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民主会议结束了。谢天谢地,又演完了一出滑稽剧。既然我国革命命中注定要演出若干出滑稽剧,我们现在总算又前进了一步。
  要正确地估计这个会议的政治结果,就必须根据客观事实弄清会议确切的阶级意义。
  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党这两个执政党进一步分化;它们在革命民主派中丧失多数已是有目共睹;无论克伦斯基先生的还是策列铁里、切尔诺夫先生等人的波拿巴主义,彼此已进一步结合起来,暴露出来了,——这就是这个会议的阶级意义。
  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在苏维埃中失去了多数。因此他们只好进行伪造:他们违背自己提出的3个月后召开新届苏维埃代表大会的保证,逃避向选出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的人报告工作,而去伪造“民主”会议。布尔什维克在会议召开以前就指出了这种伪造行为,会议的结果也完全证实了布尔什维克的话。李伯尔唐恩[90]之流以及策列铁里、切尔诺夫先生之流,看到自己在苏维埃中的多数逐渐消失,于是就去进行伪造。
  他们提出这样的论据,说合作社“在所有民主组织中是已经起着很大作用”的组织,“正常”选出的城市代表和地方自治机关代表情况也是如此。只有十分虚伪的人才会郑重其事地提出这种不攻自破的论据。第一,中央执行委员会是由各苏维埃选出来的,它逃避向后者报告工作,不履行职责,那就是玩弄波拿巴式的骗术。第二,苏维埃是革命民主派的代表,那是因为参加苏维埃的都是愿意从事革命斗争的人。苏维埃并没有对合作社派[91]和市民关上大门。曾经主持苏维埃的也就是那些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
  谁要是始终仅仅留在合作社里面,仅仅局限于城乡地方自治机关的工作,那他就是甘愿退出革命民主派的行列,不是把自己列入反动民主派,就是把自己列入中间民主派。谁都知道,现在参加合作社工作和地方自治工作的,仅有革命者,而且还有反动分子。谁都知道,把某些人选入合作社和地方自治机关,主要是为了进行涉及政治全局的、没有一般政治意义的工作。
  企图偷偷地取得《统一报》的拥护者和“无党派”反动分子的援助,这就是李伯尔唐恩之流、策列铁里、切尔诺夫之流伪造这个会议的目的。他们的伪造也就在这里。使他们同波拿巴主义者克伦斯基结合起来的他们的波拿巴主义就表现在这里。实质就是,在假装遵守民主的幌子下盗窃民主。
  尼古拉二世可说是盗窃民主的大盗:他召集过好多代议机关,但是他给地主的代表权,要比给农民的多一百倍。而现在李伯尔唐恩之流、策列铁里和切尔诺夫之流则是盗窃民主的小偷:他们召开了“民主会议”,在会议上不论工人或者农民,都理由充分地指出他们的代表权遭到了削减,指出名额分配得合比例、公平,偏袒了最靠拢资产阶级(和最靠拢反动民主派)的合作社派分子和地方自治机关的人员。
  李伯尔唐恩之流、策列铁里、切尔诺夫之流的先生们同广大贫苦的工人和农民决裂了,他们离开了这些群众。他们靠伪造来挽救自己,“他们的”克伦斯基也是靠这一套来维持的。
  阶级的分野愈来愈明显。由于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的“领袖们”出卖了大多数人民的利益,他们党内的抗议声日益强烈,酝酿着公开的分裂。领袖们依靠的是少数人,这是违反民主原则的。因此,他们必然要进行伪造。
  克伦斯基这个波拿巴主义者日益明显地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他过去被认为是“社会革命党人”。现在我们知道,他不仅是一个“为了作广告”由劳动派分子变成的“马尔托夫式的”社会革命党人。他还是布列什柯-布列什柯夫斯卡娅这位社会革命党人中的“普列汉诺娃太太”或者说社会革命党《日报》中的“波特列索娃太太”的信徒。普列汉诺夫、布列什柯夫斯卡娅和波特列索夫之流是所谓“社会主义”政党中的所谓“右”翼,克伦斯基就属于这一翼,而这个右翼同立宪民主党人并没有什么重大差别。
  克伦斯基受到立宪民主党人的称赞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奉行他们的政策,背着人民同他们磋商,同罗将柯磋商,克伦斯基已经被切尔诺夫以及其他跟科尔尼洛夫的朋友萨文柯夫一鼻孔出气的人揭穿了。他是偶然同科尔尼洛夫闹翻、现在还继续同别的科尔尼洛夫分子结成极亲密联盟的科尔尼洛夫分子。这是事实。无论是萨文柯夫和《人民事业报》所泄漏的情况,还是克伦斯基同打着“工商业阶级”的招牌的科尔尼洛夫分子继续玩弄的“更换阁员”的政治把戏,都证实了这一点。
  偷偷地勾结科尔尼洛夫分子,偷偷地勾结“盟国”帝国主义者(通过捷列先科之流),偷偷地拖延和抵制立宪会议的召开,偷偷地欺骗农民,为罗将柯即地主们效劳(把粮价抬高一倍),——这就是克伦斯基实际上所进行的活动。这就是他的阶级政策。这就是他的波拿巴主义。
  李伯尔唐恩之流、策列铁里以及切尔诺夫之流为了在会议上掩盖上述种种事实,就不得不伪造这次会议。
  布尔什维克参加这个可耻的伪造的会议,参加这出滑稽剧的理由,完全同我们参加第三届杜马的理由相同:既要在“牲畜栏”里捍卫我们的事业,又要从“牲畜栏”里取得揭发的材料来教育人民。
  不过这里也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召集第三届杜马的时候革命显然处于低潮,而现在新的革命显然正在高涨。遗憾的是我们还不大知道这次高涨的规模和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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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为扎鲁德内的演说是民主会议上一个最典型的插曲。他说,克伦斯基“刚一暗示”改组政府,所有的部长马上就提出辞职。天真的、象三岁小孩子一样天真的(如果只是天真倒还好)扎鲁德内接着说:“虽然我们辞职了,但是第二天就把我们找去,同我们磋商,最后还是把我们挽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