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1日(8日)星期三于日内瓦
昨日电讯透露,尼古拉二世星期一接见了地方自治人士代表团,并在谢尔盖·特鲁别茨科伊公爵和费多罗夫先生发表演说后致答词,表示信守召开人民代表会议的诺言。
为了正确评价这一“事件”的意义,首先必须追述一下国外报刊报道的若干事实。
俄历5月24日和25日,在莫斯科举行了3次地方自治机关和城市代表会议,与会者约300人。我们拿到一份他们通过的致沙皇的请愿书和决议的石印稿,是从俄国寄来的,上面没有写明代表人数,只提到,参加会议的除地方自治会议议员和市议员外,还有市长和贵族代表。地主土地占有制和城市资本的代表们讨论了俄国的政治前途。据外国记者报道,争论很激烈。势力大的是希波夫派,这个温和派同宫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比谁都激进的是外省人,比谁都温和的是彼得堡人;站在“中间”的是莫斯科人。会上逐字逐句讨论了请愿书,最后彼得堡也投了赞成票。请愿书是爱国的和忠君的。“满怀热爱祖国之情的”可尊敬的资产者,把“造成他们分裂的一切争吵和一切分歧”放在一边,向沙皇呼吁。他们指出,“俄国和圣上本身遇到的巨大危险”与其说来自外部,不如说来自“内讧”。(的确,俄国是在“圣上”的前面,我们的爱国者最初是向圣上呼吁的,只是威胁说——私下悄悄地——要诉诸人民。)请愿书照例满篇官场谎言,把罪过推给沙皇的谋士们,怪他们歪曲了沙皇的原定计划和原定指示,结果强化了警察权力,干扰了“真理的呼声”上达圣上等等。结论是:“现在为时不晚”,请求“刻不容缓地召开由全体臣民一视同仁选出的人民代表会议”,人民代表应当同沙皇“协商”解决战争或媾和问题并“建立〈也是同沙皇“协商”〉革新的国家制度”。这样一来,请愿书中既没有明确提出所谓的“立宪民主”党所通过的普遍、直接,平等和无记名投票的选举制(直接和无记名投票完全被删掉了,这当然不是偶然的)的要求,也没有提出任何保障选举自由的要求。请愿书的作者伤心地说:“压制个人和社会,压制言论和种种横行霸道的事层出不穷,愈来愈多”,但是对策却提不出来。在同沙皇“协商中”横行霸道的事愈来愈多,也是在同沙皇协商中“革新”国家制度……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死抱住“协商”论不放,当然不是由人民,而是由资产阶级同人民的压迫者“协商”。









