类材料寄来。
（６）关于波格丹诺夫先生事件，将另外致函《真理报》编辑委员
会和出版者。①这个问题极其严重。我很不愿意在报刊上批驳《真
理报》编辑部，因为我们在一起工作很久了，但对我来说，支持召回
派的罪过比支持取消派要大·
一·
百倍，不仅罪过大，而且更可耻。老
实说，我也只好在报刊上发表文章反对这种支持，因为刊登波格丹
诺夫先生的书信以后，这种支持变得明显了。如果这是失策，那么
我们就一起改正。如果不是，那么我们将斗个明白。
阿列克辛斯基的信请寄来。很重要。他的议论是友好的，而你
们对他的回答却是…… 刊登波格丹诺夫！！
（７）４月份的钱已收到，５月份的钱必须寄来，务请不要拖延
（我极需要钱给妻子看病，动手术）。
愿为你们效劳的 弗·伊·
我极为担心，你们是不是得罪了普列汉诺夫！！波特列索夫谎
话连篇，大肆污蔑。可是，为什么不让普列汉诺夫说话？？这将是无
可挽回的错误。
你们答应寄来我缺的几号《真理报》和《光线报》，十分感谢。不
过，你们有一次弄错了期号，没有１９１２年第８号。这份第８号
１８５ 致《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６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３卷第２５７—２５９页。—— 编者注
（１９１２年）务请寄来。这一号的报纸有１８０份被扣压，已退还编辑
部。
从波罗宁发往彼得堡
186. 致米·斯·奥里明斯基
致米·斯·奥里明斯基
（６月１６日）
致维提姆斯基同志
亲爱的同事：首先应该祝贺您写了两篇我认为特别成功的文
章—— 一篇谈到自由派以及《真理报》和《光线报》同自由派编
辑们的会谈，另一篇刊登在第１２３号上，是谈《真理报》的。
对于您提到的关于阿恩和弗拉索夫的问题，我不能同意您的
意见。我认为您是抓住表面的、外在的、一眼就看得见的东西，而
甘愿把更重要的、基本的东西忘掉。这是十分危险的。
您说阿恩和弗拉索夫是在“向《光线报》编辑部开火”，并认
为“这一点没有加以利用”。
您说得不对，阿恩和弗拉索夫是·
接·
受·
了《光线报》的·
基·
本·
的
·
东·
西，即“为公开的党而斗争”的口号，也就是同取消派停战
（或统一）的口号。这是基本的情况。这也正是《光线报》所需要
１８６ 致米·斯·奥里明斯基（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６日）
的。《光线报》恰恰想把自己说成既是取消派的又是护党派的机关
报，而不是取消派的机关报。不能让这种欺骗得逞。这种欺骗是
最危险的。托洛茨基和谢姆柯夫斯基的全部冒险事业就建立在这
种欺骗上。
其次，您认为“这一点没有加以利用”，也不完全正确。您认
为要怎样利用呢？难道阿恩和弗拉索夫是在“向《光线报》的编
辑部开火并为《真理报》的路线辩护”吗？？这样想是不对的。对
于《真理报》的立场的根本东西阿恩和弗拉索夫恰恰不是进行辩
护，而是或者拒绝（阿恩），或者不懂（弗拉索夫）。
或许要这样来利用，就说，看吧，谢多夫的取消主义的·
事·
实，
不仅《光线报》的敌人，就连它的拥护者也都承认了，是这样吗？
这样想就对了。不过，顺便说一句，我在一篇文章里已经这样做
过了（《几个争论的问题》第３节，《真理报》第１１０号）。①
您责备不懂策略的弗·伊·，说他使敌人“联合”，您写道：
“应当分化敌人而不应使之联合。”
请允许我替自己辩护几句。
应当分化敌人而不应使之联合，这是不容争辩的。可是，如
果敌人感到·
有·
好·
处而装样子，说是他们“已被分化”，说是他们那
里不光是取消派，而是“还有”拉脱维亚人，“还有”托洛茨基，
“还有”崩得，“还有”个阿恩，那又怎么办呢？？取消派策略的这
个·
实·
质您就没有看出，可能是因为您没有读到也没有听到关于八
月代表会议的全部情况吧。要知道，他们的整个策略—— “拯
救”取消派，即拯救取消派说谎并且用自由派思想从内部影响党
１８６ 致米·斯·奥里明斯基（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６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３卷第７３—７６页。—— 编者注
的自由，其要旨和实质就在于此。
他们只有用这种办法来试一试拯救取消派了。所以机灵的外
交家阿恩（后面跟着一个一岁的娃娃弗拉索夫）才耍弄这种十分
巧妙的把戏。您还不了解阿恩啊！我对他的外交手腕多年来已经
研究透了，知道他怎样用这种外交手腕欺骗·
整·
个·
高·
加·
索！！阿恩，
真是个外交天才（我从１９０３年起就知道他），可惜只是个歪才。他
想装出反对《光线报》的样子，以此来拯救《光线报》！！凡是熟
悉党的历史，特别是１９１０年１月和１９１２年８月的情况的人都很
清楚这一点！！阿恩在主要的问题上顺从唐恩（为公开的党而斗争
的口号），而抓住一些鸡毛蒜皮指摘唐恩，想表明他是“自己人”：
瞧，·
我·
们·
也·
是反对取消派的。没有比上阿恩这种圈套更要命的了。
您不知道（这是很自然的）托洛茨基、阿恩、崩得和布劳恩等人
与《光线报》的内幕关系，而就是知道的。把阿恩当作反取消派，
就是对取消派再好不过的·
帮·
助。这是事实。阿恩是取消派唯一的
“重要的”·
支·
柱。这也是事实。紧紧握手，祝身体健康、精神愉快。
请来信！很高兴能经常与你谈谈。
您的 弗·伊·
附言：听说彼得堡盛传阿恩（同齐赫泽一起）企图从唐恩那
里“夺取”《光线报》……但没有夺到。我认为：夺取是为了装样
子，结果似乎是妥协了，其实是向唐恩投降了！！唐恩是一个隐蔽
得不好的敌人的炮垒。阿恩也是敌人的炮垒，但隐蔽得很巧妙。我
肯定地告诉您，这一点我是根据经验知道的。
从波罗宁发往彼得堡
第２、３版第１６卷
１８６ 致米·斯·奥里明斯基（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６日）
187.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６月１６日）
亲爱的列·波·：趁我们——— （开个玩笑）还没有因为
“特别的、不愉快的”事由发生争吵（但愿不会发生争吵）的时候，
让我们谈谈其他问题吧。
现附上社会党国际局的来信。国外组织委员会能否负责办理？
如果能，让他们正式通知我一下；如果不能，请将信退回。
请转告国外组织委员会，偷偷搞到（或一般地说设法弄到）的
是宪兵方面的一份通报，说从俄国合法出境的一个姓·
波·
隆·
斯·
基的
在回国时将被逮捕。
如有可能，让国外组织委员会通知所有人员，设法找到那位
波隆斯基。我了解到的就是这些。
关于阿列克辛斯基的事情，我已写信给《真理报》，要求把他
的信寄来。①针对波格丹诺夫先生的谎言，我写了一封措辞激烈的
信，坚决要求刊登。看吧，如果不登，我就去找《·
启·
蒙》·
杂·
志。
（（我在给《启蒙》杂志的信中也提到了您的文章，关于自由派、
《真理报》同《光线报》进行协商的问题·
我·
完·
全·
赞·
成您的意见。））
我建议同阿列克辛斯基要诚恳坦率他、同志式地摆问题。要
１８７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６日）
①
见本卷第１８５号文献。—— 编者注
商量反对卢那察尔斯基吗？太好了！但是得在二者之间作出抉择
—— 要么，在报刊上既反对作为哲学派别的“·
前·
进”·
集·
团（这点
已经做了）又反对作为召回主义派别的“·
前·
进”·
集·
团；你公开声
明，在这个集团里既有哲学上的反动倾向，又有政治上的·
无·
政·
府
·
主·
义倾向。我（阿列克辛斯基）为能摆脱这两种倾向而感到高兴。
这样，我们就可以真诚地合作了。以往的隔阂就不要再提了，
我们将为《真理报》和《启蒙》杂志有这样的撰稿人（虽然远远
·
不·
如普列汉诺夫可贵）而高兴。
要么，你动摇？那就请便吧。你将只是偶尔写写稿子，我们
就不管了。
不必用外交辞令。有什么说什么。务必如此。
您的 列宁
附言：６月２０日后我将陪娜·康·去·
伯·
尔·
尼，２７日到达。可
能要动手术。
胡斯曼把波兰反对派代表团成员请了来，而又不说他们是波
兰人！！！他把您（＋我＋普列汉诺夫！！）列为社会党国际局的代
表（见最近一期《公报》
３０９！）。又及。
关于您的稿费问题，我早就给《真理报》写过信了。①根据格
里戈里来信谈到的情况，今天我写信提出付７５卢布。又及。
从波罗宁发往巴黎
１８７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６日）
①
见本卷第１８５号文献。—— 编者注
188.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６月１８日和２２日之间）
亲爱的同志：您的文章我已经收到并读过了。依我看，题目
选得很好，论述也很正确，就是文字加工不够。“鼓动”得有点
（怎么说好呢？）过头，和谈理论问题的文章不相称。我看，或是
您自己再加一下工，或是由我们试改一下。
非常感谢您告诉我们关于科斯特罗夫的消息。请您转告阿韦
尔常给我们写信，通消息。这点很重要，否则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您是否能弄到科斯特罗夫用格鲁吉亚文写的下列内容的文章
并翻译过来：（ａ）反对取消派的；（ｂ）在民族问题上主张民族文
化自治的；（ｃ）—— 最重要的—— 反对普列汉诺夫为阿尔科梅德所
写的序言，反对普列汉诺夫维护领导权的。
我马上要到伯尔尼去几个星期。希望待我回来后我们还可以
多通信谈谈。
握手！
您的 列宁
附言：谢谢您寄来的一份《真理报》
３１０。
从波罗宁发往柏林
１８８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８日和２２日之间）
189.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６月２２日以前）
亲爱的阿·马·：我从克拉科夫给您写信已经很久很久了，但
至今没有回音。
今天从俄国敖德萨来了一封信，说斯塔尔克（？）（卡普里岛
那边的）表示惊异：为什么我不把从他和从您（！）那里了解到的
关于敖德萨布尔什维克报纸的情况转告给敖德萨人！！
这真是一个误会。哪儿有的事呢？？我对敖德萨人说过，您会
写信把敖德萨布尔什维克报纸的情况告诉我，我对该报一无所知。
而且至今我仍然一无所知。敖德萨人信上说，“小马良托维奇”参
加了那里的工作。我这是第一次听说。这是哪个马良托维奇？是
同“尼基季奇”
３１１有联系的那一个？（我本人连一个马良托维奇也不
认识。）是莫斯科的律师，还是另外一个？
请把您所知道的情况告诉我。应该消除这个误会。
我已迁到波罗宁（扎科帕内附近）度夏，给妻子治病。１９１３
年６月２７日前陪她去伯尔尼做手术。我的地址：奥地利 波罗宁
（加里西亚）。
我将在伯尔尼逗留两、三个星期。给我写信可寄：伯尔尼
法尔肯路９号 什克洛夫斯基先生（转列宁）。
您的身体如何？春天过后是否好转了？衷心祝您好好休息，好
１８９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６月２２日以前）
好康复！
您的 列宁
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190. 致格·瓦·普列汉诺夫
致格·瓦·普列汉诺夫
（不晚于６月２２日）
尊敬的格奥尔吉·瓦连廷诺维奇：
我受６位社会民主党的杜马代表的委托，邀请您在夏天到扎
科帕内来小住几个星期，就马克思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运动的问
题举办一些讲座，题目由您选定。今天彼得堡给我们来信说，可
能还有４位代表要来，他们是拥护取消派的，或者是动摇的（布
里扬诺夫、图利亚科夫、豪斯托夫，甚至也许有曼科夫）。作为孟
什维克，他们自然会特别重视您是否参加的问题。
这项活动对于巩固同工人的联系、加强党的工作是异常重要
的，有观点不同的护党派参加这一活动，我们也认为是很有益处
的。
由于活动的秘密性质，关于举办讲座的计划我们决定不通知
任何一个国外集团；其所以这样做，主要是因为担心代表们可能
遭到特别严重的迫害。
１９０ 致格·瓦·普列汉诺夫（不晚于１９１３年６月２２日）
预定举办讲座的地方是波罗宁，离扎科帕内７公里，有铁路
相通。扎科帕内是加里西亚最好的山区疗养地之一。关于所需费
用（旅费的开支），如有必要，可以另行商议。
您是否接受邀请，请来信告知。
愿为您效劳的 尼·列宁
我的地址：奥地利 波罗宁（加里西亚） 弗拉·乌里扬诺夫先
生
从波罗宁发往日内瓦
191.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不晚于６月２２日）
亲爱的阿列·马克·：今天收到彼得堡的来信，说我们的社
会民主党杜马代表来此地的计划（绝密，除您以外绝不能对任何
人泄露半句）快要实现了。信上说，除了《真理报》的６名拥护
者以外，图利亚科夫、布里扬诺夫、豪斯托夫，甚至曼科夫也可
能来。从工人（非代表）中间大概也可能吸收些人来。请写信告
诉我们，您能不能来一趟（来作几次讲演或座谈，随您的便）？如
果能来那就太好了！扎科帕内离此地７公里（有铁路相通），是一
个非常优美的疗养地。至于旅费，完全可能弄到（据信上说）。关
１９１ 致阿·马·高尔基（不晚于１９１３年６月２２日）
于扎科帕内这个疗养地，我们可以收集各种资料寄给您。
如果健康允许，请马上来这里小住一段时间，真的！自从伦
敦代表大会３１２和卡普里办学校以后，您又可以同工人们会面了。
马林诺夫斯基曾想到您那里去，但没能成行，因为没有时间。
他和所有的代表都热切地向您问好！
等候回音。
您的 列宁
各种报纸登满了关于“冲突”的消息。
３１３我想，他们要扼杀我们
的《真理报》了。马克拉柯夫一定会用各种手段来这样干，不通过杜
马，背着杜马或者用其他什么办法，总之，他一定会这样干的！
到那时我们又得办秘密刊物了—— 就是没有钱。
怎么，那位“商人”还没有开始出钱吗？是时候了。正是时候了。
地址：奥地利 波罗宁（加里西亚） 弗拉·乌里扬诺夫先生
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192. 致《真理报》编辑部
致《真理报》编辑部
（不早于６月２５日）
尊敬的同事们：务请将我５月份（连同６月份）的稿费（１００
１９２ 致《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９１３年６月２５日）
卢布）寄到伯尔尼来。地址是：
瑞士 ·
伯·
尔·
尼 盖塞尔沙夫特街４号 乌里扬诺夫先生。
我将在这里住个把月，因为妻子要动手术。极需钱用。
但愿过几天我从这里也能给《真理报》撰稿。
关于我那篇批判波格丹诺夫的文章３１５，使我大为惊奇的是，编
辑部回避问题的·
实·
质：波格丹诺夫欺骗了编辑部，而通过编辑部
又欺骗了４万读者！这件事难道可以容忍吗？？我同意删去“先
生”一词，直呼“波格丹诺夫”。我想，这样做你们会满意的。
敬礼！
弗·伊林
发往彼得堡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９１３年６月２６日于伯尔尼
亲爱的列·波·：昨天，我同娜嘉来到这里，明天就要决定
是否动手术了３１６。给我们写信，请寄瑞士 伯尔尼 法尔肯路９号
什克洛夫斯基（转弗·伊·）。您的皮箱和背包都带来了。
您我能不能在这里见见面呢？我打算在这里的４个城市作报
193. 致列·波·加米涅夫
告，题目是《民族问题和社会民主党》。热切地向所有的巴黎朋友，
特别是布里特曼问好（他切实的指点很有裨益）！请把这张明信片
转给他。
再见！
您的 弗·乌·
附言：得到消息说，８月前同我们国内来的朋友会晤不成
了。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１９１３年６月２９日
亲爱的列·波·：
中央机关报和信已经收到。十分感谢。
同科赫尔打交道真是一桩麻烦事，他是个任性的人。还没有
接诊，只好等待。
如有可能，请把《真理报》的工作抓紧一些。米龙被捕了。·
没
·
有·
人·
手。我现在无法写作。
从彼得堡传来了关于彼得堡委员会和五金工会的好消息，还
194. 致列·波·加米涅夫
有关于办校计划的好消息：六人团·
已·
经·
答·
应。萨莫伊洛夫１０天后
该到扎科帕内来了。听说普列汉诺夫在巴黎。如果可能，请去看
看他，这十分重要。我给他写过一封信（绝密—— ·
只交他本人亲
收）谈办校的事并邀请他来①。这个骗子，伊格纳修斯·洛约拉式
的人物，耍滑头的将军，现在装聋作哑。瞧吧，他这样会更糟。学
校还是要办的。高尔基差不多完全同意了。
再见！
您的 列宁
附言：热切地向巴黎的各位朋友问好！
对图利亚科夫的期望极大，对其他人（不是我们的人）的期
望则较小。他们渴望“学习”，要求普列汉诺夫来。他如果不来，
就是个傻瓜。
这里传说，普列汉诺夫将于７月１０日左右去贝亚滕贝格。在
巴黎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目前·
不·
必把学校的事告诉阿列克辛斯基。·
如·
果需要，也来得
及。反正此事要到８月才开始。又及。
从伯尔尼发往巴黎
１９４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３年６月２９日）
①
见本卷第１９０号文献。—— 编者注
致第四届国家杜马的布尔什维克代表
①
（６月３０日）
亲爱的朋友们：我们认为，你们和费多尔②搞在一起是一个错
误。这除了引起无谓的纠纷以外，大概不会有别的结果。你们本
来就应当刊印自己的报告
３１８。但是，现在只好从既成事实出发。在
这种情况下，首先必须坚持完全平等，并首先作出一个正式的决议
来。决议内容大致这样：
“合作社决定，在草拟报告时，不允许一派
对另一派采用少数服从多数的办法，两派（六人团和七人团）在一
切场合都完全平等，也就是说，委员会要由双方相等的人数组成，
有争议的地方用协商的办法，而不是用少数服从多数的办法来审
定。如果报告的末尾要转载代表的发言，这些发言也要通过协商来
选择。”这个决议是必要的。否则，尽管委员会由双方相等的人数组
成，可往后合作社却会以一票的多数批准取消派的建议。如果费奥
多拉拒绝作这种决议，我们建议你们发表一个正式声明，说明由于
他们不愿意双方享有平等地位，你们保留有完全的行动自由。在这
种情况下，你们照样可以提出自己的候选人。
195. 致第四届国家杜马的布尔什维克代表
①
②
费多尔（费奥多拉）是社会民主党第四届杜马党团孟什维克部分的代
号。—— 编者注
信寄给尼·伊·波德沃伊斯基。—— 俄文版编者注
附上一个最初步的提纲草案供参考：
（１）选举运动。它的形势。社会民主党得到的结果。社会民
主党的纲领，八小时工作制，没收土地，完全民主化。
（２）社会民主党党团的组成。确定党团的性质。亚格洛事件３１９。
（阐明六人团和七人团的观点。指出抗议书。）
（３）党团的政治纲领及其最初的发言。宣言。指出六人团反
对民族文化自治。指出广大工人阶层拥护的正是……宣言中提出
的那些口号。社会民主党政治状况的评述。
主要的口号仍旧是：八小时工作制，没收土地，完全民主化。
（４）党团的质询。
（５）党团和预算。
（６）杜马中的各资产阶级党团以及对他们和自由派（马克拉
柯夫、十月党人、黑帮分子的发言）的尖锐批判。
（７）工人和党团。委托书、呼吁书、反应、质询材料、经济
上的互助等等。
（８）代表的不受侵犯（彼得罗夫斯基事件
３２０）。
内部分歧；双方各自阐明自己的观点，并分给相等的篇幅。双
方的刊物都转载发言。把工人的决议统统列举出来。附录。各项
最重要的任务。
等候消息。别墅３２１已租好。
从波罗宁发往彼得堡
第１期
１９５ 致第四届国家杜马的布尔什维克代表（１９１３年６月３０日）
196. 致格·伊·萨法罗夫
致格·伊·萨法罗夫
（７月２０日）
亲爱的格奥尔吉：
关于代表会议
３２２，我一无所知。·
您·
自·
己·
决·
定·
吧。
娜·康·的治病时间要延长，所以我还要在这里呆两个星期，
或者更长些。到底多长不能肯定。
乌克兰人的那篇文章很好。最主要的是，他是集中主义者。这
在我们这个糟糕的时代是少有的和可贵的，因此您和尤里都·
一·
定
要更好地去接近他，善于和他交朋友，了解他。
那篇文章需要的不是文字上的修改（这是小事），而是作者的
解释。他应当再写一篇文章。关于这点我写在下一页上①；您和尤
里看一下，你们自己决定，是否给乌克兰人看，还是由您转告他
更好。
致衷心的敬意！
尼·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苏黎世
１９６ 致格·伊·萨法罗夫（１９１３年７月２０日）
①
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致
．格里先科
（７月２０日）
尊敬的同志：
您写的那篇集中主义者反对顿佐夫之流的文章，使我感到非
常高兴。同这一类更狡猾的民族主义分子（以及同乌克兰社会民
主党人）作战，是极端重要的！
我一定坚持让《真理报》编辑部刊登您的文章。不过，依我
看，这篇文章４万俄罗斯的（而且大部分是大俄罗斯的）工人读
者是看不懂的。
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劝你再写一篇文章·
从·
头谈起。写一段引
言，对乌克兰社会民主党人中的“集中主义”和“分离主义”（您
的用词很成功，很恰当）问题作个简要的概述。引导读者了解问
题所在。谈谈各派别的情况，这些派别是怎么回事，它们的历史
怎样（简短地）。
还有一个问题：巴索克是否又倒向了民族主义和分离主义？我
听说是这样；这是否确实？您能否把他表示转变的“著名的”文
章（１９１０年或１９１１年或１９１２年）寄给我？
据说不久以前，利沃夫有些人召开会议“联合起来了”
３２３：斯
皮尔卡分子３２４是同乌克兰社会民主党人联合起来，还是同顿佐夫
分子联合起来？？利沃夫有人答应把联合决议寄给我，但是还没有
１９７ 致
．格里先科（１９１３年７月２０日）
寄来。您知道这些情况吗？是否需要再加几句话，说明一下在斯
皮尔卡中间可惜也有人倒向民族主义和分离主义？
敬礼并致良好的祝愿！
尼·列宁
从伯尔尼发往苏黎世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９１３年７月２５日
亲爱的阿·马·：早就打算写信给您，但由于我妻子动手术，
耽搁下来了。前天终于动了手术，病情已有好转。手术相当难做，
但能够在科赫尔这里做，我感到很高兴。
现在谈谈正事。您来信说８月间要到柏林去。８月的什么时
候？月初还是月底？我们打算８月４日从这里动身。我们的车票
是经苏黎世—— 慕尼黑—— 维也纳，并且在这些城市都要逗留一
些时间。（也许４日医生还不让我们走，这样行期还得后延。）
我们能否在什么地方见见面呢？大概您也要路过伯尔尼或者
苏黎世或者慕尼黑吧？
我们很需要见次面。
《·
真·
理·
报》被封闭使得我们处境非常困难。
也许您能想些什么办法。随后您在柏林就可以为我们，也就是为
198. 致阿·马·高尔基
《真理报》做很多事情。
因此，我恳求您·
立·
即信告知，三言两语也行，８月初我们能不
能在这里或上述城市见面？如果不能，我就写信更详细地告诉您
一切情况，特别是关于学校的问题（组织者３２５的出事使我们遭到了
很大的损失；我们正在另行物色人选）。
紧紧握手并祝一切顺利，特别是旅途平安！请·
立·
即回信！
您的 列宁
地址：（瑞士）伯尔尼 盖塞尔沙夫特街４号 乌里扬诺夫先
生
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199. 致莉·米·克尼波维奇
致莉·米·克尼波维奇
（８月５日和６日之间）
亲爱的莉迪娅·米哈伊洛夫娜：
现寄上我为您买的一张印有伯尔尼平面图的明信片，对所需
的地址我作了记号。
我建议您一定要去伯尔尼，您的病要治疗，·
也·
只·
有·
科·
赫·
尔·
才
１９９ 致莉·米·克尼波维奇（１９１３年８月５日和６日之间）
能把您的病治好。我是从各方面作了了解，查阅了医学文献（科
赫尔的儿子阿尔伯特写的医治巴塞多氏病的一本厚书），征求了伯
尔尼的医生们的意见，并且是根据个人的经验向您提出这一建议
的。
请您在９月份给科赫尔教授写封信，要求他约定接诊的确切
时间（也向他说明您·
只·
能付多少钱，否则以后得同贪婪的教授夫
人进行不愉快的讨价还价）。他将给您答复，约定接诊时间。那时
您再动身。伯尔尼的生活费用不高。我们将给什克洛夫斯基和申
杰罗维奇去信，他们会帮忙的。过几个月您就可以恢复健康了。
握手！盼早日见面！
您的 弗·伊·
从慕尼黑发往辛菲罗波尔
第２期
200. 致乔·迪科·德拉埃
致乔·迪科·德拉埃
（８月９日）
亲爱的同志：
照我们的意见，案情要求现在同考茨基、梅林和蔡特金、倍
倍尔以及另外一些德国社会民主党的权威人士会面。几天前我在
２００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３年８月９日）
伯尔尼停留期间认识了一位瑞士的社会党人律师
３２６，他完全同意
我们的观点并且十分亲切热情，同正在瑞士的倍倍尔谈了话。这
位律师认识倍倍尔已２０年了，他可以去耶拿再找倍倍尔谈一
次，—— 倍倍尔要到那里出席一个会议３２７。
在此情况下，我们有一个问题要解决。我们坚信，不通过诉
讼程序而取胜的唯一希望就是有人去耶拿亲自说服倍倍尔、考茨
基以及所提及的其他几位同志。而为此，精通德语并能与许多德
国同志建立个人接触则是绝对必要的。
我们觉得，瑞士的那位律师同志最符合这些要求。当然，这
样我们就要付给他４００—７００法郎，而这笔款应从约定给您的酬金
中支付。我们再没有钱了，我们不可能再追加旅费等开支。
自然，如果您能到耶拿去是再理想不过了。但我们不知这能
否实现。您应决定是否采纳我的建议。请您尽快答复我，我在接
到您的答复后将对这位瑞士同志作出最后决定。
亲爱的同志，请接受我的社会党人的问候！
弗·乌里扬诺夫
我的地址：
奥地利 波罗宁（加里西亚） 弗·乌里扬诺夫
原文是法文
２００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３年８月９日）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①
（８月１０日）
亲爱的格·李·：向您的孩子们及全家问好！我在等着律师
的回信（和旅费的确切数字）。请让金克尔把查苏利奇的文章《关
于一个问题》（载于《现代生活报》第８号）译成德文。真是一篇
绝妙文章！
３２９译出后，请您把原文，即《现代生活报》第８号，寄
给老大爷用两星期。
您的 弗·伊·
从波罗宁发往伯尔尼
第８期
20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①
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202.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８月１３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
关于库普林的那部书您大概记错了。我记得很清楚：我从您
那里拿过这部书，曾经放在盖塞尔沙夫特街我的住处。在我离开
前，我把所有东西都送还给您了。请您找一找，或者顺便到盖塞
尔沙夫特街去看看，尽管我相信我并未把它留在那里。
现在谈谈打官司的事。
您写得不清楚，究竟律师是要求现在非付给他３００法郎不可
呢，还是同意在把全部酬金提高到５００法郎（官司·
打·
赢·
时）的条
件下先少拿一点？
这对我们说来正是关键所在，因为没有钱。
在耶拿如能打赢官司，把酬金提高到５００法郎（已付的５０除
外）·
我·
们·
是·
同·
意·
的。但旅费开支一定要减少，而且要大大减少。请
您就此同他郑重地商议。
倍倍尔的逝世
３３０对于我们的案子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现
在只有一个哈阿兹，他是梯什卡和罗莎的朋友、取消派的支持者。
不能指望哈阿兹会做任何好事。
行动计划应该这样。如果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不答应
２０２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８月１３日以后）
在耶拿３３１解决问题，去那里就是徒劳。可能会白跑一趟，因为那里
大概要为倍倍尔的逝世举行游行示威，这样哈阿兹就很容易避开
这次谈话。
应立即以律师的名义给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写一封·
极
·
为“·
严·
正·
的”信—— 引用倍倍尔给我们的信的抄件（“早就是时
候了”等等）—— 详细叙述同倍倍尔的谈话—— 着重指出倍倍尔
·
同·
意茨格拉根的意见并·
答·
应在耶拿解决问题，·
不·
让·
闹·
到法庭·
上·
去
—— 然后再阐发一下诉讼不可避免（“不然的话”）以及他们必然
败诉的理由。
—— 所有这些都应写上，正式以律师的名义立即寄给德国社
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请他们：（１）作出决定，本着倍倍尔的精
神干预此事，即施加压力迫使对方不经过法庭便交还那笔钱。
（２）·
确·
定·
一天时间在耶拿同梅林＋考茨基＋蔡特金＋·
茨·
格·
拉
根进行个人会晤，以便·
最·
后决定是否可能通过调停解决问题。据
说考茨基在给法国律师的信中已向这方面迈进了一步，这位律师
可能亲自去，也可能由茨格拉根代他去或同他一道去。
［要定下来！］
附上（ａ）法国律师们的结论（铅印的）和（ｂ）斯图加特律
师的结论（打印的）各两份，给执行委员会全体委员。
然后让茨格拉根仅把法国律师们的结论寄给梅林并要他答复
是否同意把钱交出来，因为目前法律上负有责任的也还是他们３
人：考茨基＋梅林＋蔡特金。
对蔡特金已经不能再抱希望。全部力量都要用到梅林＋考茨
基身上，其次用到·
整·
个执行委员会方面。绝不要在一个哈阿兹身
上花气力，他显然是要阻挠归还这笔钱的。
２０２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８月１３日以后）
因此，请赶紧去找茨格拉根并争取做到：
（１）要他立即给执行委员会写信（抄件寄给我们）
（２）要他立即给梅林写信
（３）商定有关酬金事宜。我们是会·
给·
酬·
金的，就是说，如果
我们在耶拿打赢官司，我们保证给５００法郎（从收回的那笔钱
中）。而旅费我们·
不能付给３００，让他定低一些—— 车票＋两天的
费用（但不是每天５０法郎，要尽量少一些）。您要强调：现在没
有钱，但有打赢官司的希望，只要肯努力。
向全家问好！
您的 尼·列·
附言：请打听到哥林在达沃斯的地址并给我寄来。
致德国社会民主党
吊唁奥·倍倍尔逝世
（８月１３日和１７日之间）
惊悉国际革命社会民主主义运动的一位最卓越的领袖不幸逝
世，深表哀悼。
203. 致德国社会民主党
受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委托
列 宁
从波罗宁发往柏林
原文是德文
第２１１号
204.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８月２１日）
尊敬的同志：您写给什克洛夫斯基的内容不对。要的是如何
找到那个人３３２，而不是他的履历。您也没有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什克
洛夫斯基。执行重要任务，必须一丝不苟。如果找不到那位对事
业有帮助的重要人物，您的罪过就要严重百倍了。
望您·
立·
即改正这个错误。
您的 列宁
从波罗宁发往柏林
２０４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１９１３年８月２１日）
205.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８月２１日）
星期四
亲爱的格·李·：
我很惊讶，竟然至今没有关于派代表团参加倍倍尔葬礼的一
点消息！！！普列汉诺夫怎么搞的，怎么会愚蠢到要同取消派混蛋
们讲统一？（当然我并不是责备您给了普列汉诺夫委托书。给是应
该的，但是普列汉诺夫却干出了卑鄙的勾当。）
对律师的问题应火速解决。他是否去耶拿，在钱上提了什么
条件？
如果这封信写得
·
高·
明并·
立·
即寄出，在
耶拿会议之前早早寄
到，官司一下子就能
打赢。
他在给执行委员会写信吗？这是特
别重要而又特别急迫的。您千万要催一
催！早些把抄件给我们。
请·
立·
即把（１）斯图加特律师３３４的结
论的抄件和（２）倍倍尔给我们的信的抄
件寄来。
您的 列宁
２０５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８月２１日）
倍倍尔大约在逝世前４天给执行委员会写过一封什么信。律
师去苏黎世，就会打听到这封信里有没有一两句话提到我们的事。
附言：要是律师明智一些，他是会去苏黎世参加葬礼并同蔡
特金、考茨基，尤其重要的是同执行委员会的委员们谈一谈的。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206. 致《北方真理报》编辑部
致《北方真理报》编辑部
（８月２１日以后）
尊敬的同事们：昨天我给《启蒙》杂志寄去了一篇长文《维
·查苏利奇是怎样毁掉取消主义的》①。如果《北方真理报》
３３５还在
出版，我建议把这篇文章分作６篇小品文刊登，即每章为一篇小
品文；不过，手稿一定要保管好，并尽快还给《启蒙》杂志。
再说一遍，看不到报纸我就无法工作。向你们请求了无数次，
可无论是《工人真理报》
３３６和《现代生活报》（合订本），还是《北
方真理报》和《新工人报》
３３７，你们还是不给我寄。以前这些报纸
总是寄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出日报。建议改成周报。每天亏损多少？发
２０６ 致《北方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８月２１日以后）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２５—４９页。—— 编者注
行量多大？
敬礼并致良好的祝愿！
你们的 列宁
《真理报》答应了的、·
早·
就·
应·
该·
付·
给·
我·
的稿费·
仍·
未收！这象是
在捉弄人！！
从波罗宁发往彼得堡
207. 致斯·格·邵武勉
致斯·格·邵武勉
（８月２４日）
亲爱的同志：我一到家就看到了您的来信。很遗憾，连您也
不能亲自写些有关高加索民族问题的文章。既然这样，那就请您
务必多寄些有关这方面的资料来，还有科斯特罗夫的文章和他的
那些书、代表们的报告连同俄译文（找个人把报告翻译出来，想
必能够办到），高加索各民族的统计资料以及高加索、波斯、土耳
其、俄罗斯各民族之间关系的资料，总之，把现有的和可能搜集
到的资料全都寄来。同时请不要忘记在高加索人中间物色能够撰
写有关高加索民族问题的文章的同志。
２０７ 致斯·格·邵武勉（１９１３年８月２４日）
敬礼并祝成功！
您的 弗·伊里奇
从波罗宁发往阿斯特拉罕
208.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８月２５日）
亲爱的同志：请·
立·
即将·
各·
号《北方真理报》（除第１号外）和
《新工人报》寄给我。
我什么也看不到！！！
请让阿韦尔每天从彼得堡把报纸按印刷品邮寄给我，但一定
要用两张内容极平淡、极温和的资产阶级报纸卷上。在阿韦尔复
信以前，请把《新工人报》、《北方真理报》和莫斯科的《我们的
道路报》都寄给我（你们用过以后）。
您的 列宁
附言：一个小误会：您没把您的地址告诉什克洛夫斯基，因
此他无法与您通信，也无法向您询问。
２０８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１９１３年８月２５日）
寄信人：波罗宁（加里西亚） 乌里扬诺夫
发往柏林
以乔·迪科·德拉埃律师的
名义给“保管人”的信的草稿
（８月２８日以前）
致蔡特金同志和考茨基同志
亲爱的同志们：
维连和我作为社会党人律师，应邀就列宁（乌里扬诺夫）交
你们保管的那笔钱的问题以及你们和列宁之间存在的看法分歧问
题提供咨询。
结论主要以往来信件为根据并且首先从正义、政治的角度提
出问题。
当事人要求我将此结论寄给你们，而我也正急于这样做。
由于我是党的积极分子，当事人要求我出面调解，了解一下，
若有不清楚的问题，你们是否同意对其进行共同讨论并予以澄清。
我敢相信，你们会接受这种调解，因为我觉得和睦地解决这
一难题是有益的。
209. 以德拉埃的名义给“保管人”的信
·
同·
意①
原文是法文
210. 致乔·迪科·德拉埃
致乔·迪科·德拉埃
（８月２８日）
亲爱的同志：
我衷心地感谢您。第一，感谢您给考茨基和蔡特金都写了回
信。两封回信都写得非常好，我向您祝贺。您已经做出了成绩：蔡
特金孤立了。正是蔡特金一直不肯让步。如果考茨基同意交还钱，
蔡特金就不能再顽固下去了。
第二，感谢您同意接受那位瑞士同志（卡尔·茨格拉根律师
伯尔尼市 医院巷３５号）的协助。我们极感抱歉的是不能为您耶
拿之行寄上必要数目的旅费，但也没有什么办法。茨格拉根同志
在耶拿将要为我们作辩护。您如能给茨格拉根同志写几句话，让
他把您的信拿给考茨基看看就好了。不言而喻，我们是不能超出
我在第一封信中所指出的限度的，这点是决定了的。
我想，您若能再给以下两处各写一封信，那是会大有益处的：
（１）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书记地址：柏林 西南区６８林
２１０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３年８月２８日）
①“同意”一词为俄文。—— 俄文版编者注
登街３号 威·普凡库赫）
和（２）该党符腾堡执行委员会（书记地址：斯图加特 豪普
斯泰特尔街９６号
．瓦斯纳尔）—— 蔡特金正好属于这个党组
织。把考茨基的信和蔡特金的信以及您的回信都告诉他们并要求
对蔡特金进行“开导”，向他们指明采用诉讼程序的办法是不合适
的，讲明蔡特金的错误等等，等等。德国人将很重视从巴黎来的
这位社会党人律师的意见，对这点我是相信的。德国党的这两个
执行委员会对蔡特金同志“施加压力”（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看
来是只会有好处的。请把您对这个问题的意见告诉我。
随信寄上您要求归还的两个附件。
亲爱的同志，请接受我社会主义的敬礼！
弗·乌里扬诺夫
附言：请把考茨基的地址告诉茨格拉根。
原文是法文
21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９月７日以后）
亲爱的格·李·：
关于库普林的那部书，除了您去盖塞尔沙夫特街看看外，我
２１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７日以后）
想不出任何别的办法。
关于付给律师酬金一事。要是输了，过去的什么允诺都是枉
然的。我们什么也不能给，因为我们一无所有。这将是很惨重的
失败。
我们答应赢了就付给５００法郎。我焦急地盼望着他给·
执·
行·
委
·
员·
会、·
给·
梅·
林写信。我们要看看他能不能写出来。
对耶拿之行，应·
明·
确说定我们付多少钱。我们将决定是否让
他去。
说到穆尔，您同他谈了，这很好。一般说来，我们让社会党
人了解一点国际内部的情况是有好处的。如果穆尔同意给执行委
员会写封信或同意在茨格拉根的信上签个字，那就太好了。不过
什么报酬我们也不能给（请您向茨格拉根建议，让他叫穆尔签个
字，茨格拉根自己会同他结帐的）。
执行委员会的委员中有普凡库赫、哈阿兹、弥勒、奥托·布
劳恩、谢德曼、莫尔肯布尔、艾巴特（艾伯特）。代表大会后，茨
格拉根会在记录中找到全部名单的。他要私下分别给他们写信。这
对打赢官司很重要。
我等着要斯图加特律师的结论的抄件和倍倍尔给我们的信的
抄件。如尚未寄出，请马上就寄。我们已经迟误了。耶拿会议已
快要……
……“鼓舞人心的”消息—— 主要是彼得堡（五金工会在我
们这边），莫斯科（除了动摇的纺织工人外，所有的工会都在我们
这边），莫斯科（调和派分子·
原·
在新闻团体里，但我们的人·
已·
经把
他们赶出去了……普列汉诺夫同列武什卡陷入窘境！），店员代表
２１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７日以后）
大会［
！！
我们的５０人＋附合派３５人＋取消派１５人＝１００人的“阶
级”团体；＋４０人的“职业”团体—— 也是取消派！！！＋社会革
命党人３０人＋立宪民主党人６０人］。这是主要的。其余的都是一
些知名人士和一些个人。
为什么您来信没写：（１）你们是否作为代表团在苏黎世给普
列汉诺夫发过委托书？（２）是谁送的花圈？为什么落款没有·
中·
央
·
委·
员·
会？（３）是凭我的电报才让你们作为代表团进去的吗？
向全家问好！
您的 列宁
茨格拉根在柏林和斯图加特是否有认识的社会党人律师（是
修正论者尤其好）？这样的律师能帮大忙，茨格拉根也会因为打赢
官司而从自己的５００法郎中给他１００法郎的。
附言：《北方真理报》我只看到过一份（第１号）。全被相继
没收。取消派开始出版《新工人报》。
库普林的作品我们只借过两本＋丘特切夫的作品。然些书已
归还，现搁在放有报纸的小桌上。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２１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７日以后）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①
（９月１１日）
亲爱的同志：
《新工人报》和《现代思想报》
３３９我还是没有收到。糟糕透了！！
请让阿韦尔每天直接从彼得堡寄给我。费用我们以后再算！
您的 列宁
从波罗宁发往柏林
213.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９月１２日以前）
亲爱的格·李·：
现寄上法国律师同考茨基和蔡特金的往来信件的抄件（请金
212.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①
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克尔译成地道的德文并快点寄给我）。
请·
立·
即让茨格拉根过目。这些信件·
十·
分重要。
要考虑他去耶拿。应当让他代替法国律师去。我们的条件是：
附言：如茨格拉根不肯让步，
５０ 可在打赢官司时付
１５０ ６００，但旅费不能
６００ 多于１５０，因我们
８００ 现在没有钱。
已付 ５０法郎
再付旅费 １５０法郎
官司赢时付 ５００法郎
总计 ７００法郎
旅费１５０法郎尽够了：三等票一张８０法郎，每天补助１０法
郎（德国党是７—８马克）。
４×１０＝４０
５×１０＝５０十８０＝１３０。我们连一文钱也没有。我们不能再多给了。
而打赢官司现在已有可能，因为蔡特金失去考茨基后已陷于孤立。
请快点了结，真正彻底地了结钱的问题。
让茨格拉根·
立·
即给考茨基写信，说他茨格拉根要代替迪科·
一天
德拉埃去，说为了不浪费时间，请考茨基规定出具体日期（两
天）（大概在为期一周的代表大会结束时要方便些）。
现寄上：（１）１０份结论，以便茨格拉根既能寄给执行委员会
委员们，又能寄给符腾堡党总执行委员会：要把蔡特金烤烤熟。一
切顽抗都来自处于梯什卡魔掌下的蔡特金。
（２）一封梯什卡的前任秘书卡缅斯基的信。请译成
德文并交给茨格拉根，以便他在耶拿有武器（非常手段！）对付蔡
特金—— 如果她很固执的话。她必定会是固执的！
２１３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２日以前）
我给迪科·德拉埃寄去的茨格拉根的地址是：伯尔尼 医
院巷３５号 卡尔·茨格拉根（茨格拉根）。如果地址写得有差
错 （门牌号码我记不清了），那就请您立即写个明信片告诉
我，也告诉在奥莱龙岛的迪科·德拉埃。
耶拿就是不去的。尤里要去，我们要给他委托书。我们一分
钱也没有。
我很奇怪，直到现在还未见到茨格拉根给执行委员会的信和
给梅林的信的抄件。应全力以赴赶快弄到。（说不定我们还能请来
一位柏林的律师，以便在柏林对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施加
压力。能这样当然好，但这还是一种推测。我们也可能找不到律
师。最好能让穆尔在茨格拉根的信上签个字）。
我等着寄来（１）斯图加特律师的结论的抄件（２）倍倍尔给
我们的信的抄件。
您的 列宁
注意
对茨格拉根来说，最急需、最重要的是卡缅斯基的那封
信以及这几天与考茨基、蔡特金的来往信件，一封封分
开放着。这些信件请立即带给茨格拉根。
迪科·德拉埃的夏季（９月１日至１４日）地址：
·
法·
国［下夏朗德河下游］ 圣乔治（奥莱龙岛）乔·迪
科·德拉埃先生收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２１３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２日以前）
214.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９月１２日以前）
亲爱的格·李·：刚才收到您的来信和执行委员会的信的抄
件。我看，去是应该的。让茨格拉根马上写信（如果还没有写）给
考茨基，说他茨格拉根根据考茨基同迪科·德拉埃磋商的结果要
在星期四一星期六之间（即在为期一周的代表大会快结束时）去
耶拿；说他茨格拉根的理解是，考茨基将去那里，而且会同他交
谈。
此举在任何情况下都很重要，即便遭到蔡特金的拒绝也罢。第
一，把蔡特金表示拒绝的话记录下来是有好处的。第二，应该设
法从考茨基和梅林那里都弄到表示同意交还钱的字据。这是逼迫
蔡特金的唯一手段。第三，同执行委员会所有委员进行个别交谈
很重要。茨格拉根个人给他所认识的执行委员会委员（和非委
员）写信很有好处。让他再多写一些。
茨格拉根的旅费如需要提前支付，我就寄去。关于此事请速
来信。如时间来不及，就请发电报。·
万·
一别无他法，我将把钱电
汇给他。
我很奇怪，您来信只字不提是否收到文件以及如何利用这些
文件—— 特别是卡缅斯基的信。两天前我便把这封信的修改稿和
译文寄给您了。请多来信向我通报各方面的情况。
２１４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２日以前）
您的 弗·伊·
215. 致雅·斯·加涅茨基
致雅·斯·加涅茨基
（９月１２日）
尊敬的同志：如果您到耶拿去，那您一定要和我们的代表认
识一下（如果遇不到他，就请写封信给他。耶拿 别克扎江先生
留局待领）。可以同他谈谈各方面的情况。应当告诉他反对梯什
卡。
敬礼！
您的 列宁
如果他本人未能同潘涅库克、梅林和其他左派相识，那就请
您给他介绍一下。您是否到耶拿去，当您最后决定时，请来信告
诉我。
寄信人：波罗宁 乌里扬诺夫
发往克拉科夫
２１５ 致雅·斯·加涅茨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２日）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9. 月１２日星期五
亲爱的格·李·：刚才收到柏林来电：“海涅（受托要找的那
位律师）不在，有人推荐海内曼。我同他，还同费舍都谈过——
二位都支持我们。”
３４１请把此事转告律师。我很惊讶，迄今还未收到
您关于星期一同律师举行会商的信。就是说，决定让他去，是吗？
那么让他星期三或星期四赶到耶拿，目的是：弄到考茨基和梅林
关于同意交还钱的字据并对蔡特金·
施·
加·
压·
力。但愿茨格拉根早已
写信告诉考茨基他要代替迪科前往，而且已经收到了考茨基的回
信。如果这些都没有，就让他给考茨基发个电报。
尤里大概星期日就该在耶拿了。让茨格拉根抵达后立即给他
写封留局待领的信（耶拿 别克扎江先生收），约定一次会晤。我
已写信给他（尤里）。让他在到达耶拿之后立即把自己的地址寄往
伯尔尼。
向大家问好！
您的 列·
附言：
８月２５日在莫斯科出版了《我们的道路报》第１号。该号已
被没收。这是我们的日报。８月２５日在彼得堡３０００名五金工人的
216.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集会上取消派被击·
溃。您收到《北方真理报》了吗？我祝贺这两
个胜利！哎，也该开导开导普列汉诺夫，让他别再做蠢事，别再
同僵尸搞联盟了！！
旅费我将电汇。请告知数目。让茨格拉根一定要把一切与案
子有关的文件都随身带上（或寄给别克扎江）。又及。
217.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９月１２日和１７日之间）
挂号寄
供茨格拉根参用
（·
请·
保·
管·
好这些文件，文件极为重要）
（１）哈阿兹３封来信和给他去信的抄件。
（２）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７月１４日的来信。
（３）考茨基１９１１年６月８日的来信。
（４）考茨基＋蔡特金＋梅林１９１１年６月２７日的来信。
（５）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３１日的来信。
（６）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或１９日的书信。
２１７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２日和１７日之间）
（蔡特金摇摆不定）。
（７）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日的来信（情况同上）。
（８）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８月２８日的来信。
（９）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６月２９日的来信（蔡特金认为他们是·
公
·
正·
的）。
（１０）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７月１日的来信。
（１１）托洛茨基１９１１年１２月１２日的来信。
（·
谎·
言）
（１２）列宁＋季诺维也夫给“保管人”的信。
（１３）我现有的文件的清单。
（１４）维克多和·
伊·
丽·
莎·
白·
··
巴·
甫·
洛·
夫·
娜·
给·
蔡·
特·
金的信。
（注意）
（１５）我给国际局的报告。
（１６）匿名作者。①
（转茨格拉根）
保存好这张单子和所有文件。如茨格拉根不需要，就留在
您那儿，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２１７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２日和１７日之间）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２０４—２１５页。—— 编者注
218.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９月１２日和１８日之间）
亲爱的格·李·：非常感谢您为茨格拉根的事奔忙安排。非
常出色！
按您的意见，寄上１５０法郎。
您在明信片上没提迪科是否已给茨格拉根来信（迪科也没给
我回信）。
茨格拉根去见考茨基不带迪科的信，行吗？如不行，请来信
（或来电），我将把·
我·
的·
信（证明茨格拉根的全权资格）按以下地
址寄出：耶拿 卡尔·茨格拉根先生 留局待领。请茨格拉根到
耶拿后给邮局打个招呼，让邮局把来信转到他住的旅馆。
再有一件事。尤里今天从柏林来信说，他见到了海内曼的助
手（罗特），而且当着罗特的面同执行委员会的一个委员费舍谈了
话。
两人都坚信，·
我·
们·
是·
有·
理·
的，·
蔡·
特·
金·
应·
该·
交·
出·
钱·
来。案子有
了进展。
此外，柏林有人（就是费舍）提到我同蔡特金的仲裁法庭。我
之所以不能接受仲裁法庭，并不是由于该组织已经终止活动（这
是茨格拉根引用不当的理由），·
而·
是·
因·
为３·
位·
前·
仲·
裁·
人·
都·
跑·
掉·
了。
２１８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２日和１８日之间）
既然连党的·
优·
秀人物考茨基＋梅林＋蔡特金都跑掉了，谁还能向
我保证新的仲裁人不会跑掉呢？？
这是其一。而其二，当我已经准备就绪要·
起·
诉时（而且所有
的·
社·
会·
党·
人律师，包括法国的、瑞士的、德国的，都赞同），还来
谈论仲裁法庭，也未免可笑。请告诉茨格拉根，让他纠正（更确
切点说，“补充”）自己关于这个问题的论据。
非常感谢，并致衷心的敬意！
您的 列宁
219. 致麦克斯·格龙瓦尔德同志
致麦克斯·格龙瓦尔德同志
（９月１３日）
柏林 西南区 林登街６９号 社会民主党档案馆
尊敬的同志：
我现在不知道维亚兹缅斯基同志的地址，因此，请您允许持
信人卡斯帕罗夫同志（地址：柏林 希弗包埃尔达姆街１８号Ａ韦
特尔转）在俄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别布托夫公爵创建的）查阅
资料。
２１９ 致麦克斯·格龙瓦尔德同志（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３日）
致党的敬礼！
尼·列宁
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３日
波罗宁（加里西亚） 弗拉·乌里扬诺夫
220.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９月２０日以前）
……①我是否忘了告诉您，在倍倍尔的文件里（这些文件现在
可能放在执行委员会）有我们写的一封信，包括以下附件：（１）迪
科的结论及其他；（２）卡恩的结论；（３）我们关于党内状况的报
告
３５０；
＋（４）我们的声明（书面的）—— 说明整个案子都是梯什卡
阴谋策划的。
这要注意。
如果有人问到我们，证据呢？—— 那么，我们有·
卡·
缅·
斯·
基·
的
２２０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２０日以前）
①
信开头没有找到，现存的手稿仅从第３页开始。—— 俄文版编者注
·
信。时至今日，还不该把我们给倍倍尔的那封信告诉执行委员会
的所有委员吗？
请把上述情况告知茨格拉根，并把此信按以下地址寄出：·
耶
·
拿 别克扎江先生 留局待领。
22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９月２８日）
亲爱的格·李·：您的沉默使我感到惊讶。尤里来信说，茨
格拉根要从伯尔尼回信。一周过去了，仍未见到回信。必须让茨
格拉根把交谈情况和蔡特金表示的拒绝正式地加以陈述。
然后应该讨论下一步的事。该如何对付执行委员会？如果它
（执行委员会）提出仲裁法庭的事，就得·
考·
虑如何回答（我不同意
的理由茨格拉根说得不确切）。请您务必来信并督促茨格拉根也来
信。
您的……①
２２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９月２８日）
①
署名无法辨认。—— 俄文版编者注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９１３年９月３０日
亲爱的阿·马·：回信稍微晚了一些。请原谅。在伯尔尼和
那以后，我真是生气极了！！我想，如果您就在维罗纳（您那封关
于倍倍尔的电报是从维罗纳发出的）—— 或者什么罗姆
……？？
３５１—— 我可以从伯尔尼到维罗纳去嘛！！可是，当时您一连
几个月杳无音信……
您在信中谈到的病况，使我非常不安。您呆在卡普里不治病，
这样做好吗？德国人有许多很好的疗养院（例如靠近瑞士的圣布
莱斯），可以治疗肺病，而且可以彻底治好，达到完全钙化，可以
使病人发胖，并逐步适应寒冷天气，增强对感冒的抵抗力，使他们
出院时都成为身体合格、能正常工作的人。
您在卡普里呆一段时间后冬天要回俄国去？？？？我非常担心，
这会损害您的健康，使您再无法工作。在意大利这个国家有没有第
一流的医生？？
真的，您到瑞士①或者德国去找第一流的医生看看，到好的疗
养院·
认·
真治疗两个月左右。不然，就要白白地浪费公家财产，即病
倒，使自己再无法工作，—— 从哪一方面来说，这都是不能容许的。
222. 致阿·马·高尔基
①
我可以把姓名和地址打听清楚。
听说（从一位见过拉德日尼科夫的《启蒙》杂志的编辑
３５２那
里），您不满意《真理报》。是因为枯燥乏味吧？这是对的。但是，要
立即克服这个缺点并不那么容易。没有人手。创办一年来，我们费
了很大力气才在彼得堡凑成一个勉勉强强的编辑部。
（您给《启蒙》杂志的信已经转去。）
请来信谈谈您的计划和健康状况。恳切地要求您认真治病
—— 真的，完全可以治好；拖着不治，那简直是胡闹和犯罪。
您的 列宁
附言：我们这里已经来过一批很好的学员，而且还有一批要
来。您看到了《·
我·
们·
的·
道·
路·
报》没有？成绩不错吧？已经是第二
种报纸了。我们还要在南方办第三种报纸。
地址：奥地利 波罗宁（加里西亚） 乌里扬诺夫（冬天我
将在克拉科夫：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
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致《劳动真理报》编辑部
①
（不早于９月３０日）
223. 致《劳动真理报》编辑部
①
这是写在一篇未能查明的文章上的附言。手稿右上角有文章的署名并加了批
语：“ ．（最好不署名）”。—— 俄文版编者注
附言：《劳动真理报》
３５３第５号没有收到。非常感谢你们寄来了
《新工人报》，—— 现在只缺第７号，以及《我们的道路报》第７号
和第９号。请寄来。
我觉得，你们这样糊里糊涂，随波逐流，不改变报纸的调子，
是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情况表明，部分栏目的调子和内容需要
改变。要争得合法地位，适应书报检查。可以而且应该做到这一
点。否则，你们会把刚刚开始的事业白白毁掉。这一点，请更认
真地考虑一下。
从波罗宁发往彼得堡
致亨·狄茨
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３日于波罗宁（加里西亚）
最尊敬的同志：
值您７０寿辰之际，我作为《火星报》和《曙光》杂志的编辑
部成员，作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代表，谨以我个人的名义，并
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您表示最诚挚的祝贺。是您，
在１０年前曾给予《火星报》和《曙光》杂志十分宝贵的协助。俄
国社会民主工党对您在建党的这一十分重要的时期所给予的兄弟
般的帮助将永志不忘。
224. 致亨·狄茨
愿您为国际马克思主义的利益而更长久地工作。
致党的敬礼！
尼·列宁（弗拉·乌里扬诺夫）
波罗宁（加里西亚）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斯图加特
原文是德文
225.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１０月２６日以前）
尊敬的同事们：
非常感谢你们·
两·
次·
及·
时寄来了报纸，也就是说与所有资产阶
级报纸·
同·
时寄到。但是，除了这两次以外，《拥护真理报》
３５５总是比
资产阶级报纸晚到半矢。能不能把这一点改进一下，做到经常及
时寄出，使它能和资产阶级报纸同时到达？
致崇高的敬礼！
你们的 列宁
附言：现在报纸发行份数是多少？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
２２５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２６日以前）
将作出财务报告？
３５６关于合法化的问题，你们的秘书在最近一封信
中所谈的看法是不对的。在使报纸进一步合法化这一方面，可以
而且应该再做·
许·
多·
事·
情。
目前有多少订户？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９９号
226.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不早于１０月２７日）
尊敬的同事们：
刚读完第８号报纸。我不能不表示惊讶，—— 你们竟会刊登
象《马克思主义者的会议》
３５７等这样的文章！！我认为这种做法是极
不明智的。如果说作者由于某些可以理解的原因而“鬼迷心窍”，
那么，你们在当地不应当看不出来，这篇文章是不能发表的。你
们千万不能干这种粗心大意的事情。你们这样做，就大大地帮助
了我们所有的敌人。
·
必·
须重印（陆续地）第８号上彼得罗夫斯基和曾经是调和派
分子的那个人的文章。
致崇高的敬礼！
弗·伊·
２２６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２７日）
务请改用我现在的地址。我一再请求，一再写明，但都不起
作用！！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 乌里扬诺夫
发往彼得堡
致弗·Ｌ．列德尔
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２８日于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
尊敬的同志：
您对所谓总执行委员会的坏蛋感到愤慨，我完全理解，不过
我劝委员会
３５９首先还是要做到使总执行委员会正式表示拒绝。要
知道，这是可以做到的（向作为社会党国际局委员的罗莎·卢森
堡等人提出），否则社会党国际局大概就不会干预，还会根据正式
理由拒绝将问题提交审议。你们这方面决不应当采取这种有可能
遭到社会党国际局拒绝而使梯什卡之流的状况得到改善的步骤。
我建议您以委员会名义给胡斯曼写一封审慎的介绍情况的公
函（主要强调总执行委员会拒绝社会党国际局所属的、在俄国实
际从事活动的各党组织的联合法庭对总执行委员会的“法庭”进
227. 致弗·Ｌ．列德尔
行审查），请求他帮助劝告（适当地从道义上影响）总执行委员会。
这比冒失败的危险过早地提出正式请求要好些。
如果普列汉诺夫给您回信，希望您告诉我。
致社会民主党的敬礼！
尼·列宁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巴黎
228.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不早于１１月１日）
给编辑部的信
尊敬的编辑同志：
请允许我们在你们的报纸上刊登一封信，答复人们从遥远的
北部、西部、东部和其他一些地区就取消派掀起反对“保险”活
动家Ｘ．同志的“运动”向我们提出的询问。
取消派指责他是两面派：既为企业主，又为工人服务。
２２８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日）
面对这类指责，组织该怎么办呢？
它可以召集从事工人运动的各机构的代表，委托他们调查此
事。事实上也正是这样办的。《拥护真理报》第１２号（１０月１７日）
发表了５个机构（１．
《真理报》编辑部；２．
《启蒙》杂志编辑部；３．波
兰马克思主义机关报编辑部；４．国家杜马社会民主党的六人团；５．
五金工会主席）的代表组成的委员会的调查结论
３６１。
委员会认为：
—— 取消派的说法“不符合真实情况”；
——
．已不再为企业主工作，这就是履行了自己的义务。
前一天（１０月１６日《拥护真理报》第１１号）亚·维提姆斯基
也曾详细说明，Ｘ．的“罪过”仅仅在于他辞去了企业主那里的职务
转而为工人运动服务。维提姆斯基还补充说，他已经把那些当过·
企
·
业·
主·
报·
刊·
秘·
书·
的·
取·
消·
派·
分·
子·
的·
名·
字报告了《拥护真理报》的秘书。
取消派是如何回答的呢？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对维提姆斯基的
声明进行反驳，对Ｘ．辞去企业主那里的职务的事实提出异议。
他们连想也没有想过哪怕成立“·
自·
己·
的”一个什么委员会，由
“自己的”七人团，由某个工会或者由拉脱维亚人、犹太人、高加索
人的“领导机关”组成。
根本没有这类事！
而忠于组织的人们却成立了委员会，调查了情况，作出了裁
决。
《新工人〈？？〉报》中那些同工人组织毫不相干的自由派下流文
人还在继续从事极端卑鄙的造谣和诽谤运动！！他们蒙蔽头脑简单
或者无知的人，把Ｘ．还没有辞去企业主那里的职务时就已开始秘
密地用笔名撰稿帮助工人们这种表现叫作“两面派行为”！！
２２８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日）
显然，对于这些由资产阶级豢养的取消派报纸的卑鄙可耻的
匿名诽谤者，工人们只能嗤之以鼻。
但这是不够的，仅仅嗤之以鼻是不够的。妄图破坏工人组织的
取消派的惯用手法是：最无耻地进行人身攻击。
任何一个组织对这种政治“斗争”手法都不能不进行有组织的
回击。那么，什么才是有组织的回击呢？
每个工人都应当提出要求，要求那些被马克思主义者所唾弃
的取消派去成立“自己的”委员会，即由“自己的”七人团、犹太人、
拉脱维亚人、高加索人及·
其·
他·
人·
的“自己的”“领导机关”组成的委
员会。让他们“自己”裁决一下并把裁决结果向“国际”报告。那时，
我们将在全世界面前痛斥这些造谣中伤的恶棍们。
而现在，当这些恶棍、卑鄙的家伙还藏身于取消派报纸的匿名
文章的后面的时候，应当让每个工会委托自己的理事会调查事实
真相，从各方面取得一切文件和证据，审核由５个机构组成的马克
思主义的委员会的裁决
３６３并作出自己的决定。
一致谴责诽谤者，一致要求他们：
“收回卑鄙的诽谤吧，否则你
们休想加入任何一个组织”，—— 这就是工人阶级对那些破坏组织
的人的有组织的回答。
弗·伊林①
这个原则性的问题应当在杜马中提出。
附言：既然《拥护真理报》会被封闭，那就无论如何要把调
２２８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日）
①
签署该信的还有列·波·加米涅夫和格·叶·季诺维也夫。—— 俄文版编者
注
子
·
大
·
大
降
低
，
使
之
合
法
些
、
温
和
些
。
这
是
·
可
·
以
·
的
，
也
是
必
要
的
。
要
象
《
保
险
问
题
》
杂
志
那
样
写
文
章
并
规
定
·
自
·
己
·
的
检
查
制
度
。
一
定
要
这
么
办
，
否
则
你
们
就
会
把
事
业
·
白
·
白
断
送
掉
。
从
克
拉
科
夫
发
往
彼
得
堡
载
于
年
《
列
宁
文
集
》
俄
文
版
第
卷
译
自
《
列
宁
全
集
》
俄
文
第
版
第
卷
第
—
页
致
《
拥
护
真
理
报
》
编
辑
部
（
月
日
和
日
之
间
）
·
交
·
编
·
辑
给
编
辑
部
的
信
尊
敬
的
同
事
们
：
我
祝
贺
位
杜
马
代
表
为
使
大
多
数
工
人
的
意
志
得
到
尊
重
而
出
色
地
开
展
的
斗
争
，
祝
贺
你
们
报
纸
出
色
地
开
展
的
运
动
，
同
时
恳
请
你
们
对
下
述
事
情
给
予
注
意
：
如
果
七
人
团
蛮
不
讲
理
地
宣
布
自
己
是
社
会
民
主
党
党
团
（
象
他
们
在
那
篇
刊
登
在
第
号
上
的
文
章
末
尾
所
写
的
那
样
）
，
那
时
六
人
团
就
一
定
要
沉
着
、
扼
要
、
坚
决
地
声
明
：
“
我
们
是
社
会
民
主
党
工
人
党
团
，
因
为
我
们
认
同
多
数
觉
悟
工
人
的
意
志
，
贯
彻
这
一
意
志
，
我
们
代
表
多
数
。
在
我
们
报
纸
上
所
列
举
的
、
足
以
证
明
这
一
真
实
情
况
的
大
量
事
实
致
《
拥
护
真
理
报
》
编
辑
部
（
年
月
日
和
日
之
间
）
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２日和７日之间
列宁给《拥护真理报》编辑部的信的第１页
和数字中，７个无党性分子推翻不了任何一个事实和数字。这是我
们的地址，请来找我们吧，工人同志们，请不要以为我们抱有一
种侮辱你们的想法，把你们看成会相信‘７个代表高于党、高于多
数工人的意志’这种论调的人。即便是７７位代表也不能高于这一
意志。我们会严格地实现这一意志。”
作这种简短的声明是必需的。然后应该向议会党团领袖会议
（即向国家杜马）提出正式声明。到那时，七人团的傲气就会非常
迅速地被打掉，他们会很快很快地同意平等（书面上他们全都承
认的平等）。无论是他们还是别的什么人都·
不·
会·
有其他的出路。
一不做，二不休。六人团已经·
漂·
亮·
地干起来了，·
只·
要他们能
·
正·
确·
地坚持下去，胜利·
保·
证·
是他们的，—— 再过一两个星期，胜
利必然到来。
致崇高的敬礼和良好的祝愿！
弗·伊·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１２３号
２２９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２日和７日之间）
致卡·胡斯曼
（１１月３日）
亲爱的胡斯曼公民：
您当然会记得，俄国社会民主工党１９１２年一月代表会议重建
我党后，党中央就任命我为我党驻社会党国际局代表。
由于离开了巴黎，我只好请住在巴黎的加米涅夫同志来代表
我。克拉科夫离布鲁塞尔太远，因此我现在请求在公报上刊登加
米涅夫的姓名和我们局在巴黎的正式地址。巴黎（
） 博比
约街１０２号 库兹涅佐夫先生（转加米涅夫）。加米涅夫仍将在这
里逗留一段时间，但我请您不要公开他在克拉科夫的地址。从秘
密工作来考虑，公开是不慎重的。
在紧急情况下，务请您按我现在的地址来信。
由于诸圣日
３６８的关系，您的信我收到得略为迟了些。
从克拉科夫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２３０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３日）
231.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不早于１１月３日）
尊敬的同事们：
我祝贺这场已经出色地开展起来的维护工人杜马代表权利的
运动。
读了《新工人报》上那种卑劣的无理取闹的东西，我恳切地
建议你们周密考虑一下情况并接受我昨天提出的计划①。对这类
现象听之任之，不作出组织的决定，是不行的。
工人们不会满足于寄送决议，必须让他们派·
代·
表·
团到杜马党
团去。
敬礼并致良好的祝愿！
你们的 弗·伊·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２３１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不早于１１月３日）
①
见本卷第２２９号文献。—— 编者注
232.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１１月３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因迁居克拉科夫（注意新地址①）和患流行性感
冒，我很久没写信了。想必我们的律师已把信（我看信写得很漂
亮）寄给了“她”和迪科？如尚未寄，应快寄。目前我正盼着尤里与
之谈过话的那个人（他已开始张罗）从柏林传来消息，而且我还要
预先采取某些措施（暂时还没有眉目，一旦有了眉目，我就写信）。
我看，茨格拉根已向蔡特金提出谁是候选人的问题，现在应当
拖延（就这么说吧！）时间了。看她是否会答复。
娜·康·还有我向你们全家问好！
您的 尼·列·
附言：有人在议论普列汉诺夫，据说他把《联合方案》寄给
了马尔托夫，而马尔托夫却拒绝接受，说：这不够慎重，因为您
太摇摆不定了。我看，这或者是谣言，或者是彻底搞错了。您是
否知道这一谣言的来源？您那儿听到了什么？
２３２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３日以后）
①
列宁在信的正文前写有地址：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 乌里
扬诺夫”。—— 俄文版编者注
233.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不晚于１１月７日）
尊敬的同事们：
必须在星期日出一张完全以拥护六人团运动为内容的增刊。
登·
一·
篇·
加·
小·
标·
题·
的长文章。
现将稿子
３６９寄上。请加进会议的决议
３７０（那一号《拥护真理
报》·
并·
不·
是·
因·
为·
这·
个·
决·
议而被没收的吧？）。
必须要求七人团交出委托书。
如果彼得堡人的决议３７１明显地表示拥护我们，请把他们的决
议的总结部分也补上。
简短来信或者来电告知：“增刊正在准备。”
致崇高的敬礼！
你们的 弗·伊·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２３３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不晚于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７日）
234.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１１月７日）
鉴于反对七人团的运动意义重大，对我们撰稿人说来，掌握
每天的消息也就极为重要。可是，《拥护真理报》却天天晚到。我
们恳切地要求你们采取措施，使报纸每天能及时地、毫不迟误地
寄出。
多数人拥护六人团，这是很清楚的。但是，六人团的行动没
有贯彻始终。如果他们能采取逻辑上（和政治上）必不可少的步
骤，声明自己是一个党团，他们就能有把握取胜。
只要这样做了，并且向杜马提交了声明，就会迫使（仅是杜
马工作的手续本身就会迫使）七人团同六人团达成协议。
让完全有把握的胜利从手中溜走是可笑的。愈坚决地分离出
来，便能愈快地恢复联合。
反对七人团的运动已经出色地开展起来了，但是，现在进行
得不够坚决。为了回答取消派厚颜无耻的卑鄙行为，报纸不应该
抱怨，而要发动进攻，着重指出七人团违反无产阶级的意志指出
它的反党性质。口号是：“七人团先生们，如果你们不顾及多数工
人的意志，如果你们想走反党的道路，那就把委托书交出来吧！”
这个口号应当直截了当地、明确无误地提出，而且每天加以重复。
２３４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７日）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１期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１１月１０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已把决议给您寄去了。这些决议正在巴黎
印刷
３７２。
我收到了蔡特金的信的抄件。简直是无耻谎言！！我看，我们
还得等她答应把协议寄来，而眼下我们先要给她回封信：对她最
后两封信予以审慎而又毫不客气的（在礼节许可的范围内）答复
（分析、无情批判）。您能否着手拟个草稿？若能办到，当不胜感
激。
向全家问好！
您的 弗·乌·
附言：金克尔怎么样了？他把翻译查苏利奇文章的事完全忘
掉了吗？可这个译文对老大爷很有用，他将于１２月１３日代替我
和加米涅夫到伦敦参加国际局（社会党国际局）会议
３７３（·
这·
只·
限·
您
·
我·
知·
道）。顺便问一下：金克尔能把中央委员会给社会党国际局的
报告译出来吗？
２３５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０日）
六人团反对七人团的运动开展得不错，是吗？只是要进行到
底才好，否则真会遭到七人团坏蛋们的嘲弄！
我的地址：加里西亚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
乌里扬诺夫
出版的《列宁。末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①
（１１月１１日和２８日之间）
附言：罗将柯向马·要党团的新名称吗？好极了！这里有４种，
供选择。按合适的程度排列如下：（１）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
（２）俄国社会民主党党团；（３）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党团；（４）俄
国社会民主党的党团。你们选了哪一种，请来信告知。我建议选
第一种。
敬礼并致良好的祝愿！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２３６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１日和２８日之间）
①
这是写在一篇未能查明的文章上的附言。—— 俄文版编者注
237.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１月１３日以前）
亲爱的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今天我挂号寄给您一篇供
《启蒙》杂志采用的长篇小说的开头部分。我们想您不会反对。万
一您不同意，·
请·
发·
电·
报给《启蒙》杂志：“沃伊京斯基作品缓用”
或者“沃伊京斯基小说不登”。
听说有个“布尔什维克”（虽然是过去的）在用新方法给您治
病，这实在使我不安。千万不要找一般同志医生治疗，特别是布
尔什维克医生！真的，就象一位·
好医生有一次对我说过的，在１００
个同志医生中有９９个是“蠢驴”。我肯定地对您说，治病（除了
小毛病外）·
只·
能找第一流的名医。在自己身上试验这位布尔什维
克的发明，这是可怕的！！除非有那波利教授们的监督……并且这
些教授真正是有学问的…… 如果您冬天动身的话，那无论如何
要顺便到瑞士和维也纳的第一流医生那里去看看，要知道，如果
您不去，那是不可原谅的！现在身体怎样？
您的 尼·列宁
附言：我们这里情况不坏；在彼得堡，在一切合法团体中，包
括保险团体在内，工人们正在象党员那样团结起来。这里就曾来
过一些看来不错的干练的人。
２３７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３日以前）
地址：克拉科夫（加里西亚）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弗
拉·乌里扬诺夫
从克拉科夫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238.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１月１３日或１４日）
亲爱的阿·马·：您这是干的什么事呀？简直糟透了，真的！
昨天我从《言语报》上读了您对袒护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叫
嚣”的回答３７５，本来感到很高兴，今天取消派的报纸来了，却登出
了《言语报》上您的文章中所缺少的一段话。
这段话是这样的：
“至于‘寻神说’，应当·
暂·
时〈仅仅是暂时吗？〉搁下，那是一
种徒劳无益的事：没放东西的地方，没什么可找。没有播种，就
不会有收获。你们没有神，你们·
还〈还！〉没有把它创造出来。神，
不是找出来的，而是·
创·
造出来的；生活不能虚构，而是创造的。”
原来，您反对“寻神说”仅仅是“暂时”的！！原来，您反对
“寻神说”·
仅·
仅是为了要用造神说代替它！！
２３８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３日或１４日）
瞧，您竟写出这样的东西来，这岂不是太糟糕了吗？
寻神说同造神说、建神说或者创神说等等的差别，丝毫不比
黄鬼同蓝鬼的差别大。谈寻神说不是为了反对·
一·
切·
的鬼神，不是
为了反对任何思想上的奸尸（信仰任何神都是奸尸，即使是最纯
洁的、最理想的、不是寻来而且创造出来的神，也是如此），而是
要蓝鬼不要黄鬼，这比根本不谈还要坏一百倍。
在最自由的国家里，也就是·
完·
全不适合以“民主、人民、舆
论和科学”作号召的国家里，—— 在那些国家（美国、瑞士等
等）里，人们正是特别热心地用这种纯洁的、精神上的、创造出
来的神的观念来麻痹人民和工人。这正是因为，任何宗教观念，任
何神的观念，甚至任何对神的谄媚，都是民主派资产阶级能特别
容忍地（甚至往往是心甘情愿地）予以接受的无法形容的下流货
色，—— 正因为如此，这是最危险的下流货色，是最可恶的“传
染病”。群众识破千百万种罪恶、坏事、暴行和肉体的传染病，比
识破精巧的、精神上的、用最漂亮的“思想”外衣装扮起来的神
的观念要容易得多，因而前者的危害性比后者也就小得多。奸污
少女的天主教神父（我刚才偶然在一张德文报纸上读到这件事）对
于“民主制”的危害，比不穿袈裟的神父，比不相信拙劣宗教的
神父，比宣传建神和创神的、有思想修养的、民主主义的神父要
小得多。这是因为揭露、谴责和赶走前一种神父是容易的，而赶
走后一种神父就不能这样简单，揭穿他们要困难一千倍，没有一
个“脆弱的和可悲地动摇的”庸人会同意“谴责”他们。
您知道·
小·
市·
民·
的（你说俄国的，为什么是俄国的呢？意大利
的就好些吗？？）灵魂的“脆弱性和可悲的动摇性”，但您却拿最甜
蜜的、用糖衣和各种彩色纸巧妙地包裹着的毒药来诱惑这种灵
２３８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３日或１４日）
魂！！
真的，这太糟糕了。
“我们这里代替自我批评的自我侮辱已经够多的了。”
可是，造神说难道不就是一种最坏的自我侮辱吗？？一切从事
造神的人，甚至只是容许这种做法的人，都是在以最坏的方式侮
辱自己，他们所从事的不是“实际活动”，而·
恰·
巧是自我直观，自
我欣赏，而且，这种人“直观”的是自“我”身上种种被造神说
所神化了的最肮脏、最愚蠢、最富有奴才气的特点。
不从个人角度而从社会角度来看，一切造神说都正是愚蠢的
小市民和脆弱的庸人的心爱的自我直观，是“悲观疲惫的”庸人
和小资产者在幻想中“自我侮辱”的那种心爱的自我直观（您关
于灵魂的说法很正确，只是不应当说“俄国的”，而应当说小市民
的，因为无论犹太的、意大利的、英国的，都是同一个鬼，卑鄙
的小市民在任何地方都同样丑恶，而在思想上奸尸的“民主派小
市民”则加倍丑恶）。
我一边读您的文章，一边反复思索为什么您竟会出现这种·
笔
·
误，然而不得其解。怎么回事呢？是您自己也不赞成的那篇《忏
悔》的残余表现？？是它的余波？？
或者是由于另外的原因，例如是您想离开无产阶级的观点而
去迁就·
一·
般·
民·
主·
派的观点这种不成功的尝试？也许是为了同“一
般民主派”谈话您故意象同孩子说话那样奶声奶气（请原谅我的
措辞）？也许是“为了”向庸人们作“通俗的说明”，您想暂时容
忍·
他·
的或者·
他·
们·
的（庸人的）偏见？？
但是，要知道，无论从哪种意义和哪个方面来说，这种做法
都是不正确的！
２３８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３日或１４日）
我在前面写过，在民主国家里，一个无产阶级作家以“民主、
人民、舆论和科学”作号召，是·
完·
全不适当的。在我们俄国又怎
样呢？？这种号召也不完全适当，因为它在某种程度上也迎合了庸
人的偏见。对某种笼统得模糊不清的号召，在我国，甚至《俄国
思想》杂志的伊兹哥耶夫也会举双手表示赞成。为什么要提出这
类口号呢？？这类口号·
您·
倒·
是可以很好地同伊兹哥耶夫主义区分开
来，·
可·
是·
读·
者做不到。为什么要给读者蒙上一层民主的薄纱，而
不去明确地区分小市民（脆弱的、可悲地动摇的、疲惫的、悲观
的、自我直观的、直观神的、造神的、姑息神的、自我侮辱的、糊
里糊涂的无政府主义的（这个词真妙！！）等等，等等）。
—— 和无产者（他们善于做真正的精神奋发的人；善于把资
产阶级的“科学和舆论”同自己的“科学和舆论”，资产阶级民主
同无产阶级民主区分开来）呢？
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真叫人难受。
您的 弗·伊·
附言：挂号寄出的长篇小说，收到没有？
的确，您要认真地·
治·
疗一下，这样冬天就能动身而不致·
得·
感
·
冒（冬天感冒很危险）。又及。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
从克拉科夫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第５１号
２３８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３日或１４日）
239.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不早于１１月１３日）
尊敬的同事们：
我急切地向全体马克思主义工作者表示衷心的祝贺，祝贺多
数人同瓦解组织分子的斗争的胜利，祝贺不愿违背多数人意志的
党团的组成。
３７６刚才收到星期日号的《拥护真理报》。统计数字特别
好，应该继续刊登。
再次代表大家向全体同志致敬！
你们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240.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１月１４日或１５日）
亲爱的阿·马·：长篇小说①和您的来信收到了。既然您不赞
２３９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不早于１１月１３日）
①
参看本卷第２３７号文献。—— 编者注
成，我看就把小说搁下。附上加米涅夫的来信，他读过了这部小
说（我还没有读）。
我们将去信给彼得堡，要他们放一放。
附上我昨日写的信①，请您不要因我发火而生气。或许是我没
有很好理解您的话？或许您写的“暂时”只是开个玩笑？关于造
神说，或许您也是不经意地写上的？？
您千万要好好治病。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②
（不早于１１月１４日）
编辑：
有必要重登《材料》，哪怕是分批连载也好，因为那一号报纸
·
并·
不·
是由于这篇文章被没收的。
３７７合法，一定要合法！！
如果无法立即重登，就尽快登个通告说即将重登，好让没有
241.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①
②
这是写在一篇未能查明的文章上的附言。—— 俄文版编者注
见本卷第２３８号文献。—— 编者注
看到１０月２９日那号报纸的人知道。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242. 致阿·马·高尔基
致阿·马·高尔基
（１１月１４日以后）
……①谈到神、神的以及与此有关的一切，您有一个矛盾，我
认为这也就是我们在卡普里最后一次会晤的谈话中我所指出的那
个矛盾：您尽管同“前进派分子”决裂了（或者说好象是决裂
了），但并没有注意到“前进派”的思想基础。
现在情况还是这样。您来信说您“很苦恼”，您“不能理解，
怎么会脱口说出‘暂时’这个词”，但同时您又在为神和造神说的
思想辩护。”
“神是部落、民族和人类所形成的一些观念的复合，这些观念
在激发和组织社会感情，以使个人同社会相联系，约束动物性个
人主义。”
这种理论显然是同波格丹诺夫和卢那察尔斯基的那个或那些
理论有联系的。
２４２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４日以后）
①
信的开头没有找到。—— 俄文版编者注
它显然是错误的，并且显然是反动的。象基督教社会主义者
（一种最坏的“社会主义”和一种对社会主义最坏的歪曲）一样，
您使用的方法（尽管您有极好的意愿）也是重复僧侣们的那套把
戏：从神这个观念中撇开历史和生活带来的东西（鬼神，偏见，愚
昧和闭塞的神圣化，以及农奴制和君主制的神圣化），并在神的观
念中加进善良的小市民的词句（神＝“在激发和组织社会感情的
观念”），以代替历史和生活的现实。
您想以此来说出“善良和美好的东西”，指出“真理—正义”
等等。但是您这种善良的愿望只是属于您个人的东西，只是您的
一种主观的“天真的愿望”。您既然写了这些东西，它就散布到群
众中去了，它的·
作·
用就不由您的善良愿望而要由社会力量的对比，
由阶级的客观对比来决定了。由于这种对比，事情的·
结·
果（违背
了您的意志并且不依从于您的意识）就成了这样，您粉饰了，美
化了教权派、普利什凯维奇分子、尼古拉二世和司徒卢威先生之
流的观念，因为·
在·
事·
实·
上神的观念是帮助·
他·
们奴役人民的。您美
化了神的观念，也就是美化了他们用来束缚落后的工人和农民的
锁链。僧侣之流将会说：瞧，民主派先生们，连“你们的”领袖
也都承认，这是一种多么好的深刻的观念（神的观念），—— 而我
们（僧侣之流）正是为这个观念服务的呀。
说神是那些在激发和组织社会感情的观念的复合，这不对。这
是抹杀观念的物质起源的波格丹诺夫的唯心主义。神首先（就历
史和生活来说）是由人的麻木的受压抑状态以及外部自然界和阶
级压迫所产生的那些观念的复合，是巩固这种受压抑状态和使阶
级斗争瘫痪的那些观念的复合。历史上曾有过这样一个时期，当
时尽管神的观念的起源和真实作用是这样的，但是民主派以及无
２４２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４日以后）
产阶级的斗争都采取了以一种宗教观念反对另一种宗教观念的斗
争形式。
但是这样的时期早已过去了。
现在无论在欧洲或者在俄国，任何（甚至最精巧的、最善意
的）捍卫或庇护神的观念的行为都是庇护反动派的行为。
您的整个定义完全是反动的和资产阶级的。神＝“在激发和
组织社会感情，以使个人同社会相联系，约束动物性个人主义”的
那些观念的复合。
为什么这是反动的呢？因为它为那种“约束”动物本能的僧
侣主义－农奴制的观念涂脂抹粉。实际上，约束“动物性个人主
义”的不是神的观念，而是原始人群和原始公社。神的观念永远
是奴隶制（最坏的、没有出路的奴隶制）的观念，它一贯麻痹和
削弱“社会感情”，以死东西偷换活东西。神的观念从来也没有
“使个人同社会相联系”，而是一贯用把压迫者奉为神这种信仰来
束缚被压迫阶级。
您的定义是资产阶级的（而且是不科学的、反历史的），因为
它所依据的是笼统的、泛泛的、“鲁滨孙式的”概念，而不是一定
历史时代的一定的·
阶·
级。
野蛮的济良人３７８等（半野蛮人的也是一样）的神的观念是一回
事，司徒卢威之流的神的观念是另一回事。在这两种情况下这种
观念都受到阶级统治的支持（这种观念也支持阶级统治）。“人
民”关于神和替神行道的概念，完全同“人民”关于沙皇、妖怪、
揪妻子头发的“概念”一样，都是“人民的”愚蠢、闭塞、无知。
我根本不能理解，您怎么可以把“人民”关于神的“概念”说成
“民主主义的概念”呢。
２４２ 致阿·马·高尔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１４日以后）
说哲学唯心主义“始终只注意个人利益”，这是错误的。笛卡
儿比伽桑狄更注意个人利益吗？或者费希特和黑格尔比费尔巴哈
更注意个人利益吗？
说“造神说是社会原则在个体和社会中进一步发展和积累的
过程”，这简直糟糕透了！！如果俄国有自由的话，整个资产阶级
都会为了您的这些货色，为了您的这种纯粹资产阶级类型和性质
的社会学和神学而把您捧上天去。
好，不多写了，信已经太长了。再一次紧紧握手并祝健康！
您的 弗·伊·
从克拉科夫发往卡普里岛（意大利）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①
（不早于１１月１６日）
编辑：第２５号上“自己人”②的那篇文章不好。笔调尖刻，如
此而已。千万要少一点尖刻的言辞。要更冷静地分析论据，更详
细地、更简明地反复说明事实真相。这样，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
243.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①
②
米·叶·切尔诺马佐夫。—— 编者注
这是写在一篇未能查明的文章上的附言。—— 俄文版编者注
获得绝对的胜利。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244.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１１月２２日以前）
亲爱的格·李·：现在的计划是这样：
（１）眼下·
什·
么·
也不要写给执行委员会。（我正在柏林找律师，
暂时还找不到，我们再等一等，所有迹象表明，执行委员会想建
议对我们和考茨基仲裁，我们不必忙于接受如此不利的建议。）
（２）眼下回答蔡特金要简短：（讨论了信的全文之后 茨格拉
根＋迪科＋我）要揭穿她。问她：您所提到的那个“协议”在哪
里？候选人在哪里？是谁？·
就·
只·
提·
这·
些。暂且不作详细解释。
茨格拉根给迪科的这封信请
您亲自拟出，并向我通报：何
时寄出，迪科是怎样答复的。
（３）为了节省时间和精力，
可让茨格拉根写信告诉迪科（迪
科·德拉埃），为便于协调我们的
步伐起见，我们建议把来往信件
转到伯尔尼。茨格拉根（在需要
共同回答时）把我们的草稿寄给
迪科，最后正式由茨格拉根一人
寄出。
２４４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２２日以前）
茨格拉根是否同意？
他很坚定吗？蔡特金重复着与印出的协议
３７９相矛盾的谎言。难
道茨格拉根连这一点也弄不清楚？
我希望您能给我这样的帮助：做我和茨格拉根之间来往信件
的传递人，草拟给蒙特金的信件，等等。您同意吗？
其次，我应争取时间在布鲁塞尔再找一位社会党人律师（这
只限您我知道）。逐步切断蔡特金的“所有通道和退路”。您或茨
格拉根是否认识布鲁塞尔的某位·
社·
会·
党·
人律师呢？
请来信告知，您是否同意。
您的 尼·列·
注
意
附言：考茨基在耶拿是否正式向茨格拉根提出过同
他考茨基一起接受仲裁的事？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２４４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２２日以前）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注意社会党国际局会议——１２月１４日
时间实在不多了！！
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２２日
亲爱的格·李·：今天我在《前进报》上看到了罗莎·卢森
堡在社会党国际局针对我们而采取的愚蠢举动（她建议把俄国社
会民主工党的统一问题列入议程）。
380. 对于罗莎走出的这愚蠢的
“一着”，我们要予以回敬。
但实质是罗莎＝蔡特金。就是说，显而易见的计划是要把仲
裁法庭一事“连同统一问题”都“上交”社会党国际局或用某种
类似的手法处理。
必须全力以赴紧急行动。恳请您给我写封短信，并且·
刻·
不·
容
·
缓·
地让茨格拉根给迪科写·
几·
封·
信（如果茨格拉根不同意同您商量
着写，那就请您发份电报来说“茨格拉根（或律师）不写”）……
茨格拉根＋迪科现在就·
能·
够打赢—— 如果国际局拒绝审理此
案的话，这将是彻底的胜利，因为这样到法庭去的路就畅通了。请
把这点解释清楚！！
让茨格拉根和迪科私下给胡斯曼写信（也要给比利时的社会
党人律师写，如果有这样一位律师的话），请胡斯曼告知案子的处
理情况（案子是否在处理？按章程是否能处理？等等），并表示愿
245.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
提·
供各种文件和说明材料。
（请您同穆尔单独谈谈：可否同他一起拟出一份他在社会党国
际局的发言·
稿？他是否同意·
宣·
读？）
或者迪科（Ｄｕｃｏｓ）还会想出什么名堂？巴黎离布鲁塞尔很近，
因而在那里不难施加影响，了解情况并及早通报—— 这样就会稳
操胜券！
请来信！
您的 列宁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致某人
①
（１２月４日以前）
亲爱的朋友：附上海内曼给我的来信的抄件，您如果收到他
的什么信件，请告诉我。
究其实质，海内曼和执行委员会的建议非常……说得委婉些
……奇怪！中央委员会将认真讨论此项建议并予以答复。
关于此事暂时不必给任何人讲，让敌人“开始”……
您的 列宁
246. 致某人
①
看来这封信是寄给伊·费·波波夫的。—— 俄文版编者注
附上基谢廖夫的来信。请把钱的问题（什克洛夫斯基了解）弄
清楚，然后·
把·
此·
信·
退·
还·
给·
我。
附言：请把下面的·
这·
封信和几份抄件都转寄给什克洛夫斯基。
亲爱的格·李·：所有这些暂时·
仅供您个人查阅。无论对茨格拉
根，还是迪科，眼下都不必告知。在我们的中央委员会还未作出
什么新的决定前，我们要继续我们的行动。
您的 尼·列宁
请把几份抄件读完，然后·
归·
还·
给·
我。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致海内曼
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４日
尊敬的同志：
自然，我们应同俄国国内的中央委员们讨论您提出的问题。
对于俄国同志来说，了解到“所有有关人士”的确切答复，是
非常重要的。
247. 致海内曼
因此，如果您能将蔡特金对党的执行委员会的建议作出的答
复告知我们，那就太好了。
致党的敬礼！
列 宁
附言：党的执行委员会对所有“有关人士”作何理解？是指
所有三位仲裁人，或者还指别的什么人？
原文是德文
248.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１２月４日和１３日之间）
亲爱的格·李·：
谢谢您寄来了文件。
您不了解情况。海内曼给我们做了件好事，因为他暴露了给
取消派提供帮助的执行委员会的计划（当然，这话·
只·
能·
在·
我·
们·
之
·
间说！）现在我们能够采取措施了。中央委员会将要讨论这些措施。
为对付社会党国际局的“动作”，我们自然不得不等一等。我
们就等一等吧。不过我们眼下先要做好各种调查工作。
２４８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４日和１３日之间）
目前茨格拉根暂时还得静观等待。他显得很懦弱很胆怯——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听到了什么关于普列汉诺夫分子和普列汉诺夫本人的消息
吗？
向全家问好！
您的 弗·伊·
同迪科通信的情况如何？请把一切步骤都告诉我。我们暂时
先什么也不要做：等等再说。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249.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不早于１２月４日）
亲爱的格·李·：现寄上波波夫的信
３８１。他的地址：比利时·
布
·
鲁·
塞·
尔 贝夫鲁瓦街２号Ａ 让·波波夫先生收。
我已把您的地址给他了。
请尽快将他要的文件以及您·
还认为有必要给他的文件（德文
的，附俄文译文）寄给他。
２４９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不早于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４日）
请您把考茨基那封承认是“法律问题不是政治问题”的信的
抄件也寄去。
关于芬克那些论据的荒谬之处，我要写信告诉波波夫（波波
夫的信请您阅毕、用完之后·
立·
即还给我）。
让茨格拉根立即给迪科写封短信，说波波夫已经开始同埃米
尔·芬克谈判了（写上波波夫的地址；芬克的地址我已要求波波
夫寄了，您接到后可以发电报转告迪科：千万不要耽误时间）。说
极为重要的是，迪科得同芬克接洽，因为这对当前成败关系·
极·
大。
亲爱的格·李·：恳请您全力以赴，因为您知道，现在
党是一文不名。一切取决于此！
您的 列宁
附言：向全家问好！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致斯·格·邵武勉
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６日
亲爱的朋友：非常高兴接到您１１月１５日的来信。您该知道，
250. 致斯·格·邵武勉
我在目前的处境下，是多么珍视国内的同志们，特别是那些善于
思考和正在探讨本问题的同志们的反应。因此，您的迅速回复，使
我感到特别愉快。每当收到这样的来信，被隔绝的感觉便会有所
减轻。好吧，不再抒情了，谈正事吧。
１．您赞成在俄国推行国语。认为它是“必要的；它起过并且
还将起巨大的进步作用”。这我绝对不能同意。我早就在《真理
报》上谈过这个问题①，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反驳意见。您的论
据完全不能说服我，而是恰恰相反。·
俄·
罗·
斯语言对许多弱小民族
和落后民族起过进步作用，这是不容争辩的。但是，难道您看不
见，假如不搞强迫的话，它本来可以在更大的范围内起进步作用？
难道“国语”不正是驱使大家离开俄罗斯语言的一根棍子吗？？您
怎么就不想弄明白在民族问题上特别重要的那种心理因素呢？？只
要搞一点强迫，这种心理因素就会破坏和损害中央集权、大国家
和统一语言的无可争辩的进步作用，使之化为乌有。但是，经济
比心理因素更重要：俄国已经有了资本主义经济，它正在使俄罗
斯语言成为必不可少的东西。您难道不相信经济的力量而想用警
察坏蛋们的棍棒来“加强”经济吗？？难道您看不见，您这样做是
在破坏经济、阻碍经济的发展吗？？难道可恶的警察制度的垮台，
不能使保卫和推广俄罗斯语言的自由团体增多十倍（以至千倍）
吗？？不，我决不能同意您的意见。并且要责备您，因为您搞的是
君主制普鲁士式的社会主义！！
２．您反对自治制。您只赞成实行区域自治。我也无论如何不
能同意。请回忆一下恩格斯的阐述吧：中央集权完全不排斥地方
２５０ 致斯·格·邵武勉（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６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３卷第４７７—４５０页。—— 编者注
“自由”。
３８２为什么能给波兰自治，而不给高加索、南方、乌拉尔自
治呢？？要知道，自治的范围是要由中央议会来决定的！我们无条
件地拥护民主集中制。我们反对联邦制。我们赞成雅各宾党人，反
对吉伦特派。但是害怕在俄国实行自治制……这就未免太可笑了！
这是反动的。请给我举出一个例子，想出一个例子，证明一下在
何处自治制可能成为有害的东西！这样的例子您是举不出来的。而
狭隘的解释，即只提区域自治，在俄国（和在普鲁士）是有利于
万恶的警察制度的。
３．您写道：“自决权不仅意味着有要求分离的权利，而且还
意味着有要求结成联邦的权利和要求自治的权利。”我绝对不能同
意。自决权并不意味着有成立联邦的权利。联邦是各平等者的联
盟，是一个要求一致同意的联盟。怎么会引出一方面要求另一方
面同意的权利呢？？这是胡说。我们在原则上反对联邦制，因为它
削弱经济联系，它对一个国家来说是不合适的形式。你想要分离
吗？如果你能割断经济联系，或者说得确切些，如果“共居”所
引起的压迫和纷争会损害和毁坏经济联系的事业的话，那么你就
滚开好了。你不想分离吗？那么对不起，你不要代我作决定，不
要以为你有“权利”要求成立联邦。
有“要求自治的权利”吗？？也不对。我们赞成所有地区都能
自治，我们赞成有分离的·
权·
利（但不·
赞·
成所有民族的·
分·
离！）。自
治制是·
我·
们建立民主国家的计划。分离绝对不是我们的计划。我
们绝对不宣传分离。总的说来，我们反对分离。但我们赞成有要
求分离的·
权·
利，因为黑帮的大俄罗斯民族主义大大损害了民族共
居的事业，有时在自由分离以后，反而可以获得更多的联系！！
自决权是我们集中制这个总前提中的一个例外。这个例外，在
２５０ 致斯·格·邵武勉（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６日）
黑帮的大俄罗斯民族主义存在的时候，是绝对必要的，稍一抛弃
这个例外，就是机会主义（象罗莎·卢森堡那样），就是对黑帮的
大俄罗斯民族主义有利的愚蠢做法。但是对这个例外不能解释得
过头。这一点上只是指有要求·
分·
离的·
权·
利，此外绝对没有也不应
该有别的什么东西。
我在《启蒙》杂志上写的文章就是谈这个问题的①。我写完这
些文章之后（将分３期登完），您一定得更详细地把您的意见写给
我。我还会寄给你一点东西。执行决议最积极的正是我。夏天，我
作了几次有关民族问题的报告
３８３，对民族问题稍微钻研了一下。因
此，我打算“固执己见”，当然也要洗耳恭听对这个问题研究得更
多更久的同志们的意见。
４．您反对“更改”纲领，即反对“民族纲领”？？这我也不能
同意。您害怕那些词句。词句没有什么可怕的。反正·
大·
家都在偷
偷地卑鄙地把它（纲领）往坏的方面篡改。我们则是在按照它的
精神，按照·
彻·
底·
的民主主义的精神，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反奥地
利方式的）精神来判断它，阐明它，发展它并巩固它。这·
本·
是·
应
·
当做的。现在让那些机会主义的（崩得派的、取消派的、民粹派
的）恶棍们去挑剔吧，让他们对我们决议中所涉及和解决的全部
问题，提出·
自·
己·
的同样精确和同样完善的回答吧。让他们试试看
吧。不，我们没有在机会主义者面前“甘拜下风”，而是把他们所
有的论点都驳倒了！
—— 关于民族问题的通俗小册子是很需要的。您只管写吧。等
待您的回信，紧紧地、紧紧地握手！
２５０ 致斯·格·邵武勉（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６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１２０—１５４页。—— 编者注
向全体朋友问好！
您的 弗·伊·
从克拉科夫发往阿斯特拉罕
《巴库工人报》第４８号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①
（１２月８—９日）
应写为：“柯尔佐夫先生，您也象伽马一样，是个讹诈分子。
我不答复您。”看了同柯尔佐夫的“对话”，我很愤怒，几乎气疯
了！！竟然把这种坏蛋称作“敬爱的同志”。这是干什么？这是怎
么搞的？？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１期
251.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
①
这是写在列·波·加米涅夫给《拥护真理报》编辑部的信上的附言。—— 俄
文版编者注
252.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不晚于１２月１２日）
亲爱的格·李·：
我今天就把草案寄给茨格拉根。
修改两点：（１）目前不必去找执行委员会。
（２）有关候选人的说法要修改：·
某·
些中央委员·
可
·
能·
已谈论过·
候·
选·
人。
从您的信里可以看出，茨格拉根是在支吾搪塞。目前他倒也
并非必需的了。但我认为，您应当对他说，如果他愿意帮助打赢
官司的话，他就应在您那些草案上签字。这并不难。如果不愿意，
那就废除关于打赢官司付给酬金的协议。
请立即对此 我们要看一看，国际局里我们的反对者想得到什
事作出答复。 么
。您同穆尔谈过没有？他去不去？他有能力为
我们辩护（拥护六人团反对七人团）吗？
向全家问好！
您的 列宁
附言：让茨格拉根立即把信给蔡特金寄去；而您，请立即把
信的准确抄件寄给老大爷。
２５２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不晚于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１２日）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253.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３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３８５
（１２月１６日）
……①昨天我收到我们代表的电报，对这一问题只是说：“联
合的事已委托执行委员会（执行部）。”
总之，问题还不清楚。
我给编辑部起草了如下一段声明（既然在布勒宁式的伽马先
生的报纸的脏杯子里已掀起“风波”），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有
一个极为重要的条件，就是不要急于见报。
我们完全赞同社会党国际局关于召开俄国社会民主党人（当
然是指在国内工作的，而不是指脱离实际的侨居国外的）代表会
议的决议。正是这样的代表会议将把取消派先生们的叛党行径和
伽马一类人物的布勒宁式手段揭露得淋漓尽致。早就应该把这些
人清除出社会民主党了。
２５３ 致《拥护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１６日）
①
信的开头没有找到。—— 俄文版编者注
明天（或者最迟后天）我大概就能收到来自伦敦的详细的书
面报告。到时我会立即再给你们写信。如果·
应·
当不让现在寄上的
报道（也就是上一页即第３页上的内容①）见报，那么我会电告你
们：压下。这就是说，第３页不必刊登了。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１期
254.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１２月１６日以后）
亲爱的格·李·：信和文件均已收到。谢谢。
有关布鲁塞尔律师的情况，我们暂候波波夫的信息。
关于海内曼您说的完全正确。
“共同交换意见”（这还不一定是代表会议）将无助于蔡特金
（也无助于取消派）！我们拥护国际局的决议（我们要把意见对他
们说个一清二楚，好让他们记住！），但是我们反对考茨基的发言：
这种党的消失论简直无耻透顶！！
２５４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１６日以后）
①
指上面那段文字。—— 编者注
敬礼！
您的 列宁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255. 给《拥护真理报》编辑部的电报
给《拥护真理报》编辑部的电报
（１２月１８日）
鉴于章程规定，六人团根本未提出过要求。国际局未作任何
指责。取消派的无耻谎言请予以驳斥。
伊 林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真理报〉１９１２—１９６２年》一书
256.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２月１８日以后）
刚才接到电报，我换了拟寄给Ａ的信封……
２５５ 给《拥护真理报》编辑部的电报（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１８日）
中央机关报怎么啦？？要知道这是耻辱，丑事！！杳无音信，甚
至还不见校样。请你查询一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考茨基曾在一期《前进报》上说过“党已经消失了”（逐字引
证就是：ｄｉｅ ａｌｔｅ Ｐａｒｔｅｉ ｓｅｉ ｖｅｒｓｃｈｗｕｎｄｅｎ）这样恶毒的话，
见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１８日第３３３号。要把它弄到手（布勒塔尼厄路４９
号或在其他地方）并组织抗议运动。我们·
赞·
成交换意见，·
赞·
成社
会党国际局的决议，—— 要注意这一点—— 但根本反对考茨基的
卑鄙的言词
３８７。为此，在声明我们赞成交换意见（Ａｕｓｓｐｒａｃｈｅ）等
的同时，对他要狠揍一下。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致弗·萨·沃伊京斯基
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２０日
谈谈您推荐刊登的那篇文章。
亲爱的同事：《捍卫共同的旗帜》
３８８一文已收到。老实说，这篇
文章根本不能用。首先应坦诚和直率，对吧？
作者对俄国的情况一无所知，而让自己热中于……怎样说得
婉转些呢？……是热中于同波舍霍尼耶
３８９的孟什维克“打得火热”。
257. 致弗·萨·沃伊京斯基
在俄国，正经历着马克思主义工人政党恢复和巩固的过程。那
些辩论和决议具有巨大的教育意义和组织意义，然而却引起了作
者目光如此短浅的讥笑。
“人们在欢呼乌拉了”，作者讽刺道。——
这纯粹是自由派的讽刺，是完全脱离工人运动的知识分子的讽刺。
那为什么在俄国所有别的反对党中，其党员的地方小组都不公开
讨论党的内部分歧呢？？啊？？
作者坚持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感伤观点。那些决议反映了工
人政党团结的最伟大的过程，因为除了工人自觉地喜爱和认清某
一流派，世界上谁也不能强迫他们在两个乌拉（护党派的乌拉和
取消派的乌拉）之间作出选择。只看到无产者的“争吵”貌似粗
野，而看不到工人阶级因为有两种派别而进行的斗争具有巨大的
思想意义和组织意义，这是罕见的盲目无知。对于作者这种盲目
无知，除了说他脱离实际，说他已被孟什维克一伙败类“俘虏”，
我想象不出更好的解释了。
作者对所引用的工人选民团材料一窍不通。在第二、三、四
届杜马中比例各占４７％、５０％、６７％
３９０，这难道不是事实吗？？这
与“选民团的反动性”（骗子们和布勒宁之徒为了转移视线，在
《新工人报》上正是这样叫嚣的）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三届杜马
不都同样采用选民团制的，即同样是反动的选举法吗？？就连婴儿
也会懂得，这与选民团的反动性毫无关系。而事实则始终是：知
识分子离去了（对他们……道路必然如此），工人自己起来反对取
消派分子了。这是新的历史时期，新的时代。而作者却臆造一条
“中间路线”，这令人可笑，更令人可悲
３９１。对于同取消派斗争的深
刻意义，作者连百分之一也没理解。不反对取消派就不能重建党。
这一点现在工人自己都明白了。
２５７ 致弗·萨·沃伊京斯基（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２０日）
从１０月２０日到１１月２日不到一个月，有４８００人·
签·
名（注
意） 拥护六人团，２５００人拥护七人团（其中包括１０００名崩得分
子。注意！注意！）。这难道不是事实？？这是事实，而不是知识分
子的牢骚！您该看到了吧，这已经不是一个党，因为没有“共同
的东西”，也不开“代表大会”了！！！哈哈！！同取消派和崩得分
子决不会再有共同的东西—— 应该明白这一点而不是去回溯一去
不复返的往事。召开代表大会是极其困难的（所以党的破坏分子
就把代表大会无限期地往后推了！）。这些·
签·
名恰好表明，老党已
以新的形式出现。难道连这一点也不懂吗？？
老的、民族的“最坏类型的联邦制”一去不复返了。这一点
作者同样也不懂。
作者对六人团与七人团的平等权利的理解是不正确的（作者
提出八人团是没有用的，因为党根本不承认第八人是社会民主党
人３９２）。党怎么不给·
杜·
马·
中那部分党的同情者以平等权利呢①？？作
者不懂得“党的同情者”这个概念的极其严肃的含义。
我们的杂志不是作品选集，而是战斗的机关刊物。因此，根
本谈不上刊登这篇文章。如能看到作者对我的批评提出反对意见，
我将十分高兴；就象跟老朋友交换意见我总是感到非常高兴一样。
如果我的批评中有什么“不妥之处”，或有什么不够礼貌的地方，
请多加原谅。我确确实实不想使您生气，不过，我们是老朋友，我
把过去和现在的想法全都“直截了当地”讲出来了。
拥护六人团、反对七人团的运动开展得多么好啊！团结和教
育工人反对自由派工人政客的工作做得多么出色啊！工人政党真
２５７ 致弗·萨·沃伊京斯基（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２０日）
①
这丝毫没有使党感到难堪；这可以教育党的同情者。
正决定·
自·
己·
的杜马代表们的命运，在俄国还是第一次，多么了不
起啊！这已经不仅是“会读点书的”人群，这是一种组织起来的
力量。会议作出决定—— 六人团执行—— 成千上万组织起来的人
经过讨论签名表示赞成，这就是正在反对那份小报的党；这份小
报，即《新工人报》，也就是旧《同志报》
３９３的新版，辱骂工人运动，
并用知识分子的臭气毒害工人运动。工人杜马党团的活动开展得
多么出色啊！不仅名称而且全部工作都一下子向前迈进了一步！同
图利亚科夫重复的那些自由派的浅薄之见相比，巴达耶夫在谈到
联合的自由时的发言是多么有气魄啊！
再见吧，亲爱的同志！要更多地抨击孟什维克，要研究当前
工人运动的·
实·
际·
情·
况，深刻理解它的意义。那样您的消沉情绪
（恕我直言）就会消失，您也就不会去探求“中间路线”，而会去
帮助工人团结起来反对那伙叛徒了。
您的 弗·伊·
从克拉科夫发往伊尔库茨克
第２期
258. 致《无产阶级真理报》编辑部３
致《无产阶级真理报》编辑部３９４
（１２月下半月）
本文有三个Ｋ（ＫＫＫ）
３９５。必须在各地都提出抵制的口号，但
２５８ 致《无产阶级真理报》编辑部（１９１３年１２月下半月）
不用抵制这个词，就是要采用这种形式，而且只能采用这种形式。
对这类先生们切勿一味追求“尖锐的”回答，千万千万！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真理报〉。１９１２—１９６２年》一书
259.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２月２７日以后）
……①有些人蠢得象白痴，他们竟然“害怕”代理人
３９６，好象
代理人使各支部“感到委屈”。他们说，如果想用代理人，那支部
就等于不存在了！
可笑得很！一味咬文嚼字，却不愿深思一下，生活是多么复
杂而巧妙，它提供了许多全新的形式，而我们“把握住的”只是
其中的一部分。
人们大多（资产阶级的９９％，取消派的９８％，布尔什维克的
６０％—７０％左右）不会思考，而只会·
死·
记·
词·
句。他们记住了“地
下工作”这个词。牢记不忘。能反复提出，背得滚瓜烂熟。
但是，如何在新的环境下改变它的形式，为此应当怎样重新
学习和思考，这一点我们却不懂得。
２５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２７日以后）
①
信的开头没有找到。—— 俄文版编者注
１９１３年的夏季会议（在国外举行）决定：要战胜七人团。１９１３
年秋天，国内掀起了工人群众的运动—— ·
多·
数·
人拥护我们！！“代
理人”（没有经过支部选举呀！！真要命！！—— 安东诺夫、伊萨克
及其同伙这样叫嚷）“小组”作出了决定，群众加以执行。
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就是要学会懂得这种“巧妙的”把
戏。如果没有地下工作和各个支部，这一点是不可能做到的。同
时，如果没有地下工作和各个支部的新的和·
巧·
妙·
的形式，·
这·
一·
点
·
也·
是·
不·
可·
能·
做·
到·
的。
你能不能把这个道理向群众解释清楚，我很关心。请来信详
细告知。
收到了１册《工人手册》
３９７。５０００册·
已·
经分发出去了！！乌拉！！
大力把妇女杂志抓起来
３９８！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260.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不早于１２月２９日）
……①中央机关报已收到。第８版太不象样。鬼知道为什么不
跟我们讲一声，本来是可以再找点材料的！！日期也不应写成１２月
２６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早于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２９日）
①
信的开头没有找到。—— 俄文版编者注
２８日，而应该早一些，否则就该提到国际局的事。
许多人由于国际局的决议而神经紧张。·
真·
蠢！
“交换意见”完全可以接受，这样的决议本来不应当否决。
说什么六人团的要求遭到否决，纯属·
无·
稽·
之·
谈。六人团根本
没提过要求！按章程规定，·
它·
也·
不·
可·
能·
提，因为如果在杜马内是
７个社会革命党人＋６个社会民主党人，那么只有１个社会革命党
人在国际议会委员会里有一票。
社会党国际局只能为我们同其他政党和派别集团等等进行谈
判、“交换意见”而“斡旋”。它所做的也就只是这些。仅此而已！
而召开代表会议等等，则是取消派下流庸人愚蠢地想使问题简单
化。这伙取消派简直是一堆废物。我们“交换意见”，他们就心满
意足了！
中央机关报上那篇有关贝利斯案件的文章是谁写的？
校样为什么不给我们寄来？？本应指出，如果资产者真的反对
贝利斯案件，他们就应该成立共和党。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２６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早于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２９日）
１９１４年
致伊·埃·格尔曼
１９１４年１月２日
亲爱的同志：
您的来信短得让人极为吃惊。
这位代表（“接着又”？）往哪里去了？
是汉堡？是布鲁塞尔？是哥本哈根？
这位代表是谁？是真正的布尔什维克，还是取消派分子或动
摇分子？他讲过些什么？·
总·
共多少代表？里加多少代表？农村多
少？利巴瓦多少？其他城市多少？
通信联系的问题，您是否已同这位代表谈妥？·
这·
可·
是·
最·
要·
紧
·
的·
事，—— 应该要他·
每·
天给您写信，要写得极为准确、详细。他
给了您什么通信地址没有？
一有什么消息，请立即发电报告诉我们。地址是：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 乌里扬诺夫。
代号：
第一—— 布鲁塞尔
第二—— 汉堡
第三—— 哥本哈根
代表大会开幕日期：（１月）日期＋１０（即：如１月１１日，则
写２１日）
如此等等。
或：“未定”
或：“延期”
正号＝布尔什维克－定占优势
负号＝取消派－定占优势
＝不详。
您同代表们每次会晤后或者收到每封来信后，均请告知。（多
数代表是否经海路前往？）
我们今天接到布鲁塞尔的一封来信（１２月２９日发），邀请我
们参加１０至１２天后举行的代表大会，地点、时间另行通知。
就是这些！！太少了！
总之，请来信、来电！
您的 弗·乌·
如果这位代表在布鲁塞尔，如果您给他写信能做到完全保密，
请给他这个地址：·
布·
鲁·
塞·
尔 贝夫鲁瓦街２号Ａ ·
让··
波·
波·
夫。
这个人是我们的代表，可以通过他了解一切，可以同他谈谈。
他绝对可靠。
如果他们邀请梯什卡（波兰社会民主党“总执行委员会”），那
么，要他们也邀请“反对派”＝华沙委员会和罗兹委员会。这点
请函告卡尔松。
261. 致伊·埃·格尔曼
请写一封信到布鲁塞尔给卡尔松（如果他是自己人的话），要
他用电报和书信把情况分别告诉波波夫和我们。
发往柏林
第５期
262. 致尼·伊·布哈林
致尼·伊·布哈林
（１月５日以前）
亲爱的同志：
您评司徒卢威那本书的文章４００我们非常愿意刊登。但是，在读
第二遍时发现，文章中谈到农奴制经济的地方，党内必然有人会
理解为建议把没收地主土地的要求从纲领中删去。这点是需要展
开讨论的。暂时删掉这个地方，是否好些？似乎现在您并不想发
起讨论。
如果是我们弄错了，您是想发起讨论，那就来信告知。您要
是坚持，我们就把这篇文章登出来……①
从克拉科夫发往维也纳
２６２ 致尼·伊·布哈林（１９１４年１月５日以前）
①
手稿到此中断。—— 俄文版编者注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１月６日
亲爱的同志：
我可能于日内路过柏林，并在市内停留２小时左右。
401. 想见见
面。你在上午１１时至１时或其他时间里是否有空？·
请·
回·
信。
如果收到的电报写有“１１”，＝我明天上午１１时到达（乘克
拉科夫开出的火车）。务请设法在车站等候，手拿《真理报》。
握手！
您的 列宁
我也可能晚上到，停留时间也是２—３小时。
从克拉科夫发往柏林
２６３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１９１４年１月６日）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和
伊·埃·格尔曼
１９１４年１月７日
亲爱的同志们：刚才接到我们在布鲁塞尔的代表波波夫（布
鲁塞尔 贝夫鲁瓦街２号Ａ 让·波波夫）寄来的消息，说代表
大会“至迟再过一星期”（信写于１月４日或５日）在那里（或附
近）举行。
当前的任务是尽力把布尔什维克团结好。你们犯了一个很大
的错误：未同那个路过的布尔什维克谈妥通信联系的事（在国外
通信并无危险）。请你们·
设·
法·
立·
即纠正这个错误。为此，请立即给
这个布尔什维克寄封信去—— 用双层信封，外层写波波夫的姓名、
地址，内层用拉脱维亚文写明：·
某·
某·
亲·
启。
波波夫会找到他并亲自把信交给他的。
你们在信中应该（１）全面介绍波波夫（我可以替他担保）
（并把波波夫在布鲁塞尔的（·
注·
意）地址告诉（·
注·
意）他），（２）要
求那个拉脱维亚布尔什维克立即向你们详细介绍（直接向您或通
过波波夫）全部情况，特别是代表的组成情况（１．取消派多少？
２．布尔什维克多少？３．布劳恩分子４０２多少？等等，以及各派计划
的详细情况）。
264. 伊·埃·格尔曼
附上给波波夫的一张便条，请您用俄文写封信给他。
请把小酒馆的确切名称、·
街·
道和门牌号码及会见的准确·
时·
间
通知我。
附言：电报我应当发给您，还是格尔曼，还是你们两位？
火车时刻表我已打听到了。清晨从这里动身对我最合适。下
午４时４０分到达柏林，晚上９时３４分离开弗里德里希街火车站。
请立即确定一个·
时·
间（晚上７时—８时—８时半）并确定弗里德里
希街火车站附近的一家·
小·
酒·
馆以便我们能够见面（我·
必·
须同您和
格尔曼见面）。我将电告您动身日期，届时在这家小酒馆会见
４０３。
速复。
你们的 尼·列宁
你们可以找一件与这个拉脱维亚布尔什维克有关的私事作为
理由开始和他通信。又及。
从克拉科夫发往柏林
第５期
２６４ 伊·埃·格尔曼（１９１４年１月７日）
致伊·费·波波夫
布鲁塞尔 贝夫鲁瓦街２号Ａ
让·波波夫先生
１９１４年１月７日
亲爱的同志：请您尽力设法满足给您写信的那些拉脱维亚同
志的请求。他们是我们的好朋友。
您的 尼·列宁
写于克拉科夫
第５期
266.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９日和１８日之间）
……①刚才（下午２时）来了加班邮件。又没有你寄来的任何
２６６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１月９日和１８日之间）
①
信的开头和结尾没有找到。—— 俄文版编者注
东西……
收到了布哈林从维也纳寄来的一封信。他会见了从普列汉诺
夫那里来的布里扬诺夫。看样子，普列汉诺夫分子和其他无派别
分子打算采取某种联合“行动”：似乎普列汉诺夫想出版报纸。托
洛茨基及其一伙近期内即将发行他们自己的《斗争》杂志
４０４。他们
已同《光线报》和解，并就此相互通过信。“纯”取消派分子将留
在《我们的曙光》杂志—— 这正是这伙人所“希望”的。
布哈林信上就是这样写的。这些消息很重要。无火不生烟。我
们大概将面临一股新的愚蠢的调和主义浪潮，社会党国际局大概
会希望利用这一浪潮，按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的调子上演一场闹剧。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站稳脚跟，我们要揭露这堆废物。
应该竭尽全力地（当然又要高度策略地）不断搜集巴黎的各
种消息。傻瓜安东诺夫没本事从斯切克洛夫那里搜集流言蜚语，斯
切克洛夫却有本事从他那里把钱捞走。我们一文不名，加米涅夫
一家子也是·
一·
无·
所·
有。因此，务必让国外组织委员会除了给我们，
·
别·
人·
一·
个戈比·
也不要给。我们急需用钱，·
马·
上要出版中央机关报、
专门的小册子和一种·
特·
别·
重·
要·
的刊物（这点千万不要外传，我们
准备出版中央委员会的特别公报
４０５—— 我们现在有运回俄国去的
特殊条件）。
形形色色的调和派想要“逮住”我们！好极了！我们一定捉
住这些坏蛋—— 一群胡闹的小丑。他们陷入同取消派联盟的泥潭
了吧？好啊！我们的策略是：既然敌人采取了错误的行动，就给
他们更多的时间，让他们更深地陷入泥潭，那时我们再把这帮恶
棍逮住。所以，目前应该积聚力量和经费，—— 要克制（非常克
制！）—— 尽可能多了解一些情况。巴黎是一个最适合于了解情况
２６６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１月９日和１８日之间）
和进行“佯攻”的地方。最好让支部通过一项给考茨基·
一·
记·
耳·
光
·
的决议（指出他的关于党已死亡的说法是无耻、蛮横、骇人听闻
和愚昧无知的）。至于我们支部中个别的“准调和派”，则让他们
向普列汉诺夫分子、调和派分子（马卡尔、列瓦、洛佐夫斯基及
其一伙）和托洛茨基分子去打听消息吧，—— 向崩得分子和拉脱
维亚人去打听也可以。
要向国外组织委员会提出打考茨基耳光的问题，并且进行表
决：如果多数票否决，我马上去狠狠地敲他们一顿，叫他们永世
难忘挨揍的滋味。可是我必须知道，这个多数是哪些人，各有什
么特点。总之，尽力干吧！
可能尼古·瓦西·会收到给他寄去的一些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的通知（来自社会党国际局或拉脱维亚人）。最要紧的是，让他立
即转交给你；你可以拆阅，以便将内容简短地电告我。·
如·
果·
这·
样
·
做·
没·
什·
么·
不·
便，请即照办，因为就在这几天内（趁马林诺夫斯基
在这里），如果耽搁一两天（＝寄信和发电报之间的时间差别），影
响可能极大。我想，·
你·
可·
以往娜·康·身上推，但是，话又说回
来，还是你自己作决定，你最清楚。
巴黎有什么人能帮助六人团起草发言稿，让国外组织委员会
去考虑吧。克雷连柯被捕后，情况十分困难。我们将寄上发言的
单子。在这里取得各种派别中所有的动摇分子的帮助最方便，也
最有可能。
发往巴黎
２６６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１月９日和１８日之间）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
或伊·埃·格尔曼
１月１１日
亲爱的同志：
会晤一事您安排得十分出色。
至于那个代表的事，我可要狠狠地责备您。看来此人是个笨
蛋，要不就是个顶不住取消派恶棍们的诽谤和中伤的懦夫。已经
给波波夫寄去了中央委员会的正式委托书，而波波夫只是同藻埃
尔（国外局的一名正式工作人员！！）谈过。显然是取消派在诬蔑
波波夫。
可是您那位代表呢！这个家伙，居然相信取消派。率领这样
的军队去同取消派作战实在太可笑了。这样的“战士”毫无用处，
只配一辈子给取消派舔靴子。
您既然知道这个代表不可靠，为什么还写信告诉他，说我要
材料？？！本来说的是让您向他要材料。现在倒好，这个代表要反
过来用您的信攻击我，真是岂有此理！
把我气炸了。
您的 尼·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柏林
第５期
２６７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等人（１９１４年１月１１日）
致戴·怀恩科普
１９１４年１月１２日于克拉科夫
亲爱的怀恩科普同志：
我以最诚挚的心情对您亲切的来信表示感谢。想必您已在德
国社会民主党的报纸（《前进报》和《莱比锡人民报》）上读到了
我们的敌人（如罗莎·卢森堡集团的尤·卡·和《莱比锡人民
报》上那个不代表俄国·
任·
何集团的兹·尔·）的文章。德国社会
民主党的报刊，尤其是《前进报》，对我们是抵制的，只有《莱比
锡人民报》刊登了我们的·
一·
篇文章（由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机
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署名）
４０６。
《不来梅市民报》上刊登了拉狄克谈俄国情况的文章。要知道，
拉狄克也并不代表俄国的·
任·
何集团！不代表任何人的流亡者所写
的文章被刊登出来，而代表俄国现有组织的人写的文章却不被采
用，岂不可笑！
能有什么比考茨基所持的立场更愚蠢的呢？对于其他各国，他
都考察运动的历史，评论各种文件，力求了解分歧的真正内容，分
裂的政治意义。唯独俄国，对考茨基来说却无历史可言。今天他
重复着从罗莎·卢森堡那里听来的东西，昨天重复了从只代表自
己的“善良愿望”的托洛茨基、梁赞诺夫和其他著作家那里听来
的东西，明天又要重复另一些俄国大学生或流亡者等等赏脸给他
268. 致戴·怀恩科普
讲述的东西，如此等等。在《新时代》杂志（！！）上，就只能是
老一套，唱高调，缺乏事实，缺乏对我们所争论的那些问题的实
质的了解！！这未免太幼稚了！！
有人鼓吹要我们同我们党的取消派统一—— 这是荒谬的。我
们正在实现统一，正在团结俄国工人反对我们党的取消派。随信
附上文件一份；这份文件我们已向社会党国际局委员们作了介绍。
您从这上面将会找到事实、数字，证明代表俄国的党（和大多数
工人）实行统一，反对没有工人参加的取消派集团的正是我们。
很遗憾，甚至《不来梅市民报》的潘涅库克也不想弄清，必
须登载的是俄国社会民主党两个派别的文章，而不是只代表自己
的无知和自己的幻想而不愿报道确切事实的拉狄克的文章。
亲爱的怀恩科普同志，再一次向您本人和社会民主党执行委
员会表示谢意，感谢您的亲切来信，并请您代我向哥尔特同志问
好！
我的法文不高明，谅您不会见笑。
您的 弗·乌里扬诺夫（尼·列宁）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阿姆斯特丹（荷兰）
原文是法文
第２１号
２６８ 致戴·怀恩科普（１９１４年１月１２日）
269. 致弗·巴·米柳亭
致弗·巴·米柳亭
（１月１４日）
尊敬的同事：您的来信收到，匆匆答复如下：批判波格丹诺
夫在哲学上……和《组织形态学》上的庸俗议论的文章非常需要。
请直接寄给我，最好寄挂号。
４０７类似题目的文章也需要。如果您能
把题目定下来并通知我，我将十分高兴。
敬礼！
弗·伊林
从克拉科夫发往沃洛格达
（沃洛格达）第１期
致伊·费·阿尔曼德
①
（１月２２日以前）
又看了一遍库兹涅佐夫的电报以后，才弄清楚所谈的显然不
２６９ 致弗·巴·米柳亭（１９１４年１月１４日）
①
这是写在列宁给伊·费·阿尔曼德的信上的附笔，这封信没有找到。—— 俄
文版编者注
是专题报告会，而是１月９日的纪念大会！·
根·
本·
不·
可·
能预先宣布
马林诺夫斯基参加这样的群众大会（因为我已去信说过大会要·
绝
·
对合法，并一再要求必须十分严格地·
遵·
守这种合法性：·
既·
不·
提政
党，·
也·
不·
提派别；·
既·
不·
提革命，·
也·
不·
提社会民主主义运动）。至于
我，您可以把我列入１月９日的演讲人名单，如果这样做有助于
您取得成功（得到一笔钱）的话，·
但·
是·
我·
有·
权·
不·
去（我·
私·
下声明，
届时即便我在巴黎，但决不出席有类似社会革命党人列德尔之流
形形色色的衣冠禽兽参加的１月９日大会）。
４０８又及。
发往巴黎
27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１月２５日以前）
亲爱的同志：随信附上的材料请尽快替我译好并用快件寄来。
如果能在星期二晚上，或者不迟于星期三发出，那就好了。
倘若您实在不能承担这项翻译工作（但愿不会这样），就请您
·
立·
即用快件把手稿寄回，因为我星期四必须带译文去找律师。
向孩子们问好！
您的 列宁
２７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５日以前）
＋请把有关钱的决议
４０９（现随信附上）翻译出来，并作一简短
说明：是哪次代表会议通过的（请您亲自写１０—１２行字的引言）。
从巴黎发往伯尔尼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２５日
亲爱的朋友：简单地说一下情况：胜利啦！！乌拉！多数人赞
成我们。我将在此地停留一星期左右，可能还有许多事要做。
我非常高兴，因为我们胜利了。
忠实于您的 弗·伊·
布鲁塞尔（伊克塞尔） 蒂利普街１１号 乌里扬诺夫
发往巴黎
２７２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５日）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２６日
亲爱的朋友：你的友好、亲切而又热情的来信，使我非常高
兴。真难用言语来表达对你的谢意。
这里的事情糟了。有一个人已经跑到调和派那边去了—— 结
果，现在已失去多数，一切都将按着腐朽的调和主义的那一套行
事。
我下星期二或星期三就要离开此地赶到克拉科夫去（不过，在
莱比锡还有一次专题报告）。
那边来信说，《真理报》情况不妙—— 没有经费，发行份数减
少；亏空。糟糕透了。
我的新地址：布鲁塞尔（伊克塞尔） 苏弗兰街１８号 乌里
扬诺夫。
我是否因专题报告失败而生气，从我附上的给尼古·瓦西·
的信中你会找到自己的答案。还能不生气吗！安东诺夫这个白痴！！
可是，绕过他处理实际工作又做不到。
快件已收到，并已全部转交给马林诺夫斯基。他在此地也还
要呆两三天。
请珍惜国外组织委员会的每个戈比，不要让安东诺夫搞什么
273. 致伊·费·阿尔曼德
空洞计划。
紧紧地、紧紧地、紧紧地握手，我亲爱的朋友！请原谅我写
得仓促和简短。没有时间。
你的 弗·乌·
公报是最要紧的事。我·
请·
求你亲自过问和关照，或者撇开安
东诺夫把事情安排好。
发往巴黎
274. 致尼·瓦·库兹涅佐夫
致尼·瓦·库兹涅佐夫
（１月２６日）
亲爱的朋友：我不再去巴黎了。
出版民族问题专题报告的计划，根本不能实现。
再说一遍：钱除了用于中央委员会公报外，一个戈比也不能
挪作他用。公报应该交给里斯金的印刷所（不要在斯捷潘那里）印
刷，事先要同他谈清楚这项工作的高度机密性。您本人或伊涅萨
（不要安东诺夫参与）应该收回全部手稿和全部校样。
公报用的材料我明天寄出。版面＝１９１４年１月９日传单的大
小。本期４版。铅字：鼓动传单（第１版）用大号；第２版和第
２７４ 致尼·瓦·库兹涅佐夫（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６日）
３版用小号。
事情完全不能象安东诺夫那样办，也不要安东诺夫参与。靠
这个空想家去干实际工作岂不可笑而又丢人。应该·
建·
立一个实干
家的，而不是空想家的·
办·
事·
机·
构（他是个可爱的好人，但又是个
狂妄的空想家）。
速将其余全部材料（中央机关报、纲领、章程、加米涅夫的
小册子、伦敦会议记录
411. 等·
全·
部·
材·
料）寄往莱比锡：莱比锡 索芬
大街右３０号Ｉ 科伊兰斯基先生。（注明寄件人。）请·
立·
即通知我
邮寄的情况：何时、何物寄给了布鲁塞尔（伊克塞尔） 苏弗兰
街１８号 弗拉基米尔·乌里扬诺夫先生。
握手！
您的 弗·列宁
发往巴黎
275.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月２８日）
……①巴黎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改组国外组织委员会。这
２７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８日）
①
信的开头没有找到。现存的手稿仅从第３页开始。—— 俄文版编者注
件事在目前更加重要了。
我们开辟了一条新的、极好的运送渠道。方式新，效率高。已
经试用过了（昨天我收到了一封信），费用也低。我们都非常高兴。
一个月可运送两普特。
·
应·
该·
出·
版·
东·
西。然而除了在巴黎外，我们·
既·
无经费，又无印
刷所。因此，·
安·
排·
好巴黎的出版工作是全党头等大事。请求你
“从公私两方面”出发，·
办·
好这件事。
昨天我把第１期《公报》用的稿件寄给了尼·瓦—奇，还寄
出了工作细则。
请看一看。务必准确无误地执行。要使大家确信，如果《公
报》的出版和发行工作（全党头等大事）不是安排得有条有理，而
是象安东诺夫那样做的话，我们确实要撤销国外组织委员会，就
是说，撇开它，成立我们自己的办事机构（代表中央委员会）。真
的，不是开玩笑。
我要求一字不差地严格执行我拟订的《公报》工作细则。这
是第一。第二，国外组织委员会应该设立办事机构，不要让安东
诺夫参与（这是个可爱的人，是个好同志，但又是个无所作为的
空想家，·
笨·
得可笑），·
不·
要让他去负责实际事务。
出版和印刷工作应该在印刷所进行。国外组织委员会（＋办
事机构）应该进行·
专·
门的监督，每天都要监督。工作细则请转抄，
并极其严格地遵守。
请通过国外组织委员会来进行这项工作，安排好办事机构。再
说一遍，这是头等大事。一切是否就绪，请尽快给我回答。我仍
在这里，在布鲁塞尔，等候校样。
附上给
．× ．的信。阅后请给尼·瓦·一读，然后·
请·
转·
交。
２７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８日）
·
在我离开此地·
以·
前，请把协助工作的办事机构成立起来（我
在这里的时间还有一星期，到下星期二、三离开）。
我相信，你会认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并竭尽全力作出安排。
你的 弗·乌·
注意：我们一文钱也没有。全部费用应由国外组织委员
会支付。
附言：埃季舍罗夫是个死人，卡姆斯基也是。你要走了，谁
留下来呢？
应该指定两三个·
身·
强·
力·
壮、精明强干的人，让他们跑跑腿，张
罗张罗，每天到印刷所去两三趟，按时发行《公报》，非常及时地
和我们保持一切联系。至于国外组织委员会，就让它从上边进行
“监督”吧！
从布鲁塞尔发往巴黎
２７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８日）
276. 致卡·胡斯曼
致卡·胡斯曼
（１月２９日）
我亲爱的胡斯曼：
谢谢您这封亲切的来信
４１３。我感到很遗憾的是，您不是如大家
所盼望的那样，在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人代表大会的第一
天就到会，而是到星期三，当大家不等您了而且恰好我又因事离
开的时候才来到。更使我遗憾的是，没有能听到您非常有趣的发
言。
至于说执行委员会要求“以我个人的名义写出”一份关于意
见分歧的简短报告，抱歉得很，我不能满足您的要求。
这种报告不可能“以我个人的名义”提出，我无权这样做。此
外，我相信，对于社会党国际局执行委员会来说，重要的绝不是
“我个人的”意见，而是中央委员会的意见。不过，执行委员会所
要的报告，等我回到克拉科夫与全体中央委员联系后，马上可以
起草，经中央委员会批准后就寄给您。①
在我结束这封信之前，我还要感谢您的盛情邀请。可惜，我
今天正好有事，要同我们党的杜马党团主席一起出席代表大会的
会议，这次代表大会讨论的正是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联合问
２７６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９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３１２—３２０页和第２５卷第８６—８９页。—— 编
者注
题。因此，我希望把我们的约会（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杜马党团主
席也很乐意同您谈谈）改在明天下午４时，在“民众文化馆”。
这对您是否方便，请电告。地址是：布鲁塞尔（伊克塞尔）
苏弗兰街１８号 乌里扬诺夫。
您的 列宁
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致卡·胡斯曼
１９１４年２月２日①于布鲁塞尔
亲爱的胡斯曼：
我刚刚写完报告。在我离开布鲁塞尔之前，先通知您，报告
已由波波夫同志负责翻译，并将转交给您。
您的 尼·列宁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277. 致卡·胡斯曼
①
信中日期误为１９１４年２月３日。列宁在１９１４年３月７日给卡·胡斯曼的信
（本卷第２９２号文献）中指出，这封信他是２月２日写的。—— 俄文版编者注
278.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２月７日和３月１２日之间）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亲爱的格·李·：我们让萨莫伊洛夫持此信来见您。请您千
万尽心为他奔忙。要亲自（或再由一位高明的俄国医生陪同）去
找萨利一趟。让萨利给他诊断一下（务必给他·
挂·
上·
号），如果确实
只是神经衰弱，那就请萨利给他介绍（如有必要）一位神经病专
家。最重要的是替他（他一句俄语①也不懂）找一所一流的（从医
疗角度看）疗养院，最好那里有俄国医生；如没有，对萨莫伊洛
夫就必须多加关照；没有俄国人，头些天要多给他打几次电话，把
一切—— 衣物等都安排妥当。
初期一定要去看望他，哪怕一周一次也行。·
我·
相·
信·
您，相信
您能安排好·
一·
切：在疗养院给他进行几个月（３—４—５个月）最精
心的治疗，务必把他彻底治好。紧紧握手。
向全家问好！
您的 列宁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２７８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２月７日和３月１２日之间）
①
原文如此。看来，应为“德语”。—— 俄文版编者注
279.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２月７日和３月１２日之间）
亲爱的格·李·：您和萨莫伊洛夫的信均已收到。
如果萨利不同意萨莫伊洛夫进疗养院，我看会产生严重问题；
怎么安置病人？很清楚，在任何大小旅馆里都不行，因为他需要
专门护理，即特别的监护：既要给他喂牛奶，又要给他加喂各种
食物，还要给他挑选爱吃的东西，照料他的睡眠、洗澡等等。很
清楚，我们的萨莫伊洛夫做不了这些事，在大小旅馆里不会有人
给他做这些事。
怎么办？是不是找一所特别可靠的公寓？
或者，找户可靠的人家，安排个·
家·
庭环境？这样，护理、营
养和各方面的照料都可能十分周到。
请来信告诉我，您是怎么打算的。至于用不用找神经病专家，
那就由您自己决定了，因为找过萨利的人会更清楚。
是否还要一定的医务监护？判断病情好转程度，改变生活制
度—— 这些由谁来做？
敬礼！
您的 列宁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２７９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２月７日和３月１２日之间）
致乔·迪科·德拉埃
·
抄·
件
注意 １９１４年２月９日已寄迪科
１９１４年２月９日于克拉科夫
亲爱的同志：我们的案子没有进展。德国党的领导委员会建
议成立新的仲裁法庭（相当愚蠢的建议）—— 但是蔡特金女公民
没有接受这一建议。柏林社会党人律师海内曼同志在将蔡特金女
士已表示拒绝一事通知我们时写道：“现在对您（也就是对我）来
说，民事起诉的大门已经敞开。”
我本人早就主张向民事法庭提出诉讼。但是我们的党中央委
员会更有耐性。它又采取了一个措施。去找了埃米尔·芬克同志
（社会党人参议员，布鲁塞尔上诉法院律师）。埃·芬克同志的看
法“同维尔姆与迪科·德拉埃两位先生的看法是一致的”。我们的
中央委员会认为，芬克同志的参加有很大的作用，因为他有可能
同社会党国际局执行委员会的委员们交谈。如果芬克同志真是坚
决的话，那么蔡特金不经诉讼就把钱归还我们（照我们的党中央
委员会的意见）是很有可能的。但在此情况下须付给埃·芬克公
民１０００法郎，也就是说要劈分酬金了，３０００法郎给您，７００法郎
280. 致乔·迪科·德拉埃
给茨格拉根先生，１０００法郎给芬克先生。
我本不愿向您提出这样的分配数额，因为我很了解，您是做
了大量工作的。但我们的党中央委员会责成我向您提出这个建议，
因为只有芬克同志参加才有可能不经诉讼而取胜。诚然，可能性
是微乎其微的，但毕竟是一种可能性。也许，您同芬克同志一起
能够从道义上起到促进作用，从而有助于将此案进行到底。这就
是我们的中央委员会的全部理由，我把它转告给您，并请简单地
函告您的决定。
请接受我的敬意！
原文是法文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
１９１４年２月９日
尊敬的同事们：秘书的来信已收到，信上谈到一篇可悲的文
章使报纸遭到了危险。
４１４遗憾，真是遗憾，竟然登出了（是编辑委
员会决定的？）这篇可悲的文章，让人看出是在指报纸的联系……
我“因公”外出刚刚归来
４１５，把已出的各号报纸看了一下，却
·
没·
有·
找·
到我寄去的（大约已经是一个月以前！！）就统一问题回答
２８１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１９１４年２月９日）
费·唐·的·
两·
篇文章（《取消派领袖谈统一的条件》①是其中第一
篇的题目）。这两篇文章十分必要，特别是由于新的《斗争》杂志
即将出版，更必须赶·
在这·
之·
前刊登出来。可是文章不但没有登，而
且（就象是对一切集体管理制的嘲弄）关于它们的命运你们整整
一个月一个字也没有告诉我！！！（（如果嫌这两篇文章太长，——
其实未必这样—— ，我可以把它们登在《启蒙》杂志上。））
说真的，我实在不懂这样一种办事态度！怎么能这样对待撰
稿人，对待同事呢？
请答复！
致敬礼！
弗·伊·
附言：请寄来，
《无产阶级真理报》第１１（２９）号
《真理之路报》４１６ 第２号
《新工人报》第８（１２６）号。
你们是否有《思想》杂志？请寄来，合订的或零散的都可以。
又及。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５期
２８１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１９１４年２月９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３３５—３３８页。—— 编者注
给格·瓦·普列汉诺夫的信的草稿
（２月１１日）
尊敬的同志：鉴于尼·康·米海洛夫斯基逝世十周年即将来
临，《启蒙》杂志编辑部决定请您就此给杂志撰写一篇文章。文章
的篇幅完全由您酌定：如果一期刊载不完，我们就分两期刊载。至
于交稿日期，则另当别论。这篇论米海洛夫斯基的文章要在二月
号（或三月号）上刊载，因此请您要考虑到各期杂志都在当月的
下旬出版这一情况。不管怎样，我们必须马上知道，您有无可能
为我们的杂志撰写这篇文章。因此我们感到，极为重要的是能够
得到您的简短的复函，告知您同意还是拒绝。对无产阶级的杂志
来说，文章的题材尤为重要，因为近来民粹派又企图混进工人群
众中去。在此刻批判民粹派的基本论点（哲学的和其他方面的），
例如在米海洛夫斯基著作中反映出来的那些东西，对我们的杂志
来说是特别重要的，因为我们杂志的读者几乎全是工人。
盼您近日给予答复。
编辑部
２８２ 给格·瓦·普列汉诺夫的信的草稿（１９１４年２月１１日）
283. 致亚·安·特罗雅诺夫斯基
致亚·安·特罗雅诺夫斯基
（不早于２月１１日）
亲爱的亚·安·：
非常感谢您从维也纳寄来的消息，很有趣。托洛茨基干的事
有很大的意义；八月联盟已经完全崩溃（拉脱维亚人退出了组织
委员会！）
４１９。
格里戈里说您继续作了：
（１）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日以后（到１９１４年１月１日）（工人团
体）的捐款的统计；
（２）拥护七人团和拥护六人团的人数①的统计（同样统计到
１９１４年１月１日或者１９１４年２月１日）。
请您尽快统计完，并随即寄出，·
因·
为·
要·
在·
小·
册·
子４２０
·
里·
用，这本
小册子过几天我们可以寄出。
要快！
《启蒙》杂志第１期已经收到。还不错。只有那篇用“派别
性”的愚蠢字眼评论列维茨基的书的文章毫无价值４２１。
对这期您有何看法？
向叶·费·问好！
２８３ 致亚·安·特罗雅诺夫斯基（不早于１９１４年２月１１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４１８—４２６页。—— 编者注
也向布哈林问好！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维也纳
284.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２月１１日以后）
亲爱的同志：您的沉默使我极为惊异和难过。没有《前进
报》就无法工作。
已经三四年了，我一直收到赠阅的《前进报》—— 截止１９１４
年２·
月止。突然……停止赠送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打算自己写信，因为怕遭到粗暴的回答
（倘若这是取消派的阴谋呢）。
不过，也许这仅仅是个差错？
·
恳请您去一趟发行部（千万不要去编辑部），把情况弄清楚，
并立即给我回信。
４２２娜嘉早就给您写信谈过此事，可是一直不见回
信。怎么回事？莫非您病了？请给个回音！
您的 列宁
２８４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１９１４年２月１１日以后）
附上寄《前进报》的打字地址。
注意
我再说一遍，三四年来，我一直为《·
社·
会·
民·
主·
党·
人
·
报》、《工人报》和彼得堡的《·
真·
理·
报》等等收阅《前进报》。
从克拉科夫发往柏林
致乔·迪科·德拉埃
１９１４年２月１５日宁克拉科夫
亲爱的同志：
我收到了您的拒绝信
４２３。如果我们最终还是得到芬克同志的
协助，我一定通知您。
亲爱的同志，请接受我的社会党人的问候！
弗·乌里扬诺夫
原文是法文
２８５ 致乔·迪科·德拉埃（１９１４年２月１５日）
286. 致列·波·加米涅夫
致列·波·加米涅夫
（２月２７日）
亲爱的朋友：第一，据说，波格丹诺夫的离开
424. 已引起了不满
（想必是在知识分子废物堆中吧）。我们的“老好人”加廖尔卡似
乎委靡不振。波涛派４２５投票支持了波格丹诺夫。
他们借口（这是知识分子恶棍们的惯用手法）到处都有工人
前进派分子（为什么这种人过去哪儿都没有……）。这当然全是胡
说。关于“前进”集团的冒险主义，应当在《启蒙》杂志上谈清
楚。而目前则有必要由您（１）采取措施。必须说明情况，批驳那
些为前进派和波格丹诺夫辩护的蠢人（丹斯基显然是其中之一），
警告他们。（２）争取把您那封评《政治经济学引论》的信一定发
表出来。
４２６请立即写。您的信如果不行，我再写。
第二，文集（《马克思主义和取消主义》）
427. 的事怎样了？请告
知。
第三，著作家协会几个组内的情况（如同出版法的斗争）简
直太不象话４２８…… 自由派集团＋取消派（黑辛、斯季瓦·诺维
奇、古利科）。尼·德·索柯洛夫也在那里…… 要采取措施。要
把他赶走。主要的是，无论如何要为此开展一场反对取消派的运
动。请来信。
第四，发言的事怎样了？要知道，预算案到俄历３月２０日就
２８６ 致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４年２月２７日）
要在杜马中辩论，不是吗？来信谈谈这方面的情况。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２期
287. 致《启蒙》杂志编辑部
致《启蒙》杂志编辑部
（２月２７日）
致安德列·尼古拉耶维奇（私人信件）
尊敬的同事：今天再寄上布哈林的一篇文章。这也是供第２
期①用的。我想您眼下是可以应付过去的了。对波格丹诺夫的离
开，显然存在完全错误的说法，必须对之进行斗争。
１．有谁因为他而离开了呢？谁也没有。可见，这原本不是我
们排挤了什么人；这种谎言应予驳斥。
２．他本身是个负数（还不够个零）。我感到奇怪的是，“波
涛”出版社的那些人表决支持波格丹诺夫，却又没有为他虚伪卑
劣的行为辩护，没有为他在《政治经济学引论》中的庸俗见解辩
护。这不是集体作出的。您忘了提及。请来信，解释一下，论证
一下。居然不经过集体交换意见就进行表决。真是胆怯，荒诞，庸
俗，害人。让他们来解释
．．的文章，为什么他们硬要向工人
２８７ 致《启蒙》杂志编辑部（１９１４年２月２７日）
①
指《启蒙》杂志第２期。—— 俄文版编者注
群众宣传这种发霉的东西。
３．说有一个支持“前进”集团的决议，这不真实。决议在哪
里呢？拿出他们给《真理报》的信让我看看…… 拿不出。这是
知识分子中那些软心肠的糊涂虫编造的神话……
这里仅将得到编辑部同意的文章寄上。其中有巴甫洛夫的一
篇。此文可用。波格丹诺夫微不足道，过分注意他，是可笑的。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２期
致伊·阿·古尔维奇
１９１４年２月２７日于克拉科夫
尊敬的同事：
我早已收到了您的《移民与劳动》一书，一直在打听您的地
址，好向您表示感谢。但是要打听到您的地址实在很不容易。直
到今天我刚得知，这才匆匆向您表达我的谢意。我已根据这本书
写了一篇介绍性的短文
４２９，登在我们彼得堡的社会民主党报纸《真
理报》上，以后还要再写。我深信，这本书提供了大量研究资本
主义的珍贵材料，同时它也仿佛把我国地方自治局统计的好方法
运用到西方去了。
把您的地址寄给我的那个同志（约翰·埃勒特先生）告诉我
288. 致伊·阿·古尔维奇
说，凭您的关系就能从华盛顿统计局得到任何材料。请允许我为此
向您提出请求，当然，如果这不使您太麻烦，不耽误您的工作的话。
我在巴黎时曾研究过美国农业统计材料（１９００年人口普查第
５卷—— 农业），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现在我住在克拉科夫，得
不对这些出版物。纽约犹太社会党报纸
430. 的编辑卡恩一年前曾经
到过这里，他答应寄给我，但是，看样子他已经忘了。
据说，只要找到关系，美国统计局甚至会向国外免费寄赠它
的出版物。如果真是这样，您是否能够给我介绍一下？（我可以把
我的关于“资本主义的发展”和关于“土地问题”的书①寄给统计
局图书馆。）我特别需要１９００年人口普查第５卷—— ·
农·
业·
以·
及
１９１０·
年·
人·
口·
普·
查（如果还没有出版，那就把初步的公报寄给我）。
如果这样办不到，那就请您写张明信片给约翰·埃勒特先生
（纽约 东４街１４０号 《新世界报》
４３１转），我将寄钱给他，让他
把这些对我来说极为重要的东西寄来。
再一次感谢您寄给我书，请原谅我打扰您。
致社会民主党的敬礼！
尼·列宁（弗·乌里扬诺夫）
地址：奥地利 克拉科夫（加里西亚）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
街５１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纽约
２８８ 致伊·阿·古尔维奇（１９１４年２月２７日）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３卷第１—５６２页、第２卷第１０２—２３１、２３５—３３２页
和第５卷第８４—２４４页。—— 编者注
289.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
（３月２日以前）
亲爱的费多尔·尼基季奇：接到来信，知道您已安顿就绪，我
很高兴。
现在需要安静、阳光、睡眠、·
饮·
食。这几项您都要注意。您
的膳食营养够吗？
要·
多喝点牛奶。您喝牛奶吗？
要每星期称一次体重，体重多少每次都要记下来。
要常找当地医生看看，至少１０天一次，以观疗效。您有医生
的地址吗？如果没有，请来信，我给找。
但主要的还是睡眠（·
您·
睡·
多·
少·
个［·
小·
时］①？）、阳光和［饮
食］，特别是牛奶。
请来信详告一切。
娜嘉向您问候！握手并祝休息好！
您的 列宁
附言：您是不是很寂寞？要是很寂寞，我可以安排日内瓦、洛
桑的熟人去看望您。但是，这会不会使您疲劳？请来信！
２８９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１９１４年３月２日以前）
①
信的手稿边缘已破损。方括号内的文字是根据意思复原的。—— 俄文版编者
注
您住的公寓里能洗澡吗？
从克拉科夫发往蒙特勒（瑞士）
第２期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９１４年３月２日
亲爱的朋友：我们仍然处于困难时刻：没有报纸。加米涅夫
离开后，感到整个工作体系发生了“骤变”，但新情况的趋势如何，
怎样安排为好，尚难看出。
彼得堡有几封来信：（１）米哈·斯捷潘· （奥里明斯基）的
来信，埋怨我们谴责并赶走了波格丹诺夫，说是公众有不满情绪
等等。唉！这个可爱的米·斯捷·，真是个委靡不振的人！
（２）彼得堡委员会的来信，说得确切点，是关于彼得堡委员
会的信。委员会还在，而且工作得不错。这太令人高兴了。
（３）一个中央委员的来信，—— 他在中断活动两年（监禁和
流放）后，正在西伯利亚“复活”。
还有一件事。你是否知道波波夫在布鲁塞尔出了什么事？两
三个星期了（！！），我给他写了几封紧急而重要的信，他都没有回
信。而我又需要他！莫非他病了？莫非他的“问题”，即恋爱问题
290. 致伊·费·阿尔曼德
给他带来了什么麻烦，把他赶出了布鲁塞尔，或者出了什么诸如
此类的事情？如果你一无所知，就请这么办：你等待两天，要是
在这期间我没有别的消息告诉你，你就写封信到布鲁塞尔去，通
过其他熟人转给他，并且向这些熟人打听他的情况，好让我确实
了解是怎么回事。真是不可思议，令人纳闷！
要是你知道他的一些情况，立即来信告诉我。
握手！
您的 弗·乌·
附言：萨莫伊洛夫来信说，他在蒙特勒感到有些寂寞。我总
惦记着从什么地方给他找个好医生就地监护他（神经系统疾病）。
卡姆斯基是否认识什么医生？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291.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俄国局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俄国局
（３月４日）
转叶·
亲爱的朋友们：很久没有得到你们的消息了。情况不妙。大
逮捕后的几个月来，你们实际上没有……没有一个班子来抓组织
２９１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俄国局（１９１４年３月４日）
工作。这种局面简直不能容忍。我认为，你们很有必要象我一再
正确地指出的那样，增补三四个彼得堡工人（其中要有一个店
员）…… 否则事情就会陷于停顿。但增补来的人要同合作社管
理委员会和合法企业最严格地分开，保持独立。请速回信。我们
曾去信要一个人前来此地，但目前还没有回音。
其次，请务必使我们尽快同彼得堡委员会取得直接联系。此
事极为重要。再次是“转运人”问题，第１期《公报》收到了吗？
那个人出了什么事，他没有信来…… 事情拖了将近一个月了。真
是不可原谅，请打听清楚他是否安然无恙，是否活着？科斯佳是
知道他的姓名的。
最后，经费问题也请答复：（１）你们打听到普里亚尼克的什
么确切消息没有？请尽快打听一下。为了筹款，是否已到处找遍
了有钱人？请来信谈谈这方面的情况
４３２…… 经费已空，出差和整
个组织工作已经一文钱也没有了。可用的人倒是有的……但由于
没有钱，我们现在什么事也做不成。请来信告知：你们对沃尔柯
夫是否满意？是否一切都已安排妥当，特别是发言的事。
向大家问好！
弗 雷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２期
２９１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俄国局（１９１４年３月４日）
致卡·胡斯曼
１９１４年３月７日于克拉科夫
致胡斯曼公民
亲爱的胡斯曼：
第一，您来信４３３中的语气令人完全不能容忍，这点暂且不谈，
先说说同我的那份报告有关的事实。
我是１９１４年２月２日离开布鲁塞尔的；我答应写的报告那时
已经写成。动身前一刻钟，我在北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给
您写过一封信（波波夫同志在场）。在这封信里我通知您，我的报
告已经写好（不大的纸２０页和一份拉脱维亚代表会议决议案
４３４），
波波夫同志答应负责把它翻译出来转交给您①。
这封信的信封上印有咖啡馆的地址，如果您没有收到，我将
向布鲁塞尔邮政总局提出抗议。
如果您已经收到，那么，我非常惊讶，您为什么不提此事。
如果波波夫同志直到现在还没有把我的报告译文转交给您，
那我就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已不止一次给他写信，估计
他是病了，因为他有好几个星期没有来信了。
２９２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４年３月７日）
①
见本卷第２７７号文献。—— 编者注
今天我又给他发了一封要回执的挂号信，想彻底弄清这件怪
事。我还写信给卡尔松同志（布鲁塞尔 格劳街２５６号），请他亲
自去看看波波夫。
第二，您来信中的措辞（如“抵赖”，“拖延政策”等等）是
侮辱性的，而您没有任何权利对一位同志使用这种语言。因此，我
不得不要求您无条件地收回这些话。如果您不这样做，那么这就
是我最后一次给您写信了。
您的 尼·列宁
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293.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
（３月１２日以后）
亲爱的鲁德同志：
我十分惊异，您竟会写道，“我无法理解列宁同志在这件事情
上的态度”（即我对拉脱维亚代表大会的调和主义决议所抱的态
度）。
难道格尔曼没有对您讲过我曾竭力进行过斗争？但是，调和
派占了上风。现在还得战斗下去，但要智斗。
２９３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１９１４年３月１２日以后）
大逮捕并不使我感到意外，因为代表大会的保密工作被取消
派搞得一团糟。
436. 全布鲁塞尔都知道了！全巴黎都知道了！
今后要汲取教训：提防取消派！
这封信请让格尔曼看一看。决议究竟什么时候刊登？我等候
着消息。应该让《真理报》最先登出。
娜·康·向您问好！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柏林
第５期
致格拉纳特兄弟出版社
百科词典编辑部秘书
１９１４年３月１５日于克拉科夫
尊敬的编辑部秘书先生：
编辑部建议我为词典写一个介绍马克思的词条①，我表示接
受。词条后面是否一定要附参考书目，请告。十分感谢你们寄来
294. 致格拉纳特兄弟出版社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４７—９５页。词条写作情况见本卷第３２９、３５４、
３５８号文献。—— 编者注
了编纂纲要和词典的剪样。
致真挚的敬意！
弗·伊林
我的地址：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 乌里扬诺
夫先生
（１９１４年５月份起为：奥地利 波罗宁（加里西亚））
发往彼得堡
第４期
致卡·胡斯曼
１９１４年３月１５日
亲爱的胡斯曼：
我总算收到了波波夫对情况的说明，他并且通知说报告终于
寄出了。正因为您“不过是一个书记（和一位好人）”而不是“大
人物”，所以我可以这样说：如果您１９１４年３月１０日给波波夫的
信早一两个星期寄出，这次误会就不致发生了。
但是，既然收到了您这封俏皮而又友好的来信
４３８，我也就不想
再提什么问题，使我感到特别高兴的是，误会已经完全消除了。
295. 致卡·胡斯曼
您的 弗·列·
从克拉科夫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１—２期合刊
296.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３月１５日以后）
……①而我们现在·
应·
该有一个·
自·
己·
的乌克兰社会民主党小
组，即使是一个不大的小组也好。你是否能在这方面了解一下情
况并做点工作，盼告。
保险理事会的选举赢得了多么巨大的胜利啊！
439. 真是太好了！
你要设法在法国社会党的（或工会的）报刊上就此事发表一篇短
评。《真理报》有了那位老兄的主持，多么有起色，简直漂亮极了！
看起来很舒服。·
第·
一·
次显示出是一个有学识的、内行的编辑在那
里领导。
你对凯约夫人的举动
４４０有何感想呢？说真的，我不禁产生了某
种同情感。我原以为，叛卖、怯懦和无耻是这帮人唯一的本事。可
２９６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３月１５日以后）
①
信的开头没有找到，现存的手稿仅从第３页开始。—— 俄文版编者注
是，突然间出来个厉害的女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很想知道陪审
员们将说些什么，·
政·
治后果又将如何。凯约会辞职吗？激进派会
垮台吗？
紧紧地、紧紧地握手！
你的 弗·乌·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297.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
（不早于３月２３日）
亲爱的同事们：
我对报纸和它的明显改进表示衷心祝贺。内容方面终于有了
起色！现在该谈谈经营方面的事了。对于订户问题，不能再“避
而不谈”：应当公布订户人数，否则报纸就不能摆脱小圈子提高到
有组织的状态，由私人企业提高到集体的事业。
对第２２号上的明显错误我也不能保持沉默。这号报纸在登载
维堡人的正确决议（关于布里扬诺夫）的同时登出了苏黎世人一个
更长的卑鄙恶毒的决议
４４１，而编辑部并未加按语。《真理报》的话就
是法律，它的沉默会把工人弄糊涂，它的暧昧会使人感到困惑。
对待布里扬诺夫必须“灵巧象蛇”，但编辑部却缺乏这种灵巧。
２９７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９１４年３月２３日）
我们称赞他，只是因为他脱离了取消派，而决不是因为他的个人
“独立”。这一点上取消派倒是·
对·
的，对于一个政治家来说，在斗
争中再没有比采取不正确的立场更危险的了。
苏黎世人支持的是布里扬诺夫那种不正确的、虚伪的、玩弄
阴谋的立场！！可我们却还让苏黎世人讲话—— 为什么呢？我们并
非不清楚苏黎世人是国外的孟什维克派！我们也明白不可能叫·
一
·
切居留国外的人都在《真理报》上发表意见！！
必须使布里扬诺夫懂得和感觉到他的立场的错误。你脱离了
取消派吗？很好。
你建议实现平等吗？很好。
下一步呢？是该选择的时候了，我·
们·
不·
会·
支·
持·
你·
的·
阴·
谋（做
摇摆游戏）。取消派攻击你这个“独立的社会民主党党员”，·
他·
们
·
是·
对·
的，我们不会维护你。给你一个公正的期限，在这个期限内
你还能得到帮助（该沉默就沉默，该说就说，等等），·
但·
仅·
此·
而·
已。
或者作出选择（在２—４个星期内），或者不再得到·
任·
何帮助。
只能够这样做。否则在最近的将来（在维也纳会议上·
或·
者·
还
·
要·
早·
些）布里扬诺夫的立场就会给·
我·
们带来损害，而·
人·
们·
将·
有·
权
·
对·
我·
们·
说，我们支持一个“独立派”。
编辑部应当找机会说明两点：（１）维堡人是对的，而苏黎世
人是不对的；（２）除了在国外的那部分人（苏黎世），在国内没有
人赞成并且今后也不会赞成“独立派”。
这件事必须做。
祝一切都好并祝报纸不断改进和取得成就！
弗·伊·
２９７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９１４年３月２３日）
附言：一个月以后布里扬诺夫将说：苏黎世人支持了我，只
有维堡人指责我！我们也没有做到普遍发动群众·
拥·
护维堡人。这
在目前是极端需要的。
如果“纵容”和支持布里扬诺夫，那他就会更坚决地反对我
们，这是违背多数工人的意志和违背“马克思主义者整体”
442. 的犯
罪行为。
为了在《启蒙》杂志上回答马尔托夫，《我们的曙光》杂志第
２期出版后能否快些寄来？又及。
请把这封信给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内的报纸撰稿人看一
下。
米留可夫在《俄罗斯新闻》上有篇文章，谈到了对和平解决
的不信任策略，能给我寄来看看吗？
遗失的那本书已找到，·
应·
坚·
持·
不·
让·
删·
改。
关于报纸，我再说一遍：改进是巨大的，我衷心表示敬意。
（各地的反映都是一样的）请让人经常把编辑的意见·
和·
指·
示（甚至
命令）通知我们！又及。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５期
２９７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不早于１９１４年３月２３日）
致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
１９１４年３月２４日
亲爱的同事：看来，您的保密有点过头了，我好久都没能猜
出您是谁。
非常感谢您提供了消息①。这个消息很重要。依我看，在您所
说的那种条件下，您去参加是完全正确的，对工作是有益的。您
的请求（必要时声明您没有背着同志们玩任何花样）我当然乐意
照办，还希望能从您那里得到详细的情报。我再重复一遍，有迹
象说明事情十分重要；您说“观察新动荡的过程具有重大意义”，
这个意见完全正确。对我们来说，获得有关这个过程的情报是极
端必要的。
您那方面的错误，我认为只不过是向一位“了不起”之类的、
“很倾向于孟什维克、作风正派”的人发了邀请。您写道：“必要
时他能证明我在会晤中的表现。”我认为，对于正派的理解这些先
生与我们是截然不同的。这是一。他们不能理解把工人出卖给资
产阶级意味着什么。其次，您任何时候都不需要这类人物的辩护，
甚至您有要这种辩护的念头，都是在承认（没有必要，完全没有
298. 致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
①
见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给列宁的信（１９５９年《历史文献》杂
志第２期第１４—１７页）。—— 编者注
必要）自己的弱点或您的立场动摇等等。如果这样，您参加这些
会晤的目的和意义就会被曲解。一个能够向有组织的力量的中心
直接通报情况的人，是应该了解动摇分子甚至敌人的动态的。这
是好事，不是什么坏事。然而，邀请一个不能区别资产阶级及其
对立面的小知识分子（想通过这种邀请把他转化为一种“力量”！！）
是不应该的。这样做就有可能带来种种曲解、诽谤和无谓纠纷。
但是，这种错误不是本质性的。事情本身（您的和我们的情
报工作）重要得多。
切望您能多多通报情况并为此安排好正常的联系。请尽快答
复。能不能从那位“分子”
４４３那里弄些钱？非常需要。如少于１００００
卢布就不值得拿。请答复。其次，请告知，您与以下人员的交谈
能坦率到什么程度：（ａ）与该“分子”；（ｂ）与他的某些朋友、熟
人和常在一起交谈的人等等；（ｃ）与所有参加“会晤”的人。我看，
应当特别注意那些能与之坦率交谈的人，向他们直率地提出如下
一类问题：（１）我们已进展到采用这样一些斗争手段了；你们进
展到哪一步，能否打听打听？非正式地、私下地！！（２）在人力、
物力及其他方面，我们已提供了一些；你们对“杜马外的”斗争
能提供些什么，能否也打听一下？您说：该“分子”认为“自由
派早在１９０５年就改变了战线”，—— 要“打听打听”—— 是否所
有的人都这么看？同时，他们打算把改变战线一事大约还要拖延
多久？（当然，这样的事要看政治变化，不是用时间、期限就能说
明的。）
（３）能否提供经费？
（４）能否创办秘密的机关报？
等等。
２９８ 致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潘诺夫（１９１４年３月２４日）
我们的目的是要打听情况，尽可能直截了当地提出（对（ａ）或
（ｂ），甚至对（ｃ）类人提出—— 这点您看着办）关于革命的问题，
并推动他们千方百计积极地促进革命。如有可能，请您最好也作
一次报告。对报告提纲，必要时我将乐意提出自己的意见。
从克拉科夫发往莫斯科
第２期
致弗·别·斯坦凯维奇４４４
１９１４年３月２４日于克拉科夫
尊敬的弗·别·：
由于我与您所叙述的贵刊纲领根本上意见不同，我不得不拒
绝担任撰稿人。
请相信我愿为您效劳！
弗·伊林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彼得堡
２９９ 致弗·别·斯坦凯维奇（１９１４年３月２４日）
300.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４月１日）
亲爱的朋友：现寄上为《矿工专页》撰写的告乌克兰工人书
的草稿，
４４５请你务必巧妙地使这个草稿（当然，不用我的名义，最
好也不用你的名义）·
通·
过洛拉和三五个乌克兰人提出（当然，这
是反对尤尔凯维奇的，·
要·
尽·
可·
能不让这个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鼓
吹工人按民族划分，鼓吹乌克兰工人要有单独的民族组织的卑鄙
龌龊的民族主义市侩事先知道）。
你能明白，为什么我不便自己出面把这份草稿寄去。洛拉写
信告诉我，他同意我要反对尤尔凯维奇的意见，但是洛拉很天真。
然而，事情刻不容缓。最要紧的是让·
乌·
克·
兰·
社·
会·
民·
主·
党·
人·
出·
来呼
吁，要求统一，反对把工人按民族划分开，—— 而现在有了《矿
工专页》（我是今天，即４月１日，星期三才收到的—— 《真理之
路报》星期日号的附页），应当·
马·
上利用它来做这件事。
请把我的草稿再抄一份（任何修改我都同意，当然，直截了
当抗议按民族划分这一点必须保留）—— 让洛拉一个人或者再加
别人接受这份草稿并译成乌克兰文，然后用自己的名义或者（最
好）用乌克兰马克思主义者（更好的是用乌克兰工人）小组（两
三个人也行）的名义由我寄给《真理之路报》。
这件事必须做得巧妙，迅速，要反对尤尔凯维奇并且不让他
３０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４月１日）
事先知道，因为这个骗子会暗中使坏。
（读了你对斯捷潘纽克的报告和尤尔凯维奇的发言所作的叙
述，坦白说，我真生你的气，你还是没有看清尤尔凯维奇那一套
的实质。我又在—— 很抱歉—— 骂你糊涂了。请不要生气，我这
是出于对你的友谊和爱护，但我一看到谁“稀里糊涂”，就不能不
生气。）
能否在接信后立即办妥委托您代办的事，请速告知。
星期一寄上的文集以及在娜嘉给你的信上写的附言，收到了
吗？
紧紧握手！
你的 弗·乌·
对我的草稿如果能用乌克兰人的口吻来转述，并加几个生动
的乌克兰的例子，那就再好没有了！！我这就要求《真理之路报》
准备刊登。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３００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４月１日）
301.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４月３日以前）
亲爱的格·李·：
前不久曾就萨莫伊洛夫的事给您写过信。
现在写这信则是为了茨格拉根和芬克（布鲁塞尔律师）的事。
后者同意采取“行动”。
让茨格拉根在给“亲爱的同事”的信中附上一份卡恩（斯图加
特律师）的结论抄件。最重要的是，让茨格拉根在此信中给芬克鼓
鼓劲，开导开导（为此，这封信当然应当实际上由您和我来拟定，只
不过出于礼貌让茨格拉根署个名：我想茨格拉根不会再固执己见，
因为他不必为向他的同事阐述自己的观点担任何风险，而一旦赢
了，他会得到７００法郎或６００法郎—— 数目我记不清了）。
在信中茨格拉根大致似应这样写———
———说他是应中央委员会的代表（就说是您）的请求而给芬克
寄去卡恩的结论抄件的，—
—— 说他茨格拉根很高兴芬克同事能受理此事并愿同他茨格拉根
交谈自己的结论和印象，
—— 说他茨格拉根根据同倍倍尔的谈话确信，倍倍尔是同意我们
的意见的，而根据同德国人在耶拿的谈话他确信，很遗憾，德国
人不研究·
这·
些·
文·
件的意义（对这些文件他们根本提不出异议，相
３０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４月３日以前）
反，只能加以肯定），却听信某些人的造谣中伤或者个别人的闲
话，———说他茨格拉根，很遗憾，采取行动时还没有得到蔡特
金的答复，因而极为（现在他认为是：过分）小心谨慎，而芬克
的地位则比较有利，因为他是在蔡特金已经答复之后（引用蔡特
金最近的信件），是·
在·
蔡·
特·
金·
的·
答·
复·
清·
楚·
地·
表·
明我们完全占理的情
况下，是在弄清楚了搞新的（无论什么样的）仲裁法庭等等都是
完全不可能的情况下出面活动的。
———说目前他芬克由于条件非常好，是能够（茨格拉根也
这样期望）利用他的社会党人律师的声望争取对方交出那笔钱而
不必经资产阶级法庭审理—— 尽管法庭无疑会判蔡特金和考茨基
有错，然而这是我们大家都不情愿的。
如此等等。
（蔡特金最近的那封信有点希望·
赶·
快结束此事的意思，应当译
出来给芬克看看）。
茨格拉根的信的草稿给我寄来。请您让茨格拉根加把劲。我
们要利用·
一·
切机会。
向全家问好！
您的 列宁
附言：芬克的地址：比利时 ·
布·
鲁·
塞·
尔 华盛顿８５号
上诉法院律师 ·
埃·
米·
尔·芬克先生收。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３０１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４月３日以前）
致乔·迪科·德拉埃
１９１４年４月３日于克拉科夫
亲爱的同志：
芬克先生对我们提供帮助终于有了保证。
请您写封信或打个电话向他说明以下几点：
目前唯一（不经诉讼而能取胜）的办法是把结论的调子写得
完全不同于第一次的（即您署名的结论）。我很理解，为什么您当
时非常谨慎，甚至是过分谨慎。这是因为当时您尚未听到我的对
手们的意见，这是因为您把自己的任务只看作是一次说服的尝试。
现在情况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您已把我们的文件提交给了我们的对手。
您已从他们那里得到了数次答复。
您深信，我们的文件已被我们的对手所确认。
您深信，我们的对手拿不出·
任·
何凭据，·
任·
何事实为他们拒绝
交还那笔钱辩护。
您深信，在德国党内能举出某些理由为考茨基公民和蔡特金
公民辩护的社会党人律师·
连·
一·
个·
也找不到。
您深信，上面提到的那两位公民由于拒绝当仲裁人而没有履
行他们所承担的义务（这正是法国和德国的民事诉讼法典所不允
许的）。
302. 致乔·迪科·德拉埃
上述几点，非常有必要向芬克先生解释清楚。如果他现在能
根据这些事实和理由写出他自己的新结论，如果他能斩钉截铁地
说：·
我·
要·
控·
告不再是仲裁人的仲裁人，—— 那样是会打赢官司的。
否则便大可不必去费气力重新采取行动。
亲爱的同志，如果您能将您要寄给芬克先生的信抄一份寄给
我，我将不胜感激。
请接受我的社会党人的问候！
尼列宁
地址：奥地利 克拉科夫 卢博米尔斯基耶戈街５１号 弗拉
·乌里扬诺夫
原文是法文
303.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不晚于４月７日）
……①关于德国机会主义者的机会主义问题，我同格里戈里
的意见看来完全一致，在对他们·
卑·
鄙·
行·
径的评价上我没发现有什
３０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４月７日）
①
信的开头没有找到，现存的手稿仅从第５页开始。—— 俄文版编者注
么分歧。（评论《新思潮》的那些文章我没有看到。）
德国人实际上有·
两·
个·
党，这点应该注意到，绝不要庇护机会
主义者（象现在《新时代》杂志和考茨基所做的那样）。
然而，说德国党是欧洲机会主义倾向最严重的政党，这是不
正确的。它仍然是一个最优秀的党，因而我们的任务是向德国人
学习一切宝贵的东西（报纸多，党员多，工会会员多，报纸订户
稳定，严格监督议员—— 这种监督德国人毕竟比法国人和意大利
人做得好些，更不用说英国了—— 等等）；这一切都要学习，但·
决
·
不姑息机会主义者。
对于《社会主义月刊》（那里领袖成堆）中的机会主义者我们
不应掩护（象《新时代》杂志和考茨基以及德国人的·
执·
行·
委·
员·
会
所做的那样），而应大张挞伐。这也正是格里戈里一向在他评论德
国人的许多文章中所做的。我现在正在读列金（工会·
领·
袖）所写
的美国之行的文章，并准备把这个卑鄙的机会主义者痛斥一
顿。
紧紧握手！
你的 弗·乌·
萨莫伊洛夫日内可能变更地址
４４７。我一打听到，就立即给你写
信。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３０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４月７日）
304.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
（４月７日和２３日之间）
关于论爱尔兰问题的文章
请编辑部告诉我，我的第二篇文章
４４８行不行。该是可以采用的
吧。如果没有版面，就来信说一声，否则接下去的几篇我就不能
写了。
《统一报》
４４９请千万不要寄晚了（象《斗争》杂志第２期就寄晚
了）。对于《统一报》中的“布尔什维克护党派”，依我看，应当
立即狠狠地嘲笑一番，直截了当地说，这些人都很渺小，他们在
任何一个问题上都从来没有过任何有条有理的思想。对于普列汉
诺夫，也应当说：他在瓦解时期同取消派的斗争和在马赫主义盛
行时同马赫主义者的斗争是有巨大功绩的，但可惜，他现在的说
教正在糟蹋他的功绩。连他自己也不能用这种说教说明，到底要
和谁统一：是和《我们的曙光》杂志统一，还是和《北方工人
报》
450. 统一？在什么条件下统一？
我们赞成统一，赞成在已经明确指出并且早已得到多数工人
的赞同的条件下统一；这种条件就是：在下面参加地下组织，用
行动证明自己已经放弃了取消党的主张。
并不是所有“叫喊”统一的人都懂得什么是统一，都在帮助
实现统一。破坏多数工人意志的人决不是统一派，而是分裂派。
３０４ 致《真理之路报》编辑部（１９１４年４月７日和２３日之间）
（既然普列汉诺夫干起蠢事来了，那就免不了要同他斗争，不
过应该把他同列瓦和马尔克分开，着重指出：他曾经有过功劳，但
可惜，现在·
又晕头转向了。）
请来信，不妨短些，但要勤些，否则撰稿工作很难搞好。
向获得了长足进步的报纸多多致意！！祝一切顺利和成功！
请寄来《·
北·
方·
工·
人·
报》第８号和第３６—３８号
《真理之路报》第４３号。
虽然我已几次三番提出请求，但德波林的著作和《启蒙》杂
志出的其他几本书仍未收到。下一期内容如何，请来信告诉我。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第５期
305.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４月９日以前）
亲爱的朋友：昨天接到了萨莫伊洛夫一封令人忧虑的信。他
的身体更坏了。失眠。·
感·
到·
寂·
寞。
奇列诺夫劝他洗冷水（！？）浴。洗过４次以后，萨莫伊洛夫
感觉自己病情·
更·
严·
重·
了……
这是极其不愉快的事，因为我们可以说负有把他医好的责任。
３０５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４月９日以前）
今天我给他寄去了这里一位神经科医生兰道的介绍信，介绍他到
·
斐·
维“我的安宁”疗养院找·
德·
蒙·
泰医师看看。
看样子，必须把萨莫伊洛夫送到较好的神经科医生那里去治
疗，并且必须把他转送到疗养院，让他可以得到系统的护理。
这件事情请您办一下。不要怕花电话费和旅费（必要时我们
会偿还这一切开支），因为无论如何必须在秋天前让萨莫伊洛夫恢
复健康。
如果需要的话，请再去找找萨利。但看来这种病是需要·
神·
经
·
科医生诊治的。希望您能在瑞士找到较好的医生，带萨莫伊洛夫
去治一治。我同样也要给里夫林去信，请您同他密切联系，分工
合作。
据说，寂寞对神经衰弱患者很有害。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把
萨莫伊洛夫带到波罗宁（我们５月１日要去那里）或是扎科帕内？
这倒行，不过·
那·
里·
整·
个·
夏·
天·
都·
下·
雨。
请写信告知请医生诊断的结果和所作的决定。不妨现在就去
“我的安宁”疗养院试一试。
向全家问好！娜捷施达·康斯坦丁诺夫娜也向你们问好！
您的 列宁
从克拉科夫发往伯尔尼
３０５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４月９日以前）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９１４年４月１１日星期六
亲爱的朋友：我给你写过几封信，谈到一封有关拉赫美托夫
的信遗失的问题，我的那几封信不知你是否收到，也不知你采取
了什么措施。
印刷品邮件（内为《开端》文集４５１的开头部分）你已收到，但
太迟了。如果邮件还在你处，上面应有邮截。我建议您最好附上
此邮件向部里控告。那封有关拉赫美托夫的信被遗失使我极为愤
怒，所以我认为提出控告、抗议等等是很有必要的。我最大的怀
疑是巴黎有人偷窃俄国侨民的信件（在送交收信人之前交警察局
查看）。应当注意收信日期。
我想，阿列克辛斯基的事了结了吧？遇上这种情况，唯一的
办法（我是根据长期的、１５年以上的经验这样说的）—— 就是整
个支部起来坚决抵制（但是支部里可能有许多软弱的人，看来这
些人不会进行抵制，那么，发生“纠纷”就要怪他们自己了）。
孩子们马上要到你身边来，你们将一道去度夏，我感到极为
高兴。
紧紧地、紧紧地握手！
你的 弗·乌·
306. 致伊·费·阿尔曼德
附言：我今天这封信很短，请原谅。太匆促了。
文集（《开端》）尚未收到。
不会又是邮局搞的吧！？？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307.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４月２４日）
亲爱的朋友：寄上洛拉的信４５３。看完马上还我。（他显然在耍
滑头，可是我们通过他总算取保了一些进展。你要是到苏黎世，请
你务必想办法去见见乌克兰的社会民主党人，弄清楚他们对单独
成立乌克兰民族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这个问题的态度，并设法建立
一个哪怕是很小的反分离主义分子的小组。）
如果尼古·瓦西·还没有去我们印刷所，那就请他让他们：
（１）把两期专页都贴在印有印刷所名称的用笺上；
（２）用德文（如果他们不会，可用法文）开出确切的价钱：
（）排版费；（β）印５０００＋１０００份所需的纸张费；（γ）印刷费，以
及总数。
关于在巴黎和瑞士加紧寻找（为准备“重要事情”
454. ）联络点
（特别是通信联络点）的工作，希望你尽力设法去做。
３０７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４月２４日）
你的 弗·乌·
附言：能否在你动身以前把我们所有的书（连同卡姆斯基那
里的奥尔洛夫斯基的藏书）集中到·
尼·
古·
··
瓦·
西·那里，并要他·
保
·
证·
不·
使·
书·
籍·
散·
失。如果兄弟在信上问过他的书籍，那把他的书籍
也作同样处理。请你（或你嘱托别人）从这部分藏书（奥尔洛夫
斯基的；在卡姆斯基那里）中把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第·
二·
次·
代·
表·
大
·
会·
记·
录取出来，赶紧寄给我。
还有一件事，请办：
必须再版党纲和党章（１９１２年１月修改过的）
４５５。请让国外组
织委员会拿去付排（先打听好价钱），把·
二校样给我们寄来，那时
我们再告诉印多少。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纲领和章程》。］
巴黎有没有《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１１号（１９１０年２月份的或
３月份的）？如有，请全寄来。
从克拉科夫发往巴黎
３０７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４月２４日）
308.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４月２５日以后）
亲爱的格·李·：
我给您的信刚刚发出，便收到了您寄来的明信片。
现寄上一篇文章４５６。请给萨莫伊洛夫看看，同时请您·
加·
工·
成合
法文字（所有内容都·
用·
第·
三·
人·
称·
叙·
述—— 这是“他们”，是“工人
们”干的，而我萨莫伊洛夫呢，只是看到了把它讲出来而已）。
请·
再·
三斟酌，务使它成为合法文字
×），并使萨莫伊洛夫不致被
追究。合法性……①
×）您可以看出，我已把许多不合法的话删去了。我没有工夫做
完。这您在翻译时很容易做到。
真迹》书本目录
３０８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４月２５日以后）
①
手稿至此中断。—— 俄文版编者注
致《钟声》杂志编辑部
（４月２６日）
附言：我没有同尤尔凯维奇谈过，但是应当说明，我对鼓吹
乌克兰工人分离出去，组成单独的社会民主主义组织的行为，感
到无比愤慨。
致社会民主党的敬礼！
列 宁
写于克拉科夫
致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
边疆区执行委员会
（４月２９日）
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边疆区执行委员会
尊敬的同志们：
309. 致《钟声》杂志编辑部
在私人洽谈中，我们已通知加涅茨基同志，我们将在中央机
关报争论附刊上刊登你们的声明。这个附刊将在机关报下一号出
版前作为该号增页出版。
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
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
尼·列宁
１９１４年４月２９日于克拉科夫
311.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
（５月３日以前）
亲爱的费·尼·：
您在新地方安顿得怎样？病治得如何？不寂寞吗？请来信写
上几句。切望您早日恢复健康并能于夏天到我们的村子来休养：我
们将于５月５—６日去波罗宁，那时我们的地址将是波罗宁（加里
西亚），而不是克拉科夫。
握手并再次祝您早日恢复健康！等候您的信息。
娜·康·向您问好！
您的 列宁
３１１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１９１４年５月３日以前）
附言：不久前见到了您的一位朋友。情况还过得去，还不坏。
详情待您病愈后再谈。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在《真理之路报》两周年纪念日
给该报编辑部的电报
（５月５日）
代表撰稿人致贺
尊敬的同志们：值此《真理之路报》创办两周年纪念之际，谨
致以热烈的祝贺，并祝工人的报刊获得新的成就。附上６卢布６８
戈比，这是两位真理派分子一日薪金的捐款；另外２卢布为真理
派分子加涅茨基除一日薪金外另加的捐款。
致同志的敬礼！
弗·伊林
从克拉科夫发往彼得堡
《真理之路报》第６７号
３１２ 给《真理之路报》的电报（１９１４年５月５日）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
萨莫伊洛夫：
我的地址：加里西亚 波罗宁 弗··
乌·
里·
扬·
诺·
夫先
生收
５月７日
亲爱的费多尔·尼基季奇：
来信收到，我现在已是从波罗宁给您回信了。这里夏季多雨，
就在此刻还仍然下着大雨。除此之外，我们这里“政治麻烦”也
始终不断，而这是神经衰弱患者·
不·
该参与的。
因此，就计划让您·
痊·
愈·
之·
后来这里（或到扎科帕内，离我们
有７俄里，那里有医院及其他条件）。
目前还是请您治疗再治疗。治疗时感到寂寞是·
免·
不·
了·
的。要
忍耐点。象神经衰弱这种病，没有耐性，不费时间，不过一段寂
寞生活是治不好的！
而您无论如何应当完全治好并在入秋以前恢复工作能力，请
莫忘记这一点。为此，应当过一下寂寞生活，而且要·
一·
丝·
不·
苟·
地
执行医嘱。
体力劳动·
您·
一·
定·
要·
安·
排，这一点必须做到，力争让医生或什
克洛夫斯基给您安排户外劳动。我给什克洛夫斯基写信也要讲这
一点。
313.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
紧紧握手！
您的 列宁
昨天收到来自彼得堡的电报：
“所有社会民主党人和劳动派皆
被以妨碍议事为由１５次不让出席会议。《真理报》发行量——１８
万份，取消派——４·
万·
份”。
这是出版节那天的数字。祝贺成功！！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314.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
（５月１２日以前）
亲爱的费多尔·尼基季奇：
我很高兴地获悉医生们终于开始设法查明您那顽症的真正原
因了。再忍耐些时—— 找到病因就一定能治好。
８月底我们会见面的。
请您务必给《真理报》以及您的复选人和初选人写信，——
如果自己写信有困难，就让什克洛夫斯基帮忙，—— 告诉他们您
病重的情况，并说明入秋以前必须治疗。
３１４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２日以前）
握手，致敬礼并祝您早日痊愈！娜·康·也向您致意！
您的 列宁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315.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５月１２日以前）
亲爱的格·李·：不知怎么很久没听到您那边的信息了：茨
格拉根的情况如何？
秋季您是否去维也纳？
４６０我们应当事先把代表团挑选好。请您
承担起整个瑞士方面的工作：了解清楚，谁自费去（＋出席证１５
法郎）和可以派谁参加代表团。
请把附上的信交萨莫伊洛夫。
握手！
您的 列·
附言：向全家问好！
关于萨莫伊洛夫的情况，请常来信，写得更直截了当些。应
当通过医生认真照料他。我极为担心，怕我们治不好他的病。可
３１５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２日以前）
我们有责任把他治好！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①
（５月１２日）
亲爱的格·李·：
关于萨莫伊洛夫的事，您怎么不回信（务必为他安排体力劳
动—— 通过社会党人找一个郊区的农民或菜农。
４６１还有，茨格拉根
的情况怎样了？）。
敬礼！
您的 弗·伊·
从波罗宁发往伯尔尼
第８期
316.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①
这是写在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信上的附笔。—— 俄文版编者注
317.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５月１２日以后）
亲爱的格·李·：
非常感谢您关照萨莫伊洛夫并为他安排了体力劳动。恳请您
关照·
到·
底，在他·
完·
全恢复健康以前不要放他出来。我很高兴，您
意识到了关心萨莫伊洛夫对党的重要意义，我们极需一个杜马代
表，十分健康的杜马代表（凡是谈到萨莫伊洛夫的，都说他是个
出色的好人）。
最后，关于维也纳的事全指靠您了。请您尽一切可能安排一
个人前往。
茨格拉根的信的结尾
４６２不行，我把它勾去。应改为：
“我给您写这几行字，是指望借您的声望也许还能防止出现
这种可悲的但又是不可避免的结局（诉诸资产阶级法庭）。或许，
您能够说服社会党国际局执行委员会的委员们，并能私下说服蔡
特金同志使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德国或在别的任何地方，都
找不到一个社会党人律师会以书面结论的形式为蔡特金的立场辩
护！！）。或许，您的结论本身就会特别有力，因为目前，即在我参
３１７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２日以后）
与此案之后，蔡特金给迪科（迪科·德拉埃）的·
答·
复·
信俱在，从
这些答复中可以毫无疑问地得出结论：列宁提出的所有文件都是
无可争议的、正确的、充分的，因而蔡特金是作不出任何（论据
充分的）合理的反驳的。
祝您成功。致社会主义的敬礼！
茨格拉根”
如果……茨格拉根（他曾指望德国人的“让步”……）仍固执己
见或迟迟不动，那您的口气就要更加严肃些。他如果不愿意在给芬
克的信（我们拟定的）上签字，那他就失去了获得酬金的权利。
对茨格拉根的意见我们不必理会。机会还有，因为蔡特金已经
动摇了。应当利用现在的（芬克的）机会，并且要快。茨格拉根若不
愿意，那他就撕毁了协议，即使赢了，他也得不到７００法郎。
（写值绝对不要提社会党
国际局参与的事。）
务请尽快向茨格拉根打听清楚并
通知我，他给芬克的信是·
何·
时发
出的（在把信的抄件寄给我后）。
紧紧握手！
向全家问好！
您的 列宁
附言：娜嘉很固执—— 不愿去伯尔尼。她的健康状况暂时还
过得去，但巴塞多氏病是无疑的。靠山地环境能治好这病吗？？？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３１７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２日以后）
31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５月上半月）
……①不是在１９１２年，而是在１９１１年）我们在《社会民主党
人报》编辑部收到了温尼琴科用俄文写的一本小册子；他写这本小
册子是要为自己辩护，因为他那篇《光明正大的态度》的文章受到
了社会民主党人的指责。温尼琴科要求在报刊上给他书面答复。我
记得，这本小册子我读后有些想法，准备答复，但各种琐事妨碍了
我（唉，这些好象正事的“琐事”，取代了正事，干扰了正事，我多么
讨厌这种无谓的奔忙、麻烦和琐事，可是我同它们又多么难解难
分，永远无法摆脱！！这是我变懒、疲劳和情绪不佳的又一个迹象。
一般说来，我是热爱自己的职业的，可是现在我常常差不多恨它
了）。顺便提一下，这本小册子（在利沃夫出版的）我已经丢失，标题
也忘了。如有可能，请找到后读一读再寄来。
温尼琴科提出“社会民主党人是否有权〈！！原文如此！！〉逛
妓院？”这样的问题，而且总是念念不忘地独自唠叨。我看，他是
坦率和天真的。他似乎是个半无政府主义者或者是个十足的无政
府主义者，准是让前进派把他弄糊涂了。在巴黎，在卢那察尔斯
基主持下，他作过《光明正大的态度》的专题报告吧？也许事情
３１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５月上半月）
①
信的开头没有找到，现存的手稿仅从第３页开始。—— 俄文版编者注
的真相正是卢那察尔斯基支持温尼琴科，而阿列克辛斯基反对？我
很想了解此事的更多细节。
你在离开巴黎之前务必同尼古·瓦西·、卡姆斯基、柳德米
拉等人讨论一下出席维也纳代表会议的代表面组成问题。非常希
望代表多一些。困难的是钱（旅途开支＋会议出席证１５法郎）。任
务是：（１）事先物色适合当代表并能自费前往的人选；（２）得弄
到一些钱；（３）弄清楚某某、某某缺多少钱等等。
紧紧握手！
你的 列宁
从波罗宁发往巴黎
319.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
（５月１５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
您５月１５日的信已收到。关于出版《真理报》拉脱维亚文附
页的问题４６３，我怀疑……是否早了？一般说来，俄罗斯人以这种方
式干预拉脱维亚的事务是否合适？？
如有可能，请将下列文章的译文寄来：（１）您的那些未刊登
的文章；（２）《斗争报》
４６４和现有的那张合法的拉脱维亚报纸所发表
３１９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５日以后）
的“调和主义”文章中的一些最坏的文章。
中央机关报很快就要出版。请将关于拉脱维亚代表大会的文
章寄来。
祝贺五一游行示威的胜利，特别是在里加和彼得堡的胜利！
向您和格尔曼问好！（难道您真的和他吵架了？）
您的 列宁
从波罗宁发往柏林
第５期
致尼·尼·纳科里亚科夫
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８日
亲爱的纳扎尔同志：
承您寄来第十三次人口普查公报和第十二次（１９００年）人口
普查第５卷，非常感谢。
原以为第十三次人口普查（１９１０年人口普查）的同样一卷
（农业）这两天也可以收到，但不知为什么却没有。想必统计局已
给您寄了，因为古尔维奇来信说，该卷已经出版。请来信告知，这
一卷（１９１０年人口普查，农业）您有了吗？能否一收到就寄来；所
需费用在寄来后我当立即汇上。
320. 致尼·尼·纳科里亚科夫
注意我的新地址：波罗宁（加里西亚）。
祝贺俄国出色的五一游行示威，—— 仅彼得堡一地就２５万
人！五一出版的《真理之路报》被没收，但是我从《新世界报》获
悉’您往往保存有被没收的报纸。总的说来，来自国内的消息证
明，革命情绪的高涨不仅表现在工人阶级中。
西玛５月１５日离开克拉科夫（加里西亚 ·
拉·
布·
卡市 卡登医
生疗养所）前往克拉科夫和波罗宁之间的某一村庄度夏；她非常
高兴找到了住处。
娜·康·向您问好！衷心祝您早日恢复健康，夏天休息好！
您的 弗·伊·
附言：不久前从乌拉尔获得那里组织的消息，事情进行得很
不坏。居然安然无怎，而且正在壮大！
发往纽约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９日
亲爱的朋友：我对您有个请求：不知您的藏书中有没有鲁巴
321.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金
的
《
书
林
概
述
》
第
卷
，
您
能
否
在
瑞
士
给
我
找
一
本
？
顺
便
问
一
下
：
第
卷
是
您
给
我
寄
的
吧
？
如
果
是
的
，
我
还
没
有
把
邮
费
寄
给
您
呢
！
！
您
却
连
提
也
不
提
一
下
。
请
来
信
告
知
：
我
将
汇
上
两
卷
书
的
邮
费
（
第
卷
我
需
要
用
的
时
间
很
短
）
。
您
能
经
常
看
到
《
真
理
之
路
报
》
吗
？
一
年
前
我
曾
在
您
那
里
见
过
的
那
位
年
青
的
布
尔
什
维
克
，
维
特
美
尔
事
件
参
加
者
，
一
个
神
经
质
的
、
主
张
素
食
的
人
—
—
出
了
什
么
事
啦
？
您
的
熟
人
中
有
谁
能
当
代
表
自
费
（
我
们
没
有
钱
！
真
遗
憾
！
）
上
维
也
纳
吗
？
请
物
色
一
下
，
了
解
一
下
。
我
们
要
组
织
代
表
团
。
紧
紧
地
握
手
！
向
奥
丽
珈
同
志
问
好
！
娜
·
康
·
也
向
你
们
二
位
问
好
！
您
的
列
宁
奥
地
利
波
罗
宁
（
加
里
西
亚
）
弗
拉
·
乌
里
扬
诺
夫
发
往
日
内
瓦
载
于
年
《
列
宁
文
集
》
俄
文
版
第
卷
译
自
《
列
宁
全
集
》
俄
文
第
版
第
卷
第
页
致
维
·
阿
·
卡
尔
宾
斯
基
（
年
月
日
）
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９日列宁给斯·格·邵武勉的信的第１页
致斯·格·邵武勉
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９日①
亲爱的苏连：您４月１７日的来信收到了。希望您看完《启
蒙》杂志即将刊登的《论民族自决权》一文②的结尾部分（我正在
写）后能写信给我。
关于您那本反对阿恩的小册子４６８，您一定要写篇作者对作品
的介绍或简述刊登在《启蒙》杂志上。
下面再给您提出一个计划。为了反对“民族文化自治论者”的
胡说，应该让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向国家杜马提出一项关于
民族平等和保护少数民族权利的法律草案。
让我们拟出这样一个草案
４６９。关于平等的总则，—— 按照特
征，即民族的特征，划分全国为自治单位和地域自治单位（当地
居民划定区域，全国议会批准），—— 规定自治区、自治州以及地
方自治单位的管辖范围；—— 自治区、地方自治机关及其他自治
单位的决议中对民族平等的任何违反都属非法；民主选出的总教
育委员会及其他机关，语言的自由和平等，—— 地方自治机关对
322. 致斯·格·邵武勉
①
②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２２３—２８５页。—— 编者注
在手稿上，“５月１９日”这一写信的日期被娜·康·克鲁普斯卡娅划去，改为
“６月４日”，并在信的下一段旁边批了“紧急”一词。她还在信上写了如下附
言：“由于‘法律草案’的缘故，这封信拖了两周没有发。按同一地址寄去的
前一封信收到了吗？为何没有回音？致热烈的敬礼！”—— 俄文版编者注
语言的选择等等，—— 保护少数民族，使之有权获得一定比例的
经费用于给“异族”学生盖校舍（无偿地），聘请“异族”教师，
设立博物馆、图书馆、剧院及其他机构的“异族”分部；—— 让
每个公民有权要求废除（向法院提出）任何违反平等或任何“蹂
躏”少数民族权利的东西（人口普查在民族杂居地区５年进行一
次，在全国范围１０年进行一次），等等。
我以为，用这种方法可以通俗易懂地揭穿民族文化自治的胡
说，彻底·
打·
掉这种胡说的拥护者的妄想。
这项法律草案可以由俄国·
所·
有民族或大多数民族的马克思主
义者来拟订。
是否愿意协助，请立即回信。总之请常来信，至少每星期一
次。长时间不复信是不可原谅的，记住这点，特别是现在！！
握手！
您的 弗·伊·
从波罗宁发往巴库
323. 致亚·安·特罗雅诺夫斯基
致亚·安·特罗雅诺夫斯基
（５月２０日）
亲爱的亚·安·：
您的“宪法”草案
４７０正在讨论。此事尚需时日，要同国内组织
３２３ 致亚·安·特罗雅诺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５月２０日）
和中央委员会磋商。
所争论的那篇文章和“宪法”毫无关系。请尽快把它寄来。论
自决权一文的最后部分已经寄出，应当在５月里登出来。
您的 尼·列宁①
附言：最好您能把波克罗夫斯基的信寄来看看。您建议同波
克罗夫斯基通信，使他脱离不成体统的《斗争》杂志，这个建议
很有意思。
从波罗宁发往维也纳
324.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
（５月２３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寄来的鲁巴金的第１卷已收到，多谢。不久即
可送还。如有急用，请来信告知。您不赞同《同时代人》杂志，我·
非
·
常高兴。这是取消派和民粹派这两帮败类合干的害人勾当，我们要
严加申斥。（斯坦凯维奇先生曾要我担任该杂志的撰稿人；我已经
３２４ 致维·阿·卡尔宾斯基（１９１４年５月２３日以后）
①
签署该信的还有格·叶·季诺维也夫。—— 俄文版编者注
回复：
“由于根本上意见不同，我不得不拒绝担任撰稿人。”①）
当然，为了搞点收入，我们有时也不免给资产阶级刊物写点
东西！可是马尔托夫和唐恩两位先生竟“大显身手”！！普列汉诺
夫也加入了这可耻的行列
４７２！
关于您的代表资格的证明４７３，我愿意寄上一份，合法的（如
何？）还是不合法的？？
握手！
您的 列宁
从波罗宁发往日内瓦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１９１４年５月２５日
亲爱的朋友：马林诺夫斯基的事情正闹得满城风雨。他没来
这里。看来象是“逃跑”了。
４７４不用说，这引起了极坏的猜测。阿
列克谢从巴黎来电报说，俄国许多报纸电告布尔采夫，说马林诺
夫斯基被指控有奸细行为。
325. 致伊·费·阿尔曼德
①
见本卷第２９９号文献。—— 编者注
你可以想象，这意味着什么！！这很难令人相信，但是我们有
责任核实一切“传闻”。波罗宁、圣彼得堡和巴黎之间的电报往来
不断。今天彼得罗夫斯基来电报说，“流言蜚语已消除。取消派正
在进行卑鄙活动”。
《俄罗斯言论报》发电报给布尔采夫说，嫌疑已大大消除，但
“其他报纸〈？？？〉〈取消派的？？？〉仍在指控”。
你不难想象，我是多么不安。
你的 弗·伊·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
现南斯拉夫）
326. 致格·伊·彼得罗夫斯基
致格·伊·彼得罗夫斯基
（５月２５日以后）
尊敬的格·伊·：
您寄来的欠稿，现已收到。谢谢。我们感到奇怪的是没有消
息和信件。
敬礼并致良好的祝愿！
弗·列宁
希望更坚强地经受住马林诺夫斯基突然逃跑的刺激，不要急
躁。无需开除。他自行告退。他受到了谴责。是政治上的自杀。还
３２６ 致格·伊·彼得罗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５月２５日以后）
惩罚什么？？有什么用呢？？请不要急躁。演说极好。要勇往直前。
对于取消派的龌龊行为和肮脏勾当，抨击·
还·
不·
够。要天天点他们：
肮脏的报纸，肮脏的文人。他们干的是肮脏勾当，我们干的是工
作。马林诺夫斯基的事就算了结，全部了结了。他毁了。是自杀。
干吗还要难受和浪费时间？投入工作，打倒肮脏的文人！
从波罗宁发往彼得堡
第１期
327.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５月２５日以后）
亲爱的格·李·：
十分感谢您告诉我关于萨莫伊洛夫的消息（并感谢您寄来了
邮给茨格拉根的文件的抄件）。
萨莫伊洛夫目前不必去。（如果他能写信的话，请让他写封信
给伊万诺沃－沃兹涅先斯克的工人和全体弗拉基米尔省的工人，
请您帮助他，这很重要，因为工人已在埋怨他了。（这一点不要对
他讲！！））
萨莫伊洛夫病好之后，让他出院到我这里来。主要是，要在
入秋前使他恢复工作能力。恳请您尽全力为他的健康操劳……
３２７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５月２５日以后）
关于参加维也纳代表大会一事，务请继续筹组代表团。但是
如果您以为能够以代表的数量压倒取消派一伙，那您就错了！！认
为我去有利，那您也错了：相反，有害。千万要深入考虑形势。敌
人正想对我来一次示威：我一去，正好给他们·
帮·
忙！！这是很明显
的。
需要采取另一种策略：我们退出代表团，把问题提交国际局，
准备一个·
简·
短·
的发言就行了。国内来的代表的委托书我们要准备。
·
他·
们准备搞一次争取“统一”的示威，我们则静静地、谨慎地、有
分寸地、谦恭地·
避·
开它。更高的要求是达不到的。
握手！敬礼！
您的 列宁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32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６月５日以前）
我亲爱的朋友：你寄来的温尼琴科的新小说
４７５刚刚看完。真是
荒谬绝伦，一派胡说！尽量凑集各种各样“骇人听闻的事”，把
“淫荡”、“梅毒”、揭人隐私以敲诈钱财（还把敲诈对象的姐妹当
情妇）这种桃色秽行和对医生的控告拼凑在一起，如此而已！通
３２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６月５日以前）
篇都是歇斯底里，奇谈怪论，以及对他“自己的”娼妓组织说的
标榜。其实这种组织本身也说不上什么不好，可是作者温尼琴科
本人偏它弄得很荒唐，对它津津乐道，当作“得意的话题”。
《言语报》说这部小说模仿陀思妥耶夫斯基，而且不无可取之
处。我看，模仿是有的，但它是对最拙劣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最
拙劣的模仿。当然，象温尼琴科所描绘的这些“骇人听闻的事”，
单个地看，在生活中都会发生。但是，把所有这些凑在一起，并
且是这样地凑在一起，这就意味着是在把骇人听闻的事加以渲染，
既吓唬自己又吓唬读者，使自己和读者“神经错乱”。
我有一次曾陪一个患病的（发酒疯的）同志过了一夜；又有
一次还去“劝说”过一个自杀未遂的同志（在事后），而这个同志
几年后还是自杀了。这两件往事都类似温尼琴科的小说。然而，这
两件事只是这两个同志生命史上很小的一段。可是这个自我欣赏、
自命不凡的双料蠢货温尼琴科却专找这类全是骇人听闻的事汇集
起来，拼凑成这种“卖价两便士的怪事集”。呸……乌七八糟，花
时间去读这样的书，真冤枉。
附言：你度夏的事安排得怎样了？
你的 弗·伊·
讲老实话，你还在生自己的气吗？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
现南斯拉夫）
３２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６月５日以前）
致格拉纳特兄弟出版社
百科词典编辑部秘书
（６月６日以后）
致格拉纳特出版社编辑部秘书
尊敬的同事：
５月２４日来信已收悉。所索自传材料，其篇幅大小、交稿期
限，烦请告知。
介绍马克思的词条交稿·
最·
迟期限顺请告知。
请相信我愿为您效劳！
弗·伊林
地址：奥地利 波罗宁（加里西亚） 乌里扬诺夫
发往彼得堡
第４期
３２９ 致格拉纳特兄弟出版社（１９１４年６月６日以后）
330. 给《劳动真理报》编辑部的信的一部分
给《劳动真理报》编辑部的信的一部分
（６月１８日以后）
……据说优秀的真理报派工人中间也存在调和主义倾向，其
中有个好象姓马列宁或多利宁的，曾就此事同报纸的撰稿人、著
作家姆·恩·长谈过一次，这些是否属实呢？极为重要的是，要
弄清这是不是一种思潮，是什么样的思潮，实质何在，他们统一
的条件是什么，或者这是个别人的问题，是一时的想入非非。
关于普列汉诺夫在他的《统一报》上的表现，可以立即用这
样的语气来评价，即这是一位在同机会主义、伯恩施坦、反马克
思主义哲学家们的斗争中作过巨大贡献的大理论家—— 他在
１９０３—１９０７年策略上的错误不曾妨碍他在１９０８—１９１２年艰难年
代歌颂“地下组织”并揭露其敌人和对手—— 而现在，很遗憾，他
再度暴露出了自己的弱点。他的思想十分模糊，这在某种程度上
也许是由于他完全不了解情况所致。不明白他想同谁统一。是同
民粹派统一（见《同时代人》杂志，吉姆美尔之流的先生们正在
这本杂志上炫耀他的名字）呢？还是同《我们的曙光》杂志的取
消派以及波特列索夫先生统一？—— 到底以什么为条件？在提完
这些问题之后，可以乎心静气地说：读者对这些自然要提的问题
未必能盼到明确的回答，因为，从书刊中可以看出，普列汉诺夫
不清楚的正是这些问题。
３３０ 给《劳动真理报》编辑部的信（１９１４年６月１８日以后）
再一次致以敬意，祝贺巨大的成功（只是指经营而言，指经
营而言！！！）并致良好的祝愿！
《真理之路报》—撰稿人
在维也纳代表会议之前，报纸的调子必须改变。斗争的时期
已经来到。要尽力打击小集团的无耻之徒，无情地粉碎他们瓦解
组织的企图。他们胆敢分裂五分之四
４７６！！请来信写两句，我们是
否同意？何时出版？
无论对取消派还是对小集团，都应立即发起尽可能猛烈的进
攻，４万人应当了解我们的坚定意见。我们有责任嘲笑冒险主义者
……
从波罗宁发往彼得堡
第１１２号
331.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不晚于７月３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来了通知，说社会党国际局执行委员会定
于７月１６、１７、１８日在布鲁塞尔召开所谓的“统一”会议。
要组织代表团。我们是否去尚未定。可能让格里戈里去，不
过，他也多半去不成。
３３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３日）
我受中央委托，请你同意参加代表团。旅费由我们支付。
我们将制定出极其详细的策略。
你如能为孩子们安排哪怕６—７天时间（少几天也行，因为会
议开３天），我请你最好答应下来。你很了解情况，法语讲得漂亮，
常看《真理报》。我们考虑到的还有波波夫、卡姆斯基、尤里。也
都给他们写了信。
总之，请马上回信，一刻也不要耽误。请答应吧！
忠实于你的 弗·伊·
我们还没有定下来，代表团还没有组成：正在物色人选。目
前还只是事先交换意见。但时间不多了。
要赶快抓紧！！
真的，你答应吧！你的精神会大大振奋，也会给事业带来好
处！！
格里戈里的妻子病了。我“根本”不想去。看来，德国人（恶狠
狠的考茨基之流）想使我们难堪。随他去吧！我们一定要平心静气
地（这点我办不到）代表十分之八的大多数，用最有礼貌的（这点我
办不到）法语提出我们的条件。你现在胆子壮了，作过专题报告，你
会出色地进行这项工作的。如果那些亲爱的同志们要统一，那么，
这就是俄国多数觉悟工人的条件。他们不愿意，那就请便！！
“他们”想在维也纳给我们来一次（总的）“攻击”，虚张声势！！
他们什么也不·
可·
能办到！！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
现南斯拉夫）
３３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３日）
332. 致社会党国际局
致社会党国际局
（不早于７月４日）
尊敬的同志：
我受中央的委托，特通知您：我们中央委员会通过的特别决
定认为，如果波兰反对派不能受到邀请，享有与会议其他参加者
同等的权利，则我们绝无可能参加７月１６—１８日的布鲁塞尔会
议。
４７８对我们来说，就民族成分而言是唯一实在的组织的波兰俄占
区社会民主党工人的组织不参加，就不能讨论俄国的事务，更不
用说讨论波兰的事了。
亲爱的同志，如果您用电报答复此信，我将非常感激。我相
信邀请上述组织不存在任何障碍。
我们很想确切地知道，哪些组织与个人已受到您的邀请。
从波罗宁发往布鲁塞尔
３３２ 致社会党国际局（不早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４日）
333.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７月６日以前）
亲爱的朋友：昨天我去山里散步（一连下了几个星期雨之后，
天气很好），所以没有给你回信。我非常高兴，你们大家身体都好，
没有生病，而且都忙于工作。
我想请你为参加会议准备好一切有关取消派的必要引证材料
（引文）和文件。巴黎那边和我都愿意给你帮忙。要准备的材料有
斯德哥尔摩会议记录４７９，关于地下组织问题的摘要（《我们的曙
光》杂志第３期
４８０及其他），我们的中央机关报以及一些最重要的
批判取消派的文章。可能你不得不成为“会议”（所有“党团”）的
成员，并作为取消派的指控人和党的拥护者（尤其是作为中央的
代表）当众发表演说。
关于阿列克辛斯基“挨揍”的事，我在信上对巴黎的人们什
么也没有谈，也不想谈。然而……你们是否阅读了我寄给你们的
剪报
４８１？尼古·瓦西·是不对的，他帮了阿列克辛斯基的忙，阿列
克辛斯基现在将扮演“受害者”的角色。这是明显的。进行抵制
并作出共同的决议，这是好的。揍人不好，现在，所有的局外人
都要反对尼古·瓦西·了。如果打架变成普遍现象……那么，侨
民中的“风气”就可能完全变成流氓式的了。作出决议，进行抵
制—— 这是·
唯·
一恰当的措施……
３３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６日以前）
这里没有什么新闻。客人们尚未来到。格里戈里的妻子仍住
在医院里。
真诚忠实于你的 弗·伊·
祝你一切都好……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
现南斯拉夫）
原文是英文
第４８卷第２９９一３００页
334.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７月６日以前）
亲爱的朋友：我非常担心你拒绝去布鲁塞尔，因为那会使我
们十分为难。现在我又想出了一个使你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的
“妥协”办法。
娜嘉认为，你的几个大孩子来了之后，你把他们丢下３天是
不会有困难的（要不就把安德留沙带在身边）。
如果大孩子没有来，而且把孩子们丢下３天·
绝·
对不可能——
那么，我建议：你去·
一·
天（１６日，甚至·
去·
半·
天，宣读报告４８２），或
者把孩子们丢一天，或者写信请康—维奇来照管一天，—— 如果
非得如此的话（费用我们付）。
要知道，·
极·
端重要的是，至少主要报告要读得·
真·
正·
清·
楚·
明·
了，
３３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６日以前）
因此，无疑地必须要用流利的法语—— 要用流利的法语，否则将
不能给人留下印象，—— 要用·
法·
语读，否则对执行委员会来说，报
告内容的十分之九将在翻译过程中被丢掉，而对执行委员会恰恰
是应该施加影响的（对德国人·
不·
抱·
希·
望，并且他们可能不到会）。
当然，除了流利的法语之外，还需要·
了·
解·
问·
题·
的·
实·
质，掌握
分寸。这除你之外，·
没·
有·
人·
能·
胜·
任。因此，我请求，恳切地请求
你同意哪怕去一天也好（作完报告，就说家有病人，请大家原谅，
把事情交给波波夫之后便离开）。如果你已写信表示拒绝，则请发
个电报来（波罗宁 乌里扬诺夫——１０个词要６０赫勒①），上写：
“同意一天”，“仅同意１６日”等等。
紧紧握手！
真诚忠实于你的 弗·伊·
中央的报告由我们写。你的任务就是翻译、宣读报告并·
加·
以
·
解·
释，怎么解释，我们另行商量。
附言：新主席还没有来，但很快就要来了。
卡姆斯基、波波夫、你；萨法罗夫只作为秘书。这就是我对
代表团组成的设想。
我相信，你现在不会拒绝我的请求了。用法语，用流利的法
语作一个出色的“报告”，对于我们的党将有极大的帮助。
布鲁塞尔会议使我非常不安。·
只·
有·
你才能非常出色地完成任
务。格里戈里未必能去，季娜仍在医院（患“蜂窝组织炎”，很讨
３３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６日以前）
①
奥匈帝国１８９２—１９１８年使用的辅币。—— 编者注
厌的一种病），他十分焦急。·
我·
去·
不·
合·
适。再说格里戈里只能讲德
语（讲得也不好），而对我们来说，没有“法国人”就意味着失去
十分之九！！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
现南斯拉夫）
第５期（非全文）
335. 致斯·格·邵武勉
致斯·格·邵武勉
（７月６日以前）
亲爱的苏连：
我非常奇怪，您没有回答（也许没有发现）法律草案中的实
质问题。·
如·
何确定各民族教育经费的比例？（假定要求这笔经费不
低于该民族在总人口中的比例。）
这个问题您应该考虑。搜集材料，查阅文献，详细说明并提
出高加索现实生活中的数据。
可是，这一点您只字未提！
把自治权归附在自决权内是·
不·
正·
确·
的。这是明显的错误。请
看看《启蒙》杂志上我的那些文章
４８３。您现在动摇不定，还想另外
“寻求”什么，这是徒劳的。应该·
理·
解纲领并捍卫这个纲领。
请来信把您对《启蒙》杂志上我的那些文章的批评意见告诉
３３５ 致斯·格·邵武勉（１９１４年７月６日以前）
我—— 我们交换交换看法。
主张国语化是可耻的。那是警察统治制度。但是向小民族提
倡俄语，这却没有丝毫警察统治制度的气味。难道您竟不懂得警
察的大棒和自由人的倡导两者之间有区别吗？真令人吃惊！
“我在夸大大俄罗斯民族主义的危险性”！！！这真是笑话！俄
罗斯的１６０００万人是否在吃亚美尼亚民族主义或波兰民族主义的
苦头呢？一个·
俄·
国·
的马克思主义者持业美尼亚鸡窝的观点不害臊
吗？是大俄罗斯的民族主义，还是亚美尼亚民族主义或者波兰民
族主义在压制并支配俄国统治阶级的·
政·
策呢？？“亚美尼亚”失明
症使您变成普利什凯维奇之流及·
其民族主义的帮手了！
关于另一件事。请立即收集下列精确数字寄来：（１）社会民
主党在高加索发行的格鲁吉亚文、亚美尼亚文及其他文字的报纸
的出版时间及刊期（从某年某日到……），各多少号。·
取·
消·
派·
的和
·
我·
们·
的都要；（２）所有这些报纸的发行份数；（３）捐款的工人团
体数；（４）其他数字。请快些。维也纳会议需要的是事实而不是
空话。请立即回信。
您的 弗·伊·
写于波罗宁
３３５ 致斯·格·邵武勉（１９１４年７月６日以前）
致阿·萨·叶努基泽
①
（７月６日）
（１）每一种报纸的创刊号和最近一号是什么时间出版的？
（１９１１年以来）
（２）报纸上是否有收支帐目？
什么时间？
有多少？
要—— 统计并结算。
（３）有无工人团体的支持和捐款。
（一一·
逐·
年统计）
（４）以及—— 工人的贺词和决议。
（５）以及—— 其他决议和贺词。
（６）以及—— 投票赞成“六人团”和“七人团”的情况。
（７）一切诸如此类的材料。
从波罗宁发往彼得堡
第４期
336. 致阿·萨·叶努基泽
①
这封信的第一部分是娜·康·克鲁普斯卡娅转抄的列宁给斯·格·邵武勉的
信的部分内容（见上一号文献）。—— 俄文版编者注
337.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不晚于７月８日）
亲爱的朋友：关于同取消派是组成一个共同的代表团或分别
组织代表团的问题，我建议现在不作决定，即不提及。“由代表们
自己决定”。
（至于我们，当然要争取分别组织两个代表团。根据国际
的章程，应当首先试试同他们一起组织，如果他们·
不·
同
·
意，则由国际局的票数分配情况决定。）
关于柯伦泰的报告，我同意你的意见，让她留下，但不代表
俄国。至于你，辩论时要第一个或第二个发言。
致最良好的祝愿！
忠实于你的 弗·伊·
今天一直在等你的回信，还是没有等到。信件到此地比到布
鲁塞尔的时间要长！
包裹收到了。非常感谢。你的电报收到了。非常、非常感谢！
主席先生
４８５目前还没有来！我还不知道，我的建议（派你去）是否
能通过。（如通不过，格里戈里就自己去。）再一次感谢！！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
现南斯拉夫）
３３７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８日）
338.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不晚于７月８日）
亲爱的朋友：刚刚与格里戈里最后商定，他不去了（季娜仍
在病中！）（我也不去），·
中·
央·
委·
员·
全·
已·
批·
准·
你·
同·
波·
波·
夫去（可能＋
卡姆斯基＋萨法罗夫，后者仅作为秘书）。
我明天将报告的开头和结尾部分寄出。我还给你准备了一大
堆建议：我相信，你会给普列汉诺夫（他去！！）和考茨基（他
去）以绝妙的痛斥的。我们要狠狠地……把他们教训一顿！
你的 弗·乌·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
现南斯拉夫）
339.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７月１０日以前）
亲爱的朋友：
我刚刚给老大爷发了信（伦敦 西北区 莫宁顿 克雷森特
３３８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８日）
３５号 哈里逊先生），他是社会党国际局成员，让他给波波夫（布
鲁塞尔 贝夫鲁瓦街２号Ａ 波波夫先生）寄去一张给５个人的
委托书。
彼得罗娃（＝伊涅萨；用不着把名字告诉取消派！）
波波夫
弗拉基米尔斯基
尤里耶夫
沃洛金①（萨法罗夫）。
后两人·
也·
许·
不·
去。
这封信写得很乱，请多原谅。我们这里客人很多，我极烦躁，
几乎病倒。
中央的报告我现在用挂号寄出。请把它翻译出来，就是说，马
上动手翻译（·
去·
掉其中尖锐的和责骂的话，使语气·
尽·
量·
客·
气·
些），
并随时将译过的俄文原稿寄给·
波·
波·
夫。
（草稿我留在手上，以便再寄修改和补充意见，还可以和
主席先生商量一下；他至今未来，但应该很快就来
了。）
我建议，译文只供你自己发言用，不是为了发表，也不是为
了交国际局（波波夫随后会把你的草稿誊清一份交给国际局）——
译时行文要力求做到象你在讲话一样，参考一下那些意见。（俄文
稿请随身带着，但不要给取消派，就说不在身边，只带了译文。）
从第四部分（“条件”）开始翻译。这部分最重要，最急需寄
给波波夫（他应该研究清楚，自己作好准备并和别尔津谈谈）。
３３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０日以前）
①
在手稿中，尤里耶夫，沃洛金这两个姓已勾去。—— 俄文版编者注
注意
在抄写报告的法文草稿时，请留下空白，以便修
改和补充。
你最好１５日到布鲁塞尔，如不可能，１６日也行。请和波波夫
通信商量。
注意我用铅笔写的数字是标的我这里的草稿的页码，
以便需要修改时用。
请你经常来信（哪怕写得很短），把准备的情况和不明白
的地方等等告诉我。
忠实于你的 弗·伊·
附言：建议你要求第一个宣读报告。必要时就说孩子有病，可
能一接到电报就得立即回家。
我就给卡姆斯基写信，请他收集所有的材料。明后天我将从
这里把·
几·
小·
包东西给你和波波夫寄去。
请你看一下信的反面，对你也不无好处，—— 我搞错了，把
写给波波夫的信写在给你的信的背面了！！①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
现南斯拉夫）
３３９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０日以前）
①
见下一号文献。—— 编者注
340. 致伊·费·波波夫
致伊·费·波波夫
（７月１０日以前）
从巴黎、彼得堡以及其他地方给您寄去的一切文件，供您在
会议上使用，请加意受护，用后·
准·
时·
还·
给·
我。
如果从彼得堡能寄来《坚定思想报》
486. 第１８号和１９１４年４月
４日和５日的一些资产阶级报纸，则需要将它们作为材料补充到
中央的报告中去（有关取消派对待４月４日游行示威
487. 的态度问
题）。报告寄给伊涅萨。
您和弗拉基米尔斯基最主要的任务（伊涅萨是法语发言人）是
尽可能准确地将所发生的一切，特别是德国人的发言，·
而·
且·
特·
别
·
是·
考·
茨·
基·
的发言记录下来，并将有关情况的报告寄给中央。
特别要求全部译成法文，而不承认（就这方面而言）德文。
从波罗宁发往布鲁塞尔
３４０ 致伊·费·波波夫（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０日以前）
341.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７月１０日和１６日之间）
我亲爱的朋友：上封信投寄得太匆忙，现在可以较从容地来
谈谈我们的“事情”了。
想必你已把报告弄明白了吧？最重要的是—— 条件，１—１３
（后面的１４，即针对诬蔑的那条是次要的），必须突出地提出来。
注意：关于１９１４年４月４日游行示威这一节要补充到·
报·
告·
中
关于关闭取消派报纸的问题中去。关于普列汉诺夫的“统一”这
一节则要补充到报告中关于国外集团的问题中去。
我相信你是这样一种人：一旦独自担当领导工作，就会显示
出自己的才能，变得勇敢坚强，—— 因此我完全·
不·
信那些悲观主
义者，即那些说你……未必……的人。胡说八道！我不信！你会
干得很出色！你会用流利的语言把他们痛斥一顿，而不容王德威
尔得大叫大喊，打断你的话。（如果碰上这种情况，就向整个执行
委员会提出正式抗议，以退出会场相威胁＋提出整个代表团的书
面抗议。）
报告他们不能不让你宣读。你说，你要求宣读报告，你有明
确的实际的建议要提出。还有什么比这更实事求是的呢？我们有
我们的建议，你们有你们的建议，到时候会见分晓。要么我们大
家接受共同的东西，要么让我们各自向自己的代表大会报告，·
我
３４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０日和１６日之间）
·
们·
要·
向·
自·
己·
的·
党·
代·
表·
大·
会·
报·
告。（很明显，其实我们·
根·
本·
什·
么也不
会接受。）
据我看，最主要的是，证明只有我们才是一个政党（那边是
一个空架子联盟或一些小集团），只有我们是工人政党（那边是出
钱和捧场的资产阶级），只有我们是多数，占４５。
这是一点。其次，·
较·
通·
俗·
地阐明（这一点我因语言关系绝对
办不到，而你能够）组织委员会＝空架子。空架子掩盖着的实在
的东西，·
只·
不·
过是圣彼得堡的取消派著作家小组。证据吗？书刊
……
八月联盟的瓦解。（参看《启蒙》杂志第５期，我这（注意：
拉脱维亚人的退出。）就把我的文章①寄给波波夫。）
论据：在拉脱维亚人那里你们的（即布尔什维克的）优势并
不大，你们这个多数并不多。回答：“确实不多。等着吧，这个多
数很快就会成为压倒多数。”
我们在１９１２年１月就把取消派从党内开除出去了。结果呢？
他们是否建立了更好的党呢？？·
什·
么·
也·
没·
有。他们的八月联盟完全
瓦解了，—— 资产阶级帮助了他们，工人离开了他们。要么接受
我们的条件，要么决不接近，至于统一，那就更不必提了！！
反对亚格洛的论据：·
异党。我们不信任这样的党。让波兰人
去联合好了。
反对罗莎·卢森堡的论据：实际存在的·
不·
是·
她·
的那个党，而
是“反对派”。证据：华沙选出的·
复·
选·
人中有３·
个是工人选民团选
出的：扎列夫斯基、布罗诺夫斯基和亚格洛。·
前２·
个都是反对派。
３４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０日和１６日之间）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１９４—２１６页。—— 编者注
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０日和１６日之间
列宁给伊·费·阿尔曼德的信的第２页
（如果罗莎避开这点，就逼她谈。如果她否认，就要求记录在案，
并表示我们肯定要·
揭·
穿罗莎·卢·的·
谎·
言。）这样一来，华沙选出
的所有社会民主党复选人＝反对派（第四届杜马选举）。而波兰的
其余地方呢？·
不·
知·
道！！请你们拿出复选人的·
名·
单来！！
考茨基反对罗莎而支持反对派的那封信４８８曾登在《真理报》
上。我现在把这一号寄给波波夫。可以·
引·
用。
总之，我觉得写给你的“最详细的情形”（象你所要求的）与
其说太少，不如说太多了。
不管遇上什么情况，你们三人总是能够找到理由、论据和事
实的，而且你们随时都有权单独磋商—— 指定代表团的发言人，等
等。
组织委员会和崩得将厚颜无耻地撒谎：
“……他们也有地下组织。八月代表会议已经承认”……
撒谎！国外书刊。报纸？
拉脱维亚人的退出？他们的裁决？
摘引《我们的曙光》杂志和《光线报》的反对地下组织的话！！
（说这些话“说得不妥”？？撒谎！说这些话是·
底·
下·
人数很少的一小
撮取消派工人说的，那这就是惊人的瓦解组织的现象。）
或者：你们也没有地下组织
那么，是发行量达４万份的《真理报》在空喊所谓地下
组织？或者是工人甘愿受骗？？
而１９１３年夏季会议及其·
决·
议是：让六人团代表发言。
结果６７２２票赞成我们，２９８５票反对。占多数，７０％！！
３４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０日和１６日之间）
要着重·
强·
调工会和保险基金会：这会大大影响欧洲人。我们
不容许取消派破坏我们在工会和保险基金会里牢固的多数！！
我把钱的问题忘了。邮资、电报费（请多发电报）和火车费、
旅馆费等等由我们付。请记住！
如果可能的话，请你尽可能在星期三晚上抵达布鲁塞尔，以
便进行安排，·
使代表团·
作·
好·
准·
备，统一步调等等。
如果你能排上第一个宣读报告，讲上一两小时，这就差不多
了。底下只要“一一踢开”，把“他们的”反建议（对所有１４个
问题的）引出来，然后说：·
不·
同·
意，我们要把这些提交给自己的
党代表大会。（他们的建议我们一条也不接受。）
忠实于你的 弗·伊·
如果谈到保管人掌管的钱的问题，可以推说已有１９１２年１月
的决议①，多了不谈。就说，我们决不放弃自己的权利！！
我这就把普列汉诺夫关于取消派的文章
４８９（《真理报》上的）
寄给波波夫。引用上面的话，并说明《真理报》也坚持·
那·
个意见。
写于波罗宁
３４１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０日和１６日之间）
①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１６１—１６２页。—— 编者注
342. 致“波涛”出版社
致“波涛”出版社
（７月１１日）
尊敬的同事：非常感谢你们寄来《马克思主义和取消主义》一
书的结尾部分。我对你们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请求，请你们将该
书的所有机样（即全书）立即按如下地址寄出：布鲁塞尔 贝夫
鲁瓦街２号Ａ 让·波波夫先生。事关紧要，刻不容缓。请寄快
件，雇一名信使专程送至华沙车站寄出。我将支付全部费用，如
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将立即专门汇上。
只要稍有可能，就请你们（为了两年一次的如此重要的事
情）搜集一些补充材料（《真理报》和《北方工人报》两个星期
的合订本，《我们的曙光》杂志，以及取消派出版物的杰作。请同
《劳动的真理报》
４９０的编辑商量一下）。用同一包裹寄来。我希望你
们不会拒绝。还有布尔金和马尔托夫在《我们的曙光》杂志第３期
上发表的文章，阿克雪里罗得论党的改革—— 不，是论革命——
的文章，《坚定思想报》第１８号，１９１４年４月４日晚间和１９１４年
４月５日早晨彼得堡的资产阶级报纸，有关在保险运动中民粹派
与取消派联盟的文章。总之，在驶往华沙的邮车（大概是夜车）开
出以前来得及搜集的一切材料。
从波罗宁发往彼得堡
第４期
３４２ 致“波涛”出版社（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１日）
343.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７月１２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星期日）从我们首都来了两位工人——
两个很好的小伙子。我们议会党团的新主席将在明天或者在最近
几天到达。
消息是好的。现在极为重要的是你能出席布鲁塞尔“统一”会
议。你可以很快很快就回来——１６日早晨到达，１８日晚间离开布
鲁塞尔。你同意，对吗？
请同意吧。
你的 弗·伊·
附言：从现在起，我将经常给你写信，以便使你随时了解事
态发展的情况。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
现南斯拉夫）
原文是英文
３４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２日）
344.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不晚于７月１３日）
亲爱的朋友：你的同意使我万分感激。我完全相信，你将出
色地完成你所承担的重要任务并给普列汉诺夫、罗莎·卢森堡和
考茨基以及鲁巴诺维奇（无耻之徒！）以应有的回击。他们去布鲁
塞尔，是指望造成一场示威，反对我们大家，特别是反对我个人。
你对情况相当熟悉，口才好，因而我相信，你一定会相当
“厉害”的。我如果为了减轻你的繁重任务，偶然给你出一些主意，
请不要“往坏的方面”想。普列汉诺夫喜欢对女同志“突然”讲
些殷勤的话（用法语等等），使她们“难为情”。对此应该有所准
备，及时给予回击。你可以说，我十分钦佩，普列汉诺夫同志，您
真是一个善于向妇女献殷勤的老手（或者说一个多情的男子）——
或者诸如此类的话，有礼貌地挖苦他一下。你应当知道，他们看
到我缺席，会气急败坏（我真高兴！），并且，可能会对你进行报
复。然而，我相信，你会以最巧妙的方式给他们点儿“颜色”看
的。一想到他们将遭到冷冰冰的、不动声色的和略带鄙视的回击
而当众出丑，我就不禁感到由衷的高兴。
普列汉诺夫喜欢“提问题”，嘲弄被问者。我的主意是：立即
打断的话头说：“您象代表会议的任何一个成员一样，自然有权提
出问题，然而我要答复的根本不是您个人，而是整个会议。因此，
３４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３日）
我极诚恳地请求您不要打断我的发言，”—— 从而把他的“提问
题”一下子变成对他的·
进·
攻。你应该自始至终采取进攻的姿态。或
者这样说：“我要求按顺序发言，不用这种问答的方式，也正是为
了答复您（我认为·
这·
样更好），您是会感到完全满意的。”根据我
的经验，这是对付无耻之徒的最好的办法。他们都是胆小鬼，顿
时会变得垂头丧气、哑口无言的。
他们不喜欢我们引用决议。那么这就是最好的回答：“我来到
这里，主要就是为了转达我们工人的党正式作出的党的决议。有
人想了解这些决议吧，我现在就来讲讲其中的一个。”
特别要注意事先看一看：
（１）１９１２年一月代表会议关于确定该代表会议性质的决
议
４９１。这是关于１９１２年一月代表会议·
合·
法·
性问题的决议。（罗莎·
卢森堡也许会提出合法性问题，其他人也会提出。）（顺便说一句，
……德国人对你的发言不大懂，或者完全不懂，这点使我感到高
兴。—— 你要靠近执行委员会坐，说给他们听。而你自己则·
完·
全
有权在每次有人作德语发言之后要求胡斯曼：请提供译文！）
（２）１９１２年和１９１３年关于·
灵·
活形式的决议
４９２（针对考茨
基，—— 这个笨蛋不会懂得承认地下工作与寻求掩护地下工作及
其组织的新形式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３）１９１３年２月关于·
自·
下·
而·
上·
统·
一的决议
４９３（他们会说：“你
们开除了６７０个工人团体？”胡说！我们·
邀·
请·
了·
他·
们。他们说：
“多数无权开除少数。”但是若少数违抗多数的意志，不服从正式
的决议，则另当别论。我们遇到的情况正是如此）。
你的 弗·乌·
３４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３日）
我劝你不要忘了一条正式（请找波波夫或胡斯曼要一份社会
党国际局１９１３年１２月决议的法文本）规定的会议目的：
共同阐明各自对争论点的见解！！
仅此而已！共同阐明各自的见解，—— 你说，你在做的
正是这样一件事。
为了解释通俗（对法国人谈问题要特别通俗），谈谈关于秘密
组织和它所要求的特殊的信任、严守秘密等等这类题目，也是非
常重要的。你们欧洲人多好：党是公开的，合法的，有党员名单，
可以公开监督和审查！！当然是一切都容易啰！！
而我们那里呢，党处在秘密状态，党员资格不可能切实地、公
开地审定，不可能公开地进行监督。因此就需要靠最大限度的信
任以维护纪律和齐心协力地进行工作，而取消派既然背弃地下工
作，也正是破坏了这种共同工作的可能性。
但是，认为目前无法确定俄国各派力量如何、大多数跟谁走
的那种意见是错误的。
根据报纸，·
工·
人·
团·
体·
的·
捐·
款等等情况，可以完全可靠地、毫
无疑义地加以确定。
（我给波波夫寄了许多统计表和文件，希望译出标题并
送国际局。）
照格里戈里的意见，不应因不作记录和不公布记录而退出会
议；但是必须提出书面声明。执行委员会是调解者。应该牢记这
一点（这在社会党国际局１９１３年１２月正式决议中有记载）。不是
仲裁者，而是调解者。必要时，就这样声明，我们对调解表示感
谢，我们乐意地接受了调解。还可以引用社会党国际局的决议
（１９１３年１２月）。说是“调解”，实则我们要求调解者转告对方：
３４４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３日）
（１）我们的·
条·
件和（２）·
客·
观·
材·
料。不过如此！！
注意：我们是自主的党，这一点要牢牢记住。任何人无权把
别人的意志强加给我们。社会党国际局也无权这样做。如果进行
威胁，那也·
只·
是·
空·
话。
报告的结尾部分明天寄出。现在是你最辛苦的时候，真是期
限短，工作多啊！预致谢意！
忠实的 弗·伊·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
现南斯拉夫）
345.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不晚于７月１４日）
亲爱的朋友：
材料寄上。
·
请·
译·
出
标题
这要
寄回
（１）·
捐·
款
（２）《·
光·
线·
报》的·
财·
务报告
（３）《·
真·
理·
报》的·
财·
务报告
（４）客观材料
３４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４日）
并将以上材料全部提交·
国·
际·
局。
其他材料供报告和辩论用。全部材料请妥为保存，以后·
寄·
回。
请准备好！！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
现南斯拉夫）
346.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
（７月１６日以前）
加涅茨基提出了“最后通牒”：拿２５０克朗来，否则不去布鲁
塞尔。—— 我们决不给！
我断然反对。如果·
他·
们
４９４不去，那更好。让梯什卡去同波兰社
会党“和好”吧，我们正·
等·
待反对派的回答。
真妙！
转告加涅茨基：不同意！
写于波罗宁
３４６ 致格·叶·季诺维也夫（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６日以前）
347.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不晚于７月１６日）
亲爱的朋友：我们正在举行一个专门的会议
４９５，有新的主席和
其他工人参加。情况很好。我为你非常高兴，并感谢你使我免去
了参加布鲁塞尔会议的义务（马尔托夫在布鲁塞尔。你的任务十
分艰巨，但是极其重要）。工作如此令人不快，而你却做得如此出
色，我是非常、非常感激的。
我们的代表大会将在８月召开。
496. 全部所需的钱我们几乎都
已经到手了。
请你和别尔津谈谈。他的意见和打算如何？他们中间谁能参
加会议？是他们的中央？或者不是？或者甚至是他们的地方代表？
我们的代表大会一定能开好。跟他开诚布公地谈谈。至于今后的
工作，我们再通信商量。
·
星·
期·
六·
夜·
里一定要较详细地将总结、结果和其他事项电告我
们。我们这儿的电报局星期日·
只·
在上午８—１０时营业。
我们的主席要在这里呆到星期日。他应当了解结果。
如果会上有人问起，我们（即我们的中央）是否邀请·
各·
民·
族
·
的组织参加代表大会，答复是：·
邀·
请。
真诚忠实于你的 弗·伊·
从波罗宁发往布鲁塞尔
３４７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６日）
348.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
（７月１８日以前）
亲爱的费多尔·尼基季奇：
近况如何？身体好吗？祝您痊愈。入秋以前·
彻·
底治好还有时
间。但是要不间断地治疗。
彼得罗夫斯基到这里来过。他向您问好！
布鲁塞尔会议（取消派＋阿列克辛斯基＋普列汉诺夫）未必
能取得国内工人的信任。那里事情进行得不错。正在筹备召开马
克思主义者会议。
愿您恢复健康！
您的 列宁
不要急躁，不要激动，要经常不断地治疗。
娜·康·向您问好！
出版的《列宁。未发表的书信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一书
３４８ 致费·尼·萨莫伊洛夫（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８日以前）
349.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７月１８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您大概知道布鲁塞尔会议是如何结束的吧？波
兰反对派已转到取消派一边去了！
目前会出现一个背叛时期，但它什么也改变不了。
显而易见，我们是不会和“共同代表大会”
４９７，即取消派＋罗
莎分子＋阿列克辛斯基分子＋普列汉诺夫分子们同流合污的。
萨莫伊洛夫的身体如何？是否确实在好转？到开维也纳会议
时，他是否能恢复健康？（顺便问一下，您是否在为维也纳会议作
准备？请详告。）请来信尽可能详细地谈谈萨莫伊洛夫的情况。
他的胃部诊断结果如何？
向您全家问好！
您的 列宁
从波罗宁发往伯尔尼
３４９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８日以后）
350. 致伊·埃·格尔曼
致伊·埃·格尔曼
（７月１８日以后）
亲爱的格尔曼同志：
我以为，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在对待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态
度上（以中央委员会为代表—— 对待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我们·
这
·
部·
分—— 如果你们的那些想同取消派稍微“算一下帐”的正统派
愿意的话），现正面临着一个重要的时刻。
这需要思想明确和态度真诚。
在１９１１—１９１４年，拉脱维亚人（他们的中央委员会）曾经是
取消派。
在１９１４年代表大会①上，他们反对过取消主义，但在组织委
员会和中央委员会之间采取中立态度。
现在，在布鲁塞尔会议之后，在《劳动的真理报》第３２号登
载了决议
４９８之后，拉脱维亚人愿意加入我们党，要同中央委员会订
立协议。
这好不好？
好，如果对要做的事持有明确的认识和真诚的态度的话。
不好，如果这样做不是基于明确的认识、坚定的决心并估计
３５０ 致伊·埃·格尔曼（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８日以后）
①
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 俄文版编者注
到一切后果的话。
谁要正统，谁想恢复斯德哥尔摩—伦敦时期（１９０６—１９０７
年）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那他最好不要到我们党里来，因为除
了争吵、失望、呕气和互相碍事以外，什么结果也不会有。这是
“最坏类型的联邦制”（象１９１２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一月代表会议
的决议中所说的那样）。这是劣货。不要这种劣货！
如果想维护联邦制的残余（例如，斯德哥尔摩协议和拉脱维
亚中央委员会派代表参加俄国中央委员会
４９９），那也不必多此一举
了！我认为，这种事我们是不会干的。这是开玩笑，是梯什卡式
的外交手腕（波兰反对派中那些在布鲁塞尔投到取消派那边去的
下流坯目前就在仿效这种外交手腕），而不是同心同德的工作。我
们有·
原·
则·
上·
的一致吗？有还是没有？如果有，那就要一致反对
（１）取消主义，（２）“民族主义”（＝（ａ）“民族文化自治”和
（ｂ）崩得的分离主义），—— 就要（３）反对联邦制。
·
从１９１２·
年１·
月·
起，我们就在俄国所有工人面前明确而公开地
举起了这几面旗帜。时间不算短了。能够而且应当把事情弄清楚
了。
如果真要谈判，那就明确而诚恳地谈。我认为，扭扭捏捏，羞
羞答答是不妥当的和不体面的。我们在进行重大的战斗：反对我
们的是所有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取消派、民族主义者和崩得分离
主义者以及公开的和隐蔽的联邦主义者。要么订立协议·
反·
对所有
这些敌人，要么·
最·
好·
再·
缓·
一·
缓。
如果对能否白头到老没有充分把握，与其勉强结婚，还不如
光订婚的好！！
所有这些都是我个人的意见。
３５０ 致伊·埃·格尔曼（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８日以后）
但是我非常想同您取得一致并明确一下我们的看法。如果在
布鲁塞尔我们已经基本上意见一致，那么，可以也应当丢开外交
手腕，问问自己我们能否达成永久协议。
使我·
非·
常担心的是，有一部分拉脱维亚人
赞成民族文化自治或摇摆不定，
赞成崩得分子的联邦制或摇摆不定，
对反对民族主义和崩得的分离主义摇摆不定，
对支持我们关于关闭瓦解组织分子小集团在彼得堡办的取消
派报纸
５００的要求，等等，摇摆不定。
这部分人多吗？总的有多少，中央委员中间有多少？工人和
知识分子中间有多少？
他们有影响吗？
要知道，正在彼得垦和俄国同取消派进行斗争的是·
我·
们。如
果你们真的不能真心协助我们跟取消派和崩得分子作战，那怎么
办呢？？要是这样，订立永久协定就是缺乏诚意，也根本不合算！
而现在波兰反对派还在这样卑鄙地左右摇摆，赞成取消派
（投票·
赞·
成布鲁塞尔决议）
５０１，赞成民族主义（认为民族文化自治是
“争论点”），赞成联邦制（要求１９０６年同波兰社会民主党订立的
陈旧的梯什卡式的协议）。
要认识明确，—— 首先要认识明确！谁弄不清无产阶级民主
派跟资产阶级民主派（＝取消派和民族主义者）作战的形势和情
况，那最好请他等一等。
很想知道您的意见！
您的 列宁
如果能听到“条文”对这些问题的意见，我将非常高兴。请
３５０ 致伊·埃·格尔曼（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８日以后）
把信给他看看！
（请把我们中央的“１４条”给鲁德一天，让他读一遍。）
从波罗宁发往柏林
第５期
351.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７月１８日以后）
亲爱的朋友：恳请您承担起在俄国革命的日子５０２里向我们通
报消息的工作。
我们现在无报可读。
请您
（１）每天给我们寄来（用普通印刷品邮件）报道俄国消息·
最
·
多·
的·
柏·
林报纸（《前进报》，但《柏林每日小报》
５０３也许更好，请选
俄国电讯较多的一种）。
（２）还有彼得堡和莫斯科的俄国报纸（我们只有《基辅思想
报》）—— 如《言语报》、《新时报》（从７月初开始），……
（３）如有军队起义之类的特别重要的、极其重要的事件，则
请来电。
全部邮件（包括电报）发：波罗宁 乌里扬诺夫（仅两个
３５１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８日以后）
词）。
费用由我们付。请立即寄张明信片来，写明您是否愿意承担
这项工作（我想您不会拒绝），需给您汇多少钱。
（往这里寄发的邮电费与德国·
国·
内相同。）
就这样吧，等您的回音。
您的 列宁
附言：《前进报》上凡有涉及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６—１８日的布鲁塞
尔会议的材料，涉及那里的“联盟”（罗莎＋普列汉诺夫＋阿列克
辛斯基＋取消派等）的材料，也请全部剪下来寄给我。
发往柏林
352.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７月１９日）
胡斯曼和王德威尔得把所有的威胁手段都用上了。这帮可怜
的外交家！他们想吓倒我们（或者你们）。当然，他们未能得逞。
我们同格里戈里谈过：比较明智的做法是根本拒绝去。不过
那样国内的工人是不会理解的，现在，让他们从活生生的事例中
去学习吧。
３５２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９日）
这件事你做得比我所能做的要好。我除措辞激烈外，大概还
会大发雷霆。对他们的装腔作势我是不会容忍的，非骂他们是下
流坯不可。·
而·
这·
正·
是·
他·
们·
所·
欢·
迎·
的—— 他们进行挑衅就是要达到
这个目的。
你们以及你却处理得冷静而又坚决。非常感激，向你致敬。
我奇怪，今天（星期日）怎么还没有代表会议·
闭·
幕的电报。想
必会议已在星期六４时结束。你们（３名代表、你们、拉脱维亚人
＋波兰反对派）是否提出了书面声明？
盼来信谈谈你的看法。
你的 弗·乌·
写于波罗宁
致伊·费·阿尔曼德
７月１９日星期日
我亲爱的朋友：今天我第一次看到一篇好的（非常非常好的！）
报道—— 显然是卡姆斯基写的。我向你表示万分感谢！！你当时的
任务十分艰巨，而且…… 胡斯曼为了反对你和我们的代表团什
么事都干了，但你对他的胡作非为进行了极为成功的反击。你为
我们党立了一大功！我特别感谢你代我出席了会议。电报（昨天
353. 致伊·费·阿尔曼德
的）说：“你们〈即我们〉和拉脱维业人”参加了那项关于策略与
组织问题的冗长的决议案的表决（已不再存在策略上的分歧等
等）。我相信这是笔误。你们和拉脱维亚人·
并·
未参加表决（正如未
参加纲领的表决一样）。
取消派的·
最·
后一张牌是国外援助，但是这张牌也将输掉。
我已给你儿子汇去１５０法郎。大概太少了吧？请立即告诉我，
你所花的钱超过这个数目多少，我马上汇出。
我们的代表大会定于公历８月２０—２５在这里举行。你应该出
席，作为：
（１）国外组织委员会的代表；
（２）布鲁塞尔代表团的代表。
如果你能早点来就更好了。事情一大堆。让我们先通信商量
吧。
你的 弗·乌·
……附言：王德威尔得和考茨基充当了谣言散布者的角色，说
什么列宁“暗藏在布鲁塞尔”！！什么话：哼！这帮无耻透顶的造
谣专家—— 他们只有这·
一·
种斗争手段。
你和波波夫出色地把胡斯曼痛斥了一顿。对他就应该如此。请
来信告诉我，你是否感到很疲倦，很气愤？你不会因我叫你去开
会而生我的气吧？
写于波罗宁
原文是英文
３５３ 致伊·费·阿尔曼德（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９日）
致格拉纳特兄弟出版社
百科词典编辑部秘书
１９１４年７月２１日
尊敬的同事：
十分遗憾，由于一连串完全意料不到的特殊情况（从马林诺
夫斯基逃跑事件开始），我不得不放下了刚刚动笔的介绍马克思的
词条５０４。我曾多次试图找时间继续写完它，但都未能如愿，因此，
可以肯定，在秋天以前我不可能完成此稿。
对此我深表歉意，并希望正从事如此有益的出版工作的贵编
辑部能及时找到另一位马克思主义者，由他如期编好这一词条。
愿为您效劳的 弗·伊林
从波罗宁发往莫斯科
３５４ 致格拉纳特兄弟出版社（１９１４年７月２１日）
355. 致伊·费·阿尔曼德
致伊·费·阿尔曼德
（不晚于７月２４日）
亲爱的朋友：今天分别收到了你和波波夫的来信。我不能确
切地理解你们的分歧在哪里，我想这种分歧并不怎么重要。重要
的只是参加表决一事。而你不参加表决是对的。也就是这个问题。
我不懂，写一下代表团发言人执行任务的情况，这事怎么会
使你“极为不快”？你同波波夫的争吵是小事。你为什么反对做代
表？？？请来信坦率地谈谈！！
感谢你提供了代表会议的详细情况。拉脱维亚党派来的那位
同志正在这里。我们将同他明确地谈妥他们参加我们党的代表大
会的有关事宜。
倘若你能同考茨基通信，那就太好了（考茨基为人卑鄙，毫
无骨气，屈从于外界影响，出于不可告人的动机经常改变立场；为
了“钱的事”一直对我耿耿于怀。尤其卑鄙的是，为钱的事同我
发生个人之间的争吵后他就存了偏见，并且主要是对我怀恨在心，
偏又装出一副“公正”的样子，或者扮演“公正”的角色。卑鄙！）。
如果他请求你给他写信，而且你现在能够将所有的报告译成法文
寄给他（·
主·
要·
是·
关·
于１９１４·
年４·
月４·
日·
的·
问·
题），那就太好了。不
过，这自然是件很复杂的事，至于我，并不要求你这样做。如果
你愿意，那你就做吧！（我个人的意见是：最好提供点材料给考茨
３５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２４日）
基，主要的是要特别详细地·
介·
绍一下１９１４年４月４日的问题和各
个团体的统计材料。这个统计材料已部分地发表在１９１４年７月
２１日的《莱比锡人民报》上。如果你想要，我就寄给你，如果你
愿意，我可以私下帮助你起草给考茨基的信。不过，现在要把那
些卑鄙的阴谋制止下来是很困难的。考茨基成了罗莎·卢森堡和
普列汉诺夫这帮家伙阴谋活动的牺牲品。普列汉诺夫同过去一样，
是一名最可耻的倒戈分子。你见到我在《工人日报》第７号和
《启蒙》杂志第６期上对他的抨击吗？
５０５）
我现在找不到《新时代》杂志的地址。你如果愿意，可由
《新时代》杂志出版社转：斯图加特 富尔特巴赫街１２号 ·
交卡
尔·考茨基同志。
白痴和阴谋家们想借助考茨基在维也纳代表大会上提出一项
反对我们的决议案。让他们提吧！！我们也无法阻止。但我们要保
持冷静。这样做可以使那些同样想取胜的机会主义者们“平静下
来”。
你们在代表会议上的做法是正确的，你们为党立了一大功。波
波夫写信告诉我，说你当时有病，你发言的声音很小。你得了什
么病？请详告！！否则我放心不下。
衷心地向你问候并致最良好的祝愿！祝身体健康，平安！
你的 弗·伊·
从波罗宁发往洛夫兰（奥匈帝国，
现南斯拉夫）
原文是英文
３５５ 致伊·费·阿尔曼德（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２４日）
致扬松或施蒂茨
１９１４年７月２５日于波罗宁（加里西亚）
尊敬的同志：
虽然我本人同您素不相识，请原谅我冒昧地向您提出一项请
求。俄国最近发生的革命事件使我不能不这样做。
我在１９１３年《前进报》（柏林的）第３３号（１９１３年２月８
日）上找到了您的地址，也找到了Ｋ．Ｗ．Ｋ．扬松同志的地址
（《党的生活》栏：《旅居斯德哥尔摩的德国党员录》）。我们本来
按通常的途径（经由华沙）同圣彼得堡联系，现在已不可能进行
了。
因此，我请求您向我们提供几个或者一个合适的在斯德哥尔
摩的保密地址。这应该是可靠而又非常细心的同志的地址。如果
有一个能固定使用的地址那就更好。我们可以用德文、法文或者
英文进行联系。
那位同志只要在我们寄去的信上贴上瑞典邮票，寄往芬兰
（或圣彼得堡）。同样，把由芬兰（或俄国）收到的信件（·
内·
附·
信
·
封）按我们的地址寄来：波罗宁（加里西亚）乌里扬诺夫。如果
有电报，则把内容电告我们。
您如能费心安排好此事，必需的邮电费用（以及信封等等）我
当即寄上。
356. 致扬松或施蒂茨
附上回信用的国际回执。
为了证明本人身分，现作如下介绍：１９０７—１９１１年，本人曾
任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驻社会党国际局代表。我党内化名列宁，真
姓乌里扬诺夫，社会党国际局印发的许多文件上我的过去的地址
是：巴黎（ＸＩＶ） 玛丽·罗斯街４号 乌里扬诺夫。
自从迁居加里西亚农村后，我即辞去上述职务。我党现驻社
会党国际局的代表为哈里逊同志（伦敦 西北区 莫宁顿 克雷
森特３５号）。
瑞典党的领袖布兰亭同志认识我。您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考
虑到他万一不在斯德哥尔摩，特附上我所收阅的社会党报章印刷
品邮件的几个封皮，以证明本人身分。
预致谢意并致党的敬礼！
受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委托
尼·列宁（弗拉·乌里扬诺夫）
附言：请您将附上的信寄往芬兰。
波罗宁（加里西亚）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斯德哥尔摩
原文是德文
３５６ 致扬松或施蒂茨（１９１４年７月２５日）
357.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
（７月２６日）
亲爱的鲁德同志：不久前我见到一位很令人尊敬和重视的拉
脱维亚社会民主党人５０６，他向我讲了拉脱维亚党内的所谓“左派反
对派”的一些情况。他说您也是这一派的。
我不知道，您和您的朋友们在多大的程度上真的对拉脱维亚
中央采取了“左派反对派立场”。但不管怎样，我深信，如果您这
样做，那您也会做得十分得体的。
无论如何，眼下的事实是：拉脱维亚中央委员会正在向左转。
《劳动的真理报》第３２号上的决议，以及它拒绝投票赞成声名狼
藉的、荒唐的、为取消派打掩护的布鲁塞尔决议案，就是证明。波
兰反对派投了赞成票；我认为这是背叛，要不就是卑鄙的“赌
博”，或者是最拙劣的外交手腕。
据说里加第四区主张同我们的中央委员会建立更紧密的联
系，是吗？
此事是否确实？
多数拉脱维亚工人对此是赞成还是不赞成？
我认为，重要的是让拉脱维亚工人了解我们的“１４项条件”。
这些条件我已给格尔曼寄去。我想他不会拒绝暂借您一阅吧？
其次，重要的是应当阐明我们对联邦制的原则立场。我们·
根
·
本·
反·
对联邦制。我们主张民主集中制。既然如此，为什么又保留
３５７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１９１４年７月２６日）
１９０６年同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签订的那个陈腐不堪的“协议”
呢？？该协议保留了若干·
联·
邦·
制条款，诸如拉脱维亚中央委员会派
代表团参加共同的中央委员会等。这项·
联·
邦·
制条款就连当时（１９０６
年）在斯德哥尔摩的波兰人也根本拒绝接受。
我不相信觉悟的拉脱维亚工人会赞成这项条款—— 这项条款
只会给进行赌博、玩弄外交手腕，搞小圈子等打开方便之门，而
对工作却只有害处。
再者，觉悟的拉脱维亚工人中，在必须同崩得的分离主义及
民族文化自治作斗争的问题上有动摇，是真的吗？？如果是那样，
就太可悲了！
我们的夏季（１９１３年）会议关于民族问题的决议５０８是否已译
成拉脱维亚文并且刊印了？
波兰反对派在布鲁塞尔已转到取消派的立场，而且玩弄起
“梯什卡式的”外交手腕：给真理派下绊子，从背后捅刀子，“当
着欧洲的面”脱离了真理派。现在他们又沿用梯什卡的故伎，企
图保留协议中的联邦制条款，“掩盖”崩得的民族主义（民族文化
自治），庇护１９１２年以前（即在党起来反对取消派以前）那种陈
腐过时的（有利于取消派的）党的“合法性”。
我相信拉脱维亚人不会走这条路。我想知道您和您的里加朋
友们、第四区的朋友们以及其他人的意见。
握手！致崇高的敬礼！
您的 列宁
从波罗宁发往柏林
第５期
３５７ 致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１９１４年７月２６日）
致格拉纳特兄弟出版社
百科词典编辑部秘书
（７月２８日）
尊敬的同事：前几天我因感到词条绝无可能完成，曾给你们
去信谢绝，并致歉意。可是，决定我活动的政治情势现在又突然
发生了根本的改变：第一，我今天在俄国报纸上看到，圣彼得堡
的紧急状态要到１９１４年９月４日才能解除，看来，我为其撰稿的
那家报纸在这个期间就得暂时停刊；第二，看来，战争缓解了我
所负担的许多紧迫的政治事务。因此现在有可能把已经动笔的介
绍马克思的词条继续写下去，大概很快就能写好。如果尚未约定
别人或同其他作者谈妥，请即电告（电报费由我付）：波罗宁 乌
里扬诺夫写下去。
如果已经同别人谈妥，请务必来一明信片告知。
请接受我对您的崇高的敬意！
弗·伊林
发往莫斯科
３５８ 致格拉纳特兄弟出版社（１９１４年７月２８日）
359.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
（７月３１日）
亲爱的格·李·：刚才得知，国际代表大会改于公历８月９日
在巴黎举行。您去吧？—— 要·
早·
日动身，以便在巴黎预作准备
（卡姆斯基曾作为代表团成员参加过布鲁塞尔会议，他会告诉您详
细情况的）。请即回信。更为重要的是萨莫伊洛夫去不去的问题。
他能不能去？很可能国内的国家杜马代表谁也去不成。所以萨莫
伊洛夫一定要去。最好您能设法同他一起去。可以让他（如果在
治疗上需要）住在坐火车半小时或大约半小时就能到巴黎的近郊
（以便好通电话）的乡间公寓（或医疗所）中。他最多去巴黎两三
次，每次三四小时（也许还少一些），因此从治疗来看，想必可以
这样安排。不过必须事先考虑并写信商量好。（我们不去了；李维
诺夫或卡姆斯基将去社会党国际局）—— 请写封信给弗拉基米尔
斯基医生（巴黎 巴容街１０号），他会提供意见的。
请务必尽一切努力，尽可能细心地准备和安排好这件事情。万
一萨莫伊洛夫绝对不能去，请即电告（地址：波罗宁 乌里扬诺
夫）：“不可能”。如果相反，萨莫伊洛夫能去，而且您能负责安排
好，请来电写上“ｊｅｄｅｔ”（＝萨莫伊洛夫去）或“ｊｅｄｅｍ”（＝您和
萨莫伊洛夫都去）。务请电复（为什么，您是容易悟到的５１０）。同时
请立即来信。
３５９ 致格·李·什克洛夫斯基（１９１４年７月３１日）
向费多尔·尼基季奇和您的全家问好！
您的 弗·伊·
附言：要是发生以争，寄给我的信款很可能由您收转。希望
到时候我们能及时准确地安排好转递事务。如果我因事离开，我
会发电报给您。
寄信人：波罗宁（加里西亚） 弗拉·乌里扬诺夫
发往伯尔尼
360.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
（不晚于８月１日）
亲爱的同志：
我没有《前进报》，而在这个报上现在登有（根据其他社会党
报纸的摘录来判断）一些重要材料—— 例如对彼得堡工人运动、对
游行示威等等的评论（和通讯报道）。
这些都是我们（无论对机关报，还是对其他各项工作来说）所
极需要的。
您能否从《前进报》上就这些问题整理出一套（并且继续整
３６０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８月１日）
理）剪报（注明报纸日期）寄给我们？
如果可以，我将把费用汇上（请函告需要多少）。
如果您太忙，或根本不行，也请函告。
我想您很留心《前进报》，是吧？上面有无普列汉诺夫发表在
《护党报》上的那篇文章
511. 的译文？
如果您还能从资产阶级报纸上前一些有关当前彼得堡发生的
如火如荼的事件的资料，我将感激不尽。
请抓紧！盼复。
您的 列宁
从波罗宁发往柏林
３６０ 致弗·米·卡斯帕罗夫（不晚于１９１４年８月１日）
附 录
１９１０年
1.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国外局
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国外局
（１２月５日）
尊敬的同志们：
出席上届中央全会的布尔什维克代表在向三位“保管人”有
条件地移交布尔什维克中央那笔财产时，曾在自己那份已为全会
接受的声明中写明：
“我们认为，如果孟什维克继续出版其指导性派别机关报，保
留其派别会计处，拒不协助国内和国外的全党中心，那么我们将
不得不要求保管人交还这笔钱。”
全会在接受我们的声明时决定：
“如果……布尔什维克派代表
根据他们在宣言中声明的理由，要求付给他们当时所剩余的金额，
那么这个问题……全部由这几位保管人最后决定，同时，应事先
为此召开全会，由全会对这个问题作出决定。”①
现在我们代表自己并受梅什科夫斯基同志的委托，申明这一
①
见中央机关报第１１号。
中央早有规定的要求。有鉴于此，应立即召开全会。在请求中央
国外局尽快召开全会的同时，我们方面准备尽一切可能协助使此
事迅速实现。
列 宁①
１９１０年１２月５日于巴黎
第２—３版第１５卷
１９１４年
给伊·费·阿尔曼德的委托书
②
（５月１７日和６月６日之间）
中央……谨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各妇女组织以及各工会、俄
国社会民主工党各组织所属的社会民主派妇女小组的名义，同时
还以《·
女·
工》杂志（第１—５期，日期）（该杂志是合法刊物，因而不能
直接谈论党）的名义，委托……同志为驻社会党国际局代表。
写于波罗宁
2. 给伊·费·阿尔曼德的委托书
①
②
这一文件上有娜·康·克鲁普斯卡娅写的一句话：“给伊娜的委托书抄
件”。—— 俄文版编者注
签署该文献的还有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 编者注
3. 致卡·胡斯曼
致卡·胡斯曼
（６月２９日以前）
致社会党国际局书记
胡斯曼同志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现委派李维诺夫同志为本党驻
社会党国际局代表。特此证明。
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
尼·列宁
从波罗宁发往布鲁塞尔
原文是法文
手册》杂志第１一２期合刊
３ 致卡·胡斯曼（１９１４年６月２９日以前）
注 释
注 释
１ 《工人报》（《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通俗机关报，１９１０年１０
月３０日（１１月１２日）—１９１２年７月３０日（８月１２日）在巴黎不定期出
版，共出了９号。列宁是创办《工人报》的倡议者和该报的领导人。参加编
辑部的有列宁、格·叶·季诺维也夫和列·波·加米涅夫。积极为该报撰
稿的有谢·伊·霍普纳尔、普·阿·贾帕里泽、尼·亚·谢马什柯、斯·
格·邵武勉等。马·高尔基曾给该报巨大的物质帮助。
《工人报》为筹备召
开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进行了大量的工作，
并在这次代表会议上被宣布为中央委员会正式机关报。——１。
２ 指《工人报》编辑部的传单《写给工人同志们的几句话》。传单呼吁工人们
通过寄送通讯、文章和提意见给该报以支持，同时也简述了党内状况，强
调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护党派接近的必要性。——１。
３ １９１０年８月２８日，德国社会民主党中央机关报《前进报》以“本报俄国通
讯员”来稿的方式刊出了列·达·托洛茨基的一篇题为《俄国社会民主
党》的诋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匿名文章。正在出席哥本哈根国际社会
党代表大会的列宁、格·瓦·普列汉诺夫和阿·瓦尔斯基（阿·绍·瓦尔
沙夫斯基）为此事联名向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提出了抗议（见《列
宁全集》第２版第４５卷附录第１０号文献）。１９１０年９月，
《新时代》杂志也
发表了托洛茨基的一篇同样内容的题为《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发展趋势》的
文章。为了驳斥托洛茨基，列宁在１９１０年９月２５日（１０月８日）《社会民
主党人报》第１７号上发表了《谈谈某些社会民主党人是如何向国际介绍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情况的》一文，并在１９１１年４月２９日，（５月１２日）
出版的《争论专页》第３号上发表了《俄国党内斗争的历史意义》一文（见
《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９卷第３４７—３４９页和第３５０—３６８页）。
《前进报》（《Ｖｏｒｗａｒｔｓ》）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中央机关报（日报）。该
报于１８７６年１０月在莱比锡创刊，编辑是威·李卜克内西和威·哈森克
莱维尔。１８７８年１０月反社会党人非常法颁布后被查禁。１８９０年１０月反
社会党人非常法废除后，德国社会民主党哈雷代表大会把１８８４年在柏林
创办的《柏林人民报》改名为《前进报》（全称是《前进。柏林人民报》），从
１８９１年１月起作为中央机关报在柏林出版，由李卜克内西任主编。１８９５
年恩格斯逝世以后，
《前进报》逐渐转入党的右翼手中。第一次世界大战
期间持社会沙文主义立场。１９３３年停刊。
《新时代》杂志（《Ｄｉｅ Ｎｅｕｅ Ｚｅｉｔ》）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理论刊物，
１８８３—１９２３年在斯图加特出版。１８９０年１０月前为月刊，后改为周刊。
１９１７年１０月以前编辑为卡·考茨基，以后为亨·库诺。——１。
４ 指阿·瓦·卢那察尔斯基在１９１０年８月２３日比利时《人民报》上发表的
文章《俄国社会民主党的策略思潮》。列宁在《谈谈某些社会民主党人是如
何向国际介绍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情况的》一文中也批评了卢那察尔斯
基这篇文章。
《人民报》（《Ｌｅ Ｐｅｕｐｌｅ》）是比利时工人党的中央机关报（日报），
１８８５年起在布鲁塞尔出版。在比利时工人党改称为比利时社会党后，是
比利时社会党的机关报。——１。
５ 《我们的曙光》杂志（《
》）是俄国孟什维克取消派的合法的社会
政治刊物（月刊），１９１０年１月—１９１４年９月在彼得堡出版。领导人是亚
·尼·波特列索夫，撰稿人有帕·波·阿克雪里罗得、费·伊·唐恩、尔
·马尔托夫、亚·马尔丁诺夫等。围绕着《我们的曙光》杂志形成了俄国取
消派的中心。第一次世界大战一开始，该杂志就采取了社会沙文主义立
场。
《生活》杂志（《
》）是孟什维克取消派的合法机关刊物，１９１０年
８—９月在莫斯科出版，共出了两期。——２。
６ 指即将出版的《思想》杂志。
《思想》杂志（《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合法的哲学和社会经济
刊物（月刊），１９１０年１２月—１９１１年４月在莫斯科出版，共出了５期。该
杂志是根据列宁的倡议，为加强对取消派合法刊物的斗争和用马克思主
注 释
义教育先进工人和知识分子而创办的。头４期刊载了６篇列宁的文章。最
后一期被没收，杂志也被查封。不久《启蒙》杂志在彼得堡出版，它实际上
是《思想》杂志的续刊。——２。
７ 指布尔什维克的合法报纸《明星报》的出版。１９１０年秋，列宁、格·瓦·普
列汉诺夫和社会民主党第三届国家杜马党团成员尼·古·波列塔耶夫等
在出席哥本哈根国际社会党代表大会期间开会，达成了一项在俄国出版
一份合法机关报的协议，孟什维克护党派同意合作。１９１０年１２月１６日
（２９日）《明星报》在彼得堡创刊。创办初期，
《明星报》编辑部由弗·德·
邦契－布鲁耶维奇（代表布尔什维克）、尼·伊·约尔丹斯基（代表孟什维
克护党派）和伊·彼·波克罗夫斯基（代表社会民主党第三届国家杜马党
团）组成，波列塔耶夫在组织报纸的出版工作方面起了很大作用。在这一
时期，
《明星报》是作为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机关报出版的。１９１１年６
月１１日（２４日），该报出到第２５号暂时停刊。１９１１年１０月复刊后，编辑
部经过改组，已没有孟什维克护党派参加。
列宁对《明星报》进行思想上的领导。积极参加该报编辑和组织工作
或为该报撰稿的还有尼·尼·巴图林、康·斯·叶列梅耶夫，米·斯·奥
里明斯基、安·伊·叶利扎罗娃－乌里扬诺娃、瓦·瓦·沃罗夫斯基、列
·米·米哈伊洛夫、弗·伊·涅夫斯基、杰米扬·别德内依、马·高尔基
等。《明星报》刊登过普列汉诺夫的多篇文章。
在列宁的领导下，
《明星报》成了战斗的马克思主义的报纸。该报与工
厂工人建立了经常的密切联系，在俄国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中享有很高
的威信。１９１２年春，由于工人运动的高涨，
《明星报》的作用大大增强了。
《明星报》起初每周出版一次，１９１２年１月２１日（２月３日）起每周出
版两次，同年３月８日（２１日）起每周出版三次，共出了６９号。１９１２年４
月２２日（５月５日）被查封，它的续刊是《涅瓦明星报》。——２
８ 知识出版社 是一批著作家于１８９８年在彼得堡创办的，马·高尔基后来
亲自参加了这家出版社，并实际上领导了它的工作。该出版社的社长兼经
理是康·彼·皮亚特尼茨基。——２。
９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
《社会民主党人报》（《
》）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秘密发
行的中央机关报。１９０８年２月在俄国创刊，第２一３２号（１９０９年２月—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１９１３年１２月）在巴黎出版，第３３—５８号（１９１４年１１月—１９１７年１月）在
日内瓦出版，总共出了５８号。根据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五次代表大会选
出的中央委员会的决定，该报编辑部由布尔什维克、孟什维克和波兰社会
民主党人的代表组成。列宁是该报实际上的领导者。１９１１年６月孟什维
克尔·马尔托夫和费·伊·唐恩退出编辑部，同年１２月起《社会民主党
人报》由列宁主编。——２。
１０ 指《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
《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
》）是孟什维克的
国外机关报，１９０８年２月—１９１１年１２月先后在日内瓦和巴黎出版。由
于该报公开支持取消派，格·瓦·普列汉诺夫在１９０９年５月退出它的
编辑部。此后《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便彻底成为取消派的思想中心。
《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由于经费问题于１９１０年７月出了第２２号
后曾休刊，该报第２３号是１９１０年１１月出版的。——３。
１１ 《言语报》（《
》）是俄国立宪民主党的中央机关报（日报），１９０６年２月
２３日（３月８日）起在彼得堡出版，实际编辑是帕·尼·米留可夫和约·
弗·盖森。积极参加该报工作的有马·莫·维纳维尔、帕·德·多尔戈
鲁科夫、彼·伯·司徒卢威等。１９１７年二月革命后，该报积极支持资产
阶级临时政府的对内对外政策，反对布尔什维克。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２６日
（１１月８日）被查封，后曾改用《我们的言语报》、《自由言语报》、《时代
报》、
《新言语报》和《我们时代报》等名称继续出版，１９１８年８月最终被
查封。——４。
１２ 《同时代人》杂志（《
》）是俄国文学、政治、科学、历史和艺术刊
物，１９１１—１９１５年在彼得堡出版，原为月刊，１９１４年起改为半月刊。聚集
在杂志周围的有孟什维克取消派、社会革命党人、人民社会党人和自由
派左翼，１９１３年以前该杂志事实上的编辑是亚·瓦·阿姆菲捷阿特罗
夫，以后是尼·苏汉诺夫（尼·尼·吉姆美尔）。《同时代人》杂志自称是
“党外社会主义刊物”，实际上是取消派和民粹派的刊物。它同工人群众
没有任何联系，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采取社会沙文主义的立场。——
４。
１３ 《欧洲通报》杂志（《
》）是俄国资产阶级自由派的历史、政
注 释
治和文学刊物，１８６６年３月—１９１８年３月在彼得堡出版，１８６６—１８６７
为季刊，后改为月刊，先后参加编辑工作的有米·马·斯塔秀列维奇和
马·马·柯瓦列夫斯基等。——４。
１４ 《俄国思想》杂志（《
》）是俄国科学、文学和政治刊物（月
刊），１８８０—１９１８年在莫斯科出版。它起初是同情民粹主义的温和自由
派的刊物。１９０５年革命后成为立宪民主党的刊物，由彼·伯·司徒卢威
和亚·亚·基泽韦捷尔编辑。——４。
１５ 《俄国财富》杂志（《
》）是俄国科学、文学和政治刊物。
１８７６年创办于莫斯科，同年年中迁至彼得堡。１８７９年以前为旬刊，以后
为月刊。１８７９年起成为自由主义民粹派的刊物。１８９２年以后由尼·康·
米海洛夫斯基和弗·加·柯罗连科领导，成为自由主义民粹派的中心。
在１８９３年以后的几年中，曾同马克思主义者展开理论上的争论。１９０６
年成为人民社会党的机关刊物。１９１４年—１９１７年３月以《俄国纪事》为
刊名出版。１９１８年被查封。——４。
１６ 《现代世界》杂志（《
》）是俄国文学、科学和政治刊物（月
刊），１９０６年１０月—１９１８年在彼得堡出版，编辑为尼·伊·约尔丹斯基
等人。孟什维克格·瓦·普列汉诺夫、费·伊·唐恩、尔·马尔托夫等
积极参加了该杂志的工作。布尔什维克在同普列汉诺夫派联盟期间以
及在１９１４年初曾为该杂志撰稿。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
《现代世界》杂
志成了社会沙文主义者的刊物。——５。
１７ 《忏悔》 是马·高尔基１９０８年写的一部中篇小说，受造神说影响比较
严重。——５。
１８ 卡普里学校 是俄国召回派、最后通牒派和造神派于１９０９年在意大利
卡普里岛办的一所党校。
１９０８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五次代表会议之后，召回派、最后通牒
派和造神派就以“给工人办一所学校”为名，着手建立他们自己的派别中
心。１９０９年春，召回派、最后通牒派和造神派的领袖亚·亚·波格丹诺
夫、格·阿·阿列克辛斯基和阿·瓦·卢那察尔斯基组成了创办这所
“党校”的发起人小组。他们援引代表会议关于必须“从工作中培养社会
民主主义运动的实际工作和思想工作的领导者”这一指示作为幌子，把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马·高尔基和著名工人革命家尼·叶·维洛诺夫拉进他们的小组，并利
用工人强烈要求接受党的教育的愿望，通过一些党的中央机关负责人同
俄国的一些社会民主党的地方组织取得联系，在召回派，特别是召回派
在莫斯科的领袖安·索·索柯洛夫（斯·沃尔斯基）的协助下，由这些组
织给它派了１３名学员入校。这所学校于１９０９年８月开学。在该校讲课
的有波格丹诺夫、阿列克辛斯基、卢那察尔斯基、高尔基、马·尼·利亚
多夫、米·尼·波克罗夫斯基和瓦·阿·杰斯尼茨基。列宁回绝了该校
组织者要他到卡普里去当讲课人的正式建议。
１９０９年１１月该校发生分裂。以学校委员会成员维洛诺夫为首的一
部分学员同波格丹诺夫派划清界限，向《无产者报》编辑部揭露该校讲课
人的反党行为，因而被开除。他们于１１月底应列宁的邀请来到巴黎，听
了一系列讲座，其中有列宁讲的《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和《斯托雷平
的土地政策》。
１９０９年１２月，该校的讲课人和留在卡普里的学员一起组成了反布
尔什维克的“前进”集团。——５。
１９ 《红旗》杂志（《
》）是亚·瓦·阿姆菲捷阿特罗夫创办的资
产阶级政治和文学刊物，１９０６年在巴黎出版。为杂志撰稿的有马·高尔
基、亚·伊·库普林、康·德·巴尔蒙特、米·安·雷斯涅尔等。——５。
２０ 马·高尔基考虑了列宁这封信里的意见后，曾要求《同时代人》杂志把他
“经常撰稿”等语从它的广告里删去。１９１１年８月，高尔基同该杂志断绝
了关系。１９１２年，在亚·瓦·阿姆菲捷阿特罗夫辞去《同时代人》杂志编
辑后，高尔基重新开始为该杂志撰稿。——６。
２１ 这是列宁对博洛尼亚学校学员邀请他讲课的答复。
博洛尼亚学校 是召回派、最后通牒派和造神派于１９１０年１１月—
１９１１年３月在意大利博洛尼亚办的学校。它是反党的卡普里学校的继
续。该校讲课人有亚·亚·波格丹诺夫、阿·瓦·卢那察尔斯基、列·达
·托洛茨基、马·尼·利亚多夫等。
列宁邀请该校学员到巴黎听他讲课一事没有实现。——６。
２２ １９１０年１月中央全会 任命的学校委员会由布尔什维克、孟什维克、前
进派各２名代表和崩得、波兰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拉脱维亚社会民主
党各１名代表组成。全会的有关决议建议中央委员会国外局“采取一切
注 释
办法，务使马克西莫夫等同志不要单独地建立党校，而参加中央委员会
直属党校的建校工作，在那里保证他们有充分可能来施展自己的教育力
量和讲课力量”（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
编》１９６４年人民出版社版第１分册第３０６页）。——６。
２３ 指《明星报》编辑部成员弗·德·邦契－布鲁耶维奇。——８。
２４ 这位杜马党团代表是尼·古·波列塔耶夫。这里说的是出版《明星报》所
需的经费。列宁在１９１０年１２月９日给弗·德·邦契－布鲁耶维奇的信
中提到，办报所需款即将寄出（见本卷第８号文献〉。——９。
２５ １９１０年１２月１７日，列宁收到了社会党国际局１９１０年１２月１５日给第
二国际各党的一项通知，要求审议对哥本哈根代表大会（１９１０年）关于
仲裁法庭和裁军问题的决议的一项修正案。该修正案是由代表大会移交
社会党国际局审议的。由于修正案里说的是关于军事工业工人的罢工是
阻止战争的适当手段问题，因此社会党国际局建议各党找有关工会商
谈，并向社会党国际局提出报告。列宁的这封信就是在把社会党国际局
的通知寄给《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发表时写的。《社会民主党人报》没
有刊登这个通知和列宁的信。列宁在社会党国际局的通知上作的标记，
见《列宁文集》俄文版第２５卷第２６０页和第２６１页。——１２。
２６ 指格·瓦·普列汉诺夫在１９１１年１月１３日（２６日）《社会民主党人报》
第１９—２０号合刊上发表的文章《卡尔·马克思和列夫· 托尔斯
泰》。——１５。
２７ 列宁指他自己在１９１０年１２月《思想》杂志第１期上发表的文章《“有保
留”的英雄们》（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０卷第９０—９５页）。——１５。
２８ 唐·吉诃德精神意思是徒怀善良愿望而行为完全脱离实际。唐·吉诃德
是西班牙作家米·塞万提斯的同名小说中的主人公。他一心要做一个扶
贫济困、锄暴安良的游侠骑士，但由于把现实中一切都幻想成骑士小说
中的东西，结果干出了许多荒唐可笑的事情。——１５。
２９ 《社会主义月刊》（《Ｓｏｚｉａｌｉｓｔｉｓｃｈｅ Ｍｏｎａｔｓｈｅｆｔｅ》）是德国机会主义者的
主要刊物，也是国际修正主义者的刊物之一，１８９７—１９３３年在柏林出
版。编辑和出版者为右翼社会民主党人约·布洛赫。撰稿人有爱·伯恩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施坦、康·施米特、弗·赫茨、爱·大卫、沃·海涅、麦·席佩尔等。第一
次世界大战期间，该杂志持社会沙文主义立场。——１６。
３０ 列宁大概是指他１９０８年为格拉纳特百科词典写的《１９世纪末俄国的土
地问题》（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７卷第４８—１２０页）。列宁的这部著作
由于书报检查的原因当时没有刊印，直到１９１８年才由生活和知识出版
社在莫斯科首次出版了单行本。——１７。
３１ 此信是列宁对Ｍ，．菲利亚（乔治）１９１１年１月１７日询问的答复。菲利
亚在询问中提出，布尔什维克根据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０
年一月全会决定把钱转交给第三者保管时，似乎留下了３００００法郎，他
要求对这笔钱的开支情况作出报告。——１８。
３２ 指１９０７年６月１３日（２６日）卡莫（西·阿·捷尔－彼得罗）在梯弗利斯
组织的剥夺行动。这次剥夺行动是为了给党筹措经费而策划的，动手地
点在梯弗利斯的埃里温广场，共夺得属于国库的２５万卢布。这笔钱被送
到了彼得堡，并交给了党。——１８。
３３ 指１９１０年１月２—２３日（１月１５日—２月５日）在巴黎举行的俄国社会
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１９。
３４ １９１１年４月《思想》杂志第５期发表了卡·考茨基的小册子《德国社会
民主党的策略方针》（１９１１年柏林版）的俄译文的开头部分。——２０。
３５ 这里是指《俄国党内斗争的历史意义》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９
卷第３５０—３６８页）。列宁的这篇文章，
《新时代》杂志拒绝刊登，后来发表
于１９１１年４月２９日（５月１２日）《争论专页》第３号。——２０。
３６ 德国社会民主党领袖之一保尔·辛格尔于１９１１年１月３１日逝世。这封
信大概是谈这件事的，——２２。
３７ 列宁给卡·胡斯曼的回信草稿没有找到，估计其内容与列宁１９１０年１２
月１７日给《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信（见本卷第９号文献）大致相
同。——２２。
３８ 指尼·伊·约尔丹斯基就叶·马耶夫斯基在《我们的曙光》杂志上发表
的《什么是取消主义》一文给《明星报》《报刊述评》栏写的一篇题为《矛
注 释
盾》的评论。——２２。
３９ 指以波兰社会民主党为一方，布尔什维克及调和派为另一方于１９１１年
２月１１日在巴黎通过的关于党的各中央机关的人员组成及当前任务的
《协议条款》。该协议第２条规定中央委员会的人员组成为：
“４个布尔什
维克＋１个波兰社会民主党人＋２个普列汉诺夫分子（或：１个普列汉诺
夫分子＋１个呼声派分子）＋１个崩得分子＋１个拉脱维亚人。”接着作
了以下的附带声明：
“只有在拉脱维亚人和崩得分子以他们组织的名义，
正式声明他们在这样的人员组成情况下将退出中央委员会之后，我们方
面才以最后通牒的方式提出起码的要求：３个布尔什维克＋１个波兰社
会民主党人＋１个呼声派分子＋１个普列汉诺夫分子＋１个拉脱维亚人
＋１个崩得分子。”列宁所批评的正是这个附带声明，认为它把第２条头
一部分的整个内容化为乌有。参加签订这个协议的有扬·梯什卡、阿·
伊·李可夫、格·叶·季诺维也夫等人。——２３。
４０ 指１９１０年１月２—２３日（１月１５日—２月５日）在巴黎举行的俄国社会
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即所谓“统一”全会。——２４。
４１ 指波·伊·哥列夫（伊哥尔）于１９１１年２月１７日就召开中央全会的地
点和孟什维克提出的候选人问题向中央委员会国外局提交的声明（见
《列宁文集》俄文版第１８卷第１６—１７页）。——２６。
４２ 按照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通过的中央委员会
章程，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五次（伦敦）代表大会上选出的、
“在俄国担任
任何一项党的工作的”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可以被吸收参加全会的工
作。罗曼（康·米·叶尔莫拉耶夫）是孟什维克提名的候选人，而他在一
年半时间内一直伙同其他取消派破坏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
国局的工作。——２７。
４３ 这里说的是被前进派用来创办他们的第二所学校的一笔资金。这笔钱主
要是从搞了米阿斯剥夺事件的乌拉尔人那里得来的。——２８。
４４ 指“前进”集团的机关刊物——１９１０—１９１１年在日内瓦出版的《前进》文
集。——２８。
４５ 指刊登在１９１０年《争论专页》第２号上的《政论家札记》一文第２章《我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们党内的“统一的危机”》（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９卷第２４７—３００
页）。
《争论专页》（《
》）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
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的附刊，根据该党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０年一月全
会的决议创办，１９１０年３月６日（１９日）—１９１１年４月２９日（５月１２
日）在巴黎出版，共出了３号。编辑部成员包括布尔什维克、孟什维克、最
后通牒派、崩得分子、普列汉诺夫派、波兰社会民主党和拉脱维亚边疆区
社会民主党的代表。——２９。
４６ “５８个孟什维克”是孟什维克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巴黎“第一”协助小组
的成员，他们在小组全体会议上以党内情况问题决议案的形式通过了一
份《告全体党员书》，后来刊登于１９１１年２月《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第
２４号的附刊。这份告党员书把布尔什维克说成是产生党内危机的祸
首。——３２。
４７ 指《明星报》和《思想》杂志。——３３。
４８ 指１９１１年２月《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编辑部在巴黎印发的一份题为
《给同志们的信》的传单。取消派在传单中提出了自以为能保证他们战
胜布尔什维克的一系列措施，其中之一是让崩得的一名代表参加中央
机关报编辑部。——３３。
４９ 大概是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关于派别中
心的决议》（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
１９６４年人民出版社版第１分册第３０７页）。——３４。
５０ 指１９１１年３月２０日（４月２日）在莫斯科举行的第三届国家杜马的补充
选举。在这次选举中，社会民主党人提出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捷
潘诺夫为候选人，他于２月被捕，就在与选举几乎同时被判流放阿斯特
拉罕省３年。——３５。
５１ 指崩得分子尤金（伊·李·艾森施塔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
俄国局委员）和米·伊·李伯尔（伯尔）（中央委员会国外局委员）对召开
中央委员会国外全会提出抗议。——３５。
５２ １９１１年２月９日（２２日）莉·米·克尼波维奇、柳·尼·拉德琴柯、弗·
注 释
德·邦契－布鲁耶维奇等在彼得堡被捕。——３５。
５３ 从扬·梯什卡１９１１年３月２０日给列宁和格·叶·季诺维也夫的信中
可以看出，１９１１年２月底或３月初，维·巴·诺根在布尔什维克国外中
央的要求的影响下，提出将中央委员会“国内成员”会议改在国外举行，
这一建议当时遭到了尤金和林多夫的反对。不久，尤金就去高加索找孟
什维克阿德里安诺夫，以便他来到后在俄国举行会议。会议没有开成，因
为诺根发觉有人监视他，就离开了图拉一段时间。——３７。
５４ 指为召开所谓的“全党”代表会议而展开的运动。这一运功是在列·达·
托洛茨基的维也纳《真理报》１９１１年第１８—１９号合刊上发动的，最后导
致１９１２年８月在维也纳召开了取消派代表会议。——３８。
５５ 指加·达·莱特伊仁（林多夫）。１９１１年阿·伊·李可夫在给列宁的一
封信中称莱特伊仁为“庸人加懦夫”。莱特伊仁作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中央委员会俄国局委员，在召开全会问题上曾表现出犹豫和动摇。——
３９。
５６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８个委员中有二分之一即４个
布尔什维克和１个波兰社会民主党的代表。——３９。
５７ 根据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的决定建立的党校
委员会，担负着１９１１年在巴黎为前进派学校毕业学员组织补充讲座的
任务。
博洛尼亚前进派学校的讲课人米·拉·韦尔特曼－巴甫洛维奇（志
愿兵）于１９１１年３月加入了党校委员会。他对委员会的工作作了片面
的、派别性的介绍，挑动学员反对这个委员会，致使课程中断。——４０。
５８ 《论坛报》（《Ｔｒｙｂｕｎａ》）是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的机关报，
１９１０—１９１１年在华沙出版。扬·梯什卡是该报的实际上的编辑。——
４１。
５９ 列宁在１９１１年３月１０日给阿·伊·李可夫的信中（见本卷第１９号文
献），提到已把中央委员会国外局委员尼·亚·谢马什柯（亚历山德罗
夫）的一封信的抄件寄去。这里说的看来就是这封信。——４１。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６０ 括号内写的“波克罗夫斯基＋格格奇柯利署名”，后来是预计党团对该信
的正式复信由这两个人署名。党团寄来的复信如下：
“１９１１年４月６日
于彼得堡 最尊敬的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同志：我们讨论了您提出的编
辑党团的杜马工作报告的办法。
关于编辑委员会的组成，我们认为有必要指出，尤·米·（斯切克洛
夫。—— 编者注）参加编辑委员会，我们认为是绝对必要的。至于编辑工
作报告的期限，我们所能说的只是：非常希望尽快结束它。您准备寄来的
提纲，我们将在讨论后立刻寄去。一切必要的材料不久就能寄去。关于我
们方面在经济上所承担的部分，我们不得不说，我们的情况的确极为困
难，我们所承担的部分希望能减少到最低限度。
受党团委托 尼·谢·齐赫泽、尼·波列塔耶夫。附言：信收到后请
即告知。”这封信是波列塔耶夫起草的，由他和齐赫泽署名。——４２。
６１ 指《思想》杂志被查封。查封的借口是１９１１年４月《思想》杂志第５期刊
载了卡·考茨基的小册子《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策略方针》。——４４。
６２ 指卡·考茨基在与彼·巴·马斯洛夫论战中写的文章《马尔萨斯主义和
社会主义》。该文载于１９１１年２月《新时代》杂志第２９年卷第１册第１８、
１９、２０期。——４５。
６３ 指《论俄国罢工统计》和《我们的取消派们（关于波特列索夫先生和弗·
巴扎罗夫）》两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９卷第３６９—３９６页和第２０
卷第１１５—１３５页）。——４７。
６４ 《现代生活》杂志（《
》，是布尔什维克的合法刊物，１９１１
年３—４月在巴库出版，共出了３期。——４８。
６５ 指弗·梅林、卡·考茨基和克·蔡特金。根据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
员会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关于派别中心的决议》和《布尔什维克的宣言》，
布尔什维克的部分现金交给这三位“保管人”（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
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１９６４年人民出版社版第１分册第３０７—
３１０页）。１９１１年８月梅林因病辞去“保管人”职务。不久考茨基也于１０
月１８日辞职，蔡特金是在１１月１６日给布尔什维克的信中提出辞去“保
管人”职务的。——４８。
注 释
６６ １９１１年５月２８日—６月４日（６月１０—１７日）在巴黎举行的俄国社会民
主工党中央委员会议决定，４个月后，即在１０月初将召开党代表会议
（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１９６４年人民
出版社版第１分册第３１６—３１９页）。但代表会议未能如期举行，直到
１９１２年１月才在布拉格召开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全国代表会
议。——４８。
６７ 关于波兰社会民主党人的立场，见列宁的《党内状况》一文（《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２０卷第３０２—３０６页）。——４９。
６８ 特里什卡是俄国作家伊·安·克雷洛夫所写寓言中的人物。此人用挖东
墙补西墙的办法补缀自己的破外套，惹得人人发笑，而自己却得意洋洋。
此处大概是暗指三位保管人。——４９。
６９ 指１９１１年５月２８日—６月４日（６月１０—１７日）在巴黎召开的俄国社
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议（即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中央委员会
议）。——５０。
７０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巴黎第二协助小组，该小组成立于１９０８年１１月５
日（１８日），是从同孟什维克共同组成的巴黎小组中分离出来的。１９１１年
参加巴黎第二小组的有：布尔什维克列宁、娜·康·克鲁普斯卡娅、尼·
亚·谢马什柯、米·费·弗拉基米尔斯基、伊·费·阿尔曼德、柳·尼，
斯塔尔、谢·伊·霍普纳尔、维·康·塔拉图塔、尼·瓦·库兹涅佐夫、
亚·西·沙波瓦洛夫等；调和派同·伊·柳比莫夫、米·康·弗拉基米
罗夫等；此外还有几个前进派分子。
１９１１年７月１日，在弗拉基米尔斯基主持的小组会议上讨论了党
内状况问题。小组以２７票的多数通过了列宁起草的决议（见《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２０卷第２８６—２９５页）。会上有１０票赞成少数人提出的调和主
义决议。列宁把柳比莫夫和弗拉基米罗夫在这次会议上所作的调和主义
的发言叫作“对‘经济派’最瞥脚的言论的最瞥脚的重复”。——５０。
７１ 调和派同波兰社会民主党人（在这封信中是指扬·梯什卡和弗·Ｌ．列
德尔）结成的“联盟”是针对布尔什维克的。在１９１１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国外中央委员六月会议以后，调和派分子阿·伊·柳比莫夫和米·康·
弗拉基米罗夫同波兰社会民主党代表梯什卡一起在关于召开代表会议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的国外组织委员会组成问题上挑起了争论，企图在波兰社会民主党人的
支持下保证调和派在该委员会中获得多数。
调和派和波兰社会民主党人同呼声派所搞的“阴谋诡计”，表现在他
们支持六月会议后退出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尔·马
尔托夫和费·伊·唐恩。《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第５名委员列德尔
用最后通牒方式（以“退出”编辑部相威胁）要求接纳另外两个孟什维克
参加编辑部，——５１。
７２ 指１９１１年６月３０日卡·考茨基、弗·梅林和克·蔡特金给列宁的信。
该信通知列宁说，
“保管人”认为必须尽快把委托给他们保管的钱款交给
他们掌管，并要求把全部有价证券寄给蔡特金。
巴黎国民贴现银行根据列宁的信于１９１１年７月７日给蔡特金汇出
２４４４５．３０马克。——５２。
７３ 弗·梅林、卡·考茨基、克·蔡特金于１９１１年６月２７日写信通知列宁
说，他们已授权技术委员会发给党的工作人员６—７月份的工资，并拨出
必要款项作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规定范围
内的党的各项任务开支。
“保管人”要求列宁付给技术委员会为办理此事
所需的款项。
技术委员会是在１９１１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六月会议上成
立的，作为中央全会举行前的临时机构由出席六月会议的中央委员和候
补中央委员领导，执行有关党的出版、运输等工作的技术职能。布尔什维
克、调和派和波兰社会民主党人各有一名代表参加技术委员会。——
５２。
７４ 指列·波·加米涅夫的小册子《两个政党》的校样。这本小册子于１９１１
年８月在巴黎出版。
１９１１年８月２日列宁为这本小册子写了序言（见《列宁全集》第２
版第２０卷第２９７—３００页）；他在看校样时对小册子作了补充（同上，第
３０１页）。——５２。
７５ 列宁的信是对１９１１年８月２３日卡·胡斯曼请他订正第三届国家杜马
组成表的那封信的答复。——５３。
７６ 说的是设在离巴黎数公里的小镇隆瑞莫的党校。这所党校是１９１１年春
注 释
天在列宁领导下由布尔什维克筹办的，共收１３名学员和５名旁听生。学
员中多数是布尔什维克，也有一些孟什维克护党派和１名前进派分子。
１９１１年８月１７日（３０日）学校结业后，学员们分别返回俄国参加党的秘
密工作。——５５。
７７ 大概是指１９１１年５月２８日—６月４日（６月１０—１７日）在巴黎举行的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议。——５５。
７８ 《基辅戈比报》（《
》）是乌克兰资产阶级报纸，１９１１年出
版。——５５。
７９ 指尔·马尔托夫的小册子《是拯救者还是破坏者？》，由《社会民主党人呼
声报》编辑部于１９１１年春在巴黎出版。小册子大谈布尔什维克同乌拉尔
“尔博夫分子”战斗队以及１９０７年梯弗利斯剥夺国库事件组织者的组织
关系，并提出一系列无中生有的指责，来证明布尔什维克领导人的所谓
“涅恰耶夫主义”。小册子带有明显的政治讹诈性质。——５６。
８０ 列宁于１９１１年９月２８日和１０月２日先后在伯尔尼和日内瓦作了题为
《斯托雷平和革命》的报告。下边写的“星期六在日内瓦举行这个报告会”
是原来的计划，实际上日内瓦的那场报告会是星期一（１０月２日）举行
的。——５７。
８１ 这里指的是：
《社会民主党人报》全份；列·波·加米涅夫的小册子《两个
政党》；格·瓦·普列汉诺夫的刊物《社会民主党人日志》和Ｃ．
Ｔ．阿尔科
梅德的《高加索的工人运动和社会民主党》第１册（该书于１９１０年在日
内瓦出版，有普列汉诺夫写的序言）。——５８。
８２ 这封信有一份用打字机打的法文稿，列宁在其末尾写有附言：
“我持有正
式回执……可资证明蔡特金女公民已于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３１日收到了这封
信。”——５８。
８３ 指俄国组织委员会。它是根据１９１１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六月
会议的决议为召开全国代表会议而成立的，于当年９月底在各地方党组
织代表的会议上组成。这次各地方党组织代表的会议是在负责召开代表
会议的国外组织委员会的全权代表格·康·奥尔忠尼启则的领导下在
巴库和梯弗利斯召开的。参加这次会议的有巴库、梯弗利斯、叶卡捷琳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堡、基辅和叶卡捷琳诺斯拉夫等地党组织的代表。会议通过了成立负责
召开代表会议的俄国组织委员会的决议，制定了代表会议代表的选举程
序，拟定了今后工作的计划。会议还通过了关于各合法组织选派代表的
办法的决议和告各地党组织书。
俄国组织委员会为筹备召开１９１２年１月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
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做了大量的组织和宣传工作。——６０。
８４ 组织委员会是指１９１１年６月１日（１４日）在中央委员六月会议上为召开
全党代表会议而成立的国外组织委员会，由布尔什维克、调和派和波兰
社会民主党人的代表组成。该委员会派格·康·奥尔忠尼启则为全权代
表回国进行筹备全党代表会议的工作，并印发《告社会民主党各组织、团
体和小组书》，号召它们着手选举俄国组织委员会。然而，在国外组织委
员会中，调和派和支持调和派的波兰社会民主党代表占了多数，他们执
行了同拒绝派代表参加国外组织委员会的前进派和列·达·托洛茨基
继续谈判的无原则方针。调和派在自己的刊物上指责布尔什维克搞派
性。他们利用自己的多数阻挠筹备代表会议，迟迟不把党的经费寄回俄
国。
１９１１年１０月底，国外组织委员会讨论了俄国组织委员会关于它的
成立的《通知》和它通过的决议。调和派多数拒绝服从这些决议，布尔什
维克代表乃退出国外组织委员会。后来，国外组织委员会不得不承认俄
国组织委员会的领导作用，但不久就公开反对俄国组织委员会，于１９１１
年１１月２０日（１２月３日）印发了《致俄国组织委员会的公开信》，指责俄
国组织委员会搞派性。——６０。
８５ 指筹备中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全国代表会议。——６１。
８６ 克·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６日来信通知说，在卡·考茨基辞去根据
１９１０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一月全会的决定由他、弗·梅林
和蔡特金共同保管这笔钱的“保管人”职务以后，她也要辞去“保管人”
的职务。——６５。
８７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收到的波斯民主党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１年
１２月５日的电报。电报对俄国沙皇政府和英帝国主义干涉波斯人民的
内政表示抗议。——６７。
注 释
８８ 阿·萨·叶努基泽当时被囚禁在巴库中央监狱。——６８。
８９ 这封信可能是寄给住在伯尔尼的瑞士律师卡尔·茨格拉根的。——６９。
９０ 这里指的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上通过的协
议。有关这个问题的内容摘录如下：
全会《关于派别中心的决议》中所附《布尔什维克的宣言》说：除了
“把自己的部分财产转交给中央委员会”外，
“我们把我们所掌握的其余
全部现金转交给第三者保管，并建议他，如果孟什维克派在两年内也采
取一切必要措施来真正取消孟什维克的中心和确立党组织统一的话，那
么他可以在此期间把交给他所保管的金额转交给中央会计处。如果孟什
维克派继续出版它的指导性的派别机关报，保留它的派别会计处，拒绝
帮助俄国和国外的全党中央机关，我们将被迫采取措施，要求保管者归
还这笔现金”。
在《宣言》后面发表的《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按语说：
“由于布尔
什维克的这个声明，中央委员会通过了一项决议，其中谈到，把布尔什维
克所交出来的金额（除他们立即交给中央会计处的金额和中央委员会贷
给布尔什维克著作家集团用于纯粹出版事业的金额外）‘转交给三位同
志’（关于这三位同志的人选，已经达成了协议），而这三位同志应在一定
期限内把一定数量的金额转交给中央委员会。
如果在这个时期内布尔什维克派代表根据他们在宣言中所声明的
理由，要求付给他们当时所剩余的金额，那么这个问题，即付不付给和到
底付给谁（是付给中央委员会和中央机关报中的布尔什维克委员呢，还
是付给中央委员会），全部由这几位保管人最后决定，同时，应事先为此
召开全会，由全会对这个问题作出决定，并将该决定和讨论情况通知保
管人。
如果由于某种原因，不可能在布尔什维克派代表提出要求后的３个
月内召集全会，则为此应召集一个由中央委员５人（布尔什维克１人，孟
什维克１人和各“民族”组织各派代表１人）组成的委员会。”（《苏联共产
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１９６４年人民出版社版第１
分册第３０９—３１０页）。——６９。
９１ 对列宁多次提出把钱交给“保管人”的建议，卡·考茨基在１９１１年６月８
日的信中答复说，他们“认为无此必要”，而在１９１１年６月２７日的信中，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保管人”通知列宁说，他们“就钱的纠纷问题”还不能作出决定。——
７０。
９２ 指尼·巴·施米特。他是一位革命家，布尔什维克，出生于莫斯科一个家
具厂主家庭，在普列斯尼亚拥有家具厂，曾积极投身于俄国１９０５年革
命，出资武装工人，１９０５年１２月１７日被捕，１９０７年２月１３日夜在狱中
遇害。牺牲前留下遗言：损自己的财产交给布尔什维克。——７０。
９３ 指克·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６日给维·康·塔拉图塔（伊·巴·施米
特的丈夫）的信。她在这封信中要求再交３３０００法郎给“保管人”保管，说
她知道，这笔钱尚未交给列宁。她还警告塔拉图塔说，这笔钱一个生丁也
不能交给任何人和任何派别。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２３日伊·巴·施米特（尼·
巴·施米特的妹妹）回信给蔡特金说，留在俄国的３３０００法郎包括她个
人交给以列宁为首的布尔什维克小组的党费２２０００法郎和她按照遗嘱
在变卖财产后获得的部分金额。根据书面和口头的遗嘱，她应把这笔钱
交给列宁而不能交给别的派别。总数为３４５５８法郎６５生丁的钱已交给
了布尔什维克。——７０。
９４ 中央委员会国外局是由１９０８年８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全体
会议批准成立的，是从属于中央委员会俄国局的全党的国外代表机构，
由３人组成。中央委员会国外局的任务是与在俄国国内活动的中央委员
会和在国外工作的中央委员保持经常联系，监督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
各协助小组以及代表它们的国外中央局的活动，收纳国外组织上缴中央
会计处的钱款，并为中央委员会募捐。１９１０年中央委员会一月全会改组
了中央委员会国外局，限定它的职能为领导党的一般事务，同时相应地
加强了中央委员会俄国局的权力。中央委员会国外局改由５人组成，其
中有各民族组织中央委员会的代表３人，布尔什维克代表１人和孟什维
克代表１人。后来取消派在中央委员会国外局的成员中占了多数。他们
极力破坏党中央机关的工作，阻挠召开中央委员会全会。布尔什维克代
表尼·亚·谢马什柯被迫于１９１１年５月退出中央委员会国外局。
１９１１年６月在巴黎召开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议作出了
谴责中央委员会国外局政治路线的决议，指出国外局走上了反党的、维
护派别策略的道路，决定把国外局是否继续存在的问题提交最近召开的
中央委员会全会解决。１９１１年１１月，波兰社会民主党从中央委员会国
注 释
外局召回了自己的代表，随后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也召回了自己的代
表。１９１２年１月，中央委员会国外局自行撤销。——７１。
９５ 指《社会民主党人报》。——７１。
９６ 指卡·考茨基和克·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写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中央委员会国外局的信。他们在信中向国外局通报了他们３位“保管人”
已辞职一事和他们对所保管的钱的决定。蔡特金和考茨基认为，这笔钱
归谁所有，尚属一个有争议的问题。只有在双方（布尔什维克为一方，参
加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的其他派别的代表为
另一方）共同作出决定的基础上才能把这笔钱交出。在共同协议达成之
前，这笔钱放在现在存放的银行不动。——７２。
９７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的决议。１９１２年２
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在巴黎出版了这次代表会议的决议和
《通报》的单行本。——７５。
９８ 在１９１１年和１９１２年的《明星报》上刊载过马·高尔基的《意大利童话》
中的７个故事。——７５。
９９ 《现代事业报》（《
》）是俄国孟什维克取消派的合法报纸（周
报），１９１２年１月２０日—４月２８日（２月２日—５月１１日）在彼得堡出
版，共出了１６号。参加该报工作的有尔·马尔托夫、费·伊·唐恩、帕·
波·阿克雪里罗得等。接替《现代事业报》出版的是《涅瓦呼声报》。——
７６。
１００ 《伊尔库茨克言论报》（《
》）是倾向俄国孟什维克取消派
的报纸（周报），１９１１—１９１２年出版。——７６。
１０１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１９１２年全国代表会议》这本小册子，它是由俄国
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在巴黎出版的。——７８。
１０２ 指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的专题报告。
格·李·什克洛夫斯基只在伯尔尼和洛桑作了关于这次代表会议的报
告。——７８。
１０３ 指１９１０年１１月２６日在维也纳社会民主党人俱乐部（参加者主要是托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洛茨基分子）的会议上通过的一项决议。这项决议是列·达·托洛茨基
提出的，它撇开中央委员会并与其相对抗，号召同呼声派、前进派一起
筹备召开全党的代表会议。——７９。
１０４ 参加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的社会民主党第
三届国家杜马党团代表是尼·古·波列塔耶夫和瓦·叶·舒尔卡诺夫
（此人从１９１３年起成为奸细）。他们到会晚了。列宁曾于会后在莱比锡
会见社会民主党杜马代表。——８０。
１０５ 娜·康·克鲁普斯卡娅在信上加了如下的附言：
“这个决议尚未在报刊
上公布，所以在报告中不要引用它。这只是为了让你了解情况，如果他
们端出这个决议的话。
关于国内组织问题，任何人都不能说什么，他们便用‘许多重要的
组织没有参加’的空话来搪塞。他们指出叶卡捷琳诺斯拉夫代表只有发
言权，却不指出正是这位代表提出了决议案，不指出任何一个组织都未
被漏掉，不指出组织委员会做了能做的一切，它的活动博得了完全的赞
同。”——８０。
１０６ 崩得国外委员会、
“前进”集团、
《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列·达·托洛
茨基的维也纳《真理报》、孟什维克护党派和调和派等集团的代表于
１９１２年３月１２日在巴黎召开会议，通过了反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
六次（布拉格）代表会议的决议，决定把该决议通报给社会党国际局，德
国、法国、奥地利的社会党中央委员会和中央机关报，以及“保管人”。决
议印成单页，同时刊载于维也纳《真理报》和崩得《新闻小报》第４号。列
宁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驻社会党国际局代表身分就这一决议给该局书
记卡·胡斯曼写了两封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２２１—２２４
页和本卷第５４号文献）。——８１。
１０７ 指刊载于《社会民主党人日志》第１５期附录２的格·瓦·普列汉诺夫
文章《永志不忘！》。这篇文章谈到中央委员会国外局自行解散一事说：
“这个曾经成为力图取消党的先生们手中的工具，因而必将给俄国社会
民主党的事业带来巨大危害的党的机关，能为革命无产阶级做的好事
只有一件，就是死去。而它果然死去了。对此谨表感谢！”（《普列汉诺夫
全集》１９２７年俄文版第１９卷第３７５页）
注 释
《社会民主党人日志》（《
》）是格·瓦·
普列汉诺夫创办的不定期刊物，１９０５年３月—１９１２年４月在日内瓦出
版，共出了１６期。１９１６年在彼得格勒复刊，仅出了１期。——８１。
１０８ 列宁这封《致〈明星报〉编辑部》的信写于１９１２年３月２５日或２６日，是
给《明星报》寄送《把牌摊到桌面上来》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
卷第１９１—１９７页）的附函，但同该文的内容没有直接关系。——８１。
１０９ 指１９１０年参考手册第２编１９１０年圣彼得堡版（第三届国家杜马第三
次常会）。——８１。
１１０ 《选民手册（我们的选举法）》这本小册子于１９１２年在彼得堡出版。列宁
很重视《选民手册》的出版，曾亲自编写和审阅材料（见本卷第６０号文
献）。——８２。
１１１ 指正在筹备出版的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合法日报《真理报》。
《真理报》（《
》）是根据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
国代表会议的决定创办的，１９１２年４月２２日（５月５日）起在彼得堡出
版。《明星报》在筹备出版《真理报》的工作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从１９１１
年底起就为出版这份工人的日报大张旗鼓地展开了活动。
《真理报》是群众性的工人报纸，拥有大批工人通讯员和工人作者，
靠工人自愿捐款出版，同时也是布尔什维克党的实际上的机关报。《真
理报》编辑部还担负着党的很大一部分组织工作，如约见基层组织的代
表，汇集各工厂党的工作的情况，转发党的指示等。在不同时期参加《真
理报》编辑部工作的有斯大林、雅·米·斯维尔德洛夫、尼·尼·巴图
林、维·米·莫洛托夫、米·斯·奥里明斯基、康·斯·叶列梅耶夫、米
·伊·加里宁、尼·伊·波德沃伊斯基、马·亚·萨韦利耶夫、尼·阿
·斯克雷普尼克、马·康·穆拉诺夫等。第四届国家杜马的布尔什维克
代表积极参加了《真理报》的工作。列宁在国外领导《真理报》，他筹建编
辑部，确定办报方针，组织撰稿力量，并经常给编辑部以工作指示。
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
《真理报》刊登了３００多篇列宁的文章。——８２。
１１２ 指１９１２年３月１２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反党集团在巴黎举行的会
议通过的决议。见注１０６。——８３。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１１３ 萨夫卡城是指叶卡捷琳诺斯拉夫。雅·达·捷文曾在那里工作过，他的
外号叫“萨夫卡”。——８５。
１１４ 指德国社会民主党中央机关报《前进报》１９１２年３月２６日发表的反对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及其决议的匿名文章
《俄国党内生活所见》，它的作者是列·达·托洛茨基。对此列宁写了答
复文章《〈前进报〉上的匿名作者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党内状况》（见
《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２０４—２１５页），但是《前进报》拒绝刊登。
为了让德国工人了解布拉格代表会议及其意义，俄国社会民主党中央
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把列宁的答复文章用德文印成了小册
子，分寄给德国社会民主党各种刊物的编辑部、各地方委员会、各图书
馆，共６００个单位。——８６。
１１５ 指１９１２年３月１２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反党集团在巴黎举行的会
议通过的决议。见注１０６。——８８。
１１６ 指１９１２年３月１７日（３０日）《工人报》第８号上刊登的《在选举运动中
应该教给人民一些什么？》一文。——８９。
１１７ 《消息报》没有办成。——８９。
１１８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关于第四届国家
杜马选举的决议》（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１４７—１５０
页）。——９０。
１１９ 《新时报》（《
》）是俄国的一家报纸（日报），１８６８—１９１７年在
彼得堡出版。出版人多次更换，政治方向也随之改变。１８７２—１８７３年一
度采取进步自由主义的方针。１８７６—１９１２年由反动出版家阿·谢·苏
沃林掌握，成为俄国最没有原则的报纸。１９０５年起是黑帮报纸。１９１７年
二月革命后，完全支持资产阶级临时政府的反革命政策，攻击布尔什
维克。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２６日（１１月８日）被查封。——９３。
１２０ 见注９６。——９６。
１２１ 指１９１０年在巴黎召开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一月全会上通
过的《关于派别中心的决议》。参看注９０。——９６。
１２２ 此处说的卡·考茨基辞职的日期不完全准确。考茨基在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２
注 释
日给列宁的信中通知了关于弗·梅林因病辞去“保管人”职务一事，而
他自己是在１０月１８日辞去“保管人”职务的。——９６。
１２３ 娜·康·克鲁普斯卡娅在１９１２年５月２３日给乔·迪科·德拉埃律师
的信中通知他寄了以下文件：（１）《社会民主党人报》（１９１０年２月２６
日第１１号）；（２）三位“保管人”１９１１年６月３０日的信（原文和译文）；
（３）１９１１年７月７日国民贴现银行巴黎支行经理关于给克·蔡特金女
士汇去２４４４５马克３０芬尼和３０张瑞典债券一事的通知书；（４）１９１１年
１０月２日卡·考茨基通知弗·梅林已辞去“保管人”职务的信（原文和
译文）；（５）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１８日考茨基通知他本人辞去“保管人”职务的
信（原文和译文）；（６）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６日蔡特金通知她本人辞去“保管
人”职务的信（原文和译文）；（７）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蔡特金和考茨基的
信（原文）；（８）１９１２年１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
表会议就蔡特金掌管的那笔钱所作的决议（这个决议载于《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１６１—１６２页）。
１９１２年６月３日，迪科在回信中说他收到了上述文件，并答应约
定时间同列宁会面。——１６０。
１２４ 指波·尼·克尼波维奇的《俄国农民的分化问题（在农耕经济领域里的
分化）》一书１９１２年圣彼得堡版。——１００。
１２５ “运水驽马”一语看来是对尼·米·克尼波维奇家里人的戏称。１９０７年
春天列宁曾在芬兰斯季尔苏坚的克尼波维奇家的别墅里住过。克尼波
维奇家里人常到离花园很远的地方从水井里汲水浇花。列宁也参加他
们的运水行列。——１０２。
１２６ 指布尔什维克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上发
表的宣言，该宣言载于１９１０年２月１３日（２６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
１１号。参看注９０。——１０５。
１２７ 国外组织委员会是１９１１年１２月在布尔什维克国外小组巴黎会议上选
出的。这次会议决定“在拒绝同取消派－呼声派达成任何直接或间接协
议的基础上”，
“在执行真正的党的路线的基础上”建立俄国社会民主工
党国外组织。会议选出的国外组织委员会成员有尼·亚·谢马什柯、米
·费·弗拉基米尔斯基、伊·费·阿尔曼德等人。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国外组织委员会在团结党的力量，同孟什维克取消派、调和派、托
洛茨基派和其他机会主义分子进行斗争方面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国外组织委员会于１９１７年停止活动。——１０７。
１２８ 国外小组的中央局也称国外中央局，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各国外协助
小组的中心，当时掌握在孟什维克手中。１９０８年８月，俄国社会民主工
党中央全会通过了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协助小组、国外中央局
的职能和组织地位的总决定，规定国外中央局由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
央委员会委派１０人组成（其中１人是有否决权的中央委员），国外中央
局的活动限于解决国外各协助小组的需要，并执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中央委员会国外局所交办的全党性的任务。——１０７。
１２９ 《涅瓦明星报》（《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合法报纸，１９１２
年２月２６日—１０月５日（３月１０日—１０月１８日）在彼得堡出版，共出
了２７号。《涅瓦明星报》最初与《明星报》同时出版，以备《明星报》被查
封或没收时可资替补。１９１２年４月２２日（５月５日）以后即接替被查封
了的《明星报》出版。参加该报编辑工作的有尼·尼·巴图林、维·米
·莫洛托夫、米·斯·奥里明斯基等。列宁从国外对报纸实行思想领
导。该报发表了２０篇列宁的文章和３６０多篇工人通讯。报纸经常遭到
政府的迫害，在所出的２７号报纸中有９号被没收，两号被罚款，编辑曾
不止一次被法庭审讯。——１０８。
１３０ 《涅瓦呼声报》（《
》）是俄国孟什维克取消派的合法报纸
（周报），１９１２年５月２０日（６月２日）—８月３１日（９月１３日）在彼得
堡出版，共出了９号。该报由
．．科斯特罗夫出版，为该报撰稿的有
帕·波·阿克雪里罗得、尔·马尔托夫、亚·马尔丁诺夫、尤·查茨基
等。该报前身是《现代事业报》。——１０９。
１３１ 指列宁的《资本主义和“议会”》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
３７０—３７２页）。——１０９。
１３２ 看来这和国家杜马选举有关。１９０７年６月３日《国家杜马选举条例》关
于第二等城市选民资格的规定中有一项是：
“在本市界内用自己名字占
用单另住宅一年以上。”——１１１。
１３３ 《工人报》（《Ａｒｂｅｉｔｅｒ－Ｚｅｉｔｕｎｇ》）是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中央机关报（日
注 释
报），１８８９年起在维也纳出版，创办人是维·阿德勒。该报１９３４年被查
封，１９４５年复刊后是奥地利社会党中央机关报。——１１１。
１３４ 列·达·托洛茨基的维也纳《真理报》１９１２年４月２５日（５月６日）第
２５号刊载了该报编辑部的一篇短评，指责布尔什维克《真理报》剽窃它
的报名。维也纳《真理报》编辑部同时还给《真理报》一封“正式”信件，要
求它放弃这一名称。——１１２。
１３５ 《前进报》（《Ｖｏｒｗａｒｔｓ》）是奥地利社会民主党左派的机关报，１９１１年５
月在赖兴贝格（即利贝雷次）创刊。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时被查封。战后
该报由捷克斯洛伐克社会民主党（左派）在１９１８年复刊。从１９２１年起
成为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德意志人部分）的机关报。——１１２。
１３６ 列宁在这里提到的他的两篇文章《小花招（答布兰克）》和《永不熄灭的
希望》，至今尚未找到。——１１３。
１３７ １９１２年７月５日的《涅瓦呼声报》第６号报道说，社会民主党各派代表
（据说还包括《真理报》和《涅瓦明星报》的拥护者）就开展第四届国家杜
马选举运动问题在彼得堡举行了会议。《真理报》和《涅瓦明星报》编辑
部声明说，他们的代表没有参加这些会议。——１１４。
１３８ 指帕·波·阿克雪里罗得的文章《当前的主题（摘自帕·波·阿克雪里
罗得给朋友的信）》。该文载于１９１２年７月５日《涅瓦呼声报》第６号和
１９１２年《我们的曙光》杂志第６期。１９１２年７月底列宁在《涅瓦明星报》
上针对此文发表了批评文章《帕·波·阿克雪里罗得是怎样揭露取消
派的》（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４６５—４７７页）。——１１４。
１３９ 大概是指伊·费·阿尔曼德和格·伊·萨法罗夫。——１１６。
１４０ 《俄罗斯新闻》（《
》）是俄国报纸，１８６３—１９１８年在莫
斯科出版。它反映自由派地主和资产阶级的观点，主张在俄国实行立
宪君主制，撰稿人是一些自由派教授。从１９０５年起成为右翼立宪民主
党人的机关报。１９１７年二月革命后支持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十月革命
后被查封。——１１６。
１４１ 列宁的《关于竞选纲领》一文，没有在《真理报》上发表，至今尚未找
到。——１１７。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１４２ 《基辅思想报》（《
》）是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政治文学报纸
（日报），１９０６—１９１８年在基辅出版。１９１５年以前，该报每周出版插图附
刊一份，１９１７年起出上午版和晚上版。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该报采取
护国主义立场。——１２２。
１４３ 《启蒙》杂志（《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合法的社会政治和
文学月刊，１９１１年１２月—１９１４年６月在彼得堡出版，共出了２７期。该
杂志是根据列宁的倡议，为代替被沙皇政府封闭的布尔什维克刊物
—— 在莫斯科出版的《思想》杂志而创办的，印数达５０００份。第一次世
界大战前夕，
《启蒙》杂志被沙皇政府封闭。１９１７年秋复刊后，只出了一
期（双刊号）。——１２２。
１４４ 当时《真理报》编辑部秘书是维·米·莫洛托夫。——１２３。
１４５ 指哈尔科夫。——１２３。
１４６ 列宁的这篇文章至今尚未找到。——１２４。
１４７ 在《真理报》上没有发表过列宁这里提到的通讯稿。——１２４。
１４８ 《创举》杂志（《
》）是民粹主义取消派刊物，由一批社会革命党人主
办。仅于１９１２年６月在巴黎出了一期。——１２５。
１４９ 《国外地区组织通报》即《国外组织地区委员会通报》（《
》）是社会革命党人小组的机关
刊物，１９０８—１９１１年在巴黎出版。——１２５。
１５０ 《革命思想》（《
》）是社会革命党人小组的机关报，
１９０８年４月—１９０９年１２月先后在巴黎和伦敦出版，共出了６
号。——１２６。
１５１ 《革命俄国报》（《
》）是俄国社会革命党人的秘密报
纸，由社会革命党人联合会于１９００年底在俄国出版，创办人安·亚·
阿尔古诺夫。１９０２年１月—１９０５年１２月，作为社会革命党的正式机关
报在日内瓦出版，编辑为米·拉·郭茨和维·米·切尔诺夫。——
１２６。
１５２ 指社会革命党领导人之一波·维·萨文柯夫用笔名维·罗普申发表的
小说《一匹瘦弱的马》（载于１９０９年《俄国思想》杂志第１期）和《未曾有
注 释
过的东西》（载于《箴言》杂志１９１２年４—１１月第１—８期和１９１３年１
月第１期），前者表达了对恐怖主义斗争的悲观失望，后者表现了社会
革命党的瓦解。——１２６。
１５３ 《路标》文集 是俄国立宪民主党政论家的文集，１９０９年在莫斯科出
版，收有尼·亚·别尔嘉耶夫、谢·尼·布尔加柯夫、米·奥·格尔申
宗、亚·索·伊兹哥耶夫、波·亚·基斯嘉科夫斯基、彼·伯·司徒卢
威和谢·路·弗兰克等人的文章。列宁在《论〈路标〉》一文中对立宪民
主党的这一文集作了批判分析和政治评价（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１９
卷第１６６—１７６页）。——１２６。
１５４ 《生活需要》杂志（《
》）是彼得堡的一家周刊，１９０９—１９１２
年出版。为它撰稿的有立宪民主党人、人民社会党人和孟什维克取消
派。列宁称它是“取消派一劳动派一路标派的杂志”。——１２８。
１５５ 指１９１２年在莱比锡刊印的列宁的小册子《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现
状》（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４３８—４６１页）。这本小册子寄给了
１９１２年９月１５—２１日在开姆尼茨举行的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的
代表们。——１２９。
１５６ 列·波·加米涅夫将率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团出席在开姆尼茨举
行的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１２９。
１５７ 《俄罗斯言论报》（《
》）是俄国报纸（日报），１８９５年起在莫
斯科出版。出版人是伊·德·瑟京。该报表面上是无党派报纸，实际上
持资产阶级自由派立场。１９１７年十月革命后不久被查封。１９１８年１月
起，该报曾一度以《新言论报》和《我们的言论报》的名称出版。１９１８年７
月最终被查封。——１３０。
１５８ 看来是指列·波·加米涅夫的文章《论民主派的义务（答维·切尔诺
夫）》。该文载于１９１２年７—８月，《启蒙》杂志第８—９期合刊。——
１３１。
１５９ 指取消派八月代表会议。这次代表会议于１９１２年８月１２—２０日（８月
２５日—９月２日）在维也纳召开，在会上成立了八月联盟，倡议者是列
·达·托洛茨基。出席会议的代表共２９名，其中只有３人来自俄国国
内，其余都是同地方工作没有直接联系的侨民。普列汉诺夫派—— 孟什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维克护党派拒绝出席这次会议。前进派代表出席后很快就退出了。代表
会议通过的纲领没有提出建立民主共和国和没收地主土地的口号，没
有提出民族自决权的要求，而仅仅提出了宪法改革、全权杜马、修订土
地法、结社自由、
“民族文化自治”等自由派要求。八月联盟还号召取消
秘密的革命党。这个联盟经过一年多就瓦解了。——１３２。
１６０ 指《华沙新闻报》。
《华沙新闻报》（《
》）是一种日报，１９１２
年７月１３日—８月１９日在华沙出版。该报编辑是Ｂ．Ｈ．丘多夫斯卡
娅；亚·瓦·阿姆菲捷阿特罗夫参加了该报工作。——１３２。
１６１ 指取消派的八月代表会议，见注１５９。——１３３。
１６２ 《箴言》杂志（《
》）是倾向俄国社会革命党的合法的文学政治刊物
（月刊），１９１２年４月—１９１４年７月在彼得堡出版。为杂志撰稿的有Ｐ．
Ｂ．伊万诺夫－拉祖姆尼克、波·维·萨文柯夫、尼·苏汉诺夫、维·米
·切尔诺夫等。——１３５。
１６３ 《不来梅市民报》（《ｒｅｍｅｒＢｕｒｇｅｒＺｅｉｔｕｎｇ》）是德国社会民主党报纸
（日报），１８９０—１９１９年出版。１９１６年以前是不来梅左派社会民主党人
的报纸，后来转入社会沙文主义者手里。——１３６。
１６４ 说的是卡·伯·拉狄克被指控有不道德行为而受到波兰王国和立陶宛
社会民主党总执行委员会所组织的党的法庭审判一事。见注１７０。
特里什卡是俄国作家伊·安·克雷洛夫所写的寓言中的人物。见
注６８。——１３６。
１６５ 指列宁的小册子《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现状》。见注１５５。——１３７。
１６６ 可能是指尼·尼·雅柯夫列夫。——１３７。
１６７ 大概是指取消派、列·达·托洛茨基的拥护者、崩得分子等就俄国社会
民主工党党内状况向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提供的假情报。
这里说的“详细回答”可能是指《为〈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现状〉
小册子写的附言》（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４５６—４５７页和本卷
下一号文献）。——１４１。
１６８ 指列·波·加米涅夫１９１２年９月１６日在德国社会民主党开姆尼茨代
注 释
表大会上的发言。——１４５。
１６９ 指《罗莎·卢森堡和波兰“党”总执行委员会步马尔托夫的后尘》一文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８４—８９页）。《不来梅市民报》没有发
表这篇文章。——１４５。
１７０ 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总执行委员会所组织的党的法庭指控卡
·伯·拉狄克有若干不道德行为。根据该法庭的决定，拉狄克被开除出
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及德国社会民主党。
根据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国外分部委员会（“分裂派”）的
倡议，１９１３年９月初在巴黎成立了重新审议法庭决定的委员会。委员
会由下列人员组成：弗·Ｌ．列德尔，代表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
党国外分部委员会；Ｍ．埃迪舍罗夫，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
会；米·巴甫洛维奇，代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组织委员会。稍后委员会
又增补进阿·瓦·卢那察尔斯基和代表崩得的
．弗连克尔。总执行
委员会不承认委员会有审议的权利，竭力阻挠向它移交起诉材料。委员
会秘书列德尔于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２１日写信给列宁，请他协助在社会党国
际局会议上提出这个问题。列宁支持重新审理此案，他认为总执行委员
会对拉狄克的指控同它对“分裂派”的尖锐斗争有关联。他在《罗莎·卢
森堡和波兰“党”执行委员会步马尔托夫的后生》一文中着重论证了总
执行委员会领导人对拉狄克的攻击是无根据的，认为这一案件的实质
是总执行委员会在进行政治报复。
该委员会经过５个月的工作得出了如下结论：把拉狄克交给党的
法庭和开除出党是没有根据的；建议继续承认拉狄克为波兰王国和立
陶宛社会民主党及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党员（见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
会民主党国外分部委员会１９１４年３月出版的《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
民主党党员卡尔·拉狄克案件调查委员会报告书》）。——１４５。
１７１ 克·蔡特金在１９１１年１１月１８日给列宁的信中说，尽管党的这笔钱是
从银行的列宁活期存款户头中取出的，但是“保管人”不能按列宁的要
求把这笔钱归还给他。她建议在同孟什维克和其他派别共同举行的中
央全会上就此问题达成协议或诉诸仲裁法庭。她答应，一旦此案交资产
阶级法庭审理，而且她也确信这个问题只能从资产阶级法律学的观点
来解决时，她将就钱的归属和交还给布尔什维克的可能性问题同资产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阶级律师磋商。她还答应在必要时把这个问题提交第二国际解决，并公
诸报界。——１４７。
１７２ 《光线报》（《
》）是俄国孟什维克取消派的合法报纸（日报），１９１２年
９月１６日（２９日）—１９１３年７月５日（１８日）在彼得堡出版，共出了２３７
号。对该报实行思想领导的是组成原国外取消派机关报《社会民主党
人呼声报》编辑部的尔·马尔托夫、帕·波·阿克雪里罗得、亚·马尔
丁诺夫和费·伊·唐恩。——１５０。
１７３ 关于“吃掉立宪民主党人”的指责，列宁在１９１２年８月２６日《涅瓦明星
报》第２３号发表的专文《谈谈“吃掉立宪民主党人”》中作了答复（见《列
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６３—７０页）。——１５０。
１７４ 指１９１２年９月２２—２８日在日内瓦举行的第十九次国际和平大
会。——１５１。
１７５ 列宁指他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名义写的《对〈莱比锡人民
报〉所载取消派文章的答复》（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１２２—１２４
页）。１９１２年９月２８日《莱比锡人民报》第２２６号发表的取消派文章是
介绍取消派八月代表会议的。这篇文章歪曲了代表会议的真相，使德国
人受到了蒙蔽。
列宁的这篇文章第一次用俄文发表于１９６３年４月２１日《真理报》
第１１１号。
《莱比锡人民报》（《ＬｅｉｐｚｉｇｅｒＶｏｌｋｓｚｅｉｔｕｎｇ》）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
报纸（日报），１８９４—１９３３年在莱比锡出版。该报最初属于该党左翼，弗
·梅林和罗·卢森堡曾多年担任它的编辑。１９１７—１９２２年是德国独立
社会民主党的机关报，１９２２年以后成为右翼社会民主党人的机关
报。——１５２。
１７６ 指第四届国家杜马选举。这次选举于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７日（２０日）结
束。——１５３。
１７７ 《日报》（《
》）是俄国自由派资产阶级的报纸（日报），１９１２年在彼得
堡创刊。孟什维克取消派参加该报的工作。从１９１７年５月３０日起，成
为孟什维克的机关报。１９１７年１０月２６日（１１月８日）被查封。——
１５３。
注 释
１７８ 《视野》杂志（《
》）是俄国资产阶级自由派的文学政治刊物（月
刊），１９１３年初在彼得堡出版，共出了两期。杂志撰稿人名单提到了马
·高尔基名字，但他没有参加该杂志。——１５５。
１７９ 《五金工人》杂志（《
》）是俄国五金工会的机关刊物（周刊），
１９１１年９月２６日（１０月９日）—１９１４年６月１２日（２５日）在彼得堡出
版，共出了４５期。１９１３年以前五金工会理事会和杂志编辑部都掌握在
取消派手中。１９１３年５月五金工会理事会改选后，工会和杂志编辑部
的领导权转到了布尔什维克手中。——１５６。
１８０ 关于波兰社会民主党分裂的经过，列宁在《致社会党国际局书记处》、
《波兰社会民主党的分裂》和给约·阿·皮亚特尼茨基的信中都有论
述（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４７—４８、３０９—３１４页和本卷第１４２
号文献）。——１５９。
１８１ 指弗·彼·李维诺夫－法林斯基的《新颁工人保险法》（１９１２年圣彼得
堡版）和
．契斯佳科夫的《俄国的工人保险。工人保险史试编，兼论对
工人的其他某些保障措施》（１９１２年莫斯科版）。——１６０。
１８２ 在第四届国家杜马选举中，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１７日（３０日）将举行圣彼得堡
省工人选民团第二次初选人大会来选举复选人，从这些复选人中要选
出一名工人杜马代表。——１６０。
１８３ 工人帕·伊·苏达柯夫在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５日（１８日）圣彼得堡省工人选
民团第一次初选人大会上由于得到《真理报》拥护者的选票而当选复选
人。１０月６日（１９日）在《真理报》第１３６号发表了他的一篇短文《在初
选人会议上》，文中他称自己是《真理报》和《明星报》的拥护者。次日，１０
月７日（２０日），他在《光线报》第１９号上发表《给编辑部的信》，否认自
己在《真理报》上讲的话。关于苏达柯夫事件，可参看列宁的《谈谈政治
上的动摇性（给编辑部的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１５７—
１５８页）。——１６０。
１８４ “你们扣门，门就会开”这句话出自圣经《新约全书·马太福音》第７章，
意为只要孜孜以求，定能如愿以偿。——１６０。
１８５ 列宁的这封信有一份经马·高尔基证实无误的打字稿保存在瓦·阿·
杰斯尼茨基的私人档案中。该信是对高尔基寄去的关于搜集革命史资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料的计划的答复。关于这个计划，高尔基在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８日给维·维
·韦列萨耶夫的信中说：
“如果您或您的熟人那里有１９世纪俄国社会
运动史方面的文献资料—— 文件、出版物、书信、物品，而这些资料由于
某些原因不便保留在自己手中，并有一旦丢失而不能复得的危险，那就
请您把它们全部寄给我！这里正在为这类物品设立一个可靠的保管室，
将来，它将成为从叶卡捷琳娜时代到现代的解放运动史博物馆。也希望
能得到尽可能完整的右派文献资料，特别是机密的。”（见《高尔基全集》
俄文版三十卷本第２９卷第２５５页）
同情社会民主党人的
．．别布托夫公爵立过遗嘱，要把自己收
藏的图书和文献捐献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并已将它们交给了德国社
会民主党总执行委员会（中央委员会）保管。高尔基打算替博物馆取得
这些图书和文献。他在写信给列宁的同时，还写信给卡·考茨基。考茨
基回信说，图书和文献的支配权是属于别布托夫的，
“如果公爵同意把
图书转交给您，即交给俄国社会主义档案馆，那么执行委员会将十分乐
意转交”。之后，高尔基曾通过在彼得堡的《同时代人》杂志的一个编辑
去问别布托夫。别布托夫回答说，他不反对把自己的藏书交给一个可靠
的机构，但问题要等见面以后再作决定。
别布托夫藏书后来情况不详。——１６１。
１８６ 指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１８日（３１日）
《真理报》第１４６号社论《谁胜利了？》。这
篇社论的作者是斯大林。——１６３。
１８７ 在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１７日（３０日）举行的彼得堡工人选民团第二次初选人
大会上，进行了复选人的选举。选举结果是：在６个复选人名额中选出
了５名，其中布尔什维克２名，孟什维克３名。但在第二天举行的补充
投票中，又有一名布尔什维克当选为第６名复选人。——１６４。
１８８ 指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３１日—１１月４日在维也纳举行的奥地利社会民主党
代表大会。——１６７。
１８９ 指波兰社会党党员叶·约·亚格洛在华沙当选为第四届国家杜马代
表。在华沙工人选民团的选举中，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取得
了初选人和复选人的多数，但在选举杜马代表时，占华沙城市选民团复
选人多数的犹太民族主义者同社会党和崩得的联盟达成协议支持亚格
洛，从而使他得以当选。
注 释
社会民主党第四届杜马党团在接收亚格洛为社会民主党党团成员
问题上发生了激烈的争论。孟什维克赞同，布尔什维克坚决反对。最后
以７票对６票通过了关于接收亚格洛为社会民主党党团成员的决议，
但对他的权利作了些限制。决议规定：亚格洛作为党团成员在杜马工
作问题上有表决权，在党内问题上只有发言权。
社会民主党第四届杜马党团关于接收亚格洛为社会民主党党团成
员的决议，于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日（１４日）在《真理报》第１８２号和《光线
报》第６４号上全文公布。列宁在《工人阶级及其“议会”代表团》一文以
及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克拉科夫会议
《关于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决议》中，对上述决议作了评价（见《列宁
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２５２—２５３页和第２７９—２８１页）。——１６７。
１９０ 指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４—２５日在巴塞尔召开的国际社会党非常代表大会。
这是第二国际在巴尔干战争爆发、世界大战危险日益迫近的形势下石
开的一次代表大会。出席代表大会的有来自２５个国家的５５５名代表，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派了６名代表。
代表大会讨论了一个问题，即反对军国主义与战争威胁问题。在代
表大会召开的当天，来自巴登、阿尔萨斯和瑞士各地的工人及与会代表
在巴塞尔明斯特教堂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反战集会。１１月２５日，代表大
会一致通过了《国际局势和反对战争的统一行动》决议，即著名的巴塞
尔宣言。宣言揭露了正在酝酿的帝国主义战争的侵略目的，谴责了各国
资产阶级政府的备战活动，号召全世界工人积极开展反对帝国主义战
争的斗争，并建议社会党人在帝国主义战争爆发时，利用战争造成的经
济和政治危机，来进行社会主义革命。——１６８。
１９１ 指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８日《新时代》杂志第６期。卡·考茨基的文章《战争和
国际》载于这一期第１９１—１９２页。——１６８。
１９２ 卡·胡斯曼在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７日给列宁的信中通知了巴塞尔代表大会
召开的日期，并建议采取措施委派代表，还谈到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７日在
欧洲几个大城市可能举行反对战火蔓延的游行示威，他说，如果有哪一
个党邀请列宁在集会上发言，请予以应允。信中还告知了关于代表大会
决议草案审订委员会的组成，要求指派一名代表参加该委员会。——
１６９。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１９３ 指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２８—２９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社会党国际局会议。这次
会议列宁缺席，出席的俄国代表是格·瓦·普列汉诺夫和伊·阿·鲁
巴诺维奇。会议决定召开社会党非常代表大会。由于取消派的组织委员
会根据取消派八月代表会议的有关决议提出向国际局派自己的代表问
题，社会党国际局专门召开秘密会议讨论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驻国际
局的代表问题。关于这次会议的正式报告没有发表，列宁是从１９１２年
１０月２８日（１１月１０日）《光线报》第３７号尔·马尔托夫的文章《国际
局论社会民主党的统一》中知道的。列宁在自己的文章《迟做总比不做
好》（《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２９６—２９７页）中对马尔托夫作了回
答。——１６９。
１９４ 《彼得堡工人给自己的工人代表的委托书》是斯大林在１９１２年１０月初
起草的（见《斯大林全集》第２卷第２４５—２４７页），曾在彼得堡各大企业
的工人大会上和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１７日（３０日）的工人初选人大会上通
过。——１７０。
１９５ 指巴塞尔国际社会党非常代表大会反对战争威胁宣言草案审订委员
会。委员会由法、德、奥、英、俄五国各派一名代表组成。经过协商确定，
由社会革命党人伊·阿·鲁巴诺维奇作为俄国代表参加委员会。——
１７１。
１９６ Ａ．埃克（穆欣）被指控有不体面行为一案，１９０９年由一个专门的委员会
审理过。委员会认为“无任何材料可把埃克提交党的法庭”。这个决定当
时没有通知埃克。他向费·埃·捷尔任斯基（约瑟夫）提出了询问后，
１９１０年３月９日接到复信，内说党中央“未作任何改动地批准了委员
会的决定”。但是稍后埃克案件又被重新提了出来；由于第一次世界大
战爆发，后来组成的委员会的工作无结果而终。——１７２。
１９７ 列宁给社会党国际局的报告《第四届杜马的选举》（见《列宁全集》第２
版第２２卷第１７４—１７７页），曾被认为已经失落，后来发现刊载于１９１２
年１１月２０日比利时《人民报》第３２５号。１９６３年，该报告被收入《列宁
和卡米尔·胡斯曼通信集。１９０５—１９１４年》一书巴黎版。
《俄国工人反对战争》看来是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
《告俄国全体公民书》（同上，第１４８—１５２页）。——１７４。
注 释
１９８ 指邀请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反对派（“分裂派”）的代表出席
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４—２５日在巴塞尔召开的国际社会党非常代表大会一
事。——１７６。
１９９ 读者管读，作家管写一语出自俄国作家米·叶·萨尔蒂科夫－谢德林
的特写集《五光十色的书信》。他在这本书里写道：
“显然，俄国的读者认
为他是他，文学是文学。作家管写，他这个读者管读。如此而已。……作
家一遇到困难，读者就溜之大吉，使作家感到如置身荒漠之中……。”萨
尔蒂科夫－谢德林在这里主要是谴责自由派读者，一旦进步报刊受到
迫害，他们便噤若寒蝉，同时也指出，
“读者和作家之间没有建立起直接
的联系”是出现这种“作家管写，读者管读”的局面的另一种原因。——
１７７。
２００ 指第四届国家杜马代表马·康·穆拉诺夫在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反战
抗议信上署名一事。关于应加上穆拉诺夫的署名的电报，是由列宁于
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４日发往巴塞尔的。——１７８。
２０１ 指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１日（２４日）出版的《真理报》第１６６号。巴塞尔国际社
会党非常代表大会这一天开幕。
阿·叶·巴达耶夫等人祝贺巴塞尔代表大会和抗议战争的电报，
发表于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３日（２６日）《真理报》第１６７号。——１７９。
２０２ 指斯大林。——１８２。
２０３ 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５日（２８日）杰·别德内依给列宁寄去下面一封信：
“杰米扬·别德内依致衷心的问候。我想直接和您通信。我等待您
回信指明用现在这个地址还是用另一个可靠的地址。来信请寄：圣彼得
堡纳杰日金斯卡亚街３３号５室《现代世界》杂志编辑部杰米扬·别德
内依。—— 但同时我请求通过《真理报》编辑部证实，您确实收到了这
封信并且写了回信。我是第一次给您写信，所以小心谨慎。如果您对这
封信能够比较随便地回复，而不象我给您写信那样出于不得已，那么我
将感到高兴。谨致最崇高的敬意。杰·别德内依。”——１８２。
２０４ 指１９１２年１１月《真理报》编辑尼·尼·巴图林被捕。——１８３。
２０５ 为纪念１９０５年１月９日事件八周年，斯大林遵照列宁在这封信中的指
示，于１９１２年１２月写好了传单《告俄国全体男女工人书》（见《斯大林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全集》第２卷第２６３—２６７页）。传单是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
名义印发的。——１８３。
２０６ 第四届杜马开幕的前几天，彼得堡一些企业和区里的布尔什维克在各
企业散发传单，号召工人在１１月１５日（２８日）举行一天政治罢工和去
国家杜马所在地塔夫利达宫举行游行示威。取消派在《光线报》上反对
游行示威，一再提出“警告”。１１月１３日（２６日），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
召开了一次有彼得堡委员会、
《真理报》编辑部、取消派的领导中心——
组织委员会和取消派《光线报》的代表参加的会议。在会议上，布尔什维
克支持工人要求在杜马开幕之日举行罢工和游行示威的建议，认为这
是他们的权利，而取消派则坚决反对。会后，社会民主党党团在《光线
报》和《真理报》上发表了一个有政治性错误的声明，对罢工持否定的态
度，号召工人不要参加。尽管如此，在杜马开幕之日仍然有几万名工人
举行了罢工。许多企业的工人在厂内举行了飞行集会，在塔夫利达花园
和其他一些街道上举行了有一二百人参加的游行示威。
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里的布尔什维克代表事后在工人集会上承认
了自己的错误。列宁曾写过一篇《关于１１月１５日事件问题》的文章，对
这一事件进行评论（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２２４—２２６
页）。——１８４。
２０７ 指第四届国家杜马代表孟什维克取消派伊·尼·曼科夫，他来自西伯
利亚地区伊尔库茨克省。在社会民主党国家杜马党团讨论是否接收叶
·约·亚格洛为党团成员时，起初是孟什维克６人赞成，布尔什维克６
人反对；曼科夫来到后，孟什维克增加为７人，接收亚格洛的决议才得
以通过。——１８４。
２０８ 指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１２日或１３日（２５日或２６日）在克拉科夫召开的俄国
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会议，会议是在列宁领导下进行的。——
１８９。
２０９ 列宁给斯大林的这封信于１９１２年１１月２８日（１２月１１日）从克拉科夫
寄往彼得堡。信是由娜·康·克鲁普斯卡娅用化学方法转抄的，在寄送
过程中被俄国警察司截获，经显影后用打字机打出。这个打字件是在警
察司档案中发现的。因某些文字没有显出来，所以出现了空白的地
方。——１９０。
注 释
２１０ 指社会民主党第四届国家杜马党团的布尔什维克部分。——１９０。
２１１ １９１２年９月１６日（２９日）举行了彼得堡工人选民团初选人选举。在彼
得堡工人选民团初选人大会将于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５日（１８日）召开以选举
第四届杜马复选人的前夕，当局的县选举委员会于１０月４日（１７日）
就２１家企业（参加选举的工厂共４４个）提出所谓“说明”，宣布这些企
业的初选人的选举无效。这激起了彼得堡工人的愤怒。在１０月５日（１８
日）这一天，普梯洛夫工厂率先举行政治罢工以示抗议，其他许多工厂
也相继参加了这场斗争。这次罢工波及彼得堡所有各区，同时工人还举
行了大规模的群众集会和游行示威。
慑于工人群众的压力，１０月８日（２１日）省选举委员会撤销了县选
举委员会的“说明”，但同时也宣布１０月５日（１８日）的复选人选举无
效。１０月１７日（３０日）召开了第二次初选人大会选举复选人，到会的
８２名初选人有２６名布尔什维克，１５名取消派，其余４１名是非党人士。
大会通过了斯大林按照列宁的选举纲领起草的给代表的委托书。取消
派却把自己的观点隐瞒起来，他们既不对布尔什维克的委托书表示异
议，也不提出自己的委托书。结果大会选出的６名复选人中取消派和布
尔什维克各占了一半。布尔什维克建议用抽签办法从这６名复选人中
确定１人为工人选民团杜马代表的候选人，被取消派所拒绝。于是只得
让所有复选人都作为候选人。在１０月２０日（１１月２日）召开的圣彼得
堡省复选人大会上，布尔什维克阿·叶·巴达耶夫当选为工人选民团
的杜马代表。——１９２。
２１２ 米沙委员会大概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彼得堡委员会的代号。——１９４。
２１３ １９１２年底，由于办事人员的过失，与出版《真理报》有关的行政财务工
作十分混乱，因而有可能存在贪污舞弊的行为。——１９４。
２１４ 指尼·谢·齐赫泽。——１９５。
２１５ “巴拿马案件”是法国１８９２—１８９３年揭露出来的与法国巴拿马运河公
司有关的一起贪污贿赂案件，后来成了贪污、舞弊、诈骗行为的代
称。——１９５。
２１６ 可能是指阿·叶·巴达耶夫。——１９６。
２１７ 说的是社会民主党第四届国家杜马党团宣言。这篇宣言的基础是列宁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起草的提纲《关于工人代表的某些发言问题》（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
２２卷第２１３—２１９页）。
在党团通过这篇宣言之前，布尔什维克代表同孟什维克七人团进
行了激烈的斗争。布尔什维克终于争取到把布尔什维克的基本要求列
入宣言，使宣言几乎包括了最低纲领的一切重要内容。同时，孟什维克
也争取到把他们的一项关于民族文化自治的要求写进宣言。该宣言曾
在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７日（２０日）的杜马会议上宣读。
１９１２年１２月，由于取消派的坚持，在社会民主党第四届国家杜马
党团内进行了关于把《真理报》和《光线报》合并成“非派别性的工人报
纸”的谈判。谈判结果，第四届国家杜马布尔什维克代表阿·叶·巴达
耶夫、格·伊·彼得罗夫斯基、费·尼·萨莫伊洛夫和尼·罗·沙果夫
于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８日在《光线报》第７８号上宣布自己担任《光线报》撰
稿人，而７名取消派代表则宣布自己担任《真理报》撰稿人。１９１３年１
月３０日，布尔什维克代表声明自己不同意《光线报》的取消主义倾向，
因而不再担任该报撰稿人。参看注２５１。——１９９。
２１８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代表团关于第二国际巴塞尔代表大会
的工作报告。该报告载于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２日（２５日）
《社会民主党人报》
第３０号。——２０１。
２１９ 指６名中央委员会代表退出巴塞尔代表大会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分组，
以抗议分组批准彼得堡“发起小组”这一敌视党的组织的代表的委托书
一事。——２０１。
２２０ 指社会民主党第四届国家杜马党团中的６名布尔什维克代表。按照
１９０７年６月３日国家杜马选举条例，有６个省的工人选民团应各产生
一名杜马代表。这６个代表名额都被布尔什维克方面取得。——２０２。
２２１ 指尔·马尔托夫的《国际局论社会民主党的统一》一文。该文说，格·瓦
·普列汉诺夫曾在１９１２年１０月２８—２９日举行的国际局布鲁塞尔会
议上宣称，
“俄国社会民主党人不仅彼此之间、而且同社会革命党人实
现联合的时刻，已经不远了”。——２０３。
２２２ 指崩得分子。——２０４。
２２３ 卡·胡斯曼在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５日的信中通知列宁说，他认为，俄国社会
注 释
民主工党驻社会党国际局的代表的替换是临时性的，并说，关于代表权
问题的最后决定，要在列宁与“社会民主党的另一派”（即与取消派）达
成协议后才能作出。——２０５。
２２４ 指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２日（２５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０号的校样。这一号
上载有列宁的文章《革命罢工和街头游行示威的发展》（见《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３０１—３０８页）。——２１２。
２２５ 指波罗宁党校。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计划在１９１３年夏天国家
杜马休会期间，为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成员、党的工作者和工人举办这
所学校。学习时间定为６周，在此期间将讲课１００次（土地问题、政治经
济学、马克思主义哲学、一些国家的社会民主党历史等），并安排有实习
（编写杜马发言提纲，起草对选民的工作报告）和向学员详细介绍杜马
的工作等教学内容。列宁直接参加教学计划的拟订，并准备亲自讲课。
由于经费不足等原因，这所学校最终没有办成。——２１３。
２２６ １９０８年４月，列宁应马·高尔基之邀去卡普里岛住了几天。在此期间，
列宁向亚·亚·波格丹诺夫、弗·亚·巴扎罗夫和阿·瓦·卢那察尔
斯基宣称，他同他们之间在哲学问题上存在着绝对的分歧。——２１５。
２２７ 指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会议。会议于
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６日—１９１３年１月１日（１９１３年１月８—１４日）在克拉
科夫举行，为了保密定名为“二月”会议。关于这次会议的详细情况，见
《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２６９—２９０页。——２１６。
２２８ 最坏类型的联邦制一语见于１９１２年布拉格代表会议的决议，是该决议
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统一）代表大会以来同各民族社会民主党
组织的相互关系的评定。关于这个问题可参看《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
卷第１４３—１４４页和第２２卷第２４７—２４９页。——２２３。
２２９ 奥地利社会民主党在１８９７年维姆堡（维也纳）代表大会上把一个统一
的党划分成德意志、捷克、波兰、卢西人、意大利和南方斯拉夫六个民族
的社会民主主义团体。这些团体仅通过共同的代表大会和共同的中央
执行委员会彼此联结起来，而形成联邦式的联盟。在１８９９年的布隆代
表大会上，中央执行委员会被改组成一个由各民族的社会民主党执行
委员会组成的联邦机关。因实行组织上的联邦制，统一的奥地利社会民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主党瓦解了。——２２４。
２３０ 旧《火星报》是指第５２号以前的《火星报》。它是列宁创办的第一个全俄
马克思主义的秘密报纸，１９００—１９０３年先后在莱比锡、慕尼黑、伦敦和
日内瓦出版。旧《火星报》在建立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的政党方面起了决
定性的作用，它成了团结党的力量、集聚和培养党的干部的中心。在列
宁的倡议和直接参与下，
《火星报》编辑部制定了党纲草案，准备了俄国
社会民主工党第二次代表大会。——２２４。
２３１ 指１９０６年４月１０—２５日（４月２３日—５月８日）在斯德哥尔摩举行的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统一）代表大会所通过的《崩得和俄国社会
民主工党实行统一的条件草案》（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
中央全会决议汇编》１９６４年人民出版社版第１分册第１６２—１６４
页）。——２２５。
２３２ 这是列宁对柏林俄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馆长，Ｍ．维亚兹缅斯基的答
复。维亚兹缅斯基在来信中请求列宁寄给他波兰秘密书刊和俄国社会
民主工党的全部秘密出版物以充实该馆，同时表示愿意把１９０７年的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通报》寄给列宁。该通报列宁在１９１２年
夏天初次访问该馆时见到过，他当时十分需要它。——２２６。
２３３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通报》（《
》）是布尔
什维克秘密报纸，１９０７年７月１６日（２９日）—１０月１１日（２４日）在彼
得堡出版，共出了３号。正如该报第１号指出的，
《通报》是“由于不可能
立即出版党的中央机关报”而暂时出版的。《通报》刊登了俄国社会民主
工党中央委员会会议记录的摘要、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彼得堡和莫斯科
组织关于当前政治问题的决议，以及有关俄国革命事件的新闻。——
２２７。
２３４ 指列宁给
．Ｍ．维亚兹缅斯基写的一封去找在巴黎的尼·瓦·库兹涅
佐夫（萨波日科夫）的介绍信。看来，信的内容是要库兹涅佐夫把一些社
会民主党的秘密书刊交给维亚兹缅斯基，由他存入柏林俄国社会民主
党档案馆。据维亚兹缅斯基回忆，１９１３年１—２月他在巴黎期间，库兹
涅佐夫交给他几份乌拉尔布尔什维克委员会的珍贵的秘密出版
物。——２２７。
注 释
２３５ 指罗·卢森堡的《资本积累论》一书。——２２７。
２３６ 《汉堡回声报》（《Ｈａｍｂｕｒｇｅｒ Ｅｃｈｏ》）是德国社会民主党汉堡组织的机
关报（日报）。１８７５年创刊时名为《汉堡—阿尔托纳人民小报》，１８８７年
起改用《汉堡回声报》这一名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该报采取社会
沙文主义立场。——２２８。
２３７ 指胡戈·哈阿兹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３１日的回信。列宁在他的《迟做总比不
做好》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２９６—２９７页）中全文引用
了这封信，这篇文章载于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１日《真理报》第８号。——
２２８。
２３８ 指列宁为尼·亚·鲁巴金的《书林概述》第２卷写的《关于布尔什维主
义》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２９８—３００页）。文章按列宁提
出的“不能有任何改动”的条件全文刊印在该书第７７２—７７３页。——
２２９。
２３９ 看来列宁关注的是１９１３年１月５日《光线报》第４号上的一篇短评《论
国际局的代表资格》。这篇短评是对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３日《真理报》第２０１
号上的同样标题的短评的回答。取消派在《光线报》上声称，他们认为俄
国社会民主工党驻社会党国际局的代表团（列宁和普列汉诺夫）是单方
面的，缺少孟什维克组织委员会代表。——２３０。
２４０ 指根据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克拉科夫会
议决议改组《真理报》编辑部一事。列宁因迟迟得不到编辑部已经开始
改组的消息而严重不安，因为１９１３年１月《真理报》在工作中又犯了一
系列错误：１月１５日和２３日，
《真理报》发表了杜马代表波兰社会党人
叶·约。亚格洛给编辑部的几封信，亚格洛在信中吹嘘自己是波兰工人
阶级的代表；１月１７日和２４日，
《真理报》在第１版刊登了关于崩得机
关报—— 取消派报纸《时报》出版的大吹大擂的广告；在同取消派作斗
争中表现得犹豫不决；无视克拉科夫会议的指示，未在报上刊登中央委
员会国外局送来发表的某些文章等等。彼得堡的党的工作者未能迅速
完成改组编辑部的任务，其主要障碍是当时彼得堡缺少合法工作人员
来充实报纸编辑机构。钻进编辑部的调和派和奸细罗·瓦·马林诺夫
斯基又千方百计阻挠编辑部的工作。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１月２２日（２月４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成员
同《真理报》编辑部工作人员举行了联席会议。出席会议的共１２人，其
中有中央委员雅·米·斯维尔德洛夫、格·伊·彼得罗夫斯基、菲·伊
·戈洛晓金及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俄国局秘书Ｂ．Ｈ．洛博娃
等。会议听取了关于中央委员会和克拉科夫会议所作出的改组编辑部
的决议的报告；批准斯维尔德洛夫为拥有对所有文章加以否决和进行
审查的权利的编辑；为了同彼得堡的布尔什维克组织取得更密切的联
系，彼得堡委员会有一名委员参加了编辑部工作；康·尼·萨莫伊洛娃
被批准为编辑部秘书。
由于采取了这些措施，到２月初报纸总的水平已经有了提高。《真
理报》几乎每天都刊登列宁的文章，
《工人运动》、
《国家杜马》、
《农民生
活》这样一些专栏办得很有起色。布尔什维克杜马代表开始积极地为报
纸撰稿。从２月１０日（２３日）起《真理报》开始出版星期日增刊。报纸印
数也增加了。列宁在以后的一些信中指出，编辑部的工作大有改
进。——２３０。
２４１ 《时报》（《
》）是崩得的机关报（周报），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２０日（１９１３年１
月２日）—１９１４年５月５日（１８日）用依地文在彼得堡出版。——２３０。
２４２ 大概是指１９１３年１月８日《真理报》第６号的一篇短评《小小的造谣中
伤》。这篇短评揭露了《光线报》的错误行为，但因在一些非原则性的问
题上与《工人呼声》杂志编辑部发生争吵而犯了错误。
《工人呼声》杂志（《
》）是织布业工会筹办的刊物，后
来没有出版。——２３０。
２４３ 指创办《我们的道路报》一事。列宁在１９１２年夏天就指出在莫斯科创办
一份合法工人报纸的必要性（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４１６页），
但是由于筹款工作动手晚，１９１２年１１月才在《真理报》登出莫斯科工
人团体呼吁集资办报的信，又由于发起办报的一批布尔什维克于１９１３
年２月遭逮捕，
《我们的道路报》直到１９１３年８月２５日（９月７日）才在
莫斯科创刊。列宁积极参加了该报的工作。为该报撰稿的有马·高尔
基、杰·别德内依、米·斯·奥里明斯基、伊·伊·斯克沃尔佐夫—斯
捷潘诺夫以及第四届国家杜马布尔什维克代表。《我们的道路报》深受
工人欢迎，有３９５个工人团体捐款支持它。该报共出了１６号，１９１３年９
注 释
月１２日（２５日）被查封，莫斯科工人对此曾举行罢工表示抗议。——
２３１。
２４４ 《新西伯利亚报》（《
》）是俄国自由派的社会、政治和文学报
纸，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６日（１９日）—１９１３年２月１日（１４日）在伊尔库茨克
出版，共出了４６号。报纸的实际编辑是尼·亚·罗日柯夫。——２３２。
２４５ 指亚·安·特罗雅诺夫斯基的信。他当时住在维也纳，是《启蒙》杂志国
外编辑部的成员。——２３４。
２４６ 大概是指亚美尼亚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政党达什纳克楚纯可能在土耳其
属亚美尼亚地区发动起义的传闻。１９１３年１月９日《俄罗斯言论报》第
７号刊载的《土耳其属亚美尼亚人和俄国》一文谈到了这种起义的可能
性。——２３４。
２４７ 指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９日《光线报》第１５号（总第１０１号）的社论《工人群众
和地下组织》一文。该文反对秘密的工人政党。列宁在《告社会民主党
人》一文中剖析了这篇社论（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３３１—３３４
页）。——２３７。
２４８ 指彼得堡种子出版社出版的列宁的文集《十二年来。论文集。第１卷。俄
国马克思主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的两派》。按照出版社的计划，该文集
应出３卷，但实际上只出了第１卷和第２卷第１分册。
《十二年来》文集第１卷于１９０７年１１月中旬出版（封面上印的是
１９０８年），包括下列著作：《民粹主义的经济内容及其在司徒卢威先生
的书中受到的批评》、
《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任务》、
《地方自治机关的迫
害者和自由主义的汉尼拔》、
《怎么办？》、
《进一步，退两步》、
《地方自治
运动和〈火星报〉的计划》和《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这
一卷出版后不久即被没收，但有很大一部分被抢救出来，并继续秘密流
传。１９１８年该书出了第２版。——２３８。
２４９ １９１３年１月３０日（２月１２日）《真理报》第２４号刊登了亚·亚·波格
丹诺夫给编辑部的一封信，信中抗议《真理报》拥护者在推荐第四届国
家杜马工人代表时拒绝与取消派达成协议。编辑部在给这封信加的按
语中只指出：协议没有达成，责任在取消派。——２４０。
２５０ 里加工人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９日的质询载于１９１３年１月３０日《真理报》第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２４号。署名“一群工人民粹主义者和社会民主党人——《真理报》读者”
的这一质询要求编辑部就“同左派民粹派联合”的问题发表意见。列宁
的《论民粹主义》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３２５—３３０页）发
表于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０日和２２日《真理报》第１６号和第１７号。所以列宁
指出这两者完全可以联在一起。——２４０。
２５１ 指第四届国家杜马布尔什维克代表阿·叶·巴达耶夫、格·伊·彼得
罗夫斯基、费·尼·萨莫伊洛夫和尼·罗·沙果夫声明不再担任《光线
报》撰稿人的信，信文如下：
“我们按照１２月１５日社会民主党党团的意
见，于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１８日接受了《光线报》要我们担任它的撰稿人的建
议。
从那时起，已有一个多月了。在这期间，
《光线报》从未停止过扮演
反取消主义的激烈反对者的角色。我们认为，它关于‘公开的’工人政党
的说教和它对地下组织的攻击，在目前俄国的现实条件下是不能容许
的和有害的。
我们认为不能用自己的名字来掩饰《光线报》鼓吹的取消派观点，
因此请求编辑部把我们从撰稿人名单里除名。”（见１９１３年１月３０日
《光线报》第２４号）——２４２。
２５２ 指斯大林的文章《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最初发表时题为《民族问题
和社会民主党》，见《斯大林全集》第２卷第２８９—３５８页）。——２４３。
２５３ 彼得堡知识出版社社长兼经理康·彼·皮亚特尼茨基在业务上做手
脚，引起了马·高尔基的怀疑。但事情最后没有闹到法院去。——２４３。
２５４ 指列宁为第四届国家杜马的一名布尔什维克代表起草的关于１９１３年
国家预算问题的发言稿。这个文件已经失落，保存下来的只有两个片
段。列宁拟的《关于预算问题的发言提纲》（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
卷第３７８—３８２页）是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代表在１９１３年５月１３日
（２６日）杜马第四十五次会议上发言的基础。——２４５。
２５５ 指第四届国家杜马中的布尔什维克代表的来信。这些来信以《来自各地
的社会民主党党团代表谈观感》为总标题发表于１９１３年１—２月《真理
报》。这些代表的名字在秘密通信中以号码代替，故称代号人物。——
２４５。
注 释
２５６ 列宁的《答马耶夫斯基》、
《布尔加柯夫论农民》以及这里提到的谈伦理
的两篇文章都尚未找到。——２４６。
２５７ 《俄国评论报》（《
》）是俄国进步党的机关报（日报），１９１２
年１２月９日（２２日）—１９１３年８月２０日（９月２日）在彼得堡出版。
下面列宁指的大概是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８日《俄国评论报》第４８号的
《报刊述评》。这篇《报刊述评》摘引了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７日《光线报》第２２
号所载文章《在统一的道路上》，还摘引了第四届国家杜马代表尼·罗
·沙果夫来信（载于１９１３年１月２７日《真理报》第２２号）中的下述一
段话：
“科斯特罗马省的工人认为必须统一，但条件是：统一要‘自下而
上地’搞；取消派要不反对‘地下组织’，而且自己参加地下组织。”《述
评》作者接着说：“要知道，地下组织就是孟什维克与之斗争的那种主
要祸害。”——２４６。
２５８ 在１９１３年３月１日（１４日）马克思逝世三十周年这一天，
《真理报》第
５０号发表了列宁的文章《马克思学说的历史命运》（见《列宁全集》第２
版第２３卷第１—４页）。１９１３年３月３日（１６日），
《真理报》出了纪念专
号，在第１版上印有马克思和恩格斯像。——２４６。
２５９ 指１９１３年２月６、８、９、１２、１３、１４日《真理报》第３０、３２、３３、３５、３６、３７号
连载的普·恩·德涅夫尼斯基的长文《论取消派如何健忘和为什么健
忘》。——２４６。
２６０ 这里提到的批判抵制主义的文章没有找到。——２４７。
２６１ 指尼·古·波列塔耶夫对布尔什维克杜马代表不再担任取消派《光线
报》撰稿人一事所采取的错误态度。波列塔耶夫认为，可以让布尔什维
克与孟什维克互为《真理报》和《光线报》撰稿。——２５０。
２６２ 《真理报》创刊号出版后，尼·古·波列塔耶夫离开了彼得堡并退出了
《真理报》。他不在，
《涅瓦明星报》（“大姐”）也停刊了。列宁认为波列塔
耶夫参加《真理报》的工作有很大的意义。——２５０。
２６３ 指１９１３年亚·亚·波格丹诺夫出版的《普遍组织科学（组织形态学〉》
一书第１卷（全书共３卷，１９１７年出齐）。该书进一步发展了他的经验
一元论观点。——２５１。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２６４ 指《我们的道路报》。——２５１。
２６５ 《当前问题》杂志（《
》）是“前进”集团的刊物，１９１２—１９１４
年在巴黎出版，共出了３期。——２５２。
２６６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以单页形式印发的《关于１９０７年７月
２１日、２２日和２３日党的代表会议的通告》（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
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１９６４年人民出版社版第１分册第
２１８—２２８页）。——２５３。
２６７ 指为罗曼诺夫王朝三百周年颁布的大赦令。——２５４。
２６８ 指１９０９年的卡普里学校。——２５４。
２６９ 《庄严的誓词》是按照《国家杜马条例》第１３条的规定所有杜马代表都
必须签署的誓词，其中有“忠于全俄皇帝和君主陛下”的词句。——
２５４。
２７０ 乔·迪科·德拉埃律师在１９１３年２月２８日给列宁的信中表示，他赞
同列宁在向克·蔡特金索回钱款一案中的做法，并愿提供帮助。他要求
把伊·巴·伊格纳季耶娃（施米特）的信寄去，并书面证明伊格纳季耶
娃就是给布尔什维克赠款的人。他还建议修改一下结论第１页和结尾
部分的第１、２、３条的措辞，同时要求立即付给他酬金。——２５５。
２７１ 指１９１２年１２月６日《新时代》杂志第１０期发表的尤·米·斯切克洛
夫的《俄国的选举》一文。列宁在１９１２—１９１３年的一系列书信中提到过
这篇文章（见本卷第１２５、１２６、１７６号文献）。——２５９。
272. 指参加巴塞尔代表大会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团对社会党国际局书
记处的错误做法的抗议。国际局书记处声称，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无
权批准波兰反对派代表参加巴塞尔代表大会的委托书；在关于代表大
会的总结报告中，出席会议的５名波兰反对派代表的姓名将用字母
“Ｘ”来表示。——２６０。
２７３ １９１３年３—４月，列宁曾为撰写题为《罗莎·卢森堡对马克思学说所作
的失败补充》的文章进行准备：拟定文章提纲，制作统计表，摘录马克思
的《资本论》（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５９卷）。但这篇评卢森堡的新著
《资本积累论》的文章未见在刊物上发表。——２６２。
注 释
２７４ 这封信是对斯图加特律师阿·卡恩１９１３年４月１日来信的答复。卡恩
在信中要求列宁签署一份委托书寄给他。——２６３。
２７５ 七人团是指社会民主党第四届国家杜马党团里的７个孟什维克代
表。——２６５。
２７６ 指１９１３年２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彼得堡委员会通过的决议。决议指出
第四届国家杜马的布尔什维克代表所执行的政治路线是正确的，并谴
责了孟什维克代表支持取消派《光线报》的行为（见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５日
（２８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３１号）。——２６５。
２７７ 彼得堡委员会在１９１３年２月的会议上通过了出版《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彼得堡委员会消息报》的决议，并确定了第１号的内容。但出版报纸的
计划最终未能实现。——２６５。
２７８ 这里说的是把发表在旧《火星报》、
《无产者报》和《社会民主党人报》上
的未署名文章的作者名字公开出来的问题。
《无产者报》（《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秘密报纸，于
１９０６年８月２１日（９月３日）—１９０９年１１月２８日（１２月１１日）出版，
共出了５０号。该报由列宁主编，在不同时期参加编辑部的有亚·亚·
波格丹诺夫、约·彼·戈尔登贝格、约·费·杜勃洛文斯基等。——
２６６。
２７９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计划在波罗宁办的党校。见注
２２５。——２６７。
２８０ 《北方纪事》月刊（《
》）是俄国的文学政治刊物，１９１３—
１９１７年在彼得堡出版。——２６８。
２８１ 大概指波涛出版社打算出版的列·波·加米涅夫的小册子《论取消主
义的实质》。——２６８。
２８２ １９１３年４月１３日（２６日），列宁在莱比锡作了题为《俄国群众情绪的高
涨和社会民主党人的任务》的专题报告。——２６９。
２８３ 这里说的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中央委员会的“传单”，大概是指
召开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的通告。该通告于这
次大会前不久在国外出版，并在１９１３年３月２９日该党中央机关报《斗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争报》上发表。
拉脱维亚布尔什维克领导人在自己的机关报《公报》上转载了这个
通告，同时对该党取消派中央制定的代表大会议程提出了一系列批评
意见，因为这个议程有意回避最重要的原则问题。他们特别猛烈地抨击
了中央决定的这样一点，即它打算要等到为召开代表大会向中央会计
处交足３０００卢布时，才着手准备这次代表大会。他们认为这是中央拖
延召开代表大会的新尝试，而这次代表大会是绝大多数党员坚决要求
召开的。——２７１。
２８４ 拉脱维亚布尔什维克遵循列宁的指示，在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
第四次代表大会召开前发表了自己的纲领和决议草案。纲领草案是列
宁在１９１３年５月为代表大会写的，１９１３年８月发表于《战友报》第４
号，并于１９１３年１１月作为《公报》第８号抽印本以《我们向拉聪维亚边
疆区社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提出的纲领》为题出版，随后又作为
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２０日出版的《公报》第９—１０号合刊的社论发表。《公报》
编辑部由于受了内部调和主义分子的影响，在发表列宁起草的这个纲
领时略去了专门论述民族问题的一节，并对其他几节作了部分删改。
在《列宁全集》俄文版中，
《纲领草案》是按照保存下来的俄文手稿
全文刊印的（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３卷第２０８—２１７页）。——２７２。
２８５ 巴塞多氏病即甲状腺功能亢进症，由德国医师卡尔·巴塞多于１８４０年
第一次描述，因此得名。——２７２。
２８６ １９１３年《启蒙》杂志５月号没有发表马·高尔基的作品，６月号载有他
的短篇小说《盗窃》。——２７４。
２８７ 彼得堡五金工会理事会的选举是１９１３年４月２１日（５月４日）举行的。
参加这次选举会的人数达８００人，还有４００多人由于会场容纳不
下而未能参加。布尔什维克提出的理事会的候选人名单在《真理报》第
９１号上发表并在与会者中间散发。多数与会者不顾取消派提出的“不
分派别”地进行选举的要求，投票赞成《真理报》公布的名单。当选的１４
名理事中，有１０名是布尔什维克名单中的。新当选的理事会发电报给
列宁，称他是“工人阶级的真正领袖”。——２７５。
２８８ 指阿·瓦·卢那察尔斯基的小品文《爱情与死亡》。——２７５。
注 释
２８９ 《真理报》创刊一周年纪念号（第９２号）于１９１３年４月２３日（５月６日）
出版，载有列宁写的文章《〈真理报〉创刊一周年纪念》和《谈谈总结和事
实》（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３卷第９５—９８页和第９９—１０２
页）。——２７５。
２９０ 指亚·安·特罗雅诺夫斯基１９１３年５月１５日的信。特罗雅诺夫斯基
在这封信里请列·波·加米涅夫写一篇文章，答复登载在１９１３年５月
１日《斗争》杂志第８期上的孟什维克取消派分子谢·谢姆柯夫斯基
（谢·尤·勃朗施坦）的《俄国无产阶级的复兴》一文。特罗雅诺夫斯基
还答应请达·波·梁赞诺夫帮助在《斗争》杂志上发表加米涅夫的文
章。——２７５。
２９１ 《斗争》杂志（《Ｄｅｒ Ｋａｍｐｆ》）是奥地利社会民主党的机关刊物（月刊），
１９０７—１９３４年在维也纳出版。杂志的编辑为奥托·鲍威尔、阿道夫·
布劳恩、卡尔·伦纳、弗里德里希·阿德勒等。——２７６。
２９２ 指本应于１９１４年８月在维也纳举行的第二国际的国际代表大会。这次
代表大会由于帝国主义世界大战爆发而未能举行。——２７６。
２９３ 指米·斯·奥里明斯基（亚·维提姆斯基）发表于１９１３年５月１０日
（２３日）《真理报》第１０６号的文章《谁同谁？》。此文就有工人报刊代表
参加的资产阶级刊物编辑会议上发生的情况同《光线报》展开论战。召
开这次会议的目的是要就限制更严的出版法通过一份抗议书。《真理
报》代表在会上提出了自己的决议草案（会议主席未交付表决），并同
许多工会报刊代表一起拒绝在自由派编辑的决议上署名。只有《光线
报》和《我们的曙光》杂志的代表同《言语报》、
《俄国评论报》、
《现代言论
报》、
《日报》等一起署了名。——２７８。
２９４ 亚·亚·波格丹诺夫的《意识形态》一文是他为《真理报》写的系列文章
《外来语词汇选释》中的一篇。这篇反马克思主义的文章，由于列宁的坚
持，未在《真理报》上刊出。波格丹诺夫随后声明同《真理报》决裂。列宁
就此问题写了《给编辑部的信》，发表在１９１４年１月３１日《真理之路
报》第９号（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３２４—３２５页）。——２７８。
２９５ 这封信是对阿·卡恩律师１９１３年５月２０日来信的答复。卡恩在信中
谈了寄文件的事情，并请求就进行诉讼的问题作进一步的指示。他在信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中还要求把法国律师的结论转寄给他。——２７９。
２９６ 见注７２。——２８０。
２９７ 指扬·安·别尔津写的第二篇《关于策略的札记》。该文于１９１３年５月
刊登在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国外小组执行局《公报》第２—３号
合刊上，副标题是《党的统一的基础》。在这篇文章中，别尔津对俄国社
会民主工党第四次（统一）代表大会（１９０６年）关于拉脱维亚社会民主
党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实行统一的条件的决议作了不正确的阐
述。——２８１。
２９８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统一）代表大会决议：（１）《波兰和立陶宛
社会民主党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合并的条件》；（２）《拉脱维亚社会民主
工党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实行统一的条件草案》；（３）《崩得和俄国社会
民主工党统一的条件草案》（见《苏联共产党代表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
全会决议汇编》１９６４年人民出版社版第１分册第１５９—１６４页）。——
２８２。
２９９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的决议《关于各民
族中央机关没有代表出席全党代表会议的问题》（见《列宁全集》第２版
第２１卷第１４３—１４４页）。——２８３。
３００ １９１３年６月２２—２４日，列宁离开波罗宁，陪同娜·康·克鲁普斯卡娅
前往伯尔尼治病，２５日到达伯尔尼，住在格·李·什克洛夫斯基家里，
次日迁到盖塞尔沙夫特街４号。７月９、１０、１１、１３日他先后在苏黎世、
日内瓦、洛桑和伯尔尼就民族问题作了专题报告。——２８５。
３０１ 比利时总罢工 是指比利时工人为争取普遍、平等的选举权于１９１３年
４月１４—２４日举行的罢工。这次罢工规模巨大，在总数１００多万工人
中，参加者达４０—５０万人。《真理报》系统地报道了这次罢工的过程，公
布了俄国工人为罢工者募捐的清单。罢工情况详见列宁的《比利时罢工
的教训》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３卷第１３７—１３８页）。——
２８６。
３０２ 这里说的是１９１３年８月２５日（９月７日）彼得堡五金工会理事会改选
一事。出席改选大会的约３０００人。尽管取消派企图挑动与会者反对布
尔什维克占多数的上届理事会，改选大会仍以绝大多数票通过了对它
注 释
的工作表示感谢的决议。在选举中，取消派的候选人名单只得到约１５０
张选票。当天在《北方真理报》上登出的布尔什维克提的候选人名单，以
压倒多数票被通过。——２８８。
３０３ １９１３年８月２５日（９月７日）以前，彼得堡五金工会理事会的书记是取
消派分子弗·莫·阿布罗西莫夫，后来查明他是个奸细。——２８８。
３０４ 《真理报》从１９１３年５月２９日（６月１１日）第１２２号起扩大版面。——
２８８。
３０５ １９１３年５月２２日（６月４日），第四届国家杜马在讨论了邮电部门的预
算之后，曾就立宪民主党关于邮电职员实行七小时工作制的意见进行
表决。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根据１９０８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五次全国
代表会议通过的《关于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决议》第３条第８款，在
表决时弃了权。结果关于邮电职员实行七小时工作制这一项遭到否决。
《真理报》在同《光线报》论战时，先后在１９１３年５月２３日（６月５日）第
１１７号和５月２５日（６月７日）第１１９号上发表了《自由派的失败》和
《〈光线报〉反对社会民主党党团》两篇文章，为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
错误行为行辩解。
这一错误经列宁指出后得到了改正。６月９日（２２日）《真理报》第
１３１号刊登了一篇题为《杜马和社会民主党的策略》的未署名文章，在
文章按语中说，扩大编辑部重新审查了社会民主党党团对邮电部门预
算的表决问题。６月１１日（２４日）《真理报》第１３２号又刊登了社会民主
党杜马党团的一项通知，说它在其“５月２３日会议上就已承认，它在５
月２２日国家杜马会议……表决立宪民主党关于邮电部门预算提案第
３项时弃权……是错误的。”
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波罗宁会议在
一项决议中对第五次全国代表会议《关于对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决议》
第３条第８款作了修订（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５７页）。——
２８９。
３０６ １９１３年５月３０日（６月１２日）
《真理报》第１２３号上刊登了米·斯·奥
里明斯基（维提姆斯基）为该报扩大版面而写的题为《〈真理报〉》的文
章。同一号《真理报》上还刊登了柳·尼·斯塔尔翻译的美国工人出身
的诗人特罗贝尔的长诗《男人和女人仅仅……》的片段。——２９０。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３０７ 指１９１３年５月２６日（６月８日）《真理报》第１２０号刊登的亚·亚·波
格丹诺夫的声明信《用事实说明》。波格丹诺夫企图通过声明信推翻列
宁在《几个争论的问题》一文中所指出的事实：否定在杜马中进行工作、
否定利用其他合法机会是与“前进派”思想有联系的（见《列宁全集》第
２版第２３卷第７１页）。《真理报》编辑部发表了波格丹诺夫的声明信并
加了按语：
“编辑部完全同意本报第９５号所载《几个争论的问题》一文
中发挥的观点。但为了公正起见，认为可以刊登我们的经常撰稿人波
格丹诺夫同志的下述声明。”这一按语激起了列宁的强烈抗议，他给《真
理报》寄去了《关于波格丹诺夫先生和“前进”集团问题》一信（同上，第
２５７—２５９页），同时还奇去驳斥波格丹诺夫歪曲党史的短评（这篇短评
当时没有发表，迄今还未找到）。列宁在信中一再警告《真理报》编辑部，
波格丹诺夫为布尔什维克报纸撰稿是不能容许的。波格丹诺夫在写了
《意识形态》这篇公开宣扬马赫主义观点的文章后，被《真理报》取消了
撰稿人资格。——２９１。
３０３ １９１３年４—６月《真理报》刊登了格·瓦·普列汉诺夫的几篇文章，总
标题为《在弹雨下（随笔）》。其中一篇是反驳亚·尼·波特列索夫的，题
为《波特列索夫先生扮演我的起诉人的角色》（载于１９１３年５月１７日
（３０日）第１１２号和５月１９日（６月１日）第１１４号）。这以后直到６月７
日（２０日）止，
《真理报》一直未刊登普列汉诺夫的文章，而波特列索夫
却在１９１３年５月２５、２８、２９日（６月７、１０、１１日）《光线报》第１１９、１２１、
１２２号上发表了《背着个人历史的包袱（论普列汉诺夫）》的小品文，继
续向普列汉诺夫“泼脏水”。列宁在《工人政党和自由派骑士们（评波特
列索夫）》一文中批判了波特列索夫攻击普列汉诺夫的言论（见《列宁全
集》第２版第２３卷第２２９—２３０页）。——２９１。
３０９ 指１９１３年《社会党国际局定期公报》第１０期。该公报于１９１０—１９１４年
在布鲁塞尔用法、英、德三种文字出版。——２９６。
３１０ 指１９１３年５月２５日（６月７日）《真理报》第１１９号。这一号上载有米·
斯·奥里明斯基的文章《令人不解的失策》。——２９７。
３１１ “尼基季奇”是列·波·克拉辛从事革命工作时的化名。这里说的马良
托维奇可能是指１９０１—１９１７年曾在敖德萨居住过的社会民主党人Ｂ．
Ｈ．马良托维奇，即莫斯科律师
．Ｈ．马良托维奇的兄弟。——２９８。
注 释
３１２ 马·高尔基是１９０７年４月３０日—５月１９日（５月１３日—６月１日）召
开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五次（伦敦）代表大会的有发言权的代
表。——３０１。
３１３ 指俄国第四届国家杜马和政府之间的冲突。这是由杜马代表、黑帮分子
尼·叶·马尔柯夫（马尔柯夫第二）的发言引起的。他对着财政部的代
表说：
“不得盗窃”，而杜马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大臣会议认为这是对整
个政府的侮辱，提出要以诽谤罪对马尔柯夫起诉，并要求杜马主席米·
弗·罗将柯在杜马讲坛上谴责他的发言。——３０１。
３１４ 圣彼得堡高等法院根据内务大臣尼·阿·马克拉柯夫的建议作出决
定，于１９１３年７月５日（１８日）查封了《真理报》。同年７月１３日（２６
日）起，
《真理报》改用《工人真理报》的报名出版。——３０１。
３１５ 指《关于波格丹诺夫先生和“前进”集团问题（致〈真理报〉编辑委员会）》
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３卷第２５７—２５９页）。这篇文章《真理
报》没有刊登，１９３０年才第一次发表。——３０２。
３１６ 娜·康·克鲁普斯卡娅于１９１３年７月２３日在伯尔尼动了手术。８月６
日，列宁和她回到了波罗宁附近的比亚韦－杜纳耶茨。——３０２。
３１７ 看来是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议。这次会议后来于１９１３年８
月９日在波罗宁附近的比亚韦－杜纳耶茨举行。会议讨论了党内状况
和党的当前任务、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党校、
《真理报》、
《社会民主党
人报》、
《启蒙》杂志、波涛出版社、在莫斯科创办布尔什维克报纸等问
题。——３０３。
３１８ 指出版社会民主党第四届国家杜马党团活动的报告。此事没有办
成。——３０５。
３１９ 指是否接纳第四届国家杜马华沙代表叶·约·亚格洛加入社会民主党
党团问题上的意见分歧。见注１８９。——３０６。
３２０ 指雅·米·斯维尔德洛夫和克·季·诺夫哥罗德采娃（斯维尔德洛娃）
于１９１３年２月１０日（２３日）在第四届国家杜马代表格·伊·彼得罗夫
斯基的住宅被捕一事。他们是由于奸细罗·瓦·马林诺夫斯基的告密
而被捕的。——３０６。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３２１ 指准备开办的波罗宁党校的校舍。——３０６。
３２２ 指以后于１９１３年７月２０—２１日（８月２—３日）在伯尔尼召开的俄国社
会民主工党国外组织第二次代表会议。７月２１日（８月３日），列宁在会
上作了《关于党内状况的报告》（报告至今未找到。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２日
（１５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组织委员会公报》第３号载有这一报
告的简短报道）。——３０７。
３２３ 列宁在这里说的会议是指１９１３年６月１９—２２日（７月２—５日）在利沃
夫召开的全乌克兰大学生第二次代表大会。代表大会安排在伟大的乌
克兰作家、学者、社会活动家、革命民主主义者伊万·弗兰科的纪念日
举行。俄国的乌克兰大学生代表也参加了代表大会的工作。会上，乌克
兰社会民主党人德·顿佐夫作了《乌克兰青年和民族的现状》的报告，
坚持乌克兰独立的口号。代表大会不顾旅居俄罗斯的乌克兰社会民主
党人的抗议，通过了顿佐夫提出的决议，这一决议形成了乌克兰分离主
义者的纲领。——３０８。
３２４ 斯皮尔卡分子是斯皮尔卡的成员。
斯皮尔卡（乌克兰社会民主联盟）是从小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政党乌
克兰革命党分裂出来的一个组织，于１９０４年成立。斯皮尔卡作为自治
的区域组织加入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党内斗
争中追随孟什维克。在反动时期，斯皮尔卡陷于瓦解，到１９１２年还有几
个不大的分散的“斯皮尔卡”小组，其大部分成员则变成了资产阶级民
族主义者。列·达·托洛茨基的《真理报》最初两号（１９０８年１０月和１２
月）是作为斯皮尔卡的机关报出版的。——３０８。
３２５ 指叶·费·罗兹米罗维奇。——３１０。
３２６ 大概是指瑞士律师卡·茨格拉根。——３１２。
３２７ 指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４—２０日在耶拿举行的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
会。——３１２。
３２８ 指瑞士律师卡·茨格拉根。——３１３。
329. 列宁在《维·查苏利奇是怎样毁掉取消主义的》一文中对维·伊·查苏
利奇的《关于一个问题》这篇文章作了批评性的分析（见《列宁全集》第
注 释
２版第２４卷第２５—４９页）。
《现代生活报》（《
》）是孟什维克取消派的合法报纸
（日报），１９１３年７月１１日（２４日）起在彼得堡出版。该报是取消派报纸
《光线报》的续刊，共出了１９号，于８月１日（１４日）被查封。《现代生活
报》的实际上的编辑是费·伊·唐恩。——３１３。
３３０ 奥·倍倍尔是１９１３年８月１３日在瑞士逝世的。——３１４。
３３１ 指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４—２０日在耶拿举行的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
会。——３１５。
３３２ 指当时住在伯尔尼的工程师
．Ｈ．斯米尔诺夫。弗·米·卡斯帕罗夫认
为此人可以资助党。——３１７。
３３３ 列宁在这里说的是格·瓦·普列汉诺夫在１９１３年８月１７日奥·倍倍
尔葬礼上的演说。普列汉诺夫在演说中以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名义说：
“首先使我们敬佩的是，他是那样坚决地维护德国党的统一。
在我们俄国党内同志之间存在着如此令人遗憾的分歧，但愿在争
取结束这种分歧方面他会成为我们的榜样。”——３１８。
３３４ 指阿尔弗雷德·卡恩。——３１８。
３３５ 《北方真理报》（《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报纸《真理报》使
用过的名称之一。《北方真理报》于１９１３年８月１日（１４日）—９月７日
（２０日）出版，共出了３１号。——３１９。
３３６ 《工人真理报》（《
》）是布尔什维克报纸《真理报》使用过的
名称之一。《工人真理报》于１９１３年７月１３日（２６日）—８月１日（１４
日）出版，共出了１７号。——３１９。
３３７ 《新工人报》（《
》）是俄国孟什维克取消派的合法报
纸（日报），１９１３年８月８日（２１日）—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３日（２月５日）在
彼得堡出版，共出了１３６号。该报前身为《现代生活报》（见注
３２９）。——３１９。
３３８ 斯·格·邵武勉收到列宁这封信以后，于１９１３年９月７日由阿斯特拉
罕写回信说，他将寄出高加索各民族的统计资料，暂且告诉一些总的数
字—— 穆斯林５００万，亚美尼亚人和格鲁吉亚人各２００万。至于各民族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按县、省和市（梯弗利斯、巴库、巴统、伊丽莎白波尔等）分布的情况，他
建议参阅一年出一次的《高加索历书》。他已寄出曾经答应寄的小册子
和两个关于亚美尼亚问题的报告的译文。——３２１。
３３９ 《现代思想报》（《
》）是左派民粹派（社会革命党）的合法报
纸《劳动呼声报》使用过的名称之一。《劳动呼声报》于１９１３年８月—
１９１４年７月在彼得堡出版，除《现代思想报》外，还使用过《正确思想
报》、
《劳动思想报》、
《北方思想报》、
《坚定思想报》等名称。——３２７。
３４０ 指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４—２０日在耶拿召开的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亚
·阿·别克扎江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出席这个代表大会的代表。
布尔什维克想利用这次代表大会的机会解决归还“被保管的”钱的
问题。这件事久拖不决，其原因之一是扬·梯什卡、罗·卢森堡同情调
和派，利用他们与“保管人”克·蔡特金、卡·考茨基和弗·梅林的亲密
关系，竭力阻挠把钱归还给布尔什维克。——３３１。
３４１ 这份电报是亚·阿·别克扎江发的。他受列宁委托在柏林物色同“保管
人”进行谈判的律师。——３３２。
３４２ 克·蔡特金在１９１１年７月１４日的信中通知列宁，已收到以列宁活期
存款户头存放党的钱款的那家银行的两张汇票。她表示赞同列宁的观
点，认为必须在“布尔什维克的，首先是您本人的坚定的政策和策略的
基础上”达到俄国社会民主党的统一。她还批评了尔·马尔托夫的小册
子《是拯救者还是破坏者？》。——３３３。
３４３ 卡·考茨基１９１１年６月８日来信和考茨基、克·蔡特金、弗·梅林
１９１１年６月２７日来信的内容，见注９１。——３３３。
３４４ 大概是指克·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３１日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
员会国外局的信。她在信中通知说，由于卡·考茨基辞去“保管人”职务
而发生了极为困难的情况，她现在也辞去自己的这个职务。蔡特金指
出，在弗·梅林和考茨基退出之前所作的一切决定都是“保管人”一致
通过的。她就这笔“被保管的”钱的使用问题向组织委员会和技术委员
会提出了建议。——３３３。
３４５ 见注１７１。——３３４。
注 释
３４６ 看来是指克·蔡特金１９１１年８月２８日给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
会国外局的信。她在信中说，取消派米·伊·戈尔德曼抱怨“保管人”的
决定偏向列宁即布尔什维克，是没有根据的。“保管人”是严守中立
的。——３３４。
３４７ 见注９３。——３３４。
３４８ 指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２日亚·阿·别克扎江给列宁的信。别克扎江在信中
通知列宁说，海涅律师到布雷斯劳去了。《前进报》编辑部有人介绍他去
找海内曼律师或其助手罗特。罗特认为布尔什维克是有理的，克·蔡特
金应把钱归还给他们。德国社会民主党总执行委员会的一位有影响的
委员理·费舍也持同样观点。别克扎江要求列宁在回信中说明反对搞
新的仲裁庭的理由，因为德国社会民主党总执行委员会可能会作出类
似的决定。——３３５。
３４９ 据
．Ｍ．维亚兹缅斯基说，１９１３年弗·米·卡斯帕罗夫凭列宁的介绍
信使用了柏林俄国社会民主党档案馆的资料。——３３６。
３５０ 大概是指列宁《给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的信》（见《列宁全集》第
２版第２３卷第５—９页）。——３３７。
３５１ 指马·高尔基为奥·倍倍尔逝世从意大利的里米尼发给俄国社会民主
工党中央委员会的电报。这份电报刊登于１９１３年８月４日（１７日）《北
方真理报》第４号。——３３９。
３５２ 指马·亚·萨韦利耶夫。——３３９。
３５３ 《劳动真理报》（《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报纸《真理报》使用
过的名称之一。《劳动真理报》接替１９１３年９月７日（２０日）被查封的
《北方真理报》于１９１３年９月１１日（２４日）—１０月９日（２２日）出版，共
出了２０号。——３４０。
３５４ 亨·狄茨对列宁的贺信写了回信。他写道：
“我衷心感谢您在我七十岁
生日之际给予我的充满深情厚意的祝愿。”——３４１。
３５５ 《拥护真理报》（《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报纸《真理报》使用过的
名称之一。《拥护真理报》于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日（１４日）—１２月５日（１８
日）出版，共出了５２号，其中有２１号被没收，两号被罚款。——３４２。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３５６ 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３日（２６日）《拥护真理报》第９号刊出了列宁在这里所
说的财务报告。——３４３。
３５７ 《马克思主义者的会议》一文刊登于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２日（２５日）《拥护真
理报》第８号。这篇文章对１９１３年９月２３日—１０月１日（１０月６—１４
日）召开的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波罗宁
会议作了详细的报道。后来发现文章作者米·切尔诺马佐夫是混进来
的奸细。——３４３。
３５８ 指格·伊·彼得罗夫斯基的文章《谈我的印象》（关于基辅、叶卡捷琳诺
斯拉夫以及赫尔松省和波尔塔瓦省之行）、
《肮脏的手段》（关于贝利斯
案件）和“曾经是调和派分子”的尼·博林（尼·尼·克列斯廷斯基）的
文章《两种道德标准》。这些文章后来没有被重印。——３４３。
３５９ 指重新审议卡·伯·拉狄克案件的委员会。见注１７０。——３４４。
３６０ 这里说的Ｘ．同志即康·安·科马罗夫斯基（勃·格·丹斯基）。科马罗
夫斯基于１９１１年加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为《明星报》和《真理报》撰
稿，并参加了保险运动，１９１３—１９１４年加入了布尔什维克的《保险问
题》杂志编辑部。取消派为了破坏布尔什维克的声誉，指责他参加资产
阶级报刊的工作。党的委员会调查了此事，查明丹斯基从加入布尔什维
克起就不再为资产阶级报刊工作，从而确认他是一个忠诚的党员，而取
消派的指责是恶意中伤。
列宁起草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在布鲁塞尔会议上的
报告》中提到了取消派反对科马罗夫斯基的诽谤运动（见《列宁全集》第
２版第２５卷第４０５—４０６页）。——３４５。
３６１ 指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７日（３０日）《拥护真理报》第１２号刊载的《撒谎者！》
一文（作者未署名》。——３４６。
362. 这里说的是《新工人报》发表的一些匿名文章：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２日和１３
日第５５号和第５６号上的《评答复！》，１０月１８日第６０号上的《揭丑
行！》。——３４６。
３６３ 由《拥护真理报》、
《启蒙》杂志、
《保险问题》杂志的代表，６个工人杜马
代表，波涛出版社工作人员和“组织起来的马克思主义的工人”的代表
组成的委员会重新审查了康·安·科马罗夫斯基问题。１９１３年１１月
注 释
１０日（２３日），在《拥护真理报》第３２号上发表了这个委员会的调查结
论《诽谤的破产》。结论说：
“委员会绝对没有发现任何根据足以妨碍Ｘ．
为马克思主义的出版物继续撰稿和继续留在同志们中间。”——３４７。
３６４ 《保险问题》杂志（《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合法刊
物（月刊），由布尔什维克中央领导，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９１８年３月在彼得
堡断断续续地出版，共出了６３期。参加该杂志工作的有列宁、斯大林、
瓦·弗·古比雪夫和著名的保险运动活动家尼·阿·斯克雷普尼克、
彼·伊·斯图契卡、亚·尼·维诺库罗夫，尼·米·什维尔尼克
等。——３４８。
３６５ 指《拥护真理报》就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内部斗争问题进行的宣传。
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８日（１１月２日）《拥护真理报》第１３号发表了布尔什维
克杜马代表的声明，这个声明要求社会民主党第四届国家杜马党团的
孟什维克部分承认六人团和七人团在决定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中的
一切问题上权利平等。布尔什维克杜马代表号召工人讨论“六人团”的
要求，在恢复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统一方面支持工人杜马代表。遵
照列宁的指示，
《拥护真理报》开展了反对“七人团”瓦解组织活动的大
规模运动，阐明党团内部展开这场斗争的意义，引用数字材料来证明
广大工人群众是站在布尔什维克代表一边的。
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２５日（１１月７日），七人团在正式答复中拒绝承认六
人团享有平等权利。布尔什维克杜马代表随即声明成立独立的党团。
根据列宁的建议，党团称为“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见本卷第２３６
号文献）。——３４８。
366. 指刊登在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８日《新工人报》第６０号上的文章《对社会民
主党党团的统一的威胁！》。——３４８。
３６７ 此信是对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２９日卡·胡斯曼的来信的回答。胡斯曼在那封
信中问，谁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驻社会党国际局的代表。——３５２。
３６８ 诸圣日是基督教纪念殉道的圣人和得救的圣徒的节日，西部教会把它
定在１１月１日。——３５２。
３６９ 指列宁的《关于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内部斗争问题的材料》一文（见《列
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９９—１１７页）。——３５５。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３７０ 指１９１３年９月２３日—１０月１日（１０月６—１４日）召开的有党的工作
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波罗宁会议通过的《关于社会
民主党杜马党团的决议》。这个决议刊登在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７日《拥护真
理报》第１２号（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５８—５９页）。——３５５。
３７１ 指彼得堡工人的决议。这些决议从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２２日（１１月４日）起以
《工人支持自己的工人代表》为总标题陆续刊登在《拥护真理报》上。列
宁在《工人对在国家杜马中成立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的反应》一文
中对这些决议作了总结（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４１８—４２６
页）。——３５５。
３７２ 指１９１３年９月２３日—１０月１日（１０月６—１４日）在波罗宁举行的有
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夏季”会议的决议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５０—６４页）。这次会议的通报和各项
决议由中央委员会在巴黎印成单行本公布。——３５７。
３７３ 社会党国际局十二月会议于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１３—１４日在伦敦举行。会议
讨论了英国各社会主义政党和工人政党统一的问题以及维也纳代表大
会和俄国事务等问题。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党的统一问题是在会议快要
结束时提出来讨论的。由于时间已晚，这个问题没有得到详细讨论。社
会党国际局只通过了卡·考茨基代表德国代表团提出的决议案。决议
案责成社会党国际局执行委员会召开会议，由“俄国（包括俄属波兰）工
人运动中所有承认党的纲领或其纲领与社会民主党纲领相符合的派
别”的代表就各派意见分歧的问题“交换意见”。考茨基在他１２月１４日
说明决议案的理由的发言中声称：
“俄国旧的社会民主党已经消失了”，
必须根据俄国工人渴望统一的愿望把它重新建立起来。列宁在《关于国
际局的决定问题》、
《好决议和坏发言》和《谈谈考茨基的不可容忍的错
误》几篇文章中，对会议的工作作了论述，对考茨基的发言进行了评价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１９８—２００、２２０—２２３、２４１—２４３
页）。——３５７。
374. 弗·萨·沃伊京斯基的小说《浪潮》的片段曾以《黑夜中的一线光明》为
题刊于１９１４年《启蒙》杂志第４期。从列宁１９１３年１１月中旬给马·高
尔基的信（见本卷第２４０号文献）中可以看出，高尔基反对在《启蒙》杂
志上刊载沃伊京斯基的小说。因此无法确定这里说的是不是小说《浪
注 释
潮》的这个片段。——３５９。
375. 马·高尔基在１９１３年９月２２日《俄罗斯言论报》第２１９号发表了《论
卡拉玛卓夫气质》一文，以抗议莫斯科艺术剧院把费·米·陀思妥耶
夫斯基的反动小说《魔鬼》改编成剧本。由于资产阶级报刊袒护院思妥
耶夫斯基，高尔基又在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２７日《俄罗斯言论报》第２４８号上
发表了题为《再论卡拉玛卓夫气质》的答辩文章。
高尔基的这篇文章被摘录转载于１０月２８日（１１月１０日）《言论
报》第２９５号，但缺少列宁在信中全文抄录的最后一段。次日，取消派
《新工人报》第６９号全文转载了高尔基的这篇文章。——３６０。
376. 布尔什维克杜马代表关于在第四届杜马中成立独立的俄国社会民主党
工人党团的声明（《答七位代表》）发表于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２９日（１１月１１
日）《拥护真理报》第２２号。——３６４。
377. 《材料》即列宁的《关于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内部斗争问题的材料》一文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９９—１１７页）第一次刊载于１９１３年１０
月２９日（１１月１１日）《拥护真理报》第２２号，没有在该报重登。１９１４
年，
《马克思主义和取消主义》文集以《关于杜马中的俄国社会民主党工
人党团成立历史的材料》为题转载了此文。
《拥护真理报》第２２号是由于社论《贝利斯被宣告无罪》而被没收
的。——３６５。
３７８ 济良人是科米人的旧称，现主要住在苏联俄罗斯联邦西北部的科米自
治共和国。——３６８。
379. 大概是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１９１０年一月全会《关于派别中
心的决议》。——３７１。
３８０ 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２１日《前进报》第３０６号的第１号附刊发表了一则《关于
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分裂》的简讯，其中谈到了罗·卢森堡提出把恢
复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统一问题列入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１４日社会党国际
局会议日程的建议。
列宁在《也是“统一派”》一文中对卢森堡这一举动进行了批判（见
《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１７４—１７７页）。——３７２。
３８１ 伊·费·波波夫在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３日来信中谈了下面一些问题：埃米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尔·芬克律师对“被保管的”钱的问题写的结论草案；卡·胡斯曼对俄
国取消派和社会民主党第四届杜马党团在社会党国际局里的代表资格
问题所持的态度（与筹备召开社会党国际局十二月会议有关）；比利时
《人民报》编辑部拒绝刊登列宁的一篇短评。——３７６。
382. 列宁指的是恩格斯在《１８９１年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批判》一文中发表
的意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２２卷第２７６页）。——３７９。
３８３ 见注３００。列宁写的《民族问题提纲》和报告提纲，见《列宁全集》第２版
第２３卷第３２９—３３７页和第４６９—４７３页。——３８０。
３８４ 这里说的是米·切尔诺马佐夫（费林）的文章《答德·柯尔佐夫》。该文
发表于１９１３年１１月２３日《拥护真理报》第４２号，是对１９１３年１１月
２０日《新工人报》第８７号发表的孟什维克柯尔佐夫（波·阿·金兹堡）
《给米·费林的公开信》的答复。柯尔佐夫在丹斯基事件（见注３６０）中
参与了对布尔什维克的攻击，他指责切尔诺马佐夫造谣诬蔑，因为后者
曾说，柯尔佐夫本人在巴库石油工人代表大会委员会工作期间，所起的
作用和被《新工人报》指责为政治两面派的丹斯基一样。
切尔诺马佐夫在《答德·柯尔佐夫》一文的开头用了“敬爱的同志”
称呼，说他以“极其沉痛的心情”阅读了《给米·费林的公开信》。切尔诺
马佐夫在他的答复中为自己辩护，并同柯尔佐夫进行了争论。——
３８１。
385. 这封给《拥护真理报》编辑部的信是列宁获悉第二国际的社会党国际局
十二月会议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统一问题决议的第一批消息后写
的第二封信。第一封信即《关于国际局的决定问题》，见《列宁全集》第２
版第２４卷第１９８—２００页。
关于社会党国际局十二月会议，见注３７３。——３８３。
３８６ 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３日（１６日）取消派的《新工人报》第９７号登载了一则关
于社会党国际局十二月会议的伦敦来电，其中说社会党国际局拒绝了
布尔什维克关于“六人团”代表参加第二国际各国议会部的要求。其实
社会党国际局根本没有讨论这个问题，布尔什维克也没有提出过这一
要求，因为按照各国议会部章程，有权参加各国议会部的，只能是本国
议会中拥有较多代表的那一个社会党党团。这样一来，在俄国国家杜马
注 释
中拥有表面上多数的取消派“七人团”的代表就当然地参加了各国议会
部。这个问题列宁在《取消派是如何欺骗工人的》一文中作了详细阐述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２１４—２１６页）。——３８５。
３８７ 指卡·考茨基在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１４日社会党国际局会议上的发言（见注
３７３）。——３８６。
388. 《捍卫共同的旗帜》一文是弗·萨·沃伊京斯基寄来供《启蒙》杂志刊用
的。——３８６。
３８９ 波舍霍尼耶原为俄国北部一个偏僻的县城。自俄国作家米·叶·萨尔
蒂科夫－谢德林的小说《波舍霍尼耶遗风》问世后，波舍霍尼耶即成为
闭塞落后的穷乡僻壤的同义语。——３８６。
３９０ 这是布尔什维克在历届国家杜马工人选民团代表中所占的比例（见本
卷第２０２页）。——３８７。
391. 这两句话出自俄国诗人米·尤·莱蒙托夫《给亚·奥·斯米尔诺娃》
（１８４０年）一诗。原诗反映了诗人因斯米尔诺娃对其诗作未置一词而产
生的怅然心情。这里，列宁在转义上用它来嘲讽《捍卫共同的旗帜》一
文的作者。——３８７。
３９２ 指叶·约·亚格洛。他是波兰社会党—“左派”的成员。——３８８。
３９３ 《同志报》（《
》）是俄国资产阶级报纸（日报），１９０６年３月１５日
（２８日）—１９０７年１２月３０日（１９０８年１月１２日）在彼得堡出版。该报
打着“无党派”的招牌，实际上是左派立宪民主党人的机关报。——
３８９。
３９４ 《无产阶级真理报》（《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报纸
《真理报》使用过的名称之一。《无产阶级真理报》于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７日
（２０日）—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１日（２月３日）出版，共出了３４号。——３８９。
395. 大概是指列宁针对社会党国际局十二月会议决议和取消派报纸围绕着
十二月会议关于石开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会议的决议掀起的诽谤
运动而写的一篇文章。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１７日（３０日）《无产阶级真理报》发
表了列宁《关于社会党国际局的决定的决议》一文，该文确定了布尔什
维克对这个问题的正式立场（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２４４—２４６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页）。
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克拉科夫会议
《关于改组〈真理报〉编辑部和关于〈真理报〉编辑部的工作的决议》中指
出，“凡中央认为必须发表的文章，均应（按事先约定的署名）立即登
载”。事先约定的署名就是字母“ＫＫＫ”。１９１３年１２月俄国社会民主工
党中央委员会会议上重申了这一决定：
“原决定仍然有效，即寄来的带
有三个事先约定的字母的文章必须立即登载，不许改动。”（见苏联《历
史文献》杂志１９５９年第４期第４２页）——３８９。
３９６ 代理人是从工人中推选出来担任党的领导工作的先进工人。俄国社会
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克拉科夫会议关于秘密组织的建设的决议和波罗
宁会议关于组织问题和党代表大会的决议都提到了建立代理人制度的
问题（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２７９页和第２４卷第５４
页）。——３９０。
３９７ 《工人手册》即《１９１４年工人手册》，是波涛出版社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１４日
（２７日）出版的袖珍历书。初版５０００册在一天内销售一空。１９１４年２月
出了《手册》的修订版即第２版。
《手册》载有列宁的《俄国的罢工》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
卷第２２４—２２９页）。——３９１。
３９８ 指筹办中的《女工》杂志。该杂志第１期于１９１４年２月２３日（３月８
日）在彼得堡出版。——３９１。
３９９ 指一位去参加１９１４年１月１３—２６日（１月２６日—２月８日）在布鲁塞
尔石开的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的代表。——
３９３。
４００ 这里说的是尼·伊·布哈林的《司徒卢威先生的把戏》一文。这篇文章
评论了彼·伯·司徒卢威的《经济和价格。第１篇，经济和社会。——
价格—价值》（１９１３年圣彼得堡—莫斯科里亚布申斯基出版社版）一
书。文章后来发表于１９１３年《启蒙》杂志第１２期。遵照列宁的意见，发
表时删掉了谈到农奴制经济的地方。——３９５。
４０１ １９１４年１月２日（１５日），列宁抵达柏林，就召开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
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一事同拉脱维亚布尔什维克会晤。——３９６。
注 释
４０２ 指扬·埃·扬松（布劳恩）的支持者—— 调和派。——３９７。
４０３ 列宁同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伊·埃·格尔曼后来是在柏林格尔
曼的住所里会晤的。——３９８。
４０４ 《斗争》杂志（《
》）是俄国托洛茨基派的刊物，１９１４年２月２２日（３
月７日）—７月在彼得堡出版，共出了７期（最后一期是第７—８期合
刊）。为该杂志撰稿的有托洛茨基分子、取消派分子和部分前进派分
子。该杂志自称“非派别性工人杂志”，实际上贯彻八月联盟的思想，是
中派主义的中心。——４００。
４０５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公报》。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公报》（《
》）
是根据波罗宁会议决议出版的，旨在报道中央委员会的活动和地方组
织的工作情况。列宁很重视这份刊物，曾为它制定了出版细则，编辑了
它的第１期，并亲自担任校对。
《公报》只于１９１４年１月在巴黎出了第１
期，后因经费不足而停办。——４００。
４０６ 指列宁的《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分裂》一文（见《列宁全集》
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１５８—１６２页）。——４０３。
４０７ 列宁要求寄给他的文章，看来是指弗·巴·米柳亭写的《亚·波格丹诺
夫的哲学的某些特点》一文。这篇文章于１９１４年２月发表于《启蒙》杂
志第２期，署名弗拉·巴甫洛夫。——４０５。
４０８ １９１４年１月９日（２２日），列宁在巴黎社会民主党人为纪念１９０５年１
月９日九周年而举行的两处群众大会上发表了演说。——４０６。
４０９ 大概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的决议：
《关于
前保管人掌管的财产和关于帐目》（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
１６１—１６２页）。——４０７。
４１０ 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５日晚，即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
前夕，列宁在布鲁塞尔向代表大会代表作了一次民族问题的专题报告，
阐述了布尔什维主义在民族问题上的理论和策略。列宁号召拉脱维亚
马克思主义者巩固党的真正的而不是虚假的统一，维护党的队伍不受
动摇分子和取消派的腐蚀。列宁的报告引起了听众的极大的兴趣。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次日开幕的代表大会是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历史上的一个
转折点。这次大会几乎在所有问题上都通过了布尔什维克性质的决议，
但也通过了孟什维克和调和派分子提出的某些修正案。——４０７。
４１１ 指１９０７年４月３０日—５月１９日（５月１３日—６月１日）举行的俄国社
会民主工党第五次（伦敦）代表大会会议记录。——４１０。
４１２ １９１４年１月，当时在布鲁塞尔的伊·费·波波夫通过比利时工人党地
方组织同比利时海员建立了联系，这些海员乘商船由安特卫普出发前
往俄国南方海港。波波夫请海员把党的秘密出版物运往俄国。他的这一
建议得到了列宁的赞同。列宁在前往布鲁塞尔出席拉脱维亚边疆区社
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期间，会见了两名比利时海员代表，并同他们
交谈了俄国革命工作的条件。——４１１。
413. 卡·胡斯曼在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９日的信中说他在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
主党代表大会上未见到列宁，对此表示惋惜。他要求列宁在离开布鲁塞
尔以前亲自作一个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工作情况的简短报告，约列
宁于晚上８时半在布鲁塞尔民众文化馆会晤。——４１３。
４１４ 《真理报》编辑部秘书康·尼·萨莫伊洛娃在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５日（２月７
日）的信中向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报告了《无产阶级真理报》
被查封的情况，并且谈到接替它出版的《真理之路报》也可能被查封。作
出这一推测的理由是，格·伊·彼得罗夫斯基因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３日《真
理之路报》刊载一篇题为《它为此而存在……》的文章而受到追究。文章
署名是“Ｍ．．”（即Ｍ．费林—— 后来揭露出来的奸细米·叶·切尔诺
马佐夫）。作者在文章中泄露了《真理报》使用的各种名称——《工人真
理报》、
《北方真理报》、
《劳动真理报》等等—— 之间的继承关系。——
４１８。
４１５ 列宁指他１９１４年１—２月初的柏林、巴黎、布鲁塞尔、列日和莱比锡之
行。此行同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的工作和作民
族问题的专题报告有关。——４１８。
４１６ 《真理之路报》（《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报纸《真理报》使用
的名称之一。《真理之路报》于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２日—５月２１日（２月４日
—６月３日）出版，共出了９２号。——４１９。
注 释
４１７ 这是列宁为彼得堡《启蒙》杂志编辑部代拟的约稿信，同列宁和娜·康
·克鲁普斯卡娅１９１４年１月２９日（２月１１日）的信一起由克拉科夫寄
给了在彼得堡的安·伊·乌里扬诺娃－叶利扎罗娃。格·瓦·普列汉
诺夫没有给《启蒙》杂志写关于尼·康·米海洛夫斯基的文章。——
４２０。
４１８ 这里指的是《斗争》杂志。见注４０４。——４２１。
４１９ 在１９１４年１月１３—２６日（１月２６日—２月８日）召开的拉脱维亚边疆
区社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上，由于列宁和拉脱维亚布尔什维克大
力进行反对调和倾向的斗争，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人退出了孟什维克
组织委员会。列宁评价拉脱维亚人的这一行动是“给了取消派的八月联
盟一个致命的打击”（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２９７页）。——
４２１。
４２０ 列宁说的小册子是指《俄国工人报刊的历史》。这本小册子是在《真理
报》创刊二周年之际，作为１９１４年４月２２日《工人日报》第１号出版
的。这一号全是论述俄国工人报刊的历史的文章，其中有列宁的两篇
文章：
《俄国工人报刊的历史》和《我们的任务》（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
２５卷第９８—１０６页和第１０７—１１０页）。——４２１。
４２１ 这里是指Ｂ．扬—斯基（斯·斯·丹尼洛夫）写的评介弗·列维茨基（弗
·策杰尔包姆）《奥古斯特·倍倍尔的生平和事业》一书的书评。这篇书
评说：
“列维茨基竭力使读者特别注意倍倍尔对‘妥协’和同自由派达成
协议的态度，打算通过这种办法把倍倍尔树为某些人的榜样……列维
茨基的叙述并非没有派别性，它不正确地描绘了伟大的德国领袖及其
观点……”。——４２１。
４２２ 列宁收到的德国《前进报》是用布尔什维克的出版物交换的。弗·米·
卡斯帕罗夫于１９１４年３月４日给列宁复信说，他去了《前进报》发行
部，人家告诉他，给列宁的书报是按时寄发的，如果没有收到，那就是被
没收了。——４２２。
４２３ 乔·迪科·德拉埃律师在１９１４年２月１２日的信中说，如果邀请埃·
芬克律师的话，他自己的酬金会削减很多。他情愿自己努力争取不经诉
讼从克·蔡特金那里得到被保管的那笔钱。——４２３。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４２４ 指《真理报》编辑部与亚·亚·波格丹诺夫断绝关系一事。——４２４。
４２５ 波涛派是指布尔什维克的合法的波涛出版社的工作人员。波涛出版社
于１９１２年１１月在彼得堡创办。１９１３年初，该社出版有关工人社会保
险问题的书刊。同年７月成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的出版社以后，遵
照中央的指示着重出版有关社会政治问题和党的问题的宣传鼓动性通
俗读物。参加出版社工作的有安·伊·乌里扬诺娃－叶利扎罗娃、米·
斯·奥里明斯基、费·伊·德拉布金娜等人。第一次世界大战初期，沙
皇政府加紧迫害工人出版事业，波涛出版社被迫停止活动。１９１７年３
月复业，１９１８年并入《共产党人》出版社。——４２４。
４２６ １９１４年３月《启蒙》杂志第３期发表了列·波·加米涅夫写的关于波
涛出版社出版的亚·亚·波格丹诺夫的《政治经济学引论》一书的短
评。——４２４。
４２７ 《马克思主义和取消主义。关于现代工人运动的基本问题的论文集。第
２册》一书于１９１４年７月由党的波涛出版社出版。文集收入了列宁和
其他一些人的文章。文集的大纲是列宁拟定的。根据这个大纲，文集分
两册。两册的内容曾经在１９１４年３月２１日《真理之路报》第４２号上公
布过。
文集的第１册没有问世。文集第２册有数十册由于出版社当时来
不及运出印刷厂而被沙皇当局没收，但是大部分已经分发出去了。文集
第２册共收了１４篇列宁的著作（有些文章的标题作了改动），其序言和
结束语也是列宁写的。——４２４。
428. 说的是全俄著作家协会因政府加紧迫害出版界和制定出反动的出版法
草案而于１９１４年１月召开的会议。自由派和取消派在会上起了决定性
作用。会议通过了一项自由派的决议。——４２４。
４２９ 指《资本主义和工人移民》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９５—９８
页）。——４２６。
４３０ 列宁说的犹太社会党报纸是指１８９７年在纽约创刊的《前进报》。
列宁在这里提到的材料，有一部分于１９１４年５月从美国收到（见
本卷第３２０号文献），其余部分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不久收到。列
宁根据这些材料撰写了《关于农业中资本主义发展规律的新材料。第一
注 释
编。美国的资本主义和农业》一书（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７卷第
１４６—２３８页）。——４２７。
４３１ 《新世界报》（《Ｎｏｖｙ Ｍｉｒ》）是俄国旅美侨民团体办的报纸，１９１１—
１９１７年在纽约出版。１９１２—１９１６年该报编辑是约翰·埃勒特（尼·尼
·纳科里亚科夫）。——４２７。
４３２ 说的是筹集召开党代表大会的经费问题。曾经有过一个与自由派资产
阶级的进步党的某些领袖—— 其中包括亚·伊·柯诺瓦洛夫（“普里亚
尼克”）—— 达成的资助经费的协议（见苏联《历史文献》杂志１９５８年第
６期第８—１３页）。——４３１。
４３３ 指１９１４年３月３日卡·胡斯曼给列宁的信。信中要求列宁尽快把自己
的报告寄给社会党国际局，并说，已从取消派那里收到了关于俄国社会
民主工党情况的通报。——４３２。
434. 指《关于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态度的决
议草案》（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３０７—３０８页）。——４３２。
４３５ 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在１９１４年３月１２日的一封信中，批评了拉
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某些决议的调和主义性质，
特别是已被列入关于对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态度的决议中的调和派分子
扬·埃·扬松（布劳恩）的建议。这一建议责成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
主党“在统一问题还没有坚实基础的时候”，暂时在组织上既不要与中
央委员会发生联系，也不要与组织委员会发生联系。他还在信中写道，
各地同志也不满党代表大会的调和主义的决议，认为必须继续与调和
派作斗争。——４３３。
４３６ 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闭幕后，部分代表，其中包
括新当选的中央委员，一回到俄国就被逮捕。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
党的孟什维克中央和国外委员会在组织代表大会时违反了最基本的保
密原则，而且保安处也可以从出席代表大会的两名奸细—— 罗·瓦·
马林诺夫斯基（身分是杜马“六人团”的代表）和大会后不久即被揭露的
利巴瓦的代表卡尔涅季斯（奥古尔斯）—— 那里获得关于出席代表大会
的代表们的情报。——４３４。
４３７ １９１４年３月３０日《真理之路报》第５０号附刊以《波罗的海沿岸边疆区》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为题刊载了关于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的文章以
及代表大会决议的摘录。——４３４。
438. 卡·胡斯曼在１９１４年３月１０日的信中请伊·费·波波夫尽快把列宁
给社会党国际局所作的报告送去。
同日，胡斯曼给列宁寄去一封信，对自己上一封非正式的信的讥讽
语气表示歉意。——４３５。
４３９ 指１９１４年３月２日（１５日）在彼得堡举行的全俄保险理事会工人团的
选举。全俄保险理事会是根据１９１２年６月２３日（７月６日）沙皇政府颁
布的工人保险法于同年１２月底成立的，该理事会由工商大臣（任主
席）、１５名官员、彼得堡地方自治机关的代表、彼得堡市杜马代表、５名
业主代表和５名工人代表组成。理事会中的工人代表由彼得堡工人选
出。围绕着这一选举，布尔什维克同取消派、左派民粹派展开了尖锐的
斗争。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１５日（２８日）《无产阶级真理报》第８号和１９１３年
１２月２１日（１９１４年１月３日）《保险问题》杂志第９期公布了布尔什维
克给保险会议和保险理事会中工人代表的委托书。取消派也在《新工人
报》上发表了他们的委托书。在保险理事会工人团选举前夕，１９１４年３
月１日（１４日）《真理之路报》第２５号公布了候选人名单。参加３月２日
（１５日）选举会的５７名受托人中，有４７人投票赞成布尔什维克的委托
书。《真理之路报》提出的候选人以多数票当选。——４３６。
４４０ 指法国国务活动家、激进党人、法国财政部长约瑟夫·凯约的妻子为了
回击民族主义者、
《费加罗报》的编辑加斯东·卡尔梅特对她丈夫凯约
的诽谤，于１９１４年３月枪击卡尔梅特，使其受了致命伤一事。——
４３６。
441. 列宁指的是维堡区工人小组《关于布里扬诺夫同志退出七人团的决议》
和由俄国社会民主工党苏黎世协助小组签署的《给安·法·布里扬诺
夫的公开信》。这个决议和这封公开信都刊登在１９１４年２月２６日《真
理之路报》第２２号上。
维堡人在自己的决议中欢迎布里扬诺夫退出七人团，认为这又一
次证明了七人团政治上的破产，同时也谴责布里扬诺夫所持的中派立
场，指出这种立场是不正确的。苏黎世小组（大多数是孟什维克）则相
反，认为布里扬诺夫的行为是向社会民主党杜马党团的统一迈进了一
注 释
大步。——４３７。
４４２ “马克思主义者整体”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代称。——４３９。
４４３ 大概是指亚·伊·柯诺瓦洛夫。——４４１。
444. 列宁的这封信是对《同时代人》杂志编辑部成员弗·别·斯坦凯维奇
１９１４年３月９日（２２日）来信的答复。斯坦凯维奇在信中说，
《同时代
人》杂志“将成为原则上介乎派别之间的刊物”，
“我们将证明所有社会
主义派别在组织上有完全统一的必要”。他请列宁“担任撰稿人”。列宁
对《同时代人》杂志所联合的集团的态度，见他的《工人的统一和知识
分子的“派别”》一文（《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１５７—１６０
页）。——４４２。
４４５ 《矿工专页》（《
》）是在顿巴斯矿工的倡议下由工人募
捐在彼得堡出版的小报，第１号作为１９１４年３月１６日（２９日）《真理之
路报》第３８号的附刊出版，第２号作为１９１４年５月４日（１７日）《真理
之路报》第７７号的附刊出版。
《告乌克兰工人书》用乌克兰文发表于１９１４年６月２９日《劳动的
真理报》第２８号，署名奥克先·洛拉（见《列宁文集》俄文版第３９卷第
１２０—１２１页）。《告乌克兰工人书》的草稿是列宁写的。列宁还为它写了
《编者按》（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３７６页）。——４４３。
446. 列宁就卡·列金的美国之行写了《德国工人运动中的哪些东西是不应
摹仿的》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１１１—１１５页）。——
４４９。
４４７ 格·李·什克洛夫斯基于１９１４年４月９日写信告诉列宁，他已把费·
尼·萨莫伊洛夫安置在伯尔尼市立疗养院。——４４９。
４４８ 指《英国的宪法危机》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７５—７８
页）。此文刊载于１９１４年４月１０日《真理之路报》第５７号。第一篇文章
是《英国自由党人和爱尔兰》（同上，第２４卷第３９４—３９７页），已在１９１４
年３月１２日《真理之路报》第３４号发表。——４５０。
４４９ 《统一报》（《
》）是以格·瓦·普列汉诺夫为首的孟什维克护党
派和布尔什维克调和派的合法报纸，１９１４年５—６月在彼得堡出版，共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出了４号。——４５０。
４５０ 《北方工人报》（《
》）是俄国孟什维克取消派的合
法报纸（日报），１９１４年１月３０日—５月１日（２月１２日—５月１４日）
代替《新工人报》在彼得堡出版。同年５月３日（１６日）起，该报改用《我
们的工人报》的名称出版。——４５０。
４５１ 《开端》文集于１９１４年在萨拉托夫出版。文集的第一篇文章是Ｈ．弗拉
基米罗夫的《会见与沉思》。该文描述了与格·瓦·普列汉诺夫、帕·波
·阿克雪里罗得、列宁、尔·马尔托夫、尼·亚·波特列索夫以及马·
高尔基会见的情景。——４５３。
452. 这里说的是“前进”集团和格·阿·阿列克辛斯基掀起的反对俄国社会
民主工党国外组织委员会委员阿·弗·安东诺夫（布里特曼）的运动。
安东诺夫曾被指控在１９０６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喀琅施塔得组织一案
审讯过程中出卖了自己的同案人。这一没有根据的指控，早在１９０７年
就已由１０个服苦役者（布尔什维克、孟什维克和非党人士）所组成的委
员会通过的决议予以撤销。此委员会中有６人是安东诺夫的同案人。委
员会的这一决议于同年通知了列宁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
中央委员会因此认为安东诺夫是无辜的，无论在哪一方面都不应限制
他作为一个党员应享有的权利。１９１２—１９１４年，阿列克辛斯基重提安
东诺夫“案件”，目的是以此来反对似乎是“包庇了叛徒”的布尔什维克。
１９１４年４月１８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组织巴黎支部通过决
议，对阿列克辛斯基的行径表示愤慨，并声明与他断绝一切关系。１９１４
年６月１０日，国外组织委员会在决议中号召巴黎的俄国各个社会党组
织和各个党中央机构（俄罗斯的和其他民族的）对阿列克辛斯基及“前
进”集团成员们的挑衅行为予以坚决的回击，不承认“前进”集团是个政
治组织，而且不与它发生任何关系。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组织巴黎支
部全体会议在６月２０日也同意了国外组织委员会的这一决议。列宁在
他写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向布鲁塞尔会议的报告中也提到了此事
（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４０６页）。——４５３。
４５３ 列宁把奥·洛拉（弗·斯捷潘纽克）１９１４年４月２２日的信寄给了伊·
费·阿尔曼德。洛拉在信中表示完全同意《告乌克兰工人书》的内容，但
要求以《真理报》编辑部的名义刊出，而不要署他的名字。——４５４。
注 释
４５４ 指筹备召开党的例行代表大会。——４５４。
455.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纲领和章程》
代表会议修改过）于１９１４年由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在巴黎出
版。——４５５。
４５６ 指《五一节和俄国工人运动》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８３—
８５页）。这篇文章是准备以第四届国家杜马工人代表费·尼·萨莫伊
洛夫的名义在瑞士社会民主党的《伯尔尼哨兵报》上发表的。后因文章
送到报社晚了，未赶上该报五一节那一号，因此未能刊出。——４５６。
457. 列宁的这封信是写在格·叶·季诺维也夫给《钟声》杂志编辑部的信上
的附言。季诺维也夫在信中谈的是他同《钟声》杂志编辑部成员列·尤
尔凯维奇就布尔什维克为该杂志撰稿的条件问题进行谈判的情况。
尤尔凯维奇在为
．．列文斯基的《加里西亚乌克兰工人运动发展
概略》一书（１９１４年基辅版）写的序言里主张乌克兰工人分离出去，组
成单独的社会民主主义组织。这引起了列宁的愤慨。他在《论民族自决
权》一文中尖锐地批评了尤尔凯维奇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观点（见
《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２７９—２８０页）。
《钟声》杂志（《
ｉ》）是合法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刊物（月刊），倾
向孟什维克，１９１３年１月—１９１４年中在基辅用乌克兰文出版，共出了
１８期。参加该杂志工作的有弗·基·温尼琴柯、尤尔凯维奇（雷巴尔
卡）、德·顿佐夫、西·瓦·佩特留拉、格·阿·阿列克辛斯基、帕·波
·阿克雪里罗得、列·达·托洛茨基等人。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停
刊。——４５７。
458. 列宁的这封信是对１９１４年４月３日雅·斯·加涅茨基代表波兰王国
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边疆区执行委员会给《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的
一封来信的回答。这封来信要求编辑部把随信附上的《声明》登在《社会
民主党人报》的最近一号上。
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党边疆区执行委员会的《声明》涉及
１９１３年秋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波罗宁
会议通过的关于民族问题的决议。边疆区执行委员会援引波兰王国和
立陶宛社会民主党参加会议的有发言权的代表反对该决议的发言，对
列宁关于民族自决直至分离的权利的原则表示异议，认为它会导致无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产阶级力量的分散。
由于《社会民主党人报》临时停刊，应出版的第３３号延至１９１４年
１１月１日才出版，这时已是帝国主义大战时期，所以《声明》没有被刊
登。——４５７。
４５９ 列宁的电报是为庆祝工人出版节和《真理报》两周年而拍发的。《真理
报》创刊号于１９１２年４月２２日（５月５日）出版。——４５９。
４６０ 指去参加第二国际的代表大会。参看注２９２。——４６２。
４６１ １９１４年５月３日费·尼·萨莫伊洛夫写信给列宁，说他正在伯尔尼市
立疗养院休养，医生（一位神经科专家）建议他从事一些体力劳动。
５月１２日，格·李·什克洛夫斯基通知列宁，说他已为萨莫伊洛
夫安排好户外劳动。——４６３。
４６２ 指卡·茨格拉根给埃·芬克的信的结尾。信稿是列宁拟的。参看本卷第
３０１号文献。——４６４。
463. 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在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５日给列宁的信中赞同拟议
中的出版旨在报道俄国某一地区情况的《真理报》附页一事，并建议出
版拉脱维亚文附页。他说他把自己的一些文章寄给了拉脱维亚的“马克
思主义”杂志，但因为杂志编辑部为调和派分子所把持而没有被刊登。
他还询问了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出版时间，提出要给该报
寄一篇关于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代表大会的文章，而从鲁迪斯
－吉普斯利斯以后的几封信中可以看出，他答应写的文章没有写成。列
宁曾问到鲁迪斯－吉普斯利斯对伊·埃·格尔曼的看法如何。鲁迪斯
－吉普斯利斯回答说，他认为格尔曼是拉脱维亚优秀的马克思主义者
之一。——４６７。
４６４ 《斗争报》（《Ｚｉｈｎａ》、
《Ｃｉｎａ》）是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的秘密的中央机关
报，１９０４年３月创刊。１９０９年８月以前在里加出版（经常中断），以后在
国外出版。１９１７年４月起，
《斗争报》成为合法报纸，先后在彼得堡、里
加和其他城市出版。１９１９年８月起，因反革命在拉脱维亚暂时得势而
再次在里加秘密出版。１９４０年６月，苏维埃政权在拉脱维亚取得胜利
后，该报成为拉脱维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拉脱维亚苏维埃社会主义
共和国最高苏维埃的机关报。——４６７。
注 释
４６５ 这里看来是笔误，应是尼·亚·鲁巴金的《书林概述》第２卷。列宁曾为
该卷写过一篇书评，刊登在１９１４年４月《启蒙》杂志第４期上（见《列宁
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１１６—１１８页）。——４７０。
４６６ 列宁说的这个人是亚·费·伊林－热涅夫斯基。伊林－热涅夫斯基
（１８９４—１９４１）是新闻工作者，１９１２年加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曾参加
党的地下出版物的工作。１９１３—１９１４年侨居国外。１９１４—１９１７年在军
队中工作。１９１７年二月革命后在彼得格勒布尔什维克军事组织和布尔
什维克报刊中工作。参加过国内战争，后来从事党的工作和外交工作。
列宁在这里称他为维特美尔事件参加者，看来是因为他是１９１２年
在彼得堡私立维特美尔中学集会而被捕的３４名中学生之一。——
４７０。
467. 指去参加预定于１９１４年８月在维也纳召开的国际社会党代表大
会。——４７０。
468. 指斯·格·邵武勉１９１３年用亚美尼亚文写的小册子《论民族文化自
治》。小册子反驳了亚美尼亚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
．阿纳嫩（阿恩）的
《民族问题与民主》一文。
《启蒙》杂志上没有发表过作者关于这本小册子的介绍文章。小册
子的俄译文见苏联１９５７年出版的《邵武勉选集》第１卷第４１７—４６０
页。——４７３。
469. 信中阐述的法律草案提纲是列宁起草的《关于民族平等和保护少数民
族权利的法律草案》（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１４３—１４５页）的
基础。这个法律草案是为第四届国家杜马布尔什维克党团草拟的，准备
提交杜马讨论，但未能提交。——４７３。
４７０ １９１４年５月１２日，亚·安·特罗雅诺夫斯基在给列宁的信中提出了
整顿《启蒙》杂志编辑部工作的问题，并附了组织这一工作的“宪法”草
案。
下一段中说的“所争论的文章”是指特罗雅诺夫斯基论民族问题的
文章，该文没有在《启蒙》杂志上发表。——４７４。
471. 米·尼·波克罗夫斯基在１９１４年２—７月《斗争》杂志上发表了几篇题
为《俄国社会阶级的历史片段》的随笔性文章。关于《斗争》杂志，见注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４０４。——４７５。
４７２ 指尔·马尔托夫、费·伊·唐恩和格·瓦·普列汉诺夫给《同时代人》
杂志撰稿一事。——４７６。
473. 说的是参加预定于１９１４年８月召开的第二国际维也纳代表大会一
事。——４７６。
474. 指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成员罗·瓦·马林诺夫斯基于１９１４年５
月从第四届国家杜马出走一事。由于这种擅自离开战斗岗位的逃兵行
为和破坏组织的行为，马林诺夫斯基被开除出党。
后来查明马林诺夫斯基是一名奸细（参看《惩办包庇奸细的罗将柯
和准科夫斯基！》和《莫名其妙的断章取义》两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
第３０卷第３２５页和第３２６—３２７页）。１９１８年，根据全俄中央执行委员
会最高法庭的判决，马林诺夫斯基被枪决。——４７６。
４７５ 指乌克兰作家、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弗·基·温尼琴科的小说《先辈遗
训》。——４７９。
４７６ 指团结在布尔什维克《真理报》周围的五分之四的先进工人。——４８３。
477. 指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６—１８日由社会党国际局执行委员会召开的布鲁塞尔
“统一”会议。根据１９１３年１２月社会党国际局会议的决议（见注３７３），
这次会议是就恢复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的可能性问题“交换意见”
的。会议之前，国际局的一些领导人就同取消派商定了反对布尔什维克
的共同行动。但列宁认为参加这次会议是必要的，因为不参加就会使俄
国工人无法理解。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届时派出了由伊·费
·阿尔曼德、米·费·弗拉基米尔斯基、伊·费·波彼夫组成的代表团
参加会议。国际局的领导人不让阿尔曼德在这次会议上读完列宁写的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向会议的报告的全文，她只读了报告的
一部分便不得不转到统一的条件问题。会议通过了卡·考茨基提出的
关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的决议。布尔什维克以通过决议超出会议
权限为由拒绝参加表决，并拒绝服从会议的决议。——４８３。
４７８ 由于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坚决要求，
“波兰反对派”（雅·斯
·加涅茨基、亚·马·马列茨基等人）得到了社会党国际局发出的出席
布鲁塞尔“统一”会议的邀请。——４８５。
注 释
４７９ 指１９０６年４月１０—２５日（４月２３日—５月８日）在斯德哥尔摩举行的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统一）代表大会的记录。——４８６。
４８０ １９１４年３月出版的《我们的曙光》杂志第３期刊登了费·阿·布尔金
和尔·马尔托夫的反对布尔什维克的文章。列宁在《工人运动中的思
想斗争》、
《不知道自己希望什么的普列汉诺夫》、
《论高喊统一而实则破
坏统一的行为》、
《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反对工人的方法》等文章中对布尔
金和马尔托夫的文章进行了尖锐的批评（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
第１３９—１４２、１７３—１７７、１９４—２１６、３３４—３６７页）。——４８６。
481. 指１９１４年６月２１日《我们的工人报》第４１号刊登的格·阿·阿列克
辛斯基的公开信。——４８６。
482. 指列宁为布鲁塞尔“统一”会议起草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的
报告（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３７７—４１７页）。该报告由列宁委
托伊·费·阿尔曼德在会议上宣读。——４８７。
４８３ 指《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和《论民族自决权》（见《列宁全集》第２
版第２４卷第１２０—１５４页和第２５卷第２２３—２８５页）。——４８９。
４８４ 指出席维也纳国际妇女社会党人代表会议的代表。这次会议原定于
１９１４年８月召开，因战争爆发延迟到１９１５年３月２６—２８日在伯尔尼
举行。——４９２。
485. 指国家杜马俄国社会民主党工人党团主席格·伊·彼得罗夫斯
基。——４９２。
４８６ 《坚定思想报》（《
》）是俄国左派民粹派（社会革命党）的合
法报纸《劳动呼声报》使用过的名称之一，１９１４年在彼得堡出版，每周
出３次。——４９６。
４８７ 为了回击彼得堡工厂主宣布的同盟歇业，根据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彼得
堡委员会的号召，１９１４年４月４日（１７日）在彼得堡举行了游行示威。
游行示威正值勒拿惨案两周年。当天，
《真理之路报》以编辑部文章的形
式发表了列宁的《论工人运动的形式（同盟歇业和马克思主义的策略）》
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５８—６１页）。列宁在他写的俄国
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向布鲁塞尔会议的报告里，用了很大的篇幅阐述这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次游行示威的意义，并揭露了取消派的行为（同上，第３８９—３９３
页）。——４９６。
４８８ 卡·考茨基就关于社会党国际局会议的报导反驳罗·卢森堡的信，发
表于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２４日德国社会民主党中央机关报《前进报》第３３９
号。这封信是对卢森堡给《前进报》编辑部的信的答复。１９１３年１２月２０
日（１９１４年１月２日）《无产阶级真理报》第１２号转载了考茨基的这封
信，并附有列宁写的编后记（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卷第２６７—２６８
页）。——５０１。
４８９ 指格·瓦·普列汉诺夫的一组以《在弹雨下（随笔）》为总标题的文章。
这些文章载于１９１３年４—６月《真理报》（见《普列汉诺夫全集》１９２７年
俄文版第１９卷第４５９—４８９页）。——５０２。
４９０ 《劳动的真理报》（《
》）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合法报纸
《真理报》用过的名称之一。《劳动的真理报》于１９１４年５月２３日—７月
８日（６月５日—７月２１日）出版，共出了３５号。——５０３。
４９１ 即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全国代表会议《关于确定代表会
议的性质的决议》（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１４１—１４３
页）。——５０６。
４９２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布拉格）代表会议《关于党的工作的性质
和组织形式的决议》及１９１３年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
中央委员会克拉科夫（“二月”）会议的《秘密组织的建设》决议（见《列宁
全集》第２版第２１卷第１５１—１５２页和第２２卷第２７８—２７９页）。——
５０６。
493. 指１９１３年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克拉科
夫（“二月”）会议《关于对取消主义的态度和关于统一的决议》（见《列宁
全集》第２版第２２卷第２８３—２８５页）。——５０６。
４９４ 指雅·斯·加涅茨基和亚·马·马列茨基，他们是波兰王国和立陶宛
社会民主党反对派即“分裂派”出席布鲁塞尔“统一”会议的代表。分裂
派和总执行委员会（扬·梯什卡是其成员之一）之间争论的问题之一是
对待俄国取消派和波兰社会党的态度问题。列宁尖锐地谴责总执行委
员会的政策，而同情和支持“分裂派”。——５０９。
注 释
495. 指在列宁领导下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１２—１９日之间在波罗宁举行的俄国社
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会议。从俄国来的格·伊·彼得罗夫斯基、阿·
谢·基谢廖夫、尼·巴·格列博夫－阿维洛夫和Ａ．Ｈ．尼基福罗娃参
加了会议。会议主要讨论了筹备党的代表大会的问题，包括代表大会召
开的时间、运送代表过境的方法等。——５１０。
４９６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原定在１９１４年８月召开例行代表大会。这次代表大
会的准备工作到７月底已基本就绪。但是由于帝国主义世界大战的爆
发，代表大会未能召开。——５１０。
４９７ 指组织委员会、
“前进”集团、统一派、崩得、波兰王国和立陶宛社会民主
党总执行委员会、波兰社会党等于１９１４年召开的会议。——５１２。
４９８ １９１４年７月４日《劳动的真理报》第３２号刊登了由拉脱维亚边疆区社
会民主党领导机关签署的《关于当前形势和关于统一的决议》。该决议
强调“必须统一工人阶级的力量和活动”，并提出以下条件作为统一的
基础：（１）“要求要不打折扣”；（２）承认地下组织；（３）统一从下面开始；
（４）“承认民主多数，而不承认联邦制”；（５）“从左右两方面同取消主义”
斗争。——５１３。
４９９ 指１９０６年４月１０—２５日（４月２３日—５月８日）在斯德哥尔摩召开的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统一）代表大会通过的《拉脱维亚社会民主
工党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实行统一的条件草案》（见《苏联共产党代表
大会、代表会议和中央全会决议汇编》１９６４年人民出版社版第１分册
第１６１—１６２页）。——５１４。
５００ 指俄国孟什维克取消派的合法日报《我们的工人报》，该报于１９１４年５
月３日（１６日）—７月在彼得堡出版。——５１５。
501. 同布尔什维克和拉脱维亚社会民主党人一起出席布鲁塞尔会议的波兰
反对派（分裂派），在最后一次会议上投票赞成卡·考茨基起草的社会
党国际局的决议案。列宁在布鲁塞尔会议以后写了《布鲁塞尔代表会议
上的波兰反对派》和《徘徊在十字路口的波兰社会民主党反对派》两篇
短文批评了波兰反对派（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４４１页和第
４４２—４４３页）。——５１５。
５０２ 指１９１４年７月间在彼得堡、巴库、里加及其他城市举行罢工和游行示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
威的日子。——５１６。
５０３ 《柏林每日小报》即《柏林每日小报和商业日报》（《Ｂｅｒｌｉｎｅｒ Ｔａｇｅｂｌａｔｔ
ｕｎｄ Ｈａｎｄｅｌｓｚｅｉｔｕｎｇ》）是德国资产阶级报纸，１８７２—１９３９年出
版。——５１６。
５０４ 这里说的介绍马克思的词条即《卡尔·马克思（传略和马克思主义概
述）》一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６卷第４７—９５页），是为当时在俄
国颇为驰名的《格拉纳特百科词典》写的。列宁于１９１４年春着手撰写这
一词条，后因忙于党的工作和《真理报》的工作而不得不中途搁笔，并
于１９１４年７月８日（２１日）写了这封请编辑部另择作者的信。格拉纳
特出版社百科词典编辑部秘书于７月１２日（２５日）回信恳请列宁继续
担任这一词条的撰稿人，说他们翻遍了俄国人乃至外国人的名单，实
在物色不到作者。回信还强调列宁撰写这一词条对于该词典的有民主
思想的读者极为重要，并提出可以推迟交稿日期的意见。列宁答应了
编辑部的这一请求，但是不久第一次世界大战就爆发了，直到１９１４年
９月他移居伯尔尼以后，才又重新动笔。整个词条于１１月初定稿，１１月
４日（１７日）寄给了编辑部。——５２０。
505. 指载于１９１４年６月９日《工人日报》第７号的《论冒险主义》和载于
１９１４年《启蒙》杂志第６期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反对工人的方法》两
文（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５卷第２９２—２９６页和第３３４—３６７页）。
《工人日报》（《
》）是布尔什维克报纸《真理报》使用过的名
称之一。《工人日报》于１９１４年４月２２日—７月７日（５月５日—７月
２０日）出版，共出了９号。——５２２。
５０６ 指爱德华兹·兹维尔布利斯。兹维尔布利斯（１８８３—１９１６）是里加工人，
１９０３年入党的布尔什维克，积极参加了１９０５—１９０７年革命。１９０８年起
侨居德国，是１９１２年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布尔什维克中央的组
织者之一，曾为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同布尔什维克党在组织上
统一而斗争。在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第四次代表大会上当选为
中央委员。１９１５年被捕，死于莫斯科布特尔监狱。——５２５。
５０７ 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里加组织第四区是里加最大的一个区。
１９１４年春天和夏天，拉脱维亚边疆区社会民主党地方组织先后举行了
注 释
大会和代表会议。里加组织第四区和其他一些地方组织主张拉脱维亚
边疆区社会民主党立即无条件地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５２５。
508. 指１９１３年有党的工作者参加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波罗宁
（夏季）会议通过的《关于民族问题的决议》（见《列宁全集》第２版第２４
卷第６０—６２页）。——５２６。
509. 扬·鲁迪斯－吉普斯利斯在１９１４年７月２９日的回信中就列宁这封信
中提到的问题写道，拉脱维亚人中间确实有一个反对拉脱维亚中央的
“左派反对派”，而他吉普斯利斯是这个反对派的支持者；反对派反对中
央的行动是严格遵守组织原则的。现在拉脱维亚中央正在向左转。吉普
斯利斯说，不单是里加第四区的工人，而且所有有觉悟的拉脱维亚工人
都认为必须同俄国中央建立更加密切的联系，还说崩得在拉脱维亚工
人中间的影响微乎其微，大多数拉脱维亚工人“将永远支持俄国同志同
分离主义者、民族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进行坚决无情的斗争，不管这些
人是谁”。吉普斯利斯说他收到了列宁为布鲁塞尔“统一”会议拟定的
“十四项条件”。——５２６。
５１０ 列宁需要回电，显然是为了万一费·尼·萨莫伊洛夫不能参加代表大
会时来得及从俄国叫别人去参加。——５２８。
５１１ 指格·瓦·普列汉诺夫的《新的高涨》一文。该文发表于《护党报》第５
号。１９１４年３月１日德国社会民主党中央机关报《前进报》第５９号刊登
了该文第一部分的译文。
《护党报》（《
》）是俄国孟什维克护党派和调和派的小报，
１９１２年４月１６日（２９日）—１９１４年２月在巴黎不定期出版，共出了５
号。参加该报工作的有格·瓦·普列汉诺夫、索·阿·洛佐夫斯基、阿
·伊·柳比莫夫等。小报大部分在国外销售，主要反映在巴黎的普列汉
诺夫集团的观点。——５３０。
列 宁 全 集 第四十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